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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

【404文库】野柚的显微镜|国安部说“躺平是境外势力蛊惑”,年轻人疑惑

2026年4月28日,国家安全部发文:某境外组织大力资助"躺平网红",批量生产"躺平即正义"短视频,系统性开展"躺平洗脑"。结论是:年轻人不想奋斗,是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文章发出来后,评论区炸了。

大陆网络热传公务员躺平指南 官媒发文指责引嘲讽

大陆官场陷入怠政,如今,许多考公人员不再热衷于“政治前途”,而是更倾向于“清闲的单位”。近日,大陆网上热传“考公最闲岗位排名”,引发舆论关注。虽然党媒发布文章试图灭火,却没有任何效果,还引发嘲讽。 日前,有自媒体在大陆网络发布文章《公务员“躺平”地图:10大最闲岗位全解析》,其中称,以前“考公换躺平”只是一句玩笑话,但现在已经是“公务员热”的核心逻辑。 文章总结了10个被公认为“上岸(考上公务员)即躺平”的黄金单位。比如,总工会适合“把‘服务群众’当口号而非KPI(绩效指标);在工商联,加班是奢侈品;气象局的预报有迹可循,科研经费充足,在闲的时候还能写两篇SCI(科学引文索引(Science Citation Index))攒资历。 诸如此类的还包括地震局、老干部局、地方科学技术协会、文联、供销社、地方志办等。 还有自媒体发布文章《2026,进入这8个单位,直接可以躺平了》,其中列出中国烟草集团、国家电网等国企,但也着重提醒“这些岗位大多仍然需要绩效考核”。 除上述两篇文章之外,类似的文章还包括“体制内躺平岗位排名”、“最清闲神仙单位指南”等,为考公群体“指导方向”。 相关话题掀起热烈讨论,引发舆论关注。 3月2日,党媒《人民日报》,刊发评论文章《警惕“考公攻略”炒作“躺平”》。其中称,网络上流传“体制内躺平岗位排名”、“最清闲神仙单位指南”等所谓的“考公攻略”,是在“误导年轻人”。 文章称,青年选择考公,是对责任与担当的认可。那些炒作“躺平岗位”的所谓攻略,往往是放大了极端个案,以偏概全地否定公职队伍的主流风貌,等等。 官方文章引发嘲讽,有网友在X平台发文嘲讽: ———中共政府不提供社会兜底,反而批判年轻人想要躺平,是有多不要脸? ———笑死我了,考公的都是为的什么,谁心里不清楚,搁这儿拿大家当傻子,还责任与担当。 ———按这逻辑,监狱里的网评员最有资格当公务员,一个个可太有责任了。 ———官媒把系统性问题甩锅给年轻人,老套路了。 ———王朝末年秩序崩塌,党国的垃圾时间里面躺平是最好的选择。 据悉,中共官场贪腐遍地,在习近平的反贪整肃中,人人自危。随着经济下滑,政府赤字严重,底层公务员成为被压榨的对象。他们的工作被不断加重,其薪资福利却被不断削减,有地区的公务员甚至长达数月没有发放薪水。

