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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美国大选川普获胜,原因之一是从奥巴马以来形成的三角联盟破裂。这个三角联盟由“民主党政治精英-经济精英(高科技为主)-知识精英(左派媒体+教育界)”组成,但在选前半年左右,是华尔街数十位富有的华尔街投资人聚集在纽约皮埃尔酒店达成共识 支持支持川普。大选前后,又有好几家媒体离开民主党阵营,《华尔街日报》算其中一家。从宣布不为任何总统背书之后,该报屡出奇文,除了将拜登政府称为欧巴马第三任期之外,最惊耸的莫过于12月19日这篇《白宫在拜登掌权后如何运作》。 拜登的助手团队是白宫的实际掌权人 《白宫在拜登掌权后如何运作》一文由四位元记者联手写成。据记者介绍,这篇关于白宫如何在一位元年迈的领导人位居组织结构顶端的情况下运作的文章,是基于对近 50 人的采访整理而成,其中包括那些参与或直接了解白宫运作的人。拜登公开活动中时时失语,助手们经常重复向他发出指示,告诉他从哪里进场或退场,有时走下讲台时找不到方向,白宫的幕僚长与新闻发言人需要经常向外界证明拜登的身体健康、心智健全……,诸如此类都并非秘密。这篇文章揭示了外界一直在质疑的美国之问:究竟是谁在运作白宫的权力?揭示了以下至关重要的几方面事实: 拜登的助手团队在运作白宫的权力。拜登的身体时好时坏(文章分节标题‘Good days and bad days’),安排拜登日程首先得从身体状况出发。文章告诉读者,切莫为此担心,“拜登自30岁成为参议员以来就配备了顾问,他来到白宫时有一个由忠心耿耿、长期服务于白宫的助手组成的小团队,他们对拜登和华盛顿非常了解,可以成为特别有效的代理人。他们不能容忍对拜登表现的批评,也不能容忍民主党内更广泛的不同意见,尤其是在总统决定竞选连任时”。 将拜登保护在一个硬壳中。这个团队充当总统的看门人(每个总统都有),几乎决定一切(这是拜登独有),从为避免显出拜登的衰老善忘特意限制吉尔·拜登的活动频率,到利用疫情时就设立的总统保护机制、控制拜登与内阁成员、立法代表们的见面以及见面时间,“使拜登与内阁成员、国会委员会主席和其他高级官员的关系异常疏远。这也使他免受美国公众的监督”。就连国防部长与财政部长这些重要阁员,与拜登总统的互动也很少。“通常情况下,国家安全顾问杰克-沙利文(Jake Sullivan)、高级顾问史蒂夫-里切蒂(Steve Ricchetti)、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赖尔·布雷纳德(Lael Brainard)及其前任等人经常被安排担任总统的中间人”——也就是说,政府高官们经常通过这三人聆听总统的指示。“总统总有看门人。但据民主党议员、捐赠者和曾为拜登及其他政府工作过的助手称,拜登身边的围墙更高,控制更严。” 拜登与重要官员接触少,有事实佐证。国防部长奥斯丁因前列腺癌于2023年12月22日在全身麻醉下进行了手术,却没有通知拜登总统和他的工作人员,脱岗多日,让白宫找不著人的荒唐事也出现过。 助手团队决定总统获取什么类型的资讯。资讯为拜登编写新闻剪辑包的新闻助理被高级幕僚告知,要排除有关总统的负面报导。“拜登与谁交谈受到限制,他们对他说的话受到限制,他获取资讯的来源也受到限制。” 在拜登担任总统期间,有一小群助手紧随其后,为他提供帮助,尤其是在出差或对公众讲话时。“他们对他的照顾达到了如此高的程度,“一位目击者说,并补充说,这种 ‘手把手 ’(hand holding)是其他近几任总统所没有的。“这一结构的设计也是为了防止拜登出现口误或失误,从而损害他的形象,造成政治上的麻烦或扰乱世界秩序。” 助手团队的水准决定拜登的领导水准 美国这几年卷入的对外战争比较多。《白宫运作》一文并未提供与俄乌战争、以巴战争包括最近对叙利亚内乱的相关资讯。但有两条资讯却让读者能够管窥重大军事行动与情报资讯方面的运作情况。 华盛顿州众议员亚当-史密斯(Adam Smith)担任权力很大的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2021年阿富汁撤军时,对拜登在政府制定撤军计画时发表的过于乐观的言论感到震惊。