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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应是两会前最后一道让所有高官们“统一思想”的“程序”,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等向习近平总书记述职,有点类似于毛泽东时代的“向领导汇报思想”,文革中更蜕变为向领袖“表忠心”。 今年的特殊之处在于,已经2月26日,中共三中全会继续没有召开,离两会开幕还不到十天时间,开还是不开?天知道,但是不影响中共高官们向习近平党中央“书面述职”。述职的包括政治局常委在内的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全国政协党组成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党组书记。 根据官媒报道,中共中央政治局的高官们首次向习近平总书记书面述职是在2018年3月,这几年书面述职的时间分别是:2021年2月、2022年2月、2023年3月以及2024年2月。中共最高层的工作日程,按惯例一月一次政治局会议;政治局常委会没有定期,随时可以举行;还有每次全党代表大会后一年一度的中央全会。但习近平权力完全巩固后,增加了一个让最高领袖专门审阅各位身边大员工作表现的特殊会议—述职报告。 注意,中央政治局委员首次向习近平述职的时间是习近平在中共十九大全面集权之后的第二年,那年开年就发生了一件在中共党内具有颠覆性质的重大事件,2018年1月18日至19日,中共召开十九届二中全会,按照习近平的意愿,出乎所有人意料,通过修宪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3月11号,全国人大全票通过修宪,从此否定了邓小平时代唯一一项政治改革成果—取消领导人任期终身制。 2018年3月习近平首次要求政治局高官向他书面述职,有分析认为这一举措与当时习近平突然发动“修宪”在党内引发不满这一背景有关,习近平通过此举钳制高级干部,同时也意味着习近平已经“坐大”,从理论上来说与党的总书记平级的政治局常委们,从那以后成为习的下属。 向习近平党中央述职,从此成为习氏规矩,二十大以后,政治局全部是习近平一手提拔的亲信,即使是总理李强,与习近平之间也有一种仰仗的关系,这与之前习近平与李克强的关系明显不同,尽管李克强后来越来越屈从于习的“亲自指挥”。因此,二十大以后的“述职”会就更像“请示汇报表忠”。 但是,今天的这个向最高领导的述职汇报仍然显得不同寻常,政治层面,三中全会迟迟不能召开,仍有着中央委员名义的秦刚和李尚福怎么办?而对军内进行的大整肃意味着中共党内、军内的斗争并未停息;经济上,经济前景黯淡,两会如何规划2024经济增长,经济政策如何定夺,也是一个未知数。在这种情况下,习近平最需要的是什么?应是他所说的“政治安全,政权安全”,也就是他本人的安全,而做到万无一失的核心要素是什么,周边大员的“绝对忠诚。” 2月26日的书面述职披露的具体内容不多,但从习近平所做的几点简明扼要的“指示”来看,习最需要了解的仍然是党内对他的忠诚程度,或者说服从程度,尤其是高官们的服从程度。从几句貌似嚼蜡的老生常谈、实则透露其内心关切的话语可窥一斑。 新华社报道称,“习近平认真审阅了述职报告并提出重要要求”:强调今年是中共建政75周年,是实现十四五规划目标任务的关键一年。要全面贯彻二十大精神,自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带头巩固拓展主题教育成果等等。习近平还要求各位大员们“巩固和增强经济 回升向好态势”等等。 关乎国运民生的经济形势明明不好,习近平坚称经济态势回升向好,就是在给两会定调,统一各位高官思想,“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而这个前面提到的“四个意识”、“四个自信”、“两个维护”是相辅相成的,谁不唱高调,谁就是缺乏“政治意识、大局意识、核心意识、看齐意识”,就是没有 “切实做到对党忠诚、为党分忧”。谁敢唱反调,那就是反对“两个维护”,对习近平不忠诚。 每年的述职报告会这个时候开,一方面是为了在两会之前高度统一思想,一方面是要求各位高官向最高领袖输诚。
