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清簫 從2022年白紙運動,到不久前的江油抗議,以及重慶大學城巨幅反共投影,中共失民心,世界有目共睹,解體只是時間問題。 美國哈德遜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中國中心主任余茂春表示,中共統治違反人性,因此垮台只是時間問題,屆時美國需協助中國盡快平穩過渡至民主體制,這是個艱鉅的挑戰,所以要及早規劃,並且在最近的研究報告中建議美國如何因應中共垮台後的中國。 共亡後的規劃與中國的重建,是個極複雜的問題。中國人不僅要學會剔除服從意識,還要把70多年來踐踏的道德與文化、欠缺的教育補回來。大陸現在不缺少人才,而是缺少敢於批評的人才,缺少對獨立人格的培養,缺少學術自由與言論自由。人才不能在民主制度保障下行使公民權利,雖有知識,卻不是一個完整的人。大陸人自己也已發現,人人安於現狀,人人不敢冒險,社會死氣沉沉。 中共空喊中華民族復興的口號。有共產黨的暴力機器在上面鎮壓,中華豈能復興?各位中國人,若你們真的愛國,就要先倒共,不做馬列蘇俄子孫。 那麼將來中共解體後,大陸如何重建與復興?今天暫且先談人文領域。一方面借鑑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歷程;另一方面,復興儒家、道家、墨家、佛家思想等傳統文化中的精髓,並結合現代民主社會延續士的精神與價值。 士的過去、現在與將來 共產邪黨對中國傳統破壞最大的一塊,也是對今天影響最壞的一塊,即士的理念與精神。一旦士亡,這個國家就會真正走入黑暗,也可以說國名存實亡。 士在中國古代是甚麼樣的人?士是中華文明獨有的一個群體,在其他國家的歷史上很難找到與其相同的群體。他們重德修身,知書達禮,並參與政治,以天下為己任。《禮記·大學》曰:「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士以修身、齊家、治國、明明德於天下為人生目標。 修身是士的根本,不僅士,古時從庶人到帝王都要以修身為本,《大學》曰:「自天子以至於庶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 士不一定都能做官,即使不從政,也有較高的心性要求。《孟子·盡心上》曰:「士窮不失義,達不離道。」若能出將入相,固然是好事,但若為富貴而違背道義,則是可恥的。孔子曰:「天下有道則見,無道則隱。邦有道,貧且賤焉,恥也;邦無道,富且貴焉,恥也。」(《論語·泰伯》)朱熹《四書章句集注》曰:「世治而無可行之道,世亂而無能守之節,碌碌庸人,不足以為士矣,可恥之甚也。」國家有道時,士應該參政,將道付諸實踐與治國,不應該隱居。天下有道而不上進,則為可恥。而國家無道時,若高攀富貴,不能守節,更是可恥。士參政,不能沒有原則。《論語》還說:「三年學,不至於穀,不易得也。」崇高的人,讀書不是為了俸祿。學了很長時間而不求當官,這樣的人值得敬佩。 孔子又曰:「士志於道,而恥惡衣惡食者,未足與議也。」(《論語·里仁》)他認為,士的志向應當在於道,而那些為穿粗糙的衣服、吃簡單的食物而感到羞恥的人,不足以和他們討論道。《重刊宋本十三經注疏附校勘記》曰:「士者,人之有士行者也。言士雖志在善道,而衣服飲食,好其華美,恥其麤惡者,則是志道不篤,故未足與言議於道也。」執著於衣食美劣,說明志不堅定,求利之心勝過求道。若能出仕,應當藉仕途而行道,為天下人做善事,而非求富貴。 士的胸懷要廣,理想要遠大,這與野心不同,不只為自己,還要肩負很多人的擔子,走很遠的路,到死才放下。