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医疗保险

五分之一澳人后悔没有购买私人医疗保险

比价网站Finder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五分之一的澳大利亚人在遭遇意外医疗支出后,后悔当初没有购买私人医疗保险。

澳人选择同一医疗保险公司 每年反多付828澳元

从4月1日起,数百万澳大利亚人的私人医疗保险费用将上涨。最新数据显示,选择不合适的医疗保险计划,可能导致每年比其他人多支付828澳元。

两党争相承诺增加医疗保险支出 专家质疑

总理阿尔巴尼斯承诺将在医疗保险方面花费 85 亿澳元后,反对党领袖达顿立即表示联盟党将投入90亿澳元。但两人都没有说明计划的细节。经济学家警告称,没有迹象表明两个主要政党有解决预算问题的计划。

中国医院破产潮加剧 民众看病或越来越贵

自COVID-19疫情以来,中国大量医院陷入经营困境,甚至破产倒闭。有业内人士分析,随着医院经营压力加剧,普通民众看病将越发困难,甚至越来越贵。

中国医院破产潮加剧 民众看病或越来越贵

自COVID-19疫情以来,中国大量医院陷入经营困境,甚至破产倒闭。有业内人士分析,随着医院经营压力加剧,普通民众看病将越发困难,甚至越来越贵。

“接好孕”的三年:针眼、苦药与内窥

如果说一个孩子是家庭的,也是国家的,成功把孩子生出来、养大,也不仅仅是女性的责任和义务,社会是否可以承担更多呢? 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七普”)数据表明,目前我国总和生育率(TFR)低于1.5。而生育率持续走低的原因,除了育龄人群减少,意愿不强,生存压力大等原因之外,应该也与不孕率持续升高也有一定关系。据报道,我国育龄人群的不孕率,已从2007年的11.9%上升至2020年的17.6%,约有3300万对育龄夫妇面临不孕问题困扰。 这部分想生,但又遇到“生育”困难的人群,理应是社会和国家重点关注的对象。他们不仅要承受经济上的高额付出,还要面临长年身体上、精神上的各种煎熬。在“催生”的大环境下,如何帮助这部分“想生”的人群,或许是社会保障、医疗服务的重点。对未成年人的性教育的加强,也同样是对未来“生育力”的保护。 截至目前,全国有9地公布相关政策,将辅助生殖技术项目纳入医保。2023年7月1日,北京率先实施了此项政策,将16项涉及人群广、诊疗必需、技术成熟、安全可靠的治疗性辅助生殖技术项目纳入本市基本医疗保险报销范围。 而政策实施后,如何落实又是一回事儿。而除了技术、物质上的支持,如何整合资源,帮助不孕人群度过人生这段特殊时期,可能又是一个更难办到的事。 本文作者系一位北京的文字工作者,她从2020年开始备孕,经历了正常备孕,中医调理,试管婴儿等流程。而在此期间,除了对抗不孕症的自我“奋战”,她还承受着来自医院,工作等各方面的压力,疲惫不堪,抑郁袭来。 1/6 说来讽刺。一开始,我对于遵循世俗节奏,怀孕生子进入母职这件事是拒绝的。虽然碰巧在二十七八岁的“适婚”年龄和先生王辉组建了家庭,但在婚后还是各自频繁出差,继续随心所欲生长,并不急于进入“生子”的下一阶段,就这样一路延宕到逼近35岁——所谓“最佳生育年龄”的上限。  可能是被催问烦了,可能是荷尔蒙作祟,也可能主动观察到周遭朋友的变化,产生了好奇。我开始自觉不自觉地探寻起为人母的人性光辉和历史必然,从周遭人群提前了解可能降临的天伦之乐,家人朋友的话也能听进去了。 “瞧瞧王辉多么耐心细致,肯定会是一个好爸爸。” “为什么不试试人生不同的打开方式呢?只活一辈子,总要让体验丰富些。” 为了减轻生育抉择的焦虑,我在头脑中让一切具体起来,构想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怀孕后如何第一时间抢到三甲医院,是私立还是公立,请月嫂还是月子会所,甚至考虑过孩子多大时候去置换哪个区域的房子入学比较可行。 当自我动员到位,脑中准备就绪,我满怀信心、勇气和期待要正式成为一个妈妈时,才发现,万里长征刚刚开始。 2020年,备孕开始,我和王辉像周遭其他备孕人群一样,早睡早起,规律饮食,服用叶酸,戒烟戒酒,积极锻炼,兢兢业业用各种方式记录排卵期,尽可能增加受孕概率。即便出差身处两地也要奔赴过去,我俩不浪费每一次精卵相遇的机会。 在受孕这一严峻的任务面前,自然年、月、日均丧失其意义,我被迫学会围绕着排卵周期重新排列时间刻度。 测体温画曲线。每天醒来第一件事,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体温计,含在口里。一定要醒来马上就做这件事,不然身体的多余动作会干扰体温,不再准确——原理是,排卵期临近,温度在激素的作用下骤然升高。于是昏头胀脑的我,拨楞碎了好几只体温计。 玩尿。