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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华为鸿蒙系统的用户持续抱怨微信应用程序更新缓慢且功能不完整。面对用户的强烈不满,腾讯近期发文并透过内部播客解释了开发鸿蒙版微信所面临的「从零重写」及系统高速迭代等巨大挑战,惟用户体验不佳的困境依旧存在。 用户频「吐槽」:鸿蒙微信功能不全、更新迟缓 微信作为华为鸿蒙系统的核心应用,其使用体验问题已成为社群媒体上的热门话题。许多用户反映,在升级到最新版鸿蒙系统后,在使用部分小程序或H5页面时,仍然会弹出「需更新微信版本」的提示,这不仅让他们感到困惑,也严重限制了功能的正常使用。 在社群媒体上,关于鸿蒙版微信更新慢、功能不齐全的抱怨声此起彼伏。有网民说,在鸿蒙Next系统上使用微信,明显感觉到其更新速度落后于安卓或iOS版本,导致诸多不便。例如,一名科技博主曾在1月13日发文表示,更新后的微信体验「越来越让人看不懂」,甚至出现转账功能受阻、朋友圈信息能复制但无法贴上等问题,引来大量网民共鸣。 微信为何在鸿蒙系统上步履维艰? 腾讯官方「卖惨」称:开发挑战重重 面对用户普遍的关注与抱怨,腾讯官方近期终于公开做出回应。 7月3日,腾讯官方微信公众号「鹅厂黑板报」发文,介绍了鸿蒙版微信的新功能进展。文章在文末解释了开发难度称:「微信鸿蒙版一直备受关注。但可能很多朋友并不了解,由于鸿蒙系统的特殊架构,过去十几年积累下来的微信功能无法直接迁移,而必须从零重写。」 为了进一步说明其开发困境,腾讯甚至制作了一期内部播客节目,邀请了鸿蒙微信手机版基础功能负责人anqi、鸿蒙微信计算机版基础功能开发负责人zuogang,以及微信公关团队的小蒋作为嘉宾。 在节目中,微信团队解释了开发过程中的两大核心挑战: 「从零重写」的巨大工作量:小蒋解释说,鸿蒙系统的「原生」特性意味着它完全不再基于开源安卓的框架,而是自建一套全新的框架。这迫使微信必须「根据这个来重新去把微信从头再开发一遍」。anqi也补充,微信的许多核心功能都「要很多东西从头开始搭」。这项庞大的重构工程,耗费了团队巨大的精力。 鸿蒙系统的「高速迭代」:anqi指出,鸿蒙系统尚处于高速迭代期,系统本身存在各种问题,且API接口版本更新频繁,「快的时候一个月就有两个版本」。这意味着微信团队需要不断适配新接口,一旦遇到「破坏性」升级,前期投入的开发可能需要大量返工,极大拖慢了进度。 用户不满与焦虑未解 未来仍不明朗 尽管腾讯微信团队自今年3月以来便表示,过去一年持续致力于修复软件问题并优化功能,这项工作的方向在今年仍将保持不变,但具体的发布时间仍无法透露。微信团队成员也表示,作为鸿蒙用户的一员,他们能深刻理解用户对功能缺失和缺陷的不满。 面对用户的焦虑与开发的现实挑战,微信鸿蒙版的进展注定不顺利。用户何时才能体验到与安卓、iOS版本功能齐全且流畅的微信,目前仍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中国南方航空公司(南航)机长李煜众7月1日在办公室内持利器伤害4人后坠楼身亡,震惊社会。警方初步定性为「工作纠纷」,但其遗书内容显示他遭到领导欺压霸凌,其妻也在社群平台披露更多细节,泣血讨要真相。 李妻问:优秀机长何以被逼上绝路? 综合媒体报导,31岁的南航机长李煜众,是曾奔赴抗疫一线、热心公益的年轻飞行员。他的突然离世,让结发五年的妻子(网名:蜜桃Tjp)悲痛不已。李妻在社群媒体上泣血讨要真相,尽管其贴文一度被清空,但她于7月3日凌晨再次发声,揭露了她所知的内情。 李妻透露,事件的导火线可能源于6月27日,李煜众因一次工作疏忽触发了「二级事件」。随后,公司领导要求他停飞数日,并于三天后下达处罚通知:将作为C机长的李煜众降级为Z机长(即副驾驶)。 7月1日上午,李煜众原本打算找领导申诉。李妻表示,丈夫伤人并跳楼身亡的时间应在当天上午9点多,但她直到中午12点才接到通知。抵达机场后,工作人员并未带她去事发现场,而是将她引导至他处,直到下午2点她才得知丈夫坠楼的噩耗。