曾子曰:「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仁以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後已,不亦遠乎?」(《論語·泰伯》)中國古人講的「仁」內涵很深,它包含的道德不是單一的,《論語·陽貨》曰:「孔子曰:『能行五者於天下為仁矣。』請問之,曰:『恭、寬、信、敏、惠。』」朱熹曰:「仁者,人心之全德,而必欲以身體而力行之,可謂重矣。」(《四書章句集注》)單知道「仁」是不夠的,還要努力實踐。 士亦重氣節、操守,必要時寧死不屈。不畏生死不是空話,做到才是修身。古時有很多這樣的人,如春秋時崔杼弒其君,史官堅守秉筆直書的原則,記載事實,崔杼因而殺害他。後來這位史官的弟弟繼續如實書寫,又有兩人因此被殺。該史官還有個弟弟也不怕死,也如實寫,這次崔杼沒有殺他。南史氏聽說幾個史官都被殺了,擔心此事被隱瞞,於是寫好一份,親自送去,「執簡以往,聞既書矣,乃還。」(《左傳·襄公二十五年》)得知有一人如實記載且沒有被殺,這才返回。他們前仆後繼,明知有生命危險,也要記錄真相。此種精神,也是現代民主國家媒體人應有的操守。 漢代有朱雲折檻,他直言敢諫,觸怒龍顏,成帝命人將他拿下。他不肯屈服,用手攀殿前欄杆,致其折斷,並高呼:「臣得下從龍逄、比干遊於地下,足矣!未知聖朝何如耳?」(《漢書》卷六十七)之後成帝冷靜了,放了朱雲,說不必修欄杆,給未來留下遺跡,表彰直言的大臣。漢代還有董宣強項,當時有罪犯躲在湖陽公主家,洛陽令董宣要捉犯人,於是阻攔湖陽公主的車,拿刀畫地,直言批評公主。漢光武帝聞後大怒,董宣說,以法治天下,怎能縱容公主的家奴犯罪而不處置。光武帝知他所言在理,要他向公主叩頭即可。董宣不從,「彊使頓之,宣兩手據地,終不肯俯。」(《後漢書》卷七十七)按他的頭,他挺直脖子,兩手撐地,堅決不叩頭。光武帝欣賞董宣的耿直,於是賞賜他三十萬錢。 真正有氣節的士不願做奴才,自己沒錯,則不會屈服。中國古代一直傳承這樣的精神,出了許多高風亮節之士,有些帝王雖一時糊塗,卻也知道要鼓勵正直的言行。以前的士雖不知近現代人權與言論自由的概念,但也不宜說他們沒有維護言論自由的意識與行為。 到了近現代,華人逐漸接受西方理念,但士不應消亡。如國學大師章太炎、錢穆、胡適,可謂是現代的士。以下簡單說明士的精神在他們身上的體現。 章太炎是辛亥革命的重要推動者,遭清廷七次通緝,流亡海外而不屈服。民國建立後,他譏罵袁世凱,大鬧總統府,被袁幽禁。 錢穆的修養很好,他是20世紀最後的士大夫。錢先生既傾一生之力闡揚傳統文化,亦堅定反共。1949年,他選擇南赴香港時,已和留在內地的學者拉開差距。中共發動文革,毀滅文化,扭曲人性,許多飽讀詩書的大陸學者喪失尊嚴乃至生命,因受迫害而自殺或死亡的文學或各類藝術大師多達177人。而錢穆在香港創辦新亞書院,雖然艱難,但保住了士的風骨與尊嚴,並享有自由的學術環境。 胡適是20世紀倡導民主最積極的學者之一。哈佛大學教授余英時先生認為,胡適體現了士的現代化,「士轉化為現代公共知識人,胡適是一個很成功的例子。」(《我的治學經驗》)1948年底,中共軍隊兵臨北平城下,毛澤東託人告訴胡適,只要他不跟蔣介石走,中共保證以後仍讓他當北京圖書館館長。胡適對利誘相當不屑,說不要相信共產黨,他們來了,沒有麵包也沒有自由。 胡適每次與蔣介石談話,都不卑不亢,不會恭維。1958年胡適就任中研院院長,蔣公出席致辭,胡適發言時當眾反駁。這就是現代知識人應具備的獨立、主見、不卑不亢。 現代中國已有學者繼承士的傳統,並非照搬古代的士,而是結合新時代而更新。1930年代,孟森曾撰寫〈論士大夫〉,且計劃編纂《士大夫集傳》。