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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血

江苏常州推出“10年献血100次免费吃大餐” 被嘲讽

近日,江苏省常州市中心血站推出活动:自2014年1月1日至2024年11月30日期间,在常州城区累计献血达到100次及以上的市民,可在当地五星级酒店免费享受一次自助餐。消息发布后迅速登上微博热搜榜榜首,引发嘲讽。

血浆站背后的县城青年

  网络图片 一件“混蛋的事” “抽血浆现在还能不能行了?”2023年春天,魏然最先收到赵伟这条消息。对方比他小3岁,刚刚成年。他们在网吧认识,几乎每天聊游戏,抱怨怎么被拖欠工资,怎么被女人劈腿。 献血这事,魏然听赵伟说了好几回,还提过“卖肾”、“捐精”,但年龄是最大的阻力。他清楚赵伟的窘迫——平常干吃米饭和白面,交不上水电费,屋里总黑着,得去朋友家才能洗澡,有时3块钱都要借。 魏然还是选择撒谎,说自己没有血浆站的联系方式了。他考虑,赵伟身体那么胖,对身体不好。一起混的人都见过赵伟睡觉的样子,240多斤的大个子靠在那里打呼噜,一不小心就抽不上来气。躺着更没法呼吸,半夜也得坐起来睡。 而献完血浆的感觉,魏然形容,就会想睡觉,手软脚软、胳膊疼,回去得喝上两瓶水,才能慢慢缓过来。“虚,比偷情还丢人。”跟他们玩在一起的李旭表达更直接。他记得,赵伟以前还调侃他们,“谁家好人干这事?” 2021年秋天,他们几个从网吧出来闲逛,在附近广场上看到一个血浆站的宣传牌。那里居民楼和商业街交汇,常来打牌跳舞的中老年人正围着看,他们挤进去,一下“对人民币心动”了——上面写着两三百块的补助。 除了没成年的赵伟,其他有三人加了联系人吕某的微信,第二天一起坐上出租车,从县城跑了八九十公里到市区。 做完心电图、胸片和抽血检查,量个血压,再刷上身份证,就可以献了。魏然第一次看见,血浆是淡黄色的,经过针管和离心机,流进袋子里。大概等半小时,他们会领到现金,要么两红一绿,要么全是绿的堆一起。 血浆是重要的医疗资源,目前我国血浆供应稀缺,会给自愿献血浆者发放补贴。魏然和朋友们从静乐县包车过去,大概头次能给200,第二次280,第四次310,第八次320……实际上,这笔钱还可以讨价还价,魏然每次都找吕某,有时候能多给点,最高拿过360。 之后两年,他们时常这样来来回回,体检流程简化到只需量血压,有人最多去了20次。每次去完,他们拿着两三百现金,回到网吧里。少年赵伟照例打招呼,“又去了?” 不上班的时候,没钱买烟了,打麻将输了,他们就用这个方式搞点小钱。魏然沉迷游戏,手机总因此欠费,那些钱都填到这上面。18岁的李旭第一次卖完,拿了40块去坐过山车,“图刺激”。后来就是花“130块开个房”。 在静乐县,除了做月薪两千的服务员,这几个青少年没什么工作选择。魏然当时无业,觉得献血相当于“一上午就能换两天的工资”。2020年,静乐县高铁开通,汾河西岸的新城建起楼盘,他发觉消费水平也涨了,“从前500一个月就能活,现在要1000,有女朋友了,就得四五千。” 图片●汾河西岸的新城。 这个情况下,他们时常收到联系人吕某的提醒——推荐朋友有回扣,也就试了试。在血浆站的公告栏上,有关于宣传员的奖励政策,全年新增献血浆者大于30名,同时满足全年献血平均大于5次,能拿特等奖,2000元。 魏然问过一个“关系不差”的朋友,换来一句“穷到饿死,都不去卖血”。另一个青年倒是推荐成了,可对方去了一次,不愿意再去。李旭在朋友面前,轻易不提这事,总归丢人败兴,“乃刀货(混蛋的事)”。 后来,李旭还是把吕某的微信给了赵伟。