从差不多月经周期第十天开始,早晚各一支排卵试纸,放入尿液中,根据变化,适时增加监测次数。排卵试纸上面有人促黄体生成素(LH)抗体,如果尿液样本中有足够的LH,那么就会促发生物化学反应,使得这个试纸显现出两条红线(“强阳”)——一个月最佳的受孕时间也就“强阳”这两三天。 一个挺厚的大本子里面,被我贴满了试纸条,构成一排排小栅栏,很像文字诞生之前,古人在试图记录着什么。其实,这里记录的是我每个月深深浅浅的焦虑:“强阳到了吗?这根怎么红了又转弱了?为什么一直测一直不红?” 不管是测体温还是玩尿,都是为了抓住最佳受孕时机。如此缜密的算计,难怪大家都管备孕的夫妻同房叫“做功课”,枯燥之味可见。整个过程已让我明确意识到自己的生物属性:雌性,哺乳类,可以规律“生蛋”的有机体。 就这样, 半年过去,没有任何动静,我的神经越来越紧绷,一边自我安慰,“还好还好,不过半年而已,运气不佳,运气不佳”,一边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然后,我们去了医院生殖科做常规基础检查。男方精子活力不佳,但无大碍。我的激素六项指标已经证明生育力比较差。但当时,我做了一个如今再回想起来,可能是延误了病情的错误决定:保守治疗,求助中医。那时的我月经规律,没有任何不适,而且还不到35岁的女性生育“临界点”,所以相信可以调理身体试试看。 在各大论坛、小红书、母婴app,不缺高人指点某某“神医”灵,亲身讲述多年不孕,经过调理后如愿以偿的成功案例。于是,综合口碑、经验、执业年限等带有幸存者偏差的大数据,我锚定了一位“神医”。 不夸张地讲,同仁堂中医医院的不孕不育门诊,介于中医、西医、玄学和民间信仰四者之间——问诊当中既有传统号脉,也有医疗仪器;既喝中医汤药,也按时打排卵针。我以为,来此就诊的基础还需是病患的“心诚则灵”。 真可谓一号难求!想要在放号时顺利秒杀,是不可能的,但经历无数次失败,倒也能总结出抢号的tips,甚至后期成为熟手——专挑退票多的时间段捡漏,手握多个号,再挑选最佳时间段就诊。 寒冬里,天光未显,5、6点钟,我们就要摸黑出门。挂号是一场激烈的竞争,王辉拿着医保卡先在一楼窗口排长队,等候窗口打开的时刻;我则在就诊楼层的队伍里等候,盯着手机,一旦他那边发来挂号成功的消息,立马在机器上报到取号。这一整套步骤,若只靠病人一个人操作,楼上楼下,将极大延长就诊的等候时间。 这就导致患者们非常“卷”,长龙队伍中间挤满病人家属老老小小,不止,还有小板凳、包包、塑料瓶占位。挂号窗口打开,一阵兵荒马乱,小步快跑接力交接,还时不时倒霉,赶上吐号的报到机器过载,临时躺平不出凭条,焦急的人群火上浇油,引发骚乱和口角。 就这样过去将近一年,中药的味道真是苦,浸黑了好几个马克杯,洗牙成本也增高。但有用没有呢?对幸运儿,答案是肯定的。对于我,只是在苦苦挣扎。 更让我心生质疑的是,每次折腾完一大圈,见到大夫,问诊平均不足1分钟。况且已经一年下来,她根本对不上患者谁是谁——没办法人实在太多了——只凭病历本上的记录开方,和想象中“以人为本”的中医也不太一样。 或许,将凡此种种当作某种仪式信仰更合适,一种类似于前往雍和宫的朝圣行为,想到这里,我眼中大夫的轮廓也逐渐朦胧温婉,有了观世音的样子。 被中药腌入味的我,决定去其他庙里看看。 2/6 北医三院是中国大陆第一例试管婴儿诞生地,技术最牛,就诊体验却不大好。慕名而至的病人众多,要狠狠排队,流水线作业的处理方式让人望而生畏——在同仁堂和我后来选择就诊的北京妇产医院,都听到不少病人做此评价。因此,有不少人看过那里就诊的盛况后,就果断选择了别处,也有些,是多次试管失败后,放弃转院别家的。 综合考虑,北医三院所谓“技术好”的硬核优势并没有公开的成功率可以查询,决定受孕的因素也远不止技术一项,身体状况、心理影响、能否坚持配合等等也左右实际效果。再者说,概率的事情,到自己头上或好或坏,都是百分之百的。 在衡量过私立医院的价格后,我和王辉心怀忐忑地选择了口碑和价格都尚可的北京妇产医院——这里才是噩梦真正开始的地方,相比之下,备孕之初和奔走同仁堂的种种焦虑,烦躁,自我怀疑都只是序曲。 妇产医院的主治医师看过我的指标,让王辉先出去,一对一在病房里,对我的生殖力“宣判了死刑”:问题比较大,卵巢不好,激素水平也差,很难成为一个妈妈。 “概率非常低,或许只有10%。” 接下来,我的试管之旅开启。 大众口中所称的“试管婴儿”,指一种辅助生殖手段,我采用的是二代试管,一般用于女性有问题、男性身体无大恙的情况,一次周期顺利走下来需要费用4万元,在行业内不算贵,特别是与美中宜和等私立医院相比。 流程漫长熬人,按部就班且顺顺利利进行一次试管周期,就需要两个多月。 进周期前准备各项检查,意味着 11管血要被一次性抽走,其后,监测身体状况是否合适取卵和植入,查看是否着床,也都需要抽血看指标。 英文当中有一个词 :anemia,医学上指贫血,还用来形容丧失掉生机与活力的状态。在每次尖锐的针头扎入静脉,无声无息抽走11管血的过程中,我想到它。 