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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谋论

3号厅检票员工|热搜没了,但问题来了

我们能否从无情的世界获得更多福祉,能否在明知人性有弱点的情况下善待他人,取决于我们能否掌握好公正原则、不被局限性的经验所束缚。

我不害怕苹果爆炸,只害怕傻X发疯

上一篇文章,又被投诉到删除了。这年头,要写点东西,是越来越难了。但有些话,还是得说。我写了,尽到了一个写字者的责任,就问心无愧了。 网上看到好几张图片,是一些企业和商家发的通知,大意是为了安全,禁止带苹果手机进店进公司。 又看到一个视频,有个女人声称要把家里的苹果手机苹果电脑都砸了,而且要全家人都不能用苹果了。 还看到一篇文章,说有个哥们担心苹果爆炸,跟他的媳妇都分床睡了,给媳妇下了最后通碟:换手机还是换老公,只能二选一。 你看,傻X就是傻X,一旦发起疯来,轻则破财败家,重则妻离子散。 网上又有一段“外国某博主引爆苹果手机”的视频流传很广,似乎是坐实了苹果手机可以被“远程引爆”的传言。然而经过媒体核查发现,这是一则谣言,是有自媒体帐号对一个10多年前的视频进行了断章取义地裁剪。 媒体还强调了,“在我们国家正规渠道售卖的国行苹要手机,是要经过相关部门的多道检查和审批才可以上市的。” 网络图片 但媒体的辟谣,似乎没什么用,仍然有很多人坚信苹果手机会爆炸。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这家媒体被渗透了。在他们眼里,只要不相信苹果会远程爆炸的,就是被渗透了,就是美帝那16亿美元公关费到位了,日本的700亿公关费到位了。 还看到一位自称只为苍生说人话的大V发了篇“14亿苹果用户睡不着了”的文章,一众粉丝留言,纷纷痛斥美帝的险恶用心。 呵呵,此前有报道称,任正非老爷子在公开场合讲过,自己家人都用平果。前不久也有报道,奥运冠军全红婵上苹果专卖店买手机。按这位大V的说法,任正非和全红婵都是苹果用户,都该睡不着了? 黎巴嫩为什么会发生BP机爆炸事件?因为这些BP机经过了改装,并不是锂电池爆炸(BP机的电池根本不可能引发如此大规模的灾难),而是在BP机里植入了一种名为PETN的高爆炸药(威力远大于常见的TNT炸药)。 而事实上,9月17日黎巴嫩多地发生传呼机爆炸事件后,18日再次发生对讲机(日本制造)爆炸事件,据说还有家用电器、太阳能发电板、车载收音机等发生爆炸。 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爆炸行动。这种爆炸其实跟传呼机本身没有多大关系,也就是说,有人事先安装了炸药,然后进行引爆。即使真主党大小头目不用传呼机,也会在其他什么物件上发生爆炸。 说到这里,其实事实应该很清楚了。你从正规渠道买到的苹果手机,是没有远程引爆的可能的。除非是有人专门在你的手机上动了手脚。(如果一定是有被害妄想症,要执着地认为美帝就是要害你的话,其实,跟苹果手机无关,你买其他手机,也有可能被安装上炸药的。) 可是,说句扎心一点的话,美国间谍耗人耗时耗钱,费尽心机在你用的苹果手机里装炸药引爆,你这是觉得自己有多重要? 再来看苹果手机的主要供应商,主要都是来自中国,也是在中国组装的。电池用的也是中国的欣旺达电池(广东深圳)、德赛电池(广东惠州)等,这些人造谣苹果手机会远程爆炸,这是不是在自己造自己的谣? 网络图片 当然,说了这么多,对那些坚信苹果手机会被远程引爆的人来说,是没有什么用的。 1867年,英国摄影师约翰·汤姆逊来中国,到广东潮州时,想要拍摄当地的广济桥。为了避免惹来麻烦,他特意选择凌晨拍摄,但当他架设机器的时候,还是被人发现了。 这下麻烦大了。 那时的人们认为照相会勾走人的魂魄,看到汤姆逊架设机器,便认为这个洋鬼子是在施什么邪恶的妖术,这可不得了了。随着“保卫家园,赶走洋鬼子”的声音此起彼伏,附近的人们开始围拢过来,有的抡着棍棒,还有的朝他投掷石头、土块。吓得汤姆逊落荒而逃,但还是被投掷过来的石头砸得鼻青脸肿,险些丢了性命。 你永远无法说服一个坚信苹果手机会被远程引爆的人,就像不可能去说服清朝那些相信照相可以勾走人魂魄的人一样。 对这种人,最明智的做法是远离他们,免得他们有一天突然发疯时,伤到自己。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玖奌杂货店