他感觉赵伟实在着急用钱,也许想给刚出狱的父亲买件衣服——他听他念叨这事儿有半年了。去年,赵伟问过他,想不想搞钱?说要让他撸网贷,或者一起放贷。但李旭没同意,也再次劝过赵伟,“这(血浆站)不是好地方,少去。”赵伟就摆脸,说“你别管”。 “不该来到世上” 打开赵伟的黑色杂牌手机,更多信息出现在父亲赵志杰眼前——拿到吕某微信后,儿子连发了三条好友申请,第二天一早通过后,他就问能不能去献血浆。后面的记录显示,赵伟大多是间隔14或15天去一次——按照规定,两次献血浆间隔不得少于14天,这几乎紧紧踩在了时间线上。 不过,去年光是10月,赵伟就去了三次。除了这个途径,他还问过一个做护士的网友,有没有血贩子?甚至加上一个“血头”的微信。他最后一次献血浆的时间停留在2023年12月19日,因为下大雪,比往常的间隔期晚了6天。今年1月2日,血浆站的包车司机还提醒他去。而赵伟回复,“暂时去不成了。” 儿子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赵志杰想不通。5年前,他因毒品入狱,委托住在附近的哥哥照看赵伟。他们家在县城边缘地带,有套自建房,一楼出租给早点铺和修车铺,每月租金1000,赵志杰让哥哥代收,再转给赵伟。照他说法,逢年过节,亲戚也会给儿子些钱。 2023年底,赵志杰出狱回来,先拿了姐姐给的3000块现金,放到赵伟床前。他想弥补亏欠,告诉儿子现在不缺钱,不要有打工压力。直到儿子死后,他才发现,这些钱几乎没动。回想最后几个月,赵志杰的印象里,是儿子很听话,说想做网管、想学纹身,他都不同意,儿子就再没提过。 图片●在老家的房子里,赵伟有张靠窗的单人床。 后来,赵志杰找儿子的微信好友,想要些他生前的照片,问到了魏然。从聊天的迹象看上去,这两年,赵伟和魏然走得最近。魏然后来去了外地,在工地开挖掘机,每次项目结束回老家,都会约赵伟吃喝一顿,再去KTV通宵。有时还特意转两三百块钱,或者带点米面粮油,给赵伟“改善一下伙食”。 魏然从没听赵伟提起父亲,只知道他的压力来自患有精神病的母亲。因为这个缘故,赵伟没法离开县城打工。据魏然的了解,赵伟是靠做网管每月挣1300,养活自己和母亲,经常死扛到“吃的也没有了”,不得已让他“接济”一下。有次喝醉了,赵伟哭着对魏然说,为什么人和人不一样? 赵伟曾经表达过羡慕,觉得魏然有健全、正常的父母。可魏然讲,实际上家人都拿自己当空气。他父亲一天三顿没酒不行,有次耍起酒疯要把他往死里弄,他第二天拿刀去跟父亲算账,要断绝关系。母亲也会打骂他,他直接和她干架。他认为父母偏心小5岁的弟弟,有次就把弟弟打得满嘴是血,想“杀了他”。 魏然额头挂着斜刘海,发间还有深蓝色,是染色过度留下的痕迹。他说很小就开始染发,同学都排斥他,初中念不下去了,跟人出去打工。刚入社会,有一年半的时间,他随身带把开刃的匕首,看谁都是恶人。这两年卖完血回家,他瘫坐在沙发上缓劲儿,母亲见了要念叨,“晚上不回来,班也不上,就知道往下躺。” 回家不如回网吧——最早跟魏然一起“卖血”的青少年,都有类似的处境。家庭破碎,有人幼年父母离异,有人丧母,都是初中辍学,被家人看作“二五仔”(不务正业的人),打架惹事,“逃到”网吧。 赵伟早年沉迷网吧时,赵志杰说自己阻止过,怕儿子走上他的老路。后来他还是看见,儿子总跟大两三岁的人玩在一块儿,还躲屋里抽烟。他常常怪妻子给儿子零钱去玩,为此吵起来,有时会动手。现在,他在儿子手机备忘录里,发现一些文字——“幼年那个小男孩,家里每次发生争吵,家暴的时候,他都把错误归结于自己,认为自己不该来到世上。” “不死鸟” 看见献血浆的宣传前,几个青少年在“阳光网吧”住了个把月。门店在静乐一中后街,开了十多年。