錢穆亦非常重視士在現代的延續,余英時稱,錢先生將中國的未來寄望在士的浴火重生上。余英時認為,現代西方的「公共知識人」(Public Intellectual)與中國的士最相似,現代知識人要對一切有關的公共事務,只憑理性公開發言,根本不考慮政府是否會因此憤怒。 1949年到今天,大陸的知識人基本上已被奴化了。有些人嚮往獨立自由,且道德底線不低,但會無意間或迫不得已地圍繞黨轉。陳寅恪〈海寧王靜安先生紀念碑碑銘〉有句話:「惟此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歷千萬祀,與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這是他1929年為王國維寫的,其中「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現在大陸也有人以此為目標,但在中共體制下,你無法真正自由。士在現代延續與更新的進程,在大陸幾乎中斷,可以說士幾近消亡。 士亡並非指讀書人與士大夫不復存在,而是士的價值觀被扭曲了,士的道德修身要求降低了,乃至不修身,亦不再以天下為己任,亦不再大公無私,只做一阿世之人。《新五代史》曰:「禮義廉恥,國之四維;四維不張,國乃滅亡。」顧炎武《日知錄》曰:「士大夫之無恥,是謂國恥。」大陸總喜歡提外國侵略的國恥,其實士之無恥,如粉飾太平、阿諛奉承等言行,才是最大的國恥。將來中共解體後,中國大陸要重建,應當復興士的精神與文化,保留歷史上的優點,培養新時代的士,能與民主制度融合的士。若只複製美國與台灣的制度,而公民整體價值觀不正,缺乏素養,教育部門和學校教材跟不上,那麼制度必然行不久。 觀念歸正與教育改革 大陸的道德觀、傳統文化已經被中共系統地破壞了,同時排斥西方,煽動仇恨,既不像炎黃子孫,也未實現民主自由。中共走的路,是「反西方的西化」(anti-Western Westernization),如同怪胎。中共過濾掉東西方的文化精華,並箝制言論,導致國民怕談政治,對政治的認知也是扭曲的,上面權鬥,下面麻木。大陸人未來要建設的,不僅是民主形式,更重要的是民主文化的土壤。 回顧西方近代史,從文藝復興到啟蒙運動,有漫長的文化鋪墊。余英時《人文與民主》指出,西方民主的「背景文化」是從文藝復興時代的「人文主義」開始的,正由於人文教育的不斷發展,西方民主政治的品質才得以逐步提升。社會上的一般成員也需要人文修養,公民若不具備「通識」,則無法判斷政策的得失。西方大學重視「通識教育」,「通識」強調的是各類知識(人文、社會、自然)的綜合與貫通。中國儒家傳統有「博士之學」與「士大夫之學」,後者即「通識」。余英時總結稱,「通識」能培養關於公共事務的觀察力和判斷力,這是古今中西共同承認的,儒家與西方人文主義教育傳統殊途同歸。 具體的重建涉及許多細節,但大體上,我認為將來至少應該實現:大陸公民要清楚地知道需要甚麼樣的政治家,把公眾的事視為自己的事,可以放心大膽地表達政見;不再崇拜政治人物,而以批評為主。 在觀念的扭轉與養成方面,不單學習西人思想,從中國古人思想中也能汲取精華。《新唐書·太宗本紀》曰:「春秋之法,常責備於賢者。」對賢者評判標準要更高,責任越大,過失的負面影響越大,更應當責備。歐陽修〈非非堂記〉曰:「不幸而過,寧訕無諂。是者,君子之常,是之何加?一以觀之,未若非非之為正也。」寧可訕,也不諂媚,做好事本就是應該做的,沒必要稱讚他;指出其錯誤,他才能歸正。諸位莫以為這是很簡單的道理,有些大陸人出國後,政治環境寬鬆了,卻依然如履薄冰。治癒人心與觀念是最難的。 但同時也應注意,批評應建立在理性與證據的基礎上。