为何世界最受欢迎运动项目对奥运都很冷淡

每逢奥运会,都免不了有人探讨项目设置。以前甚至有人祭出阴谋论,认为既然奥运会早已是一场政治博弈,那么项目设置也是西方国家搞鬼,在田径、游泳等强势项目上广设金牌。 探讨问题时,阴谋论当然是智商欠费最多的方式。以田径项目为例,金牌多的原因非常简单。它是从古希腊奥运会演进至今、最能直观体现人类竞技能力的体育项目。如果奥运会只保留一个大项,那只能是田径。 当然,奥运项目设置确实存在博弈,许多项目为进入奥运会简直争破了头。但这世界上所有问题都是经济问题,奥运项目设置也不例外。所以,为进入奥运会而争破头的项目,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总结出它们的特点,多半是项目冷门、民众基础差、关注度低,进入奥运会将是它们获取关注度并将之商业变现的机会。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东道主要是有自己的优势项目,肯定也打算加塞。 那些看不上奥运会的项目,特点一般是拥有雄厚的民众基础,关注度极高、商业化运作体系十分成熟。奥运会对于它们来说,连锦上添花或鸡肋都算不上,相反还会成为负担,足球就是最典型例子。 网络图片 里约奥运会时,内马尔率领的巴西队在家门口笑到最后,史上第一次捧起奥运足球冠军奖杯。当时许多中国媒体以“终于大满贯”之类的标题来渲染这一幕,甚至将之比作巴西奥运史上最重要一金。这实在是编辑的无知,高看了奥运足球,巴西的冠军顶多只是“足球王国”弥补冠军拼图上的那个仅存空白而已。与此同时,当时巴西足球联赛并没有因为奥运会这样的盛事而暂时停顿,仍是一轮一轮按部就班,压根不会“服从大局”。 在里约奥运会上,内马尔已是超龄球员。真球迷都知道“适龄球员”和“超龄球员”的含义,这也正是国际足联与国际奥委会博弈的结果。从1900年第2届奥运会开始,足球被列为奥运会正式比赛项目,但不允许职业运动员参加。1979年,奥委会又作出补充规定,凡欧洲和南美国家曾参加过世界杯赛的球员,一律不得参加奥运会足球赛。1988年汉城奥运会则首次允许职业球员参加,但仍规定欧洲和南美国家凡参加过世界杯赛的球员不得参加。1989年后,经国际足联与国际奥委会协商,作出新规定:允许职业球员参加,但奥运会球员的年龄限制在23岁以下,但每队允许有3名超龄球员。 从这段历史可以看出,国际足联与国际奥委会之间始终存在博弈,双方实力的此消彼长也使得博弈的天平屡屡倾斜。阿维兰热入主国际足联后,大力推行商业化,世界杯等赛事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国际足联的会员国数量也超越国际奥委会,因此渐渐占据话语权,终于对奥运会足球成功限制。国际奥委会也曾反击,一度嚷嚷如果国际足联不妥协,就把足球开除出奥运会,但很快就没了动静。这是因为,即使只是23岁以下球员的比赛,足球比赛的门票收入仍可占历届奥运会总门票收入的一半以上。 国际足联的底气之足,显然来自其强大的民众基础和赚钱能力。1994年美国世界杯的电视观众为320亿人次,1998年法国世界杯为370亿人次,2002年韩日世界杯为400亿人次,2006年德国世界杯达到500亿人次,2010年南非世界杯为300亿人次。 在盈利指标上,有数据显示,在世界体育产业总收入中,奥运会占4%,世界杯则占17%。2010年南非世界杯,国际足联的总收入高达87亿美元。相比之下,2012年伦敦奥运会被认为是吸金能力陡增的一届,电视转播权达到26亿美元,赞助商收入达到18.5亿美元,这两项收入均接近南非世界杯水准,但这可能已经是个极限。 2006年德国世界杯,德国人投入100亿美元,但旅游、消费等行业带来267亿美元的收入。2010年的南非世界杯,对南非经济的增加约合132亿美元的收入。相比之下,奥运会的投入更大,产出则弱得多。 而且,职业足球绝不仅仅有世界杯。欧洲杯、欧冠和五大联赛,都是拥有更多拥趸、商业化同样极其完善的赛事。很多老球迷甚至认为世界杯也仅仅是伪球迷四年一度的节日而已,奥运足球当然更得靠边站。 不过,即使是如此式微的奥运会足球,也违背了奥运会初衷,不再是业余选手的“重在参与”。