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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官场

薄瓜瓜高调为父母喊冤后 再晒母亲“毛笔家书”

积极迫害法轮功、犯下活摘器官罪行的前中共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人在狱中,其子薄瓜瓜11月中赴台迎娶台湾姑娘后,社群平台X一个以薄瓜瓜为名的帐号(Kuangyi (Guagua) Bo)继日前高调为父母喊冤后,12月7日又晒出其母谷开来2006年写的家书。 X平台帐号Kuangyi (Guagua) Bo获“蓝勾勾”认证,7日以正体字发文称,“如之前提到,摘录几段我妈妈给我写的家书,2006年版。”该文并附上多张以毛笔字写的“家书”。两天前,以同一帐号为父母喊冤的发文,是以简体字发表的。 这些“家书”内容包含“上了无数次小提琴你学会了什么?改学钢琴你又学会了什么?你学会了浅尝辄止、屡尝屡败,而不知耻而奋愤。羞耻感!”、“学会刻苦”、“有自信心不等于自鸣得意”、“从善如流、闻过则喜”。 这则贴文发布3小时便吸引逾21万人次查看。此前一天(6日),同一帐号以英文发文,为薄熙来夫妇抱屈。 薄瓜瓜因其“红三代”的背景以及父母在中共官场落败,使其11月中旬抵台成婚的消息曝光后,立刻引起媒体竞相报导。不过,其婚礼的图片与视频,是在其11月23日在新竹举行婚礼后,才陆续被流出。 根据曝光的视频,薄瓜瓜在婚礼上致词称,其父母是为大局牺牲。而5日以薄瓜瓜帐号为名的发文内容则是为父母抱屈,称“薄习两家没有过节”。 该帐号的真实性尚未得到证实,外界对其是否为薄瓜瓜本人持有质疑。若属实,则意味著薄瓜瓜一改自其父母落马后的低调形象。 有网民给他留言称,“建议接受一次采访,扫除外界一切质疑”。

薄瓜瓜高调为父母喊冤后 再晒母亲“毛笔家书”

积极迫害法轮功、犯下活摘器官罪行的前中共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人在狱中,其子薄瓜瓜11月中赴台迎娶台湾姑娘后,社群平台X一个以薄瓜瓜为名的帐号(Kuangyi (Guagua) Bo)继日前高调为父母喊冤后,12月7日又晒出其母谷开来2006年写的家书。 X平台帐号Kuangyi (Guagua) Bo获“蓝勾勾”认证,7日以正体字发文称,“如之前提到,摘录几段我妈妈给我写的家书,2006年版。”该文并附上多张以毛笔字写的“家书”。两天前,以同一帐号为父母喊冤的发文,是以简体字发表的。 这些“家书”内容包含“上了无数次小提琴你学会了什么?改学钢琴你又学会了什么?你学会了浅尝辄止、屡尝屡败,而不知耻而奋愤。羞耻感!”、“学会刻苦”、“有自信心不等于自鸣得意”、“从善如流、闻过则喜”。 这则贴文发布3小时便吸引逾21万人次查看。此前一天(6日),同一帐号以英文发文,为薄熙来夫妇抱屈。 薄瓜瓜因其“红三代”的背景以及父母在中共官场落败,使其11月中旬抵台成婚的消息曝光后,立刻引起媒体竞相报导。不过,其婚礼的图片与视频,是在其11月23日在新竹举行婚礼后,才陆续被流出。 根据曝光的视频,薄瓜瓜在婚礼上致词称,其父母是为大局牺牲。而5日以薄瓜瓜帐号为名的发文内容则是为父母抱屈,称“薄习两家没有过节”。 该帐号的真实性尚未得到证实,外界对其是否为薄瓜瓜本人持有质疑。若属实,则意味著薄瓜瓜一改自其父母落马后的低调形象。 有网民给他留言称,“建议接受一次采访,扫除外界一切质疑”。

中共反腐败新常态:“党外”再不能“例外”

