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為鴻蒙用戶怨微信更新慢 騰訊賣慘回應

中國華為鴻蒙系統的用戶持續抱怨微信應用程序更新緩慢且功能不完整。面對用戶的強烈不滿,騰訊近期發文並透過內部播客解釋了開發鴻蒙版微信所面臨的「從零重寫」及系統高速迭代等巨大挑戰,惟用戶體驗不佳的困境依舊存在。 用戶頻「吐槽」:鴻蒙微信功能不全、更新遲緩 微信作為華為鴻蒙系統的核心應用,其使用體驗問題已成為社群媒體上的熱門話題。許多用戶反映,在升級到最新版鴻蒙系統後,在使用部分小程序或H5頁面時,仍然會彈出「需更新微信版本」的提示,這不僅讓他們感到困惑,也嚴重限制了功能的正常使用。 在社群媒體上,關於鴻蒙版微信更新慢、功能不齊全的抱怨聲此起彼伏。有網民說,在鴻蒙Next系統上使用微信,明顯感覺到其更新速度落後於安卓或iOS版本,導致諸多不便。例如,一名科技博主曾在1月13日發文表示,更新後的微信體驗「越來越讓人看不懂」,甚至出現轉賬功能受阻、朋友圈信息能複製但無法貼上等問題,引來大量網民共鳴。 微信為何在鴻蒙系統上步履維艱? 騰訊官方「賣慘」稱:開發挑戰重重 面對用戶普遍的關注與抱怨,騰訊官方近期終於公開做出回應。 7月3日,騰訊官方微信公眾號「鵝廠黑板報」發文,介紹了鴻蒙版微信的新功能進展。文章在文末解釋了開發難度稱:「微信鴻蒙版一直備受關注。但可能很多朋友並不了解,由於鴻蒙系統的特殊架構,過去十幾年積累下來的微信功能無法直接遷移,而必須從零重寫。」 為了進一步說明其開發困境,騰訊甚至製作了一期內部播客節目,邀請了鴻蒙微信手機版基礎功能負責人anqi、鴻蒙微信計算機版基礎功能開發負責人zuogang,以及微信公關團隊的小蔣作為嘉賓。 在節目中,微信團隊解釋了開發過程中的兩大核心挑戰: 「從零重寫」的巨大工作量:小蔣解釋說,鴻蒙系統的「原生」特性意味著它完全不再基於開源安卓的框架,而是自建一套全新的框架。這迫使微信必須「根據這個來重新去把微信從頭再開發一遍」。anqi也補充,微信的許多核心功能都「要很多東西從頭開始搭」。這項龐大的重構工程,耗費了團隊巨大的精力。 鴻蒙系統的「高速迭代」:anqi指出,鴻蒙系統尚處於高速迭代期,系統本身存在各種問題,且API介面版本更新頻繁,「快的時候一個月就有兩個版本」。這意味著微信團隊需要不斷適配新介面,一旦遇到「破壞性」升級,前期投入的開發可能需要大量返工,極大拖慢了進度。 用戶不滿與焦慮未解 未來仍不明朗 儘管騰訊微信團隊自今年3月以來便表示,過去一年持續致力於修復軟體問題並優化功能,這項工作的方向在今年仍將保持不變,但具體的發布時間仍無法透露。微信團隊成員也表示,作為鴻蒙用戶的一員,他們能深刻理解用戶對功能缺失和缺陷的不滿。 面對用戶的焦慮與開發的現實挑戰,微信鴻蒙版的進展註定不順利。用戶何時才能體驗到與安卓、iOS版本功能齊全且流暢的微信,目前仍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南航墜亡機長遺書揭職場霸凌 妻泣血討要真相