他试图向总统表达自己的担忧时却无法联系到总统本人。在灾难性的撤军行动造成13名美国军人和170多名阿富汗人死亡后,史密斯在《华盛顿邮报》发表了一篇批评性评论,称政府对美国支持的阿什拉夫-加尼政府的耐久性缺乏 “清醒的认识”,引致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一通愤怒的电话,两人激烈争吵。不久之后,史密斯接到了拜登的道歉电话。史密斯说,这是拜登在任四年来给史密斯打的唯一一个电话。史密斯评价说,“拜登的白宫比大多数白宫都要与世隔绝。”不过,据在阿富汗任作战指挥长达6年的美国将军Lieutenant Donald Bolduc在接受Washington Examiner的采访中所言,欧巴马是阿富汁混乱的设计师(Obama is architect of Afghanistan mess。Architect)。 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头号民主党人、康涅狄格州众议员吉姆-海姆斯(Jim Himes)说,过去两年他与白宫的互动主要集中在《外国情报监视法》重要章节的重新授权上,拜登的高级顾问和其他政府高官在这个问题上与海姆斯进行了合作,他对双方的合作表示赞赏——这两人的经历表明,拜登的助手与高级幕僚们在自己了解的事情上可以与阁员及高层官僚沟通,成为“海姆斯”;遇到他们完全不了解且欠缺经验之事,就一个避字诀。 拜登的白宫中,谁是总统的领导? 最后回到一个该文提出却没给出答案的问题:谁是总统的领导? 文中有段让人遐想联翩的文字:“罗恩·克莱恩(Ron Klain)曾在拜登任职的头两年担任幕僚长,他表示,白宫的议程和步调由‘总统的指导和领导’ (the “president’s direction and leadership)决定”。 那么,谁是“总统的指导和领导”?这篇文章没进一步说明,但是擅长白宫内幕消息的Axios在2024年7月拜登被要求退出连任竞选时登过几篇文章,在《拜登日益缩小的核心圈子内幕》中谈到拜登对长期顾问迈克·多尼隆(Mike Donilon)、史蒂夫·里切蒂(Steve Ricchetti)和布鲁斯·里德(Bruce Reed)的依赖——这三人有时在白宫内部被称为“大人物”、“白发人”,被称为“三巨头”的时候较少。这三人拥有拜登及其家人最看重的忠诚。这个群体还包括第一夫人吉尔·拜登的高级助手安东尼·伯纳尔(Anthony Bernal)和副幕僚长安妮·托马西尼(Annie Tomasini)。 但是,这些幕僚与助手就算再有能力,也只是在白宫事务上起作用。拜登真正的领导者另有其人。这一点,Axios在今年7月9日那篇《幕后:可能决定拜登命运的民主党人》一文中谈到,拜登知道可以忽略紧张的民主党人、媒体、专家、富有的捐助者和精英,因为他们对他的未来没有影响。但从前总统欧巴马到前众议院议长南茜·佩洛西,少数几位民主党高层人士肯定会影响他的未来。他们有信誉和影响力来推动拜登下台。 这些民主党高层人士当中,最重要的当然是前总统欧巴马。早在选前数天的10月30日,《华尔街日报》发表一篇编辑部评论《哈里斯胜选意味著欧巴马第四次连任》,为何美国人会认为拜登政府是欧巴马的第三个任期?只因欧巴马曾于2020年11月大选之后在接受《斯蒂芬·科尔伯特深夜秀》(The Late Show With Stephen Colbert)访谈时,说过如下一段话:“如果我能安排一个替身,一个男主唱或女主唱,他们戴上耳机,我穿著运动服在地下室里流览这些东西,然后我可以发表台词,但其他人负责所有的演讲和仪式,我会接受的。因为我觉得这份工作很有趣。” 看完这篇《白宫在拜登掌权后如何运作》之后,我突然有点庆幸:幸亏这四年拜登政府只介入了俄乌战争与以巴战争还有红海胡塞武装的冲突,五角大楼尚能管控,倘若发生了更大的冲突,比如中国军队发动对台湾的袭击正好遇上拜登的Bad Days,怎么办?但我又生出另一种遐想:利用操控舞弊选出这么一位年老失智者做总统,而且是拥有世界最强大军力之国的“世界总统”,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我不敢再往下多想了,幸亏这一页只剩下1个月左右就可以翻过去了。