内蒙举办躺平大赛 男子穿纸尿裤撑33小时夺冠

日前,内蒙古包头举办“躺平大赛”,数百人参加。最终夺冠的是一名身穿纸尿裤的男子,其成绩超过33小时,赢得3000元(人民币,下同)奖金。 11月15日,包头当地一家百货公司举办“躺平大赛”,规定参赛者要躺在主办单位提供的床垫上,除了不可以离开床垫,不能坐起来外,做什么都可以,包括翻身、刷手机、看书、吃饭等。比赛吸引了240人参加。 从比赛现场可以看到,很多参赛者自备棉被、手机充电器及食物等,为了突破生理极限,有人还穿着纸尿裤上场。在比赛期间,不时有参赛者点外卖,饭菜到后,就趴在床上用餐。 最终,一名身穿纸尿裤的男子以33小时35分钟的成绩,夺取冠军,并嬴得3000元奖金。第二名的奖金是2000元,第三名则是1000元。 整场比赛在网络上进行直播,虽然“躺平”一事看似容易,但真实的“躺平大赛”,仍引发围观,吸引了上千万的网友观看。 近年, “内卷”和“躺平”成为大陆流行的网络用语。“内卷”主要是形容各个行业过度的激烈竞争,导致人们进入了互相倾轧、内耗的状态;而“躺平”则是指民众不再努力,选择低欲望、低消费或维持最低生存标准的生活。 近年来,中国经济持续下滑,大量企业倒闭,失业潮席卷全国。在这样的背景下,很多人放弃“内卷”,选择“躺平”。由于“躺平”现象不断加大,大陆官方明确规定不得宣传“躺平”等内容,但在多个地区,仍不时举办类似的比赛。

那个睡网吧的躺平小A,怎么就突然消失了?给所有不想打螺丝的年轻人一个血淋淋的警告

最近,一件怪事在网上悄悄发生。你可能也发现了,你关注的某个博主,昨天还在更新,今天账号就“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而查无此人了。其中最让大家意难平的,可能就是“小A在上网”。

汤名晖:超过20%青年失业下的「大阅兵」

2025年9月3日,中国在北京举行阅兵式,以最新式飞弹、战机和无人机等尖端武器展现军事肌肉,营造出一幅团结强大的强国形象。这场 「九三阅兵」 所传递的强势信号,实则掩盖了中国国内日益明显的社会与经济裂缝。

学历贬值 前途迷茫 大陆兴起“老鼠人”文化

近年,中国经济严重下滑,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在躺平之后,一种名为“老鼠人”的生活方式在大陆年轻人群体中悄然兴起。据称,这种蜷居出租屋、日夜颠倒、不再追求“上进”的低欲望生活状态,是继“佛系”、“躺平”“摆烂”之后,又一丧文化的代表。 据《联合早报》报导,20岁的大学生尹浩在接受采访时坦言,自己是一个典型的“老鼠人”。他的日常作息是凌晨2点睡觉、上午10点起床,日常就是躺在宿舍里1.2米的床上,刷手机、打游戏、看视频。他自嘲,那张小床,就是自己的“鼠窝”。那用遮光布围起来的空间,就是他的“鼠鼠世界”。 尹浩称,自己原本也是一个积极的学生,上课从不缺勤、积极参加社团活动,积极去图书馆读书,但在他意识到自己无法通过努力来改变命运之后,就变了。现在,他已经适应了这种“鼠鼠节奏”,再也回不去了。 报导称,“老鼠人”一词最早起源于俄罗斯,后来通过社交短视频平台传入中国。它描述的是一群生活在狭小空间、依赖外卖度日、作息紊乱、对未来失去信心的青年。在中国,“老鼠人”流行,凸显中国青年面临的困境。现在的中国,就业市场竞争激烈,高学历不再等于高保障,很多人觉得自己“拼尽全力也无出路”,在这种无力的驱使下,他们选择了丧式生活。 来自武汉的28岁职员赵雨晴称,自己是教培公司的职员,每到周末,她就做起“老鼠人”,宅在家里,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她说,有垃圾要扔才会出门顺便买菜;没有垃圾就点两天外卖。星期一上班时,把两天的外卖盒一起带出门。 赵雨晴悲观表示,今年高考都不怎么有人关注了。大家都清楚了,考上大学也不代表有未来。现在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谁还敢有更高要求?她打趣到,不存钱、不买房,活在当下。说不定哪天就打仗了,房子都没了。 赵雨晴称,宅在家里时,她大多时间都在看剧、打游戏和发呆。她说,只有当屋子脏到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才会打扫卫生。之所以如此颓废,是因为感觉自己看不到希望,对现实特别无力。 赵雨晴对就业形势十分悲观,她说,:“这么多大学生找不到工作,那么多公司倒闭,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哪还敢提什么要求?” 根据官方数据,中国高校毕业生人数连续四年突破千万,今年更是达到1222万人,再创历史新高。但离开学校,又找不到工作,让很多人茫然失措。目前,这种“毕业即失业”的状态,已成为大多数毕业生的痛点。 心理专家指出,“老鼠人”的兴起并非是单纯的懒散或颓废,而是一种对高压社会环境的被动应对。重庆协和心理顾问事务所所长谭刚强表示,相比“躺平”,“老鼠人”反映出更深层的无力与沮丧:“他们读书认真,却没有出路;工作努力,岗位却岌岌可危;生活积极,生活质量却毫无改善。” 台湾开南大学人文社会学院院长张执中指出,“老鼠人”文化本质上是年轻人对高压工作文化、学历贬值与阶层固化的抗拒。他分析说:“通过教育实现阶层跃升的空间越来越小,而经济放缓又加重了这种结构性失落。” 张执中认为,应理解而非苛责这一代的年轻人。“他们周末‘放空’,在网络上与同温层共鸣,这种短暂的‘沉潜’未必是坏事。”

