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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狀病毒危機是中國製造的 大家只是不説

雖然習近平手中掌握着大權,但習近平爲了保全自己的聲譽仍然上演了這場「話語管理」的沉船大戲。但是,就算北京還在拼命應對由於多方面處理不當而產生的惡果,這麼多的死亡,這麼大的全球性損失,其官員仍然想方設法地將他們令人髮指的罪行僞裝成爲其努力與國際社會進行對話的財富。

尽管北京最初因迅速提供病毒的重要临床细节与国际社会共享而受到赞扬,但从后来被披露的信息来看,事实与之恰恰相反。(图片来源:Adobe Stock)
儘管北京最初因迅速提供病毒的重要臨牀細節與國際社會共享而受到讚揚,但從後來被披露的信息來看,事實與之恰恰相反。(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中國共產黨稱之的「話語管理」,不是簡單的審查制度,它比鼓吹宣傳還重要。北京是最精於此道的。共產黨不但用它來控制自己的人民,也用它來對付外國政府。

以新的冠狀病毒爲例,這很可能是中國製造的全球性的大瘟疫,並且中國在處理這件事的時候還可能搞砸了,但莫名其妙的是,這些好像都無關緊要似的,中國政府居然還表示對澳大利亞「不滿意」。又來這套?

該疫情被世界衛生組織列爲全球緊急衛生事件,當然它是在中國創造出來的。病毒學家就病毒產生的可能原因達成了共識,那就是中國當局一直以來無視不安全的動物和食品處理方式。

在2003年,中國爆發了一場SARS,中國政府爲此禁止了所有的野生動物貿易。但危機一旦過去,當局就放寬了限制,宣佈54種野生動物交易可以進行。那就意味着,這樣的事情早晚會再次發生。如今,疫情又爆發了,中國當局的管控顯然嚴重失策,這個問題現在已成爲中國國內瘋狂推卸責任的主要內容。

當去年12月中旬,武漢市開始出現首例病例時,即12月31日官方披露有一種新病毒的兩週前,病人被轉離當地醫院並被送往家中,結果導致其他人染病死亡,醫院方面卻被要求報告「零感染」。

爲什麼呢?因爲武漢正在召開一次省市官員的重要會議,所以只允許播報好消息。澳大利亞著名病毒學家約翰·麥肯齊(John Mackenzie)對此表示,掩蓋和延遲發佈消息是「應該受到譴責的」。

此次疫情期間,還發生了一個重大事件,武漢的8名醫生因試圖在官方發表聲明之前發出警報而被警察拘留並下令「禁言」。其中一位叫李文亮的醫生最終因感染該病毒而導致死亡,年僅34歲。在中國,李醫生被看作是殉道者。李的最後一次公開聲明是呼籲「言論自由」,此後他一直受到監控。

儘管北京最初因迅速提供病毒的重要臨牀細節與國際社會共享而受到讚揚,但從後來被披露的信息來看,事實與之恰恰相反。四位科學家在醫學雜誌《柳葉刀》(Lancet)上的一篇文章中總結稱:「疫情爆發後,中方在1月12日才提供診斷方法中至關重要的基因組序列,那時已經是獲得初步序列數據後的第17天了。」這幾位科學家當中包括世界衛生組織緊急委員會的成員。

中國官方所報告的感染人數異常而且莫名其妙地迴旋,再加延遲發佈和掩蓋消息的行爲使中國人民對政府產生了不信任和恐慌。數以億計的人出於恐慌而將自己鎖定在家中,這種病毒所帶來的經濟損失正在不斷增加。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對此作出迴應,直言不諱地指責武漢當地官員的延誤和掩蓋事實的行爲。

但是,作爲回報,武漢當局在1月27日接受中國中央電視臺的採訪時表示,只有得到北京的批准,他們才能報告該病毒。

狂怒的習近平開始清算地方官員,迄今爲止,已有約400人受到懲罰。

上週,習罷免了中共在湖北省(武漢市所在地)的最高官員。同時,習近平政權也已經大規模動員起來管理民意。 2月初,一項最高級別的法令出臺了,指示中國媒體管理層,該是「講述一線人如何預防和抵抗病毒的動人故事」,以及「展示中國人民在病毒面前的團結一直」的時候了。

中宣部說,它將派出300名宣傳特工(儘管他們被稱爲「新聞工作者」)到湖北的「前線」,以確保提供政府所需的令人振奮的新聞故事。

比如,有這樣一則國有媒體的頭條新聞讚美了習近平主席:「以習近平總書記爲榜樣,爲爭取早日取得勝利進行忠誠和英勇的鬥爭。」 喝多了吧?

著名的資深政治評論家,香港中文大學的林和立告訴我說:「官方媒體將習近平美化成一個在處理疫情爆發中是傑出的、做實事的人。實際上,這是他上任九年以來,他的權力受到最嚴酷的一次考驗,他被指責沒有透露有關病毒以及受感染與死亡人數的真實信息,因反應速度太慢而無法動員醫療物資補給到受感染地區,並且在中央政府沒有提供足夠資源的情況下,將湖北,這個大省的人民遺棄了,讓他們在沒有醫療設備補給的情況下進行隔離。」

林說,儘管媒體上充斥着「我們如何贏得反病毒鬥爭,以及那種樂觀的令人振奮的故事」,但很多人都不相信。「人們不相信官方說辭,因爲中共長期以來一直有隱瞞事實並美化最高領導人偉大成就的傳統。例如,他們在非典疫情中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人們現在看明白了,這次情況和非典傳播時如出一轍。」在非典這個案例中,中國當局掩蓋了關於非典疫情的事實長達三年之久。

因此,有跡象表明,習近平覺得有必要更好地推卸責任。15日,一份黨報爆出了大新聞,報道稱,習近平早在1月7日就親自對疫情做出了批示,這比已知的時間早13天。《求是》雜誌報道了習近平對他的高級官員下達命令的祕密講話,除了其他事情,該講話還命令隔離武漢。爲什麼這個這麼重要呢?就是爲了保護他免受反應太慢的指責。

林說,這是「習近平打算自保的故事」,「儘管在全國動員前兩週的一次非公開會議上,他已經提到了這種病毒,但並沒有起什麼作用,你得讓公衆知情呀。」

雖然習近平手中掌握着大權,但習近平爲了保全自己的聲譽仍然上演了這場「話語管理」的沉船大戲。

但是,就算北京還在拼命應對由於多方面處理不當而產生的惡果,這麼多的死亡,這麼大的全球性損失,其官員仍然想方設法地將他們令人髮指的罪行僞裝成爲其努力與國際社會進行對話的財富。

當莫里森政府決定通過禁止從中國來或路過中國來旅行的人入境澳大利亞以保護本地不受病毒侵害後,中國大使館居然還有膽抱怨稱「這是完全錯誤地」,「中國政府沒有得到事先通知」。並指責堪培拉反應過度。

中國在擁有約5000萬人口的地區,對它自己的人民強制實行了嚴酷的限制令。然而,北京的喉舌《人民日報》指責其他國家實施的旅行禁令是「種族主義」禁令。但該禁令發佈囯,不僅包括澳大利亞和美國,還包括新加坡,日本和越南。

這荒謬的「話語管理」居然莫名奇妙的成功。爲何如此?因爲在澳大利亞沒有領導人、沒有官員勇於對這種威權主義的宣傳講平白樸實的實話。不,北京,是你造成了這場災難。而我們只是試圖倖免於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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