足球在走向商业化后,更加崇尚专业主义,世界杯成为精英赛事,业余运动员出现的可能性早已微乎其微,全部由业余球员组成的球队更是不可能在决赛圈出现。2013年联合会杯上,多半由业余球员组成的塔希提赢得世人尊重,既是因为其顽强精神,也因“物以稀为贵”。相比之下,奥运会偶尔也会出现业余成分,比如里约奥运会的斐济队,当然,它的入围首先得多谢大洋洲第一强队新西兰的违规。但综合来看,奥运会足球比赛早已妥协于职业足球,甘心“U23比赛”的地位。 同样的例子还有NBA,它是世界上水准最高的篮球赛事,影响力惊人。但在美国国内,它仅仅是四大职业体育联盟之一,与NFL(国家橄榄球联盟)、MLB(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和NHL(国家冰球联盟)并列。当然,在世界范围内,它的名气远大于另外三大联盟,这明显是受益于篮球这一项目在世界范围内的民众基础。 网络图片 很多人都曾诧异于这一问题:为何历史上有那么多NBA巨星拒绝参加奥运会,美国国内又为何不以“不爱国”的名义去批判他们? 原因很简单,一来“梦之队”实力太强,有谁没谁区别不大,二来NBA的成熟运作比起奥运会篮球比赛更吸引球员。而且,对于NBA球员来说,参加奥运也许会有伤病、疲劳等因素的威胁,影响接下来的NBA赛季。甚至有球员认为,不参加奥运会是对自己的职业生涯负责,对自己所签下的巨额合同负责。当年姚明因伤病过早退役,也有不少人指责中国篮协,认为是篮协把姚明用残了,“奥运会事关国家荣誉,也就罢了,可如亚运会之类的比赛也逼着姚明来打,结果呢?” 作为一个成熟的体育联盟,最不喜欢球员参加奥运会的当然是老板。库班就曾炮轰:“球员和球队在奥运会上得不到任何利益,但国际奥委会却从这些球星身上赚了大钱,要我们的签约球员冒巨大风险,看奥委会赚钱,这非常不公平。” 当然,在商业化最为成熟的几大运动项目和运动联盟里,NBA和奥运会已经算是相对最为和谐的一对,“梦之队”永远是奥运会的一大重要看点。相比之下,最不和谐的也许是拳击。 网络图片 拿里约奥运会来说,拳击比赛争议最多,深层次原因是业余拳击和职业拳击的规则差异。 根据奥运体育的“纯洁性”,以打拳为谋生手段的职业拳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被允许进入奥运会。换言之,国际职业拳击的四大组织——世界拳击协会(简称WBA)、世界拳击理事会(简称WBC)、国际拳击联合会(简称WBF)和世界拳击组织(简称WBO)的职业拳手都与奥运绝缘。 1920年,国际业余拳击联合会(简称AIBA)正式成立,使业余拳击运动有了专门组织。国际性业余拳击比赛很多,其中奥运会拳击比赛的地位最高,甚至可以说是业余规则的缔造者。 直到2014年10月,APB个人职业拳击赛开战,职业拳手可以借此获取参加2016年奥运会的资格。根据规定,凡是业余选手转成职业选手后,参加的职业拳击比赛不足15场、且年龄在19岁至40岁之间,都有机会参加里约奥运会。 但奥运会拳击比赛向职业拳击靠近的同时,规则并未跟上。其中最让拳手无法适应、也最容易让观众产生争议的是,因为奥运会拳击比赛力求避免身体伤害,因此那些毫无力度的轻拳与势大力沉的重拳一样能获得点数。2012年伦敦奥运会上,一位日本拳手曾单场打了对手六次读秒,居然还被判负,最终靠申诉才能获胜。上届里约奥运会,AIBA干脆还取消了赛后申诉。中国选手吕斌的失利引来无数同情声,原因并不是什么阴谋论,而是因为不合理的业余规则,如果是职业比赛,他会无可争议地获得胜利。与吕斌受同样困扰的还有许多拳手,如2015年拳击世锦赛冠军柯兰、伦敦奥运金牌得主泰勒等,几乎每个比赛日都会出现几场严重违背观众观感,让人嘘声不断的比赛判罚。 从这一点也可看出,职业拳击和业余拳击几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运动,互通性有限。何况职业拳手本就可以在职业比赛中获取高额奖金,如此丑陋的业余规则体系下,谁还稀罕奥运会呢? 其实,即使优秀选手真的都参加了奥运会,也不代表比赛就会好看,因为有一种情况叫做“出工不出力”,冷门迭爆的奥运会网球比赛便是如此。 尽管德约科维奇曾称奥运网球冠军为媲美大满贯的最高荣誉,但这在网坛绝对是少数派。名将萨芬就曾说:“赢得奥运会的比赛并不是我生活的目标。