与其同行的婆婆得知儿子死讯后情绪崩溃,在追问真相时,遭到工作人员阻拦,导致受伤。 李妻在贴文末尾质疑,李煜众的死是否涉及职场霸凌和潜规则。她质问:「一个工作10年的飞行员,得过那么多奖,到底受了怎样的刺激和不公待遇?」民间舆论也纷纷质疑,究竟是什么样的「工作纠纷」,能将一个年轻人活活逼上绝路? 有知情人士透露,李煜众伤人是因为他在资质能力排查中被评估为不合格,因此被降级。当时他与两名上级领导:52岁的飞行部党委书记黄某和47岁的飞行部经理李某,就此事进行交谈,期间他持刀刺伤了两人。随后,李煜众冲向15楼,凿窗跳楼身亡。两名伤者经及时送医,已无生命危险。 李煜众的朋友也发声表示,李煜众生前为人善良,常资助贫困儿童。朋友更贴出李煜众生前的聊天纪录,暗示李煜众被考核不合格并非技术问题,而是「公司恶意安排」,源于「师傅说他言语有问题」。 遗书揭特权与压榨 事件发酵后,李煜众的同事顾鹏(化名)披露了李煜众于6月30日写的遗书,揭露了更深层次的问题。 遗书中,李煜众表达了他对社会现实和职场环境的强烈不满,指出「这个国家和社会不但没有变好,反而权力越来越集中。基层员工被压榨、被欺辱得越来越严重,职场霸凌频频发生。」他痛陈,「法律规则成了当权者的工具,社会资源向当权者和富商倾斜。」 李煜众在遗书中特别点名南航内部问题,控诉当权者打着安全的幌子大肆欺压员工。他指控南航董事长「大幅度削减员工待遇中饱私囊」,副总经理高某及其党羽「大肆排查机长」。他甚至提及「南航吉林分公司总经理李某私产无数,孩子豪车就有千万」,并指出高姓副经理在检查时,对「关系好的领导一个标准,检查普通员工一个标准」,以「挂机长为乐趣,不许辩解」。 遗书中,李煜众指出中国民航没有工会,行业检查缺乏具体标准,「检察员看谁顺眼就能过,看不顺眼就砍,底层员工没有任何发声机会。」李煜众在遗书自比谭嗣同,认为自己「无半点私心,不为报仇」,而是想用这种方式点醒世人,为民航发声,为被压迫的人发声。他说,「职场霸凌已经相当严重,底层百姓生存不下去了,组织若不改革,这个国家就要动荡了。」 业内人士揭「航空农奴」 李煜众的遭遇引起航空业内人士的广泛关注,纷纷发声揭露航空业存在的特权垄断现象。一位名为「子任」的网民在知乎发帖表示,李煜众的遭遇「不是情绪崩溃那么简单,是制度一路把人逼到墙角」。 该网民解释,2000年后,随着民航业放开,为应对民营航司「高薪挖角」导致的飞行员流失,国营「三大航」联合推出「飞行员有序流动协议」,通过设置各种限制,将飞行员「死锁」在原单位,使其沦为「航空农奴」。 更甚者,2007年后,三大航以缓解飞行员紧缺为借口,实施「自费招飞」制度,绕过严格的航校选拔流程,由航司内部自行面试选拔。这实际上为「关系户」开启了「快车道」,导致大量「飞二代」、「烟二代」、「电二代」等特权阶层涌入,将技术岗位变成了圈子内的「传承职位」。 这些特权「关系户」享受着截然不同的待遇:「飞得少、挣得多」、「宽体机、大航线、好班次,一排就是几年」。而真正凭借自身努力熬出头的普通飞行员,却被安排「飞737、飞320,飞红眼、飞偏远线,一天飞四段,风里雨里,挣的还不如人家坐着喝茶的」。 贴文指出,近年来,「资质排查」成为航司处理普通飞行员的「万能钥匙」。即便飞行技术精湛,也能以「态度问题」、「程序不熟练」、「沟通不足」等理由被贴上「不合格」标签,随之而来的是降级、停飞、重新培训等一系列程序。若飞行员想离职,则面临高昂的违约金和培训费,甚至无法获得民航局出具的飞行记录验证。 「出不去、留不下,还被贴着『情绪问题』的标签,你说人会不会疯?」该网民质问,「这套流程,表面是管理,其实是清洗。」他警告,李煜众的事件并非个例,而是一个典型,是「一个被体制架死的人,在最后时刻做出的极端回应」。 该贴文还批判了中国「体制内」的特权现象,指出这种「儿子接父亲班」、「关系户排满」的现象不仅存在于民航业,也普遍存在于电力、烟草、铁路、电信、银行、石油、广电等资源型国有系统。有网民评论说:「感觉改革已经没什么作用了,这时候得revolution(革命)了。」
