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出现此类角色,同样也自带争议性。特殊群体在银幕上既是“被展示的他者”,又是“被消音的主体”,不能让苦难沦为流水线产品,更不能沦为艺人转型的“表演道具”。那些真正需要被听见的声音,需要借助流量明星扩散开来、引发普通人的重视,而不是因猎奇湮没在流量的喧嚣里。
关照特殊群体的电影作品越来越多,本质上是乘风于现实主义创作热——创作者更愿意去观察社会,观察那些不被注意的人群,为小人物发声。
中国影史上不乏聚焦特殊群体的现实主义佳作。无论是薛晓璐导演的展现孤独症患者困境的《海洋天堂》,还是娄烨导演的描绘盲人世界的《推拿》,都曾以独特的艺术视角展现了特殊群体的生存境遇。但它们文艺属性与沉重题材的双重特质,却令它们陷入了叫好不叫座的局面。





易烊千玺在《小小的我》中的表演也是类似,表演难度也非常大,动作、神态、语言都面临很大的考验,需要演出脑瘫患者与智力低下的区别。从片中的第一个镜头开始,从他的面部抽搐、四肢颤动和身体紧绷,观众就能感受到易烊千玺在表演上的用心与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