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政府3日宣布将释出700万剂疫苗到亚洲,其中包括台湾。至于疫苗的交付日期,白宫表示,会在出货时正式公告更新。 美国总统拜登3日宣布,将在6月底释出到海外的8000万剂疫苗中,将有700万剂送往亚洲,其中包括台湾、印度、马来西亚、越南等地。但对个别地区与国家的释出数量与交付日期则未说明。 台湾媒体传出给台湾的疫苗将在4、5两天出发。白宫新闻办公室答复中央社邮件询问时表示,会在出货时正式更新讯息。 驻美代表萧美琴表示,疫苗的部分,美国一国对多国,在调度上还在安排中。相关细节美方这几天会再说明。至于何时能交付台湾,萧美琴表示,尽全力争取美方加速。 美国国务院全球疫情因应与卫生安全协调官史密斯(Gayle Smith)4日在电话简报上指出,要真正交付疫苗仍需要很多作业,经过许多步骤,会尽快将疫苗交付到各国。 至于实际交付各国的疫苗数量,她首先强调,这些疫苗并非作为商业用途,而是捐赠。各国实际能获得的疫苗数量要再与各国政府及其公卫专家、COVID-19疫苗全球取得机制(COVAX)协商,了解各国的疫苗与接收计画。 至于台湾与其他国家,史密斯表示,决定的依据会考量当地需求、急迫性与有效性。共享疫苗的目的是为了结束疫情大流行,不是为了争取政治支持或其他因素,而是期望能尽快提高全球各地的疫苗覆盖率。
“All I wanna say is that they don’t really care about us!”是 King of Pop – Michael Jackson (MJ 迈克尔·杰克逊)1996年4月16日发行的单曲《They Don’t Care About Us》中不断重复的 Chorus (副歌)歌词。 这首单曲,是迈克尔·杰克逊所有音乐和歌曲中,最具争议的一首;具争议的原因,部份在于歌词,部份在于“巴西版”和“监狱版”两个音乐录像(Music Video/MTV),部份在于迈克尔·杰克逊的个人言论,部份在于国家当权者的看法(尤其是中共)。 具争议的原因如下: 01. “监狱版”音乐录像在中国大陆被禁播,近年才容许“删减版”于特定网站上架。 02. “监狱版”音乐录像在迈克尔·杰克逊2009年6月25日逝世期间,曾获解禁两个星期,之后又再禁播。 03. “巴西版”音乐录像曾被巴西政府禁止拍摄。 04. 歌词内容涉嫌宣扬种族主义(Racism)、种族歧视(racial discrimination)和反犹太主义(anti-Semitism)。 05. 虽然努力辩护,但迈克尔·杰克逊最后亦要向舆论屈服,修改歌词。 06. 迈克尔·杰克逊表明“巴西版”未能足够表达他的愤怒,所以,拍完“巴西版”再拍“监狱版”,希望能够充分表达他对种族歧视、警暴、威权和暴政(包括中共)的愤怒和不满。 由于“巴西版”是在巴西的两个贫民窟(一个在“萨尔瓦多Salvador (Pelourinho) ”一个在首都“里约热内卢 Rio de Janeiro”)拍摄,巴西政府担心贫困的图像会损害国家形象、影响旅游业、影响巴西申办2004年奥林匹克运动会,所以企图尝试禁止拍摄,后来被议会否决。 迈克尔·杰克逊戴上手铐,在真正监狱内,跟众多在囚人士一起拍摄“监狱版”,录像包含很多无声的愤怒,影片中更引用了非常多的侵犯人权录影片段,包括美国白人警察攻击殴打非裔美国人(黑人)、1992年洛杉矶暴动、六四事件、三K党等,还有一些包含战争罪行、种族灭绝罪行和其他侵犯人权的军事镇压之真实画面。由于六四事件的片段中含有“坦克人”的真实画面,导致“监狱版”在中国大陆一直被禁播。 原本“Jew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k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的歌词,迈克尔·杰克逊被逼修改成:“Do me, sue me, everybody do me/ Kick me, strike me, don’t you black or white me.”即是“Jew me”和“kike me”分别以“do me”和“strike me”代替,因为“Jew me”和“kike me”两者都对犹太人带有歧视性和侮辱性。 基于上述背景,这首MJ单曲,成为世界各地社会运动和平权运动的常客,包括近年欧美皆看重的Black Lives Matter(BLM),香港的“占中运动”“雨伞运动”“反送中运动”和近期“石墙花(注2)”倡议的“囚权运动”等。 虽然“监狱版”在国内仍然被禁,但在香港和澳门仍然可以自由引用和转载,大家何不趁这首MJ单曲被禁前,善用之,尤其是“平反六四”“悼念六四”和“囚权运动”,恳请“支联会(注1)”“石墙花(注2)”和邵家臻(注3)认真考虑。 香港人,加油!谢谢! 注1:香港市民支援爱国民主运动联合会。 注2:“石墙花”是邵家臻于2020年成立,专为在囚“和理非”提供服务的社会福利机构,职员由五人组成,三人为全职,两人为半职,没有政府资助,全靠捐款营运。