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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全国两会在北京召开,由于中共是独裁政权,所谓的代表并非人民选举,而是由当局指定。所以,这些代表只是摆设,因此被外界讥讽为“举手机器”。为了表达不满,有网友制作视频,选出多名社会“小人物”,他们以血的代价,甚至生命迫使当局做出某些改变。不少网友称,他们才是“真正的人民代表”。 有网友发布视频指出,这才是“真正的人民代表”。他称,近三十年来,这些人都是以各种血的代价推动社会进步的“小人物”。视频列举的部分案例如下: 网友总结的真正人民代表,近三十年来,各种以血的代价推动社会进步的“小人物” pic.twitter.com/WwsXHYYsxB —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whyyoutouzhele) March 9, 2026 1991年,河南农妇王次妞的儿子被金矿主与警察刑讯逼供致死。在当地申诉无果后,王次妞割下儿子的头颅进京上访,引发社会震动,案件随后被列为重大冤案督办。 1994年,湖北农民佘祥林被刑讯逼供10天10夜,被迫承认杀害妻子,并被判刑15年。11年后,他的妻子突然“死而复生”归来,案件成为中国司法史上著名冤案,推动了“疑罪从无”的司法理念。 1998年,郑州火车站公厕收费3角钱。市民葛瑞自费50元起诉郑州铁路分局,历经三年诉讼最终胜诉,被认为推动了全国多地公厕免费。 1999年,江西农民周怀林带头质疑农业税超额征收,被带走两天后死亡。事件引发上万村民冲击乡政府的群体事件。乡长被活埋,派出所所长被打死示众。此后,农业税问题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最终在2006年被全面取消。 2003年,服装设计师孙志刚因未携带暂住证,在广州被警方收容拘留,因坚持理论,在收容站被护工等人轮番殴打致死。事件引发全国舆论震动,最终促使中国废除了实施多年的“收容遣送制度”。 2007年,深圳市民孙海洋的儿子被拐卖。他艰辛寻子14年,期间帮助许多被拐孩子找到亲人,最终也找到自己孩子,推动社会对打击拐卖儿童问题的关注。 2009年,湖北女服务员邓玉娇因反抗官员强制猥亵,在冲突中持刀致一死一伤。案件引发舆论争议,最终法院认定其防卫过当但免予刑事处罚,被视为弱势群体正当防卫讨论的重要案例。 2014年,慢粒白血病患者陆勇因帮助病友代购印度仿制抗癌药被控销售假药。案件引发社会对高价药问题的关注,最终陆勇免于刑事追责,也推动部分抗癌药进入医保体系。 2017年,陕西榆林产妇马茸茸因生产剧痛,两次跪求丈夫同意剖宫产被拒。医院因家属未签字拒绝手术,最终她从医院五楼跳下坠亡。事件引发社会对产妇自主权与医疗制度的广泛讨论。 2018年,江苏昆山发生一起交通纠纷。宝马车主刘海龙持刀攻击骑自行车的于海明,刀子掉落后被于海明夺取并反击致刘死亡。警方最终认定于海明属于正当防卫并不负刑责,该案成为中国正当防卫司法实践的重要案例。 对于这些事件,有网友评论说:“这些都是正式立案的!还有几万,几十万件更恶劣的案件,被官商勾结,司法腐败,恶意扣押,人民群众奔走呼号无门,生命财产被严重侵害,甚至被刻意扣留,没有进入立案程序!” 也有人直言:“那些坐在台上的‘人民代表’,很多都是踩着无数小人物的痛苦走上去的。社会每一次进步的代价,从来不是掌声,而是鲜血和牢笼。” 与此同时,关于中国人大代表产生机制的讨论,再次受到广泛关注。 据美国之音报导,中国江苏观察人士昝爱宗表示,虽然当局称,县乡两级人大代表是由选民直选产生,但在事实上,选民投票选举的人大代表候选人的提名,完全掌握在中共各级领导手中。他说:“比如县乡级人大代表的候选人,基本上也都是上级政府事先安排好的。