中國南方航空公司(南航)機長李煜眾7月1日在辦公室內持利器傷害4人後墜樓身亡,震驚社會。警方初步定性為「工作糾紛」,但其遺書內容顯示他遭到領導欺壓霸凌,其妻也在社群平台披露更多細節,泣血討要真相。 李妻問:優秀機長何以被逼上絕路? 綜合媒體報導,31歲的南航機長李煜眾,是曾奔赴抗疫一線、熱心公益的年輕飛行員。他的突然離世,讓結髮五年的妻子(網名:蜜桃Tjp)悲痛不已。李妻在社群媒體上泣血討要真相,儘管其貼文一度被清空,但她於7月3日凌晨再次發聲,揭露了她所知的內情。 李妻透露,事件的導火線可能源於6月27日,李煜眾因一次工作疏忽觸發了「二級事件」。隨後,公司領導要求他停飛數日,並於三天后下達處罰通知:將作為C機長的李煜眾降級為Z機長(即副駕駛)。 7月1日上午,李煜眾原本打算找領導申訴。李妻表示,丈夫傷人並跳樓身亡的時間應在當天上午9點多,但她直到中午12點才接到通知。抵達機場後,工作人員並未帶她去事發現場,而是將她引導至他處,直到下午2點她才得知丈夫墜樓的噩耗。與其同行的婆婆得知兒子死訊後情緒崩潰,在追問真相時,遭到工作人員阻攔,導致受傷。 李妻在貼文末尾質疑,李煜眾的死是否涉及職場霸凌和潛規則。她質問:「一個工作10年的飛行員,得過那麼多獎,到底受了怎樣的刺激和不公待遇?」民間輿論也紛紛質疑,究竟是什麼樣的「工作糾紛」,能將一個年輕人活活逼上絕路? 有知情人士透露,李煜眾傷人是因為他在資質能力排查中被評估為不合格,因此被降級。當時他與兩名上級領導:52歲的飛行部黨委書記黃某和47歲的飛行部經理李某,就此事進行交談,期間他持刀刺傷了兩人。隨後,李煜眾沖向15樓,鑿窗跳樓身亡。兩名傷者經及時送醫,已無生命危險。 李煜眾的朋友也發聲表示,李煜眾生前為人善良,常資助貧困兒童。朋友更貼出李煜眾生前的聊天紀錄,暗示李煜眾被考核不合格並非技術問題,而是「公司惡意安排」,源於「師傅說他言語有問題」。 遺書揭特權與壓榨 事件發酵後,李煜眾的同事顧鵬(化名)披露了李煜眾於6月30日寫的遺書,揭露了更深層次的問題。 遺書中,李煜眾表達了他對社會現實和職場環境的強烈不滿,指出「這個國家和社會不但沒有變好,反而權力越來越集中。基層員工被壓榨、被欺辱得越來越嚴重,職場霸凌頻頻發生。」他痛陳,「法律規則成了當權者的工具,社會資源向當權者和富商傾斜。」 李煜眾在遺書中特別點名南航內部問題,控訴當權者打著安全的幌子大肆欺壓員工。他指控南航董事長「大幅度削減員工待遇中飽私囊」,副總經理高某及其黨羽「大肆排查機長」。他甚至提及「南航吉林分公司總經理李某私產無數,孩子豪車就有千萬」,並指出高姓副經理在檢查時,對「關係好的領導一個標準,檢查普通員工一個標準」,以「掛機長為樂趣,不許辯解」。 遺書中,李煜眾指出中國民航沒有工會,行業檢查缺乏具體標準,「檢察員看誰順眼就能過,看不順眼就砍,底層員工沒有任何發聲機會。」李煜眾在遺書自比譚嗣同,認為自己「無半點私心,不為報仇」,而是想用這種方式點醒世人,為民航發聲,為被壓迫的人發聲。他說,「職場霸凌已經相當嚴重,底層百姓生存不下去了,組織若不改革,這個國家就要動蕩了。」 業內人士揭「航空農奴」 李煜眾的遭遇引起航空業內人士的廣泛關注,紛紛發聲揭露航空業存在的特權壟斷現象。一位名為「子任」的網民在知乎發帖表示,李煜眾的遭遇「不是情緒崩潰那麼簡單,是制度一路把人逼到牆角」。 該網民解釋,2000年後,隨著民航業放開,為應對民營航司「高薪挖角」導致的飛行員流失,國營「三大航」聯合推出「飛行員有序流動協議」,通過設置各種限制,將飛行員「死鎖」在原單位,使其淪為「航空農奴」。 更甚者,2007年後,三大航以緩解飛行員緊缺為借口,實施「自費招飛」制度,繞過嚴格的航校選拔流程,由航司內部自行面試選拔。這實際上為「關係戶」開啟了「快車道」,導致大量「飛二代」、「煙二代」、「電二代」等特權階層湧入,將技術崗位變成了圈子內的「傳承職位」。 這些特權「關係戶」享受著截然不同的待遇:「飛得少、掙得多」、「寬體機、大航線、好班次,一排就是幾年」。而真正憑藉自身努力熬出頭的普通飛行員,卻被安排「飛737、飛320,飛紅眼、飛偏遠線,一天飛四段,風裡雨里,掙的還不如人家坐著喝茶的」。 貼文指出,近年來,「資質排查」成為航司處理普通飛行員的「萬能鑰匙」。即便飛行技術精湛,也能以「態度問題」、「程序不熟練」、「溝通不足」等理由被貼上「不合格」標籤,隨之而來的是降級、停飛、重新培訓等一系列程序。若飛行員想離職,則面臨高昂的違約金和培訓費,甚至無法獲得民航局出具的飛行記錄驗證。 「出不去、留不下,還被貼著『情緒問題』的標籤,你說人會不會瘋?」該網民質問,「這套流程,表面是管理,其實是清洗。」他警告,李煜眾的事件並非個例,而是一個典型,是「一個被體制架死的人,在最後時刻做出的極端回應」。 該貼文還批判了中國「體制內」的特權現象,指出這種「兒子接父親班」、「關係戶排滿」的現象不僅存在於民航業,也普遍存在於電力、煙草、鐵路、電信、銀行、石油、廣電等資源型國有系統。有網民評論說:「感覺改革已經沒什麼作用了,這時候得revolution(革命)了。」