中国网民用“牛马、摆烂”反映何种心态?

近日,大陆有网民盘点中国的网路流行语,包括“牛马”“摆烂”等,这些被频繁使用的词语背后都有其深层的含义。 网路流行语反映了特定时期的社会现象,也是一种大众文化和时代的集体记忆。有大陆网民盘点中国的一些网路用语,部分用语反映了中国社会的真实现状,例如:用“牛马”形容“打工人”,自嘲年轻的自己像牛马般被压榨劳动力。 用“摆烂”形容“不求上进”,意指明知情况恶化却放任不管的消极态度。这是继“躺平”之后在年轻人中流行的网路用语,传达了更深层次的悲观主义,以及根本不努力的意识。 用“躺平”表示放弃无谓的竞争,选择轻松过日子,类似“摆烂”或“随它去”的心态。 “灵活就业”则是中共官方欲掩盖大批青年“没工作”的说法。 此外,还有“韭菜”“软肋”“四不青年(不恋爱、不结婚、不买楼、不生娃)”等网路用语,都反应了中国年轻人对未来失去信心,当下的消极的态度。 有视频显示,一位中年大妈表达了她对年轻人“躺平”“摆烂”的看法,“躺平他也没有办法,你有适合他的工作,他肯定去干,这躺平是有道理的,你像大学毕业家长把你培养出来容易吗?找工作找不著,他不躺平啊?谁愿意躺平啊?躺平在家里的滋味不好受,没有愿意躺平的年轻人,都愿意出去干一番事业,但是处处受阻,光怨年轻人是不对的。”(观看视频)  还有一名年轻女子在社交平台发布视频说:“现在整个社会都处于一种低欲望高戾气的状态,就是从不婚不育,然后到躺平,再到现在不消费,就大家好像在突然某一个瞬间一下活明白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掺杂著无奈的觉醒。” 除了年轻人,中国各阶层事实上都在“躺平”“摆烂”,整个社会弥漫著消极悲观的气氛。 独立时评人蔡慎坤此前转发了朋友“边城蝴蝶梦”(下称边城)的文章,谈到其回国后的感触。 边城说:“回来广州这大半个月,参加了差不多20个饭局,见了很多朋友,有体制内级别很高的领导,有985高校的系主任,有大厂和媒体的高管,还有大公司的董事长,以及其它行业做得还不错的。但是每一个饭局上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对现状不满意,对未来没信心。” 边城表示,每一个饭局上的人都在混吃等死,躺平心态严重。很多人向他打听出国移民的路径。(观看视频) 

