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京头号政敌纳瓦尼2月16日猝死,西方舆论普遍指为“谋杀”,俄罗斯总统普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法国世界报周六的社论就以“纳瓦尼遭谋杀”标题。 社论说:无论纳瓦尼身在何处,是自由还是在监狱,是在住院还是健康状况良好,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他的存在已经让普京无法忍受。纳瓦尼之死说明克里姆林宫的领导人决心镇压一切形式的反对派,哪怕是完全丧失自由的反对派。 该报指出,“直接将纳瓦尼之死归咎于普京,西方领导人没有犯错。事实上,正是这位前克格勃军官在近四分之一世纪的时间里建立起来的镇压政权,终结了纳瓦尼对俄罗斯专制制度的挑战。” 费加罗报则指出,普京追随列宁和斯大林的血腥统治,那些敢于反抗克里姆林宫主人的尸横遍野。 纳瓦尼在生前发出的一则信息中说,“我梦见一个自由和幸福的俄罗斯”,他深信,有一天,普京的独裁将崩溃,俄罗斯成为自由之邦。但是,他在北极圈的一个监狱里悲惨地死去,俄罗斯当局在 2020 年未能毒死他,随后又用非人道的残忍手段让他慢慢死去。费加罗报援引分析指出,这表明俄罗斯的不幸和苦难持续存在:1917 年被布尔什维克罪恶政权绑架的俄罗斯,除了 1990 年代之外,一百年来一直无情地监禁和消灭其反对者。 从这个角度来看,普京的政权,是一个由独裁者统治的罪恶的、黑手党式的帝国资本主义,是列宁和斯大林主义的延伸。即使是勃列日涅夫集团,也不至于杀死萨哈罗夫或索尔仁尼琴(尽管索尔仁尼琴曾遭下毒)。前克格勃军官入主克里姆林宫,你能想到在纳粹政权结束九年后,前盖世太保官员会在德国掌权吗?普京的上位重新激起人们对 1991 年前苏联极权制度最残酷时期的联想,叶利钦曾极力想摆脱这种联系,但从未成功。 在普京统治的 24 年里,那些敢于反抗克里姆林宫主人的人可谓“尸横遍野”。如今,监狱人满为患,仅仅因为一条反战推特,或者佩戴彩虹色耳环就会被囚禁。虽然规模无法与苏联时期相比,却更有针对性,手段复杂毒辣。但镇压的目的是一样的:让所有持不同政见者的思想和行动瘫痪。 普京 2000 年一上台就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镇压。最初,镇压是有选择性的,首先打击那些质疑普京上台之谜的人,尤其针对的是那些对 1999 年 9 月普京就任总理后不久发生的致命袭击事件(在伏尔加顿斯克和莫斯科郊区的工人阶级中造成数百人死亡)进行调查的人。这些袭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被归咎于所谓的 “车臣恐怖分子”,使得这位前克格勃人员得以打着 “祖国救星 ”的幌子,通过发动第二次车臣战争来竞选总统。 2000 年,在一种集体歇斯底里的情绪中,俄罗斯社会上绝大多数人都沉醉于复仇之中,他们投向了叶利钦向他们介绍的那位目光冰冷的年轻军官的怀抱。试图质疑前述袭击惨案的罕见人物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1999 年秋天,一位居民在Riazan市一栋公寓的地窖里发现了一些装着无名尸体的袋子,‘新消息报’总编辑尤里-舍科奇金(Iouri Chekotchikhine)决定调查,结果不幸中毒,在痛苦中死去。谢尔盖-尤申科夫(Sergei Yushenkov)上校是一名自由反对派军官,他刚刚注册了一个新党,正在对 9 月发生的袭击事件进行调查,却死于自家公寓门口的机枪扫射。 当时的另一位知名记者阿尔乔姆-博罗维克(Artiom Borovik)也死于直升机坠毁,他当时作为一家调查机构的负责人正在Riazan市无名尸首事件进行调查。早在 1999 年冬天就谴责伏尔加顿斯克和莫斯科郊区袭击事件背后有 “俄罗斯势力之手 “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州州长、亚历山大-列别德将军,因声望极高有可能成为普京的替代人选,也在一次直升机 “事故 “中丧生。 普京在车臣发动了一场残暴的战争,这场战争夺去至少 10 万人的生命,但《新报》记者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娅(Anna Politkovskaia)敲响了俄罗斯在车臣犯下的大规模罪行的警钟。她描述了酷刑、对平民的暴行、变成死亡陷阱的过滤营,同时还帮助俄罗斯士兵的母亲寻找在战争地狱中失踪的儿子。她不断警告,许多自由派精英与普京调情,严重低估或忽视了车臣惨案的严重性,车臣惨案正在催生新的俄罗斯法西斯主义。2006 年 10 月,普京生日当天,她在购物回家的途中,在莫斯科公寓的楼梯间被机枪扫射中弹身亡。 当镇压对象针对所有反对势力,包括商界领袖、政党、媒体展开时,纳瓦尼也参与到反对派之中,他在 2011-2012 年的大规模示威游行中激发了反对派的力量,但遭到了普京的暴力镇压。2013 年和 2014 年,在基辅颜色革命最激烈的时候,普京策划了一场反攻,吞并了克里米亚,然后在顿巴斯发动了战争。俄罗斯历史学家帕斯托霍夫(Vladimir Pastoukhov)认为,这场帝国战争不仅是继进攻格鲁吉亚之后重新复辟苏维埃帝国的第二幕,也是转移俄罗斯民众愤怒之火和维护其权力的一种方式。 2015年,鲍里斯-涅姆佐夫(Boris Nemtsov)在距离克里姆林宫 100 米的地方被暗杀,这位富有魅力的自由派领导人曾公开反对战争,并谴责俄罗斯军队在顿巴斯的存在。