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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北京商报》12月20日报道,中国国家发改委召开12月份新闻发布会,发改委新闻发言人李超就热点问题进行回应。对于当前各方关注的经济运行情况,李超表示,今年以来,外部环境复杂性、严峻性、不确定性上升,经济运行中出现一些新的困难挑战。 对于2024年前景,李超表示,随著输入性、周期性、季节性等因素有所改变,基数效应逐步减弱,预计明年CPI(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将回升。 12月9日,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经济数据,2023年11月,全国居民消费价格同比下降0.5%,环比同样下降0.5%。CPI上一次同比下降0.5%发生在2020年11月。这也意味著,刚刚发布的CPI创下3年来的最大降幅。 今年中国经济面临多重阻力,包括地方政府债务增加、房地产市场低迷以及国内外需求不温不火。尤其中国消费者一直在捂紧钱包,对难以捉摸的经济复苏的不确定性保持警惕。 中共政治局12月8日召开的会议表示,将在2024年刺激内需并促进经济复苏。 根据中国央行网站发布的信息, 会议提出,当前外部环境更趋复杂严峻,国际经济贸易投资放缓,通胀仍处高位,发达国家利率将持续保持高位。值得注意的是,其中还提到要“促进物价低位回升,保持物价在合理水平。” 此前中国央行平的表态是平抑物价、保障百姓基本生活,但如今却公开表示采取一切措施促进物价上涨。学者认为,这是未来物价上涨的信号。 贵州大学退休教师彭先生此前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说,央行货币政策会议提出的所谓促进物价低位回升,明显是一个信号:“就是要涨价,这是一个信号,他们现在舆论先行,甚么房子卖不动、家电卖不动、汽车卖不动……涨价已经悄悄的开始了,实际上他们也绷不住了。” 北京居民郭利表示,在民众收入没有增加的情况下,拉高物价无助于刺激经济,更会影响居民消费意愿:“收入都下降了,这会让更多的家庭生活雪上加霜。因为只有工资增长,物价才随之增长,但是现在听到的很多是坏消息。” 河南开封居民张先生说,因为油价上涨,他把自己的汽车出售,改用相对省油的摩托车:“特别是下半年,东西价格涨得太厉害了。汽车加油,油价涨得受不了,负担很重。现在生意又难做,我住的楼下好多店都关了。” 中国官媒《证券时报》此前发文表示,长波经济周期理论认为,大致50年出现一轮经济周期,20世纪70年代到现在正好差不多是50年的一次轮回,所以,一些重要的经济现象再次出现。例如,滞胀。 滞胀是指高通货膨胀率与高失业率并存的一种经济现象,其特点包括高失业率、高通货膨胀率、低投资率、低劳动生产率、低经济增长率等。
近来,由于物价上涨,消费者们都在寻找省钱的方法。Coles超市为了回馈顾客,采用了一种特别的方式。 一些Coles的消费者在他们的账单上发现了一个名为”Apologize”的折扣,虽然数额不大,但引起了他们的好奇。最初,有人以为这是Coles结账系统出错或者是恶作剧,于是在社交媒体上分享了账单,得到了广大网友的帮助。 越来越多的Coles消费者也在自己的账单上发现了这个”Apologize”折扣,而且金额各不相同。有人戏称这就像中了头奖,因为他们花的钱很少,却获得了可观的退款。 那么,”Apologize”折扣究竟意味着什么呢?难道是Coles在物价上涨期间对消费者的一种补偿吗? 实际上,它的真正原因是系统故障后,”Apologize”折扣是为了补偿商店的Flybuys忠诚会员。一些Flybuys会员由于IT问题而没有获得他们应得的促销活动。目前,Flybuys已经将积分添加到所有受影响的会员账户中,这些积分将在他们的下一张收据上显示。 这次的道歉可能不仅仅是因为系统故障,也可能是因为商品价格上涨引起的一种方式。 总之,Coles超市的这种”Apologize”折扣颇具创意,不过消费者们是否会接受它,还有待观察。不妨检查一下你的Coles账单上是否有这个”Apologize”,也许会有一个意外的惊喜等着你。