上月31日,自由亚洲刊登和播出了《甘陕官场夫妻双双落马 揭露地方税务系统腐败隐患》一文, 大致内容是甘肃省女副省长赵金云于10月25日被通报落马,成为自去年以来第60位因职务犯罪被查的中管干部。她的丈夫陕西省税务局局长包东红的信息也从本单位的官网上消失了。开始撰写本文时,笔者到陕西省税务局官网上核实,发现该网上的“领导简介”栏里一把手的位置被该局党组副书记王宏伟占居。 一位曾与包东红有过交集的退休人士宋先生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说: “她(赵金云)是怎么进入政府我也不清楚,她是民主党派的(九三学社),民主党派应该是清水衙门,她还能弄那么多(钱)……” 事实上,首先民主党派自身就早已不是“清水衙门”,民主党派专职领导人里也出现了“职务犯罪”现象。其次,像甘肃的赵金云副省长这样的民主党派成员在走上“领导岗位”之后,因以权易钱、以权易色、以色易权而被各级纪委以同级监察委名义先“留置“,后“移交司法”者已经是越来越多。 中共中央党校机关报《学习时报》于今年1月5日刊登的《党外身份不是党外干部的“挡箭牌”》中说:“近年来,在各级纪检监察机关公布的查处通报中,出现多起党外干部涉嫌违纪违法行为…….” 之后,这篇文章已经成为中共各级统战部门教育党外干部的必读文章。 所谓“党外干部”的同义词是“非中共党员干部”。按照中共统战部门文件的权威说法:党外代表人士是指“与中国共产党团结合作、作出较大贡献、有一定社会影响的非中共人士,包括民主党派、无党派、少数民族、宗教界、非公有制经济、港澳台海外等领域的代表人士”。其中的主要部分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中的党外人士,在人大、政府及政府工作部门、政协、司法机关、国有企事业单位担任县处级(或相当于县处级)以上职务的党外干部和民主党派各级组织领导班子成员,工商联各级组织领导班子成员中的党外人士,(以及)在有关社会团体担任一定职务并发挥较大作用的党外人士。 那么,上述人中的一部分,即“在人大、政府及政府工作部门、政协、司法机关、国有企事业单位担任县处级(或相当于县处级)以上职务的党外干部”有多少呢? 在习近平登基的前一年,时任中央统战部副部长陈喜庆在中央外宣办的新闻发布会上透露:截止到去年(2010年)年底,全国担任县处级以上领导职务的非中共人士有3.2万人。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和国务院的部委办局领导班子当中,非中共的领导干部19名,省级人大、政府、政协领导班子当中的非中共干部有207名,3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配备了非中共的副省长(副主席、副市长)。国务院组成部门还有两名非中共人士担任正部长(指当时的万刚以全国政协副主席、致公党中央主席身份兼任政府的科技部长,陈竺以农工党中央副主席、主席身份任卫生部部长),省级政府工作部门有33名非中共人士担任了政府部门的正职。省级高等法院、人民团体、科研院所、国有企业当中还有654名民主党派成员和无党派人士担任领导职务。 而习近平上台之后,很快主持制定了《中国共产党统一战线工作条例(试行)》,用中共官媒的说法就是“首次以党内法规的形式,规定了党外干部配备的‘刚性’要求”。 接下来,在2018年的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上,习近平又再次要求:“各地区各部门要着眼近期需求和长远战略需要,培养选拔一定数量规模的优秀年轻干部,其中女干部、少数民族干部、党外干部都要有一定数量。” 所以,如今担任县处级以上领导职务的“党外干部”的数量肯定是远远超过了3.2万了。而林子大了,自然就是什么鸟都有。 一篇出自“民主党派成员”之手的文章《当前我国党外干部群体反腐形势分析》中写道:“……在社会舆论眼里,中国共产党党员也几乎成了政府腐败的唯一来源。这种长期的错误理念导致我国反腐败工作进行的不全面、不充分,也与党外干部群体反腐形势相背离……。党外干部群体很明显,同样也是我国公权力执行主体之一,理所当然也可能是腐败的源头。党外干部不能因其特殊性,就成为反腐败斗争中的‘死角’。所以,加强党外干部群体反腐工作力度势在必行。全国县处级以上干部中的党外干部占比约为4.6%。虽然占比较少,但绝对数量上也不算小数目。对于如此之多的党外干部,在我国前期反腐败工作中却扮演着边缘化的角色。在日常的反腐败工作开展中,党外干部往往被排除在外,或者被束之高阁,视为名义上监督力度的一环,而非受监督的主体。“ 另外一篇论述“党外干部不能享有”治外法权“的文章如此警告所有党外干部:法律没有“死角”,反腐败也没有“盲区”,党外不是“纪外”,也不是“法外”,更不能成为“例外”。 该文章中介绍的案例之一是山西省临汾市前副市长苗元礼。此人被指控“用掌管的煤炭生产、安全审批权、管理权、监督权大肆进行权钱交易、权色交易”。落马之后此公多次“反省“说自己一直以来都相信(与党员干部相比)党外干部享有即使违法乱纪也不会被“怎么样”的特权。他说:“我不是党员干部,是党外干部……。不是党员,可以不受党纪约束;有了事,组织上也许会宽容些”。 而这位苗副市当年被查的“导火索”,竟是当时临汾市的另外一名副市长在看到省委组织部下达的拟提拔苗元礼为省政府机关正厅级干部的公示之后,鼓动一群曾身受苗元礼之害的煤老板联名递了状子向中纪委揭发。 这里解释一下,按照中共组织规定,党外干部在县以上各级政府、政协、人大以检察院和法院等权力机关只能担任副职,不过,在各级政府下属的部委、厅局,党外干部也可以担任正职。