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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集团

中国小米集团获得电动汽车生产资质

8月23日,据路透社援引两位知情人士报道,小米集团已获得中国国家规划部门批准生产电动汽车 (EV),这标志著这家智能手机制造商向“明年初生产汽车”的目标迈出了重要一步。 报道称,负责监管中国汽车行业新投资和产能的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本月早些时候已批准总部位于北京的小米集团生产电动汽车。小米的合资企业是自2017年底以来第四家获得国家发改委批准的合资企业。 汽车生产资质是小米宣布造车以来,外界和内部都最为关心的话题之一。据此前报道,行业普遍认为小米或将承接北京宝沃的造车资质,不过这一猜测从未得到小米方面任何证实。今年6月,北京宝沃汽车自行申请注销汽车生产资质,意味著小米无法从宝沃直接获得资质方面的合作,小米造车资质获取渠道相关话题也再次引发讨论。 对于正在北京亦庄工厂如火如荼进行整车测试的小米造车团队而言,汽车生产资质被内部员工视为一种强心剂。

印度控小米违法 没收逾48亿资金

据中国南方都市报12日报导,印度负责侦办金融犯罪的机构近日指控,小米印度分公司、公司负责人及3家银行违反“外汇管理法”,并没收小米资金人民币48亿100万元。 报导说,印度中央执法局声称,这家中国手机业者的印度分公司与负责人涉嫌非法转移资金,而3家银行被盯上,则是未执行尽职调查和取得必要文件,却放行专利费的款项汇出境外。 即因如此,小米存放于银行,总计高达555亿1,000万卢比(约合人民币48亿1,000万元)的资金被冻结,如此形同被正式没收。 小米2014年进军印度市场,仅历时短短3年,2017年小米在当地市占率即跃居第1,当时小米曾宣布5年内要砸10亿美元,投资百家印度新创公司的计划。 不过就在5年计划接近尾声之际,执法机构突然对小米印度分支下重手。去年5月间,印度反洗钱执行局也曾指控小米及印度子公司,违反外汇管理法。 当时印度反洗钱执行局指控,小米集团自2015年起以支付版权费的名义,汇款给海外3家实体,以致小米子公司的帐户资产被扣押,集团虽然提申诉,但当地卡纳塔卡省(Karnataka)高等法院今年4月21日驳回。 印度当局指出,无论是小米印度还是合约商,均未把小米印度支付的“特许权使用费金额”,计入进口商品的评估价值,明显违反印度“海关法”等规定。

