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清零? 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習近平騎虎難下

大上海封城,大搞「動態清零」,即極端清零,天怒人怨。每天呈現的種種人禍,衝突、暴力、飢餓、死亡,震撼了世界,也驚悚了世界。上海人民展開各種形式的軟抵抗、不合作運動,經由文字、錄音、音樂、歌聲,既記錄了歷史,也展現了抗爭。

全世界圍觀上海、圍觀中國,實際上,無論上海還是中國,都成了國際上的一個大笑話。這個大笑話,並不屬於上海市民或中國人民,而是屬於中國共產黨的大笑話,具體而言,是屬於習近平的大笑話。因為,所有的荒誕劇,顯然都出自習近平的「親自指揮、親自部署」。

如果說,兩年前大瘟疫剛剛爆發,中國和世界都還沒有應對的經驗,搞封城模式尚可勉強理解。如今,兩年多過去了,大瘟疫已經以不同變種,流行了好幾波,但中國的應對方式居然一成不變。此時此刻,不能不讓人感嘆古人的智慧,他們早就為今天的蠢人準備了一個成語:刻舟求劍。

習近平刻舟求劍,似乎令人難以理喻。就連上海的一名高中生都明白:「現在在上海死去的人,全都不是死於新冠,而是死於新冠防控。」 他因而質問:「他們還把與新冠病毒無關的病當病嗎?還把非陽性的人命當人命嗎?」

如此簡單的質問和邏輯,難道習近平不懂?如果說習近平不懂,難道中共黨內就沒有其他人懂?如果中共黨內有人懂,難道就不能發聲制止?問題的關鍵就在於此:中共制度失靈!習近平大權獨攬,權力傲慢,竟至無人能夠發聲、無人能夠制止。

從武漢、西安到上海,顯而易見,所謂「動態清零」,不僅是失敗了,而且是錯了,大錯特錯了。但在習近平集團的政治高壓下,黨內已經失聲,沒人能夠說出真話;即便有人以不同形式說了真話,也無力改變習近平的錯誤做法。竟任由習近平「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 。

被習近平推到抗疫前線的副總理孫春蘭喊出大躍進式的口號:「讓工作進度超過病毒傳播速度。」正如當年毛澤東的御用文人郭沫若所言:「人有多大膽,地有多高產。我們的筆趕不上生產的速度。」然而,稍具智商者都知道,所謂「動態清零」,極端清零,對大上海而言,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對中國各個城市,也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知不可為而為之,習近平為何一意孤行?實際上,習近平已經騎虎難下。如果堅持下去,民怨沸騰,必招致廣泛的痛恨;如果放棄,等於認輸,輸給西方,也輸給黨內政敵,輸給中國人民。種種跡象顯示,習近平甚至為此賭上了他的政治生命:把病毒清零與他的連任掛鈎。似乎,如能堅持清零政策,他就能連任;如果中途放棄,就等於放棄連任。

對中國而言,一黨專政橫行大半個世紀,已經是這個國家的失敗;對中共而言,歷經三十多年的改革開放,中共一度確立「集體領導制」和「領導人任期制」,到習近平上台,竟輕易推翻,輕鬆復辟一人獨裁,則又是這個執政黨的失敗。就在內政外交空前潰敗的此刻,如果習近平竟然能在今年中共二十大上強行連任,更是這個百年大黨的徹底失敗。

在習派御用學者那裡,把中國防疫模式定義為「動態清零」,把美歐防疫模式定義為「躺平」(與病毒共存)。選擇清零還是共存?習派御用學者上升到鬥爭高度,喊出:這是「制度之爭、國力之爭、治理模式之爭、甚至是文明之爭。」 而在習近平本人看來,除了權力連任的政治盤算,還有意識形態的盤算:放棄「動態清零」,就是放棄中國模式,就是默認美歐模式;默認歐美模式,就是默認中共制度失敗。

但弔詭和反諷的卻是,習近平得以獨斷專行、一手遮天,恰恰就是中共制度的失敗!完整地說,恰恰就是制度失敗、國力失敗、治理模式失敗、甚至是文明失敗,如果還談得上有某類特殊國情的所謂「文明」的話。

(全文轉自自由亞洲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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