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房地產市場持續低迷,中共新祭出的「救市」措施包括不准民間唱衰房市,為此在網路上清除了「房價暴跌」等「歪曲解讀」的違規訊息,共計刪除4萬多筆網路訊息、處置7萬多個帳號。有網民嘲諷,「難道把打鳴的公雞咔嚓了,天就不會亮了嗎?」 綜合陸媒報導,上海市委網信辦微信公眾號「網信上海」發布訊息稱,上海市委網信辦、上海市房屋管理局、上海市公安局網安總隊,在11月中旬啟動「規範網上房地產資訊傳播秩序專項整治行動」,要求小紅書、嗶哩嗶哩等平台清理涉及唱衰房市、歪曲解讀房地產政策等違法違規和不良資訊4萬多條、處置違規房地產類帳號7萬多個、處置違規直播間1200多個。 通報稱,將定期發布治理公告,市委網信辦與相關部門將持續保持高壓嚴管態勢,加大打擊房地產領域網路「亂象」力道,規範網上房地產資訊傳播秩序。 相關消息隨即引來網民關注嘲諷。 財經博主、微博大V「雪球藍山520」說,「茅台和樓市,是一丘之貉。昨天有人轉發這個新聞給我,讓我悠著點,小心被扣上唱衰樓市的帽子。事實難道大家看不到嗎?還需要我來『唱衰』嗎?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難道把打鳴的公雞咔嚓了,天就不會亮了嗎?」 網民跟帖說,「但是我們愛聽打鳴,公雞保重啊。」「聽不到打鳴就是我們最大的風險,所以需要公雞自己保重。」「掩耳盜鈴」 電競博主、微博「王瑋晨」說,「嚇得我剛自查了一遍微博,把聊樓市的全刪除了。」 房產博主、微博大V「房價之外」嘲諷,「好吧,樓市是被唱衰的。」 最新數據顯示,比新房價格更能代表房地產市場走向的二手房價,已連續下跌43個月。 中指研究院12月1日發布的報告顯示,11月份,百城二手房價格同比、環比均跌,跌幅繼續擴大。二手房價已連跌43個月。新房方面,11月,市場供應整體仍在低位,上海、成都、杭州等城均有高端改善項目入市,帶動核心城市新建住宅均價上漲。 《第一財經》報導,雖然新房市場價格結構性上調,但銷售市場壓力依然存在。 截至11月份,今年銷售額超1000億的房企有8家,較去年同期減少1家,銷售額均值為1710.4億元;銷售額在500億~1000億的房企共6家,同比減少2家,銷售額均值755.3億元;銷售額在300億~500億之間的房企則有7家,同比減少9家,銷售額均值393.8億元;銷售額在100億~300億之間的房企共45家,同比增加2家。
大陸甲流疫情肆虐,各地兒童醫院急診爆滿,超負荷工作的檢驗科醫師喊「快瘋了」,學校頻傳停課消息,而北京街頭的民眾基本都戴著口罩。有家長說,這幾天兒科急診簡直就是「渡劫現場」,孩子班上有22個學生,12月1日只有7個孩子去上學。 類流感病例陽性率近45% 綜合媒體報導,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日前發布的《全國急性呼吸道傳染病哨點監測情況(2025年第47週)》顯示,流感陽性率接近45%。大陸國家流感中心主任王大燕表示,有17個省份達到高流行水平,其它省份處於中流行水平。此次流感病毒是主要流行的病原體,A型H3N2亞型流感病毒占比超過95%,有少量A型H1N1亞型和B型流感病毒同期流行,流感聚集性疫情數量高於上一個流行季,且幾乎全來自學校和托幼機構。 而根據大陸的「健康防護指引」的流感「易感期」的今日指數顯示,北京已經有超過1200萬人感染(12,684,170人),比上週增加了121%。網民感嘆沒有比北京甲流更嚴重的了。 醫院爆滿 這一波的甲流等病毒讓醫院急症科爆滿。 