中国结婚人数腰斩,与普遍的“社会疲惫症”有关

2024年的结婚人数腰斩,已经不再是新闻。 有人说这是因为去年是“寡妇年”,实在是有点不可置信。因为在中国这样一个巨大的样本之下(包括大量不相信旧传统的年轻人和少数民族),一个文化传统就能决定生育率,我觉得不太可能。 网络图片 究其原因,除了大家都熟知的生活成本太高、年轻人追求自由等现象,我觉得有一个更加深刻而隐晦的社会思潮,可能被忽略了。我将其总结为社会普遍的一种疲惫状态,简称“社会疲惫症”。 简而言之,这种症候群就是年轻人们都失去了心气儿,陷于一种广泛的、但又不严重的轻度疲惫状态。这有点类似于医疗当中的“亚健康”状态。 你说这是个严重问题吧,看起来又不至于;但你说它没什么吧,又切实在影响年轻人的生活甚至许多的重大人生选择。 这种亚健康状态表现有什么? 我想第一点就是对于工作的疲惫。在以前,工作本身就代表着一种奋斗精神、敬业精神,但现在,工作只是一种维系“半死不活”状态的工具罢了。 也就是说,很多年轻人都将工视作乃身外之物,他们根本不会为了工作付出自己的主要能量。 这其中固然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整个社会对年轻人的过度剥削。这种剥削其实并非工作以后才存在,而是从幼儿园就开始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中国的教育问题。从幼儿园开始,孩子们就被要求必须正襟危坐、老实读书,呆板的教育模式从幼儿期开始就在扼杀孩子们的活力和天性。 就更不要说小学到高中一步步升级的残酷扼杀了。 这就可以解答,为什么70后、80后到了中年还生龙活虎,但到了90后、00后就感觉越来越疲软。因为人们忘记了一点,90后和00后的生活物质条件固然好了很多,但精神上的压榨可是成倍增加的。 第二个疲惫,是对人际关系的疲惫。 结婚,本质上就是一种长期的、法律化的、绑定式的人际关系。所以,婚姻内部的人际关系其实是一个人最重要、最耗费心力的。 现在的年轻人普遍对于朋友也是偏于淡漠,这一方面是因为互联网时代,人们都专注于内,或者习惯在网上交流;另一方面,是因为年轻人懒得维持友谊关系。 因为维持友谊关系也是很累的,需要投入很多。但现在年轻人“疲惫症”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愿意付出、不愿意牺牲。他们更希望为自己而活,而不是将宝贵的精力奉献给别人。 这一点在东亚社会发展之后都会变得明显,日本社会就出现了大量的御宅族,人们不喜欢接触外界,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是在西方,这一点其实不同。在西方的初等教育中,社交是一个重要的活动。另外,西方年轻人整体都喜欢户外运动,也喜欢跟朋友去泡吧和晒太阳聊天,所以西方社会这个问题并不明显。 所以,东亚社会的压抑气氛,在经济发达以后普遍会加剧——因为东亚的经济发展往往是靠着压抑人性、疯狂内卷而达到的。 年轻人连朋友都懒得搭理,还愿意主动去建立婚姻这样沉重的人际关系?怎么可能? 这一点,东亚应该好好学学西方。 网络图片 生活理想太无力? 亚洲年轻人流行躺平! 第三点疲惫就是整个社会的无力感。 中国社会出现这种疲惫症,有点太早了。因为中国尚未成为发达国家,但似乎整个社会都出现一种无力感。 其实,这是阶级固化所造成的。 谁又不喜欢赚大钱、奋斗?年轻人说躺平,其实是因为无奈——因为他们已经没有机会出头了。现在,很好的学历也未必等于一份好工作,年轻人从中学开始就已经无力。 进入社会以后发现,能赚的钱已经被别人赚完了,能走的路早已经拥挤不堪,属于自己的可能性,基本上都被关闭了。 在以前,有无数种可能性,不管有没有学历,人生的路都是多种多样。我作为八零后,同龄人不管是哪个基层出身还是家里条件如何,最后奋斗成功的比例都相当高,至少能靠自己买房结婚的比例相当高。 但现在,整个社会似乎都在失去可能性。除了自媒体、直播、游戏这类新兴行业还有一点赚钱机会(其实也已经饱和了),哪里还有什么希望? 体制内、央企国企的互相通婚和家族式安排工作,早已将那里编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固体。创业?大资本早已将可能的利润榨干净,作为普通人没什么机会了。 在这种情况下,年轻人陷于普遍的“疲惫症状”再正常不过。 看不到希望,为什么还要结婚?结婚在这种时代,实在是太过沉重了,无论是经济角度还是社会角度,很多人都没有结婚的理由和条件。 这是一个能独善其身就已经拼尽全力的时代,没有人想主动给自己添麻烦。 这种“社会疲惫症”,需要整个社会的改革才能得到改变。要清除一些垄断的利益集团,打破固有的阶层分布;要改革教育,让教育不再成为内卷和压榨的机器;要增加社会保障,让人们不光指望工资活着,而是有退路可走。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倪刃