普京希望摧毁任何可能阻止他发动战争的人物,这场战争也为追捕反对者提供了理由。 随着对乌克兰的大规模入侵,俄罗斯政权正以同样的野蛮手段打击基辅及本国的政治反对派。那些留下来试图反抗的人一个个被投入监狱,穆尔扎(Vladimir Kara-Mourza)就是一例,他在两次中毒后因谴责战争而被判处 25 年徒刑。一位俄罗斯知识分子惊恐地说:“没有任何保障了,没有人是安全的,他们是食人者”。这个政权不会停止。在俄罗斯、乌克兰或其他任何地方,没有人是安全的,”她警告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群魔》中描绘了虚无主义革命者的形象,他们是秘密组织的成员,声称有权谋杀和侮辱。在布尔什维克统治下,数百万人经历了这种恐怖,而现在这种情况再次重演。 星期五,抵抗普京的知识分子之一、记者谢尔盖-帕霍缅科(Sergueï Parkhomenko)赞扬了纳瓦尼“尽自己所能,阅读、思考、反抗强加给他的非人条件”的勇气,但帕霍缅科痛苦地指出,在普京“慢慢谋杀”纳瓦尼的三年中,西方有很多人仍然希望与这位独裁者谈判: “他们仍然准备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继续下去,达成协议。如果普京继续下去,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继续下去的授权。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一点”。
普京的头号政敌,被关在北极圈监狱折磨的俄罗斯反对派领袖纳瓦尼2月16日星期五在囚禁中猝逝,年仅47岁,死因不明。 国际社会普遍怀疑纳瓦尼之死与普京有极大的责任。2020年8月20日,在西伯利亚选举造势的纳瓦尼回返途中差点被“毒死”,普京难以摆脱干系。那次,纳瓦尼遭下毒的消息传到了全世界,他得以在昏迷中被送到德国抢救。纳瓦尼脱险后,不顾再遭普京政权陷害的危险,回国抗争,在进入俄罗斯海关时被带走。 纳瓦尼被再度判刑入狱,即使被关入一座莫斯科远郊一座出名的恐怖监狱,他仍然设法发声,揭露普京政权独裁腐败,支持反对派抗争。莫斯科当局最终以“极端罪”判纳瓦尼服刑19年,并把他流放到极其恶劣的北极圈监狱。纳瓦尼近日最后一次露面的视频,人显得消瘦,仍然保持着笑容,几天后,狱方宣告他突然死亡。 普京政权登台以来,屡屡发生采取下毒、坠机、暗杀等手段消灭反对派人士的事件,消灭敢于批评当局的记者,敢于竞选的反对派领袖,消灭前克格勃同僚,甚至消灭曾与普京亲如兄弟的瓦格纳民团头目普里戈津,这一切谋杀,背后都有普京政权,甚至普京本人直接操纵的影子。 2016年,俄罗斯着名女记者安娜 波利特科夫斯卡娅在其莫斯科住所为暴徒枪杀;同年,前克格勃利特维年科在英国被暗害;2009年,女记者阿纳斯塔西娅·巴布罗娃在莫斯科遭谋杀;同年,人权律师斯坦尼斯拉夫·马科洛夫在莫斯科遭枪杀;同年,女记者、人权活动家娜塔莉亚-埃斯特米罗娃在车臣附近被杀害;同年,税务会计师谢尔盖-马格尼茨基因从事反腐被警察拘禁期间死亡;2013年,记者米哈伊尔·别克托夫在莫斯科市中心被暗杀;2015年,曾任俄罗斯第一副总理的俄罗斯反对派领导人鲍里斯·涅姆佐夫在距克里姆林宫咫尺之遥的一座桥上被暗杀;2018年,前俄罗斯特工谢尔盖-斯克里帕尔 和他的女儿被发现在英国小镇索尔兹伯里路边长凳上中毒昏迷,后获救。 纳瓦尼死亡的消息传出后,加拿大总理特鲁多毫不犹豫地直指普京是“恶魔”,爱沙尼亚总理卡雅.卡拉斯谴责俄罗斯“流氓政权”应对纳瓦尼之死负责。美国总统拜登也有类似的表述:“我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毫无疑问,这是普京和他的流氓团伙胡作非为造成的后果。” 美国总统大选共和党初选候选人妮基-黑利悲叹:“特朗普继续站在这个杀害其政治对手,把美国记者抓为人质,从不掩饰摧毁美国的普京一边。”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则说,“显而易见,他是被普京杀害的,就像成千上万的人被这个怪兽折磨致死一样。只要他能保住大位,普京不在乎谁死。” 纳瓦尼对“普京和他的流氓们”暗害自己早有预感,2021年1月17日,他从“毒害”中脱险从德国返回莫斯科机场即被抓捕时,他在发出的题为‘纳瓦尼’的记录片中公布了自己的遗嘱:“你们绝不能放弃!” “你们绝不能放弃。如果他们决定杀了我,那就意味着我们非常强大,我们必须充分利用这种强大的力量”。 “你们绝不要放弃,要记住我们是一支巨大的力量,只是因为我们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强大,我们才困于这些卑鄙小人的重轭”。“邪恶的胜利只需要善良人们的无动于衷。因此,我们绝不能无动于衷。” 即使被囚禁,纳瓦尼都不放过任何一个出庭受审的机会去表达,去传达信息。2023年8月,他在法庭上痛斥侵乌战争:“这是21世纪最愚蠢与最荒诞不经的战争!” 他还在 2023 年 6 月写道:“我知道黑暗终将消失,我们终将获胜,俄罗斯终将成为一个和平、光明和幸福的国家”。 这样一位对光明充满期盼,希望把光明带给众人的人,就这样,在被虐待和摧残三年之后,在北极圈内一个寒冷阴暗的角落,离开了人世。 纳瓦尼死了,普京政权严禁他的支持者上街示威,这应了纳瓦尼生前说过的一句话,只要你们发现自己强大,他们就会害怕。 流亡欧洲的俄罗斯知名作家阿库宁(Boris Akunin)表示:“独裁者已经无法再对纳瓦尼做什么。纳瓦尼已死,成为不朽。” 阿库宁又说:“我还认为,比起活著的纳瓦尔尼,遭到谋杀死亡的纳瓦尔尼对独裁者将构成更大威胁。” 普京和他的流氓们,这是一群懦夫!