大紀元報導,上海徐女士前兩天晚上9點帶孩子去復旦大學的兒科醫院看急症,發現大廳擠滿人潮後,果斷地帶孩子去了其它醫院。她還表示,「孩子的班級內有一半都感染了。」 北京兒童醫院一名護工說,二樓的兒科門診一上午就有好幾百人看病,呼籲大家一定要做好防護。 有北京市民12月3日表示,他家附近的社區醫院早就不接待甲流了,他們是在大醫院檢查後來打吊針,社區醫院沒有本事治療這一波的H3N2流感病毒。 除了公立醫院的急症爆棚外,很多家長輾轉地去了私立醫院,但發現原以為要花費二三千元看病,來的人會少很多,卻也要排隊兩小時。 檢驗科醫師忙到快瘋了 「人山人海」的病患讓醫院的檢驗科醫師們喊苦。 江蘇一名檢驗醫師12月2日在醫師的社交群內表示,「今晚的檢驗人,你們還好嗎?反正我快瘋了。」上海的一位檢驗科醫師認同說,「最近檢驗已經瘋了,好久沒有這麼刺激了。」江蘇的一名檢驗科醫師說,「一晚上做了200個血常規,一看值班費60元。」另一實習生則抱怨說,「我一晚上做了一百多個甲乙流檢驗,一看值班費為零。」 上海還有一名檢驗科醫師的工作量更驚人,她說,「受不了了,急診挨著兒科,手指血一天做了700個,甲乙流做了300個,上班坐下來抽血,下次抬屁股就是下班的時候。」 湖南的一名小學校醫也表示,「已經忙了三週了,連中飯都吃不上。」 山東棗莊的一名醫師說,「病號好多,發燒的是甲流陽性,把醫護人員也傳染了,大夫一個個倒下,治療師倒了一大半,還剩兩個牛馬在幹活,感覺自己身體都被掏空了。」她強調,「這一次太厲害了,平時身體好的同事也倒下了。」 停課消息滿天飛 學校要求戴口罩 北京有家長12月1日在一個朋友圈內介紹,自己的孩子上小學一年級,「學校猝不及防地通知,明天停課了!」北京西城區的家長回應說,「我們也是剛通知的停課了。」也有北京的家長說,「我們孩子上週就已經上網課四天了。」有朝陽區家長介紹,學校已經通知家長,要求去學校要戴口罩。 還有北京市民證實,「目前全國各地是流感高發期,所以北京戴口罩的很多,尤其是地鐵站內人群高密度情況下,幾乎人人都戴口罩。」他還介紹,北京除了疫情人們害怕傳染戴口罩外,霧霾也很嚴重,還颳大風,塵土飛揚,這都是戴口罩的原因之一。 大陸一名退圈的女演員也製作視頻介紹,「這幾天兒科急診簡直就是渡劫現場,滿屋都是高燒、咳嗽的娃。自己孩子班上有二十二個學生,週一只有7個孩子去上學。」 江蘇的一位母親也證實,「剛剛中午老師群裡發消息,每天測體溫,要是咳嗽嚴重的就不要往學校送了,每天戴口罩來學校。」 山東的小陳說,「近期本地學校甲流爆發,小學很多班級嚴重的學生近一半請假,症狀有咳嗽、流鼻涕,嗓子疼,連續高燒不退,溫度高能到39度多。目前還沒有停課。老師要求有症狀不要來學校防止交叉感染,請假時要把症狀,體溫,是否住院,在家情況寫明。」 小陳還表示,當地治療甲流的特效藥磷酸奧司他韋顆粒極盡脫銷,價格也比平時高了。有打了流感疫苗的也會感染,但症狀比較輕好的快一些。 有孩子高燒後出現幻覺 也有人高燒1天後去世 前幾天(11月28日),有天津的家長在網上說孩子甲流高燒後出現幻覺,「孩子確診甲流第一天發燒39℃,吃了退燒藥後,孩子睡覺時突然坐起來,開始說胡話,胡言亂語,面部表情也很痛苦。叫他一點反應沒有,像丟了魂兒一樣,持續了大概10分鐘。」 她進一步表示,「孩子沒有高熱驚厥史,趕緊撥打120急診,趕到兒童醫院進行搶救。醫師建議住院,擔心他是流感引起的腦炎!」她感嘆說,「這是啥毒株這麼恐怖!晚上10點多的兒童醫院人擠人!這又是多少父母的不眠之夜!」 陝西也有家長介紹另外一種幻覺,「孩子退燒後晚上睡覺或者午睡前出現看東西,遠處的東西離得近,近處的東西遠,大的小、小的大,感覺手中握了一個粗粗的東西,然後噁心,還會感覺有回聲出現之類的,還很恐懼。」 