李克強70歲冥誕 北大同學悼念文遭微信屏蔽

前中共總理李克強的北京大學同學陶景洲日前透露,他對李克強的悼念文章,在微信朋友圈疑遭屏蔽。此前一天,中共黨媒《人民日報》刊發了讚揚李克強的紀念文章,惟其他也刊發該文的官方平台卻又迅速下架了文章。相關情況引發外界對中共內部權力鬥爭的猜測。 北大同學發文含深意話語 在微信朋友圈不顯示 曾與李克強同為北京大學法律系1977級學生的國際仲裁員、法國上訴法院律師陶景洲,於7月4日在海外社群平台X發文透露,他在微信發布的紀念李克強的帖子,在微信朋友圈不顯示。 陶景洲的微信帖子引用了李克強在不同場合說過、且被外界賦予特殊解讀的兩句話:「人在做,天在看」和「黃河之水不會倒流」,並附上了李克強的北大學生學籍表。 「人在做,天在看」這句話,李克強曾在2023年2月底即將退休前,在國家發展改革委員會的講話中提及,當時他喊出「人在干,天在看,看來是蒼天有眼啊」,被外界認為暗含著對某些現象的不滿或質疑。 而「黃河之水不會倒流」則來自李克強在2022年8月北戴河會議後視察深圳時的講話。當時他向前中共領導人鄧小平銅像獻花,並向現場人士強調:「中國開放還要繼續往前推進,黃河、長江不會倒流。」這句話被廣泛解讀為一種政治宣示,與當時傳出的「習李不和」的背景相結合,更顯其特殊意義。 官媒宣傳口徑不同調 此前一天(7月3日),《人民日報》在第六版刊登了一篇由中共中央黨史和文獻研究院撰寫的紀念文章,內容從「保黨」的角度對李克強進行了正面評價。文章特別提到,李克強在2023年3月卸任後,依然擁護並支持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領導,並形容他「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然而,這篇文章在其他官方平台的命運卻截然不同。刊登此文的中共黨刊《求是》雜誌官網,以及作為文章原創機構的中央黨史與文獻研究院官網,均已下架該文,只有《人民日報》官網目前仍保留該文。不過,微博上轉發這篇文章的內容也未被刪除,但更廣泛的地方官媒卻鮮少轉載。 時事評論員李林一告訴海外中文媒體,中共當局此舉似乎是為了壓制這篇文章的熱度。由於中共政治運作的「黑箱」特性,外界很難看清全貌。但從宣傳口徑出現的「不同調」,至少可以推測,對於李克強的突然離世,中共黨內存在諸多疑問,甚至有不少人對李克強抱持支持與同情,同時對現任領導人習近平感到不滿。這種內部矛盾反映在文宣系統上,便呈現出詭異的「內訌」跡象。   李克強於2023年3月正式退休,同年10月官方宣稱他因突發心臟病離世,但這一說法留下諸多疑團,外界普遍懷疑他的死因與中共內部權力鬥爭有關,而現任中共黨魁習近平成為眾矢之的。