春节期间看了五部电影,三部国产(热辣、红毯、20条),两部日韩(怪物、首尔之春)。纯东亚style。 但今天不打算写影评。只想借韩国的那部说说普通人如何通过喜闻乐见的影视方式汲取历史养分。的确,绝大多数历史史实(未必是信史,仅为一段时期内被公认的某种比较确定的说法)其实都存在于搜索引擎中、图书馆蒙尘的故纸堆里,以及某些影视剧作品中。 《首尔之春》无疑是帮助后来者了解1980年代前后,首尔(当时还叫汉城)曾经遭遇的春天、悸动、挣扎和幻灭。暂时不具备自省的我们,还是先看看邻家的传奇罢。 电影聚焦在1979年12月12日前后,全斗焕及其追随者(军中秘密组织“一心会”)谋权上位的故事。具体发了什么,电影基本做了忠实描述——当然也有文艺的夸张,例如最后广场对决正邪面对面的事情历史上并未发生。 问度娘:全斗焕,基本可知事情经过。在此不赘述。只说点余音。 网络图片 郑雨盛扮演的首都警备司令李泰信的原型是张泰玩将军。电影最后,李泰信被捆绑在椅子上,显然受到刑求。但实际上原型张泰玩并未被杀害,而是活到了2010年,因肺癌去世,享年79岁。电影里被绑架的参谋总长最后也善终,两人在韩国民主化之后还联手状告过全斗焕。 比较凄惨的恪守军人职责一身正气的“李泰信”因此事家破人亡:其父在儿子抵抗失败数月后自杀,原因“奸臣当道,忠臣岂能苟活”;其子在事发两年后离奇失踪后被害,案件至今未破;电影里给李泰信包里塞围巾的妻子,在丈夫因病去世两年后跳楼自尽。 网络图片 相比正角的多舛人生,全先生分明妥妥的人生赢家。事变不到半年,他通过政变上台,任韩国总统。任内韩国成功主办1986年汉城亚运会,1988年奥运会也是他任内获得主办权。与此同时,韩国经济腾飞。他还向国民大力倡导3S计划:Sport、Screen和Sex。中间那个S,为韩国电影工业的今日成就埋下伏笔——或许也正是今日人们之所以看到这部《首尔之春》之因。 全上台后,韩国境内皿煮运动频仍。那段时间我正上小学,新闻联播里经常可以见到韩国(当时还叫南曹县)大学生在街头狂扔“莫洛托夫鸡尾酒”的镜头。 1987年,在汉城奥运会前一年,压力山大的全斗焕接受卢泰愚(电影中他最得力的支持者)的建议,辞职下野,随后卢泰愚通过竞选,成为韩国历史上第一位真正意义的民选总统。次年2月全、卢和平交权。下台后全斗焕曾携妻子去雪岳山百潭寺隐居。韩剧《请回答1988》里大哥在庙里看到的老头就是全斗焕。 之后多年,任内全家族疯狂捞金的全斗焕家族遭受清算。他毒菜期间尚留有一定底线,对在野的几位金先生仅做监禁未予杀害(想起昨天的俄国故事)。于是,对他的清算亦算底线清晰,法庭认为全当初也算是和平交权,相当于投降输一半,所以按照古训“杀降不祥”,将死刑改为无期,但须追缴2000亿+韩元的罚款。1997年,时任韩国总统金泳三特赦全斗焕。 任内“腮帮塞得满满”的全斗焕夫妇拖拖拉拉直到2013年才全部缴清罚金,追缴时间长达16年。期间多次被媒体拍到祖孙三代和和美美幸福聚会。每次重新启动对他的调查,丫就装老年痴呆,但随后又被拍到在高尔夫球场潇洒挥杆。 2006年,卢武铉(就是电影《辩护人》的原型)政府以全斗焕镇压光州皿煮运动为由,收回全斗焕卢泰愚两人历史上获得的所有勋章。哼哈二将坚决拒绝上交,最后不了了之。 全斗焕晚年还被判过一次缓刑,但也只有字面意义的羞辱。此时距离他去世不到两年。 全斗焕和张泰玩同岁。很难想象,他居然活到了2021年的11月。在打过一针新冠辉瑞miumiu没多久,11月23日上午,他在首尔西大门延禧洞的私宅去世,得年90岁。 他曾在中国吉林念过几年小学。据说晚年还被东北有关方面请回去“指导”过教育工作。 电影里老全讲,失败了才是叛乱,成功了就是革命。不得不说,在对垒双方的草台班子里,他是唯一的枭雄。 春天,就是被用来碾碎的。无论是首尔,还是布拉格,还是爱普若。 在看完大多数恶棍(电影的,现实的)的生平之后,如果有得选,还有多少好人会选来世做一个好人呢?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费里尼码字了
这阵子,可能很多读者都被推荐过一部电影,叫《首尔之春》,拍的是韩国1979年的历史事件,是一部拿了韩国票房冠军但注定不可能引进中国的片子。 网络图片 我昨晚看了,个人评价属于‘影史留名’级别的好电影。但我强烈建议朋友们不要去找来看,真的,劝你别看。 太伤了…… 伤到什么程度,我试着量化一下。大家都知道,我在这个国家天天普及基本常识,到现在好几年了人还没疯,心理承受能力算比较强的吧? 就我这样的,看一遍《首尔之春》至少得3个月才能缓过来。这电影后劲儿有多大你可以自己掂量一下。 上回有类似感受还是大学时看那部不能说的纪录片,人生头一回也是唯一一次因为一部作品嚎啕大哭,三观塑造受到巨大冲击,之后花了好几年时间才算走出虚无主义的阴影。 