我在那不会有全部的激情,我认为网球选手的全部精力都将用在大满贯赛事上。”尤其是随着四大满贯赛在商业化运作上的成功,奖金水涨船高,职业选手们当然更看重饭碗。也正因此,每届奥运会前,都有不少早已获得资格的选手选择退赛,其中不乏世界排名前列的选手。 这当然跟赛程有关。四大满贯赛堪称马不停蹄。从法网到温网,本已是艰苦赛程,如果选手随后参加奥运会,就等于要在毫无休息的状况下转战美网。如此紧密的赛程无疑会加大伤病几率,一旦出现伤病,影响的是自己奖金。对于靠奖金养活自己的职业选手来说,这当然需要权衡。 另一个重要的经济因素则是积分问题。与大满贯赛事不同,奥运会赛事并不会给选手带来积分。这个问题曾出现过转机,可惜昙花一现。原本从2000年奥运会开始,网球选手参加奥运就能获得积分,但分数较低,还比不上大师赛和皇冠赛。后来,ATP(职业男子网球协会)和WTA(职业女子网球协会)相继宣布,职业选手参加里约奥运会没有积分。 这当中自然有经济因素,因为ATP和WTA都希望ITF(国际网联)能够拿出一笔资金,以补偿与奥运会“撞车”的巡回赛,因为既然有许多选手要参加奥运,当然会影响同时间段巡回赛的收入。但ITF不等于国际足联,哪里能承受如此经济压力,国际奥委会也不舍得这笔钱。双方谈不拢,那当然是财大气粗的职业网球联盟说了算。何况,职业网球选手也确实不需要通过奥运会来为自己抬高身价。结果,防疲惫防受伤成为主流,里约奥运会网球赛事进入第二天时,前几号种子已纷纷落马。 与许多项目一样,网球也是奥运会的创始项目,但也曾长期离开奥运——1924年巴黎奥运会后,职业网球就因为“职业”原因被排除出奥运会,直到1988年才回归。 高尔夫球同样长期远离奥运。1900年巴黎奥运会和1904年圣路易斯奥运会上,高尔夫已是正式比赛项目,但1908年,由于高球协会R&A与奥委会发生争执,英国所有参赛者退出,比赛随之取消。这一别便是过百年,2009年8月,国际奥委会确定高尔夫为2016年奥运会备选项目,并于当年10月全票通过。 但这次回归并不美妙,早在里约奥运会开幕前,世界排名前四的选手便相继宣布退出奥运,世界排名前30位的选手中,有12人直接选择退赛。这当然也跟经济因素有关,身家丰厚的高尔夫球选手如果住进条件很差的奥运村,去打一场并不被关注的比赛,结果是得不到任何金钱上的回报。有一位高尔夫球选手就曾表示:“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再去像年轻人那样住青年旅馆。” 网络图片 即使是一向表态支持高尔夫回归奥运的老虎伍兹,也曾说过这样的话:“如果高尔夫球能够重返奥运会,那将是这项运动发展的一座里程碑。但对于职业选手来说,奥运金牌和大满贯赛事冠军哪个更重要恐怕是不言而喻的,我想他们都会选择后者。” 与职业化体育项目的隔阂,始终是奥运会的隐痛。长期以来,除了开幕式和闭幕式的收视人数能勉强与足球世界杯决赛相抗衡之外,奥运会大多数比赛都缺乏足够关注度,许多冷门项目的现场观众甚至只能由本国代表团运动员组成。除了田径和游泳这种传统纯竞技项目能够代表世界最高水准,并吸引一些赞助和广告外,其他大半项目都只是鸡肋,存在感极低,甚至沦为“四年一亮相”的表演赛。 这无疑跟奥运会早期的矫枉过正有关。早期奥运会强调业余性,但这使得奥运会的大多数比赛都无法体现“更高、更快、更强”的口号。上世纪80年代开始,萨马兰奇掌控的国际奥委会逐渐将大多数项目向职业选手开放。早期奥运会还抵制商业化,甚至不惜变成赔本生意。但违反经济规律的事情注定不能持久,到1984年洛杉矶奥运会时,萨马兰奇不得不推行商业化,开始经营电视转播权、门票、赞助权和特许商品。但根据奥林匹克精神,奥运赛场内不得出现任何广告,它与足球世界杯的收入差距,主要就因为场内广告。 其实,所有高度职业化和商业化的项目,都曾被奥运会视为洪水猛兽,但又在事后证明它们相对更干净,也因职业而更完善(这一点,职业拳击和业余拳击的比较最为明显)。即使它们看不起奥运会,即使参赛者不代表世界最高水平,仍无损奥运精神。相比之下,某些冷门项目至今仍被当成政治工具,才真正违背了奥运精神。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那些原本是废话的常识

