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本文部科学省(文科省)申请下令 日本东京地方法院3月25日做出裁决,解散“世界和平统一家庭联合会”(前统一教会),这是日本继奥姆真理教、明觉寺以来,第3个被下达解散命令的宗教团体。该教会表示考虑向东京高等法院提出抗告。 据中央社报导,日本文部科学省(文科省)在2023年10月以“统一教会长期且有组织性地进行恶质募款活动”为由,基于“宗教法人法”向地方法院申请解散命令。法院在非公开情况下听取双方意见,并传唤前信徒作证。 “宗教法人法”规定,“认定违反法律规范,明显严重损害公共福祉的行为”可作为解散宗教团体的理由。被解散的教团将失去宗教法人资格,无法享受税务优惠待遇,财产清算将由法院选任清算人负责执行。但不会被禁止进行宗教活动。 日本过去曾以违反法律规范为由,对2个宗教团体下达解散命令,其一是制造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件的奥姆真理教,第2个则是涉及灵感商法诈欺的明觉寺。 据悉,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在2022年遇刺身亡事件,引出自民党与统一教会过从甚密,并暴露出非法劝说捐款等社会问题。 遭控枪杀安倍晋三的山上彻也,他的母亲是统一教信徒,又因为母亲对统一教大手笔捐款,导致家庭破产,让山上因此怀恨曾经透过视讯对统一教相关集会发表演说的安倍,被认为是山上枪杀安倍的动机之一,也使得统一教会的募款问题在枪击案后成为焦点。 而教会方面表示,法院的裁定将对“日本的信仰自由,以及宗教界全体留下深远的负面影响”。教会主张,教会在捐款方面会与教徒签订“确认书”,且积极推动内部改革,因此正如日本司法支援中心调查结果显示,目前有关捐款的新纠纷可说是完全不存在。 教会还表示,自从前首相安倍晋三遇刺以来,媒体及社群平台大量传播对于教会的错误资讯,导致信徒人权遭受侵害的情况频繁发生,希望这次裁决不会引发社会对信徒不当歧视等问题。
韩国东南部山林野火自21日爆发以来持续延烧至今,已导致至少4人死亡、11人受伤,5400多人被迫撤离家园,150多栋建物受损或焚毁。韩国新罗时代千年古刹孤云寺(Gounsa)已被完全焚毁,安东市列入世界遗产的河回村也面临野火威胁。韩国政府已将文物灾难预警调至最高级别。 据路透社报导,人口约15万人的安东市(Andong)下令居民撤离至安全地区。当地被列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的河回村(Hahoe Village)也面临野火威胁。安东市官员表示,目前火势距离河回村约10公里。 根据韩国国家遗产厅通报称,野火已经烧毁义城建于7世纪的孤云寺(Gounsa)。目前未传出任何伤亡,而包括石佛像在内的部分寺内国宝已赶在大火延烧至这座木造古寺前抢救撤离。 孤云寺由海东华严宗的宗祖义湘大师建于新罗神文王1年(公元681年),是庆尚北道地区最具代表性的大型寺庙之一。 另一座拥有千年历史的云罗寺(Unramsa)建筑多已被大火烧毁。 韩国山林厅已将全国野火警报提高至最高的“严重”等级,要求地方政府调动更多人力紧急应对,并加强管制森林和园区进出,同时建议军方暂停实弹演习。 美联社报导,截至25日下午,韩国国内至少还有9处野火持续延烧,干燥的强风助长火势,过去5天来已有超过1万4690公顷土地沦为焦土。 有政府官员怀疑,近期多起野火是人为疏失造成,恐怕和用火清除祖坟附近的杂草有关,或是焊接的火花引发火势。 目前,受强风、烟雾、干燥等天气影响,灭火工作面临困难。政府部门应代理总统职权的国务总理韩德洙要求,调动110架直升机、逾6,700名消防员集中开展扑救工作,全力阻止火势蔓延至居民区。政府强调,将尽快控制火势,并全力支援灾后重建工作。