当然,一个是本国,一个是他国,一个是纪录片,一个是历史电影创作,代入程度终究还是有所区别的,所以受到《首尔之春》的冲击会相对轻一些。 但也是锥心之痛啊。 如果你也一样,对社会公共议题抱有热忱,相信这个国家和这个世界的美好未来值得努力追寻,那真的不建议去看《首尔之春》这部电影,会被重锤爆击。 网络图片 《首尔之春》展现的是一个人人都知道,但很少有人愿意承认,更少有人敢于直面的常识: 历史不仅充满艰难困苦,不仅会停滞不前,它还会倒退。 是的,历史会倒退。已经拥有的,还可能被夺走,正在变好的,还可能突然崩溃,已经看到曙光的,还会被无情摧毁。 《首尔之春》就是把这个历史倒退的过程,毫无保留、毫不遮掩地展示在观众面前,在眼看就要春暖花开的首尔刮起一场不见尽头的漫天风雪。 网络图片 最痛的,就是这个看不到尽头。 当我们站在上帝视角来看历史的时候,都知道历史是螺旋上升,曲折前进,哪怕暂时有跌落、暂时有倒退,它终究会迈过那道坎,进入到全新的阶段。 可是,身处历史之中的人呢?那些满腔赤诚竭尽全力去推动历史向前,却眼睁睁看着历史全面倒退的人们,又怎么知道哪一天才能春暖花开呢?又有几个,能活着熬到那一天呢? 这才是锥心之痛。 因为我们的当下,也是正在流淌的历史,而你我,都身在其中。 抱歉我真的不能多写一句了。 别看,太痛。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
俄罗斯反对派领导人纳瓦尼死于狱中,在俄国内引发震动,在西方舆论也引起很大反响,欧美政治人物都把矛头指向普京,认为普京必须为纳氏之死负责。从一般的道德意义上说,普京确实要为纳瓦尼的猝死负起重要责任。因为正是他领导的政权把纳瓦尼投入狱中,才导致这个后果的。但是责任分两种,一种是政治责任,一种是刑事责任。普京无疑要负政治责任,可如果说普京要负刑事责任,就必须有证据证明纳瓦尼是他下令谋杀的。 假设这事是普京下令干的,在俄罗斯还由普京当政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找到证据的。即使普京表面上成立独立调查机构去调查,以应付外界压力,也很可能调查只是走过场,最后不了了之。既然从证据上要坐实普京的责任很难,不妨从动机上来推定普京是否觉得有必要把纳瓦尼干掉。后者长期批评普京,是普京最尖锐的反对者,这导致普丁在2021年把他抓起来,并判刑投入监狱。到他死前,纳氏已在监狱服刑近3年,据说去年底才刚被俄当局转移到靠近北极圈的最偏远的流放地。 但纳瓦尼虽是普京政权最尖锐的批评者和俄罗斯反对派领袖,可要撼动普京地位,从现实的政治角度看,几乎做不到,因为普京在俄国内的名望还是很高的,尽管打了三年的俄乌战争,然而要在俄罗斯推出一个能和普京匹敌的政治人物,目前还没有。再说纳氏被关在监狱里,即使他以前在俄政坛上特别是反普京的民众中有很大影响力,3年的牢狱也会把这种影响力稀释掉大半,因此,理论上讲,普京没有必要把一个对自己不构成有力挑战的反对派政治人物,下令干掉。特别是考虑俄罗斯3月要面临大选,普京是不太有动机在这个时候去暗杀他,这样做只会把自己弄得很被动,效果适得其反。 3月17日俄罗斯要举行大选,普京是作为独立候选人参选,可从目前俄国内的政治动态和民意看,他得到俄罗斯统一党的背书以及权力结构的支援,再次当选没有什么悬念。在这种情况下,要去暗杀一个在监狱里、对大选几乎不会产生任何实质性影响的反对派领导人,除非普京得了被迫害妄想症,否则,任何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不会出此“下策”,硬生生把一个本来对自己有利的选举弄出麻烦来。因为一般人都能够想到,倘若纳瓦尼有什么不测,俄国内反对派和西方舆论第一时间就会将矛头指向他,普京怎么会看不到这点? 有人会说,既然如此,那他索性就把纳氏干掉,反正外界都会认为是他干的。普京应该还是不会这么不“理性”,就像上面指出的,在纳瓦尼对他没有太大威胁下,他为什么要让选举横生枝节?坐在台上的当权派,要除掉国内的反对派或政治对手,肯定是感受到来自后者的巨大压力,让他觉得不行此极端手段不行。在3年前普京将纳氏投入监狱后,后者已经不对普京构成这种压力。还有人说,普京这样做也有可能是在选举前震慑其他的反对派不要生事,但是,从目前候选人看,力量都太弱,不是其竞选对手;况且,用这种很有可能生事的手段警告其他反对派不要生事,这不符合事情的逻辑。 普京出身克格勃,当然不是一个善茬,对待反对派会用很严厉的手段,这点不用怀疑。但是,也不要把他想像成一个为了权力,就什么事都敢做的“非理性”的领导人。政治人物的行为都出于理性的利益计算,赔本的买卖一般是不做的,尽管不排除在这个利益的计算中会有失算的时候。马斯克非常要好的朋友,美国投资界有名的投资人David Sacks在他的推文中谈到纳瓦尼之死时,也质疑普丁为什么要这样暗杀纳氏?