那个夏天,赵伟在这做网管,他们组队玩英雄联盟。赵伟手速贼快,别人放一个技能的时间,他已经放了两三个。一坐在电脑前,他们常会好几晚不睡,被周围的人叫作“战神”“不死鸟”。 网吧最后面的包间,成了他们的休息区。这是赵伟特地腾出来的,不对外开放,玩累了就在里面睡觉,睡够了出门溜达。后来,他们会拿着献血浆换来的钱,经过长长的西关街巷道,从广场穿过去,到台球厅或者最爱的烧烤店,就着辣条喝酒,接着去旁边的廉价宾馆睡一晚。“血汗钱”就花光了。 那日子,“一天比一天舒坦”,魏然说。他们共享一套“躺平哲学”——打工个把月就辞,钱用完再想些五花八门的办法。比如去快递点做日结,去工地上搬砖,实在不行把手机卖了换点钱,然后暂用廉价老人机过渡……这样又够活一阵子。 在李旭这里,还有一个手段。他大冷天穿短袖,套牛仔衣,自称“气质男”,在女人堆里吃得开。他有一套筛选机制,找看上的女人搭讪,加微信后先问一句,姐你吃饭了没?要是对方说吃了,他就说,我没吃。“有意思”的姐姐会转个两三百。还有一招是,用10块钱的玫瑰花,换520转账。有时交往三四个对象,一天就能有三四千。不转钱的他就删了,微信里现在留着的姐姐还有200多个。 赵伟曾经想过做游戏陪练,或者开网店,但没有启动资金。他跟父亲说的做纹身师,也行动了,最后在微信上给“师傅”交了钱,再也没下文。有阵网吧老板外出,由赵伟看店,他拉上魏然,想了个饥饿营销的法子——那时周围网吧涨到6、7块一小时,他就维持5块的价格吸客,一个暑假下来,两人各赚了两三千。 图片●2021年家里准备装修,赵伟在门口装沙子。讲述者供图 兄弟借钱是常事,赵伟和李旭之间,总是出现捉襟见肘的微信对话——“胖,有十块了没?”“手机欠费一个多月了都没钱交,我还不知道问谁借钱交话费了。”李旭去太原的餐馆打工时,也想着帮赵伟看工作机会,推荐过赵伟做保安,结果因为太胖,穿不上制服,事儿就吹了。 2023年4月,魏然接济了赵伟将近两千,三个月后自己也缺钱了,又问赵伟要。赵伟那时刚做网管没几天,急得说“来逼我了,你敢要小胖这条命?值多少钱了?”魏然只能说,“没事,我问问其他人。” 那时魏然在工地也找不到活干,还骑电瓶车把人撞了,“穷逼的烟都买不起”。他就问赵伟,啥时候去忻州,再卖次血。因为能有工作支撑,魏然算卖得最少了,断断续续加起来5回。 每次去血浆站,他们一般会看到有一二十人在献,多的时候四五十,其中约三分之一看起来是他们这样的年纪。在网上,一位混迹附近网吧的年轻人说,时常会听到周围有人问,“去不去献血?”换来的钱,就用来上网。另有郊区的年轻人说,身边有五六个20出头的网吧青年,会去上述血浆站,大都来自单亲家庭,从农村到城里打工,干一阵歇一阵,多少有些不良嗜好,例如网赌。 “完全是上了瘾似的。”魏然感觉。去年暑假,他最后和赵伟去了一次,记得针管一插进去,赵伟就开始睡觉,打起呼噜,“(去得)勤快到对这些都麻木了。”而李旭更频繁,陆陆续续卖了10多次。有次他和对象闹分手,为了证明自己也能赚钱,发了个朋友圈,“我从不投降,没人扶我时也能站起来,因为骨气这种东西我与生俱来。” 消失 去年冬天,魏然最先得知了赵伟的死讯。出事前一晚,魏然去看过他。听说他生病了,“比感冒严重”,魏然买了一堆药,还有肉和蔬菜。一进门,看到赵伟瘫在床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那时,赵伟也没告诉亲友,自己的具体病情。 在父亲赵志杰印象中,儿子出生时有八斤,他觉得胖是天生的,没做过什么检查。小学五年级时,赵伟就得半夜坐着睡觉,白天在课堂上老打瞌睡,被班主任劝退。那时赵志杰吸一种本地毒品,每次想着第二天要带儿子锻炼,一觉醒来毒瘾犯了,什么都顾不上。 