而苗元礼当年被拟任的职务就是山西省煤炭厅厅长。当然,凡是用党外干部担任行政一把手的部委、厅局里,同时还要设一个党组书记监督他(她)。据说中共当局有内部通知,各级公安、国安机构里,都不能安排党外干部担任领导职务—无论正副。 苗元礼当时对山西省纪委的“反省”材料被曝光后,人民日报也适时刊登出《党外干部培养选拔:反腐败“党外”也不“例外”》一文,说是随着党外干部培养选拔迈上新台阶,苗元礼、邹德祥等案发,对于党外干部的监督管理问题,也进入了公众的视野。苗元礼等无党派领导干部的违法案件暴露出在党外领导干部选拔、任用、教育、管理和监督方面存在着薄弱环节。……对非中共党员领导干部的监督,成为反腐倡廉建设的新课题。 不过呢,正是在苗元礼案发之后,“党外干部群体中的职务犯罪案件不减反增”。针对党外干部比党内干部的“越反越腐”是有过之而不无及的现象,中央统战部特别下达了“研究课题“,研究成果之一《当前我国党外干部群体反腐形势分析》一文分析说::……党外干部因其具有国家干部和党外代表人士双重身份,也存在一些不同于党员干部的独特性影响因素。 文章作者坦承“在我国政治生活中,党外干部群体是长期被排斥在核心位置外的。在机关中,党外干部往往只能充当次要或者边缘岗位,即使是当上领导,所承担的也多是重要性相对较弱的职能”。如此现实情况“造成部分党外干部心态失衡,认为自己是‘被统战’的干部,是执政党的‘花瓶’…… ‘有位’但很难’有威’(故不可能)‘有为’。……久而久之,就会产生’局外人’心理。纵观‘落马’的党外干部可以发现,‘不是党员,可以不受党纪约束’这种错误的意识使他们长期放弃了接受来自组织、来自群众的监督,逐渐养成了‘天马行空’、妄自尊大的思维和行为习惯。“ 文章作者还找了一条理由:“(相对中共党员干部,党外干部)社会关系复杂,抵御腐败风险能力构筑滞后。在我国,党外干部尤其是民主党派干部,由于所处的政党、群体社会层次更为‘上层’,所面临的腐败诱因也更多。如民主建国会主要由经济界人士组成的,会内企业家数量居多。会内组织活动中,该会干部多与企业家接触固然有助于了解企业发展情况,但也存在权钱交易的风险加剧。” 国家行政学院教授,“中国领导科学学科创始人”李拓则认为:中纪委处理民主党派官员先例较少,是因掌握实际权力的多数都是中共党员。但是,十八大后加强反腐,也包括对民主党派的反腐,“这意味着进入新常态,不要以为其他党派的就没有人管“。 说这番话时的李拓正在就广州市政协前副主席潘胜燊“出卖国家利益”案接受境外记者采访。对于“虽然潘是民建成员,但官方报道其调查经中共广东省委批准,并由中共广东省纪委发布”的问题,李拓回答说:从措辞上判断,由中共纪委“双规“(在规定时间和规定地点接受调查)了他。民建中央设有监督委员会,负责检查该会纪律执行和监督成员履行职责。而中共的党章并未提及对其他党派成员的违纪处理。官方消息所指潘的“违纪”应是违反了民建的党纪,他们的党纪也是坚持廉洁奉公的。中共纪委处理民主党派的公务人员,法理基础来自“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的中共与民主党派合作的“十六字方针”。 李拓的意思似乎是由共产党的纪委代民建中央的纪监机构执纪是天经地义。而这位“中国领导科学”的学科带头人说这番话时肯定也没有想到,正是因为以中共(党内)纪委的名义“双规”并查处非中共人士—-无论是担任一定领导职务的党外干部还是宗教界人士、(不在党的)私营企业主等,确有名不正言不顺之嫌,所以才在十八大,也就是习近平登基之后,时任中纪委书记王岐山很快主导成立了从中央到地方的各级监察委。虽然同时也明文规定监察委和同级党的纪委是所谓“合署办公”,也就是两块牌子,一套人马,但对真正的非中共人士进行查处时,只打监察委的名号。 这里之所以强调“真正”二字,是因为中共党外干部中,有一部分是具有中共党员和民主党派领导成员双重政治身份的。比如前年落马的时任北京市政协副主席于鲁明的官方简历清楚写明他是1986年12月加入农工党,1992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日后因为党的统战工作的需要担任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常委、北京市委主委之前,曾先后担任过大兴县精神病医院院长、党组书记和县卫生局副局长、党委副书记。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通报中也明言于鲁明因“严重违反(共产)党的纪律,构成严重职务违法并涉嫌受贿犯罪”,开除他中共党籍的依据是《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 前面说到的《学习时报》刊登的《党外身份不是党外干部的“挡箭牌”》一文,也还特别以于鲁明为典型案例,说于鲁明曾任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常委、北京市委主委,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主任等职,是党重点培养选拔起来的高级干部,但其背弃党派初心,丢掉共产党员标准,把拥有的党外身份当作可以“例外”的“挡箭牌”……。” 听众朋友们好, 我们夜话中南海专栏今天播讲的文章内容至此结束,更多的关于中共政权如何在党外干部中大抓腐败犯罪分子的内容,本专栏的下篇文章会继续介绍。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聿文视界:湖南女厅官遇害,中国官场人人自危?