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2024年美国大选川普获胜,原因之一是从奥巴马以来形成的三角联盟破裂。这个三角联盟由“民主党政治精英-经济精英(高科技为主)-知识精英(左派媒体+教育界)”组成,但在选前半年左右,是华尔街数十位富有的华尔街投资人聚集在纽约皮埃尔酒店达成共识 支持支持川普。大选前后,又有好几家媒体离开民主党阵营,《华尔街日报》算其中一家。从宣布不为任何总统背书之后,该报屡出奇文,除了将拜登政府称为欧巴马第三任期之外,最惊耸的莫过于12月19日这篇《白宫在拜登掌权后如何运作》。 拜登的助手团队是白宫的实际掌权人 《白宫在拜登掌权后如何运作》一文由四位元记者联手写成。据记者介绍,这篇关于白宫如何在一位元年迈的领导人位居组织结构顶端的情况下运作的文章,是基于对近 50 人的采访整理而成,其中包括那些参与或直接了解白宫运作的人。拜登公开活动中时时失语,助手们经常重复向他发出指示,告诉他从哪里进场或退场,有时走下讲台时找不到方向,白宫的幕僚长与新闻发言人需要经常向外界证明拜登的身体健康、心智健全……,诸如此类都并非秘密。这篇文章揭示了外界一直在质疑的美国之问:究竟是谁在运作白宫的权力?揭示了以下至关重要的几方面事实: 拜登的助手团队在运作白宫的权力。拜登的身体时好时坏(文章分节标题‘Good days and bad days’),安排拜登日程首先得从身体状况出发。文章告诉读者,切莫为此担心,“拜登自30岁成为参议员以来就配备了顾问,他来到白宫时有一个由忠心耿耿、长期服务于白宫的助手组成的小团队,他们对拜登和华盛顿非常了解,可以成为特别有效的代理人。他们不能容忍对拜登表现的批评,也不能容忍民主党内更广泛的不同意见,尤其是在总统决定竞选连任时”。 将拜登保护在一个硬壳中。这个团队充当总统的看门人(每个总统都有),几乎决定一切(这是拜登独有),从为避免显出拜登的衰老善忘特意限制吉尔·拜登的活动频率,到利用疫情时就设立的总统保护机制、控制拜登与内阁成员、立法代表们的见面以及见面时间,“使拜登与内阁成员、国会委员会主席和其他高级官员的关系异常疏远。这也使他免受美国公众的监督”。就连国防部长与财政部长这些重要阁员,与拜登总统的互动也很少。“通常情况下,国家安全顾问杰克-沙利文(Jake Sullivan)、高级顾问史蒂夫-里切蒂(Steve Ricchetti)、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赖尔·布雷纳德(Lael Brainard)及其前任等人经常被安排担任总统的中间人”——也就是说,政府高官们经常通过这三人聆听总统的指示。“总统总有看门人。但据民主党议员、捐赠者和曾为拜登及其他政府工作过的助手称,拜登身边的围墙更高,控制更严。” 拜登与重要官员接触少,有事实佐证。国防部长奥斯丁因前列腺癌于2023年12月22日在全身麻醉下进行了手术,却没有通知拜登总统和他的工作人员,脱岗多日,让白宫找不著人的荒唐事也出现过。 助手团队决定总统获取什么类型的资讯。资讯为拜登编写新闻剪辑包的新闻助理被高级幕僚告知,要排除有关总统的负面报导。“拜登与谁交谈受到限制,他们对他说的话受到限制,他获取资讯的来源也受到限制。” 在拜登担任总统期间,有一小群助手紧随其后,为他提供帮助,尤其是在出差或对公众讲话时。“他们对他的照顾达到了如此高的程度,“一位目击者说,并补充说,这种 ‘手把手 ’(hand holding)是其他近几任总统所没有的。“这一结构的设计也是为了防止拜登出现口误或失误,从而损害他的形象,造成政治上的麻烦或扰乱世界秩序。” 助手团队的水准决定拜登的领导水准 美国这几年卷入的对外战争比较多。《白宫运作》一文并未提供与俄乌战争、以巴战争包括最近对叙利亚内乱的相关资讯。但有两条资讯却让读者能够管窥重大军事行动与情报资讯方面的运作情况。 华盛顿州众议员亚当-史密斯(Adam Smith)担任权力很大的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2021年阿富汁撤军时,对拜登在政府制定撤军计画时发表的过于乐观的言论感到震惊。