前中共总理李克强的北京大学同学陶景洲日前透露,他对李克强的悼念文章,在微信朋友圈疑遭屏蔽。此前一天,中共党媒《人民日报》刊发了赞扬李克强的纪念文章,惟其他也刊发该文的官方平台却又迅速下架了文章。相关情况引发外界对中共内部权力斗争的猜测。 北大同学发文含深意话语 在微信朋友圈不显示 曾与李克强同为北京大学法律系1977级学生的国际仲裁员、法国上诉法院律师陶景洲,于7月4日在海外社群平台X发文透露,他在微信发布的纪念李克强的帖子,在微信朋友圈不显示。 陶景洲的微信帖子引用了李克强在不同场合说过、且被外界赋予特殊解读的两句话:「人在做,天在看」和「黄河之水不会倒流」,并附上了李克强的北大学生学籍表。 「人在做,天在看」这句话,李克强曾在2023年2月底即将退休前,在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的讲话中提及,当时他喊出「人在干,天在看,看来是苍天有眼啊」,被外界认为暗含着对某些现象的不满或质疑。 而「黄河之水不会倒流」则来自李克强在2022年8月北戴河会议后视察深圳时的讲话。当时他向前中共领导人邓小平铜像献花,并向现场人士强调:「中国开放还要继续往前推进,黄河、长江不会倒流。」这句话被广泛解读为一种政治宣示,与当时传出的「习李不和」的背景相结合,更显其特殊意义。 官媒宣传口径不同调 此前一天(7月3日),《人民日报》在第六版刊登了一篇由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撰写的纪念文章,内容从「保党」的角度对李克强进行了正面评价。文章特别提到,李克强在2023年3月卸任后,依然拥护并支持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并形容他「勤勤恳恳,任劳任怨」。 然而,这篇文章在其他官方平台的命运却截然不同。刊登此文的中共党刊《求是》杂志官网,以及作为文章原创机构的中央党史与文献研究院官网,均已下架该文,只有《人民日报》官网目前仍保留该文。不过,微博上转发这篇文章的内容也未被删除,但更广泛的地方官媒却鲜少转载。 时事评论员李林一告诉海外中文媒体,中共当局此举似乎是为了压制这篇文章的热度。由于中共政治运作的「黑箱」特性,外界很难看清全貌。但从宣传口径出现的「不同调」,至少可以推测,对于李克强的突然离世,中共党内存在诸多疑问,甚至有不少人对李克强抱持支持与同情,同时对现任领导人习近平感到不满。这种内部矛盾反映在文宣系统上,便呈现出诡异的「内讧」迹象。 李克强于2023年3月正式退休,同年10月官方宣称他因突发心脏病离世,但这一说法留下诸多疑团,外界普遍怀疑他的死因与中共内部权力斗争有关,而现任中共党魁习近平成为众矢之的。
中国就业市场受经济下行影响,竞争异常激烈,金融业精英和顶尖大学毕业生纷纷「降维求职」,转向竞争公务员职位或接受薪资、职位不符预期的工作。而AI技术的发展更加剧了大学毕业生「向下」就业的趋势。 不捧「金饭碗」了 改抢「铁饭碗」 中国经济放缓,曾是「金饭碗」的金融业风光不再,导致越来越多的金融从业人员将目光投向了稳定的公务员职位。中国财经媒体与财富管理服务机构「智谷趋势」7月4日报导,考公热潮已蔓延到金融圈,中国证监会2025年拟录用的公务员中,有29名是原券商员工,这一数字超越了过去三年的总和。 与此同时,湖南省财政厅近期公布的拟录用公务员名单中也有三位来自知名金融机构的年轻人,分别是中信建投的龙书玉、量化私募思勰投资的李阳,以及湖南长银五八消费金融的胡彦乔。这三位分别拥有金融或税务硕士学位,并具备券商、公募或私募的专业背景。 此外,知名博主「冰川思想库」的文章指出,证监会2025年度拟录用公务员名单中,在287名录用人员里有28人来自券商,其中包括保荐代表人及经纪业务从业人员。而上海市公布的2025年度公务员录用名单中,也有来自12家券商的15位从业人员成功「上岸」。这种现象令人难以想象,因为金融业过去的薪酬远高于公务员。 金融业近年持续的降薪,已经打破了它昔日拥有的「金饭碗」称号。以高薪闻名的两大券商为例,中信证券的人均年薪已从2021年的94.7万元降至2024年的77.98万元;中金公司更是从116.72万元大幅降至64.26万元,近乎腰斩。 