后来,赵志杰整理遗物时,看到一张静乐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证明,时间是儿子去世前10天。因为“心悸”,赵伟去了急诊,检查结果显示“全血细胞减少,重度贫血”。而那张证明上,联系人电话没填家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赵志杰从儿子的微信里,找到了号码主人。是个女孩,被儿子备注为“天使”。儿子向她坦白,自己去卖血是因为——“开头是(给你)庆生,差一点点凑足饭钱想了办法……”赵志杰又搜到,卖血第二天,儿子在一家花店订了花,定金200,老板还夸他豪气。然后,儿子跟“天使”说,“后面(献血)就是‘开源节流’了。” 去年七八月,忻州血浆站静乐宣传点要开了,发了暑期招聘启事:认真、有责任心,沟通能力强,有团队合作精神者优先,底薪1000起。魏然曾叫赵伟去,“这种轻松活相当于白嫖,肯定要去。” 之后,赵伟的手机聊天记录显示,他咨询过血浆站的人,能否去上班?对方问他,会开车?什么毕业?以前干过什么?赵伟回说,还没考本子,一直干的服务员。血浆站的人这才说,主要做发展人,推荐一个来采浆,给50。他答应了试试,希望把这当成工作。 那时,魏然也想去,但后来他在一家烤肉店找到工作。静乐县的升学率不高,2020年高考达线率为25%,魏然之前听了家里的建议,先是学修车,又去学了半年挖掘机。据他说,看中的就是挖掘机工资高,能有八千到一万。去年,他靠自己的存款在河西新城买了房。 这份工作依靠人脉关系,才有去工地的机会。这两年,魏然加了许多挖掘机师傅的群,在群里抢活,有时刚看到消息,打电话过去,人家说已经定了人。找不到活干,他才一时将就去卖血。拒绝血浆站的邀约也很简单,说“上班了”,那头就懂了。 和“上岸”的魏然不同,李旭对卖血的“瘾”还在持续。他的生存方式是,赚够今天的生活费就辞。工作没干过超三个月的,如今做的火锅店配菜工,也准备辞职了。失业就躺平——在出租屋里玩手机、打麻将,做着中200万的暴富梦,起来一看余额0.03,再去打工,活一天算一天。赵伟出事前两个月,他又去血浆站,是因为打麻将输了几千。 李旭约了另一个朋友一起去。对方在工地上打混凝土,一停下来就会被骂,去年11月跟领导吵了一架,失业后回到静乐县,很快花完了家里给的1000块,不敢继续要了,就去蹭一些酒肉朋友的局,每天吃一顿,或者干脆饿着。去献一次血,够他把45块一瓶的酒喝上两三天。 这位朋友每月去两回,这两年的记录有20次左右。他说在快手上听到,献血浆对身体好,所以他“一有空就去”,感觉“弄完轻快多了”。李旭还听到他给血浆站打电话问,“能不能提前去?能不能一次抽两袋?”就这样卖了几次,他们听说赵伟出事了,都开始后怕。 图片●摆着血浆站宣传牌的县城广场。 血浆点的宣传牌上写道,捐献血浆能“预防和改善血脂异常的情况”。这一点还吸引了高血脂的中年人,一位50多岁的男子就因此坐上大巴,从外地跑去市里血浆站。 他做装修生意,今年没活干,耗到了四月,天天在广场上闲逛。那次献血浆,他收获满满——200元的补助、一大袋卫生纸、电饭锅,还有80元代金券。15天后,到了下一次卖血时间,县里开始讨论“献血浆青年的死亡”,他没等来血浆站的电话。现在,赵伟去的血浆站已经停业,静乐县的宣传点也锁上了门。 从赵志杰那儿,魏然知道,按照当地习俗,没成家的孩子不能有葬礼,他们家请了阴阳先生,说是得当夜下葬,最后赵伟没来得及穿上合身的寿衣。那几天刚下过雪,赵志杰连夜把儿子就近葬了。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极昼工作室