选民只能选举当局圈定的候选人中的人,独立候选人能当选人大代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美国纽约城市大学亨特学院兼职讲座教授、北京大学法学博士滕彪指出,中国人大代表选举在制度设计和实际运作中均由中共主导,缺乏真正的竞争性选举。他表示,在中国不允许有反对党的存在,若公民以独立候选人参选,往往会被视为“捣乱”。他总结,在中国没有真选举,全是假的。 上海市民朱女士表示,在现实中,普通选民很难接触到人大代表,这些代表更多服务于权力体系本身,而非普通民众。 深圳的郭先生则说,他对现行制度已经没有期待。他说,中共虽然说是为人民服务的,但人民只是他们利用的一个工具。人民只是给他们抬轿的。所谓的党领导,是指党本身就是个皇帝,什么都由皇帝说了算。
工人罢工、医院丑闻和重大交通项目的延误,都在挑战新州州长明斯(Chris Minns)重建百姓对公共服务信任的承诺。民意调查显示,新州只有不到一半的选民对州政府管理的卫生、教育和交通持正面看法。 工党在新州执政两年多以来,明斯一直以40%对15%的优势遥遥领先反对党领袖斯皮克曼(Mark Speakman),新州工党的初选得票率也从2025年初的最低点29%迅速反弹至33%。 但由 Resolve Strategic 公司为《悉尼晨锋报》进行的最新 “Resolve政治监测”(Resolve Political Monitor)的数据显示,工党正在努力说服选民相信其改善关键公共服务。 在新州医疗系统普遍存在的行业纷争中,包括医生罢工、精神医疗部门的人员危机以及与护士之间长期存在的薪酬纠纷,新州选民对公共医疗系统的负面评价多于正面评价。 这项在 3 月和 4 月间对 1123 人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42% 对公立医院的评价为“差 ”或 “很差”,而持正面评价的人仅占 38%。 令政府感到不安的是,只有 6% 的受访者对公立医院的评价为“非常好”。 但对公共服务的负面评价在所有受访者中都有体现,只有不到一半的受访者对公立学校(42%)、公共交通(43%)和道路基础设施(37%)表示积极评价。 Resolve主任里德(Jim Reed)说,选民对主要公共服务的评价如此之低,令人吃惊,尤其是在联邦大选竞选中,医疗资金问题尤为突出。
5月3日是三年一度的澳洲联邦大选日,您准备好了吗?关于大选相关的一些常识和流程您又知道多少呢?本文我们就针对与您相关的问题给您贴心的介绍一下: 本届联邦大选约有 1,800 万选民登记,是自联邦成立以来人数最高的一次,登记率约为 98%。设立了 7000多个投票站,8万个票箱,印刷了5500万张选票,2.5万份选民名册,25万只笔,工作人员超过10万。 澳洲法律规定,所有 18 岁及以上的澳洲公民都必须登记投票。投票地点可以在您所在的州或领地的任何一个投票站,投票站通常设在当地的学校、教堂、社区会堂及公共建筑内。投票时间是5月3日早上8时至下午6时 如果您行动不便或有残疾,或者你需要照顾这些人士,您可以在aec.gov.au/assistance/index.htm 查阅有哪些投票站设置了无障碍通道。 如果选举当天您在另一个州,您可以在指定的州际投票中心投票,或考虑提前投票或选择邮寄选票。 如何进行邮递投票呢?首先可通过浏览网站 aec.gov.au/pva确认您是否符合资格在网上申请邮递投票,如果可以,您必须确保选举委员会在4月30日周三下午6时前收到您填写的邮递申请表。如果您希望申请邮递投票但无法上网,请致电 13 23 26。 那么具体投票流程是怎样的呢? 首先您最好事先在 aec.gov.au/electorate查阅好您的住处属于哪一个选区。因为自上次联邦大选后选区重新分配,您的选区的名称或边界可能有所改变,您可能需要在与之前不同的选区投票。然后通过浏览aec.gov.au/election/voting.htm找到离您最近的投票站。 