美国白宫周一(24日)承认,川普政府的几名高级官员使用非机密聊天应用程序Signal讨论了高度敏感的军事计划,其中无意添加了一名记者进入群组,导致作战情报外泄。这一事件引起部分国会议员震怒,要求追究责任。但众议院议长约翰逊(Mike Johnson)同日表明,无意对涉事人员采取任何纪律处分。 据时事杂志《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报导,其主编戈德伯格(Jeffrey Goldberg)被意外添加到川普国家安全团队的群聊中。该群组除了有国安顾问瓦尔兹(Mike Waltz)、国务卿鲁比奥(Marco Rubio),还包括已动身出访印太的防长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及中央情报局(CIA)局长雷克里夫(John Ratcliffe)。 他在3月15日发表的文章中,还加上了截图。戈德伯格表示,讨论内容“包含了即将对伊朗支持的也门胡塞武装发动袭击的行动细节,包括目标资讯、美国即将部署的武器以及攻击顺序等”。袭击在戈德伯格收到细节两小时后开始。 高德柏格的文章上线后引发高度关注,白宫国安会发言人休斯(Brian Hughes)对华盛顿邮报表示,戈德伯格披露的消息线索似乎是真实的,政府官员正在审查一个无意中被添加到群聊中的号码。 美国总统川普24日在白宫记者会上表示,关于胡塞武装情报的泄露不可能造成影响,因为袭击非常成功。此外,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称,川普表示将继续对沃尔兹和国家安全团队极度信任。 国防机密外泄时间引起部分国会议员震怒,要求追究责任。但众议院议长约翰逊则强调,政府已承认发生错误事件,会加强监管确保不再发生类似情况。他指针对也门袭击成功,外泄情报反映高层官员尽忠职守,出色地完成任务,并准确地执行计划,任务取得成功,没人因此受到威胁。他对此表示感谢,相信政府一定会确保泄密情况不再发生。 联邦调查局局长帕特尔(Kash Patel)、中情局局长雷克里夫(John Ratcliffe)和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Tulsi Gabbard)等川普政府最高情报官员将出席参议院情报委员会(Senate Intelligence Committee)的听证会,就美国所面临的威胁提供他们上任以来的首次证词,包括回答此次出现的安全漏洞问题。 据悉,众议院情报委员会(House Intelligence Committee)也在周三(26日)举行了类似的听证会。
乌克兰停火谈判将在美国主导下于周一在沙特启动,谈判将分开进行,美国与乌克兰谈判代表以及美国与俄罗斯谈判代表分开谈判。谈判的首要目的,达成一项在三十天之内停止攻击对方能源设施的协议。 特朗普重返白宫后,迅速靠近俄罗斯,其国防部长在慕尼黑年度防卫论坛上并且设定了底线:一,乌克兰放弃加入北约,二,乌克兰对2014年以来俄占领土提出声索并不现实。美方事实上采用了克里姆林宫的叙事逻辑,致使所谓的谈判一开始就笼罩着一边倒的阴影。 2月28日泽连斯基在白宫与特朗普发生激烈争吵后美国一度切断对乌军事援助和分享情报,随后,乌克兰表示愿意与俄罗斯进行谈判,同时强调不会放弃任何领土。在无法迅速实现停火的情况下,美方的目标渐趋缩小和走向实际,提出首先就停火30日举行谈判。这一提议其实最早由法国提出,巴黎提出的是三十日之内在空中、海面及陆地实现停火,美方的提议则缩减到三十日停火且只涉及停止对能源设施进行攻击。 被美国逼上谈判桌的乌克兰希望至少与俄罗斯达成部分停火协议,一位不愿披露姓名的乌克兰高官对法新社表示,基辅方面希望在周一的讨论中“至少”与俄罗斯就能源领域、基础设施和黑海领域的部分休战达成协议。 基辅同时表示已做好全面停火谈判的准备,但是遭到俄罗斯拒绝。其中一个理由是乌克兰军队目前部分占据着俄罗斯领土库尔斯克。克里姆林宫表示此次谈判仅仅涉及临时停火三十天,在临时停火期,停止攻击对方的能源设施。 乌克兰虽然被美国逼上谈判桌,但对本次谈判仍然十分重视。乌克兰谈判代表团由乌克兰国防部长乌梅罗夫带队,俄罗斯代表团的带队官阶明显低于乌克兰。据介绍,俄罗斯的两位主要谈判代表,一位是来自于俄罗斯情报机构—俄罗斯联邦安全局高级官员谢尔盖·贝塞达,自2014年起他已被西方列入黑名单,俄罗斯侵乌初期,贝塞达被指责未能预计乌克兰强大的抵抗能力一度受到克里姆林宫冷遇;另一位俄罗斯谈判代表是俄罗斯联邦议会上院国际事务委员会主席格里戈里·卡拉辛。 