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Archives for 宋子玉 > Page 86
全球最大的麥加美妝店(Mecca)將於下月在伯克街購物中心(Bourke St Mall)正式開業。 這家總部位於墨爾本的美妝巨頭將揭開其旗艦門店的面紗,這座佔地4000平方米、三層樓高的百貨商店將專為美妝愛好者打造。 位於伯克街299號的歷史建築將變身為粉色美妝宮殿,涵蓋彩妝、化妝品、香水、護髮及護膚品等全品類,成為全球美妝愛好者的必訪旅遊勝地。 這座美妝聖地將於8月8日正式開業,屆時將提供多達80項服務。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麥加創始人兼聯合首席執行官霍根(Jo Horgan)談及她打造全球最受喜愛的美容目的地的夢想。 「我們希望重拾購物的樂趣,並將墨爾本旗艦店視為繼續創新、嘗試新事物並不斷提升標準的契機。」霍根表示。 霍根於1997年從南雅拉區(South Yarra)托拉克路(Toorak Rd)的一家門店起步,用出售房子的錢創立了這家企業。 過去一年,麥加為超過450萬名顧客提供服務,目前在澳大利亞和紐西蘭擁有110家門店,僱傭超過7000名員工。 這家備受追捧的公司已成長為澳大利亞最大的高端美容零售商。
昆士蘭首列電動列車於1979年9月4日在羅馬街站(Roma Street)與科林達站(Corinda)之間進行。媒體代表及特邀嘉賓受邀乘坐這列名為EMU的列車。2025年7月5日,最後一列EMU在昆士蘭鐵路的「終點站之旅」中完成最後一次運行。 據《布里斯班時報》報導,退休人員沃林(Alan Waring)表示,他已故的父親曾是昆士蘭電力局(QEGB,現為Powerlink)的首席電氣工程師,他被邀請參加那次首趟EMU列車之旅,並向他講述了發生的事。 「列車故障了。」他說,「車上滿是電氣工程師,但他們無法離開,因為當然不允許他們觸碰列車。」「他們不得不等待兩小時,直到柴油機車來拖回列車。他覺得這頗具諷刺意味。」 儘管這段長達四十年歷程偶有波折,但當地通勤者對首支電動列車車隊仍有情感。 上周六,列車從羅馬街站3號月台出發,沿Caboolture、 Ipswich、 Ferny Grove 與 Shorncliffe線路行駛,停靠所有車站,為公眾提供最後一次乘坐EMU的機會。 EMU59號列車於當晚在10號站台停留10分鐘,供人拍照並告別。 昆士蘭鐵路運營執行總經理希爾(Rob Hill)表示,這些列車是昆士蘭進步的象徵,因為該州正在塑造自己的獨特身份。
根據最新行業報告,昆士蘭超過340家託兒所,佔總數的十分之一以上,未能達到質量標準。 澳大利亞兒童教育與護理質量管理局(Australian Children』s Education and Care Quality Authority )5月發布的報告顯示,全國18013家託兒所中,92%的機構正在「努力達到」標準。 托兒服務包括全日制托兒、家庭托兒以及學校提供的課後托兒服務,這些機構根據七個關鍵指標接受評分,包括安全、物理環境和人員配置。 北領地未達標的機構比例最高(22%),其次是塔斯馬尼亞(18%)、南澳(17%)、西澳(15%)、澳大利亞首都領地(14%)、昆士蘭(11%)、新州(7%)和維州(4%)。 70%的服務機構符合質量標準,21%的服務機構超過質量標準。 在逾18,000家機構中,僅有28家獲得最高評級「優秀」。 有13家服務機構需要顯著改進:新州8個,維州和北領地各2個,其他州均無。 全國範圍,22%的家庭日托中心未達標,而長期日托服務中未達標的比例為9%。 自2012年起實施的托兒評級體系於2023年接受審查,以評估是否需要為兒童新增保護措施。此後,有兩起案件曝光:昆州和維州各有1名戀童癖者,他們曾接觸數千名兒童,並在該行業工作。 其中包括布朗(Joshua Brown),他在墨爾本20家中心工作,目前面臨70項兒童虐待指控;以及格里菲斯(Ashley Paul Griffith),他在2024年對在布里斯班和義大利託兒所內犯下的超過300項罪行認罪,其罪行跨越二十年。