新京报,一夜之间成了汉奸

2008年9月11日,上海《东方早报》记者简光洲的一篇名为《甘肃十四名婴儿疑喝三鹿奶粉致肾病》的报道刊出,顿时引爆了中国社会,随之而来的狂风巨浪将这家曾经登上过国际知名杂志《福布斯》评选的“中国顶尖企业百强”乳品行业第一位的庞然大物彻底摧垮。 因挽救了无数家庭,简光洲成了那个时代的英雄,被评为“2008中国娇子新锐榜年度新锐人物”,当时的颁奖词说: “他只是一个记者,但他代言了2008中国传媒的良心。” 网络图片 2024年7月2日,新京报的独家报道揭露了存在于食用油运输行业近二十年的混装黑幕,于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犹如当年的“三鹿奶粉事件”一样。 然而与之不同的是,作为曝光食品安全黑幕、可能挽救无数中国人生命健康的媒体,却在一夜之间成了汉奸。 因为新京报“隐瞒了”运油车的去向,而运油车的卸货目的地之一便是金龙鱼这家外资企业的工厂,而这家外资企业背后则有美国资本的身影,与此同时,金龙鱼母公司益海嘉里去年刚做客了新京报的访谈节目。 于是一个阴谋论便诞生了: 益海嘉里是新京报的金主,约等于美国资本是新京报的金主,四舍五入,美国便成了新京报的金主。而新京报之所以揭露运油车行业内幕,并非出于媒体人的良心,而是为了搞垮中储粮,让外资粮商进驻中国,控制咱们的命脉,因此刻意隐瞒运油车去向是为了保护了金主的同时又让舆论指向中储粮。说不定食用油混装也是境外势力的操弄,先弄垮中国人的身体,再在我们对国企失去信任之时趁虚而入。 网络图片 作为一个正常人,实在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智慧的大脑才能在无数种解释中迸发出这样漏洞百出、引人发笑的灵光乍现。但生活在中国社会,这样的论调反而又显得十分合理了。 不过,真正可怕的并非阴谋论本身,毕竟它盛行于世界各地,比如英国皇室是外星蜥蜴变的、尼日利亚总统是一个来自苏丹的替身、地球其实是平的等等。在当今这个信息多元的世界里,阴谋论可能会一时流行,甚至难以被证伪,但各种信息的交叉印证最终会让大部分人将其识破。 真正可怕的是,这样的阴谋论发生在我们这个社会——对外部充满敌意、内部却矛盾重重的社会。换句话说,针对新京报的阴谋论并不是一次简单的猎巫,而是朝媒体环境糟糕、调查记者本就绝迹的土壤上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水。 网上还流行着这样一种说法,“新京报的出发点是坏的,只是执行好了。”这也是近些年国内非常流行的“动机论”,在我看来,这样“论心不论迹”的逻辑除了引发道德滑坡,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一旦接受了这种思考方式,那么一切善意都可以被理解成恶意,结果就是一个彼此怀疑的社会。 当然,不可否认新京报确实引发过许多争议,也不是很多人心目中的“良心媒体”,甚至是所谓的“坏东西”,但从本次事件直接与间接影响以及如今的媒体环境来看,这次的调查报道当得起良心二字。 虽然我们不能总是诉诸良心,但它就像是荒原上零星开放的花朵,解决不了缺水的本质问题,却能给人带去希望。 只是与旧时代不同的是,缺少了调查记者的不懈挖掘、相关当事人的真实采访、其他媒体的持续接力以及连篇累牍的后续报道,这层希望也只是风中残烛上那摇摇欲灭的火苗罢了。 2011年,在接受央视采访时,简光洲说: “三鹿报道出来也有很多人骂我,说我是民族企业的灭绝师太,让这么好的民族企业关掉了。在我们报道的当天,我到网上一看新闻,下面有大量的评论,我简单的统计了一下,至少有一半的评论是在骂我们。” 这样的境遇似乎是调查记者在这片土地上逐渐消亡的前奏,随之而去的是一个短暂的黄金时代,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场看不到头的狂欢。 不过简光洲是幸运的,虽然他也引发过许多社会争议,但那个时候没有境外势力,也没有逻辑学家,他逃过了网络审判。加之有前期的各方协力,在报道刊出的当晚,新华社就发通告确认了奶粉问题,简光洲依然以一个伟大的形象留存在了人们的记忆中。 但新京报就没这么幸运了,汉奸的帽子可能要戴很久很久,这不仅说明了媒体环境的急转直下,也暗示着短短十六年间整个社会环境的剧变。 2012年,简光洲辞去工作,离开了新闻行业,在告别的帖子中他说: “东早10年,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所有的悲欢,所有的梦想,所有的忍受都是因为那份纯真的理想。好吧,理想已死,我先撤了,兄弟们珍重!”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老牌恶棍