“石墙花”跟进在囚人士的个案,在墙内及墙外关心失去自由人士的情况,举办“笔友计划”,让在囚及还押人士,与外界有更多接触的渠道。 注3:邵家臻,52岁,属“泛民”和“反对派”,是“社工复兴运动”和“专业议政”成员,是已经总辞的前立法会议员(社会福利界),曾任“青年研究实践中心”副主任,亦有于“香港青年协会”工作,1990年代大学毕业后,便已于社会福利界任职社工,初时为外展社工,负责辅导边缘青少年;他也曾经是香港“选举委员会”的社会福利界委员。邵家臻曾经因为参与“占领中环”行动而被判监8个月,2019年10月3日,刑满出狱。 (本文为作者投稿,不代表看传媒新闻网立场。作者为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
中国上海复旦大学与匈牙利政府签署协议,将在匈国首都布达佩斯建分校。持反对意见的布达佩斯市长卡拉松尼2日宣布,将重新命名校区附近道路,以突显北京被控侵犯人权。 路透社报导,其中一条道路将以达赖喇嘛为名,这位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被北京视为危险分离主义分子。另一条街道将称为“维吾尔族烈士路”,华府与一些国家称这个穆斯林为主的族群遭中国种族灭绝。 第三条路将以“自由香港路”命名,还有一条道路会改用被关押的天主教中国主教之名。这些更名后的道路将汇聚在复旦大学分校预定地。 中国否认压迫人权。路透社致电中国大使馆公关室寻求评论,但无人接听。 自由派的布达佩斯市长卡拉松尼(Gergely Karacsony)表示:“复旦大学这项计划将使匈牙利30年前(共产主义垮台时)承诺的许多价值产生疑问。”卡拉松尼计划明年参选,以取代现任右翼总理奥班(Viktor Orban)。 奥班的自由派批评者指控他与中国、俄罗斯和其他非自由派政府交好,同时却激怒欧洲盟友,限制司法与媒体独立性。 匈牙利首屈一指的私立中欧大学(Central European University)遭奥班政府修法破坏其地位,政府还对创办人富商索罗斯(George Soros)公开发起仇视运动。中欧大学已在2019年把多数活动迁往邻国奥地利。 卡拉松尼告诉记者,这处中国校区将耗费匈牙利纳税人近20亿美元,而且违背一份稍早与政府的协议。原来的协议是要为匈牙利学生在此区兴建宿舍和设施。 奥班政府则捍卫这项计划。创新与科技部副部长山达(Tamas Schanda)上周表示:“复旦大学设校,意味著能够向全球最佳(大学)学习。” 根据自由派智库共和研究院(Republikon Institute)1日公布的民调,66%的匈牙利人反对设校想法,27%支持。
美国总统拜登日前下令情报单位在90天内调查出COVID-19病毒起源,令中国压力倍增。美国情报界人士透露,调查工作将动用整个情报界的资源,情报还须整合及验证,90天的时间并不充裕。 美国学者并表示,除了病毒起源,2019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在武汉爆发后3个多月,湖北省免职处分了失职的中共党政干部及人员达3000馀人,情报部门应该查清这些人被免职的具体原因。 美国之音(VOA)中文网报导,美国学者、前五角大厦情报分析师盖瑞特(Dan Garrett)表示,这项任务会动用整个美国情报界的资源,其中包括人力、技术及科学能力,拜登(Joe Biden)还为此呼吁美国国家实验室援助。 盖瑞特表示, 3月以来浮现的新讯息显示,实验室泄漏理论有一定的可能性。其中包括3名武汉病毒研究所员工在11月初生病,只是还不清楚他们患有什么疾病,病情有多严重。另一点则是中共解放军参与了武汉病毒研究所的研究。 他指出,世界卫生组织(WHO)直到疫情爆发1年多后才得以进行,且许多研究人员直指,他们无法获取原始数据或其他许多记录。因此,拜登才试图命令情报界找出其中一些问题的答案,试图填补其中的空白。 华府智库哈德逊研究所(Hudson Institute)中国战略中心主任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也持同样看法,认为美国不同情报部门会将各自搜集的情报汇整,且上述两人都认为90天的时间并不充裕。 白邦瑞表示,调查会围绕“病毒属性”─也就是病毒是实验室培养的还是自然产生的,以及中国政府“是否曾经掩盖疫情”,这关系到中共总书记习近平何时得知病毒的出现。 他指出,湖北省纪委、监察委党风政风监督室副主任叶志强曾在2020年5月号的“中国纪检监察杂志”发表文章,指疫情发生至同年4月中旬,湖北省共处分防疫失职的党政人员、干部3000多人,其中厅局级10多人,县处级100多人。情报部门应该查清他们被免职的具体原因。 白邦瑞并表示,这次的调查应该弄清美国政府与武汉病毒研究所先前的合作形式和内容。他并认为,武汉病毒研究所和地方政府很可能没有把所有的资讯交给北京。因此,可以查看卫星图像,包括武汉病毒研究所停车场在疫情爆发前后停放过的车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