一位曾在上海某老牌券商担任分析师的艾伦告诉《南风窗》杂志,2021年下半年,排名前50的券商佣金总和半年度可达100亿元,但现在只剩下过去的三分之一。 行业数据也印证了这一趋势。截至2024年12月12日,中国证券公司从业人员共有33.20万人,较2023年末减少1.89万人。同时,2024年上半年,全国42家主流银行从业人员共计253.06万人,比2023年底减少5.93万人。 值得注意的是,这些转型考公的金融从业人员大多已非「职场小白」,而是具备丰富的职场经验,他们是在对金融市场不确定性有所理解后,选择转入体制内寻求稳定。 大学生「向下」求职:C9抢985、211抢普通本科 不仅是资深职场人士,应届大学毕业生面临严峻的就业形势,也不得不降低期望,向下寻求职位。博主「读研的大嘴猴」在社交平台透露,当前大学生的求职趋势呈现「降维打击」的态势: C9联盟(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浙江大学等九所中国顶尖学府)的毕业生正在竞争以往由985大学毕业生担任的职位。 211大学的毕业生转而竞争原本属于普通本科毕业生的岗位。 本科生开始竞争以往由大专生从事的工作。 「我原来期望薪资11K的时候,跟我一起面试的是C9本硕。我现在把薪资降到8-9k,以为面试的时候就会降维打击别人,结果发现跟我面试的还是985本硕。」她说。 AI技术加剧就业挑战 中产阶级也「拚多多」 除了经济萎缩和裁员降薪潮,人工智能(AI)技术的快速发展也对大学生就业产生了深远影响,特别是取代了许多过去由大学生担任的白领职位。 英媒《金融时报》7月4日报导,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经济学教授张丹丹在2025年夏季达沃斯论坛上指出,技术进步往往导致中层技能的工作机会萎缩,而AI技术更是加速了这一过程。这使具备中等或较高技能的大学毕业生,在无法找到匹配的中等技能岗位时,被迫「就低就业」,流入过去主要由中学学历者承担的职位,例如装配线生产工人或外卖骑手。 张丹丹团队经过两年研究,列出了20个「最容易受到AI影响的职业」,其中就包括金融分析师、销售、程序员、编辑等知识型「白领」工作。相反的,卡车司机、清洁工、洗碗工等蓝领工作目前受AI影响较小。 东北证券首席经济学家付鹏于去年底在汇丰集团内部的一次演讲中提到,中国市场突然出现的2,000万网约车司机,很多都是原本的中产阶级。他表示,如果说过去是底层社会逐渐「拼多多」化(指追求性价比、接受更低的薪资和职位),而今这种趋势已经蔓延到了中产阶级。
位于天津市北辰区的「种画岛艺术培训学校」近日被曝以极端方式体罚员工,包括:跪地模仿狗爬、做数百次深蹲,甚至强制拍摄惩罚过程作为证明。事件曝光后,网民纷纷质疑这种做法涉嫌职场霸凌与人格侮辱。 大陆媒体报导,前员工小力(化名)及小包(化名)透露,该公司以「工作失误」为由,强迫员工双膝跪地模仿犬类爬行,单次惩罚最多可达50多圈,甚至要求在深夜无人的商场楼道内完成,并录制「忏悔视频」上传至工作组。小力表示,惩罚理由包括「讲美育课不够好」或「学生下课未完成画作」等,几乎每个员工都曾遭受此类体罚。 除了「狗爬」,员工还可能被罚做400个深蹲,并须拍摄视频提交给主管作为证明。若未达要求,惩罚将加重,甚至要求签署「保证书」,承诺再次犯错须赔偿公司一至两万元(人民币,下同),且须按手印确认。小包说:「必须双膝跪地,蹲着爬都不行,校区虽小,但爬50多圈后人几近虚脱。」 据悉,这种体罚最初仅在校区内进行,但后来扩到商场等公共场所,且公司还鼓励员工公开批评受罚同事,进一步加剧羞辱感。一名前员工坦言:「这种惩罚让人羞于启齿,特别是刚毕业的年轻人,心理压力巨大。」 除了体罚,该公司还以高额违约金限制员工离职。根据小力提供的入职合同,员工若在接受公司培训后未满两年离职,必须支付两万元违约金。对许多刚毕业、收入微薄的年轻员工而言,这笔费用几乎难以承受。小包透露,自己提出离职时,遭到三位领导围攻,指责其「对学生不负责任」与「自私」,试图以情感压力迫使员工继续忍受。 小力表示,公司管理层以「洗脑」方式让新员工接受这种体罚文化,甚至负责人亲自示范「狗爬」,宣称:「我作为创始人都能跪下爬,你们为什么不行?」