驳斥中共官媒转载美造病毒是阴谋 基因专家被封口

大陆多家媒体3月24日转载了一篇自媒体的文章,声称“研究证实新冠病毒是美国莫德纳公司制造”,引发网友热议。深圳华大基因副董事长尹烨其后在微博上公开辟谣,表示相关文章是阴谋论,不符合学术规范。目前,尹烨因“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遭到微博禁言,辟谣帖文也遭到删除。有网友说,“官谣是不能随便辟的。” 3月24日,中共党媒人民日报旗下的环球时报等多家大陆媒体发表了题为“新冠病毒究竟是怎么来的,我们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的新闻,文章引用了作者“韬闻”的文章,内容称在导致全球大瘟疫的新冠病毒基因中,含有美国莫德纳公司在2016年申请的专利基因片段。 文章又声称,“这个基因序列通过自然进化而随机出现在新冠病毒中的概率为三万亿分之一”,意思是说美国莫德纳公司制造了新冠病毒。 莫德纳疫苗。(图片来源:CHAIDEER MAHYUDDIN/AFP via Getty Images) 中共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公开表示,美方不能只是用沉默和一句“虚假信息”来搪塞。究竟是不是虚假信息,这需要美方做出严肃的澄清。 经查询发现,上述消息最早来源是一篇于2月21日发表在期刊《病毒学前沿》(Frontiers in Virology)的论文,而英媒每日邮报引述相关消息发表题为《科学家声称冠病病毒含有一小块DNA,与疫情开始前三年由莫德纳公司申请专利的序列相匹配》的文章,但并没有下结论说病毒是由美国公司制造。 其后,一家英国反疫苗网站The Expose又援引每日邮报的报道,将标题改成《突发新闻:生化证据100%证实莫德纳制造了冠病病毒》。这则消息又被大陆自媒体账号“韬闻”转发,后经中国日报等多家媒体转载,标题又变成了《突发:英媒称,研究证实冠病病毒是美国公司制造》。 值得注意的是,大陆媒体“选择性”忽略了每日邮报报道中其他病毒学家的反对意见,例如华威大学的病毒学家Lawrence Young教授表示,这不足以暗示实验室制造了病毒,因为这个序列也可以在其他生物中找到,表明它也可能是自然产生的。 华大集团首席执行官、华大基因副董事长尹烨也对官媒的报道进行了驳斥。尹烨在社交平台上发文指出,“新冠病毒100%是人造的!莫德纳公司创造出新冠病毒已是实锤!”“新冠病毒就是美国合成的,是美国莫德纳公司干的,是为了销售他们的mRNA疫苗……”等均为阴谋论。 尹烨直言说,“脑子是个好东西,我们先讲两个常识:1. mRNA疫苗如果有问题,西方发达国家已经群体注射了几十亿剂次,要出问题也是他们先出问题;中国大陆是没有上市,但香港数据打了多少官网可查,动动手看下中文,几分钟的事;2. 美国因为新冠疫情死了接近100万人,如果真是莫德纳公司干的,你们觉得它还能在地球上存在?而且以美国的情报能力,它都不知道,英国会先知道?” 尹烨又搜索了基因库,以专家的角度驳斥说,“既然你说了这段序列是唯一的,我就比对一下看看(听起来高大上,但实际上此动作相当于生物信息里面1+1=2的水平)。算了吧,哪里是一个?几秒种就完全比对上了42个,不仅有大量的原核生物,甚至还有真菌、革兰氏阳性菌、卵菌等,以及鸟类……讲到这,大家基本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 尹烨还分析指,“只有一个审稿人(一般至少也要两个审稿人)”;而且“论文里算完明明是三千亿分之一,造谣的却缩了十倍,更要命的是,这个数字计算也不对……”。而且即使这个千亿分之一,也是“理论上,数学可以,但生物学不行”,“是完全把具有生物活性的序列当成扑克牌任意组合的结果,是一种概率的最小值而并非真实值”。“这篇文章作者blast工具没用好,然后审稿也没有很严格,加上英国网站的某些自媒体的添油加醋”,“一篇阴谋论软文就诞生了”。 尹烨最后强调,“凡事尊重事实讲证据,而不要为了观点找证据,否则人类将永远没有真相。” 相关话题在微博上引发舆论热议,尹烨的微博账号被禁言,其辟谣微博贴文也遭到删除。 有不少网友留言说,“说真话被禁言,荒唐年月荒唐事!”、“官谣是不能随便辟的。”、“这样大方共享自己的见解和知识的人也要被禁言,那下一个会是谁?我们还能听谁说话?看什么文章?”