眼睁睁地,红色的液体汩汩从体内流出,仿佛我生命力的一部分就这样持续不断地被取走,干枯的躯壳怎么办?很想问医生:“我会被抽干吗?”“血液都没有了,还能有孩子吗?” 从我和王辉二人建立档案开始,准备抽血化验,确认身体各项基础条件允许后,正式进入试管周期——进行激素注射刺激卵巢,获得尽可能多的、质量过关的卵子,拿到实验室内与精子结合,形成受精卵后植入子宫内。 这中间的任何环节都可能会有反复,建档期间,需要用药物调节身体指标,直至合格;阴道B超监控要是发现卵泡生长不佳,只能叫停;取出的卵,还可能质量不好,一个都用不了……具体有不同的方案,是跟随月经周期还是人工周期,是放进去鲜胚胎还是冷冻后的胚胎,我都尝试过。  “试管婴儿”全套流程当中,大部分的步骤都施加在有望孕育胚胎的躯体上,即受难的主体是女性,但男性也有专属的耻辱感来源。 从我们最开始做身体检查,到实际进入试管移植环节,要求男方多次提取精液。我先生王辉也有幸进到过多个医院的“取精室”。 据他亲身体验,非常不舒适,冷冰冰的小房间,赶上门口排长队,房间不隔音,无疑会加大难度。甚至,部分医院连冷冰冰的小房间都没给预备,病患只好带上容器去厕所里自行操作。 我揶揄他,毕竟经验难得,咱们不妨设立一个以你命名的“指数”,综合环境、噪音、卫生情况等等,给予不同权重,为大小生殖科“取精室”来个好感度排名,便利大众,如何? 再回忆,我的试管记忆似乎不是线性的,乱糟糟围绕着“阴超、激素和扎针”这三件事。 阴超 人们说,一旦踏进医院,就忘记尊严吧。曾经令我心生抗拒的妇科检查,相比阴道B超,真是小巫见大巫。而这玩意,我陆陆续续做了两年。 先是在中医调养的一些关键时期,需要结合排卵日安排同房,提高与精子相遇的概率。每隔一两天,我都躺下来接受阴道B超的检查。“接下来连续三天安排,如果老公有余力的话。”我的中医会面无表情如此建议。 不记得多少次,我在北京妇产医院的病房里平躺上床,无助叉开双腿,等候异物进入下体,唐突地四处探寻,手上还颤巍巍拿着纸和笔,等待记录下医生报出的内膜厚度和卵泡生长情况:“左面,三个;右面,四个,太小的不算,找不到了。内膜,0.5mm还行。” 然后,医生搬动监视器,让床上的我挺身抬头去佯装辨认那些大大小小卵泡的位置。其实,眼中的屏幕一片黑灰,没有光亮的山洞一般,似有如无几个白色的物体,随着阴道内异物的位置变化蠕动。一眼看去,就是不被祝福、很没有生命力的样子。 即使在月经期间,阴超检查也不能间断,掀开下体,时常带着一股经期污物的味道。我只好把内裤上粘的卫生巾拉到一遍,用衣裤盖住,总隐隐感觉戴着口罩的医生在皱眉。 这项检查还有加强版。医生会在提前完全不打招呼的情形下,将检查变成课堂实践。当推开门,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圈年轻白大褂围着主治医师,我就知道,小白鼠时刻又到了。 叉开双腿,我暴露的下体,迎接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医生边检查边讲解,点名学生解读和记录。此刻,我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句古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然后,她们移动到帘子的另一边,当面对的是我的脸,而不是下体时,能明显感受到对方尴尬闪避的目光。 当然我是懂事的,医学的发展必然需要层出不穷的小白鼠配合支持。至少,是不是该给患者提前知晓(甚至允许说不)的权利呢?可对于人体器官结构通透无比的医疗工作者,似乎永远无法理解,阴超给病患带来的羞耻感。 我曾天真地试图跟医生商量,能不能尽量减少检测次数,被嗤之以鼻—— “这有什么可怕的?要着都怕,上手术台怎么办?” “我没说清楚吗?这么说过为什么其他人都懂!” “你是第一次来吗?”主治医师,作为在场的唯一权威,如果没有直接训斥,也是表情言语间透露着“你怎么这么矫情”的淡淡厌弃。 我还偶然听到医生相互间聊天,奚落一名病患,一切检查绿灯,安排准备就绪,结果到了取卵当天,就是怎么都不敢爬上手术台,白白浪费了时机,前期付出也全都白瞎。男性患者,要是取精时由于紧张导致不顺利,也会遭到鄙夷。 慢慢地,当一切变成了流程化作业,我适应了。从扭捏不情愿,紧张收紧下体,导致仪器很难进入,到快速上床,双腿精准搭放,一气呵成。 仰头望向天花板,我不再挣扎。麻木是能够消除耻感的。 激素 黄体酮,一种用来维持子宫内膜厚度,以利于受精卵着床的试剂。在预备手术植入胚胎前,就需要开始使用。我开过国产、外资品牌多个药物,采用口服和阴道给药两种方式,包括胶囊状和栓剂状都需要阴道给药。 第一次处理,只能用万分狼狈来形容。身体太过紧张,死活塞不进去,多次把药物滑落床下,再不就是太用力按扁,总之浪费了好几枚,深深恨自己不争气。后来病房中偶然听见其他病友聊天,发现原来大家的第一次也都是笨手笨脚,手滑不稳,导致栓剂散落各处,方才释然。 