抵达投票站后,工作人员会询问您的全名和地址,以及询问在本次选举中您有否投过票。然后—— ■工作人员会将您在选民登记册上的名字划去。 ■您会拿到一张众议院选票和一张参议院选票。 ■按照选票上的指示正确填写选票或向选举工作人员寻求协助。 ■填写选票后,将选票折叠,放入提供的选票箱内。 ■如果您使用选举委员会的笔,在离开时请将笔放在回收盒内。 怎样正确填写选票? 您拿到的两张选票中,绿色的是众议院的选票,白色的是参议院的选票。 绿色的选票,您须要在首选候选人旁的方格填上“1”,次选填上“2”,如此类推,直至您在所有方格内填上编号。注意:您必须在所有方格填上编号,您的投票才会获得点算。 白色的选票有两种填写方式,任选其一即可。也就是说您可以选择在横线之上或之下投票。 在横线之上 (政党或组别票) 如果您选择在横线之上投票,投票以选择政党为主,您必须在最少六个方格内填上1至 6 的编号。 在您首选的政党或组别的方格填上“1”,次选的方格内填上“2”,如此类推,直至您最少在六个方格填上编号。也可以选择把在横线之上的其它方格都填上编号。 在横线之下(候选人票) 如果您选择在横线之下投票,投票以选择候选人为主,您必须在最少十二个方格内填上1至12的编号。 在您首选的候选人旁的方格填上“1”,次选的方格填上“2”,如此类推,直至您最少在 12 个方格填上编号。也可以选择把在横线之下的其它方格都填上编号。 这种投票方法为优先投票方式,确保每一位选民的意愿都会被尊重。 澳洲选举委员会(Australian Electoral Commission, AEC)发言人史密斯(Evan Ekin-Smyth)表示,“如果您的第一选择被剔出计票范围,您的选票将流向第二选择,如此类推,直到您的选票被计入一位候选人为止。” 请您确保遵照所有投票指示正确填写选票,否则会成为“无效投票”,即“废票”。如果在填写选票时出错,您可以向工作人员重新索取一张空白选票,再次填写即可。 好啦,几乎所有您可能关心的问题都在这里了,如有其它问题,可参阅官方选举网站aec.gov.au/Voting/ways_to_vote/,祝您投出心仪的一票。
【看中国讯】对于生活在悉尼Epping的民众来说,自由党候选人莫妮卡(Monica Tudehope)几乎“无处不在”。参加了9月9日的新州自由党与华文媒体的见面会之后,我对这名2个孩子的母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Eastwood的一家咖啡馆里,莫妮卡如约前来。手里拿着一堆竞选宣传册、带着灿烂真诚微笑走进咖啡馆的莫妮卡,看上去充满活力,一点都看不出整整一个早上,她都在马不停蹄的挨家挨户拜访居民、与店主交谈。 也许还处在那种与人直接交流的状态,我的这个专访也进行的非常顺利。 Epping选区自由党候选人——莫妮卡(Monica Tudehope)(图:提供) 记者:为什么人们应该投票给你?你与这次选举中的其他候选人有何不同? 莫妮卡:生活成本的压力是人们普遍关注的焦点。在家庭面临成本上升的同时,新州州长柯民思(Chris Minns )和工党削减了许多对于有孩子的家庭来说非常重要的生活成本支持项目,像 Active Kids 、Creative Kids、返校代金券和 First Lap。而且,执政的工党也没有为这些正承受巨大生活压力的家庭提供任何新的支持项目。 如今,工党不参与这次补选,我认为是他们不想承担责任,因为他们削减的那些生活成本支持项目对我们居民的影响其实是很大的。执政者应该为居民的福祉着想。 如果我当选,我将致力于: • 缓解家庭预算压力,恢复像 Active Kids 这样的生活成本支持项目; • 取消印花税,只有这样才能帮助年轻人购置他们的第一套房产; • 取消柯民思和工党对当地公立学校资金的削减; • 制止不当开发,并确保在道路、学校和医院等方面进行合理投资,以保证我们的社区能持续发展。 