中国日报将艾滋病毒阴谋论与实验室泄露相提并论

“病毒最初被发现的国家,就是制造这种病毒的国家。”  8月12日,由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宣传部主办的英文报纸《中国日报》在推特上发布一幅漫画,并附上了“无端指责 #《中国日报》漫画 #美国 #冠状病毒”的配文。  这幅漫画中,山姆大叔——他当然是象征美国——正发表演讲。他在讲话中说:“病毒最初被发现的国家,就是制造这种病毒的国家。”  Groundless accusations #ChinaDailyCartoon #US #coronavirus pic.twitter.com/yM0LozZ6mC — China Daily (@ChinaDaily) August 13, 2021 众所周知,导致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的SARS-CoV-2病毒于2019年末在中国武汉首次被确认。有人怀疑该病毒可能是从进行过蝙蝠病毒实验的武汉病毒研究所泄露,中国方面对此予以否认。  但漫画中的第二张图让这幅漫画走向宣传手段的新低:一只身上印有“AIDS”(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也就是艾滋病的缩写)字样的怪物拍着山姆大叔的肩膀问道:“你说什么?”  这幅漫画暗示,如果中国可以被指“制造”了导致COVID-19大流行病的病毒,那么人类免疫缺陷病毒(HIV,即艾滋病病毒)的源起就该怪在美国头上。美国在1981年首次报告艾滋病病例。  但是,将这两件事等同起来是错误的,歪曲了追踪艾滋病毒和艾滋病真正起源的科学过程的真相,让前苏联和其他某些国家所散播的一种阴谋论死灰复燃。  1981年1月,总部设在法国巴黎的巴斯德研究所(Pasteur Institute)的研究人员首次发现了艾滋病病毒。  这一事实在2008年得到了承认。那一年,蒙塔尼耶(Luc Montaigner)和他的同事巴尔-西诺西(Francoise Barre-Sinoussi)“因发现人类免疫缺陷病毒”而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从一名(法国)患者淋巴结中提取的细胞中的逆转录活动”的发现被归功于蒙塔尼耶和巴尔-西诺西。他们最初将艾滋病病毒指认为淋巴腺病相关病毒(LAV)。  当然,美国科学家当时正在该病毒的分离工作上与法国同行们进行竞争。巴尔的摩市的马里兰大学医学院人类病毒学研究所的加洛(Robert Gallo)曾称他在1984年发现了艾滋病病毒。这导致了一场关于谁是第一个发现者的争执。  不过,加洛在1991年承认,他发现的逆转录病毒实际上来自巴斯德研究所研究人员寄给他的病毒样本。  加洛和他的同事们首次提供了艾滋病病毒导致艾滋病的证据。另外,1981年6月,美国科学家记载并发布了首批被确诊为艾滋病的临床病例,后被称为艾滋病流行病。  但HIV-1和HIV-2这两种艾滋病病毒毒株均起源于非洲灵长类动物之间的跨物种传播。科学家认为,喀麦隆东南部黑猩猩携带的猴免疫缺陷病毒的一次跨物种传播是“艾滋病大流行病的主要起因”。  第一例有相关记录的人类感染艾滋病病毒的病例则可追溯至1959年,是在现在的刚果民主共和国。  在世界卫生组织(WHO)总干事呼吁对中国武汉进行另一轮调查之后,北京试图转移人们对COVID-19起源相关讨论的注意力,而《中国日报》的这幅漫画只是这方面的最新一次尝试。  