也有河北家長證實,「我家孩子中午睡醒也是這樣,說什麼變大了,具體也描述不清楚,後來就好了,不知道是什麼引起的。」 江蘇的「捷媽」12月3日介紹,其兒子甲流兩天,反覆高燒,燒到四肢直哆嗦。兒子的班級全軍覆滅(都感染甲流了)。 《濟南日報》報導,此次甲流患者起病急、進展按小時計算,抓住預警信號是關鍵,高熱、抽搐可致急性壞死性腦病,並舉例一名6歲女童發燒僅一天就突發抽搐,出現腦部損傷。 河南廣播電視台報導,11月中旬,河南一名3歲男童高燒39.8℃,初診為「普通感冒」,1天後就去世,病歷補充診斷為「甲流」。
香港宏福苑发生五级大火,死伤惨重。香港民众呼吁当局彻查火灾原因,惩治元凶,却被当局认定为“反中乱港”。日前,北京驻港国安公署发表措辞严厉的声明,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反中乱港者,虽远必诛”。 12月3日晚,北京驻港国安公署称,“一小撮外部敌对势力藉灾生事,趁火作乱”,打着“为民请愿”旗号,复制“修例风波(反送中)”手法,透过“扶植、操纵其香港代理人,扰乱破坏救灾善后大局,妄图重现黑暴乱象,用心险恶,行径卑劣,人神共愤”。 公署表示,“境外敌对势力和反中乱港分子”不仅不支持、不参与救灾救援,“反而躲在暗处煽风点火、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把脏水泼到特区政府和广大救援人员身上,恶意攻击救灾善后工作,故意制造各种障碍,是对特区政府和社会各界辛勤付出的抹杀”。 公署还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反中乱港者,虽远必诛”。随着香港国安法、国安条例等“深入实施”,“香港国家安全不设防的历史已一去不复返”。现在还有人“妄图挑动民众重拾抗争记忆,制造乱港逆流,再掀颜色革命,是痴心妄想,绝不可能得逞”。相关部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正张网以待。一切乱港言行都将记录在案、终生追究;一切乱港阴谋都将无所遁形、彻底破产”。对此,当局“绝不姑息、绝不手软。只要触碰法网,无论是躲在国外还是藏身台湾,都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法治利剑高悬,必将迎头痛击、斩断一切伸向香港的黑手”。 11月26日,香港宏福苑发生五级大火,死伤惨重,截止12月2日,至少有156人死亡。香港民间除自发性组织救援行动以外,还质疑大火背后的深层原因,认为大火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呼呼政府彻查。这一行为,引发香港政府及中国当局的警觉。很快,香港政府,高层官员、亲共媒体、及北京驻港国安公署,先后以“以灾乱港”等名义出言警告。 11月28日,亲北京媒体《大公报》发表系列调查报导“揭开维修棚架背后重重黑幕”,但该文很快被删除 。 有香港民众发起联署行动,提出“四大诉求”,包括“支援灾民、独立调查、审视监管、问责官员”。并在短短的一天内,收到超过1万个签名。但在11月29日,发起人之一,24岁的关靖丰被国安处拘捕,联署行动被删除。 11月29日,香港政党“民协”主席廖成利在内的民间人士准备在12月2日举办以“高楼维修政策”为主题的记者会,但在记者会召开的前夕,媒体收到通知称,“因有部门通知,记者会需要取消”。之后,传出廖成利等人被国安约谈的消息。 11月30日,前屯门区议员张锦雄及1名李姓女义工被捕。 12月2日,被认为亲近港府的香港媒体人兼专栏作家屈颖妍发表文章“先治好惹来苍蝇的腐烂”。文中指出,香港曾严重撕裂,但这几年“一直用错误的疗伤方法,不重视民生小事,不整治官僚架构,只重歌舞升平政治表忠,要掌声不要批评,议员及媒体被绑手绑脚,完全失去监察作用,出大事,是迟早的事,唯一没料到的是,要用几百条人命、几千个家庭来交学费”。