为平息外界怀疑莫斯科敷衍,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周六称,俄方两位代表都是非常资深的谈判官员,且由普京总统亲自点将。但佩斯科夫没有说明,为何总统府及国防部抑或外交部的主要官员没有担任谈判代表团团长。 据指出,这一回合的谈判应主要集中在部分停火涉及的“技术”层面,根据前述乌克兰高级官员表示,将讨论哪些设施或地点属于停火范围,如何监督停火等等。至于海上停火的可能性,涉及何种类型的船只,以及黑海海域的哪一部分都有待谈判。乌克兰官员表示,基辅将把重点放在实质性问题上:停火涉及的地盘和设施?以及如何监督停火? 乌克兰之前曾明确表示,希望美国出面监督停火进程。乌克兰高官表示,这是因为美国人具有极强的情报能力,他们对地面和空中的动向掌握得非常清楚。 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周六就此表示,本次谈判的目标是达成停火三十天的协议,然后在三十天之内启动永久谈判。他认为距离这一目标并不遥远,但是要达致停火三十天的协议,首先各方要就前线的停火条件达成协议。 俄罗斯谈判代表卡拉辛周六对俄国国营电视台表示,俄方希望至少“取得一些进展”,什么进展?他没有详谈,但他表示,他与另一位俄罗斯谈判代表贝塞达抱持着“不怕斗争同时又具有建设性”的精神状态。 周六,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在播客中称赞2022年发动侵乌战争的普京:“我不认为他是坏人”,他的话体现了特朗普的倾向。美俄迅速靠近导致地缘政治重新洗牌,乌克兰的隐忧始终是,美方为尽快结束战争将迫使乌克兰接受有损其根本利益的和平条件。 在谈判中,毫无疑问,俄罗斯人将希望在暂停和控制方面实行普京所说的“细微差别”,普京表示,他担心乌克兰会利用这种停战协议来招募更多士兵并获得新的西方武器。 与此同时,尽管英国首相斯塔默和法国总统马克龙特别希望欧洲的声音被听到,但欧洲人在这场谈判中却被边缘化。不过,马克龙周四在巴黎举行峰会,泽连斯基和基辅的盟友将出席。欧洲希望,在关键的时刻,表达对乌克兰坚定不移的支持,同时做好向乌克兰不断提供军事援助的准备。 在外交谈判的同时,俄罗斯继续攻击乌克兰,基辅军队则试图袭击俄罗斯领土以扰乱莫斯科军队的后勤。 泽连斯基周六还宣布,他视察了保卫波克罗夫斯克前线的部队。波克罗夫斯克是该地区为乌克兰军队提供后勤保障的战略城市,也是俄罗斯军队数月来多次袭击的目标。 作者:安德烈
根据‘日经新闻’周六报道,加巴德(Tulsi Gabbard)领导的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3月20日发布名为‘中共领导层的财富与腐败活动’的报告。 报告指出,在2012年媒体披露时任总理温家宝和习近平家族积累巨额财富的报道后,“习近平上台时可能曾敦促家人出售持股。” 不过,“行业研究显示,截至2024年,习近平家族仍然持有数百万美元的商业利益和金融投资。” 报告称,“尽管现有数据还无法将这些投资与习近平直接挂钩,但不排除这些资产是代表习近平间接管理的”。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的报告分析了中国政府和军队中助长腐败猖獗的结构性因素,指出集权体制以及缺乏独立制衡和问责机制,尤其是在省级层面,使得官员的合法收入通过贪腐暴增四到六倍。 报告指出,层级越高,官员通过贪腐获得的收入就越高。报告举例说,被称之为“橡皮图章”的中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就是腐败如何运作的典型例证,人大代表可以过目政府敏感文件,这种特殊身份带来的潜在好处促使一些个人愿意以高价行贿获取席位,从而在任职期间甚至卸任后收受贿赂,促成有利可图的商业交易。 习近平2012年担任中共总书记,次年兼任中国国家主席。他上台后启动大规模反贪运动,报告指出,从2012年到2022年,近500万人受到调查,470万官员被认定有罪。 外界一直认为这一反腐运动主要为打击政治对手服务,但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的报告称:“与高级官员的政治关系并不能保护他们免受查处,甚至包括与习近平关系密切的官员。”