黄体酮让我初次领教到了激素药物的厉害。 在刚接触激素药物初期,一次用药后去公园散心,刚进门眼前一黑,腿一软,顺势瘫坐在了长椅上。不明就里的我用力瞪大眼睛,拼命摇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可还是一片空白,等待十几分钟后,才找回自己。原来这药还有让人眩晕的后劲,且不小,必须提高警惕。 每天三次用药,早起和睡前还好说,午休就要紧赶慢赶往回家跑。有一次,赶回办公室后,盘算大概半小时内会发作,干脆溜到走廊无人之处,手扶窗台撑住自重,佯装眺望景色,等药劲儿缓过去,再回座位。 常常是,一把药吞下肚子,栓剂塞入,也不知几种激素开始起效。身体里仿佛住进了一只怪兽,喜怒哀乐由它操控,躯壳不受头脑控制。我没有为这种情绪波动寻找更为科学的解读,要不是激素的综合作用加深了我的抑郁,就是治疗本身已经足够致郁。 越往后,身体似乎适应了激素“攻击”,反应不那么明显了。我的操作也日益娴熟:刚开始使用栓剂,还颇具有仪式感,清洁双手,戴上塑料一次性手套,躺平深呼吸,小心翼翼调整位置塞入,经常费劲出一身汗;到后来,几秒钟搞定。 可躲不过的,还有尴尬的液体“攻势”。栓剂放入体内,不会被完全吸收,化掉后就是一摊水,慢慢渗透在内裤上,卫生巾不能离身。这个量,有时会超过一般月经量,浸透卫生巾弄脏内裤,不得不勤加替换。 在这个阶段,非要加入一点正向思考的话,就是我顺利学会了卫生棉条的使用。久闻棉条的好处,怕麻烦,懒得尝试。这下可好,新技能水到渠成,因为原理基本一致,棉条相比栓剂自然是小case啦。 扎针 数不清扎了多少针,扎在静脉,扎在肚脐旁,在腰上和臀部。听到病友形容自己快被扎成“筛子”,可能略夸张,但的确太频繁。针眼距离又近,一次不小心没弄好,发青或者肿起来,下一次,位置可能就不太好找。 手术麻醉过程中注入药物的针管很粗,支棱着,杵在血管上,而自己带回家,用来皮下注射的针头细细长长,需垂直对准,稳稳把液体推完。第一次,我尝试亲手把针头对准自己的小肚子……最终很难扎下去,还是请王辉代劳。他很争气,当然也别无选择,经过练习,很快从连大气都不敢出,手上哆哩哆嗦,针尖乱晃的新手,蜕变成流程娴熟,一气呵成的合格操作员。 不知是不同种药物的关系还是手法所致,有的针扎下去又痛又麻,大半天都过去了,还是很疼,有的仿佛蜻蜓点水,不大着痕迹。一些注射操作,需要专业医护人员代劳,但也没必要重新挂号跑一趟医院,于是我成了家附近社区医院的常客,尽管那里其实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慢性病患者。 3/6 我个人的身体状况实在不好,无法一次取出大量质量过硬的卵子冷冻起来,导致每失败一次,都需要整个流程重新来过。所以,也只能眼巴巴羡慕别人,可以取出一堆卵,一次不成,还能再往子宫里面搁两个,碰碰运气。 如愿受孕的女性,自然顺利,不孕不育的原因,却各有各的不同。这些,当我们还年轻时根本不懂得。众多女性健康App上面,留言“接好孕”的人数,和“接例假”的人数难分伯仲,有人苦盼怀孕而不得,有人惴惴不安避之不及。 我每次接受术前麻醉检查,都会经过“计划生育科”,能望见在那里等待进行人工流产的青年男女,不禁扼腕叹息:好不珍惜生育力!他们还不知道,一次次看似轻松解决眼前难题的手术,都会对今后的选择产生潜在危害。 当然,可以认为,那是单个个体的选择,况且处在那个年纪的青年男女又会对生育力有什么概念呢?拥抱新自由主义的时代,每个人充当自己的第一责任人,似乎理应对个人健康全权负责。 少女时期的我,因为身材焦虑,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顽固拒绝食物摄入,从130斤狂减重至90斤,也因此患上了饮食失调症。严重脱发,皮肤变黄,记忆力减退,以及几次停经。现在想来,今天的不孕不育,有多少归因于遗传,多少是生活方式,又有多少由于当年无知的绝食减肥,不得而知。 如果没有青春时期这段愚蠢的减肥经历,情况会不会不一样?不敢再想下去,太容易陷入自怨自艾,有太多的如果、如果、如果在拷问。 这些无法弥补的遗憾,真的全部该归咎于个人吗?走出自我批判的泥潭,我更想要发问,为什么当时会对此懵懂无知,这部分教育为何会缺失?我已经不能回到生育能力健全的时候,进行重新选择,对于现在为时未晚的女孩子,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日复一日的无望,西西弗斯的轮回。每天睁开眼,我就知道,又要推着石头上山了。眼前自然受孕生子的人们,将一切视作水到渠成,永远无法知晓自己有多么幸运。 不时读到人口负增长、生育率下滑和所谓专家建议,更是心里发堵——综合国力遭受威胁仿佛是该归罪于一部分女性不懂得顾全大局的任性选择。 “中国女性到底怎样才愿意生孩子、愿意多生孩子呀?” 