中國經濟下行 金融精英改搶鐵飯碗 大學生降維求職

中國就業市場受經濟下行影響,競爭異常激烈,金融業精英和頂尖大學畢業生紛紛「降維求職」,轉向競爭公務員職位或接受薪資、職位不符預期的工作。而AI技術的發展更加劇了大學畢業生「向下」就業的趨勢。 不捧「金飯碗」了 改搶「鐵飯碗」 中國經濟放緩,曾是「金飯碗」的金融業風光不再,導致越來越多的金融從業人員將目光投向了穩定的公務員職位。中國財經媒體與財富管理服務機構「智谷趨勢」7月4日報導,考公熱潮已蔓延到金融圈,中國證監會2025年擬錄用的公務員中,有29名是原券商員工,這一數字超越了過去三年的總和。 與此同時,湖南省財政廳近期公布的擬錄用公務員名單中也有三位來自知名金融機構的年輕人,分別是中信建投的龍書玉、量化私募思勰投資的李陽,以及湖南長銀五八消費金融的胡彥喬。這三位分別擁有金融或稅務碩士學位,並具備券商、公募或私募的專業背景。 此外,知名博主「冰川思想庫」的文章指出,證監會2025年度擬錄用公務員名單中,在287名錄用人員里有28人來自券商,其中包括保薦代表人及經紀業務從業人員。而上海市公布的2025年度公務員錄用名單中,也有來自12家券商的15位從業人員成功「上岸」。這種現象令人難以想像,因為金融業過去的薪酬遠高於公務員。 金融業近年持續的降薪,已經打破了它昔日擁有的「金飯碗」稱號。以高薪聞名的兩大券商為例,中信證券的人均年薪已從2021年的94.7萬元降至2024年的77.98萬元;中金公司更是從116.72萬元大幅降至64.26萬元,近乎腰斬。 一位曾在上海某老牌券商擔任分析師的艾倫告訴《南風窗》雜誌,2021年下半年,排名前50的券商傭金總和半年度可達100億元,但現在只剩下過去的三分之一。 行業數據也印證了這一趨勢。截至2024年12月12日,中國證券公司從業人員共有33.20萬人,較2023年末減少1.89萬人。同時,2024年上半年,全國42家主流銀行從業人員共計253.06萬人,比2023年底減少5.93萬人。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轉型考公的金融從業人員大多已非「職場小白」,而是具備豐富的職場經驗,他們是在對金融市場不確定性有所理解後,選擇轉入體制內尋求穩定。 大學生「向下」求職:C9搶985、211搶普通本科 不僅是資深職場人士,應屆大學畢業生面臨嚴峻的就業形勢,也不得不降低期望,向下尋求職位。博主「讀研的大嘴猴」在社交平台透露,當前大學生的求職趨勢呈現「降維打擊」的態勢: C9聯盟(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復旦大學、浙江大學等九所中國頂尖學府)的畢業生正在競爭以往由985大學畢業生擔任的職位。 211大學的畢業生轉而競爭原本屬於普通本科畢業生的崗位。 本科生開始競爭以往由大專生從事的工作。 「我原來期望薪資11K的時候,跟我一起面試的是C9本碩。我現在把薪資降到8-9k,以為面試的時候就會降維打擊別人,結果發現跟我面試的還是985本碩。」她說。 AI技術加劇就業挑戰 中產階級也「拚多多」 除了經濟萎縮和裁員降薪潮,人工智慧(AI)技術的快速發展也對大學生就業產生了深遠影響,特別是取代了許多過去由大學生擔任的白領職位。 英媒《金融時報》7月4日報導,北京大學國家發展研究院副院長、經濟學教授張丹丹在2025年夏季達沃斯論壇上指出,技術進步往往導致中層技能的工作機會萎縮,而AI技術更是加速了這一過程。這使具備中等或較高技能的大學畢業生,在無法找到匹配的中等技能崗位時,被迫「就低就業」,流入過去主要由中學學歷者承擔的職位,例如裝配線生產工人或外賣騎手。 張丹丹團隊經過兩年研究,列出了20個「最容易受到AI影響的職業」,其中就包括金融分析師、銷售、程序員、編輯等知識型「白領」工作。相反的,卡車司機、清潔工、洗碗工等藍領工作目前受AI影響較小。 東北證券首席經濟學家付鵬於去年底在滙豐集團內部的一次演講中提到,中國市場突然出現的2,000萬網約車司機,很多都是原本的中產階級。他表示,如果說過去是底層社會逐漸「拼多多」化(指追求性價比、接受更低的薪資和職位),而今這種趨勢已經蔓延到了中產階級。

天津公司驚爆罰員工:雙膝跪地學狗爬、做數百個深蹲

位於天津市北辰區的「種畫島藝術培訓學校」近日被曝以極端方式體罰員工,包括:跪地模仿狗爬、做數百次深蹲,甚至強制拍攝懲罰過程作為證明。事件曝光後,網民紛紛質疑這種做法涉嫌職場霸凌與人格侮辱。 大陸媒體報導,前員工小力(化名)及小包(化名)透露,該公司以「工作失誤」為由,強迫員工雙膝跪地模仿犬類爬行,單次懲罰最多可達50多圈,甚至要求在深夜無人的商場樓道內完成,並錄製「懺悔視頻」上傳至工作組。小力表示,懲罰理由包括「講美育課不夠好」或「學生下課未完成畫作」等,幾乎每個員工都曾遭受此類體罰。 除了「狗爬」,員工還可能被罰做400個深蹲,並須拍攝視頻提交給主管作為證明。若未達要求,懲罰將加重,甚至要求籤署「保證書」,承諾再次犯錯須賠償公司一至兩萬元(人民幣,下同),且須按手印確認。小包說:「必須雙膝跪地,蹲著爬都不行,校區雖小,但爬50多圈後人幾近虛脫。」 據悉,這種體罰最初僅在校區內進行,但後來擴到商場等公共場所,且公司還鼓勵員工公開批評受罰同事,進一步加劇羞辱感。一名前員工坦言:「這種懲罰讓人羞於啟齒,特別是剛畢業的年輕人,心理壓力巨大。」 除了體罰,該公司還以高額違約金限制員工離職。根據小力提供的入職合同,員工若在接受公司培訓後未滿兩年離職,必須支付兩萬元違約金。對許多剛畢業、收入微薄的年輕員工而言,這筆費用幾乎難以承受。小包透露,自己提出離職時,遭到三位領導圍攻,指責其「對學生不負責任」與「自私」,試圖以情感壓力迫使員工繼續忍受。 小力表示,公司管理層以「洗腦」方式讓新員工接受這種體罰文化,甚至負責人親自示範「狗爬」,宣稱:「我作為創始人都能跪下爬,你們為什麼不行?」這種心理施壓讓新員工質疑自己是否「不夠努力」,逐漸將體罰視為常態。 事件由網民在社交平台曝光後,迅速引發熱議。相關視頻顯示,員工在公司內或公共場所「狗爬」,引網民怒批這是「獸性懲罰」與「職場霸凌」。天津市北辰區人社局回應稱,涉及人格侮辱的行為已超出勞動糾紛範疇,建議直接報警處理,並表示員工可就工資問題申請勞動仲裁。7月1日,小力透露,北辰區警方已聯繫她,表示將前往公司核實情況。 然而,截至目前,「種畫島藝術培訓學校」及相關負責人謝某某未對事件作出公開響應,其社交平台賬號已設置為「僅允許好友評論」。「天眼查」數據顯示,該公司參保人數僅14人,法定代表人謝某某名下關聯多家公司。