在上个月的“第38届金鸡奖”中,大陆影星,25岁的易烊千玺凭《小小的我》刘春和一角获得“最佳男主角”,成为金鸡史上最年轻的影帝。但在获奖结果公布后的第十三天,香港著名喜剧导演王晶却对获奖演员的实力提出质疑,同时指出,并非所有奖项都公平公正。该言论传出后,引发热议。 11月28日,王晶发布视频,公开讨论与影视奖项评审有关的话题,并直接点名易烊千玺。他称,演员往往会通过获奖来证明自身的实力,因此,许多演员会选择难度较高的角色来增加获奖的可能性。比如,易烊千玺的近年作品就倾向于挑选特殊角色,包括《奇迹.笨小孩》中的景浩、《酱园弄》中的宋瞎子等,因为此类角色在影展中较容易获得评审团的青睐。他进一步称,在《小小的我》中,易烊千玺扮演一个残疾人,这样的角色在外形的变化,和情绪的表达上,都更容易给评委留下深刻印象,从而在竞争中占据有利位置。 王晶指出,并非所有的奖项都公平公正,并暗示某些奖项可能存在被外部因素影响的情况。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虚,他以自家举例。他称,“每一个奖项每一年都有内幕,就算是我爸爸(王天林)也是,他就说他拍得最好的一部戏(《野玫瑰之恋》),所有人都认为他应该拿最佳导演,但没了,被人家花钱买走了;过了两年随便拍了一部却拿奖了!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拿奖!不就是补给他了!” 王晶的言论在微博引发热议。有网友认为王晶作为中港资深影视中人,他对很多问题的看法可以说是一针见血;但也有网友认为,王晶似乎是在有意稀释,演员为角色所付出的努力。
日前,香港发生五级大火,死伤无数,损失惨重。为了妥善处理善后事宜,包括政党“民协”主席廖成利等民间人士准备在12月2日举行记者会。但在会前,发起人临时通知媒体,称“因有部门通知,记者会需要取消”。另外,有消息称,廖成利等人被国安处约谈。 据中央社报导,香港大埔宏福苑发生火灾后,包括廖成利在内的民间人士,准备在12月2日下午,举行以“高楼维修政策”为主题的记者会。 报导称,记者会的内容涉及“对灾民的支援、居民的居住安排、政府设立调查委员会、工程及物料违规问题、政府部门对工程的监管、大维修和围标问题、竞争事务委员会和廉政公署的角色、城市规划和长远高楼的发展、维修与安全等问题。 根据媒体接到的采访通知,出席者记者会的,包括民协廖成利、评论人王岸然、身兼民主党中委的城市规划师吴永辉、其他政策研究者及评论人士等。 但在记者会即将召开之前,发起人临时通知媒体称,“因有部门通知,记者会需要取消”。不过,发起人并没有透露所指“部门”的单位名称。 另有消息称,12月2日,廖成利与王岸然被国安处约谈。
近日,大陆有舆情称,因为举报社区书记赌博,四川女子徐欣蕊被关在精神病院,受虐8年。事件引发大众关注。在舆论的压力下,四川成都官方发布调查通报,称徐欣蕊确有精神病,并不是因为检举官员受到报复,也没有在医院受虐。 根据网传文章,2017年,在成都市成华区猛追湾街道图书馆工作的徐欣蕊,因为检举社区党委书记在图书馆打麻将赌博,被警方与街道人员强行送入成都德康精神病院,至今已有8年。 徐欣蕊父母双亡,没有直系亲属。她在精神病院受虐一事,是由与她关在一起的公益人士吴淮军披露出来的。徐欣蕊希望依靠社会的力量,将她解救出来。 11月25日,律师于凯与杨晖对这一事件进行调查。