湖南财政厅女厅长刘文杰遇害案最近几天震动了中国社会,尤其是官场。虽然在过往,中国也发生过包括高官在内的官员遇害案,该案不同寻常之处在于,两名嫌犯和被害人一起坠楼身亡,让此案显得相当诡异,以致一开始就传闻四起。 警方在案发后两天,披露了案件的“详细过程”。从警方通报来看,要把案件塑造成一起普通的“入室谋财抢劫致人死案”,因此强调嫌犯的赌博欠债,化妆踩点,和死者没有交集,双方有打斗,嫌犯用窗帘结绳逃跑坠落等细节,然而,正是这诸多细节的不合理之处让人对案件产生更多猜疑。 地方当局定性普通刑案 在警方通报案情前,湖南财政厅抢先发布了死者讣告。讣告说,刘文杰是一名“优秀中共党员”,“政治坚定、对党忠诚,践行宗旨、一心为民,勤勉敬业、夙夜在公,恪尽职守、鞠躬尽瘁,坚持原则、公道正派,谦虚谨慎、严于律己”,其“逝世是湖南财政事业的重大损失”。在官方的话语体系里,这个评价对一个厅官来说相当高了,显然,湖南地方当局要为案件定性,向社会传达这样一个信号:这就是一起普通的刑案,以打消外界对这位女厅长可能涉腐,或者黑吃黑的“胡乱”联想。 一般而言,在刑事案件侦破前,死者单位是不能擅自发布讣告的,因为讣告涉及对死者生平的政治评价,在严格讲究政治规矩的当下,对死者作什么样的评价不仅关乎死者的政治地位,还关乎死者家属的实际利益,何况,死者是财政厅的一把手,什么时候发讣告以及发什么样的讣告,它是不能做主的,要由上级部门也就是湖南省政府决定。从这个角度看,讣告的发布意味着警方的调查结论将很快公布。 湖南当局之所以快速以普通命案来结案引导社会舆论,原因很简单,在嫌犯和死者都已坠楼身亡的情况下,它要保护死者的“声誉”,不想舆论带偏节奏,让她染上腐败的色彩。无论是经济纠纷,黑吃黑,还是仇家寻仇,都会给人留下贪官、腐败的印象。现在双方都死了,无法从两边的当事人口中得知案情的真实缘由和杀人动机,即便最后侦破这不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而有其他成因,但对死者都毫无意义。可对地方当局以及更广泛的官僚体系却不然,要想不让官僚阶层的“声誉”在这起案件中受损,避免在民众中出现这种看法:一个贪官让人杀死了,当局就得保护死者的“声誉”。换言之,当局将此案做成一起普通刑案,并非真出于保护死者“清白考虑”,不想给她和她的家人留下一个污点,而是要保护整个官僚阶层的“声誉”,尽管这种“声誉”在民众那儿已所剩无几。 虽然地方当局可以利用双方的坠亡,改变这起案件的性质,并极力掩盖某些重要信息,但自媒体时代当局是无法做到完全的信息遮背。民间把嫌犯之一的信息挖出,他是当地一家企业的董事长,还是县政协委员,和死者有工作交集。流传最广的一个版本是,嫌犯有一笔6000万的借贷,利息900万,死者正是担保人。 这起案件是由死者近期没有向嫌犯支付该给的利息而引发。这个版本是符合嫌犯身份的,能够得到相对合理的解释,只是一些细节不能确定,死者是被两嫌犯捆绑放在窗户上,不小心自己摔死还是被嫌疑推下摔死;嫌犯的死亡是在女厅长摔死后自知闯大祸决定跳楼自杀,还是死于其他什么方式。有没有两个嫌犯确实如警方的调查通报说的,一个死于和女厅长的打斗,一个死于结窗绳逃跑?当然不排除,但要很多人相信这点,警方至少要解释前述疑点,拿出更多证据。 针对官员的“同归于尽”反抗模式? 我之所以详细讨论案情及警方结论的不可靠,除了官方习惯性的撒谎让人们对它的说法天然保持怀疑——在这起案件中还明显不合常理,是要表达下面这个看法:假如案件不像警方说的,而是由借贷纠纷引发,由于两名嫌犯已死,此案会不会无形中给中国社会创造一种我称之为针对官员的“同归于尽”反抗模式? 虽然一名嫌疑人是当地企业董事长和县政协委员,比底层百姓的社会地位要高一点,但相对官员尤其中高级干部而言,这个层次的人也是“民”一个,他和女厅官的经济纠纷,亦具有某种程度的民与官相斗的性质。 到现在为止的中国民众对官员的反抗模式,特别是在杀官案中,不管蓄谋已久还是一时情急冲动,在杀官后通常选择躲藏或逃亡,也有个别主动投案,选择同归于尽的极少。隐藏或逃亡是杀人者的自然反应,但这也表明,一个人顾惜自己的生命,在抗争中,杀官的意志可能就不那么坚定,这使得只要条件或环境稍有改变,或者仅仅是他心情的某种变化,很可能改变主意,不会强烈寻求去杀一个欺负他的官员。然而,倘如一个人在杀官后选择自尽,表明这人抱有必死之决心,那么不管条件或环境发生怎样的变化,都不会轻易放弃去杀害官员。这就是两者的区别。 中国社会已从中度进入到深度矛盾转化阶段,社会冲突特别是官民冲突已经显性化。倘若中国还处于传统的社会形态,不说现在烽烟四起,起码有人已经揭竿而起。之所以社会表面上还维持稳定状态,原因在于当局的强力维稳,无论是维稳的手段还是工具,都是过去没法比的,这就使得许多的反抗火花尚未点燃即被掐灭。官方还有意把它引向民间的互斗。但愤怒之火总要发泄出来,因此看到一些人操刀持棒,向同为弱势者的普通民众,甚至小孩,倾注仇恨。这是人们如今看到的情形。 然而,只要社会矛盾加剧,官方所害怕的民众针对官员的抗争终究是压不下的,会以某种形式展开。尤其在经济萧条下,一部分有产阶级被抛入贫困者行列,比如中小企业主的破产,各种形式的经济纠纷也比经济繁荣时期来得多,这都是激化社会矛盾的不稳定因素。另外,相对底层民众,有产者的经济纠纷和贫困化,可能更使得他们无法适应和忍受这种状况,从而激化与官府的矛盾,让他们加入反抗官府的行列,并把这种反对落实到现实中某个具体的对象。 古语云,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民间的反抗如到这种地步,无疑会是中国的官员,特别是视百姓为刍狗的官员以及当局最害怕的一种情景。在民间的抗争中,如果抱有必死之心的人越多,对当局的反抗会越激烈,极可能引发一场轰轰烈烈、声势浩大的反抗运动。具体到官员个人,他们当然不希望被民间的“仇家”盯上,丢了性命。但这不会改善官员的治理,只会让他们心生恐惧,加强自我保护,这样和民众的距离就更远,而且加强保护需要吸纳社会更多资源,从而造成社会的进一步贫困化,官民矛盾也跟着进一步强化。 我只是在分析,湖南女厅官遇害案两位嫌疑的同死,是否客观上预示着一种新的“同归于尽”反抗模式的出现,以及这种反抗模式对当局可能带来的社会后果。但目前尚不能确定这一点。因为多数人对这起案件的看法,似乎并不把它当作一种民对官的反抗,毕竟它看起来更像一起经济纠纷引发的命案,里面似乎没有人们一般理解的因受官府欺压的反抗元素。 不过我认为,是否具有这一元素不是关键,它是否会被人效法,用“同归于尽”的方式去反抗官府才是关键。从这个角度,哪怕把此案看成官场内斗,当它以这种形式呈现,产生某种效应时,也会让当局胆战心惊,寝食难安,让官场人人自危。 全文转自美国之音