他说,你不必相信普京“好”才能问这个问题,只要相信普京有战略眼光即可。在他看来,普京如果要杀纳氏,是可以等待的,而不是选在目前美国的新保守派寻求煽动道义愤慨以支持乌克兰资助的时候,国会正在讨论 60亿美元的乌克兰新援助,普京这样做岂不给了新保守派最好的时机,让纳瓦尼的死对推动国会通过援乌法案具有负面的宣传价值? 那么,假如不是普京下令干的,又会是谁?有两种可能,一是纳瓦尼在狱中受到折磨,身体受到很大损害,“猝死”于狱中。考虑到他被转移到寒冷的北极地带,监狱条件肯定恶劣,病痛会得不到治疗,不排除受折磨病死的可能。当然,从这个角度说,普京也是要负很大责任的,甚至说普京谋杀了他在这个意义上是成立的。二是俄罗斯当权者内部对普京不满的强硬派,他们认为俄乌战争打了三年,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原因就是普京对乌克兰不够强硬。所以他们要借俄罗斯大选即将举行的时机,谋杀纳瓦尼,然后嫁祸于普京,一石二鸟,让俄罗斯民众尤其反普京的势力起来造反,在大选前或大选中制造一些事端,把普京选下去,即使没有把普京弄下去,也让他的当选缺乏正当性。 在我提出这个看法后,有人表示不同意,认为如果俄国内强硬派要嫁祸普京,普京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去谋杀纳瓦尼?合理的解释是,普京未必了解他政权内的强硬派要干掉纳氏;或者,即使知道有人要干掉纳氏的情报,但未必阻止得了。在这方面,同样不要把普京看作是个能力超群的领导人,要不,他为什么不知道去年他的亲信瓦格纳雇佣军首领普里戈津率兵造反? 说到普里戈津,他的死同样蹊跷,至今是件悬案,这是很多人把普京看作谋杀纳瓦尼的原因,认为普京就是一个杀人如麻的侩子手,在他当政的这么多年,让很多反对他的人神秘失踪或死亡。在这些被害人中,确实可能有一些是普京下令谋杀的,但我们不能由此就断定,多杀少杀一个反对派对普京无所谓,纳瓦尼一定是他干的。 我在动机上分析不太可能是普京谋杀了纳瓦尼,只是提供一种可能的分析思路。对于一个真相不易获得的事件,我们需要从多种可能性去探讨,而不是认定这事发生在独裁者统治的国家,就一定是独裁者指使做的一种可能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接近真相。但我也要再次指出,普京对纳氏之死负很大政治责任。虽然普京政权在俄罗斯的统治尚未达到习近平在中国的极权统治那种程度,然其对政治反对派的打压同样不手软,在这个意义上,可以把普京看作谋杀纳瓦尼的共犯。 ※作者为独立学者/中国战略分析智库研究员。全文转自上报
俄罗斯媒体《Холода》主编塔伊西娅·别克布拉托娃发表声明 纳瓦尔尼的死是一场政治暗杀,这一点我们都清楚。专制政权几乎夺走了俄罗斯人的一切:夺走了繁荣的未来,夺走了每个人应有且不可剥夺的权利的信念。它剥夺了我们抗议和反抗的权利,夺走了我们的投票权。纳瓦尔尼被杀,表明他试图夺走俄罗斯社会最后一丝希望。 纳瓦尔尼是自由俄罗斯的活生生象征,表明一个繁荣、和平的俄罗斯是有可能的。变革是必然的,只是需要付出一点努力。纳瓦尔尼将独裁和腐败视为一种不幸的误解,可以通过使国家恢复正常发展的道路来迅速纠正。他自己相信着,也让别人相信了。 这种坚不可摧的信念——对自己、对俄罗斯及其人民的信念——是他的超级力量。正是这种信念促使他回到俄罗斯,尽管知道自己可能会被监禁甚至杀害。这种信念激励了他的支持者,并让当权者感到恐惧。因为你无法打败一个会笑的人——即便他憔悴不堪,即便身处囚笼,即便被囚禁在北极圈的一个小村庄里。你只能选择杀了他。 纳瓦尔尼的遇害不仅是他家人和朋友的悲剧,也是整个俄罗斯的悲剧。这是我们国家历史上最黑暗的日子之一。但无论俄罗斯的现状和未来看起来有多么艰难和无望,有一点必须明确——我们的希望依然存在,没人能够扼杀它。因为“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别无选择”。 网络图片 俄罗斯媒体《DOXA》就纳瓦尔尼遇害发表声明 2021年1月17日,阿列克谢·纳瓦尔尼在普京企图暗杀他之后,返回了俄罗斯,并在机场被捕。俄罗斯各地随即爆发了支持他的抗议活动,各年级学生们为了纳瓦尔尼的自由而游行。《DOXA》是一份学生刊物,多年来一直报道当局如何压制学生的政治自由。2021年1月,这种大规模恐吓行为达到了顶峰,成为一场影响数百所大学和学校的系统性运动。我们大声疾呼,并制作视频来支持我们的同龄人,告诉他们他们并不孤单。 因此,俄罗斯当局在2021年对四名记者提起了刑事诉讼,并对杂志编辑部进行了恐吓,但我们从未后悔支持阿列克谢和为学生挺身而出。2022年2月24日,弗拉基米尔·普京全面入侵乌克兰,被监禁的纳瓦尔尼在法庭上直言反对这场战争。 