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一)

我正吃飯,聽見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兒子----」我大叫著迎出去,他瘦了,可是活潑多了,又嚷又叫又笑,大聲地喊,爸爸說:「一出幼兒園的門就歡實起來,到車上大聲唱歌,把憋的那點勁全撒出來了。」

陶洛誦:「文革」幾代人也寫不完

逐字逐句拜讀了民主運動傑出的理論家胡平先生和已故好友章立凡先生關於文革的回憶文章,覺得我的最親密的朋友說:「文革幾代人也寫不完……」是一句至理名言。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二十)

喬乾媽身體不佳,想讓我陪她吃晚飯。我們吃完晚飯,閑聊一會兒。回家聽說父子倆等我數個小時了,我反身衝到衚衕口,正著急,一個孩子飛跑過來,他就是我心愛的兒子酸酸。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九)

上星期六上午,馬德升舅舅來了,問酸酸畫的怎麼樣了?並送給酸酸一盒巧克力糖。酸酸又開始畫畫,他經常問:「馬德升舅舅怎麼不來呀?」 馬德升舅舅有許多他自己的事要辦啊!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八)

我冒著被罰款的危險騎自行車帶酸酸到北海公園,又從北海騎回家。在北海書店前的華燈下,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同志在給人畫速寫像[…]

陶洛誦:懷念我的外婆李德高

60年了,每年的八月,我都哆嗦,1966年的「紅八月」給我心理投下了巨大的陰影,終身難忘。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七)

星期六四點二十分,我和爸爸從家裡出發去接酸酸,當我們走進幼兒園遊戲室時,酸酸正在吃西紅柿湯泡餅,看見我們不要吃了,爸爸喂他也不吃,阿姨喂他幾口,最終還是剩了。

陶洛誦:祭奠文化大革命六十周年

「文化大革命把每個人的靈魂都打擊到了!」 ----遇羅克

讀夏言先生「知青故事—52次列車」

讀了夏言先生這篇紀實文學,心中久久不能平靜,骨鯁在喉不吐不快。母親節,夏言先生追念剛剛仙逝九十三歲的老母親。提及父母親在世最傷心的是白髮送黑髮,英年早逝的大兒子,夏言先生的哥哥。

陶洛誦:育兒日記(1980—1987)(十六)

喬雪竹阿姨送來三張票,青年藝術劇院的話劇「重任」,我們三人來到東單青藝,收票員問:「小孩有票嗎?」 「有。」 酸酸以小公民出現在社會上了。在二樓休息室,我們圍著小圓桌吃麵包喝水。我們進入劇場,空座位很多 ,我們挑了前排中間好位子坐下,戲終於開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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