雷军的苦难是财富,有些苦难却不是

8月11日,雷军做了年度演讲。这次演讲的主题是谈挫折和苦难的重要性,呼吁大家在“痛苦中坚持前行,让痛苦来塑造更好的我们”,别辜负了“痛苦的意义、挫折的馈赠”,因为所有的苦难“都将成为你最宝贵的财富。” 雷军的演讲被很多年轻人认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个财富界大佬谈“苦难的意义”凡尔赛味很浓,甚至有人惊呼雷军也“二舅化”了。 由于前段时间那锅“二舅”鸡汤炖猛了,大家对“苦难财富化”方案很警惕,所以雷军捡起“苦难和挫折”话题,在时间节点上有点犯冲。何况,雷军的低谷挫折只是“账户上只有十几万块钱”,痛苦也只是几天夜里睡不好觉。雷军几十年前的低谷仍然是现在年轻人的可望不可即的高峰,几夜“睡不好觉”的痛苦也是甜蜜的忧桑,现在的青年唯有高山仰止。  但雷军的苦难确实是财富;二舅的苦难却不能是财富,顶多启发了别人灵感。这种差别不是势利眼,这事儿没理可讲,就像“少女可以歌唱失去的爱情,守财奴却不能歌唱失去的金钱”一样,没地儿讲理。 为毛雷军的苦难才是财富?因为他受的苦难是放出去的债务,是投资,今天的收益,包括昨天放债的回报。成功人士受苦多大就是多大的债主,受苦相当于加杠杆放债,以后的成功就是苦难的高息回报。成了“人上人”,受的“苦中苦”自然就成了受益凭证,说苦难是财富又有嘛毛病? 当然,有的投资失败了,血本无归,有的苦难白受了,到老依然是“二舅”。“受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是倒果为因,“苦中苦”不是成为“人上人”的原因,只有成了“人上人”才能让“苦中苦”有财富的面相。所以可以反过来说,只有成了“人上人”才能逆推缅怀“苦中苦”,苦难才成为分享利益支票。没有成功而白受的苦难,连做空头支票的资格都没有。 普希金说“一切都会过去,那过去了的将会成为亲切的怀恋”,这药方只对失恋的少女和已经成了“人上人”的男人有疗效。 几十年前流行着一段官谣:要问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要问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这是年代久远的骨灰级鸡汤,包含着“苦中苦”与“人上人”的辩证法精髓。那些放牛娃出身的将军过去吃的苦,为他们今天荣耀无可置疑地背书。两个老同志吵架,都会比受苦的程度:你才吃了多少苦?你有什么资本?可见,苦难在非市场条件下,也可以是资本是财富。当然,这必须是成功者的资本和财富,那些同样浴血奋战的老兵,吃的苦一点都不少,但站错队跟了国军,那他们的苦难不但不是财富,还是负资产呢,只能踏踏实实地当“二舅”了。 一个地下党同志若不幸被捕,他受尽严刑拷打,吃了千般苦头依然守口如瓶,保护了组织和同志,营救出来后他满身的伤疤都是功勋章,要以疤论赏,委以重任和高位。这种苦难真是提拔的资本和荣耀的财富。另一个同志受苦能力略差,也遭受了整套拷打,但在最后一道酷刑上没撑住,坦白交代了,身上的伤疤只能是屈辱的印痕,所有的酷刑之苦都白受了,还被组织当叛徒追杀,比“二舅”惨多了。 故意去受苦,想把苦难转化为财富,把吃苦当风投,那苦难会纠缠你一辈子,“上哪里找这么苦的人,配得上我明明白白的蹂躏?”承受苦难,也得是像哈耶克说的那样,是“自生自发的”而不是可以计划的才有成为财富的可能性。从苦难里提炼财富和资本,也得屏除计划经济思维,刻意计划去受苦,永无变成“人上人”资本的机会,是通向奴役之路。 计划、策划的受苦,只有“苦肉计”能配得上。周瑜与黄盖联袂演出的“苦肉计”就是以苦难为诱饵,让曹操相信黄盖投诚的诚意。万一被阿瞒识破或不在乎黄盖的投诚,黄盖就白受了一顿毒打。广义地讲,以苦难取信于人,都是“苦肉计”的衍生品。 今天,依然行走着很多苦难者,但以苦难取信于人的“苦肉计”却严重地供大于求。被周瑜和生活毒打很容易,被曹操信任并接纳很难。到哪里找那么温暖的阿瞒,可以勾引我暗藏的喜悦?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一丘千万壑)

监管压力下中国富商忙捐款 雷军捐22亿美元股份

中国手机大厂小米董事长雷军日前决定,向慈善机构捐出价值22亿美元的股票,引发注意。外资法人分析,中国当局意图控制私企规模,企业主捐款有助于与当局的目标一致。  小米16日宣布雷军上述钜额捐赠后,从外资法人、媒体到一般中国网友都有不少议论。最普遍的意见是,在中国政府加强整顿及监管日益坐大的科技业时,雷军加入了中国科技界大亨们的钜额捐赠行列,以此表态自保。  综合中国财经媒体报导,小米集团16日在港交所发布重大讯息,指雷军已向自己参与创建的2家慈善机构,捐赠多达6.16亿股的小米B类股份。  华尔街日报报导,依小米16日收盘价28.25港元计算,这笔股票捐赠的价值达22亿美元。而捐赠过后,雷军持有小米集团的股份将降为10.6%。  面对中国2020年开始加强监管科技业时,平价网购平台拼多多创办人黄峥及其团队同年就将2.37%的股份,捐赠给“繁星慈善基金”。这家基金承诺,未来几年将向一所中国大学院校捐赠1亿美元。  进入今年,餐饮外卖平台美团创办人王兴将价值逾20亿美元的股份,捐给旗下的慈善基金会。大约同一时间,抖音开发商字节跳动创办人张一鸣向自己的家乡捐赠约7700万美元,作为教育发展基金。  富瑞金融分析师Edison Lee对此表示,中国政府的目标之一是“确保私营企业不会变得太大、太强”,因为这可能会加剧中国贫富差距。而这些企业主捐款“有助于缩小贫富差距,这和中国政府的目标一致”。  另有法人分析师认为,小米集团专注于硬体制造,与中国的网路巨头相比,算不上中国监管部门的优先整顿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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