2024年2月16日,俄罗斯联邦监狱管理局公布了阿列克谢·纳瓦尔尼的死讯。我们认为这是一起谋杀案。纳瓦尔尼的英雄主义激励了我们这一代俄罗斯青年,他们渴望生活在一个和平、民主、没有不平等的社会中。阿列克谢证明了即使在最恶劣的条件下,也能继续着斗争。 在过去三年中,我们许多在2021年为阿列克谢自由而游行的同龄人都亲身经历了为自己的观点坚持到底的滋味。俄罗斯当局进行了监禁、折磨和杀戮。阿列克谢遇害后,我们只能怀着他的遗产生活。“不要放弃”是他在电影《2022》中留下的政治遗嘱。我们会继续支持政治犯,倡导和平,并努力建立一个民主社会,让不平等、战争和镇压成为过去。 同时我们向阿列克谢·纳瓦尔尼的家人、朋友和同事表示支持和慰问。 网络图片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日新说Copernicium
普京头号政敌纳瓦尼2月16日猝死,西方舆论普遍指为“谋杀”,俄罗斯总统普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法国世界报周六的社论就以“纳瓦尼遭谋杀”标题。 社论说:无论纳瓦尼身在何处,是自由还是在监狱,是在住院还是健康状况良好,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他的存在已经让普京无法忍受。纳瓦尼之死说明克里姆林宫的领导人决心镇压一切形式的反对派,哪怕是完全丧失自由的反对派。 该报指出,“直接将纳瓦尼之死归咎于普京,西方领导人没有犯错。事实上,正是这位前克格勃军官在近四分之一世纪的时间里建立起来的镇压政权,终结了纳瓦尼对俄罗斯专制制度的挑战。” 费加罗报则指出,普京追随列宁和斯大林的血腥统治,那些敢于反抗克里姆林宫主人的尸横遍野。 纳瓦尼在生前发出的一则信息中说,“我梦见一个自由和幸福的俄罗斯”,他深信,有一天,普京的独裁将崩溃,俄罗斯成为自由之邦。但是,他在北极圈的一个监狱里悲惨地死去,俄罗斯当局在 2020 年未能毒死他,随后又用非人道的残忍手段让他慢慢死去。费加罗报援引分析指出,这表明俄罗斯的不幸和苦难持续存在:1917 年被布尔什维克罪恶政权绑架的俄罗斯,除了 1990 年代之外,一百年来一直无情地监禁和消灭其反对者。 从这个角度来看,普京的政权,是一个由独裁者统治的罪恶的、黑手党式的帝国资本主义,是列宁和斯大林主义的延伸。即使是勃列日涅夫集团,也不至于杀死萨哈罗夫或索尔仁尼琴(尽管索尔仁尼琴曾遭下毒)。前克格勃军官入主克里姆林宫,你能想到在纳粹政权结束九年后,前盖世太保官员会在德国掌权吗?普京的上位重新激起人们对 1991 年前苏联极权制度最残酷时期的联想,叶利钦曾极力想摆脱这种联系,但从未成功。 在普京统治的 24 年里,那些敢于反抗克里姆林宫主人的人可谓“尸横遍野”。如今,监狱人满为患,仅仅因为一条反战推特,或者佩戴彩虹色耳环就会被囚禁。虽然规模无法与苏联时期相比,却更有针对性,手段复杂毒辣。但镇压的目的是一样的:让所有持不同政见者的思想和行动瘫痪。 普京 2000 年一上台就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镇压。最初,镇压是有选择性的,首先打击那些质疑普京上台之谜的人,尤其针对的是那些对 1999 年 9 月普京就任总理后不久发生的致命袭击事件(在伏尔加顿斯克和莫斯科郊区的工人阶级中造成数百人死亡)进行调查的人。这些袭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被归咎于所谓的 “车臣恐怖分子”,使得这位前克格勃人员得以打着 “祖国救星 ”的幌子,通过发动第二次车臣战争来竞选总统。 2000 年,在一种集体歇斯底里的情绪中,俄罗斯社会上绝大多数人都沉醉于复仇之中,他们投向了叶利钦向他们介绍的那位目光冰冷的年轻军官的怀抱。试图质疑前述袭击惨案的罕见人物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 1999 年秋天,一位居民在Riazan市一栋公寓的地窖里发现了一些装着无名尸体的袋子,‘新消息报’总编辑尤里-舍科奇金(Iouri Chekotchikhine)决定调查,结果不幸中毒,在痛苦中死去。谢尔盖-尤申科夫(Sergei Yushenkov)上校是一名自由反对派军官,他刚刚注册了一个新党,正在对 9 月发生的袭击事件进行调查,却死于自家公寓门口的机枪扫射。 当时的另一位知名记者阿尔乔姆-博罗维克(Artiom Borovik)也死于直升机坠毁,他当时作为一家调查机构的负责人正在Riazan市无名尸首事件进行调查。