「我被開除了」 大學畢業生杭州地鐵演講引50萬人共鳴

在中國經濟持續低迷、大學生就業難的背景下,一名剛畢業的22歲青年在杭州地鐵車廂上發表即興演講,講述自己僅做一天保安就被開除的經歷,視頻迅速在網路上引發50萬人共鳴。 網傳視頻顯示,這名年輕人將充電線和飲料放在地上,在地鐵車廂內來回走動,對乘客慷慨陳詞:「我被開除了,只幹了一天。你們猜我是做什麼的?我是保安!我在玉溪一家保安公司待了一天,總管說一天180元的工資。」他透露,公司未與他簽訂任何勞動合同或勞務合同,僅口頭承諾按杭州最低工資標準支付非全日制工資24元/小時,但最終給出的是一天180元,他勉強接受。(觀看視頻) 他激動地說:「我要告訴大家,在杭州,哪怕只干一天,你也要把屬於你的錢拿回來!不管你是保安、外賣員、普通工人,還是坐辦公室的996族,你都該爭取自己應得的報酬。別被那些公司背後的走狗嚇破膽!」他進一步控訴:「這個世界對我們打工人太不公平了!我希望大家能勇敢爭取自己的權益。」 這名青年自稱剛從大學畢業,寒窗苦讀後來到杭州奮鬥,卻遭遇「資本家企業家」的剝削。他質問車廂內的乘客:「在座的誰想996?誰想要8小時雙休?我們都想要8小時雙休!」他感嘆這是一個「罪惡的故事」,道盡了打工人的無奈。 網民描述,當時車廂內無人嘲笑或以異樣眼光看待他。一些乘客默默聆聽,有人低頭沉思,甚至在他下車時,一位陌生人給了他一個無聲的擁抱,表達支持。 視頻在網路上迅速傳播,觸動了許多人。網民紛紛留言讚揚他的勇氣,一位網民說:「這位失業青年說出了我們成年人的無奈與心酸。一些公司試用幾天不給工資,或隨意辭退新人。辭退可以,但必須支付我們辛苦賺來的工錢,哪怕錢不多,也是我們的血汗。」 事後,該青年再發視頻響應,表示自己的演講引起反響,讓他感到欣慰。他強調:「我沒有瘋,也沒有抑鬱,只是希望喚起大家的重視。每個人都該勇敢對不公平說『不』。」然而,也有網民指出問題的根源:「企業毫無懲罰措施,自然有恃無恐。」 目前,這段演講視頻已在中國大陸網路上被下架。近年來,隨著中國經濟下滑,失業率攀升,大學生畢業即失業的現象屢見不鮮。許多勞動者面臨被拖欠工資卻維權無門的困境。《勞動法》形同虛設,毫無效力,當局不僅未有效維護勞動者權益,還屢屢打壓討薪工人,引發社會廣泛不滿。

中國男被騙入俄軍淪為戰俘 求習近平「接我回家」

近日,被烏克蘭軍隊俘虜的中國籍男子王廣軍在社交媒體發布視頻,向中共領導人習近平喊話,請求中共出面將他們接回國。王廣軍自述因輕信高薪誘惑,被中國中介騙至俄羅斯,隨後被迫投入俄烏前線作戰,經歷九死一生。 王廣軍在視頻中表示,自己失業後在抖音上看到一則「俄羅斯軍隊服務後勤崗位」的廣告,聲稱每月可獲21萬盧布(約合人民幣1.9萬元)的高額收入,且中介承諾安排「最安全、舒適」的後勤工作。他為此支付了30萬盧布(約合人民幣2.73萬元)的中介費,並持旅遊簽證抵達俄羅斯。(觀看視頻) 王廣軍描述,中介在他抵達後便消失無蹤,他在接受短暫訓練後,就被送往前線,而非中介承諾的後勤崗位。「我以為是去演習,沒想到是戰爭」,他說,親眼目睹身邊戰友被炸身亡的慘況。 他說,他被編入俄軍「第七旅」,生活條件惡劣,常只有一餐飯,甚至無水可喝,只能「吃雪」維生。他還提到,俄軍士兵對他歧視與虐待。最終,在烏克蘭無人機轟炸下,他跟隨翻譯向烏軍喊話投降,才得以保命。 在視頻中,王廣軍真摯地向習近平喊話:「我這輩子不想再出國了,我只想回家陪老婆、兒子和父母。懇請習近平主席抽出寶貴時間,把我們接回家!我們以為戰爭是兒戲,沒想到是赤裸裸的殺戮,這是我們中國人一輩子難以想像的殞地。」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於今年4月8日在X平台發布視頻,證實烏軍俘虜了包括王廣軍在內的兩名中國籍俄軍士兵。烏克蘭官方表示,這兩人希望透過「換囚」方式返回中國。