这种心理施压让新员工质疑自己是否「不够努力」,逐渐将体罚视为常态。 事件由网民在社交平台曝光后,迅速引发热议。相关视频显示,员工在公司内或公共场所「狗爬」,引网民怒批这是「兽性惩罚」与「职场霸凌」。天津市北辰区人社局回应称,涉及人格侮辱的行为已超出劳动纠纷范畴,建议直接报警处理,并表示员工可就工资问题申请劳动仲裁。7月1日,小力透露,北辰区警方已联系她,表示将前往公司核实情况。 然而,截至目前,「种画岛艺术培训学校」及相关负责人谢某某未对事件作出公开响应,其社交平台账号已设置为「仅允许好友评论」。「天眼查」数据显示,该公司参保人数仅14人,法定代表人谢某某名下关联多家公司。
在中国经济持续低迷、大学生就业难的背景下,一名刚毕业的22岁青年在杭州地铁车厢上发表即兴演讲,讲述自己仅做一天保安就被开除的经历,视频迅速在网络上引发50万人共鸣。 网传视频显示,这名年轻人将充电线和饮料放在地上,在地铁车厢内来回走动,对乘客慷慨陈词:「我被开除了,只干了一天。你们猜我是做什么的?我是保安!我在玉溪一家保安公司待了一天,总管说一天180元的工资。」他透露,公司未与他签订任何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仅口头承诺按杭州最低工资标准支付非全日制工资24元/小时,但最终给出的是一天180元,他勉强接受。(观看视频) 他激动地说:「我要告诉大家,在杭州,哪怕只干一天,你也要把属于你的钱拿回来!不管你是保安、外卖员、普通工人,还是坐办公室的996族,你都该争取自己应得的报酬。别被那些公司背后的走狗吓破胆!」他进一步控诉:「这个世界对我们打工人太不公平了!我希望大家能勇敢争取自己的权益。」 这名青年自称刚从大学毕业,寒窗苦读后来到杭州奋斗,却遭遇「资本家企业家」的剥削。他质问车厢内的乘客:「在座的谁想996?谁想要8小时双休?我们都想要8小时双休!」他感叹这是一个「罪恶的故事」,道尽了打工人的无奈。 网民描述,当时车厢内无人嘲笑或以异样眼光看待他。一些乘客默默聆听,有人低头沉思,甚至在他下车时,一位陌生人给了他一个无声的拥抱,表达支持。 视频在网络上迅速传播,触动了许多人。网民纷纷留言赞扬他的勇气,一位网民说:「这位失业青年说出了我们成年人的无奈与心酸。一些公司试用几天不给工资,或随意辞退新人。辞退可以,但必须支付我们辛苦赚来的工钱,哪怕钱不多,也是我们的血汗。」 事后,该青年再发视频响应,表示自己的演讲引起反响,让他感到欣慰。他强调:「我没有疯,也没有抑郁,只是希望唤起大家的重视。每个人都该勇敢对不公平说『不』。」然而,也有网民指出问题的根源:「企业毫无惩罚措施,自然有恃无恐。」 目前,这段演讲视频已在中国大陆网络上被下架。近年来,随着中国经济下滑,失业率攀升,大学生毕业即失业的现象屡见不鲜。许多劳动者面临被拖欠工资却维权无门的困境。《劳动法》形同虚设,毫无效力,当局不仅未有效维护劳动者权益,还屡屡打压讨薪工人,引发社会广泛不满。
近日,被乌克兰军队俘虏的中国籍男子王广军在社交媒体发布视频,向中共领导人习近平喊话,请求中共出面将他们接回国。王广军自述因轻信高薪诱惑,被中国中介骗至俄罗斯,随后被迫投入俄乌前线作战,经历九死一生。 王广军在视频中表示,自己失业后在抖音上看到一则「俄罗斯军队服务后勤岗位」的广告,声称每月可获21万卢布(约合人民币1.9万元)的高额收入,且中介承诺安排「最安全、舒适」的后勤工作。他为此支付了30万卢布(约合人民币2.73万元)的中介费,并持旅游签证抵达俄罗斯。(观看视频) 王广军描述,中介在他抵达后便消失无踪,他在接受短暂训练后,就被送往前线,而非中介承诺的后勤岗位。「我以为是去演习,没想到是战争」,他说,亲眼目睹身边战友被炸身亡的惨况。 他说,他被编入俄军「第七旅」,生活条件恶劣,常只有一餐饭,甚至无水可喝,只能「吃雪」维生。他还提到,俄军士兵对他歧视与虐待。最终,在乌克兰无人机轰炸下,他跟随翻译向乌军喊话投降,才得以保命。 在视频中,王广军真挚地向习近平喊话:「我这辈子不想再出国了,我只想回家陪老婆、儿子和父母。恳请习近平主席抽出宝贵时间,把我们接回家!我们以为战争是儿戏,没想到是赤裸裸的杀戮,这是我们中国人一辈子难以想象的殒地。」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于今年4月8日在X平台发布视频,证实乌军俘虏了包括王广军在内的两名中国籍俄军士兵。乌克兰官方表示,这两人希望透过「换囚」方式返回中国。