中共二十大人事安排尘埃落定之后,外界发现,现任国家安全部部长陈文清成为了中共中央政治局24名委员之一。自由亚洲为此播发和刊登了《国安部长首次入中央政治局 意味深远》一文,文中引述据美国网络媒体Axios的报道,说是澳洲战略政策研究所高级研究员亚历克斯·乔斯克(Alex Joske)认为,这也是中国国安部部长首次进入中共最高决策机构,让关键的国安官员进入最高领导层,揭示出党代会对国安问题的重视。 Axios的报道预测,中国将把更多的资源向安全领域倾斜,与安全相关的行动将有所扩大,并且陈文清将可能掌管中央政法委。 其实早在中共二十大召开的前一年,自由亚洲电台《夜话中南海》专栏就已经准确预测到了陈文清在二十大上的“入局”前途。 当时,针对中共大外宣多维网对习近平的浙系亲信、中央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二十大上晋升中央政法委书记的预测分析,笔者于去年12月13日在《夜话中南海》专栏发表了《国安部长陈文清比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更有晋升前途》一文。文中分析说:“现如今的中央政法委秘书长陈一新,在明年(2022年)的中共二十大上进入中央委员会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而以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身份在二十大上直接跳升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可能性有多大,值得怀疑。不是因为他不被习近平所信赖,而是因为被习近平政治上高度信赖,有资格、有可能成为政法委书记的待定入选者太多。“比选”的结果是,比陈一新更有政治优势者,台面上已经有好几个。我们不妨先从年龄优势角度对比。如果习近平当局一定要从“六十后”中挑选一个现成有政法工作经验和履历的,1960年出生的现任国家安全部长陈文清相比于陈一新的政治优势是,已经连任过两届中纪委委员和现任十九届中央委员。” 果不其然,如今的陈文清在二十届一中全会上“当选”中央政治局委员的同时,也被提名为本届中央书记处书记。 不过,本届中央书记处的人员构成与上届有所不同,有两人都只是中央书记处书记而不是中央政治局委员。至于陈文清将在既是政治局委员又是书记处书记的基础上,是高就习近平的“大内总管”兼任中办主任,还是为习近平掌管“刀把子”,接掌中央政法委 ,将会在本专栏日后的文章中详加介绍和分析。 在二十届中央书记处里,除了以中央政治局常委身份出任的“第一书记”,另外6名书记中居然有3个职业警察,除了便衣警察头子陈文新,还有制服警察头子王小洪和前公安部常务副部长刘金国。“警察治国”也就罢了,难道他习近平竟还要施行“警察治党”不成? 在此之前,历届中央书记处的书记群里,如果有,也只有一个警察头子。而且当时无论是在中央书记处,还是在中央政治局,或者国务委员里的这些个“警察头子”们,还都不是职业警察出身。各位看官和听众不妨回顾一下,无论是周永康、孟建柱,还是郭声琨、赵克志,哪个不是“半路出家”?全部都是此前从未穿过半天警服,从省委书记位置上调任了公安部长,直接挂衔总警监。而现如今的二十届中央书记里的三名“警察书记”,个个都是警龄几十年,而且全部都是从基层派出所的普通警员或者基层公安局负责人一步步爬升上来的。 虽说都是基层警察出身,陈文清却是二十届中央书记处中的这三个“警察书记”中,唯一一个具备正经大学本科学历者。另外两个,一个是所谓“党校本科”,另一个是所谓“党校函授”。 1960年1月出生的陈文清,高中毕业后不知是“城市待业青年”还是在家乡务农,反正是20岁那年才凭高考过关,进入了西南政法学院法律系;大三时加入中共。4年本科毕业后,陈文清回老家四川仁寿县从警的希望未获实现,组织上将他分配到四川省乐山市彭山县公安局,县公安局又将他下放到谢家镇的派出所任普通警员;但委屈了一年多时间,就被提拔为金口河区公安分局副局长,级别相当于国家机关的副科级。 从1986底开始,陈文清的仕途进入快车道,一路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局长,至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副局长;1992年,即升任副厅局级的四川省乐山市公安局局长。大学本科毕业8年即晋升至副厅局级,当时的陈文清是他大学本科同学里被提升速度最快的一个。 