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技企业微软的Internet Explorer(IE)浏览器曾经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却将在明年走入历史。微软正准备以Edge浏览器,力拼如今市占率最高的谷歌(Google)Chrome。 路透社报导,微软公司(Microsoft)19日表示,Windows 10作业系统上IE的未来,在于更快、更安全的Microsoft Edge。 微软在1篇部落格文章中表示:“IE 11桌面应用程式将于2022年6月15日起停止服务,不再支援某些版本的Windows 10作业系统。” IE浏览器于1995年问世,因与微软的Windows作业系统捆绑在一起,预先装置在全球数以十亿计的电脑中,得以在十多年间叱咤网路世界。 然而,2008年,Google推出Chrome浏览器之后,IE的市占率江河日下,还因效能比不上竞争对手,成了无数网路调侃的题材。 微软为了提升竞争力,于2015年推出Edge浏览器,运用的技术与Chrome相同。 根据网路分析公司Statcounter数据,到今年4月为止,Chrome在全球浏览器市场有65%市占率,其次是苹果公司(Apple)的Safari占18%,微软的Edge仅占3%,一度风光的IE更是微不足道。
5月16日是犹太传统节日“五旬节”的前夜。按照犹太传统,五旬节是一个喜庆的节日,既庆祝谷物的收获,又纪念摩西在西奈山接受《托拉》的盛大文化传说事件。这一天,犹太人应该聚餐畅饮,教堂内应该彻夜诵经,直到天明。 然而,今年的五旬节却是一个不平常的节日。当天晚上,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在内阁安全会议后举行记者招待会,宣布与加沙地带哈马斯武装的作战行动——“铜墙铁壁行动”将全力继续进行。内塔尼亚胡同时要求以色列人爱惜生命,减少外出活动,“你们在过去的一年里因新冠疫情已经习惯了呆在家里,现在不妨再多呆几天。”随后,以色列民防部门发布命令,要求室外聚集人数不得超过10人,室内聚会不得超过100人。换句话说,犹太人将无法依照其习俗庆祝五旬节。 不过,对于大多数以色列人来说,这个五旬节缺少节日色彩并不是让人吃惊的事情。代号“铜墙铁壁行动”的作战已经进行了一周时间,以色列国防军已在加沙地带空袭了1500多个目标,造成近200人死亡,数百人受伤;加沙地带武装向以色列发射了3100多枚火箭弹,造成1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 与此同时,以色列境内,特别是犹太人与阿拉伯人混居的城市发生了大规模骚乱,宗教与商业场所被焚烧,街头冲突导致居民伤亡,其规模和范围都是以色列建国以来所罕见的。 面对这种情况,以色列人已经习惯了无论白天还是黑夜的某个时间,一听到凄厉的空袭警报,就快速地放下手中的事情,就近躲入避弹室。两周前因疫情防控得力而恢复常态的工作环境,现在再度空无一人,公司、学校纷纷重新实行远程办公、教学。即使没有民防部门的警告,人们也大量减少了外出活动,特拉维夫的休闲消费场所明显变得空空荡荡,我日常散步的河边杳无人迹,令人仿佛置身于疫情最严重时期的环境。 谢赫加拉的房地产纠纷 对于这次巴以冲突冲突的背景原因众说纷纭,不过它的导火索却是公认的:耶路撒冷的一个犹太-阿拉伯混居区——谢赫加拉的房地产纠纷(延展阅读:以巴冲突:这次争什么?)。 谢赫加拉位于耶路撒冷古城与希伯来大学的观景山校园之间,自古便是一个居民区,保存了不少犹太、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古迹。1948年以前,该地区住着100多户阿拉伯人、90多户犹太人。1948年以色列独立战争期间,约旦占领了这块地区,驱赶了所有犹太人,将犹太人的房地产扣押,纳入“敌产监管委员会”的管理之下。1956年,约旦与联合国难民署达成协议,将28户阿拉伯难民迁入犹太人的产业,约定住满三年后签发法律文件,将这些土地和房产的所有权移交给这些阿拉伯人,同时取消他们的难民身份。 