网络图片 1996至1997年的冬天,贝尔格莱德街头如同今年冬天一样寒冷刺骨。然而,就像28年前一样,塞尔维亚首都的学生们再次走上街头,要求正义与法治。Ta们将大学校园作为根据地,在每天上午11点52分准时出门,占据塞尔维亚各地街道15分钟,以悼念2024年11月1日Novi Sad火车站顶棚坍塌事故中不幸遇难的15人。每周一次的大规模集会则在政府机构前和主要城市广场上举行,学生们与普通市民携手,将抗议的声音推向高潮,迫使当局正视ta们的诉求。 这并非学生第一次站在社会变革与正义斗争的最前线。早在1968年6月,新左派领导的全球青年运动便席卷了贝尔格莱德六天。20世纪90年代,学生领导的抗议运动再次兴起,塞尔维亚各城镇频频爆发反战与反政权示威。其中,持续时间最长、最坚决的抗议活动爆发于1996年11月,这场抗议的导火索正是选举舞弊。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成千上万的学生占领贝尔格莱德及其他塞尔维亚城市的街道,要求实现民主化——当时,南欧及东欧国家纷纷迈入民主转型,而塞尔维亚仍然停滞不前。尽管自共产党政权倒台后,塞尔维亚乃至当时的南斯拉夫的选举仍在继续,但由于国家机构被掌控、媒体遭到操纵,这些选举与真正的民主相去甚远。自1991年以来,塞尔维亚的政治反对派——不论意识形态立场如何——都联合起来,和学生、市民一道公开表达对米洛舍维奇政策的不满。Ta们渴望向世界表明:塞尔维亚人民并未一致支持该政权的政治议程,尤其是在克罗地亚和波斯尼亚战争(1991—1995)期间,这一点尤为关键。 在1996至1997年的抗议中,学生们游行至政府机构、各大部委、法院,以及主要的亲政府媒体总部办公室前,发起各种示威活动,要求当局回应其侵犯基本公民权利的行径。然而,国家电视台却抹黑抗议活动,声称仅有“几百人”参与,并刻意渲染ta们给城市日常生活带来的所谓“混乱”。电视台播放反对示威者的市民采访,谴责所谓的“街头暴力”,重复官方宣传口径。同时,晚间新闻还专门播放农民辛勤劳作的画面,以此对比“懒惰”的学生,并指责ta们不务正业,应该把政治事务留给政治家。面对亲政府媒体的信息操控,学生与反对派通过占领街头来打破信息封锁。而28年后,相似的场景再次上演。尽管作为历史学者,我们无法断言历史在简单重复,但今日的塞尔维亚学生依旧要为父辈们曾经抗争过的目标而奋斗,这无疑表明,塞尔维亚社会并未真正吸取历史的教训。在1990年代,现任总统武契奇曾是塞尔维亚激进党(the Serbian Radical Party,激进民族主义政党)的高级成员,而该党由战犯Vojislav Šešelj领导。1998至2000年间,武契奇更是担任信息部长。如今,当年那股让塞尔维亚在经济、政治、文化等各方面陷入孤立的政治势力再次掌权。这并不会抹杀20世纪90年代学生抗争的意义——在ta们所处的历史环境中,这些抗议本身就是一种胜利。但这一现实仍让人不禁感到苦涩,仿佛整个社会陷入了无休止的恶性循环,不断地重复同样或者至少是类似的斗争。 1990年代的塞尔维亚,在战争与国际制裁的重压下,所处的政治与社会氛围与当下截然不同。此外,1996至1997年的反对党和学生运动,至少在表面上,得到了国际社会的支持(这一点在今天的局势中已有所不同)。国际势力的介入无疑对米洛舍维奇施加了压力,迫使他回应抗议者的诉求,并出台了一项特别法案,承认反对派在贝尔格莱德及其他多个地方选举中的胜利。尽管1996至1997年的抗议未能终结米洛舍维奇的威权统治,但它们仍然是20世纪最后十年塞尔维亚历史上的重要里程碑。这场运动不仅揭露了政权的政治舞弊行为,也不断提醒人们,塞尔维亚社会中存在着一股反对当权者政治路线的关键力量。