晚上下楼剪头,结账的时候前台的姐姐问我要不要退卡,她说她们这个店开到下个月,就不再开了。 我有点惊讶,从搬过来住的第一年开始习惯在这家理发店洗头和剪头发,今年是第六个年头了。 我问那位姐姐,为什么不再开了,她说这儿有些偏,离市区有点远,招不到人,年轻人不喜欢待在这里,十点半十一点下了班以后嫌没地方去。 店里招不到人后,最近都是这个姐姐在给我洗头,听她讲才知道,最近店里只有4个人,除了她以外,还有3个从开店就在店里打工的剪头师傅,但因为招不到人,现在师傅也要给客人洗头了,这几个月,就靠着他们四个人撑起这个店。 我问那个姐姐,为什么不骑个摩托去市区呢? 其实我们这儿也不算很偏,就是过个桥、二十来分钟的路,如果在北京,这段路甚至不够我上班路程的四分之一时长。 姐姐说:买不起摩托呀,一辆摩托最少也要几千块钱,我们这儿洗头的都是小孩,一个月也就两千出头的工资,随便买点衣服出去喝几次酒抽点烟,就没剩了,更别说摩托车还得考证,有些还得寄回家里,每个月一分钱都攒不下来的。之前店里有几个小孩儿合买了一辆电动车,一个人坐前面一个人坐后面都得轮着骑去市里的。 可能是因为要关店了,那个姐姐也没避讳我什么,她说店里洗头的学徒,都是600块钱的底薪,然后洗一个头不到10块钱,过年会贵一点;一个头35块钱,吹头的师傅要抽,店里有成本还得赚钱,所以店里抽大头。 她和我说:其实是算得到的,你可以自己算算,我们一个月休4天,就算26天每天都在不停地洗,一天最多洗10个头,到顶也就三千出头,但是店里一般一天也就是五六个人洗头,其实就是两千来块。 我说那师傅们的工资会高一点吗?她说:我们不是网红理发店,哪怕染头也就一千多两千来块,而且染头的生意是有时段的,高考后和过年那会儿是旺季,平时染头的人是少数,一般人半年都不会专门来做一次头发,所以师傅们其实也就一个月五六千,但还是比洗头的小弟多很多的,不然大家都想当师傅呢? 听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有点无措,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不知道说点什么的无力感。 最后,那个姐姐提醒我,我上次充的卡还能再洗十多次头,关店前我应该是洗不完的,她问要不要现在把钱退给我。 说这个话的时候,她很习惯性地像以前一样,从柜台上放着的小碗里给我递了一颗紫色包装袋的糖,以前每次来我都喜欢管她要一颗葡萄味的糖,久而久之她就记得了。 接过那颗糖的时候,我攥了攥糖的包装袋,最后还是和她说:没事不用退了,我和我妈一起来洗,一个月一人洗个6次头还是没问题的。 她眯起眼冲我笑,说谢谢你呀。 回家以后,我和妈妈说楼下的理发店要关了,妈妈叹了口气,说之前疫情一直开不了店,他们可能亏了不少钱吧。 睡前打开手机,发现微信收到了他们店的小程序的延迟推送,提醒我卡里还有几百块钱。我盯着那个数字,突然就觉得我所在的这个世界总有一种奇特的怪异感。 刚刚刷到的一条小红书里,有个女孩儿在一条“7月5号燃油费涨到250块钱”的通知底下@她的朋友,说“这样来回就要500块钱了,我们要不别去旅游了吧,太贵了”,从那条推送划出来,左边又是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儿在问“毕业旅行,请问大理有没有100左右预算的房间呀?我和我姐妹两个人一起,住不起太贵的”。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听见一个牵着小孩儿的妈妈弯着腰对她的孩子说:乖乖现在天气太热啦,我们不吃猪肉了好不好?妈妈给你做点鸡肉吃。 她背后,是一块巨大的立着的白色价格牌,上面写着的猪肉价格,已经涨到2X一斤了。 在很多个时刻,在我目睹着社交平台上的大数据推送给我的各种光怪陆离的生活的时候,我总有一种错觉,这片土地上的穷人似乎已经隐匿了。 各种租房改造,各种素人博主在出教程教大家如何月入过十万,我关注的04年的抖音博主,买完劳力士买帕拉梅拉,买完911买大g。 