中国青年逃避现实假装努力 估将有千万人躲在“付费自习室”

中国青年人失业率飙升,“付费自习室”逐渐成为许多青年假装自己很“努力学习”,以缓解内心的焦虑和恐惧的新场所。 近日,中共官媒新华社旗下媒体“半月谈”刊文,谈及青年躲在付费自习室的现象。调查报告指,2022年有755万人使用付费自习室,预计2025年有望突破千万人。 付费自习室不仅存在于一、二线城市,在市县级城市的数目也明显有所增加,用户大部分是准备考公务员或考研的青年。 付费自习室以“出租座位”的模式运营,按小时、天数、包月或包年付费。一个座位包月平均约500元人民币,相当于不少待业青年一半的生活费。虽然价格不便宜,许多自习室仍“一位难求”。但也有青年称,家里不缺钱,只是鼓励他在自习室备考。 有些青年直言,他们把付费自习室当作逃避家人管控的网咖,而更多用户是在“表演性学习”(假装学习),在书桌上追求一种仪式感,实际温习的时间很少。 大学毕业的小达考研三次都失败。他说,他已经厌恶跟父母交流学习与谋职,自习室为他提供了逃避现实的环境,“这儿很多跟我一样的人,我看他们在玩,自己也安心玩了。” 长期待在自习室里,小达直言,这让他开始跟社会脱节,“有时怀疑自己是不是活在一个真实世界。” 文章说,使用付费自习室的“全职考试青年”不乏一些名牌大学生,他们因连年考试受挫,而有了“能混几年是几年”的心态。 考研失败后在自习室全职备考的小李说,感觉人生好像从来没有轻松过,混在自习室的这段时间,可能是他难得的轻松时光。 小李坦言,他已经进入了欺骗家长、欺骗自己的状态,“他们可能觉得我每天在自习室学习很辛苦,但我基本没怎么学习”。 报导引述专家的说法指,这些年轻人在付费自习室假装认真学习,反映了他们试图通过“我正在努力”的表象,来缓解内在的焦虑感,以减少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恐惧。 网民关注 这篇文章讨论的内容引起网民热议,“你现在就在自习室玩手机。自我安慰说,就刷10分钟,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机还在手上。” “不想面对社会的搬砖现实,只能自欺欺人的骗自己,无用功的表演性学习。” “很多人都是拖,假装用功,坐著也不看书,磨磨唧唧。” “其实,现在也有连表演都懒得表演的孩子。” “是好真实的,我曾经也是这样,拿著书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受到经济萧条、职场竞争激烈的影响,数以百万计的大学毕业生想谋职却难上加难,有些人被迫接受低薪工作,甚至躺平靠父母的养老金过活。继“躺平”、“摆烂”后,“烂尾娃”一词今年在社交媒体上迅速流行。 北京大学学者张丹丹表示,中国青年失业率2023年3月高达46.5%,同年又有1158万大学毕业生,今年又有1179万应届毕业生,进一步加重了就业压力。 美国南卡罗莱纳大学艾肯商学院教授谢田告诉新唐人,中国经济如此衰退,造成许多企业、工厂倒闭、关门、迁移走,最先受害的就是年轻人。