站在抗议队伍最前线的学生们高举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贝尔格莱德即世界”(Beograd je svet)。这句口号反映出ta们的愿景远远超越了解决眼前的地方选举问题的范围,更象征着ta们对塞尔维亚摆脱米洛舍维奇造成的政治孤立、重新融入国际社会的更广泛渴望。而在今天略有不同的历史背景下,我们同样看到了塞尔维亚学生对这些愿景的坚持。 网络图片 从1990年代和今天的政治、社会和经济环境来看,我们必须意识到,冷战的结束为巴尔干和东欧地区威权政权的崛起奠定了结构性基础。社会阶层分化和各种不平等现象迅速加深,再加上社会凝聚力和制度监管的削弱,为掌握金融和政治权力的人之间逐步建立新的“精英联盟”提供了完美条件。新自由主义转型带来的后果激化了社会矛盾,在某些情况下,这些矛盾短期内尚未被纳入政治议程,而在其他情况下,它们则促使人们因困境而放弃政治参与,甘于接受破碎的社会现实。在最近的历史进程中,几乎所有该地区的国家都经历过民主联盟在自身腐败和低效治理的重压下土崩瓦解的过程。而在塞尔维亚,取而代之的威权政权则逐步侵蚀国家体制,不仅突破了宪法的约束,甚至在实践中塑造了一种几乎无限扩张的权力体系。 然而,尽管威权政权在逐步掌控国家机构乃至公民日常生活的过程中看似牢不可破,但它们始终存在一个关键的脆弱点——这一时刻迟早会到来,并最终引发对独裁者的清算。无论是依靠民族主义民粹和复兴的极右翼思潮来操控因经济不安定而积累的不满情绪,还是宣扬福山式的乌托邦愿景,试图让人们相信,只要抛弃东方社会的非正式文化,并将欧盟法规从一纸空文落实到现实,一切都会好转——这个关键时间点都会到来。而在当今的塞尔维亚政权中,这两种观念兼而有之。沉醉于自身“不可取代”幻觉中的政治与金融寡头们,注定会忘记,ta们迟早要面对一个问题:当长期积累的愤怒,与一种能够超越不同社会群体利益与信仰差异的共同诉求交汇时,会发生什么? “没有任何神明能够阻止一个饥饿的人。”——正如这句古老的拉丁谚语所言,专制者们最终会发现,当ta们精心构建的混合意识形态体系,以及迄今为止近乎完美运转的依附体系,在现实面前崩溃时,会有无数一无所有的人对强加给ta们的现实爆发出愤怒。在某些情况下,正是一场悲剧让人们意识到,ta们已经被威权政权逼到了绝境,而这个政权正试图将任何因其贪婪而导致的死亡合理化。当Novi Sad火车站的屋顶因年久失修和完全无视人们安全的腐败官员及企业的操控下坍塌时,无数人顿悟了一句随即被塞尔维亚各大学反抗学生提出的口号——“在我们所有人的头顶上,都有一块混凝土板!” 这场灾难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条血河中的最后一波浪潮,而这条血河一直伴随着现任塞尔维亚政府,以一种让20世纪的许多极权政权都羡慕的方式,吞噬着越来越多的权力。 网络图片 从不断增加的工伤事故和工人丧生事件,到塞尔维亚历史上第一起校园枪击案;从与政权勾结的黑帮制造的骇人谋杀案,到Mladenovac的大规模屠杀,政府的回应始终如一——“对于一个经济发展中的国家来说,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这些自然而然的事情习惯就好……”但当腐败与漠视再度夺走15条无辜生命时,塞尔维亚的学生们共同决定,ta们绝不会习惯这一切。Ta们宁愿冒一切风险,也不愿生活在一个将死亡威胁视为工业化“自然后果”的国家,在这里,每一起所谓的“意外”都可能降临在任何人头上,而无人被追究责任。直到现在,这个政权仍将塞尔维亚的年轻人视为远离政治、彼此疏离的一代,是一群沉默接受命运安排的“迷失的一代”,ta们的名字仅仅被写在武契奇及其支持者精心编写的辉煌国家史的脚注中。然而,如今政权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ta们所面对的是一整代因其自身政策而锻造出坚韧不屈精神的人。 从参与人数、已取得的政治影响力以及运动持续时间来看,这场学生运动是塞尔维亚历史上规模最大、最成功的一次。此前,从未有任何学生运动能够封锁整个贝尔格莱德大学,以及Novi Sad、Kragujevac等其他主要城市的大学。