現在大陸仍有不少人喜歡亂扣帽子,此種「言論自由」將使民主變成文革批鬥。許多人學歷高,理性與修養卻不足。〈非非堂記〉曰:「處身者不為外物眩晃而動,則其心靜;心靜,則智識明。是是非非,無所施而不中。」盡可能心靜而不情緒化。這需要平時長期修煉。 公民應當養成「潔癖」,社會整體標準高了,監督才更有力,投票結果才會更佳。現在中國很多亂象,訛錢、假貨、撒謊成性、走後門,人們已習以為常,就算以後言論自由了,公民也可能不會重視這些亂象。不能徒有形式,若變異思想橫行,大眾仍被謬論洗腦,最後的結果將是以投票的「公正」方式將舉國再度推入深淵。 表現在外的言行,可以用監督來約束;而內在的心性與人格,則需自律與信仰。中國人應當解決長期以來大家明知而無力改變的根本問題——道德下滑。從政者要重視修身,白璧德(Irving Babbitt)曾指出:「受儒家宗旨啟發,吾儕得知,公正非抽象之物,而在於斯人,或『有人格之人』,是於社會唯一安全者也。」(Thomas R Nevin, Irving Babbitt: An Intellectual Study)當建立民主價值觀與民主制度、法律,下一步即為如何維持優質的民主。如政客拋棄人格,又回到權鬥狀態;媒體充當宣傳機器,干擾選民的認知;學校裡教變異的東西,使下一代的整體道德水準下滑,這些都會嚴重影響民主的「質」。 大陸從政壇到媒體、商界等各行各業,最缺乏的是人格高尚的從業者。人格的養成多來自課堂以外的教育,但中共的應試填鴨式教育過於偏重成績,而學生的人格卻容易被忽略,甚者在內捲中逐漸扭曲。 或許每個中國人都應做好心理準備,未來的重建相當漫長,可能需經過兩代人的努力與教育,才能徹底清理中共的遺毒。有些可以速成,有些不能速成,其中教育工作可能是最艱難的。但無論未來如何,當下一定要儘快滅共,上面的特權與鎮壓一旦解除,後面的路就會寬敞許多。 如何對待中國傳統文化 今天仍有人認為,中國大陸的民主化需要根除中國傳統思想與文化。我說不然,中共已經系統破壞過了,大陸現在也沒能民主。大陸近幾年似乎比較重視傳統文化,但不代表中共一直以來的立場。許多粉紅高喊愛國,卻不是很懂中國傳統文化。中華傳統文化與現代化、民主化不能並存的謬論早就被破除了,若有疑問,請做研究,或參考白璧德、錢穆、胡適、牟宗三、余英時是怎樣講的。 胡適的中文著作對傳統批評較嚴厲,是希望中國人不要自大;但他在美國的英文作品和演講都強調中國傳統的優點。1941年胡適做過一個題為「民主中國的歷史基礎」(Historical Foundations for Democratic China)的演講,其中講到中國古代存在可以接引現代民主的制度基礎:兩千年前,中國已經沒有嚴格的階層之分;自漢朝起,已建立客觀、公平競爭的選拔制度;古代已形成批評制度,御史、監察官可以抨擊皇帝與宰相,這是言論自由的實踐。 中國古代已有民權、民本思想,清末民初的中國人接受西方思想與推動政治變革,儒家思想確實起到了橋樑的作用。王韜稱,英國日常國家政治生活體現了中國上古黃金時代的傳統理想。又如薛福成,盛讚美國猶如中國的虞、夏。孫中山《中國革命史》曰:「中國古昔有唐虞之揖讓,湯武之革命,其垂為學說者,有所謂『天視自我民視,天聽自我民聽』,有所謂『聞誅一夫紂,未聞弒君』,有所謂『民為貴,君為輕』,此不可謂無民權思想矣!」中國近代民主化遇到的阻力,不能全都歸咎於儒家。 台灣現在能做到全民選舉,且延續正統的中華文化,足以證明現代民主制度與中國傳統文化可以並存。余英時稱,選舉在中國建立是很不容易的,而為何台灣能做到;香港若非環境特殊,也能做到選舉,「中國文化在台灣、香港地區,沒有經過暴力革命的摧殘。」「中國傳統儒家文化是幫助民主觀念在中國傳布、慢慢使大家接受的一個重要的動力。」