逃到鹤岗的人无法改变命运 但逃离不是逃避他们也并不懦弱

这几年,“鹤岗化”一直是热门概念,去鹤岗乃至类似鹤岗的城市以白菜价买房,是一些年轻人的“躺平操作”。最早的鹤岗,其后的辽宁阜新、云南个旧、河南鹤壁等城市,都因为低房价而走红。 但与此同时,也有人一再指出,在鹤岗或是“新鹤岗”买房躺平,只是看上去很美。尽管房价低廉、基础设施还算完善,生活节奏更是缓慢,但躺平并不容易。因为这类城市多半资源枯竭、产业低迷,消费力低,已经无法提供足够的就业机会。去这些小城躺平,要想找份稳定工作的难度极大。即使是大城市里那些相对低门槛的网约车等职业,在这类城市也因为人口少、消费力低而很难成型。而且,越是这类城市,体制内就越臃肿,公共服务的低效和办事难是常态。 对于涌向这些城市的年轻人来说,生活必然改变,但不代表必然变好,等待他们的可能是另一种艰难。他们会迎来新的生活方式,但同样需要适应和努力。这是一种逃离,但逃离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李颖迪花费三年调查,从网络上的隐居者聚落如“隐居吧”、豆瓣小组、QQ群,深入包括东北鹤岗、河南鹤壁、安徽淮南、河北燕郊等多座适合低成本生活、受到年轻人关注的城市,采访超过五十个逃离大城市、过上新型隐居生活的人,然后在《逃走的人》中描绘了这样的生活。就如简介中所说:“买一间两三万元的房子,囤积食物、养猫,不上班,不社交,不恋爱,靠积蓄维持最低欲望的生活,与人隔绝。从互联网的隐秘角落,到大雪覆盖的边缘小城,她展现了人们如何策划和实践自己的逃离。” 她也记录了逃离者的来处——富士康工人、保安、平台客服,这些工作给人的压缩感与漂泊感,还有冷漠疏离的家庭,无法寻得的爱意。她还与他们共度脱轨后的人生——在鹤岗,面对漫长的黑夜,窝在温暖的旧房子里,讨论生的意义,以及孤独的死。 李颖迪在书中这样描绘鹤岗: “想起鹤岗,我首先想起的仍是那里的雪和那里的冷。不同于南方,鹤岗的雪蓬松、干燥。最初一两场,雪飘落在街道、屋顶、草地、车窗。雪在路灯下发亮。随后几天,雪慢慢融化。直到一场大雪——用当地人话说——雪‘站’住了,此后鹤岗就将一直笼罩在白雪之下。雪逐渐增大,变得残暴,如龙卷风,城市严阵以待,连续的预警,铲雪车、挖机、警车四处劳作,将道路上的雪推到一旁。风中刮起烟雾一样的雪,漫天蔽日。……这是一座与雪共生的城市。雪成为人们的度量衡,承担人们的欣喜、担忧与烦闷。伴随雪来的是如梦一般短的白日。下午3点,太阳落下,城市就陷入沉寂。这里似乎天然适合过上穴居的生活——正如来到鹤岗的年轻人所选择的生活。” 每个人的生活都不一样,她加入了一个鹤岗的微信群,里面有两百多个从外地过来买房生活的人。“一个女生说她开网店,用线上虚拟币交易。她的对白也很简单,‘我不出门’。另一个女生,二十五岁,住在南边的‘大陆南’小区,她是网络小说写手,最近一边写小说,一边帮人装修。一个女生画漫画,住在松鹤小区,和另一个女生相约晚上一起喝鸡汤,看恐怖片《乡村老屋》。一个女人从佛山过来,带着孩子。群里也讨论外界对鹤岗的关注。随着报道越来越多,一些人将备注改成‘不在鹤岗’。” 他们显然是所谓的“异类”: “在鹤岗,我见到的这些人似乎生长出某个新的自我,它决定脱离我们大多数人身处的那个社会——要求房子、教育、工作、自我都要增值,利用每分每秒产生价值,好像时刻在填写一张绩效考核表的社会。遍布生活的焦虑感,弥散的不安,人们不敢停歇,自我鞭笞,自我厌倦,有时还会服用阿普挫仑片。