1997年1月,陈文清被任命为四川省国家安全厅副厅长、党组副书记,半年后即晋升为局党组书记,成为正厅局级;1998年1月,被晋升为四川省国家安全厅厅长兼党组书记;同年9月,又被安排兼任了省政府副秘书长。2002年4月,时年42岁的陈文清晋升副省部级,成为四川省检察院检察长。到此为止,陈文清已经积累了长达18年时间的制服警察和便衣警察资历。 2006年8月,陈文清被中组部安排进入“干部跨省交流”名单,出任福建省委常委兼省纪委书记。2007年10月,习近平和李克强同时从十六届中央委员跃升十七届中央政治局常委,此时的陈文清则是以省纪委书记身份成为十七届中纪委委员。 习近平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央书记处之后,陈文清被提拔为福建省委的专职副书记,这也是习近平此前在福建省担任过的职务。 2012年11月,陈文清在中共十八大前夜,被宣布“增选”为第十七届中纪委常委、副书记,并被明确为正部长级;在同月召开的中共十八大上,又被安排“当选”为第十八届中纪委委员、常委、副书记;2014年4月,他又被安排兼任了中国纪检监察学院院长。 查看陈文清的简历,他从2012年的1月开始,兼任了福建陆军预备役高射炮兵师第一政治委员。这也是习近平当年在福建担任省委专职副书记以及省长期间,兼任过的职务。十七大后,陈文清调任中央纪委。其福建省委副书记职务被同时免除之后,因为继任没有被及时安排,所以他陈文清虽然人已经在中纪委工作,但其福建陆军预备役高射炮兵师第一政治委员的兼职一直持续到2014年4月,才转交给了刚刚被宣布从厦门市委书记位置上提升为省委副书记的于伟国。 在中央纪委工作期间,陈文清主要分管干部人事工作;十八大后,他还担任纪律检查体制改革专项小组副组长,推动中央纪委内设机构改革、派驻机构改革全覆盖等方面工作。可见他当时的顶头上司,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兼中纪委书记王歧山对他的信任程度。 2015年4月,陈文清不再担任中央纪委副书记、常委、中国纪检监察学院院长职务,转任国家安全部党委书记。 我们本专栏过去曾刊登和播出过讨论中共国务院部分部委实行“双首长制”的目的和动因的系列文章,当时没有谈到国务院部委里的国安部。其实,该部也曾经施行过一段时间的“双首长制”。 这个国安部短暂的、一年半时间的“双首长制”始于2015年4月,陈文清被内部宣布接掌国安部党委书记;止于2016年11月7日,中共官媒奉命对外宣布陈文清任国家安全部长,耿惠昌同志不再担任。 2015年4月,陈文清被安排不再担任中纪委副书记、常委的消息是对外公开发布的,但改任国安部党委书记的消息一直都没有被中共官媒正式对外披露。当时能够从中共官网上找到的相关信息,只是中纪委官网“历史沿革”栏目中称,“2015年4月,中央批准陈文清同志不再担任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副书记、常委。” 接下来,中国大陆境内的媒体首次披露陈文清已经是国安部党委书记这一信息的“新闻源”是河北日报报业集团《燕赵都市报》主办、主管的“燕赵都市网”的一则报道,说是2015年9月22日下午,国家安全部党委书记陈文清一行莅临西柏坡参观。西柏坡纪念馆党委书记陈宗良、馆长王红热情接待。陈宗良首先在五大书记铜像前向陈文清书记介绍了纪念馆的概况;之后,陈文清一行在贵宾室观看了《新中国从这里走来》历史记录片、参观了陈列展览馆、西柏坡国家安全教育馆,瞻仰了中共中央旧址。 于是,众多中国境内的网站上都转载这一消息证实,“陈文清已经履新国家安全部党委书记职务”。 而当时的陈文清之所以是在自己奉命接掌国安部党委书记五个月之后才外出公开活动,是因为他临危受命,被习近平和王歧山派到国安部“清理队伍”的首阶段工作,也是最重要的一项工作,把时任国安部副部长马建的罪行坐实的工作已经大功告成。 说起来,1956年出生的马建是陈文清当年西南政法学院的校友,早陈文清三年毕业,毕业后即进入国家安全部系统,先后担任副处长、处长、副局长、局长、部长助理等职;曾领导国安部第十局(对外保防侦察局),负责监控驻外机构人员及留学生,侦查“境外反动组织”活动。 关于前国家安全部副部长马建的犯案经过及日后的下场,外界早已有详细的报道。按照维基百科的说法,当局指控马建于1999至2014年担任多项公职期间,利用职权和职务上的便利,与潜逃美国的中国富商郭文贵合谋,为他人提供帮助,非法收受1.09亿余元人民币的财物;以威胁等手段多次强迫他人转让公司股份等,并在非法获取内幕信息后,指使亲属透过买卖证券股票,获利共约4929万元人民币。 