如果“愿意”指的是一种出于自由意志的个人选择,我的回答是:当全民催生的压力消失,没有人再来关心应该什么时候生、为什么不生的时候。 “催生”是育龄女性不愿面对,却必定要面对的问题,提问者来自四面八方。 滑稽的是,我,生不出来的我,也要接受拷问。每当被问及,内心都在疾呼——我也想啊,可没有这个功能啊!而嘴上,却只能根据远近亲疏给出不同的答案: a 在积极准备中(一脸诚恳)b 我是形婚(眨眨眼睛)c 不关你事(用调皮可爱的口吻)d 我生你养啊?!(直接翻白眼) 如果说一个孩子是家庭的,也是国家的,成功把孩子生出来、养大,也不仅仅是女性的责任和义务,社会是否可以承担更多呢? 大概没有多少普通人会关注到这条“乌龙”新闻:2022年2月,北京曾发文将16项辅助生殖技术项目纳入医保甲类报销范围,称新政策将于不久后的(2022年)3月26日起落地实施。 官方一宣布辅助生殖进医保,热评涌上,全国叫好,业内专家倍感欣慰,相关概念股票大涨,连外地病友也纷纷眼红北京的好政策。甚至有人激动地提前计算好各个药物的公费报销比例,当时网络上流传最广的版本显示,每一个试管周期,大概可以省下1万多人民币。 正在治疗过程中的我也动了念头,要不要缓缓,等报销执行后再继续,毕竟能省一点是一点。医生坚决否定:“你的情况已经都这么差了,还等什么等?” 不等其实是对的,事实证明,等也白等,因为这项决定并没有如期执行。直至2023年7月1日起,该政策才落地实施。记得消息刚一出来,各个群里欢欣鼓舞,感觉终于“被看见”。 目前的情况是,我国有9省份将辅助生殖纳入医保报销。对全国的病患而言,进展显然还不够快。 4/6 在拼尽全力试图成为母亲的跋涉中,我的心理历程也一波三折:从冷漠无所谓,到抗拒,到学习,到期待而乐观,到失望沮丧,以至于怀疑人生,最后认命,恢复平和。 相比那些年纪轻轻就拥有为人妻、为人母的渴望,对家庭怀有强大向往的女性病友,我的这条路甚至不算曲折。她们还顽强抱持着希望(或者说执念)不肯放弃,长年穿梭在医院中周而复始,迫使自己习惯这底色灰暗的生活。 我在门诊外走廊里排队时,都会刻意避免和其他人直接交流,“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另外也避免吸收过多负面信息,加重自身的抑郁——毕竟已有足够多生理和心理的疼痛需要消化。当然其他病友中,有人更喜欢在难熬的等候时交谈病情,多获得一些信息和慰藉,也让时间流逝得快一些。所以即使我主动逃避,很多时候——至少从手术室推出来,病床上动弹不得时,周遭的信息是回避不掉的。 因此,我知道了,有些病友从远郊区县和外省市赶来,长年租住的医院附近,全职做试管。有的夫妻二人来到北京,一边打工攒钱,一边等候试管流程。还有的,会在一个试管周期失败后,返回老家,直到攒够下一次就诊的费用,再满怀希望赶来,周而复始。 一位姐姐年龄已经不小,几个月才能来一次月经,即便如此,也带着决心和意志前来取卵尝试——可想而知,大部分的结果都只是失望。比如,遇见她那一次,只取出来一个卵,后来发现质量太差,里面是空的,希望的假象破灭。 也有的年纪还小,身体也并无大碍,只因婚后没有很快成功受孕,家里催得紧,压力大,被迫来此受苦。这种情况自身条件好,促排后往往能取出大量的卵,一报数字,十几二十个,羡煞旁人。然而,重压之下往往适得其反,心理波动极大,恐怕折腾一番还不如自然受孕的概率。 当然幸运儿总是有,一次取卵,一次配成,植入后也是一路绿灯诞下宝宝。病友群里不时出现“大家加油坚持,一定要信任和配合某某大夫,等待大家好消息”的信息,虽知有幸存者偏差,下面的回复都跟着真心实意的祝福和自我打气,顿时,希望充溢弥漫。 可天知道,全心全意、毫无二心地跟着一位大夫,谈何容易。这太考验人性,期间,很多人信心动摇,换大夫,换医院,也都不行;有人一换就成功了,回过头来拼命鼓励其他病友不要死守着自家大夫不放……群里太多个人经验传播,造成了太多信息迷雾,怎么办? 从头至尾,我没有换。因为试管能否成功,根据病人身体状况不同,加上天时地利,本身就存在差异概率,各大医院实验室水平、医生责任心等等,不一而足,很难讲最终是哪个因素占据了主导作用。而我只有一条命,可供实验的肉体一具,时间有限,一切都线性向前,既然选择,就决定孤注一掷了。 不能不说,抵抗未知,大家只能依靠合理化各自的决策,自圆其说地形成某种信仰(迷信)了。 我真的向不少神仙求助了。 我和王辉利用节假日,半参拜、半游玩造访了全国各地的寺院庙宇,灵山道观。如果像我这样走一圈,你也会惊讶于祖国的大好山水间,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求子胜地,又有那么多将渺茫希望寄托在神仙显灵的可怜人。 去普陀山那一次,只有半天的时间,无法一一参拜到位,必须有所重点。经过研究发现,信众们一致推荐“最灵”的,是其中一座观音像,我和王辉直奔而去。原来是小小的一尊白玉注观音,本身不属于记录在册的必游经典,却因为口碑传播,成为游人密度最高的点位。 […]