他试图向总统表达自己的担忧时却无法联系到总统本人。在灾难性的撤军行动造成13名美国军人和170多名阿富汗人死亡后,史密斯在《华盛顿邮报》发表了一篇批评性评论,称政府对美国支持的阿什拉夫-加尼政府的耐久性缺乏 “清醒的认识”,引致国务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一通愤怒的电话,两人激烈争吵。不久之后,史密斯接到了拜登的道歉电话。史密斯说,这是拜登在任四年来给史密斯打的唯一一个电话。史密斯评价说,“拜登的白宫比大多数白宫都要与世隔绝。”不过,据在阿富汗任作战指挥长达6年的美国将军Lieutenant Donald Bolduc在接受Washington Examiner的采访中所言,欧巴马是阿富汁混乱的设计师(Obama is architect of Afghanistan mess。Architect)。 众议院情报委员会头号民主党人、康涅狄格州众议员吉姆-海姆斯(Jim Himes)说,过去两年他与白宫的互动主要集中在《外国情报监视法》重要章节的重新授权上,拜登的高级顾问和其他政府高官在这个问题上与海姆斯进行了合作,他对双方的合作表示赞赏——这两人的经历表明,拜登的助手与高级幕僚们在自己了解的事情上可以与阁员及高层官僚沟通,成为“海姆斯”;遇到他们完全不了解且欠缺经验之事,就一个避字诀。 拜登的白宫中,谁是总统的领导? 最后回到一个该文提出却没给出答案的问题:谁是总统的领导? 文中有段让人遐想联翩的文字:“罗恩·克莱恩(Ron Klain)曾在拜登任职的头两年担任幕僚长,他表示,白宫的议程和步调由‘总统的指导和领导’ (the “president’s direction and leadership)决定”。 那么,谁是“总统的指导和领导”?这篇文章没进一步说明,但是擅长白宫内幕消息的Axios在2024年7月拜登被要求退出连任竞选时登过几篇文章,在《拜登日益缩小的核心圈子内幕》中谈到拜登对长期顾问迈克·多尼隆(Mike Donilon)、史蒂夫·里切蒂(Steve Ricchetti)和布鲁斯·里德(Bruce Reed)的依赖——这三人有时在白宫内部被称为“大人物”、“白发人”,被称为“三巨头”的时候较少。这三人拥有拜登及其家人最看重的忠诚。这个群体还包括第一夫人吉尔·拜登的高级助手安东尼·伯纳尔(Anthony Bernal)和副幕僚长安妮·托马西尼(Annie Tomasini)。 但是,这些幕僚与助手就算再有能力,也只是在白宫事务上起作用。拜登真正的领导者另有其人。这一点,Axios在今年7月9日那篇《幕后:可能决定拜登命运的民主党人》一文中谈到,拜登知道可以忽略紧张的民主党人、媒体、专家、富有的捐助者和精英,因为他们对他的未来没有影响。但从前总统欧巴马到前众议院议长南茜·佩洛西,少数几位民主党高层人士肯定会影响他的未来。他们有信誉和影响力来推动拜登下台。 这些民主党高层人士当中,最重要的当然是前总统欧巴马。早在选前数天的10月30日,《华尔街日报》发表一篇编辑部评论《哈里斯胜选意味著欧巴马第四次连任》,为何美国人会认为拜登政府是欧巴马的第三个任期?只因欧巴马曾于2020年11月大选之后在接受《斯蒂芬·科尔伯特深夜秀》(The Late Show With Stephen Colbert)访谈时,说过如下一段话:“如果我能安排一个替身,一个男主唱或女主唱,他们戴上耳机,我穿著运动服在地下室里流览这些东西,然后我可以发表台词,但其他人负责所有的演讲和仪式,我会接受的。因为我觉得这份工作很有趣。” 看完这篇《白宫在拜登掌权后如何运作》之后,我突然有点庆幸:幸亏这四年拜登政府只介入了俄乌战争与以巴战争还有红海胡塞武装的冲突,五角大楼尚能管控,倘若发生了更大的冲突,比如中国军队发动对台湾的袭击正好遇上拜登的Bad Days,怎么办?但我又生出另一种遐想:利用操控舞弊选出这么一位年老失智者做总统,而且是拥有世界最强大军力之国的“世界总统”,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我不敢再往下多想了,幸亏这一页只剩下1个月左右就可以翻过去了。 ※作者为中国湖南邵阳人、作家、中国经济社会学者。现今流亡美国,曾任职于湖南财经学院、暨南大学和《深圳法制报》报社。长期从事中国当代经济社会问题研究。著有《中国:溃而不崩》、《中国的陷阱》、《雾锁中国:中国大陆控制媒体大揭密》等书。全文转自上报