而当时之所以安排同时被习近平和王歧山都高度信任的陈文清进驻国安部,说到底是因为对时任国安部长耿惠昌的高度不信任。 这个耿惠昌虽然是“搞理论”出身,但其从事“国际关系”的研究与教学的全部经历都是在国安部的下属机构和院校进行的,直至出任国安部副部长、部长,与马建一样,全部从政履历都是在国安部之内。也就是说,到马建罪行被揭露为止,此二人在国安部已经共事三十多年。也就是说,中共国安部的历史有多长,耿惠昌和马建之间的同事关系就有多少年,相互之间即使没有过共同犯罪,耿惠昌也难脱包庇之嫌。 2016年11月,耿惠昌65生日的前一天,他被宣布“不再担任国家安全部长”。此前已经以国安部党委书记身份事实上主持国安部工作的陈文清,被正式对外宣布为国家安全部党委书记、部长,中央政法委员会委员。 2017年10月,陈文清顺利进入中央委员序列。 需要特别提醒的是,在被正式宣布国安部部长一年半之后,陈文清又被安排了另外一项更为重要的职务:中共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分管日常工作的副主任”。意味从那以后,便直接陪侍当今圣上习近平。 2018年5月5日刊登于长安网的一则消息说: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分管日常工作的副主任、国家安全部党委书记、部长陈文清6日在政法领导干部学习贯彻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专题研讨班上作辅导报告……。显然在以此突显陈文清不仅仅是个国安部长。 关于习近平亲任主席的中共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重要程度,这里无需专门介绍。需要指出的就是,这个委员会自成立以来,其办公室主任即是由中办主任兼任,而该办公室的前常务副主任,十八大上连个中央候补委员都不是的蔡奇已经在五年前的十九大上跳升政治局委员,五年后的今天,又出人预料地升任政治局常委,准备接替王沪宁的“副总书记”位置。由此即可折射出习近平对陈文清的重视和信任程度。再过五年的二十一大上,陈文清很可能会接班蔡奇。 需要补充的是,陈文清的中共中央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的兼任,是到二十大召开前的今年7月份为止。而他在这个职务上的继任,从该办公室普通副主任晋升常务副主任的外交部部长助理出身的刘海星,如今已经被安排为二十届中央委员。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我们在本专栏的上篇文章《“七上八下”的年龄规则在二十大上是否会有变数?》中已经向读者和听众们介绍了,中共“党和国家领导人”换届的年龄限制,即所谓“七上八下”,是江泽民向胡锦涛交班时的“既定方针”;曾经在十六、十七和十八大产生新一届中央政治局和它和常委会过程中,被严格执行。而五年前的2017年10月26日,也就是当时十九大和十九届一中全会闭幕的次日,新华社奉命播发的《领航新时代的坚强领导集体——党的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产生纪实》一文中,在叙述“新一届中央领导机构人选”的“推荐”过程时介绍说:“参照往届做法,根据党和国家事业发展需要和中央领导机构建设的实际,中央还对推荐人选的范围、年龄和结构提出明确要求”;说是“在谈话推荐工作中,中央明确了推荐人选的条件”,“党和国家领导职务也不是‘铁椅子’‘铁帽子’,符合年龄的也不一定当然继续提名,主要根据人选政治表现、廉洁情况和事业需要,能留能转、能上能下”。 这里说的“符合年龄的也不一定当然继续提名”,被具体兑现到了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1950年出生的李源潮、1953年出生的张春贤和刘奇葆。其中,李源潮被裸退,后两人一个被塞进全国人大,另一个被塞进全国政协。 而当时的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所有李源潮同龄者则全部被“继续提名”。他们是:栗战书,由十八届政治局委员晋升十九届政治局常委并出任全国人大委员长;孙春兰,连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具体职务是由中央统战部长改为国务院副总理;许其亮,连任政治局委员和中央军委副主席。 