(《人文與民主》) 香港被清朝割給英國後,英國人尊重港人傳統的風俗習慣,這點我認為比中共強很多。香港人接受西方民主自由理念的同時,並沒有全盤西化。而在內地,1966年8月起,北京及各地紅衛兵衝擊寺院,砸毀神佛像、牌坊石碑,開棺掘墓,焚燒藏書、名家字畫。而且文革結束後,對文化的破壞仍未終止。如2011年5月,遼寧省第三次全國文物普查結果顯示,從20世紀80年代末到調查時,全省共1000餘處不可移動文物消失,其中80%以上因城市建設、土地開發和生產生活等人為因素而消失。在思想方面,1949年,朱德說,世上只有一種正確的社會科學,即馬克思、列寧主義。這才叫專制,是極端瘋狂的西化。當時的主流觀點是將中國的傳統鏟除殆盡,然而結果並非進步。1949年至1980年代間,大陸的國學與西學均衰落凋敝。 中共破壞傳統文化,在非物質層面它毀掉了信仰、良知、理性、睿智、敬意。中國古代一向倡導獨立思考,士大夫不是聽皇帝發令的機器。而且許多人都有底線,比如有人雖不太好,卻不敢不敬天。如明武宗帶病也要祭天,現場嘔血,祭天對皇帝而言相當重要。民間有許多因果報應的傳說,如《閱微草堂筆記》記載一事,有個姓史的人,「半世為盜,半世為捕役,殺人曾不眨眼。」但他行俠仗義,幫助一對夫婦。那村民暗示妻子用身體報答史某,而史某很嚴肅地拒絕了,他雖殺過人,但不會做這種下流的事。後來他得到神的保佑,彷彿有人推他,逃出火災。類似這樣的傳說,姑不論是否相信,它們確實有助中國人的道德底線維持在一定水平。 現代民主國家有契約精神(Contractual Spirit),中國以前也非常重視守信,但中共把道德破壞了。季札就是「信」的典範,他想將寶劍送給徐君,嘴上沒說。後來徐君死了,季札將寶劍送到他墓邊,說:「始吾心已許之,豈以死倍吾心哉!」(《史記·吳太伯世家》)他在心裡答應的,即使人家去世了,也要兌現。守信的人還有許多,如季布、郭伋、宋濂等,中國傳統文化一直把「信」的價值觀延續下來。 有人說,簽合同後履行,現在多數人也能做到「信」。我說,由外界壓力與獎懲催生的行為,不是修出來的;真正的美德是無條件的,只求對得起良心,是每日修身的成果。現在中國許多人雖暫時不做壞事,但考慮的基點是利益會否受損。社會上大多數人守法,看著好,實際上心不純,有點漏洞就會鑽,深藏的道德危機最可怕。而在古時,很多人寧死也要堅守原則,如子路結纓而死,他認為君子應始終戴冠,就算有生命危險也要綁好帽帶。又如張柳朔報恩,王生不計私仇,願意推薦他做柏人的長官,所以當戰爭爆發時,張柳朔死守柏人。例子還有很多。 其實中西方文明可以找到許多合流之處。17、18世紀的歐洲人曾對中國思想、道德、文化、藝術產生濃厚興趣,如伏爾泰與萊布尼茲均對中國的道德觀表達讚揚。賴希魏因(Adolf Reichwein)《中國與歐洲》(China And Europe Intellectual And Artistic Contacts In The Eighteenth Century)指出,1687年,首部孔子譯作問世,柏應理(Philippe Couplet)將時人的注意力引向郭納爵(Ignatius da Costa)的《孔子》,「至此,18世紀學術界未曾分離的三大主題首次交匯:中國、孔子、政治道德。該著作對孔子十分敬仰,這位耶穌會士稱其為『道德哲學與政治哲學的至智導師與聖賢』。」法文中有個詞「chinoiserie」,即用於形容對中國的狂熱。余英時《歷史與思想》提到一點,值得思考,他說現在西方人反而能欣賞中國傳統文化精神中的優點,而中國人卻對這些優點鄙棄不顧。 我認為,大陸人以後要真正意義上實現中西合璧,內化東西方精神層面的精髓。中國古籍並非無用,某天儘管你忘記書中的原話,卻發現自己在提升,或許這就是內化了。 