记者:是什么激励你竞选 Epping 选区的补选?你带来了什么独特的视角? 莫妮卡:我在这个地区长大。我出生于 West Pennant Hills,并在 Epping 的郊区度过了我的童年。我曾在 Dence Park 游泳,并在 Midson Road 的网球场上进行过网球比赛。 Epping 是一个适宜居住的好地方,不同背景的族裔在这里和谐共处。 我的愿景是让 Epping 成为一个提供优质服务,比如学校和医疗服务,同时也成为一个适合居住、工作和娱乐的地方。 我之所以有志于进入议会,是因为我希望能改善 Epping 居民的生活质量,我也愿意为之奋斗。我拥有悉尼大学的法学学位,并且有为政府制定政策的背景。如果我能当选,我相信我能非常迅速的进入角色,为我的选民提供服务。 而且我也有家庭、有小孩,我认为我可以代表那些寻求降低生活成本、提高生活质量的居民。 Epping选区自由党候选人——莫妮卡(Monica Tudehope)(图:提供) 记者:你计划解决哪些选区面临的关键问题? 莫妮卡:在与 Epping 的居民交谈中,我听到的主要问题是: • 生活成本; • 工党对学校资金的削减; • 道路拥堵。 想要解决这些问题,就要提供更多的生活成本减免项目、对必要的基础设施进行投资、以及呼吁执政的工党政府撤销其对学校资金的削减做法。 记者:华人社区非常重视教育和学校的质量。你对本地学校有什么计划? 莫妮卡:Epping 有许多优秀的学校,无论是小学还是中学。许多家庭也是因为这里较高的教育质量而被吸引过来。 我也有2个小孩,也像其他家长一样,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这些高质量的学校里学习。我也非常清楚明白家长们的诉求。 我希望继续延续自由党在学校投资方面的传统,我还将继续倡为成绩优异的学生提供更多机会,包括精英学校和精英班。 莫妮卡一家(图:提供) 记者:你打算如何应对工党对本地学校和医院的削减?你对改善这些基本服务的愿景是什么? 莫妮卡:学校、医院等等对当地居民来说至关重要,需要投资才能为不断增长的人口提供更加优良的服务。 我将与工党的学校削减政策作斗争。我听到家长委员会(P&C)表示,这些削减对学校的升级计划产生了负面影响。 我还将继续呼吁进行改革,使全科医生开业和运营更加容易,并让药剂师能够做更多的工作,以减轻为 Epping 服务的医院的压力。 记者:公共交通和基础设施在该地区非常重要。你打算如何改善本地交通并解决拥堵问题? 莫妮卡:地铁和轻轨项目对 Epping 来说是变革性的。这些投资只有在自由党政府下才能实现。 我也知道居民们对 Carlingford 和 Epping 之间交通的担忧。我认为需要增加公交服务,让更多的人能够使用并受益于这些重要的公共交通基础设施。 莫妮卡(Monica Tudehope)的选举公告牌(图:看传媒) 记者:随着人口老龄化问题日益紧迫,你是否有计划改善老年护理服务,并确保老年人能够获得高质量且负担得起的护理? 莫妮卡:虽然老年护理是联邦政府的责任,但我知道这是许多家庭担忧的话题。好的政策对于确保我们能照顾好年迈的家庭成员至关重要。 我很高兴看到自由党和工党能够携手支持对老年护理的改革。我认为这次的推行的居家养老护理新政非常好,我也会继续走访 Epping 市民,倾听他们对此的看法,继续为他们发声。 记者:你能分享一些你的个人经历吗?对你影响最深的人是谁? 莫妮卡:我来自一个大家庭,我的父亲是一名律师、并开设了一所小型律师事务所。 我的父母培养了我的自由、信仰和个人责任的价值观。这些价值观塑造了我对自由党的承诺,我相信自由党代表着同样的价值观。 对我来说,我的父母也是我的榜样。他们让我和我的兄弟姐妹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并给予我们无限成长的机会。 他们的言传身教也让我受益匪浅。