也就是说,到五年前的十九大召开时,1950年出生的4个十八届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孙春兰和许其亮是所谓“能留”者,张春贤和刘奇葆是所谓“能转”者,李源潮是所谓“能下”,而栗战书则是所谓“能上”。 另外,所谓“新提名”,当然也都顺利“当选”的十九届新任中央政治局委员中,还有三人都是和李源潮同龄,也是出生于1950年。他们是王晨、杨洁篪和张又侠,其中前两个在进入十九届中央政治局之前已经是副国级,即非政治局委员担任的党内副委员长和国务院里的国务委员。 这里需要说明一句,正常情况下,也就是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召开的次年三月召开的某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正式产生的国务院副总理必须是政治局委员。但对外号称与国务院副总理同级的国务委员,只有个别几例是在已经是政治局委员的前提下,又被在全国人大会议上提名为国务院国务委员的 如上回顾内容说明,如果要继续沿用十九大上的年龄标准,那么无论是“继续提名”还是“新提名”的新一届党和国家领导机构候选人,年龄上限都应该是在五年前的基础上推后五年,即把五年前的1950年推后到1955年。 在此前提下,丁薛祥、习近平、王晨、王沪宁、刘鹤、许其亮、孙春兰、李希、李强、李克强、李鸿忠、杨洁篪、杨晓渡、汪洋、张又侠、陈希、陈全国、陈敏尔、赵乐际、胡春华、栗战书、郭声琨、黄坤明、韩正、蔡奇等25人中,应退的是王晨、刘鹤、许其亮、孙春兰、杨洁篪、杨晓渡、张又侠、栗战书、郭琨声和韩正,一共10名。 但是,仍然对照十九大以及过去历届中央政治局的换届幅度话,如今二十大上将产生的中央政治局,如果仍然维持25人制的话,新任者不会只有10个。也就是说,在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委员的“推荐提名”过程中,也有可能会再现“符合年龄的也不一定当然继续提名”的情况。比如1955年7月出生的陈全国,在卸任新疆自治区委书记兼职之后即被宣布为中央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低调等待二十大召开时日的到来,所以也被认为是现有的十九届中央局委员里较有可能“不被继续提名”的“符合年龄”者。 但是,因为陈传国毕竟在主政新疆的过程中体现了超级过硬的、最符合习近平标准的“政治表现”,所以除非从“廉洁情况”方面被抓到了把柄,否则根据所谓“事业需要”,安排他在二十大上继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并等待成为下届全国人大副委员长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退而求其次当然就是走张春贤的老路。 至于曾经的,对他陈全国成为郭声琨的中央政法委书记接班人选的预测,都是发生在陈全国被安排提前卸任新疆自治区委书记之前的事情。现在看来,无论是张军、王小洪、应勇,还是陈文清、陈一新以及王君正,出任下届中央政法委书记的可能性似乎都比陈全国来得大。另外,笔者日前也还是听到过一则消息说,已经得到了习近平政治信任的、团派出身的现任最高法院院长周强,也是下届政法委书记的被“比选”对像之一。 依笔者之见,因为陈全国当初在新疆对维吾尔等少数民族施行的种族灭绝政策,完全是对习近平指示的所谓“不折不扣的贯彻执行”,所以因此而受到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制裁的陈全国、王君正等人,至少也得有一个在二十大的人事换届过程中得到政治犒赏。所以,如果陈全国未被提名为政治局委员留任人选的话,遭到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制裁半年之后即被习近平由当初新疆兵团司令提升为西藏自治区委书记的王君正就很有希望“入局”。 自1988年12月时任贵州省委书记胡锦涛临危受命开始,历任西藏自治区委书记依序是胡锦涛(1988.12—1992.10)、陈奎元(1992.10—2000.10)、郭金龙(2000.10—2004.12)、杨传堂(2004.12—2006.6)、张庆黎(2005.11代理,2016.6—2011.8)、陈全国(2011.8—2016.8)、吴英杰(2016.8–2021.10)、王君正(2021年10–)。