陶洛誦 :王軍代表送我回家

我有家不能回,無路可走。我從嬌生慣養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品學兼優的女孩變成流浪兒。夜幕降臨,危險逼近,我乾脆自投羅網進監獄得了。爸爸賞給我一頂帽子「反革命家屬」,說實在的,我還真配不上。

陶洛誦 :忘不了那盤白菜炒雞蛋

我是家裡唯一的女孩,下面三個弟弟。 除了大弟弟陶湘誦小時候挨過打,只有我長大後挨過我爸爸的打,一次較輕,一次很重。

陶洛誦 :最後一晚

1968年1月5日,羅克哥哥被北京市公安局正式逮捕。 被捕前,公安局便衣警察跟蹤了哥哥好長時間,哥哥告訴我們,有一次,他去買書,兩個便衣跟著,他轉身走到他們跟前,不客氣地問:「你們老跟著我幹嘛?」那兩個人不說話躲開他,等他轉身離開,那兩個人又跟上來。

陶洛誦 :我不知道還有誰愛我

今生今世我知道我愛過誰和正在愛著誰。我並不知道誰愛我。 幾年前,我在電話里收到印象中一個小孩的表白,非常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讓我想到世界上也許還有愛過我和正在愛我的人,我並不知道。

陶洛誦 :打預防針

每年四月,我會主動去診所打感冒預防針。堅持十幾年了。 我嘗到感冒預防針的甜頭,十幾年來我只得過一兩次,非常輕,很快就過去了。

陶洛誦 :繁榮小鎮campsie

前些日子在網上看到一篇文章,寫悉尼西南區小鎮campsie 的沒落,心有戚戚焉。我對campsie 一直很喜歡。住在西區卡市時經常去,十幾年前搬離卡市。去得很少了。

陶洛誦 :白洋淀群落

這是北京的朦朧派詩人喜歡用的一個名詞。 這群詩人有些在白洋淀插過隊,例如姜世偉(芒克)、栗世征(多多)。有人沒插隊,但身影多次出沒在淀里,例如趙振開(北島)。

陶洛誦 :澳洲的風

人在大自然面前是渺小的。 最近不斷見識澳洲風的厲害。 前些日子與布斯掃樹葉之爭剛圓滿解決。我們談好,大路兩邊,各掃一方。

陶洛誦 : 貝貝的眼淚

貝貝是小名,大名叫韋奈。梅梅是他妹妹,大名叫韋梅。兄妹二人的母親是紅學專家俞平伯的女兒俞成。父親是葡萄牙人。韋是取自父姓第一個字。 我家和俞家同住在老君堂,我們認識卻是在北海公園冰場上。

陶洛誦 : 從大S想到小四子

兩岸三地都享有知名度的藝人大S患流行病不幸去世了,令人惋惜。 我認識一位發小孫德莉與大S有著一模一樣的一張臉。遭遇奇特,下落不明。

編輯推薦

知音賦(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