上海“血槽姐”引特权争议发酵 安排包机警车开道令人大跌眼镜

上海一名女子在西藏发生重大车祸,当地公务人员集体为她献血7,000 多毫升,引人质疑背后有“特权”。受伤女子被网民称为“血槽姐”,其本人与丈夫、父亲对外澄清后,又使事件越描越黑。 公仆集体献血 医疗包机 警车开道 综合媒体报导,一名自称为小余的女子,日前在网路发布视频,描述自己与丈夫10月自驾游西藏时,在阿里地区发生重大车祸,肝脏破裂、失血严重,有生命危险。 她说,透过丈夫的小姑姑,使其获得上海卫健委与西藏阿里地区部门协助,并获阿里地区所有公务人员献血,包括:派出所警员、消防员、部队官兵,最终为她输血 7,000多毫升,才将她从鬼门关中拉回来。 上海女子自驾到西藏阿里发生车祸救回一命后,发视频炫耀,登热搜榜。(网路撷图) 随后,她父亲为她安排造价高达 5 亿美元的弯流 G550 医疗“包机”,将她转运到四川,再由当地警方一路开道,把她送到华西医院救治,并在伤势稳定后将她从四川送回上海治疗。 视频内容引起舆论质疑“小姑姑”是何许人,能让上海市卫健委调动援藏医疗专家,发动阿里地区所有公务人员为其献血,背后是否有特权。当事各方回应否认称,没有所谓的特权。但大众的疑虑仍未消散。 车祸女子的丈夫陶先生告诉媒体,称其小姑姑不是上海公务人员,是妻子建议他向当地相关部门上海卫健委求助,才使平时关系密切的小姑姑设法联络到上海卫健委。上海卫健委则称,当时他们接到“相关部门”的函件,请求正在西藏日喀则市的援藏医生前往当事医院参与救治,此事不存在因私人关系等不正当因素导致的行动。 上海女子自驾到西藏阿里发生车祸救回一命后,发视频炫耀,登热搜榜。(网路撷图) 对于是否有发动“全体公务人员”为妻子献血,陶先生称,当时妻子刚刚做完手术,伤势依然很重,这么说是为了鼓励妻子有求生意志,实为医院的工作人员在朋友圈发讯息,希望有好心人献血,而他自己也联系了当地的派出所与消防等部门,希望得到他们的帮助。 阿里地方政府工作人员则称,确实有干部职工为受伤女子献血,但并非官方组织,而是看到相关消息后自愿献血;还称阿里地区的医疗条件相对落后,血液库存本来就很紧张,如有人求助,很多干部职工都会自愿献血。阿里医院工作人员也称,血库库存告急后,医院向职工、社会人员求助,家属也向当地多个部门求助,后来有不少人献血,其中有几十名为公职人员。 网民还质疑医疗包机费用相当昂贵。受伤女子的父亲称,他们是普通家庭,包机费用 120 多万元人民币,都是他向亲友与领导借的。网民质疑要在短期内筹集到这笔巨款并不容易。这位父亲称,他只是“在单位开车的”。 网民热评 自由亚洲电台报导,视频发布后,“阿里全体公务员为一女子献血”、“女子父亲包机转院”等,均登上微博热搜。有博主表示,事件突显贫富待遇的差距。 博主“主持人老宁”说,“救人本来是一件高尚的事情,但是很多正在考公务员的年轻人纷纷破防了,吐槽说难道辛辛苦苦考上公务员,就是要做有钱人的移动血包吗?” 还有博主要求涉事者家属和相关部门进一步交代是否滥用公权力。 博主“丹哥热评”认为,普通人受伤看不到这么多工作人员献血,能让官方为普通人出具函件,并在短时间内调动西藏、上海两方,显然是受伤女子与其丈夫的权力或人脉都不简单,质疑其中到底有无涉及公权力私用滥用。 评论:不明肺炎大爆发 中共藉医疗题材官宣 更深化官民矛盾 时事评论员方原表示,涉事者和政府部门试图澄清降温“血槽姐”事件,但更多不合理的说法引发民间更多的质疑,深化官民之间的矛盾。 方原说:“再一次爆发不明的疫情,大量的民众到医院,成千上万的挂号,排不上队,看不了病,同时又发生了这次一站式、直达和高效率的救命、救援,这种让民众惊爆眼球的救援,体现出特权的介入,使得社会资源的分配彻底的失衡,特别是有权力的人占用了大量的社会资源,那些没有权势的人,只能靠天吃饭、借命运来活著,让民众都感觉到巨大的失落、愤怒。” 方原认为,中共官方选错题目选错时间做宣传,凸显官员不知民间疾苦。  