这些选择来到鹤岗的人停了下来,像是进入一种生活实验,实验品则是他们自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点危险,但也许,这首先是她(他)自由的选择。” 这当然不是所谓的“正轨”,但它确实是一部分人对现实的抗争,他们的逃避并不等于懦弱,而是一种针对宿命的对抗。只要是努力认真活着的人,就并不懦弱。 李颖迪曾经在访谈中提到:“人选择过一种新生活时,不能完全归因成社会化失败了。人们突然作出一个决定,导火索可能非常简单,回头看会产生一种滑稽感。” 在她看来: “去鹤壁、鹤岗的人,并不是要追求一种审美意义上的隐居诗意,他们想过的生活是更退缩的,想躲起来,过一种穴居的生活,好像外面太危险,变动太大,自己什么都控制不了。好像是社会化让他们痛苦,想往后退,过一种投入更低的生活。” 中国社会基于某种思维下的整齐划一,一向将“自由”视为自私,强调标准化生活。每当有人做出不同选择时,就会有很多人将之视为“走歪了路”。但无论是生活的“标准”,还是对选择的评判,都并不掌握在一部分人手中。在《逃离的人》中,有人希望逃离控制欲爆棚的家庭,有人希望远离复杂的社会关系,还有人希望远离十秒钟必须回答完一个问题的客服工作,这都是基于人性本能、同时并不脱离理智的选择。“这些人正试图拒绝那种单调、聒噪的声音——某种单一主流的价值观,或是可以称得上老旧的、散发着幽幽陈腐气息的那种生活——工作,赚钱,成功,买房子,买大房子,结婚,生孩子,养孩子,然后自己也垂垂老去。” 书中的一个个故事,也印证了一点:鹤岗仅仅意味着生活方式的改变,一个人原来过着怎样的生活,来到鹤岗后很大几率过着同样的生活。但同样道理,即使一个人在鹤岗遭遇了悲剧,也并不能说明他的选择是错的,因为可能悲剧在他来到鹤岗之前就已经注定。 书中写到的王荔就是这样。2023年8月,失联整整三个月的王荔被警察发现死在鹤岗的房子里,门窗贴上厚厚的胶带,卧室放着炭盆,地板被烧穿。李颖迪通过亲友的讲述拼凑出王荔的故事,她年幼丧母,父亲重男轻女,不让她读书,她只能早早离乡打工,辗转各地,最后逃到鹤岗,继而逃离这个世界。鹤岗并不是悲剧的原因,只是悲剧的最后一站而已,真正让王荔陷入悲剧的是传统之恶与原生家庭。 即使在鹤岗,人们也在试图默默弥补自己的人生缺陷。比如有着贫瘠童年的林雯,一直在试图补偿自己的匮乏感。书中记录了她的快递包裹:“十二元六块的火锅底料、九毛八的润唇膏、一块钱的对联、十八元六支的护手霜、十元两双的拖鞋、两元的火棘枝、三元六双的筷子、三块九的六个勺子、十元的绒毛三件套、二十五元的黄色毯子、九毛的猫薄荷球、一分钱六个的红包、二十一元的四十袋玉米须茶”。 这样的琐碎,实际上是微小的勇气,因为她在尝试和自己的匮乏感对抗。真正应该被质疑的不是他们,而是社会,就如书中所说: “我们这些人,明明处在——用更年长的一些人的说法——人生中最好的阶段。但为什么我们感受到的是如此强烈的疲惫,以至于我们试图逃避,逃离,或者干脆躲起来?”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那些原本是废话的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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