我希望能像我的父母一样,成为我两个女儿的好母亲。 莫妮卡(Monica Tudehope)的选举公告牌(图:看传媒) 记者:当你的个人价值观与政治责任发生冲突时,你会如何处理? 莫妮卡:成为社区的代表、并能在公共职位上服务,对我来说,是一种荣幸。 我将致力于倾听社区的声音,并将他们的意见带给政府。 当然,我也有自己的价值观、人生观、世界观。我希望我能成为一位有原则的政治家,既能倾听也能为社区代言。 记者:在业余时间你喜欢做什么? 莫妮卡:我喜欢和我的女儿们去公园和游泳。我还喜欢为家人做饭,并享受与家人共进晚餐。 对于我来说,读书使我快乐、也是我解压的方式。 莫妮卡(Monica Tudehope)的选举公告牌(图:看传媒) 记者:如果你当选,你希望留下怎样的影响? 莫妮卡:我希望将 Epping 变成一个更好的地方。也就是说,人们能够得到更好的投资支持,这让他们更容易上班、接送孩子上学、在绿色开放的空间中玩耍并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 […]
在3月16日举行的伊普斯维奇西区(Ipswich West)和Inala地方政府选举和补选中,由于计票缓慢、投票日大排长龙以及选票短缺导致选民被拒门外,昆士兰选举委员会(The Electoral Commission of Queensland)遭到广泛批评。 据《信使邮报》报导,选举委员会已计划对地方政府选举进行独立审查,并已雇用咨询公司 Nous Group,费用为 16.5 万澳元。 现在审查范围已扩大到两次州补选,并将重点关注投票当天发现的问题。 审查工作将于 2024 年中完成,审查信息将纳入选举质量委员会的选举报告,该报告将于 10 月投票前公开发布。 昆州政府称,还将从选举日现场工作的审计人员、投票趋势和投票站需求数据以及复活节后对选民和地方政府的选后调查中收集信息。 昆州州长Steven Miles表示,来自昆士兰社区的反馈表明,议会选举和州补选的投票情况远低于理想。 他说:“排长队、没有足够的选票以及其他导致投票混乱或困难的问题,都是 2024 年不应该发生的事,我们有责任确保选委会正确处理这些问题。”
香港区议会预料今年底改选,港府此前称要检讨地方行政事宜及区议会职能。港媒报导称,港府或大砍直接选举议席2/3,至最终仅约占整体议席的 1/3,并恢复委任及间接选举议席。 据多家港媒报导,建制圈内盛传,港府将公布的区议会组成及职能方案,会将直选议席大砍2/3,即从452个减至约150个;委任议席和间接选举议席,各占1/3。区议会职能也会改变,政府毋须就全港性事务谘询区议会,只需就地区性事务谘询。 消息人士称,直选、间选及委任议席的比例尚待与北京磋商,但相信直选议席只会保留1/3甚至1/4。 报导指出,委任议席会由港府的民政专员挑选区内的专业人士,如校长或企业家出任。 香港区议会每4年选举一次,上次是2019年“反送中”运动期间举行,294万人投票,投票率高达71.2%,是香港历来各种选举中投票率最高的一次。泛民派当年在直选的452席中拿下388席,约86%,取得压倒性胜利。 不过,建制派2019年在区议会选举大败后,北京当局就在第二年(2020)强推港区国安法,随后港府修订法例,要求区议员须宣誓拥护基本法,致大批泛民区议员辞职或被取消区议员资格。目前各区区议员只馀145人,部分区议会仅得两至三名议员。 流亡澳洲的前立法会议员、前中西区区议员许智峰告诉网媒“棱角”,直选是民意的体现,对政权而言,却是一个烦恼。减少直选议席,目的之一是方便当局管理和控制。 对于当局把增加委任及间选议席美其名曰成“多元化”,许智峰表示,这些人根本不是民选,只是一班政府委任的人去选,是民主大倒退,也是香港主权移交给中国后区议会民主选举的最低点,意味著“继立法会成为橡皮图章后,再将区议会变成另一个橡皮图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