如果当时这些法律文件真的如期签发的话,也许就不会有如今的冲突发生了。然而,真实的故事却是另一个版本。 按照约旦法律,纳入监管的敌产仍然是敌产,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导致所有权发生变更:一是,国家宣布没收;二是,国家将产权移交给第三方。然而,约旦从未没收过该地区的任何财产,也从未签署过任何法律文件,将这些财产转移给这些搬进来的阿拉伯人。因此,从法理上说,原来的犹太房主一直是这些产业的所有者,阿拉伯人仅仅是房客。 以色列属于英美普通法系国家,对法律的传承性和连续性非常执着。特别是在民法方面,无论是奥斯曼帝国的法律,还是英国托管时代的判例,包括约旦占领时期的法律决定,一概得到尊重。1967年以色列在六日战争后统一了耶路撒冷,以色列政府曾专门说明,在财产问题上,尊重约旦当局所有有法律效力的处理决定。 问题在于,谢赫加拉的阿拉伯“房客”们,从未通过法律途径而获得过正式产权。所以,从上世纪70年代初起,原犹太房东便不断地向法院起诉,要求明确产权。由于历史文件清晰,法庭对他们的产权要求并无异议。1982年,以色列最高法院裁定这些阿拉伯居民应向犹太房东支付租金,同时将这些阿拉伯居民列为受保护的租户,只要他们继续交房租,就可以长期居住。 整个事件里,其实没以色列政府什么事,就是个简单的产权官司,是业主、房客与法庭之间的问题。 然而,在巴以之间的问题上,任何简单的事情都会变得复杂。在各种势力的操纵下,谢赫加拉的房地产之争被描绘成犹太复国主义驱赶耶路撒冷阿拉伯人的阴谋,煽动阿拉伯人拒绝交房租。阿拉伯人自己拿不出产权证明,便想方设法质疑犹太人的产权,多次在法庭起诉,都因事实清晰而被驳回。最后,因为阿拉伯人不肯交房租,法庭即将签发驱逐令,从而引发了进一步的紧张关系。 问题在于,这个导火索是否就是事情的起因呢? 谢赫加拉的房地产官司并非新出现的紧张因素,这场官司已经打了近五十年,从未产生过房主、房客圈子之外的影响力。这类官司在以色列并非什么特别的纠纷,由于战争引发的大规模人口迁移,以色列自建国以来这类官司就没有断过。原告有犹太人,也有阿拉伯人,被告有自然人,也有以色列政府机构,裁决结果有犹太人胜诉的,也有阿拉伯人胜诉的。 谢赫加拉房地产官司的审判裁决,依据的都是以色列的成文法律和判例,并无专门针对该纠纷的新法规产生。因此,从各方面来看,谢赫加拉的房地产官司都是以色列常见的产权纠纷,就算近年来有各方势力(犹太定居者、左派反以势力)的卷入,要引发一场大规模的全面冲突,仍然显得说服力不足,这也就导致人们在这一事件之外寻找更多的线索。 背后的“手” 目前看来,至少有三个因素可能与事件的发生有关。 首先,是美国中东政策的变化。在川普时代,美国中东政策的核心是打造一个没有巴勒斯坦和伊朗的中东,也就是试图建立一个全新的以色列与温和派阿拉伯国家的联盟,并在这一过程中将伊朗和巴勒斯坦完全排除在外。 拜登上台以后试图回到奥巴马时代的中东,中止了以色列与阿拉伯国家之间和解的“亚伯拉罕条约”进程,通过重开伊核谈判和恢复对巴勒斯坦的经济援助而重新将这两家带回到中东棋局。这种做法无疑给了伊朗和巴勒斯坦更多的信心,但也导致地区紧张局势骤然升级。比如,以色列与伊朗之间的袭船战两年来都是暗中进行的,而拜登上台不久,袭船战的消息就泄露给了媒体,引发伊朗与以色列之间这种冲突的升级和公开化。 其次,是伊朗的角色。以色列媒体和评论家普遍认为这次冲突升级,背后有伊朗的手在兴风作浪。这一方面是因为伊朗与哈马斯之间有着密切的军事合作关系。哈马斯领导人近一年来曾多次公开表示,哈马斯现有的武器装备几乎全部来自伊朗,而伊朗军方领导人最近也曾表示要对以色列进行一次全面突破性地的打击。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次冲突从产权纠纷到圣殿山冲突,进而发展为哈马斯的火箭弹攻击和以色列各地阿拉伯人的骚乱,其间环环相扣,有较为明显的组织运作痕迹,也让人怀疑其背后有不同寻常的操纵者。 其三,是以色列军方的新战略。2014年五周的激烈冲突之后,以色列军方评估了战争的结局,调整了策略。