山东齐河财政局大火燃烧 网民质疑起火原因不单纯

中国山东省齐河县财政局办公楼9月22日发生火灾,火光直冲楼顶,黑烟弥漫,火灾原因未明。 网传视频称,起火大楼是齐河县财政局,火势猛烈,火光直冲楼顶,整栋大楼都被黑烟笼罩,外墙更是烧得焦黑。(观看视频) 齐河县政府值班室一名工作人员当天告诉纵览新闻,火灾确实发生在县财政局正在使用的办公楼,未造成人员伤亡。其它损失情况,该工作人员则未回应。 对于这起火灾事故,许多网民认为,财务局涉及帐目、预算等敏感业务,起火原因恐不单纯,“财政局?这下帐目没法对了吧?”“查无此帐啰!”“实在对不上了吧!”“是不是要销毁见不得人的东西呢?”“现在好了,收支平衡!”“帐本没了?”“周末放假怎么著的火呢?” 齐河县消防救援大队当天下午发出一份通报称,明火在上午8时24分扑灭,起火原因尚在调查。

中共塌方式腐败如爆米花 百度百科称“政权末日”

中共中纪委查办的中管干部,从去年起算至今年9月13日合计85人,显示中共各级党政军企均出现塌方式腐败。何谓塌方式腐败?百度百科将其解释为“政权末日之象”。有评论认为,层层官场的塌方式腐败是中共阳寿进入倒计时的预兆。 据中共中纪委官网的消息统计,今年1月1日至9月13日,中纪委共查办了40名中管干部,包括正省部级7人,副省部级28人,厅局级5人。此前一年(2023),中纪委则是查办了45名中管干部,系2012年中共十八大以来查办中管干部最多的一年。 中国媒体报导,河北当局4月5日以来连续公布的11名落马省管干部,均与唐山有关,包括:唐山市副市长李建忠,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迁西县委书记李贵富,唐山市人大常委会原主任郭彦洪,唐山市人大常委会主任杨洁,唐山师范学院党委原书记孙贵,唐山市副市长郝志军,唐山市委常委、曹妃甸区委书记侯旭,河北发改委副主任韩国强(曾任唐山下属迁安市市长、迁安市委书记等),河北省委统战部常务副部长和春军被查(曾任唐山副市长等职)。 此外,唐山市委四任宣传部部长先后落马,包括:刚落马的李丽,李丽的前任杨洁,杨洁的前任于山,于山的前任郭彦洪。 贵州官场“前腐后继” 广东惠州贪腐率达7成 贵州官场的塌方式腐败被网民形容为“前腐后继”。 贵州省会贵阳市长马宁宇近日被调查。贵阳连续有四任市长落马,前三人分别是李再勇、刘文新、陈晏。 今年4月16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原常委、自治区政府原副主席秦如培被查。秦如培曾担任贵州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与近期落马的贵州五只老虎均有密切的关系。落马的省长、省委书记孙志刚,曾是秦如培的直属领导。落马的省政协副主席陈晏,曾是秦如培手下的贵安开投的董事长,接手了他的贵安新区。落马的副省长李再勇,曾是秦如培贵州农学院的同专业学弟,接手了他的贵州常务副省长。落马的省政协副主席周建琨,接手了秦如培回省里升任后留下的贵州毕节市委书记,落马的省纪委副书记张平,是从秦如培的老根基地贵阳走出来的。 秦如培的直属老部下,贵州农村信用社理事长马林波、贵州银行董事长李志明、贵安开投董事长向昀、省金融办主任的麻绍敏等人,集中落马。9月刚落马的省交通厅正厅级干部潘海,曾是秦如培手下贵安开投的副书记、贵州建投(七冶建设)的董事长。 中纪委的官方介绍,贵州省今年上半年立案85名省管干部,做出党纪政务处分5,090人。该省国企领域今年1至5月已查处533件、548人。 原中共广东惠州市委书记陈奕威最近被立案调查。网民发现,以陈奕威为首的原惠州市委领导班子,10名市委常委至少有7人落马,贪腐率达7成,且连续三任惠州市长落马。 评论:习氏王朝进入倒计时 有意思的是,百度百科对“塌方式腐败”的解释为:“塌方式腐败是当代腐败的重要形式之一……塌方式腐败是个人腐败量变积累发展成集体腐败质变的必然结果,是腐败问题即将进入终极阶段的前奏。塌方式腐败现象在古今中外都屡见不鲜,并非某国家或某时期才有的特殊产物,历朝历代的末期都出现过塌方式腐败。” (网页撷图) 时评人士高新近日盘点各地塌方式腐败现象后表示,难怪连中共的大外宣媒体都刊文哀叹“塌方式腐败再现中国多地”。 对于百度百科对“塌方式腐败”的解释,高新说,“一点没错!从贵州折射全国,层层官场的塌方式腐败正是共产习氏王朝的阳寿期已经进入了倒计时的预兆。”

广东人事大地震 两人调京多人落马

近期,中共广东省委出现人事调动,省委组织部长和省委统战部长分别被调往北京任职。另外,一周前,广州、惠州、珠海及汕头等地十名官员同一天落马。 最近,广东省出现大规模人事变动。中共广东省组织部长程福波卸任的同时,出任中国兵工集团董事长。据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官方网站4月30日发布消息,当天,中国兵器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召开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大会。中央组织部有关负责同志宣布了党中央关于中国兵器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组书记任职的决定:程福波同志任中国兵器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组书记。相关职务任命,按有关法律和章程的规定办理。 公开资料显示,程福波曾在成都飞机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商用飞机有限责任公司高层任职。2020年7月出任陕西省副省长、省委组织部部长。两年后调任广东省组织部部长,直至今年最近接掌军工企业大权。 与此同时,广东省委统战部部长王瑞军最近出任中共中央统战部副部长。5月1日,中共中央统战部官网“领导之窗”显示,中央统战部副部长出现王瑞军的名字,他在9名副部长中排名第8。现年53岁的王瑞军,1993年起在交通部科技司、海事局、公路科学研究所等处任职,2020年先后出任韶关市长、市委书记,2022年5月当选为省委常委,其后出任省委统战部长。 中组部及统战部属中共关键部门 据一位不愿披露姓名的学者告诉自由亚洲电台,此次广东官场换班与中组部同军方的人事调整有关。他说(以下声音由智能合成):“这次军方出现人事调整,包括火箭军将领被撤换,各大战区也在换将,董军出任国防部长,这是因应国际新形势的需要。以哈冲突、俄乌冲突,加上中菲军事摩擦,南海、台海都不太平,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 就在程、王两人升迁之际,广东10名厅级官员在4月30日一天内落马。据南方网、第一财经等网站报道,广州港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李益波;广州港股份有限公司原总经理陈宏伟;惠州市博罗县委常委王玉添;惠州市惠东县统战部部长赖文辉;汕头市政府办公室二级巡视员吴先宏;原汕头市环境保护局局长刘长有;珠海市卫生健康局党委书记徐超龙等10名中层官员被纪委监委调查。另外,广东省卫生健康委原党组段宇飞,省中医药局原党组书记徐庆锋被双开。 内蒙古自治区政府前官员杜文对自由亚洲电台说:“中共三中全会前有密集的人事调整是正常的,但这种调整都是体现在省部级层面。疫情这几年卫生健康部门获得了天量社会资源,严重滋生腐败,反腐抓人不奇怪,奇怪的是早不抓,晚不抓,而是在三中全会前抓,看来这是当局在有意制造肃杀恐怖的官场氛围,以此吓阻中共内部的不同声音。” 三中全会前大量官员落马 忠诚度属关键 广东学者宋文扬周四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说,这些官员落马有两种可能,其一是政治不忠诚,二是利用职权谋取私利:“这些年,中国的官场可谓几人欢笑几人愁,官员有的上有的下,变动非常剧烈,而且有的全无征兆,但是在这些官场变动中仍然有规律可循。比如说这些被升官或被拿下的人,其实他们每一个人都贪腐。” 宋文扬说,许多官员被撤职查办不是完全因为贪腐,也不是清廉就能升官。 另一位学者陈先生对自由亚洲电台说,在中国大环境下,贪腐已经成为常态:“只有贪污腐败才能在官场混得下去,清廉的人在这种政治环境下,很难活出来,其根源还是因为权力没有有效的制约和监督。