英国《每日电讯报》引用国际人权组织「终止中国滥用器官移植」(ETAC)的资料报导指,中共计划至2030年在新疆增建6个具备器官移植功能的医疗中心,使该地区的此类设施从3个增至9个,远超当地约2600万人口的需求,引发外界对中共扩大「强制摘取器官」活动的担忧。 新疆器官移植设施异常扩张 综合媒体报导,根据ETAC数据,新疆目前有3个可进行器官移植的医疗中心,新建的6个设施中有4个位于首府乌鲁木齐。 中共新疆卫健委于2024年11月6日发布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体器官移植医院设置规划(2024-2030年)(征求意见稿)」,声称为「优化卫生资源分配,提升人体器官移植服务能力」,计划在全区新增6个人体器官移植医疗机构,涵盖心脏、肺脏、肝脏、肾脏、小肠及胰腺移植,重点布局于乌鲁木齐,并兼顾南疆、北疆及东疆。 相较之下,人口约3900万的贵州省仅有3个同类设施。新疆的器官捐赠率仅为每百万人0.69名捐赠者,远低于全国平均每百万人4.6名的水平。如此规模的扩张计划与低捐赠率形成鲜明对比,令人质疑其真实目的。 强制摘取器官指控 2019年于英国举行的「维吾尔独立法庭」,由英国大律师杰弗里·尼斯(Geoffrey Nice)担任主席,认定中国每年进行高达10万起器官移植案例,几乎是官方公布数据的3倍。法庭指出,有充分证据显示中共涉入强摘被关押者器官,受害者包括维吾尔人及法轮功学员,且部分案例在受害者仍存活时进行摘取。 ETAC咨询委员会主席温迪·罗杰斯(Wendy Rogers)表示,中共所谓「自愿捐赠者」往往是强摘器官的受害者,部分人在摘取过程中逐渐死亡。她认为,新疆新建的医疗中心可能兼具器官摘取与移植功能,将需要移植的患者运至新疆比将器官运往外地更「划算」,能缩短器官从摘取到移植的时间,确保器官质量。罗杰斯指出,维吾尔人多为不饮酒的穆斯林,与生活方式健康的法轮功学员一样,被视为「理想」的器官来源。 证人陈述与证据 来自新疆的证人及专家证词进一步加深疑虑。哈萨克斯坦裔医师萨吾提拜(Sayragul Sauytbay)于2018年逃离中国后,揭露新疆「再教育营」的人权侵害。她曾在拘留营内目睹频繁的「健康检查」,包括血液检验,部分被标记为粉红色的关押者随后「消失」,她怀疑这些人被用于器官强摘。 出生于乌鲁木齐的维吾尔女子早木热·达吾提(Zumret Dawut)2018年被关押于集中营,她描述营内的公安穿着医师白袍,每10天为那些被关押者抽血一次,每晚有人被带走,她猜测这些人被当作器官移植备用库。 英国维吾尔协会负责人、肿瘤外科医师安华托帝·博格达(Enver Tohti Bughda)则透露,中共活摘器官约从1990年开始,初期在新疆拿少数民族试验,到1999年转向迫害法轮功学员。他自己早在1995年便亲身参与摘取「死刑犯」器官,这一经历促使他揭露中共活摘器官黑幕。 他说,在中国大陆,「最便宜的东西就是人命」,中共没有道德底线,从未把人当人看,出生在共产党统治以外的地方,不了解共产党有多么邪恶。 加拿大人权律师戴维·马塔斯(David Matas)指出,在新疆监狱式环境下,「知情自愿同意」毫无意义,任何「自愿捐赠」说法都应高度怀疑。 法轮功学员程佩明(Cheng Pei Ming)曾在美国国会作证,述说他于2004年被强摘部分肺脏与肝脏的经历。 美国国会议员克里斯·史密斯(Chris Smith)今年提出新法案,称此行为为「伪装成医学的谋杀」,并拟对参与者实施制裁。 外界估计,目前新疆至少有50万维吾尔人被关押,集中营被指为「器官移植备用库」。新疆的器官移植设施扩张计划,与当地低捐赠率及高关押率形成强烈反差,进一步加剧国际社会对中共活摘器官的质疑。ETAC呼吁国际社会密切关注新疆人权状况,并对中国器官移植系统的透明度与伦理进行独立调查。