過去三年間,昆士蘭公立學校因老鼠泛濫問題,已超過200次呼叫滅鼠服務。專家警告該問題將進一步惡化。 而QBuild提供的數據未包含學校私下聘請害蟲管理公司的次數,該州代表校長的行業協會警告稱,此類情況更為普遍。 數據顯示,過去三個財年,州立學校通過QBuild聘請滅鼠公司處理嚙齒類動物問題的次數達236次,其中東南昆士蘭地區占近半數(111次)。 據《信使郵報》報導,布里斯班南部至少有一所學校面臨老鼠泛濫問題,校內發現糞便和尿液,工作人員稱環境不健康、不衛生且不安全。 一名害蟲防治專家稱,嚙齒類動物活動增加部分原因在於潮濕天氣增多、高溫天氣持續,以及郊區開發熱潮。 昆州公校校長協會主席墨菲(Pat Murphy)表示,學校通常會聘請私人承包商,「鼠患在澳大利亞各地的學校和社區中時有發生。」 害蟲防治專家阿爾德里奇(Tom Aldridge)與其妻子卡莉(Kahlee)共同經營的「郊區害蟲管理公司」(Suburban Pest Management)表示,老鼠在東南部的學校中很常見。 他指出,過去五年,他們接到學校關於嚙齒類動物的防治工作數量有所增加。「學校抗害蟲的最大挑戰在於學生午餐時間的活動,他們可能丟棄午餐並留下大量食物殘渣,這會吸引大量害蟲。」阿爾德里奇說。 他指出,學校要持續控制害蟲問題是一場「持久戰」。「我們發現越來越多的學校採取更主動的防治措施,而非等待問題發生後再處理。」「當不同區域進行開發建設時,可能會擾亂該區域的害蟲活動,進而導致嚙齒類動物遷移增加。因此,人口密度確實是一個重要因素。」
一項州議會調查建議,公民教育應該在所有學校設為必修課。 選舉事務聯合常設委員會(The Joint Standing Committee on Electoral Matters)上周發布的報告提出22項建議,以提高選民的參與度和信心。 其中最主要的建議是將公民教育作為新州學校的一門獨立必修課。報告稱,教師和學生都 「呼喚 」更多的機會。該委員會對學校在公民教育方面存在的差距表示擔憂。 今年,聯邦選舉事務聯合常設委員會建議所有澳大利亞學生,包括11和12年級的學生,必須學習公民教育課。 新州的報告將該建議向前推進一步,呼籲設立專門科目。 然而,儘管壓力越來越大,新州教育標準局(NESA)仍拒絕回答是否支持這些建議。 在澳大利亞課程、評估和報告局的上一輪公民和公民權測試中,70% 以上的澳大利亞中學生不及格,這是 20 年來最差的成績。 新州政府去年宣布,從 2027 年起,學習民主和法律制度將成為小學的必修課。 新州教育與科學協會發言人表示,每一個學生都將受益於新的小學人類社會及環境(HSIE)教學大綱以及7至10年級必修歷史、地理、PDHPE和選修商業教學大綱中規定的必修公民教育。 但對於 11 年級和 12 年級的學生來說,卻沒有專門的公民教育課程大綱,只有法律研究和經濟學中涉及到部分公民教育內容。 澳大利亞公民教育的領軍人物普林特(Murray Print)說,公民教育必須是一門獨立的學科,「如果你要求學校教某些內容,但又不賦予它獨立的地位,最好是強制性的地位,那麼它就會失去意義。」
新州餐飲業正以創紀錄的速度關閉。過去十年間,進入清算程序的餐飲企業數量激增222%,「經營成本」壓力正嚴重衝擊該行業。 澳大利亞證券與投資委員會(Australian Securities and Investments Commission)最新統計數據顯示,上財年該州共有814家餐廳、咖啡館及其他食品服務企業進入外部管理程序,較2014-15財年的252份破產通知書大幅增加。 新州商業協會(Business NSW)負責人亨特(Daniel Hunter)在接受《每日電訊報》採訪時表示,他擔心該州將「繼續有越來越多企業關閉,除非認真審視營商成本」。 