在哈马斯加紧升级制造火箭弹、获取无人机并大规模修筑地下工事的最近几年间,以色列国防军制定了以打击哈马斯军事设施为主要目标的新战略,开发了针对性(比如专破地下工事)的技术,并耐心地等待开战的时机。 在目前的这场冲突中,我们可以明显地看到,以军的攻势从2014年的以武装人员为主要打击目标,演变成了今天的以摧毁设施为主的策略,重点攻击哈马斯的军事情报、武器研发制造、地下工事,而且采用“敲屋顶”战术,给设施内人员充足的逃离时间,并不在乎武装分子乘机逃走,另外使用定点清除的打法,斩首哈马斯高级指挥和技术人员,因而也使得本次冲突的伤亡人数远远低于2014年2000人死亡的数字。 以军的新战略也许并非本次冲突的起因,但显然是导致冲突持续和激化的一个要素。由于这种新战略的存在,以色列反复强调以军必须完成其所制定的军事目标,而不在乎哈马斯方面作出的求和姿态。 尽管内塔尼亚胡表示以色列不会立刻停火,但这场冲突的结局似乎不难预期,而且也应该不太遥远。 评估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冲突,有两个不可脱离的要素。其一,是以色列没兴趣重新统治加沙地区,也没兴趣帮助巴解组织统一巴勒斯坦。其二,是哈马斯无论怎样高调,本质上是一个小角色,对以色列不构成实质性威胁。 前者决定了以色列不可能大规模进入加沙地带去推翻哈马斯的统治,后者则决定了哈马斯没有能力把战火引进以色列本土,最多用火箭弹做一些骚扰性袭击。因此,加沙冲突无论发生多少次,其基本进程就是以色列通过打击大幅度削弱哈马斯的军事力量,使其在一定时间内无法进行新的挑衅。 本次冲突以前,以军的战略是空中饱和轰炸加有限的地面进攻,哈马斯则试图在地面战中给以色列造成较大伤亡。而以军目前的新战略则是,通过空中打击,实现其战略目标,完全不进行地面战斗,以使哈马斯的战略重点完全失去作用。哈马斯一方面打不到以军,另一方面耗费了大量资金修建的基础设施被不断摧毁,很快也就会失去继续战斗的兴趣。 在地面战这一多变要素去除之后,战争的进程可以大大缩短。因此,有理由相信,本次冲突不会像2014年那样持续五周时间。考虑到以军已多次表示其作战目标已接近完成,可以期望双方在近期会接受某种调停,达成停火。 这次冲突对以色列国内政局的影响,可以分为短期和长期两个看点。 短期来看,这场冲突对以色列反对党组阁的努力可能产生某种的影响。以色列今年大选后,现任总理内塔尼亚胡组阁失败,导致反对派“未来党”领导人亚伊尔·拉彼德获得组阁的授权。由于以色列“小党政治”的特色,拉彼德需要一个比较广泛的联盟才能组成政府,而冲突形成的不稳定因素有可能给这种“合纵连横”带来无法预料的影响。 长期来看,以色列境内阿拉伯人的骚乱活动的影响力远远比哈马斯的火箭弹深远。内塔尼亚胡已经明确表示这些阿拉伯骚乱团伙将被看作是恐怖主义组织,以色列国家安全总局也已经从警方手中接过这些案件,在国家安全层面上进行处理。以色列国内近20%的阿拉伯人和近80%的犹太人之间的关系本来就非常微妙,这次事件以后,族群关系无疑将走上更加扑簌迷离的途径,对犹太国的民意基础,国民的身份认同,国家的长期战略无疑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作者是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汉学与东亚学终身教授。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平行逻辑)
2021年5月10号,以巴爆发新一轮全面冲突:圣殿山内,以色列警察驱散了暴动的阿拉伯人;以色列南部,哈马斯开始发射火箭弹;加沙地带,以色列的空中打击已经打死了九名巴勒斯坦人,其中至少三人是哈马斯恐怖分子。 这场冲突的直接起源是耶路撒冷的一个犹太—阿拉伯混居区——谢赫加拉。 这块居民区位于耶路撒冷古城与希伯来大学的观景山校园之间,自古便是一个居民区,保存了不少犹太、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古迹。1948年以前,该地区住着100多户阿拉伯人,90多户犹太人。1948年以色列独立战争期间,约旦占领了这块地区,驱赶了所有犹太人,将犹太人的房地产扣押,纳入“敌产监管委员会”的管理之下。