处于某种中间地带的我经常总有一种间离感,因为太习惯了往上看,往上追求一些看起来更光鲜亮丽,其实华而不实、只为了代表自己有某种消费能力的东西。 但在一些时刻,在我走进山里看见上到初中了才开始拥有全校唯一一个英语老师的大山深处的女孩儿们的时候;当我清楚地意识到,我楼下理发店里的洗头小哥、前台小妹,还有不远处在高中校门口奶茶店里打工的姐姐,或者是更多的每天从我身边擦肩而过的普通人的生活,其实就是在拿着一个月两三千,好一点三四千的工资的时候,那种间离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荒谬。 这种荒谬感并非来源于我们第一次认清这片被反复折叠的土地,关于折叠的那部分隐秘的角落,更像是割裂于主流视野中的另一个平行时空。 它的荒谬,来源于一种无力感,我们深知这个世界对大多数人来说不那么容易,但是再次抬头的时刻,看到的却仍旧是少数的大多数。 我又忍不住想起来我那个初中一毕业就嫁了人、没到法定年龄就生了孩子的初中同学,她现在也没有走出那座大山,她一个月甚至还赚不到两千块钱。 在初中时期,她曾经会把我借给别人、再辗转到她手里的已经磨得边角发卷的书边仔仔细细地用更厚的现代汉语词典抚平再压好,她特别喜欢我那个放了很多书的透明大书箱;到现在,她也还是很喜欢看我写的东西,偶尔在公号后台收到她的打赏,一块或是五块,留言里总有一句话:看到你还在写东西就好开心。 每一年我生日的时候,她都会祝我越来越好,她会对我说“希望我的鹿前程似锦”,可我想我永远没有办法对她说出“祝你前程似锦”那句话,尤其是,在我明知道我拥有比她更多的选择的时候。 网络图片 今年生日,她仍旧准点祝我生日快乐,但是和往年不同的是,她今年对我多说了一句:“好像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但你好好的就好啦。” 我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感觉,但我总觉得哪里出了问题,我只知道,这个世界真是操蛋的不真实。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巨鹿路9号女嘉宾)
澳洲一些农民近日表示不满超市哄抬新鲜产品价格,而自己却未从中受益,并指责涨价行为是在“敲诈”农民与消费者。 据澳广(ABC)报导,新州农民园艺委员会(NSW Farmers Horticulture Committee)主席Guy Gaeta称,超市通过涨价获得了更多利润,消费者在超市购买水果和蔬菜时支付了更多钱,但农民并没有以更高价格出售这些产品。 他解释说:“当然,价格会因为燃油成本上涨而提升一点,但(涨幅)不像我们最近在超市收银台看到的那样。” “他们在敲诈农民,也在敲诈消费者。” 来自新州中西部Condobolin附近的果蔬种植者Dave Parsonage也指出,他和妻子Diane经常对超市标价感到震惊。他发现Flemington集市上的冰山莴苣单价为3.8澳元,但在IGA超市则高达7.5澳元,在Coles超市高达6.9澳元。 种植者认为,超市在获得高额利润的同时,他们却在发愁。许多苹果种植者表示自家的产品越来越难盈利。 农户John Evans最近正在出售霍巴特南部Geeveston农场的一部分土地,原因是利润缩水及需求不高。 Evans说,为节省开支,去年就已减薪40%。 新州农民协会主席James Jackson认为,这个问题源于澳大利亚竞争法,“任何极易腐烂的商品都受制于超市的双重垄断。” “由于这个国家糟糕的竞争政策,我们已经遭受多年痛苦,这个问题必须得到解决。” Jackson建议,今年大选所有政党都应该为解决超市垄断问题“做点贡献”。 但澳大利亚零售商协会(ARA)的首席行业事务官Fleur Brown提出了不同看法。她认为超市价格上涨应归咎于通货膨胀和供应链问题,并表示超市价格欺诈并不属实,而且各超市的利润也在下滑。 Brown说,Woolworths最近报告称,其在澳洲食品领域的利润率从5.7%降至5.1%,在2021财年仅录得17.9亿澳元净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