而今,学生们不仅做到了这一点,还得到了高中生及众多艺术、工艺和其他专业学校学生的支持,最终几乎全面封锁了整个高等教育体系,展现出塞尔维亚年轻一代前所未有的集体团结与同理心。这场运动的集体性格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学生们决定不设立任何个人领导者,以避免成为政权打压的目标。由于抗议者中没有被公开识别的领袖,政府无法针对个人进行迫害、勒索、贿赂或威胁,因此学生们能够自行组织,而不必担心忠于政府的势力渗透到ta们的队伍中。此外,学生们创造了另一个历史性先例——ta们承诺通过各个层级的集体投票来决策所有必要事项,从而实现了一种直接民主的形式,数千人同时参与决策的现象本身就独具特色。通过实践教科书式的直接民主,学生们不仅直接对抗威权主义,也比任何政客更有力地为民主铺平了道路。 这一新兴运动的另一个显著特点是,学生们在动员各社会群体支持和参与抗议方面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这一点与以往塞尔维亚学生抗议的传统形成鲜明对比。若从国际关注度来看,最接近当前塞尔维亚学生运动的历史事件是1968年的学生运动。然而,与当下不同的是,那场运动未能对南斯拉夫社会主义政权的政策制定产生实质性影响。尽管当年的学生们做出了诸多努力,ta们始终未能在足以改变局势的程度上将工业工人、农民和南斯拉夫人民军士兵整合到更广泛的运动之中。南斯拉夫秘密警察的档案记录了学生们试图进入工厂和军营的诸多尝试,但这些努力最终大多演变成了抗议者与工人或士兵之间的肢体冲突,而后者实际上与学生们年龄相仿。另一方面,回顾1968年的历史,确实很难期待当时南斯拉夫的第一代普遍接受基础教育的人群能理解那些受过高度马克思主义理论训练的年轻左翼学者所倡导的抽象理想。此外,那场学生运动正值南斯拉夫经济的黄金时代,社会政策持续扩张。对于那些亲眼见证自己购买力和生活水平逐年提升的人来说,ta们很难对抗一个才刚刚创造出前所未有的社会平等、提供免费教育和医疗等福利的制度。 网络图片 然而,半个世纪后,在武契奇自诩为“黄金时代”的今天,社会现实早已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这场学生运动提供了一个契机,使塞尔维亚民众长期积累的不满得以宣泄,而这些不满源于ta们共同承受的近乎绝望的处境。当贝尔格莱德的街头涌现出数万名支持学生运动的民众时,人们开始意识到,许多塞尔维亚人已不再相信那个曾帮助塞尔维亚进步党(the Serbian Progressive Party)在2012年击败民主联盟的承诺——“为了我们的孩子创造更美好的未来”(这一承诺曾为塞尔维亚工人阶级带来毁灭的命运,同时也开启了所谓的“光明的欧洲前景”)。在过去的13年里,这一“更美好未来”的承诺一直被无限扩张的、如今渗透到每个角落的国家媒体网络不断强化。而今,欧盟国家乃至世界其他地方的人们终于看清,塞尔维亚的年轻人走上街头,是为了防止自己的未来被剥夺。此外,ta们的家人也在支持ta们进行斗争,拒绝成为在由可疑外资企业运营的污染土地的矿场里工作的,薪资低廉、屡遭羞辱,甚至常常因突发工伤事故而丧命的廉价的体力劳动者——而这正是当前政权为ta们设定的唯一未来。 学生们还成功地弥合了代际鸿沟、意识形态分歧以及日益分裂的社会群体。在此之前,塞尔维亚一直被认为是一个丧失自我认同、破碎到难以修复的社会。然而,学生们证明了这一假设是错误的,ta们重新唤起了集体团结的观念,将那些虽生活在同一国家却来自完全不同世界、被困于不同历史时空、持有不同价值观和文化背景的人们重新连结起来。可以说,在当代西方的新自由主义社会中,个人与社会之间的联系日趋松散,而在那些原本建立在集体主义基础上的贫困社会中,社会的碎片化则更多表现为人们的交往仅限于自身的社交圈,而这种社交圈的边界在很大程度上由个人的社会阶层、家族传统、当地的主流文化以及所受教育的环境决定。因此,所有支持罢课学生的人对国家的主要问题及未来发展方向都有不同的理解。