据于凯发布的文章显示,俩人前往涉事派出所与成都市民政局及公安局刑警支队进行核查,但执法与民政部门回避核心问题,且相互推诿。 12月2日,财新网发表文章“徐欣蕊事件已成舆情,亟待回应”,质疑事情的真实性。文中称,徐欣蕊事件始终未能得到当地的正式回应,指出相关部门“查,是本分;不查,就是失职。躲,不是办法” 当天晚上,四川成都成华区联合调查组发布“关于网传徐某某疑因举报社区书记被送精神病院相关情况的调查通报”。其中称,徐欣蕊,44岁,住在成华区猛追湾街道石油社区,独生子女,未婚未育,父母双亡,2012年后已无近亲属,“母亲家族有精神病史”。 通报中还称,徐欣蕊从未在社区从事任何工作,网传“徐某某在社区图书馆工作”的情况不属实。另外,成华区纪委不曾接到过徐欣蕊的实名举报。但在2016年8月30日,纪委确实收到一件匿名举报,反映时任石油社区书记陈某某打麻将赌博,但“经核查举报内容不属实”。2025年11月,联合调查组对当年举报办理情况进行了覆核,“未发现陈某某在社区工作场所打麻将赌博情况”。 关于徐欣蕊是否患有精神病,通报中称,2012年,徐欣蕊的母亲过世后,她就经常出现反穿衣服、长时间自言自语、莫名哭闹等异常行为。2016年3月16日,其旁系亲属与社区共同商定将其送医诊断和看护问题。5天后,成都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断其为“精神分裂症”。经过各种审批程序,2017年1月4日,徐欣蕊在其旁系亲属和社区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到成都市德康医院集中供养。 通报指出,“网传徐某某在医院被捆绑电击的情况不属实”。还称,精神疾病的康复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专业稳定的治疗环境,“不打扰”是对其最大的尊重和最好的保护。 徐欣蕊事件之所以备受关注,是因为当局经常将异议人士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比如,2004年,美国之音就曾报导,大陆异议人士王万星被关进一家精神病院长达十二年之久。 再比如,“泼墨女孩”董瑶琼,在她对习近平画像泼墨后,三度被关进精神病院。董瑶琼出院后,面容憔悴,其一言一行均受到政府密切监控,且不让她和家人、外界联络。 2022年8月16日,人权团体保护卫士(Safeguard Defenders)发布报告《强制灌药和监禁:中国的精神病监狱》。 报告统计,自2015年至2021年,中国至少有99人、144起异议人士”被精神病”的案例,其中一些人被反复关押。这些案例涉及109间医院,遍及21个省份,在中国各地皆有发生。 保护卫士研究主任加德纳(Dinah Gardner)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这份报告所揭露出的案例只是冰山一角,根据他的估算,2015到2021年,中国至少有上千位维权人士被关在精神病院中。 其实被强制送到精神病院的并不仅是异议人士,也有人是因为遭到打击报复,被强制送院。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导,2015年7月,洛阳师范学院外国语学院一名学生被校方强行送往精神病院,接受了长达四个多月的治疗。该学生出院后声称,自己是由于得罪学校教师而遭到报复,决定控告学校和精神病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