中共擬於新疆新增6器官移植中心 再添活摘器官疑慮

英國《每日電訊報》引用國際人權組織「終止中國濫用器官移植」(ETAC)的資料報導指,中共計劃至2030年在新疆增建6個具備器官移植功能的醫療中心,使該地區的此類設施從3個增至9個,遠超當地約2600萬人口的需求,引發外界對中共擴大「強制摘取器官」活動的擔憂。 新疆器官移植設施異常擴張 綜合媒體報導,根據ETAC數據,新疆目前有3個可進行器官移植的醫療中心,新建的6個設施中有4個位於首府烏魯木齊。 中共新疆衛健委於2024年11月6日發布的「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人體器官移植醫院設置規劃(2024-2030年)(徵求意見稿)」,聲稱為「優化衛生資源分配,提升人體器官移植服務能力」,計劃在全區新增6個人體器官移植醫療機構,涵蓋心臟、肺臟、肝臟、腎臟、小腸及胰腺移植,重點布局於烏魯木齊,併兼顧南疆、北疆及東疆。 相較之下,人口約3900萬的貴州省僅有3個同類設施。新疆的器官捐贈率僅為每百萬人0.69名捐贈者,遠低於全國平均每百萬人4.6名的水平。如此規模的擴張計劃與低捐贈率形成鮮明對比,令人質疑其真實目的。 強制摘取器官指控 2019年於英國舉行的「維吾爾獨立法庭」,由英國大律師傑弗里·尼斯(Geoffrey Nice)擔任主席,認定中國每年進行高達10萬起器官移植案例,幾乎是官方公布數據的3倍。法庭指出,有充分證據顯示中共涉入強摘被關押者器官,受害者包括維吾爾人及法輪功學員,且部分案例在受害者仍存活時進行摘取。 ETAC諮詢委員會主席溫迪·羅傑斯(Wendy Rogers)表示,中共所謂「自願捐贈者」往往是強摘器官的受害者,部分人在摘取過程中逐漸死亡。她認為,新疆新建的醫療中心可能兼具器官摘取與移植功能,將需要移植的患者運至新疆比將器官運往外地更「划算」,能縮短器官從摘取到移植的時間,確保器官質量。羅傑斯指出,維吾爾人多為不飲酒的穆斯林,與生活方式健康的法輪功學員一樣,被視為「理想」的器官來源。 證人陳述與證據 來自新疆的證人及專家證詞進一步加深疑慮。哈薩克裔醫師薩吾提拜(Sayragul Sauytbay)於2018年逃離中國後,揭露新疆「再教育營」的人權侵害。她曾在拘留營內目睹頻繁的「健康檢查」,包括血液檢驗,部分被標記為粉紅色的關押者隨後「消失」,她懷疑這些人被用於器官強摘。 出生於烏魯木齊的維吾爾女子早木熱·達吾提(Zumret Dawut)2018年被關押於集中營,她描述營內的公安穿著醫師白袍,每10天為那些被關押者抽血一次,每晚有人被帶走,她猜測這些人被當作器官移植備用庫。 英國維吾爾協會負責人、腫瘤外科醫師安華托帝·博格達(Enver Tohti Bughda)則透露,中共活摘器官約從1990年開始,初期在新疆拿少數民族試驗,到1999年轉向迫害法輪功學員。他自己早在1995年便親身參與摘取「死刑犯」器官,這一經歷促使他揭露中共活摘器官黑幕。 他說,在中國大陸,「最便宜的東西就是人命」,中共沒有道德底線,從未把人當人看,出生在共產黨統治以外的地方,不了解共產黨有多麼邪惡。 加拿大人權律師戴維·馬塔斯(David Matas)指出,在新疆監獄式環境下,「知情自願同意」毫無意義,任何「自願捐贈」說法都應高度懷疑。 法輪功學員程佩明(Cheng Pei Ming)曾在美國國會作證,述說他於2004年被強摘部分肺臟與肝臟的經歷。 美國國會議員克里斯·史密斯(Chris Smith)今年提出新法案,稱此行為為「偽裝成醫學的謀殺」,並擬對參與者實施制裁。 外界估計,目前新疆至少有50萬維吾爾人被關押,集中營被指為「器官移植備用庫」。新疆的器官移植設施擴張計劃,與當地低捐贈率及高關押率形成強烈反差,進一步加劇國際社會對中共活摘器官的質疑。ETAC呼籲國際社會密切關注新疆人權狀況,並對中國器官移植系統的透明度與倫理進行獨立調查。