释出彭丽媛军装视察照有深意

正值中共领导人习近平携夫人彭丽媛访问法国,遭遇抗议之际,海外网路疯传指向彭丽媛任军委兼职的照片。 彭丽媛“任军委兼职”的照片流传说明什么? 5月5日起在社交媒体流传的这张照片中,彭丽媛身著军装,佩戴少将军衔,彭丽媛为共军文职二级军衔,正军职。照片下方的说明文字为:“中央军委干部考评委员会专职委员彭丽媛来校调研高层次人才队伍建设”。 公开资料显示,中央军委干部考评委员会成立于2016年,被称为“全面深入贯彻军委主席负责制,确保精准科学选人用人的重要举措,是适应领导指挥体制改革,提升选人用人公信度、权威性的新探索。” 彭丽媛是中共军队歌唱家,曾任总政歌舞团团长、解放军艺术学院院长,习近平搞军改后,军艺并入国防大学,她2017年卸任院长。彭现在主要职务是中国文联副主席。 彭丽媛拥有新军职的照片突然出现,真伪难辨。笔者在大陆网上几经挖掘相关资讯也无法找到佐证。倒是在海外看到作者“今涛拍暗”的一篇评论介绍,认为彭丽媛右手边穿迷彩服做介绍的军官,疑似是中共工程院院士、中科协副主任、海军少将马伟明,马伟明被称为中共“电磁弹射之父”。但无法判断彭到访的军校是哪一家。 这张真假未知、来源不明的照片流出,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这张照片最初是香港《星岛日报》发布的,这家媒体是典型的中共大外宣,不时有些来自中共党内的独家爆料,背后有中共权斗放风的影子。 比如中共前全国政协主席汪洋2023年3月退休后,5月就有一段据说是汪洋退休后与坐在轮椅上的母亲聊天的影片,在《星岛日报》释出。影片中,汪洋母亲说:“走吧,天都黑了”。汪洋说:“天黑了走啥?天黑了吃饭!这是北京,不是宿县也不是合肥。”这些对话一语相关,汪洋退休生活影片被释出,似有特殊政治意味。 汪洋影片并未显示拍摄时间,网上同期在其它地方还找不到相关版本。《星岛日报》在报导中,说是影片是网传的,并称,从两人的对话估计,刚刚在3月退休的汪洋可能将长居安徽家乡的母亲接到北京照顾。 汪洋的影片和彭丽媛的照片传出的共同点是时间敏感,当时汪洋所属的团派被整肃,而现在彭丽媛的照片流出,则是近期风传彭丽媛入政治局、甚至可能成为习接班人之后。 中共对于媒体审查严格,过去港媒是中共党内各派争相放风之地。但习近平近年正式接管香港,这些媒体或“改姓习”,或遭关闭。在港版国安法实施及23条立法后,香港新闻自由倒退,亲北京港媒更加不能随便报导内地官场内幕,何况涉及彭丽媛?所以,无论是汪洋的影片,还是彭丽媛的照片,必然是有习当局授意。至于背后具体是谁指使,就不得而知。 彭丽媛到底有没有军职新任命,从官方信息中是查不到的。因为中共军方的人事调整近两年早就已经不做正式发布。 上个月下旬,习近平视察陆军军医大学,原来的中央军委办公厅主任钟绍军没有现身,换了退役军人事务部副部长方永祥中将陪同,传方永祥已接替钟绍军担任军委办公厅主任,而钟绍军已调任国防大学政委,准备升上将。对这些可能是事实的异动,官方并没有任何说明,也是透过《星岛日报》、和通社这类中共的大外宣报导。这些情况,反而让彭丽媛获得新军职,有几分可信。 彭丽媛入局甚至接班习的可能性如何? 近几年,彭丽媛公开亮相的次数逐渐增多,最近一次引起议论,是今年3月24日,中共央视报导彭丽媛现身湖南长沙“调研”,有副部级的国家卫生健康委副主任、国家疾控局局长王贺胜和湖南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张迎春陪同。由此引发外界指彭是“江青第二”,将正式从政,甚至要入政治局,准备接班习近平的种种猜测。 今年4月30日的中共政治局会议,宣布推迟许久的中共二十届三中全会预定于7月召开。一些论者此前称,三中全会迟迟不开,就是因为彭要入局,引发内部争吵,习需要时间摆平。 当然,也有人对于彭丽媛入局、接班习,持完全否定态度,认为彭只是习的“政治花瓶”而已。 事实上,中国政治变局的种种可能,都是存在的。许多人已发现,习近平对于封建帝制有一种特别的情结。习近平在中共十九大后修宪,保证可以连任国家主席,就已被认为是复辟帝制。他接见时任香港特首林郑月娥,坐“龙椅”,用一只纹龙的黄色“龙杯”,被网友称为有“纯正的大清味儿”。 中共二十大上,习让手下在会场架走前党魁胡锦涛,一统官场,大权稳固,堪称“习帝”。 既然有皇帝梦,也有称帝之实,习要保习朝永续,自然会考虑接班人。 三年疫情,习近平主导的动态清零政策引发天怒人怨,近两年经济停滞,习政治上也遇挫,表现在他一手组建的人事大盘塌方。国内国外危机同步加深之后,习要保证自己退位不被清算,或任内死亡也不被清算,他可能已秘密找接班人,且必须是自己真正认为可靠者。 有人说习可能会像朝鲜领导人金正恩计画传位给女儿一样,也打算传位给女儿习明泽。但神秘的习明泽,据说与习关系并不融洽,且从未进入官场历练,不太可能接得了班。反而中国历史上有不少由外戚把持朝廷政权的情况,母后临朝的例子也有不少,彭丽媛在习之后掌权并非没有可能。 彭丽媛如果日后掌权,主要危险来自习家军。这可能是习自己现在也忧心的事情。 习家军并非是铁板一块,特别是分别掌握“刀把子”的几人比较凶悍,如握有特勤局监控高官的王小洪,最近风头正劲、放话“除内奸”的国安部长陈一新。习在生时他们各自争宠,各怀鬼胎,假如习突然暴毙,他们会纷起抢权。 中共总理李强表面老实,但可能想著习死后,他可以按第一顺位顶上。“大内总管”蔡奇掌控中央警卫局,更有条件在习死时趁乱夺权。习的多年大秘丁薛祥,表面上忠心耿耿,据说希望提前得到习的“遗诏”日后掌权。掌中纪委“锦衣卫”的李希,握有满朝文武的把柄,可能也有特殊的心机。 中共历来信奉“枪杆子里出政权”,遇上习家军抢权,彭丽媛只能靠军队保卫。彭丽媛作为有少将军阶的歌唱家,在军中较得人心、粉丝不少,这种人脉还是有利的。这次港媒释出彭视察军校的照片,似乎要暗示,彭在军中梯队建设中早有埋伏少壮派人马,对习家军各派有警示之意。 当然,在习近平之后,彭丽媛可能也没机会接班了,按目前中国政局往下走,习掌权越来越专制,乱政频出,麻烦越来越多,中共这艘破船也经不起折腾。可以想像,习一死,中共爆发内乱就不可避免,习等于将中共政权一起带走。 ※作者为自由撰稿人。全文转自上报