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Lloyd Austin)住院未立即向白宫和国会报备,引发要他引咎辞职的呼声。控制的众议院军事委员会周二(9日)宣布就事件展开正式调查;白宫则亡羊补牢重新审视内阁成员移交职权的规程。 据美联社报导,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兼共和党众议员罗杰斯(Mike Rogers)表示,已经去信奥斯汀、副国防部长希克斯(Kathleen Hicks)和他的办公厅主任马格萨曼(Kelly Magsamen),要求就奥斯汀入院期间出现的事件提供更多信息及展现全面透明度。 路透社报导称,70岁的奥斯汀(Lloyd Austin)在去年12月22日在华特里德国家军事医学中心(Walter Reed National Military Medical Center)接受前列腺癌手术治疗,需过夜一晚。2024年1月1日他身感不适被送回医院且住进加护病房。 然而,奥斯汀住院的消息外界是事后多日才得知;更令人惊讶的是,鉴于国防部长对军队的指挥及命令权仅次于总统,他住院的消息白宫也是直到1月4日才得知。 奥斯汀对住院一事秘而不宣,似乎严重违反针对高层内阁官员的规范。奥斯汀在6日表示自己在此事件的处理方式“可以更好”,并说愿意对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公布住院一事全权负责。 而白宫官员表示,拜登仍“完全信任”奥斯汀,奥斯汀目前还没出院,但已恢复正常工作。此外,据国防部发言人说法,奥斯汀“并无意辞职”。 法律专家表示,奥斯汀可能违反美国有关“通报职位空缺”的法规,这项法律条文要求行政机构向国会参众两院报告高层缺勤状况,以及代理职务者的姓名。这条法规大多是程序性的,若有差错也不会受到任何惩处。 法律专家表示,奥斯汀似乎明显违规,但可能只会遭拜登斥责和警告。 奥斯汀可能还违反了美国国防部的内部程序,官员表示,他们正在对这起事件展开全面检讨,避免类似事件再次上演。 而民主和共和两党议员都表示,在加沙和乌克兰均处于战争状态下,总统对自己国防部长住院一事毫不知情长达3天时间,让他们深感忧虑。民主党籍众议员德卢齐奥(Chris Deluzio)表示已对奥斯汀失去信任,要求他辞职。这是首次有民主党国会议员,呼吁奥斯汀下台。
12月23日,一艘化学品船在印度洋被一架无人机击中,但无人伤亡。美国国防部随后称是伊朗所为。 据法广报导,五角大楼发言人在一份声明中说:“悬挂利比里亚国旗、日本所有、荷兰运营的化学品船‘Chem Pluto’号于当地时间今天上午10点左右在距离印度海岸200海里的印度洋上被一架从伊朗发射的单向攻击无人机击中”。 虽然伊朗过去曾袭击过油轮,但这是自10月7日哈马斯突袭以色列后,中东地区紧张局势再度升级以来,华盛顿首次指控德黑兰直接以商船为袭击目标。 胡塞武装是伊朗在也门的盟友,他们近期开始袭击通过曼德海峡的商船,曼德海峡连接红海和亚丁湾,进而通向印度洋,这是对以色列在加沙发动地面进攻的回应。 胡塞武装发言人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证实参与袭击。该发言人说,“我们对我们所做的事情感到自豪,并正式宣布这一点”。他补充说,“胡塞武装热衷于对以色列造成任何可能的伤害,直到以色列允许更多食品和药品进入加沙并停止侵略”。 为了应对日益加剧的风险,五角大楼上周公布了组建一支多国海军特遣队的计划,以保护过往红海的商船。 不断发生的袭击事件使得世界上许多最大的航运公司、石油生产商和其他货主不得不改道,油价和保险费率也以此上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