現金買黃金達10萬須通報 中共新規疑意在維穩金融體系

中共將於 8 月 1 日起要求所有超過 10 萬元(人民幣,下同)的現金黃金交易都必須申報。雖然官方宣稱此舉是為了打擊洗錢,但專家分析指,這項政策的背後動機可能在於維穩金融體系,並應對當前的經濟困境。 中共央行於 7 月 2 日發布了「關於印發〈貴金屬和寶石從業機構反洗錢和反恐怖融資管理辦法〉的通知」,明確規定從事黃金、鑽石等貴重商品交易的機構,若客戶進行單筆或當日累計達 10 萬元(含)以上的現金交易,須嚴格執行客戶身分識別程序,並在 5 個工作日內向反洗錢監測分析中心提交詳細的大額交易報告。此外,所有客戶數據與事務歷史記錄須保存不少於 10 年,且無論金額大小,一旦發現可疑交易都須立即報告。 專家觀點:醉翁之意不在酒 多位分析人士認為,這項政策不僅會對珠寶、貴金屬行業產生衝擊,也將影響現金流通和公眾的財務自由度。 中國問題專家王赫告訴海外中文媒體,中共所謂「反洗錢」措施實為「金融維穩」。他認為,這項政策與 2024 年修訂的《反洗錢法》相呼應,旨在透過嚴格控制居民資金流動來預防系統性金融風險。他分析,由於中美貿易戰導致外資產業鏈外遷、出口受損、製造業利潤收縮,加上三年疫情封控加劇內需萎縮和就業壓力,使中國金融系統面臨巨大的流動性風險與債務違約潮。 王赫表示,當局並未從根本上解決這些問題,而是將「反洗錢」工具化,藉此加強對民間資本流動的管制。他解釋,當銀行體系出現信任危機時,民眾會傾向於提取現金或將資產轉化為黃金等實物,這可能引發擠兌風險。因此,中共限制現金交易是為了推遲金融風險爆發的速度。近期中國多地頻傳的「銀行取款難」事件,也印證了當局已在實際操作中嚴格限制現金流動。 無錨印鈔與未來徵稅的鋪墊? 資本市場資深分析師徐真從貨幣政策和資本流動的角度解讀了這項新規。徐真認為,中國經濟正處於從通縮向通漲快速轉換的節點,黃金作為避險資產的屬性使其成為高凈值群體的重要配置選項,這引起了監管層的高度警覺。 徐真表示,中國目前的經濟狀況如同「經濟末世」,中共此時強化黃金現金交易管制,很可能是為即將啟動的大規模貨幣寬鬆政策(「無錨印鈔」)預作制度準備。徐真指出,2024 年上半年中國 M2 貨幣總量激增超過 10%,而 GDP 和實體投資增速卻顯著滯後,表明大量資金流向非生產性領域。他擔憂,若中國進一步實施貨幣超發政策,人民幣將面臨大幅貶值的系統性風險,而黃金因其價值集中、易於攜帶和保存,將成為資金保值與跨境轉移的理想工具。 他還推測,新規要求黃金現金交易須詳細登記,也可能是為了未來在特殊時期通過「實物資產徵稅」建立法律框架和數據基礎。時事評論員楊威則表示,新規定或許也是北京當局用來試探民意,並藉機掌握官員資產的一種方式。他認為,新規定實施前給予一個月的緩衝期,可能也是為了觀察哪些人會有「動作」,以便在未來「反腐」時能精準打擊。 防資金外流與系統性金融崩盤 徐真也提到,新規的另一個重要考慮是防範非傳統的資本外流通道,特別是透過香港、澳門等邊境口岸將黃金、寶石轉移出境的行為。他解釋,相較於電子轉賬,實物黃金交易的隱蔽性更強,因此監管部門加大了對這一領域的封鎖力度。 2024 年中國外匯儲備止步不前,但海外資金外流速度卻在加快。美國財政部曾在 2024 年中點名中國「疑似資本管控回潮」。 徐真分析,第三個戰略層面的考慮直接關聯到系統性金融風險的預防。徐真指出,近年來中國在銀行業、理財平台、地方政府債務等多個領域都出現風險暴露。為避免發生系統性金融崩盤,當局必須通過多元化手段來降低公眾的「擠兌預期」。徐真認為,限制現金提取、實施交易登記制度,甚至與公安系統建立協同審批機制,都是維穩邏輯下的政策工具。 金融監管日趨嚴格 市場信任受損 儘管 2024 年中國黃金消費量同比下降 9.58%,但仍連續第 12 年位居全球首位,反映出投資者對經濟前景和貨幣穩定性的深層擔憂。在中國不確定的經濟環境中,黃金作為傳統避險資產的吸引力依然強勁。 在疫情封控政策全面放開後,中國經濟復甦乏力,青年失業率居高不下,房地產市場持續下行,恆大等眾多房企爆雷打擊了市場信心,民間投資與信貸意願均下降。在此背景下,黃金、美元和海外資產成為中國富裕人群的首選避險配置。 與此同時,中共央行的金融監管措施也日趨嚴格。除了此次黃金交易新規,自 2024 年起,中國多個省份開始限制企業與個人的大額美元兌換行為,並強化了對海外賬戶的申報義務,這些舉措引發了國際社會對「資本管制政策重啟」的廣泛關注。 專家認為,中共此輪以「反洗錢」為名義的金融管制措施,本質上是內部金融風險防控與社會維穩戰略的有機延伸。王赫總結指出,中國目前呈現「半開放經濟體」特徵,一方面積極吸引外資流入,另一方面又透過行政手段嚴格限制資金外流。這種內在矛盾的體制設計,最終將削弱國際金融市場對其的信任基礎。