但正是由于学生们的果敢行动,所有人——无论ta们各自的信仰如何——都在1990年之后首次达成了一种共识:只要在武契奇政权彻底走向极权独裁之前将其推翻,未来依然可期;否则,塞尔维亚将再无未来。 学生运动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人们对政治与社会行动的固有认知,从而实现了对塞尔维亚社会的某种程度的统一。学生们拒绝将这场集体主义运动拆解为一个传统的抗议组织,同时也避免了像1968年学生运动那样,坚持为运动定义意识形态而引发公众困惑与分裂(这一点恰恰是1996至1997年抗议活动的优势所在)。最重要的是,学生们提出了一个几乎所有人都可以支持的核心诉求——ta们只是要求政府机构履行职责。当武契奇试图向聚集的学生发表讲话时,ta的失败场面几乎与当年齐奥塞斯库试图以其“神圣”形象平息抗议时如出一辙。学生们公开声明,ta们对总统的意见毫无兴趣(更确切地说,总统本就不应干涉司法事务),ta们真正要求的是公诉机关、独立司法系统以及其他相关机构对Novi Sad 15名遇难者的死因展开调查,并履行其应尽的法律职责。学生们的行动确立了一个对塞尔维亚迈向民主与法治国家至关重要的历史性先例——未来继承武契奇政权残余的政府必须正视一个事实:塞尔维亚民众已不再认可某位妄图成为独裁者的个人权威,而是要求相关机构真正履行职责,按照公共福祉的理念采取行动。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国际英语角
《国际民用航空公约》附件13《航空器事故和事故征候调查》规定,进行事故或事故征候调查的国家必须尽快并在可能时于12个月之内将最终报告公开发布。如果不能在12个月之内公开发布报告,进行调查的国家必须在每个事发周年日公开发布一份临时声明。 中国《民用航空器事件技术调查规定》要求,事故和严重事故征候的最终调查报告应当在事发12个月内依法及时向社会公布,依法不予公开的除外。未能在事发12个月内公布最终调查报告的事故或者严重事故征候,组织事件调查的部门应当在事件周年日向社会公布调查进展情况。 网络图片 每次坐飞机旅行时,都有研究航路图的习惯。 去年,在多哈飞往广州的途中,发现从云南入境后,飞机便一直都沿着珠江飞行。由于航路的气象条件很好,在路过广西梧州上空时,发现了被群山绿水环抱的城区。 在拍下的照片的同时,我就在想,2022年的3月21日,同样也是晴空万里的一天,MU5735应该也是飞着同样的航路,或许只是高度不同。 是否那一天,正好也有位乘客,在同样的位置为这座美丽的城市留下记忆。 网络图片 像空难这样的公共安全事件,不仅仅是他人的故事,同时也是社会运行的镜子。 整整一天,既没有看到官方的调查进展通报,也没有任何媒体报道。沉默与冷漠,可能比事故的真相更让人感到畏惧。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航空透视
韩国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在24日表示,自21日发生的多地森林火灾已造成4人遇难,其中包括2名消防员,另有9人受伤,森林过火面积超过8000公顷。韩国政府宣布东南部进入紧急状态。官员表示,强风加上气温升高,不利救火行动。 据韩联社报导,由于强风来袭,天气持续干燥,山林厅等有关部门的灭火工作面临困难。过火面积最大的义城火灾扑灭率仅65%。 法广报导称,韩国东南部地区已进入紧急状态,韩国山林厅厅长林相燮(Lim Sang-seop,音译)在记者会上表示,房屋、仓库、寺庙、工厂等162个建筑受损;2742名居民紧急疏散避险,其中689人已返家,其余人员仍留在临时避难场所。过火面积持续增加,有8732.6公顷森林被烧毁。 林相燮说:“总共将派出57架消防直升机扑灭火势。”同时还将出动包括士兵在内的2600多名消防人员,“全力救火”。 截至24日下午,野火火势部分已获得控制,但还在燃烧。 24日稍早恢复代理总统职权的国务总理韩洙前往中央灾难安全对策本部,他呼吁各部门同心协力“直到野火火势完全扑灭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