1956年,约旦与联合国难民署达成协议,将28户阿拉伯难民迁入犹太人的产业,约定住满三年后签发法律文件,将这些土地房产的所有权移交给这些人,同时取消这些人的难民身份。 如果当时这些法律文件如期签发了的话,后来这些争执就不会发生了。 按照约旦法律,纳入监管的敌产仍然是敌产,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导致所有权发生变更:一、国家宣布没收。或者,二、国家将产权移交给第三方。约旦从未没收过该地区的任何财产,约旦也从未签署过任何法律文件,将这些财产转移给这些搬进来的阿拉伯人。因此,从法理上说,原来的犹太房主一直是这些产业的所有者,阿拉伯人一直是房客。 以色列属于英美普通法系的国家,对法律的传承性和连续性非常执着。特别是在民法方面,无论是奥斯曼帝国的法律,还是英国托管时代的判例,包括约旦占领时期的法律决定,一概得到尊重。1967年以色列在六日战争后统一了耶路撒冷,以色列政府曾专门说明在财产问题上,尊重约旦当局所有有法律效力的处理决定。 问题在于,谢赫加拉的这些阿拉伯人,从未获得过正式的产权。 所以,从70年代初起,原犹太房东便不断向法院起诉,要求明确产权。由于历史文件清晰,法庭对他们的产权要求并无异议。1982年,以色列最高法院更裁定这些阿拉伯居民应向犹太房东支付租金,同时将这些阿拉伯居民列为受保护的租户,只要他们继续交房租,就可以长期居住。 整个事件里,其实没以色列政府什么事,就是个简单的产权官司,是业主、房客与法庭的关系。 然而在以巴问题上,任何简单的事情都会复杂化。在各种势力的操纵下,谢赫加拉的房地产之争被描绘成犹太复国主义驱赶耶路撒冷的阿拉伯人的阴谋,煽动阿拉伯人拒绝交房租。阿拉伯人自己拿不出产权证明,便想方设法质疑犹太人的产权,多次在法庭起诉,都因事实清晰而被驳回。最后因为阿拉伯人不肯交房租,法庭签发了驱逐令,引发了进一步的冲突。 到2021年,拜登政府公开重返支持巴勒斯坦人的路线,使得以色列本地局势在相对平静多年之后,重新紧张起来。而多年来一直是一个影响力有限的地产之争的谢赫加拉问题,也突然被不成比例地放大,大有成为新一轮以巴暴力冲突的导火索。 (作者是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汉学与东亚学终身教授。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平行逻辑)
一个即将来临的法院判决将决定华为未来在瑞典的命运,同时也可能是瑞典冠军企业爱立信(Ericsson)在中国前途的转折点。爱立信已受邀参加中国的5G测试。环球时报稍早警告,中方允许爱立信参加测试,只是给其一个“面试”机会,并不代表“录用”。爱立信此前多次批评瑞典对华为的禁令限制了自由竞争。 瑞典法院即将对华为禁令做出裁决,牵动爱立信在中国的命运。这项诉讼案源自去年10月瑞典政府基于国安考量将华为排除在5G设备供应商之外。华为针对此项决定提起诉讼,预计法院未来几周就会做出判决。 中国早前已要求瑞典“立刻纠正错误”,本月还含蓄地警告可能对爱立信采取报复行动。中国环球时报5月10日援引消息人士报导称,中方允许爱立信参加测试,只是给其一个“面试”机会,并不代表“录用”。报导称,“瑞方需要对本国未来的对华举措审慎考虑,仔细掂量。” 爱立信一位发言人证实,该公司已受邀参加中国的5G测试。爱立信去年赢得中国三家主要运营商的5G合约,爱立信营收中有约10%来自中国市场。分析师一直警告中国有实施报复的风险,爱立信首席执行官鲍毅康(Börje Ekholm)认同这一疑虑。他上月在回复瑞典和中国外交紧张关系提问时表示,“我们一直面临受到不同国家拍卖影响的风险,” 据该报道说,鲍毅康之前批评瑞典对华为的禁令限制了自由竞争。