中国一再散布毫无根据的阴谋论,称导致这一大流行病的病毒来自位于美国马里兰州德特里克堡的美国陆军生物实验室。  We can't wait to tackle the pandemic. The science is undeniable. Please invite the WHO experts to investigate Fort Detrick for the origin tracing of #COVID19 . pic.twitter.com/V1dhOLsv1I — Zhang Heqing张和清 (@zhang_heqing) August 11, 2021 在苏联于20世纪80年代发起的一场代号为“InfeKtion行动” (也称“丹佛行动”)的虚假信息攻势中,德特里克堡也曾是主角。  那场虚假信息攻势散布的阴谋论是:艾滋病毒/艾滋病是在德特里克堡制造的,被作为美国的生物武器。  1992年,时任俄罗斯对外情报局局长(后担任总理和外交部长)的普里马科夫(Yevgeny Primakov)承认,当时是苏联情报部门捏造了阴谋论。尽管俄罗斯承认了这一点,但认为是美国制造了艾滋病流行病的错误认知至今犹存,并造成了公共卫生方面的不良后果。  尽管一些人试图将COVID-19大流行病溯源政治化,但在14人组成的世卫组织专家小组于今年1月、2月对中国进行为期27天的访问后,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表示,仍对“所有假设”持开放态度。  这些假设中包括了可能的实验室泄漏。然而,正如“揭谎频道”和其它媒体先前报道的那样,世卫组织最初得出的结论是,SARS-CoV-2病毒“极不可能”起源于实验室,很可能是在自然界中自然产生的。 谭德塞表示,世卫组织的调查因缺乏该由中国提供的相关数据而受到阻碍。他呼吁中国“本着透明精神分享所有相关数据”,以帮助弄清病毒的起源。  《华盛顿邮报》8月12日报道说,曾带队前往武汉的世卫组织新冠溯源小组组长安巴雷克(Peter Ben Embark)告诉丹麦的纪录片制片人,中国曾向世卫组织施压,要求该机构删除溯源报告中的实验室泄漏理论。  安巴雷克还澄清道,实验室工作人员在蝙蝠洞采集样本时被感染的假设情景既属于实验室泄漏假说,也属于“蝙蝠直接传染给人类”假说。  他说,这使之成为“一种很有可能性的假设”。  So, the Washington Post is reporting that the head of the WHO origins investigation team now says they essentially got dictated by the Chinese officials what possibilities could be included in their report on […]

“美军投毒”阴谋论的三波操控

政治人物操弄阴谋论有两种动机:第一种是建立群众支持,人们会转移要追究政府做错事的焦点。第二种更邪恶的动机是,把人民的愤怒转移到其他地方,而非自己身上。中共对“美军投毒”阴谋论的操控既是如此。

加卫生部长辩称“中国隐瞒疫情是阴谋论” 相关言论引争议

西方国家近期受疫情严重影响,对口罩的需求大幅攀升,使中国成为这一波抗疫防护品的主要供应国。就在加拿大官方与民间指责美国禁止口罩出口加拿大之际,由中国电信巨头华为所捐赠的口罩即将运抵加拿大,引起外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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