今年私人医疗保险费涨幅将低于通货膨胀率

私人医疗保险费今年的涨幅将低于通货膨胀率,一些会员即将从基金中获得最后一笔Covid疫情补助金。 据《每日电讯报》报导,澳洲卫生部长Mark Butler驳回了基金经理提出的平均上涨 6% 的申请,预计将宣布一个低于通胀率的金额,以应对生活成本危机。 澳大利亚私人医疗保健公司首席执行官Rachel David说:“我相信,根据我从市场上听到的总体情况,这个数字将大大低于通胀率(目前为 4.1%)。” “生活成本危机对于医疗基金来说是很难管理的,他们不想失去任何会员,他们也明白有些人,尤其是身体不好的人,日子过得非常艰难。”David说。 部长必须在下周批准年均保费涨幅,这样健康基金才能在规定的期限前通知其成员保费涨幅。 不过,有人猜测他可能想推迟到 3 月 2 日Dunkley补选之后再宣布。 一些医疗保险会员还将在未来数周内从基金中获得最后一次现金分红,因为基金将返还从 Covid 疫情期间手术禁令和治疗延迟中获得的利润。 Butler说,由于家庭预算面临压力,最重要的是要确保任何增长都有充分的理由,并且尽可能低。 他说:“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去年 12 月就 2024 年的保费提案致函每一家私营医疗保险公司,要求他们提出一个更合理的数字,考虑到他们多年来创纪录的利润以及他们返还给客户的保费比例不断下降的情况。”    

中国医保透视:”旁氏骗局”还是腐败大坑?