早在 1999 年冬天就谴责伏尔加顿斯克和莫斯科郊区袭击事件背后有 “俄罗斯势力之手 “的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州州长、亚历山大-列别德将军,因声望极高有可能成为普京的替代人选,也在一次直升机 “事故 “中丧生。 普京在车臣发动了一场残暴的战争,这场战争夺去至少 10 万人的生命,但《新报》记者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娅(Anna Politkovskaia)敲响了俄罗斯在车臣犯下的大规模罪行的警钟。她描述了酷刑、对平民的暴行、变成死亡陷阱的过滤营,同时还帮助俄罗斯士兵的母亲寻找在战争地狱中失踪的儿子。她不断警告,许多自由派精英与普京调情,严重低估或忽视了车臣惨案的严重性,车臣惨案正在催生新的俄罗斯法西斯主义。2006 年 10 月,普京生日当天,她在购物回家的途中,在莫斯科公寓的楼梯间被机枪扫射中弹身亡。 当镇压对象针对所有反对势力,包括商界领袖、政党、媒体展开时,纳瓦尼也参与到反对派之中,他在 2011-2012 年的大规模示威游行中激发了反对派的力量,但遭到了普京的暴力镇压。2013 年和 2014 年,在基辅颜色革命最激烈的时候,普京策划了一场反攻,吞并了克里米亚,然后在顿巴斯发动了战争。俄罗斯历史学家帕斯托霍夫(Vladimir Pastoukhov)认为,这场帝国战争不仅是继进攻格鲁吉亚之后重新复辟苏维埃帝国的第二幕,也是转移俄罗斯民众愤怒之火和维护其权力的一种方式。 2015年,鲍里斯-涅姆佐夫(Boris Nemtsov)在距离克里姆林宫 100 米的地方被暗杀,这位富有魅力的自由派领导人曾公开反对战争,并谴责俄罗斯军队在顿巴斯的存在。普京希望摧毁任何可能阻止他发动战争的人物,这场战争也为追捕反对者提供了理由。 随着对乌克兰的大规模入侵,俄罗斯政权正以同样的野蛮手段打击基辅及本国的政治反对派。那些留下来试图反抗的人一个个被投入监狱,穆尔扎(Vladimir Kara-Mourza)就是一例,他在两次中毒后因谴责战争而被判处 25 年徒刑。一位俄罗斯知识分子惊恐地说:“没有任何保障了,没有人是安全的,他们是食人者”。这个政权不会停止。在俄罗斯、乌克兰或其他任何地方,没有人是安全的,”她警告说。”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群魔》中描绘了虚无主义革命者的形象,他们是秘密组织的成员,声称有权谋杀和侮辱。在布尔什维克统治下,数百万人经历了这种恐怖,而现在这种情况再次重演。 星期五,抵抗普京的知识分子之一、记者谢尔盖-帕霍缅科(Sergueï Parkhomenko)赞扬了纳瓦尼“尽自己所能,阅读、思考、反抗强加给他的非人条件”的勇气,但帕霍缅科痛苦地指出,在普京“慢慢谋杀”纳瓦尼的三年中,西方有很多人仍然希望与这位独裁者谈判: “他们仍然准备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继续下去,达成协议。如果普京继续下去,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继续下去的授权。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一点”。
微软及OpenAI周三(2月14日)发布报告称,由俄罗斯、中国、伊朗及朝鲜政府支持的黑客,持续使用微软出资研发的OpenAI工具ChatGPT识别计算机系统中的漏洞、准备“网络钓鱼”(骗取敏感信息)操作或禁用防病毒软件,并欺骗他们的攻击目标。 据法新社报导,微软(Microsoft)在报告中指出,该公司追踪了隶属俄罗斯军事情报部门、伊朗革命卫队(Revolutionary Guard)以及中国和朝鲜政府的黑客组织,发现他们试图利用大型语言模型来提升黑客技术。 研究显示,朝鲜黑客组织 Emerald Sleet 和与伊朗革命卫队有关联的 Crimson Sandstorm 使用聊天机器人生成chatGPT可用于“网络钓鱼”的文件。 网络钓鱼是一种欺骗性的技术,骗取个人或组织的敏感信息,如用户名、密码、信用卡信息等。攻击者通常会伪装成合法的实体,比如银行、电子邮件提供商或社交媒体平台,并通过电子邮件、短信、社交媒体消息等方式诱使受害者点击恶意链接或提供个人信息。这种攻击方式对于盗取个人身份信息、金融欺诈和其他形式的网络犯罪都非常有效。 国家支持的黑客被发现利用AI工具来加强间谍能力的指控,可能突显人们对AI快速扩散及可能遭到滥用的担忧。自去年以来,西方网络安全高阶官员不断警告,流氓行为者正在滥用此类工具,尽管到目前为止,相关细节并不多。 微软指出,目前黑客对这些AI工具的利用还处于”初期”和”渐进”阶段。负责客户安全的微软副总裁柏特(Tom Burt)表示,OpenAI和微软尚未看到网络间谍取得任何突破。