「咖啡館和餐廳以創紀錄的速度倒閉並不令人意外,營商成本已達到歷史最高水平。」他說,「保險費、工傷賠償、能源成本、稅收和合規成本均已達到前所未有的水平。」 新州商業協會對「勞動密集型」餐飲業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該行業持續面臨技能短缺問題,因為「四分之三的新州僱主報告稱難以招聘或無法找到合適員工」。 三分之一的企業向行業倡導者表示,過去一年其一般保險成本至少上漲30%。 夜間經濟廳長格雷厄姆(John Graham)表示,儘管關閉的企業數量令人遺憾,但「並不令人意外」。 「每一次企業倒閉背後,都隱藏著一個艱難的故事,一個破碎的夢想,或是財務噩夢。」他告訴《每日電訊報》,「我看到兩個關鍵因素——過多的繁文縟節和後疫情時代的嚴峻經濟環境。」「我們希望,在未來幾次降息後,消費者能有更多可支配收入,而企業也能在更少的規則束縛下更快恢復。」
教育部門官員在去年5月初悉尼精英學校考試陷入混亂近一年前,就已接到關於學齡前兒童安全風險及線上考試技術故障的警告。 據《悉尼晨鋒報》報導,內部文件顯示,新州教育廳在去年中舉行精英學校考試模擬測試後,已知曉家長們提出的諸多問題。 今年考試首次在悉尼各地的考試大型中心舉行,警方被召至現場,以控制失控的人群,數千名家長和學生湧向其中一個考點。 被困在巨大人群中的家長表示,情況變得不安全,學生可能被擠傷,人們蜂擁至考試地點的入口和出口。5月的考試中出現技術故障、孩子哭泣以及監考人員暈倒等情況。 但一年前進行的調查顯示,家長告訴教育部門,當離開試點考試中心時,「監考人員根本不知道如何管理孩子」,而接孩子的時間「就像一場混亂」。 其他參與試點考試的家長抱怨前往主要考點的長途旅行時間。「接送過程混亂,就像機場到達大廳一樣。」一位家長在反饋表上寫道,「這只是試點。真正的精英學校考試將有數千名學生參加。」 另一位家長警告該部門,孩子在離開考點時可能在人群中迷路。 一份日期為2024年7月的報告指出,部分兒童在考試結束後「自行離開尋找家長」可能存在安全風險,而其他家長則表示接送流程「混亂、緩慢、擁擠且令人困惑」。 該部門於去年6月在悉尼、Newcastle 和 Bathurst開展試點精英學校考試和OC班考試。超過700名三年級和五年級學生參與此次試點,旨在在2025年考試前發現問題。 今年約有3萬名學生申請參加考試,所有學生都爭奪公立系統學術精英學校或OC班的熱門名額。 今年是學生首次在超大型考點(包括Canterbury Park Racecourse、Randwick和悉尼奧林匹克公園)的計算機上參加精英學校考試。往年考試均在公立學校舉行。 政府將考試外包給私人服務提供商Janison,該公司以4500萬澳元合同承接線上考試。
維州技工表示,由於膽大包天的竊賊頻繁盜竊昂貴的電動工具,導致數千名工人失去關鍵設備,他們正面臨難以維持生計的困境。 最新犯罪統計局數據顯示,該州每90分鐘發生一起工具盜竊案,維州工具盜竊案件數量及被盜物品價值均較去年同期增長17%。 Caulfield South技工在截至2025年3月的一年中,住宅物業中被盜的工具和電動工具價值超過356,000澳元,這是該州最高的數字。 與十年前相比,Glen Eira地區工具盜竊案增加了1800%。該區共發生44起工具盜竊案,涉案工具價值近312,000澳元,此外還有16起電動工具盜竊案。 南墨爾本的工人遭遇第二高價值的工具盜竊案,價值近210,000澳元的工具和電動工具被盜。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去年12月,南墨爾本管道公司老闆布里德森(Nick Brydson)的工作貨車上價值數千元的設備被盜。 他表示,他曾試圖通過移除車輛上的標識來阻止竊賊,「因為我知道他們專門針對技工貨車」,但這並未阻止冷血的竊賊。 「他們砸碎了貨車的後窗,我的鄰居出來看到他們時說有四個人在貨車周圍,互相傳遞工具……沒有地方是安全的。」他說。 同樣,霍姆斯重型維護公司的技工Dan Holmes停在公寓外的貨車中被盜走「25年積累的工具」。 歹徒在附近遺棄並塗鴉該車輛,帶走價值超過10,000澳元的設備。