王君正之前的7任中,只有最后一任吴英杰是从出生就没离开过西藏高原的(父亲是50年代初的援藏干部),也只有这个吴英杰没能晋升党和国家领导人,直接在65岁上被安排退居二线。直接原因,应该是他被安排担任正省部级职务的时间太短,与同龄人相比从政履历即单一又资浅,担任正省部级职务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5年零两个月。 而相比于60岁上才被晋升正省部级的吴英杰,王君正晋升正省部级时是57岁。在现有包括由政治局委员兼任的中共全部省、(直辖)市、自治区党委一把手中,最年轻的出生于1964年,只有4人,次年轻的就是1963年出生的,包括王君正。所以从组建所谓“接班梯队”的角度,王君正也是较有希望“入局”。在王君正曾经担任过省委常委兼长春市委书记的吉林省委内部,已经有传闻说,也是从吉林省委出去的庄严可能在二十大之后成为最年轻的省(自治区)委书记。 出生于1967年8月的庄严是土生土长的吉林人,生于吉林,大学读书在吉林;17岁进大学,18岁入党;大学毕业后在家乡就地从政,晋升之途顺利。2012年5月,45岁的庄严任中共吉林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晋升副部级,是当时全国最年轻的省级党委宣传部长,从此受到习近平的注意……。 2017年6月,50岁的庄严转任中共西藏自治区党委副书记,西藏自治区政府党组副书记和常务副主席;2021年2月,被宣布为任中共西藏自治区党委常务副书记兼自治区政协党组书记,已经官至正省部级。按照吉林省委内部人士的说法,如果王君正能够在二十大上顺利“入局”,庄严被就地扶正的可能性挺大。 当然,因为在新疆和陈传国一同贯彻习近平“对敌斗争”指示毫无手软,而被习近平提拔为西藏自治区委书记的王君正虽然已经有了新疆和西藏两地的正省部级任职资历,60后的现任省委书记中,比他政治资历深的还有好几个。最典型的,首先是现任湖南省委书记张庆伟。 1961年底出生的张庆伟,迄今为止已经是连任十六、十七、十八、十九,四届中央委员。如今面临换届的十九届中央政治局和它的常委会里,只有李克强一人是从十五届开始已经连任了五届中央委员,然后就是习近平和张庆伟一样,已经连任了四届中央委员。但张庆伟比习近平年轻了8岁多。 这里穿插一句,李克强当年当选十五届中央委员的同时,习近平则在当届151名“当选”中央候补委员里按得票数排名倒数第一。 张庆伟在连续四届中央委员的同时,其担任过的具体职务包括当时还是正部级央企的中国航天集团老总、国防科工委主任,以及河北省长、黑龙江省委书记和湖南省委书记。 由此可见,除了现任新疆自治区委书记马兴瑞会百分之百在二十大上“入局”, 从“论资排辈” 的角度看,目前的在位省委书记中,最有可能“入局”的就应该是张庆伟了。而张庆伟之下,就应该是张国清了。 除了张庆伟已经连任四届中委,张国清的一届候补中委和两届中委也已经是所有目前在位的省委一把手中的老资格。他的正省部级任职资历陆续是,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总经理、党委书记,中共重庆市委副书记、市长,天津市市长,现职是中共辽宁省委书记、省人大常委会主任、党组书记。 特别是先后担任过两个直辖市市长的经历,决定了这个张国清如果未被选中为下届国务院副总理人选的话,也应该有很大机率成为二十届中央政治局委员后,兼任某个直辖市或者广东省的党委书记。更何况,他张国清比张庆伟更具年龄优势,是目前在位的三个最年轻的省委书记(均出生于1964年)之一。 而与张庆伟和张国清等相比,在60后的现任省委书记中,资历较浅,尚只是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者,但却被习近平在二十大上“不拘一格降人才”,越级提拔为政治局委员的可能性人选,当然是首推现任吉林省委书记景俊海。 习近平的陕西老乡,曾经因为在担任陕西省委宣传部长期间大力宣传“梁家河精神”,并亲自主持扩建习仲勋陵园而受到习近平特别青睐的景俊海出生于1960年月2月,2015年被习近平下令调升中宣部副部长;担任此职务不出两年,即改任北京市委副书记,并在此职务上被安排了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 十九大开过后不久,习近平即安排把景俊海晋升吉林省长;两年多后,又再把他就地升任吉林省委书记。