总部设在伦敦的国际战略研究所本周二(13日)发布的一份最新研究报告指出,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日益不稳定的时代,全球各国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哈马斯袭击以色列以及中国在南海地区日益强硬的姿态影响下,纷纷加大军费支出。 据美国之音报导,该报告还强调了北极地区紧张局势的加剧、朝鲜追求核武器以及非洲萨赫勒地区军事政权的崛起,这些都导致了“安全局势的恶化”。 该研究所表示,随着俄罗斯全面入侵乌克兰进入第三个年头,过去一年来全球国防开支增长了9%,达到2.2万亿美元,而全球国防开支猛增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人们对中国和其他军事强国可能步俄罗斯的后尘试图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邻国感到担忧。 北约军费的增长幅度更大,据法广报导,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周三(2月14日)表示,预计今年将有18个北约成员国实现军费开支占GDP(国内生产总值)2%的目标,去年有10个成员国达到2%的比例,而 2014年只有两个成员国达到这一目标。 该报告称,“当前的全球军事安全形势预示着未来十年可能会更加危险,其特点是一些军事大国公然用实力来追求主张——这完全属于‘强权就是公理’的做法——作为回应,志同道合者的民主国家希望加强双边和多边防务关系。” 过去65年来,伦敦国际战略研究所每年都发表年度报告对全球军事形势作出权威性的评估。
国际施压以色列不要对已涌入大量难民的加沙南部边城拉法(Rafah)用兵愈来愈强,但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14日仍矢言要对拉法采取“强力”行动。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领导人周四(2月15日)发表一份联合声明,呼吁立即实现人道主义停火。 综合法新社与路透社报导,内塔尼亚胡上周下令以军准备入侵拉法。位于加沙走廊南部邻近埃及边界的拉法,目前约有140万流离失所巴勒斯坦人。 尽管受到要他别对拉法发动大规模地面攻击的压力日增,内塔尼亚胡仍坚持必须消灭在拉法的哈玛斯部队。他在声明中说:“我们将继续作战,直到完全获胜为止,这包括让平民离开交战区域后,将在拉法采取的强力行动。” 内塔尼亚胡的谈话时值以哈停战相关谈判的第2天,此外以色列和有伊朗撑腰的黎巴嫩什叶派民兵组织“真主党”(Hezbollah)也相互跨境攻击,外界担心以哈战争恐将扩大。 华尔街日报指出,以色列14日表示在哈玛斯软化立场前,不再参与和停火、释放人质有关的谈判。这对拜登政府盼促成协议好让以色列不进攻人口稠密的拉法而言是一大挫折。 美国中情局长伯恩斯(William Burns)与中东各国的高级官员于开罗的协商13日告一段落,但对促成以哈停火、释放人质等并无进展。 以色列拒绝哈玛斯所提永久停火、从加沙完全撤军的要求。知情谈判过程的消息人士透露,以哈双方在释放巴勒斯坦囚犯与人质的比例上也有很大分歧。 知晓以色列立场的人士透露,以色列官员已表明如哈玛斯不拿出以色列觉得更合理的提议回谈判桌,以色列很快就会展开对拉法的进攻。 英国“卫报”指出,内塔尼亚胡虽誓言会对拉法用兵,但会先让平民离开战区后为之。然而他却没说会让困在拉法的巴勒斯坦平民到哪,也没说会否赋予平民安全保障。 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Antonio Guterres)说,如果以色列军队攻入拉法,可能将造成“巨大悲剧”。德国和英国外交高级官员也对以色列欲进攻拉法表达担忧。法国总统马克龙在与内尼坦亚胡通话时也说,加沙的死亡人数高到无法忍受,坚持以军攻势应暂停。 一些国家在考虑限制向以色列提供武器的时候,荷兰海牙上诉法院已在12日裁定,荷兰必须停止交付F-35战机零件供以色列用战机对付加沙,认为这些战机显有违反国际人道法的风险。法院要求荷兰政府必须在7天内遵守命令,同时驳回政府律师在向最高法院上诉期间暂缓命令的请求。 华盛顿邮报指出,许多在拉法的加沙居民为躲避以军大规模进攻,准备再次出逃;居民形容目前拉法的恐惧氛围显而易见,尤其在以色列军方12日一早为营救2名人质而造成拉法至少67死之后。 当前中东地区紧张持续升温。以色列扬言对加沙与埃及边境的拉法用兵,埃及官员警告这恐危害1979年的以埃和平条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