《美国之音》报导,继4月美日高峰会关切台海局势后,预计21日将在华府举行、美国总统拜登(Joe Biden)上任后首场美韩高峰会,也将聚焦中国,且白宫资深官员更说“对台湾部分强度、不亚于美日联合声明”。 韩国总统文在寅于美东时间20日抵达华府、展开五天访问行程,将在21日与拜登会面,为日本首相菅义伟后,拜登第二次与外国元首会晤。 白宫国安顾问在19日简报说明会上受访,回应此事是否会提到中国近日对台湾举动,资深官员回道“具体来说会提到,也将提到整体区域安全,以及维护和平与稳定”。 “强度上也不会比美日联合声明要来的轻,美国与韩国在印太地区共同面对挑战,有相同看法”,美日韩三国挑战相同,“这些挑战包含中国”。 此前,在4月17日举行的美日会谈后,菅义伟表示,两人“谈了台湾的状况,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日本与美国间本来就有维持台海和平稳定重要性的共识,本次会议上也再度重申”。 当时会后声明也明确写入,并鼓励和平解决两岸问题,为1969年后,美日领导人联合声明首度写入台湾。 此次白宫官员更形容美韩为“铁血同盟”(ironclad alliance),除此之外,双边也将讨论新冠肺炎疫苗互换、半导体供应链合作、朝鲜半岛无核化、邀请韩国加入“四方会谈”等关键议题。
南太平洋岛国萨摩亚政权轮替,新总理以无法负担对中国的一亿美元基建债务为由,宣布上任后将搁置中国“一带一路”码头兴建工程。但有学者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萨摩亚已成为美中两国在南太平洋地区竞争的战略据点,新执政者非反中,只在做外交叫价。 根据路透社报导,耗资1亿美元的萨摩亚维乌苏海湾(Vaiusu Bay)开发项目,是中国“一带一路”重要工程,但是会加重萨摩亚财务负担,成为上月选举辩论的焦点。支持这个项目、执政20年的总理马利埃莱盖瓦伊(Tuilaepa Sailele Malielegaoi)失去国会多数党地位。而即将上任的女性新总理玛塔法(Fiame Naomi Mataafa)宣布在上任后,将搁置维乌苏海湾码头开发案。 萨摩亚人口约20万,中国目前是萨摩亚最大“债主”,占当地约4成债务,即约1.6亿美元。 报导指出,马塔法表示:“萨摩亚是一个小国,我们的海港和机场可以满足我们的需求。”马塔法说,萨摩亚有更多更急迫的优先事项,难以想像这时候还得为中国的“一带一路”工程负担庞大债务,但仍然期望与中国保持良好关系。 据报导,中国一直指望与现任总理马利埃莱盖瓦伊成为亲密盟友,马利埃莱盖瓦伊也常在国会上,宣传维乌苏海湾是中国资助的项目,可望创造工作机会和加强观光业和贸易业。但该港口的设计和投资总额都尚未被披露。 喊停是外交叫价? 台湾国际法学会副秘书长林廷辉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断言,萨摩亚新总理不会停止维乌苏海湾码头开发案,目前喊停只是外交上的叫价:“她不会喊停,只是以此为手段。萨摩亚传统以来遭中国渗透,新总理并不是以反中策略上台,或准备把中国势力从萨摩亚排除掉。我相信中国会加码,因为萨摩亚战略地位非常重要。” 林廷辉说,萨摩亚原为美国海外属地,西萨摩亚独立之后,与中国长期有邦交,中国在当地深具影响力,许多原本由英商、法商经营的星级古老饭店,纷纷被中国富豪买下,不少萨摩亚政要跟中国政商的金钱关系非常复杂。 林廷辉提到,中国在南太平洋岛国东加王国(大陆称汤加)卫星产业也投入经营甚深,东加王室跟中国的关系密切,取代新西兰的势力,萨摩亚想摇身成为中国转运中心。“比如从上海、广东、广州过来的船舶可以把萨摩亚当集散地,再扩散至库克群岛、新埃、脱克劳、东加王国等等,所以萨摩亚在跟东加王国抢南太平洋的东南部据点转运中心。” 萨摩亚成为美中在南太平洋竞争战略的延伸 林廷辉并指,萨摩亚现任总理号称要将萨摩亚打造为中国货品在南太平洋的转运中心,中国投入相当多资源,引起南太国家认为资源分配不均。萨摩亚虽属新西兰势力范围,但东萨摩亚仍为美国海外属地。去年川普执政时期的国安顾问奥布莱恩(Robert O’Brien)提出美国海岸巡防队准备在美属萨摩亚建构南太平洋中心。 林廷辉说:“中国势必更加积极经营萨摩亚,以便就近看守。未来中国也可能在这个地方建构他的解放军、海军、中国海警大型船舶在远洋时的补给基地。这地方隔壁就是美国未来海岸巡防队筹建的南太平洋中心,所以这已不是单纯‘一带一路’而已,已上升到美中之间在太平洋上海权实力竞逐的(范围),国际社会可能要更加小心萨摩亚在南太平洋的角色。” 