这一切快速运作,似乎都是在为二十大上景俊海的“入局”做政治热身。 如果景俊海能够在二十大上如愿“入局”的话,不一定会被安排接掌中宣部,因为他的理论水平根本不可能与现任中宣部常务副部长、因此也已经被普遍认为是二十大上新“入局”人选之一、被中共党内公认的习近平“文胆”李书磊相提并论。而从政治忠诚的角度,他景俊海倒是有可能被习近平信任为执掌京城的蔡奇接班人。 至于现任省委书记中的50后中,有可能“入局”者,被认为首推习近平当年在浙江的老部下、1959年出生的现任中共河南省委书记楼阳生。坊间早就有过楼阳生可能会在二十大之后“问鼎中组部”的传闻,当然也有以新任政治局委员身份接掌某直辖市或广东省的可能。 现任省委书记的50后中,与楼阳生同样被评论人士看好在二十大上“入局”前途者,当属现任贵州省委书记、1959年底出生的白族女性谌贻琴。此人除了已经是两届中央候补委员和一届中央委员的相对资深的政治优势外,另还有前面所举所有人等所不具备的女性和少数民族代表这两项优势。 现任中央政治局委员兼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一人充当了党中央和国务院两类领导人中的女性代表,如果二十大上谌贻琴被安排接替孙春兰,她一个人即是党中央和国务院领导人中的女性代表,又还是少数民族代表,实属难得。 不过,北京政坛也曾出现过现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兼全国妇联主席沈跃跃即将在二十大上取代孙春兰的说法。详细的内容留待下篇文章继续介绍。 (全文转自自由亚洲电台)
中共高层的北戴河会议年年召开,但今年却格外引人关注。中央政治局七常委集体隐身已逾10天,北戴河会议被指已召开。港媒分析认为,中共二十大人事方案在会议上已基本定案,应有11名新人进入中共政治局。 香港《明报》8月11日刊发评论文章说,按照惯例,中共二十大的人事方案在5、6月份已开始酝酿,8月高层北戴河休假(会议)后基本定案,在9月的政治局会议上拍板。 依据中共“七上八下”的不成文规定(67岁留任,68岁退休),现任常委中在习近平超龄连任的情况下,只有栗战书和韩正因超过退休年龄应该卸任,如果7名常委人数不变,政治局常委目前只有两个空位。外界猜测,符合入常条件的除了李强和蔡奇外,还有胡春华、丁薛祥、陈敏尔。 文章指,根据往届中共政治局成员构成看,新一届入局者大体来自三方面,一是地方大员,二是副国级官员,三是中央部委首脑。 文章分析了中共十三大以来的7届政治局新人,显示第一类是最大来源,平均每届有6.28人,四大直辖市、新疆、四川、山东、湖北、江苏、辽宁等大省书记是热门人选;第二类最少,平均每届1.85人;第三类平均每届2.57人。加起来三类人平均约11人。 文章说,二十大政治局11名新人中,除去两名军委副主席,地方约5至6人。新疆书记马兴瑞、湖北书记王蒙徽、辽宁书记张国清、上海市长龚正、四川书记王晓晖、山东书记李干杰、河北书记倪岳峰等都是热门人选。 另外,部委约有两三个名额,中宣部常务副部长李书磊、公安部长王小洪、中央政研室主任江金权机会较高。 至于第三类副国级,将在全国政协副主席何立峰、国务委员肖捷、人大副委员长沈跃跃等人中产生。 根据中共过往惯例,北京、上海、重庆、天津四大直辖市和广东、新疆的一把手均会是入局人选。马兴瑞去年接替陈全国掌新疆时,不少分析指其已拿到入局门票。广东和各直辖市一把手则有待换人。 上海历来是政坛人事风向标,除了陈良宇在任上落马入狱之外,历任上海市委书记最后都成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 近期,各地方大员纷纷主持召开以“中国这十年”为主题的记者会,吹捧习近平上位十年来的所谓政绩,向习表忠。,不过,上海市委书记李强意外缺席了上海政府8月8日举行的同类活动,仅由上海市长龚正在活动中发表讲话,而且没有提及李强,外界猜测李强可能提前进京“另有任用”,而上龚正被外界认为是接替李强的人选之一。 至于风头有时与习近平不相上下的中共总理李克强,其二十大后的人事动向引发各界关注。有分析人士表示,在内外政策全面失误的情况下,习近平为在二十大顺利连任可能联合李克强,或互相达成某种妥协。所以,此次北戴河会议,是习近平之外的常委全退,还是有新的妥协方案,想必不久可能就会清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