王玉华:精英的悲哀——出国记十五

1966 年开始的文革导致大学停止了正常高考招生制度。从 1970 年改为推荐上大学,名字为“工农兵大学生”。从工人、农民、军人中推荐上大学。我先生于 1972 年入读北京外国语学院英文系。他的同班同学杨生来自农村,他聪明、好学、自律,即使暑假也不回家,留在学校学习。上学前他已经入党并担任了团支书,后来担任了班里的党支部书记。  大学四年毕业,他随即报考了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研究生,取得了硕士学位。像他这样根红苗正的高材生正是所谓国家急需的人才。  北京外院是由教育部和外交部双重领导的大学,毕业的学生均由外交部等对外单位优先录用。像杨生这样具有双学位的毕业生更是抢手,他随即被分配到外交部,后被派驻外大使馆工作。他工作努力连续获得升迁,几年后升任三等秘书,并被派到驻美大使馆工作。他正值壮年,春风得意、前途无量。  但有一件事让他头疼,他 12 岁的女儿没能考上重点中学,那就意味着上重点大学的机会降低,而随后的发展也将受到限制。  中国驻外的外交官是不允许带孩子出国就职的,这成了他最大的烦恼。他太太想让他回国内工作几年,辅导孩子功课,争取升入重点高中。但,做驻外大使是他的梦想和追求,他不想放弃继续升迁的机会,继续追求他的梦。  为了解决孩子升学问题,他和太太找遍了所有的社会关系,找到了一个远房亲戚是美国公民,便委托亲戚担保女儿去了美国读书。家中的难题解决了,夫妻俩高兴万分。但,这件事却摧毁了他的家庭,以至于杨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不久的一天,外交部突然来了两位官员要杨生立即回国交代问题,他知道女儿来美读书一事败露了。几天之后北美的“世界日报”披露,外交部驻美国大使馆一位官员回国后自杀身亡的消息。经我先生在外交部的同学证实就是杨生,他是在外交部卫生间上吊自杀的。  那天,我正在制衣厂加班,赶制一批加急订单,晚上回到家已是半夜。我马上到儿子房间,看着他熟睡的可爱样子眼泪不经意的流了下来。儿子比杨生的女儿大一岁。刚刚来加拿大时上法语补习班,每天校车接送,随后就近入学,在一所双语学校念书,那年他正读中学二年级,每天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学校每年举行的夏令营是他的最爱。我心里默念:“儿子你要永远幸福”。  外交部大楼是威严的,里面的工作人员也本应该是正常人,他们也应该有一颗火热跳动的心和温暖的人性。但,外交部定的外交规定把人伦人性全泯灭了。  几个月后,与杨生同班的袁先生放弃驻外使馆三秘工作,从外交部辞职回到老家上海,任职上海市政府外事办翻译。  自此他一直陪伴在夫人和 12 岁的女儿身边,所以女儿的英文特棒,初中,高中英文比赛屡屡得奖。袁先生不喜欢官场职业,便早早退休和我一起做生意,并发了一笔小财,他便把女儿送到加拿大读书。女儿大学毕业后,刚好赶上加拿大放开留学生工作签证,女儿顺利留下工作,后结婚生了一男一女的混血儿女。一家人在一起欢欢乐乐过日子。袁先生活得明白,属于智者!  为人父母要对孩子负责,孩子需要父母陪伴长大。看着孩子们长大、恋爱、结婚、生子是父母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是谁害死了杨生?让太太失去丈夫,12 岁女儿失去爸爸,三个家庭破碎,她们被剥夺了父母及子女的人权?而杨生“以死明志”的决绝行为改变了什么?  时间过去近 30 年了。我们看到这种根本无人性的规定还在继续,而且在全中国上演。进城打工的农民工子女无法随父母就近入学,被迫做留守儿童,导致社会恶性事件频发。害死杨生谁之过?被迫做留守儿童谁之过?一个国家没有人权、自由、平等、人伦、人性,谈什么大国崛起,那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  2024 年 4 月 20 日  本文由转自《中国之春》

