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慎坤: 意猶未盡再說折騰上海

昨天寫了一篇文章,標題是:為什麼要折騰上海?文章寫的很辛苦,發出來只是一個刪節版,短短几個小時,傳播速度很驚人,刪除時已經有50多萬人閱讀。很多人為這篇文章點讚,當然也有很多人認為這篇文章並沒有把問題說透,我當然知道,說透了大家也就看不到了,這是當下的現實,也是時評人的無奈。為什麼要折騰上海?那是因為有人要折騰上海!

眾所周知,上海在過去30年的發展過程中,不僅經濟出現了突飛猛進的增長,國際地位顯著提高,也培養了一大批有眼光有能力有擔當的上海乾部,這是上海賴以發展的關鍵。30年前,香港GDP是上海的6倍,新加坡GDP是上海的3倍。1990年,香港GDP為769.28億美元,新加坡GDP為361.44億美元,而同時期上海GDP只有122.56億美元。香港的GDP是上海的6.28倍,新加坡的GDP是上海的2.9倍,差不多是上海的3倍。

1976年是中國命運的轉折點,被清算的「四人幫」實際上都來自上海或混跡於上海,特別是張、姚這兩個筆桿子,比今天的所有筆桿子都要出色很多。1978年,中國嘗試搞改革開放,不過上海是經濟中心,改革開放只是在上海外圍嘗試,導致很長一個時期上海的經濟雖然也增長,但和東部沿海地區相比,非常緩慢。上世紀九十年代,主政者決定開放浦東,推動建設市場經濟,上海的發展才出現突飛猛進的趨勢。從上世紀九十年代到現在,上海的GDP翻了幾十倍。上海和香港、新加坡的差距越來越小,很快追上新加坡和香港,最後超過新加坡和香港。

2003年,香港GDP為1613.85億美元,新加坡GDP為976.45億美元,上海GDP為1049.91億美元。上海在這一年GDP正式超過了新加坡。2008年,香港GDP為2192.8億美元,新加坡GDP為1936.12億美元,上海GDP為2206.67億美元。這一年上海的GDP正式超過香港,成為三個地區中GDP最高的。這一年,上海、香港、新加坡三個地方GDP雖然有差別,但差距並不大,可以說旗鼓相當。

2020年,香港GDP為3660.3億美元,新加坡GDP為3500億美元,上海GDP為6069.6億美元。此時上海的GDP是香港的1.66倍,是新加坡的1.73倍。由於受疫情影響,新加坡和香港的GDP有所下降。上海雖然增長幅度不大,仍舊是逆風增長,這足以體現上海的實力。此時上海和香港、新加坡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如果沒有人惡意折騰上海,要不了多久,上海的GDP就能達到新加坡的兩倍。

上海在發展過程中,地方幹部的中堅力量不可忽視,可以說,全中國所有的地方幹部,其基本素質和國際視野以及廉政水平都不如上海乾部,上海陸陸續續為中央國家機關和內地各省市輸送了大批高素質的人才,同樣也給今天的上海留下了隱患。今天上海乾部正在被邊緣化,被一批思想僵化思維遲鈍的所取代,隨着一大批沒有受過正規教育抵制市場經濟的角色粉墨登場,市場化程度最高的上海必然會受到影響和衝擊。

不可思議的是,過去短短几年,上海的中層管理系統幾乎都是從浙江和福建空降過來,而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浦東,大多是不懂經濟的人充斥到第一線,這必然會改變上海市場經濟的發展軌跡,面對這場並不需要興師動眾的疫情,上海的本地幹部失去了話語權,而是一大幫毫無擔當毫無能力的外地幹部在折騰上海,其荒腔走板蠻橫無理就可想而知。

更重要的是,上海人普遍對這些愛折騰的角色越來越不滿越來越不服,這種情緒瀰漫在官僚體系內外,對於想征服上海的角色來說這是一種挑釁,抑或是大大的不敬。我們看到在上海整個防疫抗疫的過程中,無論是醫學專家還是基層幹部都發揮了主人翁精神,大膽向市委市政府以及社會公開建言,使得上海能夠從容淡定地面對病毒,上海人也沒有感到恐慌,因而上海集聚了上百萬外國人和港澳台同胞,使得上海成為名符其實的國際化大都市。

武漢疫情暴發時,真正敢於發聲的人並不多,除了方方寫日記,就是艾芬到處說!而上海就不一樣了,上海的開放上海的國際化程度上海的自由度堪稱中國的天花板,今天居住在上海的人相對更加清醒明白。面對突然而來的高壓封城,敢於站出來說「不」的上海人數不勝數,除了我們熟知的張文宏,還有公開站出來的廖曉輝、朱衛平等,過去一直唱讚歌的郎咸平、六六也一改往日的口吻,包括微博上的眾多五毛也紛紛轉變立場,可以說,有人本想通過強硬手段來徹底馴服上海人,沒想到卻喚醒了更多的上海人。

上海復旦大學法學院教授、博導趙立行在微信朋友圈點出防疫的諸多亂象,認為上海當局把市場流通堵得嚴嚴實實,然後再來打通堵點;要求所有市民足不出戶,但吃飯問題自己想辦法;給好人發了不少連花清瘟,又告訴好人不能吃這藥;陽了沒有能力轉運居家賦紅碼,自己轉陰了要轉運才能賦綠碼;就醫前要先測核酸,但進醫院測核酸要有核酸證明;健康人一遍遍地測核酸,又告訴你測核酸有感染風險;測了核酸健康雲可以查結果,疾控中心說結果由它說了算;抗原試劑發了一堆天天測,又告訴這個是不準的。抗疫亂象因為這些死循環而出,但所有部門都負責任地讓這個死循環活着。

糊塗人總認為上海是因為動態清零做的不好才會出現那麼多人道災難,實際上並非如此,人道災難是高壓封城人為造成的,其責任在主張封城的主導者!其他地方的人道災難並不會比上海少,只是他們的聲音根本沒有發出來,抑或被完全壓制住了,而向來說着吳儂軟語的上海人,這一次表現出來的不服從不合作不下跪,為這個罕見的四月留下了許多震撼人心的文字和記憶,他們堪稱上海的希望,而上海也是中國的希望。

病毒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利用病毒來謀利,比如瘋狂的疫苗接種和核酸檢測,偏執狂一般的集中隔離和反市場化的配給制,更可怕的是有人利用病毒來折騰上海折騰上海人,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我相信他們終將以失敗收場!上海依然是中國具有文明基因且自我修復能力最強的城市,即使在「1966-1976的十年」,上海人依然堅持與世界文明接軌,這一次雖然把上海人折騰得焦頭爛額甚至死去活來,但摧毀不了這座魅力四射的城市!

關注時事,訂閱新聞郵件
本訂閱可隨時取消

評論被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