中共将于 8 月 1 日起要求所有超过 10 万元(人民币,下同)的现金黄金交易都必须申报。虽然官方宣称此举是为了打击洗钱,但专家分析指,这项政策的背后动机可能在于维稳金融体系,并应对当前的经济困境。 中共央行于 7 月 2 日发布了「关于印发〈贵金属和宝石从业机构反洗钱和反恐怖融资管理办法〉的通知」,明确规定从事黄金、钻石等贵重商品交易的机构,若客户进行单笔或当日累计达 10 万元(含)以上的现金交易,须严格执行客户身分识别程序,并在 5 个工作日内向反洗钱监测分析中心提交详细的大额交易报告。此外,所有客户数据与事务历史记录须保存不少于 10 年,且无论金额大小,一旦发现可疑交易都须立即报告。 专家观点:醉翁之意不在酒 多位分析人士认为,这项政策不仅会对珠宝、贵金属行业产生冲击,也将影响现金流通和公众的财务自由度。 中国问题专家王赫告诉海外中文媒体,中共所谓「反洗钱」措施实为「金融维稳」。他认为,这项政策与 2024 年修订的《反洗钱法》相呼应,旨在透过严格控制居民资金流动来预防系统性金融风险。他分析,由于中美贸易战导致外资产业链外迁、出口受损、制造业利润收缩,加上三年疫情封控加剧内需萎缩和就业压力,使中国金融系统面临巨大的流动性风险与债务违约潮。 王赫表示,当局并未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而是将「反洗钱」工具化,藉此加强对民间资本流动的管制。他解释,当银行体系出现信任危机时,民众会倾向于提取现金或将资产转化为黄金等实物,这可能引发挤兑风险。因此,中共限制现金交易是为了推迟金融风险爆发的速度。近期中国多地频传的「银行取款难」事件,也印证了当局已在实际操作中严格限制现金流动。 无锚印钞与未来征税的铺垫? 资本市场资深分析师徐真从货币政策和资本流动的角度解读了这项新规。徐真认为,中国经济正处于从通缩向通涨快速转换的节点,黄金作为避险资产的属性使其成为高净值群体的重要配置选项,这引起了监管层的高度警觉。 徐真表示,中国目前的经济状况如同「经济末世」,中共此时强化黄金现金交易管制,很可能是为即将启动的大规模货币宽松政策(「无锚印钞」)预作制度准备。徐真指出,2024 年上半年中国 M2 货币总量激增超过 10%,而 GDP 和实体投资增速却显著滞后,表明大量资金流向非生产性领域。他担忧,若中国进一步实施货币超发政策,人民币将面临大幅贬值的系统性风险,而黄金因其价值集中、易于携带和保存,将成为资金保值与跨境转移的理想工具。 他还推测,新规要求黄金现金交易须详细登记,也可能是为了未来在特殊时期通过「实物资产征税」建立法律框架和数据基础。时事评论员杨威则表示,新规定或许也是北京当局用来试探民意,并借机掌握官员资产的一种方式。他认为,新规定实施前给予一个月的缓冲期,可能也是为了观察哪些人会有「动作」,以便在未来「反腐」时能精准打击。 防资金外流与系统性金融崩盘 徐真也提到,新规的另一个重要考虑是防范非传统的资本外流通道,特别是透过香港、澳门等边境口岸将黄金、宝石转移出境的行为。他解释,相较于电子转账,实物黄金交易的隐蔽性更强,因此监管部门加大了对这一领域的封锁力度。 2024 年中国外汇储备止步不前,但海外资金外流速度却在加快。美国财政部曾在 2024 年中点名中国「疑似资本管控回潮」。 徐真分析,第三个战略层面的考虑直接关联到系统性金融风险的预防。徐真指出,近年来中国在银行业、理财平台、地方政府债务等多个领域都出现风险暴露。为避免发生系统性金融崩盘,当局必须通过多元化手段来降低公众的「挤兑预期」。徐真认为,限制现金提取、实施交易登记制度,甚至与公安系统建立协同审批机制,都是维稳逻辑下的政策工具。 金融监管日趋严格 市场信任受损 尽管 2024 年中国黄金消费量同比下降 9.58%,但仍连续第 12 年位居全球首位,反映出投资者对经济前景和货币稳定性的深层担忧。在中国不确定的经济环境中,黄金作为传统避险资产的吸引力依然强劲。 在疫情封控政策全面放开后,中国经济复苏乏力,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房地产市场持续下行,恒大等众多房企爆雷打击了市场信心,民间投资与信贷意愿均下降。