近期,中国有关”居民医疗保险参保人数年减两千五百万”的消息引发舆论关注,多地政府已宣布延长今年的参保期限。同时,习近平当局主导的反腐行动也扩展到医保领域,多名省级医保官员相继被查。对此,中国民众与医务专家们怎么看?反腐,能够解决中国医保领域面临的严峻问题吗? 中国去年上千万人退出医疗保险   外媒:影响经济复苏 中国医保费二十年增近四十倍 去年两千五百余万人退保  “我不是上个月没有挣到钱吗?(村里)叫我缴医保,还没缴,不是380块钱吗?发的信息来要缴嘛。一直没有找到活嘛,还没缴。” 这是中国媒体网易新闻最近推出的纪录片《如此打工30年》中的片段。49岁的农民工老汪因为没挣到钱,连一年380块钱的居民医保费都缴不上。 影片描述了底层民众的生活实况,也侧面反映出中国医保所面临的问题。 两千五百万人退保 居民医保出了啥问题? 中国国家医保局去年12月发布的《全国医疗保障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22年全国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数为13.46亿人,相比上一年减少了1705万人,其中城镇职工医保增加了812万人,而城乡居民医保则减少了2517万人。这一数字引起舆论热议。 据中国媒体虎嗅网的一篇分析,民众主动弃保主要有两大原因:一是个人缴费过高,超过民众承受能力;二是待遇不足,群众感受不到参保的好处。 以居民医保中的“新农合”(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来说,从2003年建立之时到2023年的20年中,个人保费从十元涨到三百八十元,增长了三十八倍,年均增长近20%。照此趋势,2024年的参保费用很可能超过四百元。上面提到的农民工老汪就是缴不起这笔钱。 来自福建宁德地区的刘女士也对本台吐槽:“今年,我们村很多人都说不想缴了,缴不起了。如果一家十口人的话,要三千多块啊!”因安全原因,受访者刘女士为化名。 来自中国河北乡村的王君平也是近两年退出医保的一员。他说:“退的太多(了),像我就退了,(医保)到最后也没有用。到下年再缴时,我自己就不缴了。” 谈到退出原因,王君平说,医保最开始推行时他每年只交十元,到医院最高可以报销金额为两万,那时医保“还算有点儿用”。但现在,医保价格涨到每人三四千元,不看病时白缴钱,要看病时,各种药费和检查费用都特别高。 “医保就等于是骗人的东西。像我儿子他有一次生病了,我带他上医院看去,光检查,最后就拿了一点药,那个药就是三五块钱的药,然后就花了七八百块钱。各种检查等等,根本就是无效医疗。”王君平说。 医疗资源分配不公也是导致王君平决定弃保的原因之一,因为与职工医保相比,居民医保的报销比例相对较低,且全部为统筹账户:“国家那些高级干部、离退休人员,他们是全部免费医疗。医保把全部资源和钱全给了极少部分人来享受医疗保障。” 中国的医保分为城镇职工医保,以及城乡居民医保(即城镇居民医保和新农合的合体)两大类。据统计,截至2022年底,居民医保(98,349万人)参保人数为职工医保(36,243万人)的2.7倍,但对应的医保资金总量(收入10,128.90亿元)只有职工医保收入(20,793.27亿元)的一半。 多地政府延长缴纳期限 敦促民众加入医保 来自河北保定的于先生也曾多年选择不缴医保,因为保费越来越高,报销比例却很低。但在村委会的压力下,他还是参保了。他以书面方式告诉本台:“2020年,妻子生孩子时曾住院半个月,孩子由于早产也住了半个月院。前后一共花了四万多,妻子的那部分住院费用可以报销,但是孩子的却一分钱都没有报。我去医保局一打听才知道,是因为我没有入当地医保,所以影响了家人的医保。” 因安全原因,于先生未提供全名。 于先生对此做法很不解,但为了家人,他后来也参保了“新农合”。他说,每到要缴费的时候,村委会就给他打电话催缴,并威胁说,如不缴费以后会很麻烦。母亲告诉他,这是因为村委会在要求村民缴纳医保方面,每年都有一定的任务指标。 居民医保计划覆盖了中国十四亿人口的百分之七十以上。据香港《南华早报》日前报道指出,经济低迷之下,保费上涨、收入下降及缺乏保险意识,都是导致中国居民医保参保率下降的原因。同时,随着人口迅速老龄化,参保率下降正在威胁中国医保体系的可持续性。今年以来,中国至少已有七个省级政府以及其他七个省份的数十个城市,宣布延长加入城乡居民医保计划的参保截止日期,以鼓励民众加入医保。 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原医疗救助部部长任瑞红告诉本台:“参保人数是一个很重要的指标,人数越多,整个来说,你的保障力度就会越大。现在陆陆续续有人退出的话,就会形成一个恶性的循环,就会导致医保体制不说是崩溃吧,至少是基本上起不到那种支撑的作用了。”她还表示,如果官方不采取重大动作进行调整,恐怕将很难让退保民众重返医保。 反腐深入医保领域:当局真想肃贪吗? 医疗领域关系到老百姓的生命健康,是中国民众最有感的行业之一,同时也被视为腐败严重的一个领域。药品、医疗服务、设备和耗材的采购,以及工程项目承揽、医保基金、补助资金使用等诸多环节,都可能涉及资金与利益输送。 来自河北的王君平就说:“现在医院里特别黑,来一个病人就好像来一棵摇钱树似的,在病人身上想办法榨取最多的钱。” 2023年初,当局就把医疗行业列入反腐重点,并从7月展开具体行动,为期一年。有中国媒体不完全统计,年内落马的医院“一把手”至少超过两百人。今年新年刚过,这场“反腐风”又刮到了医保领域。 据中国官方一月初发布的消息,贵州省人大社会建设委员会主任委员宋宇峰、前海南省医保局长蔡仁杰,都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调查。