結語 在道德、信仰慘遭摧殘的土地上,很難只依賴新制度與法律走向復興。所以,應當重新重視士與修身對整個社會的意義。無論東西方,都要注重民主的「質」。 華盛頓曾說,在促進政治繁榮的所有性情與習慣中,宗教和道德是不可缺少的支持力量。麥迪遜(James Madison)亦指出,制度安排是輔助性的預防措施,其重要性不言而喻,但必須有一個共識,即防止多數人暴政的第一道防護線是人民自己的良好品德和涵養。將來中共解體後,中國人也一定會面臨這個問題,道德和信仰的重建將必然是重中之重。重建信仰不等於建宗教、國教,可以是每個公民都在日常生活中保持較高的道德標準,將守護整個社會的公正、自由、法治視為自己的責任,對非正義之事絲毫無法忍受。 希望以後大陸的民主是優質的、延綿不絕的真民主。覺醒不必等到未來,現在就可以從倒共開始。
泰國春武里府近日發生一起駭人命案,一名亞裔女子遭棄屍於行李箱中,並沉入水庫。儘管兇手試圖用約15公斤的啞鈴、槓片和鐵鍊將行李箱沉入水底,但箱體最終仍浮出水面,被訓練中的泰國賽艇隊發現,使這起命案因此曝光。 綜合媒體報導,據警方調查,死者為一名年約30至40歲的女性,遺體被發現時上半身裸露,僅著七分褲,頸部與胸部有撕裂傷,初判死亡時間已超過五天。起初,警方在追查死者身分時一度陷入困境,但法醫在驗屍時,於死者隆胸植入的矽膠假體上發現了中文標記,成為破案的關鍵線索。 這條「體內線索」讓案情迅速有了突破。一名芭達雅購物中心的店員主動向警方報案,指認一名約40歲的中國籍男子曾在案發前購買與行李箱中同款的啞鈴。 警方進一步追查發現,這名中國籍男子在案發前曾租車搬運重物,並在8月30日委託他人歸還車輛後,便已離開泰國。 目前,泰國警方已掌握嫌犯的相關資訊及畫像,正透過國際合作管道全力追緝他的下落。同時,警方也在比對此案是否與近期羅勇府、攀牙府發生的多起行李箱棄屍案,以及另一宗「紅髮女子命案」有關聯。 這起命案手法殘酷,且與泰國近期頻傳的「箱屍案」高度相似,引起了泰國社會的高度關注與震驚。當地民眾與輿論呼籲,警方應加強防範與偵辦,以遏止類似的惡性犯罪再次發生。
正當中共黨魁習近平9月3日與俄羅斯總統普京談及器官移植之際,美國德州聯邦參議員科寧(John Cornyn)於同一天宣布加入今年3月由德州聯邦參議員克魯茲(Ted Cruz)提出的《法輪功保護法案》(S.817)。至此,已有七位參議員共同推動該法案,力求制止中共對法輪功修煉者的系統性迫害與活摘器官行為。 法案目標與核心內容 S.817法案的主要目的是,透過制裁手段來遏止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系統性迫害與活摘器官行為。法案的制裁內容包含: (1) 凍結資產:對知情且參與活摘器官的外國個人或實體,凍結其在美的資產禁止在美交易; (2) 禁止入境:拒發簽證與入境;取消其目前的美國簽證或入境資格。 (3) 禁止醫療合作:嚴禁美國政府資助與中國器官移植相關的醫療合作項目。 法案並要求國務院定期向國會提交關於中國器官移植的實際狀況,包括器官來源與移植程序。 跨黨派聯署與眾院響應 克魯茲於3月提出法案以來,已有來自不同州的六位參議員陸續加入聯署。其中,德州的科寧於9月3日加入。他作為黨內重量級人物,進一步增強了法案的推進力。 在聯邦眾議院方面,由賓州眾議員佩里(Scott Perry)提出的相應法案(H.R.1540),已於今年5月無異議通過。這也是近兩年來眾議院第二次通過類似的立法,顯示國會兩院對此議題的高度共識。 此外,2024年6月25日,眾議院曾全體通過《法輪功保護法案》(H.R.4132)。 