墨爾本一名保育員面臨性虐待指控的餘波可能迫使無辜的男性教育工作者辭職,行業專家警告稱。 7月1日有消息稱,一名涉嫌性犯罪的男性曾在維州20家保育中心工作,此後數小時內,家長紛紛在社交媒體上對男性在早期教育行業工作表示不滿。其中一些人表示,如果保育中心有男性教育工作者,他們會考慮讓孩子退出該中心。 一名男性保育員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令人遺憾的現實是,儘管男性在從業人員中僅佔少數,但他們似乎實施了大多數性虐待行為」。他表示,雖然難以確定該如何應對,但「我們需要討論這個問題」。 一名女兒就讀於Point Cook Creative Garden托兒中心的母親表示,涉嫌兒童強姦的布朗(Joshua Brown)在她女兒開始就讀時已在該中心工作,但從未直接接觸過她的孩子。布朗尚未對相關指控作出回應。 她表示,儘管如此,她仍覺得讓女兒去該中心是安全的,因為那裡沒有男性教育工作者。「我不會希望有男性在託兒所工作。」她說,「我不會覺得安全。」 根據2024年全國早期兒童教育與護理勞動力普查,92.1%的從業人員為女性。 但南澳大學早期兒童教育高級講師Martyn Mills-Bayne博士指出,若不考慮針對布朗的具體指控,若從數據中剔除行政人員和課後護理人員,該行業男性從業人員的比例可能接近4%。 「男性可能會因此離開該行業,因為這種壓力和監控對優質男性造成了影響。」他說,「我們中的許多人,大多數男性,都在做正確的事。他們出於正確的原因在這裡,這些可怕的人……破壞了所有人的努力。」 迪肯大學教育學講師巴斯(Katherine Bussey)表示,鼓勵男性進入該行業已面臨諸多挑戰,包括薪資較低、行業女性化以及對從事護理工作的男性的不合理懷疑。 巴斯表示,應支持男性在早期教育和護理領域工作。「我聽說有人在早期兒童教育中遭到女性教育者的性侵。我認為是時候建立一個全國早期兒童教育和護理專業人員記錄了。」
自7月1日起,一種名為Kisqali的藥物將通過藥品福利計劃(PBS)向處於最常見早期乳腺癌類型激素受體陽性(HR+)或人表皮生長因子受體2陰性(HER2-)初始階段的女性提供,且因癌症涉及淋巴結而被認為有高複發風險的患者可獲益。 該藥物屬於靶向蛋白質的CDK4/6抑製劑類藥物,通過抑制癌細胞分裂,有效減緩或阻止其分裂。 全球多中心隨機試驗NATALEE的研究結果發表於《新英格蘭醫學雜誌》,該研究發現,將Kisqali與早期乳腺癌患者的標準內分泌治療相結合,與僅使用激素治療相比,可將複發風險降低28.5%。 小學教師麥克拉迪(Cath McLardy)意識到自己的其中一個乳房可能出了問題。「我和一位朋友開玩笑說這件事,她建議我『最好去檢查一下』。」 她的全科醫生,一位乳腺癌倖存者,建議她做超聲波檢查和乳腺X光檢查。 三年後,麥克拉迪經歷了16輪化療、25次放療和乳腺切除術,以治療其中一個乳頭下方的8厘米腫塊。 「他們對我進行了全方位的治療,因為我複發風險很高,而且癌細胞已經擴散到所有淋巴結。」她說。 當時,她被診斷出三期癌症,這讓她難以相信自己能為與丈夫和兩個女兒的假期制定12個月的計劃。 她獲得了同情使用權,可以使用一種預防性藥物,這種藥物可以大大降低癌症複發的風險,但當時對於癌症未轉移(即未擴散到遠處部位)的患者,這種藥物並未獲得補貼。 如果她沒有獲得補助,當時她服用的藥物每月將花費約4000澳元。「你不禁想,『我們該如何籌集這筆錢』。」麥克拉迪說。 獲得一種能與標準激素療法配合使用、降低癌症複發風險的藥物「感覺就像中了頭獎」,她說,這減輕了揮之不去的焦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