公开资料显示,这两人都是2018年中国成立“国家医保局”后的省级医保局首任局长。医改研究专家徐毓才对媒体第一财经表示,近来陆续有医保部门官员被调查,这是医药反腐“全覆盖、全链条”的体现,而医保领域腐败主要体现在进医保目录、集采和医保报销。 不过,旅美资深财经媒体人王剑认为,当前中国的医保行业反腐完全是避重就轻:“对医药行业来说,医保是(腐败)最轻微的环节,真正腐败的是医院里的设备采购啊、拿红包啊,那是真腐败。” 福建的刘女士则认为,这种医疗反腐跟百姓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于贪官来说,只是政府没钱了,用反腐来捞一点钱吧。反腐了,百姓的药便宜了吗?百姓看病就不用钱了吗?” 王剑告诉本台,当局去年启动医疗反腐也不是真反腐,而只是想要搜刮一下医药行业,甚至搜刮的金额目标都已事先定好,据说为两万亿。但只搞了半个月,就全部停顿下来。他说:“最后不搞的原因只有一个 – 整个的医疗系统瘫痪。因为抓的所有人都是主治大夫、主任医师、院长,都是干活的人。为什么?不是骨干你贪不到钱。” 医保窟窿持续扩大  疫情三年有决定性影响 虽然腐败未必是医保领域的首要问题,但从各省市官员急切催促民众参保来看,中国的医保系统还是出了大问题。王剑说,这个问题就是很多医院因无法拿到医保报销而发生破产倒闭。而医保报销拿不到,是因为医保系统原本依靠的地方政府大量补贴没有了。据统计,近年来,政府补贴占居民医保支出总额的60%以上。 “由于地方政府的财政危机,地方政府没办法继续支持那么多的医保补贴,医保系统的窟窿越来越大。”王剑指出,“很多地方就出现了医院不收病人的医保卡,意味着病人看病就要用自己的钱。你要用自己的钱去看病,那我还要医保干啥?” 王剑指出,疫情三年是有决定性影响的事件,它导致中国的医保基金被大量非法挪用,地方政府财政支出大增:“疫情三年,所有的打疫苗、核酸检测,都是地方政府掏的钱。中央给了一点,意思意思。地方政府掏了十四万亿,而地方政府一年收入是十万亿。” 他说,疫情也导致经济下行,地方政府财政收入暴跌,很多地方政府已经准破产,医保、社保自然也随之处处面临爆雷。 根据中国国家卫健委公布的信息,2021年全国医疗卫生机构的总负债率为42.56%。其中,公立医院总负债额约2.33万亿元,资产负债率为41.9%。2022年,中国有2400多家公立医院出现亏损,全国医疗机构的总亏损金额达1万亿。舆论分析认为,这些亏损与医疗腐败和地方财政紧缩都有密切关系。 医保不透明?专家:根本就是“旁氏骗局” 中国的医保制度不公平、不透明,已广为民众诟病。很多民众抱怨说,整个医保的报销如同黑洞,根本不清楚内容和程序,甚至对每个月退返到医保卡的金额都不清楚。对此,来自河北的王君平说:“中国的医保明面上好像是全民医保,其实就是拿着医保的名义来赚取、搜刮老百姓的钱,成了这么一个工具了。” 王剑则认为,医保不透明的原因就是,中国的医保根本就是个“庞氏骗局”。他指出,如果购买商业保险,投保人支付的费用和可获得利益都是白纸黑字固定下来,稳定可靠。而中国的医保费用是逐年增加,回报也不确定。他说:“你十年前报销的比例和范围,和现在的报销比例和范围都不一样,而且它可以任意修改。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在保护你。” 近年来,中国人口数量已呈持续下降趋势。王剑说,未来医保的窟窿只会越来越大:“未来年轻人会很惨。因为你现在拿到的钱是现在(参保)人供的钱,那等这些年轻人开始去拿退休金(和医保)的时候,钱就没有了。所以现在年轻人不缴是最合理的选择,因为这就是个‘旁氏骗局’。” 全民医保可行吗?任瑞红:官方没有动力去推 网络上流传这样一段网友的视频,内容是将中国民众参保缴费和政府补贴加总估算,显示其总额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万多个亿,而免费医疗才需要七千个亿:“我就想不明白了,既然收的钱够全部免费了,为什么还看病越来越贵,报销却越来越少呢?却不能实现医疗免费呢?” 对此,曾在中国红十字基金会工作的任瑞红告诉本台,她在国内时也曾为官方做过如何实现全民免费医保的调研评估,但最后却不了了之。她认为,这其中关键的原因就是:“当一个政府,它必须以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时候,这些事情才有可能往前推。如果这不是它最终的政治目标的话,它不会去推这种事情。” 任瑞红认为,疫情凸显了中国整个医保机制的不健全,这才是根本问题,但这个问题恐怕很难解决。 上面那位网友在视频中最后说:“依我看,医保不是为了百姓看病少花钱,医保就是个大腐败。医保腐败比医疗腐败更是个大水坑,是个添不满的无底洞。” 文章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因不缴医保费 中国民众被威胁“子女不能考公务员”

近年来,中国经济大幅度下滑,大量民众失业,加上社会保险年年上涨,大量民众主动退保。或许财政赤字太过严重,近日河北村委威胁村民称,“不缴医保费,其子女将不能报考公务员”。消息传出,引发哗然。

生活负担太重交不起医保 中国一年有2500万人退保

去年,中国居民医保人数下降2517万,引发各界关注。对此,不少网友留言称,虽然他们很担心生病后负担不起高额医疗费,,但那是下一步的事了,现在他们连生存都感到艰难了,实现顾不了那么多。甚至有网友悲伤表示,真有那一天,也只有在家等死了!

编辑推荐

浏览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