中國經濟下行催生靈性經濟 年輕人到算命酒吧尋精神慰藉

隨著中國經濟下行、就業壓力遽增及社會不確定性攀升,越來越多的中國年輕人轉向傳統玄學與靈性信仰尋求慰藉。從騰訊支持的星座App下載量破億,到城市中「算命酒吧」的興起,一股「靈性經濟」熱潮正悄然席捲,反映出新世代在重壓之下尋找精神出口的焦慮心態。 近年來,中國經濟增長放緩,年輕人面臨著嚴峻的就業形勢、薪資停滯以及「996」(朝九晚九、一周工作六天)等惡性競爭困境,普遍感到迷茫與焦慮。英國《衛報》報導指,這種社會氛圍促使「算命酒吧」在北京等大城市悄然興起。 位於北京丰台區的「One As All」酒吧便是其中之一。這家隱身於商辦大樓12樓的酒吧,以吉利的88元人民幣一杯酒起價,並結合了道教「求籤」服務,讓顧客在俯瞰夜景的同時,也能尋求未來的方向。酒吧共同創辦人馬旭(Ma Xu,音譯)表示,在當前經濟低迷、人們無法負擔昂貴消費或出國旅遊時,一杯酒和徹夜暢談,加上神秘主義的元素,能為人們提供宣洩情緒的管道和精神慰藉。 「靈性經濟」崛起 酒吧內甚至有像20歲的鄧德瑞(Derrex Deng)這樣身戴玉飾、指甲彩繪時髦的Z世代駐場求籤師。他自稱從小就能「看到靈」,以直接又準確的解簽風格吸引年輕顧客。顧客只需默念問題,從簽筒中抽籤,鄧德瑞便會為其解讀,甚至會給出如「多用圖釋就對了」般帶有Z世代特色的建議。 這股對玄學的熱潮被稱為「靈性經濟」。有微博用戶感嘆,幾年前幾乎沒人相信算命,但近兩年相信的人卻明顯增多。騰訊投資的占星App「測測」(Cece)下載量已超過1億次,也印證了這股趨勢。 酒吧顧客、29歲的公關人員董博雅(Dong Boya,音譯)表示,過去她常去寺廟求籤,而現在能在酒吧邊喝酒邊求籤,讓過程更添趣味。她與朋友來此尋求愛情與財富的指引,也坦言在北京要找到真愛、賺大錢並不容易。 民眾缺乏安全感與敏感的政治紅線 當前中國民眾普遍感到缺乏安全感。一位湖南網民劉鵬在其日常生活里處處感到恐懼:出門害怕家裡遭竊、過馬路害怕被車撞或撞到別人、工作害怕失業、吃飯害怕遇到有毒食品、病了害怕吃到假藥、摔倒了害怕沒人扶、去扶別人又害怕被坑。 還有來自社會制度方面的「大」憂慮──房價跌跌不休、35歲就面臨失業、孩子上學抑鬱、退休時間延後了、醫生收賄生不起病、官員前「腐」後繼為何總不見改善、社會公平與底線徹底破壞。 此外,還有各種金融爆雷、詐騙、銀行領不出錢,甚至青少年失蹤遭活摘器官……用「生不起」、「吃不起」、「結不起」、「住不起」、「病不起」又「死不起」來形容許多人的狀態,一點也不誇張。 分析指,在一個缺乏法治與道德約束、人與人的關係建立在權力之上的社會中,弱勢的人在充滿不確定的「叢林」中討生活,變成了韭菜、人礦、牛馬,受到各種欺凌,個人基本權利難以保障,也因此更傾向於尋求精神慰藉。 然而,靈性信仰在中國仍是一條敏感的政治紅線。中國共產黨奉行無神論,屢屢打擊宗教信仰。官方媒體曾報導,自2018年以來,已有近300人因涉及靈修活動被「依法處理」,部分人甚至被判刑長達17年。儘管如此,道教、佛教等傳統信仰在中國民間依然普遍,向神明或祖先祈福求平安仍是許多民眾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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