习高喊“从严治党” 中国官员纷纷躺平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自上任后大力打贪治腐,近日他在中共官媒《求是》杂志刊文重提“从严治党”,但强调不是要“把人管死,搞成暮气沉沉”。分析人士说,“从严治党”的实质就是实现党内高度集权,但讽刺的是,这反而成了习旗下派系争相“表忠”权力斗争的政治工具,并且造成地方官员为了明哲保身而“躺平”,将经济发展放在其次,进而影响中国整体经济动能。 习近平3月15日在中共官媒《求是》杂志刊登署名文章,强调要“从严治党”,因为“治国必先治党,党兴才能国强”,并提及“有人走着走着就忘记了为什么出发”、“党的规模大了,一些人容易出现搞小山头、小圈子、小团伙现象”、“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并指上述的难题“是全面从严治党适应新形势、新要求必须啃下的硬骨头”。 事实上,这并不是习近平第一次谈到要“从严治党”,也不是中国第一个领导人提出要“从严治党”。分析人士说,“从严治党”的实质就是党内高度集权,所有独裁政党的领袖都是通过“从严治党”来实现对权力的完全控制。 党内集权 现居美国的前中国广州日报集团下的信息时报总编辑雷歌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在中共的历史上,毛泽东通过“延安整风”打击异己,实现了对党内权力的掌控。建国后又在党内提出无数次路线斗争,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消灭反对声音,树立领袖的绝对权威。 他说,改革开放以后,情况稍有不同。邓小平时代要清理毛的影响,前期重用胡耀邦、赵紫阳,重点在放权而不是个人集权,所以“从严治党”不那么明显。到了江泽民时代,他在党内根基不深,上台后到处抓权,打击异己,90年代党内的洗脑运动就很多。接着胡锦涛是弱主,没那么多想法,“从严治党”也不那么明显。而习上台后对集权的要求就十分强烈,所以强调“从严治党”,通过反腐大棒对党内进行高压管制,谁不听话就用纪委反腐来治,逐步实现对权力的高度集中。 雷歌说:“所以,这个‘从严治党’只是个说辞,实质的含义就是领袖要集权了,要求大家紧跟领袖、服从领袖。把它放到一个更大的视角上去看,就是习近平他讲的‘从严治党’,只是他全面管控中国社会的一个侧面、一个必要条件。” 全面管控 他表示,自从习近平上台后,中共加大对社会控制的力道,包括全面控制媒体和整肃互联网,让反对意见消音,同时开启宣传机器全民洗脑,用所谓的“爱国”挑动民族主义情绪,控制社会舆论的导向。 其次,控制私有资本,通过各种整顿、罚款让民企巨头归顺,以掌控经济命脉。通过所谓的“统一大市场”,恢复全国供销社系统,强调粮食安全,随时准备闭关锁国,讲求“内循环”。重推“枫桥经验”鼓励百姓相互监视举报,群众内斗。推行社区“网格化管理”,让管控深入落实到每一个人。甚至推出“农管”,连历史上很少有人去管的松散的农民,习近平都想管起来等。 雷歌表示:“但所有这一切,都必须靠一个强有力的党团组织去推行和落实。所以,他在下一盘大棋,每个党员都只是他棋盘上的一个走卒。” 有效手段 台湾中华亚太菁英交流协会秘书长王智盛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习近平上任十几年来,为了塑造其统治的正当性,以反贪打腐作为主要的手段,因而拉高了整个“从严治党”的诉求跟主张。但这项主张并没有因为他在“二十大”后、权力巩固而结束,而是不断地持续扩大。目前看起来,“从严治党”还是会被习奉为整个党内运行的主要圭臬之一。 王智盛说:“那这个状况,我觉得主要的核心还是在于说习认为这是有效的,对于整个清洗共产党里面的相关的问题,以及树立他自己的至高无上的权威,还是最有效的一个手段 。” 不过,分析人士说,“从严治党”也带来反效果。官员争相“政治表忠”,让“从严治党”沦为政治斗争工具,造成官场阳奉阴违气息。而地方官员为了明哲保身,选择躺平,以免多做多错。他们把自己的乌纱帽摆在第一位,将经济发展放在其次,进而影响到中国整体经济动能。 加重斗争 王智盛表示,在习近平已经定于一尊核心的情况下,由于没有立下接班人,所以习以下的派系斗争仍然不断,包括福建帮、之江新军、陕西帮,以及后来的军工系等,都争相对习政治表忠。也就是说 “从严治党”反而变成了习以下的这些人彼此斗争、向上争取习信任的一种政治工具或手段,使政敌之间不断斗争的情况将更加混乱。 值得注意的是,习近平这次在《求是》的内容里,特别指出“从严治党的目的不是要把人管死,让人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搞成暮气沉沉、无所作为的一潭死水,而是要通过明方向、立规矩、正风气、强免疫,营造积极健康、干事创业的政治生态和良好环境”。 王智盛说:“其实我相信习自己也感受到了‘从严治党’的结果就是大家都做政治表忠,但是其实更多的地方官员们就选择这个躺平主义。” 官员躺平 他表示,从严治党跟贪腐之间只有一线之隔,一不小心就会变成斗争清算的对象,所以很多地方官员认为多做多错,少做少错,所以干脆选择躺平。习会在谈话中特别点出来,可见他自己也知道这个危机,有意识地希望能扭转、激发地方官员的经济能动性。 中国异议人士季风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所谓的最高指示(从严治党)一出来,更多的人就更不会做事了,因为就跟和尚撞钟一样,不撞钟的和尚永远不会撞错钟,只要撞钟就会撞错,就总有一两次要撞偏。” 他表示,他周围有很多同学、朋友都在地方厅局级担任干部,以前是不时要跟上级主动请示汇报,现在是只要上面没有要求,他们就尽量别碰,维持住现状就好,“很多人都不愿意干事了,能尽量少干就尽量少干”。 他表示,比如“两会”期间他“被旅游”,陪着他的两名国保从不积极,算是对他很“客气”的,只是叫他旅游期间别乱发帖,发一两幅风景照可以,但别谈政治,也别接受外媒采访,不要给他们惹麻烦就好。 季风说,他跟国保相处的感觉是只要不影响到他们的乌纱帽,他们根本也懒得理你,也不会来找麻烦;影响乌纱帽的时候,他们就会压着死一点,多说几句话都不行。 他说,国保这帮人都已经4、50岁了,基本上没有人想再往上升官了,全都巴不得早点退休,只要工资不短少,甚或少一点点,不要差太多都行。 旅美评论人士雷歌说,中国经过这么多年的改革开放,中共党内的各级干部也大都对当今世界有所了解,对习的各种倒行逆施会真正认同的其实极少,包括党内高层也是。他说:“绝大多数的干部都是慑于淫威,为保既得利益阳奉阴违,或者干脆躺平。” 政治表忠 他表示,“从严治党”的实质是领袖的个人集权,是要求所有人服从听命。因此,“政治表忠”实际上就是“从严治党”的目的和结果,“从严治党”就是要把党员个个都治到“政治表忠”,大家比着向领袖表达自己的“赤胆忠心”,造成一种“唯领袖马首是瞻”的政治生态,最终在绝对的个人崇拜中实现领袖对权力的绝对控制。而不表忠,或表忠慢的、不坚决的,都打入另册,找机会收拾。 他说,身兼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和书记处书记的蔡奇,就是政治表忠的一个很好例子。蔡奇是中央的大管家,也是现在权力中心炙手可热的人物 。他最为人熟知的就是2017年冬天大规模清理北京所谓的“低端人口”,一夜之间把几十万外地在京百姓赶出家园,即使天寒地冻,无数人因此露宿街头,他也未停手。雷歌说,如此没人性底线的官员却深得习近平欣赏,因为他永远照习的意思办事,因此一路升迁,官运亨通。 雷歌说,相反的例子就是中国前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他处处与习近平唱反调。习说已实现全面小康,李就说全国还有近6亿人月收入只有1000块人民币。习坚持清零不动摇,李说发展经济很重要。习说要壮大国有企业,李说要给民营经济松绑。尽管李说的东西现在看起来更真实、更有道理,那也没用,到了“二十大”,年龄还没到的李克强,包括汪洋、胡春华等人,都被清出了权力中心。李克强更在去年突然死亡。 官场腐败 雷歌表示,这样的结果一定会造成官场上拍马吹牛的日见其多,而说实话办实事的日见其少,形成官场的腐败,就像现在的中央政治局常委班子,没一个懂经济干实事,在面对经济困难时大眼瞪小眼,大家一筹莫展一样。 雷歌表示,地方官员躺平是必然的结果,因为提拔升迁从来都是以人划线,而不是看他们真正做出什么成绩,尤其不再看经济方面的成绩,因为现在是政治挂帅,经济不重要,紧跟领袖才最重要,就像清零防疫,毁了经济也照样升官。而为了明哲保身,躺平不干或少干,就成了地方官员的最佳选择,以免出了问题还要自己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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