大陆疫情爆发不但药荒血也荒 医院血库全线告急

大陆当局突然放松防疫限制,导致疫情大爆发,以致常备用药被抢囤而民众买药难,如今连各级医院的血库也频告急而闹血荒。至于为什么血库的血开始不够用,全因疫情严峻,原本敲定的各项捐血活动纷纷取消,以致无血可采。 中国青年报2日报导,北京市红十字血液中心主任刘江指出,北京每年需要140吨血液用于临床医疗,如此约莫需要40万人次捐血。 他说,天气寒冷加上染疫人数激增,企业与事业单位和学校团体原本敲定的捐血活动纷纷取消,城市的造血系统“街头捐血车”更是陷入停摆。 报导指出,多地血库告急,大城市尤为严峻,去年12月中下旬,各地血液中心纷纷发布捐血倡议书呼吁捐血。12月12日,云南昆明血液中心说,昆明市平均每天需500人捐血,而当前平均每天不足百人。 12月22日,河南省红十字血液中心相关负责人指出,郑州市平均每天需要至少700至800人捐血才能满足临床需要,目前实际人数不足日常所需的1/10。 12月23日,江苏省血液中心表示,江苏省血液中心12月份捐血人次和捐血量与去年同期相比,分别下降57%和54%。12月19日至24日,单日平均采血20馀人,采血量不足50单位,去年同期平均478人,采血量800单位。 12月23日,山东省血液中心受访指出,目前A型和O型血仅剩3天的用量,近日采血量不足平日的1/10。山东某市血液中心供血科科长透露,受疫情防控政策等因素影响,整体库存比疫情前减少20%至30%。 北京市通州区中心血站公布的数据,通州区12月15日至12月22日一周的采血人数,较去年同期下降约2/3。 一位上海三甲医院的输血科工作人员说,2022年12月以来,血站向各医院下发限血通知,只供急诊抢救用血,门诊病人用血需动员家属捐血。 这名工作人员说,目前医院血液库存已连续多天红色预警,仅够3天的常规用量。 河南省某地级市血液中心供血科科长受访表示,目前血液库存告急的情况近5年来未见,他们曾争取前往大专院校采血的机会,却因突发疫情学生赶紧回家随即喊卡,放宽管制后,有段时间街上根本没有人。 据这位科长统计,12月17日以来,当地每日捐血人数最少时只有10多人。满足全市的临床用血需求,捐血人数要达到180人,即约20个治疗量的血小板,350个单位的红细胞,但12月17日以来,连著几天血小板都是零。 中国血荒加剧,可怜的还是等待救命血的民众。报导说,一位高龄慢性病患者因贫血在厕所跌倒,家属只有不能捐血的60多岁妻子,医生和医院护士最近都捐血也帮不上忙,“没办法,我们实在给不出了”。 报导另指出一个案例,一名李姓民众的女儿患白血病,某晚突然肠道大出血,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每针人民币9000元的止血针,打了两针才止住大出血。 曾参与“献血法”修订的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孙东东表示,由于疫情影响,医院手术与用血量都减少,但疫情逐渐缓和后,1月到3月手术陆续恢复,新年期间本来就是采血淡季,届时血液很可能又要面临短缺的情况。

中国血库告急 山东血液中心让大学生献血引发不满

近期,受疫情影响,中国多地血库告急,但是献血的人却很少,济南某个采血点全天仅有5人献血。为了增加血库库存,山东省血液中心呼吁返乡大学生就地献血,此举引发网友不满。在此之前,山东血库库存的血液优先供给北京的消息就曾引发网友愤怒。