在此背景下,黄金、美元和海外资产成为中国富裕人群的首选避险配置。 与此同时,中共央行的金融监管措施也日趋严格。除了此次黄金交易新规,自 2024 年起,中国多个省份开始限制企业与个人的大额美元兑换行为,并强化了对海外账户的申报义务,这些举措引发了国际社会对「资本管制政策重启」的广泛关注。 专家认为,中共此轮以「反洗钱」为名义的金融管制措施,本质上是内部金融风险防控与社会维稳战略的有机延伸。王赫总结指出,中国目前呈现「半开放经济体」特征,一方面积极吸引外资流入,另一方面又透过行政手段严格限制资金外流。这种内在矛盾的体制设计,最终将削弱国际金融市场对其的信任基础。
随着中国经济下行、就业压力遽增及社会不确定性攀升,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转向传统玄学与灵性信仰寻求慰藉。从腾讯支持的星座App下载量破亿,到城市中「算命酒吧」的兴起,一股「灵性经济」热潮正悄然席卷,反映出新世代在重压之下寻找精神出口的焦虑心态。 近年来,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年轻人面临着严峻的就业形势、薪资停滞以及「996」(朝九晚九、一周工作六天)等恶性竞争困境,普遍感到迷茫与焦虑。英国《卫报》报导指,这种社会氛围促使「算命酒吧」在北京等大城市悄然兴起。 位于北京丰台区的「One As All」酒吧便是其中之一。这家隐身于商办大楼12楼的酒吧,以吉利的88元人民币一杯酒起价,并结合了道教「求签」服务,让顾客在俯瞰夜景的同时,也能寻求未来的方向。酒吧共同创办人马旭(Ma Xu,音译)表示,在当前经济低迷、人们无法负担昂贵消费或出国旅游时,一杯酒和彻夜畅谈,加上神秘主义的元素,能为人们提供宣泄情绪的管道和精神慰藉。 「灵性经济」崛起 酒吧内甚至有像20岁的邓德瑞(Derrex Deng)这样身戴玉饰、指甲彩绘时髦的Z世代驻场求签师。他自称从小就能「看到灵」,以直接又准确的解签风格吸引年轻顾客。顾客只需默念问题,从签筒中抽签,邓德瑞便会为其解读,甚至会给出如「多用图释就对了」般带有Z世代特色的建议。 这股对玄学的热潮被称为「灵性经济」。有微博用户感叹,几年前几乎没人相信算命,但近两年相信的人却明显增多。腾讯投资的占星App「测测」(Cece)下载量已超过1亿次,也印证了这股趋势。 酒吧顾客、29岁的公关人员董博雅(Dong Boya,音译)表示,过去她常去寺庙求签,而现在能在酒吧边喝酒边求签,让过程更添趣味。她与朋友来此寻求爱情与财富的指引,也坦言在北京要找到真爱、赚大钱并不容易。 民众缺乏安全感与敏感的政治红线 当前中国民众普遍感到缺乏安全感。一位湖南网民刘鹏在其日常生活里处处感到恐惧:出门害怕家里遭窃、过马路害怕被车撞或撞到别人、工作害怕失业、吃饭害怕遇到有毒食品、病了害怕吃到假药、摔倒了害怕没人扶、去扶别人又害怕被坑。 还有来自社会制度方面的「大」忧虑──房价跌跌不休、35岁就面临失业、孩子上学抑郁、退休时间延后了、医生收贿生不起病、官员前「腐」后继为何总不见改善、社会公平与底线彻底破坏。 此外,还有各种金融爆雷、诈骗、银行领不出钱,甚至青少年失踪遭活摘器官……用「生不起」、「吃不起」、「结不起」、「住不起」、「病不起」又「死不起」来形容许多人的状态,一点也不夸张。 分析指,在一个缺乏法治与道德约束、人与人的关系建立在权力之上的社会中,弱势的人在充满不确定的「丛林」中讨生活,变成了韭菜、人矿、牛马,受到各种欺凌,个人基本权利难以保障,也因此更倾向于寻求精神慰藉。 然而,灵性信仰在中国仍是一条敏感的政治红线。中国共产党奉行无神论,屡屡打击宗教信仰。官方媒体曾报导,自2018年以来,已有近300人因涉及灵修活动被「依法处理」,部分人甚至被判刑长达17年。尽管如此,道教、佛教等传统信仰在中国民间依然普遍,向神明或祖先祈福求平安仍是许多民众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