眾議院議長約翰遜(Mike Johnson)9月3日在回應習近平與普京的器官移植對話時也強調,美國將挺身而出反對這種行為,捍衛道德與倫理。 地方政府與民間聲援 除了聯邦層級的推動,美國地方政府與民眾也積極響應。 德州:10位重量級州議員8月底聯名致信支持克魯茲提出的S.817法案,並強調德州已在2023年通過法案(S.B.1040),禁止該州健保計劃為來自從事活摘器官國家的移植提供報銷。此外,有上萬名德州民眾已簽署聯署信支持法輪功保護法案。 其他州:猶他州、愛達荷州、亞利桑那州、田納西州等四個州已通過立法,明確禁止保險計劃支付來自中國或其它涉活摘器官國家的移植醫療費用。 《法輪功保護法案》目前正在參議院外交關係委員會審議,一旦通過並獲總統簽署,將正式成為美國聯邦法律,成為美國針對此類暴行最嚴厲的制裁法案之一。
北韓領導人金正恩9月3日在北京結束與俄羅斯總統普京的會談後,其兩名隨行人員立刻進入會議室,仔細擦拭金正恩接觸過的每一個角落,包括:椅背、扶手、茶几,甚至將他用過的茶杯直接收走,彷彿要徹底「銷毀」所有存在的痕跡。 綜合媒體報導,前述北韓隨扈團隊令人稱奇的「清場」作業,被俄羅斯克里姆林宮記者亞歷山大.尤納舍夫(Alexander Yunashev)拍下。視頻內容引發外界對北韓領導人安全防護措施的高度關注。專家指出,這種看似極端的舉動,其實是北韓金氏家族長期以來實施的標準反間諜流程,核心目的是防止任何關於金正恩健康狀況的線索外流。 🇰🇵🇨🇳 KIM JONG-UN’S DNA CLEANUP CREW After Kim Jong-un’s sit-down with Putin, his staff went full CSI – scrubbing down the chair and table he used to erase any trace of his DNA. Kremlin reporter Alexander Yunashev says the cleanup was meticulous, like the North Korean leader had… https://t.co/X1C6LPVlzi pic.twitter.com/nJ7e6p1OOn — Mario Nawfal (@MarioNawfal) September 3, 2025 美國智庫史汀森中心(Stimson Center)的北韓問題專家麥可.馬登(Michael Madden)表示,這類措施從金正恩的父親金正日的時代就已存在。北韓特工會攜帶專用廁所、垃圾袋等,用來收集所有可能的生物廢物,例如:毛髮、皮膚細胞、唾液或菸蒂,以防外國情報機構從中提取樣本,分析領導人的健康狀況。這種防護甚至在金正恩與中國、俄羅斯等友好盟邦領導人會面時也不會鬆懈。 除了會場,這種極致的防範也體現在金正恩的出行工具上。他堅持搭乘具備防彈甚至「隱身」功能的專用火車,而不是飛機,就是擔心被襲擊或暗殺。此外,外界也普遍認為,專列上攜帶的專用馬桶,就是為了避免任何排泄物被他國情報機構截獲,進而洩露健康秘密。 金正恩的健康狀況一直是外界高度關注的焦點。韓國情報機構曾透露,他因「極度肥胖」而被歸類為心臟病高危險族群,這與他的家族病史相吻合,其祖父金日成和父親金正日都因心臟問題去世。 此外,金正恩與普京在這次會晤前,還發生了一段小插曲。據報導,北韓特工與俄羅斯保鏢在會場布置時,因室內溫度設定(北韓堅持23℃,俄羅斯則為20℃)而發生爭執,甚至動手搶奪空調遙控器。最終,原定在俄羅斯駐華大使館的會面,不得不臨時改到了北京釣魚台國賓館舉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