澳洲红十字会紧急呼吁民众献血

澳洲流感、感冒和COVID-19病例增多,澳洲血库的存血量预计将降至疫情流行开始以来最低水平,红十字会呼吁民众踊跃献血。 据堪培拉时报5月31日报道,澳洲红十字会血液中心(Australian Red Cross Lifeblood ) 的数据显示,下周需要1.75万名献血者,否则血库存量可能只够两天的供应。 澳洲红十字会血液中心执行主任Cath Stone表示,A型、O型和B型血的库存下跌,主要是因为在感冒、流感和COVID-19季节,人们取消献血或未前来献血。 Stone说,“我们知道人们会患感冒和流感。我们知道人们的孩子身体不好,所以捐赠者都待在家里。我们也知道,许多人仍然因为COVID-19被迫隔离。但我们恳请任何身体健康的人今天就登记献血,并鼓励你的朋友和家人这样做。我们有1.55万人预约下周献血,但根据目前取消预约和没有履约献血的情况,我们知道这些人中有很大一部分不会来献血。” Stone还表示,即使没有取消预约,仍有数千个空位需要填补。目前在医院里需要癌症治疗、手术、事故和复杂分娩的患者需要依靠血液进行治疗,每一次献血都可以帮助挽救多达三个人的生命。 想要献血的人可以在lifeblood.com.au、DonateBlood应用程序上预约,或者通过拨打13 14 95进行预约。 各州需要的预约献血人数为:新州,4500;维州,4500;昆州,4000;西澳,1900;南澳,1400;首都领地,800;塔州,600;北领地,200。

澳洲血库告急 供应仅够1.5天 假日出车祸很麻烦

澳大利亚红十字会血库(Lifeblood)呼吁,O型血的献血者在未来两周内捐血,因为隔离干扰了正常的献血流程,全国只有1.5天的O型血供应。所有其他血型的供应量也很低,为1.9天。

澳洲血液供应仅够用1.5天 红十字会促踊跃献血

受到澳洲防疫隔离规定的影响,多达半数预约献血的人无法赴约,全澳通用血型的供应量仅够使用一天半,献血中心呼吁拥有O型阴性血的民众在未来两星期内踊跃捐赠。 澳洲红十字会(Australian Red Cross)的生命之血(Lifeblood)服务中心表示,全澳所谓的“通用血型”供应量只够使用1.5天了,而所有其他血型的供应量很也少,只够使用1.9天。 全血捐献的红细胞可保存42 天。O型阴性血被认为是最有捐献价值的血型,因为它的红细胞可以被任何血型的民众接受。O型阴性血的供应在急救患者时非常重要,包括在救护车和救援直升机上的治疗,因为情况紧急时没有足够的时间通过检测来确定急救患者的血型。 由于疫情隔离而取消的献血预约,严重影响了新州血液供应,该州所有血型的库存只够使用1.5天。 据悉尼晨锋报报道,随着复活节和澳纽军团日(Anzac)两个长周末的临近,生命之血的献血服务主任Cath Stone表示,这期间容易发生道路事故和紧急情况,血液需求会增加,如此低的血库供应量令人担忧。 Stone说,“我们仍然看到,有一半的献血预约被取消或从未赴约。”Stone还强调,所有血型都需要,因为新的捐赠者可能不知道他们是O型阴性血。如果你不知道你的血型,献血是一个趁机弄清楚的好方法。  在澳洲,只有不到4%的人献血。 尽管COVID-19疫情造成献血者数量不足,但还有其他因素使澳洲近年来O型阴性血的供应量下降。 今年3月,生命之血对130万名医院患者和50多万名献血者的数据进行了分析,发现澳洲O型阴性血比例已经下降到6.5%。献血数据估计,1990年代这一比例为9%。这一转变归因于移民模式。

就能撑2天了!澳血库告急,需要1万6千人献血

由于血库告急,澳大利亚红十字会紧急呼吁人们献血,当前的情况只能维持2天,接下来的2周内需要有16,000人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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