林廷辉还说,萨摩亚跟北太平洋的帕劳和马绍尔群岛不一样,萨摩亚执政者亲中,新西兰都没有能力阻挡。去年帕劳总统就提出,为何都是南太平洋国家当选太平洋岛国论坛秘书长,号召多国退出。基本上前任和现任萨摩亚总理立场都亲中,这次提出可能搁置维乌苏海湾码头开发计划只是谈判策略手腕,希望跟中国要价更多。 新任执政者对一带一路计划喊停有先例 前台湾驻新西兰大使介文汲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表示,中国“一带一路”计划,一般由中国主导的“亚洲基础建设投资银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 亚投行)”提供融资,给没有足够财力的发展中国家进行基础建设。国家新领导人对前任签署的一带一路项目有不同看法,或不愿意完全接受,这在其他国家也曾发生。至于双方签订的合约,最后可能都得走法律程序谈判。 介文汲举例:“像马来西亚,马哈蒂尔再次当首相后宣布重新跟大陆检讨一带一路合作计划,最后马来西亚好像重新议价,将工程细节重新谈过,有一些则照旧进行。” 介文汲提到,中国“一带一路”计划涵盖的国家和区域非常多,很多国家因为在一般商业银行难以拿到大笔融资,而选择与中国合作,但欧美国家对此有很多负面报导,认为会衍生许多债务陷阱,造成受援助国家债务负担,加上过去“一带一路”被质疑援建工程大都是中国大陆公司和中国工人承揽,并未让当地业者和工人充份参与获利,这几年情况似有部份改善,让本地公司和工人参与。
日前传出有朝鲜高官注射中国制药品后不幸身亡,引起金正恩强烈不满,要求朝鲜高级医院禁用中国制药品,甚至连中国制新冠疫苗也遭殃。 根据韩国媒体《Daily NK》报导,近日,朝鲜一名60多岁的高级官员,因患有心脏病及高血压住进平壤医学院附属医院,但由于病情不佳,医师决定替他注射被称为“万灵药”的“硫胺素焦磷酸(cocarboxylase)”,但最后这名高官仍在施打后身亡。 据悉,这名医师一开始是想要施打朝鲜国产药品,但至今仍有许多人不信任朝鲜制药品,因此在其他医疗人员的劝说下,最后改施打中国制药品。 报导指出,这名高官相当受到金正恩信赖,金正恩发现高官注射的是中国制药品后死亡,金正恩震怒不已,当场下令平壤高级医疗院所禁止使用中国制药品。 此外,金正恩更要求将中国制Covid-19疫苗样本从国内研究分析数据中移除,且不得再对其投入研究活动,转而全力研发朝鲜国产Covid-19疫苗。 《Daily NK》为韩国网路媒体,以朝鲜消息为主要报导内容。据悉,1997年从朝鲜叛逃的脱北者、原朝鲜劳动党黄长烨曾在该媒体担任专栏作家,脱北者太永浩也曾透过该媒体谈论南北关系。
根据路透社见过的官方进口数据,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新加坡分公司4月贩售一批航空煤油到缅甸。这是缅甸军方2月发动政变取得政权之前到现在,缅甸首次接获这类进口。 业界消息人士表示,过去这段时间,供应商格外不愿将航空煤油卖到缅甸。原因是这些燃料除了供应民航机,还可能供给用于轰炸缅甸少数民族武装团体的飞机,这些团体一直支持反军政府的示威民众。 从未对外公布的进口数据显示,中国石油国际事业(新加坡)有限公司透过油轮裕东号(MT Yu Dong,译音)运送1万3300公吨航空煤油和4000公吨汽油到缅甸,4月15日在迪拉瓦(Thilawa)码头卸货。 反军政府人士一再指控中国当局在背后支持缅甸军事政变首脑敏昂莱(Min Aung Hlaing),尽管北京否认,但如今曝光的这批燃料出货,令人对中国在缅甸政治扮演的角色产生新的质疑。 美国和英国在内的西方国家曾谴责军政府杀害数以百计平民,并因此对缅甸实施有限制裁措施。但目前国际间并无法律制裁油品输出到缅甸。 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是上市企业,但控股公司是国有中国石油天然气集团。路透社向中国外交部和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寻求置评,皆尚未接获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