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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口下降冲击教育体系 多地学校掀合并关停潮

中国人口连续多年下滑,近年来,由于新生儿数量大幅减少,东三省、北京、上海等多地幼儿园、中小学乃至高校,陆续出现合并、关停,甚至撤销专业等现象。有分析认为,人口减少、经济低迷,以及年轻人婚育意愿下降,正在改变中国的教育版图。

前计生委官员揭 中国当局篡改数据 人口造假20年

大陆生育率持续下降,从官方公布的数据可以看出,中国的人口问题已不容乐观。但是,原体制内的人口专家却称,虽然官方统计的数据连年降低,但这个数据仍“富含水分”。他称,当局连续20多年,按照“每年净增长1000多万人口”的口径篡改数据。也就是就,现在中国实际人口远低于官方通报的14亿,妇女生育率可能不到0.7。 1月19日,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2025年全年出生人口仅为792万人,出生率仅为5.63‰。 之后,话题“中国年出生人口降到792万”引发大量围观。要知道,该数字创下1949年建政以后的历史新低,甚至远低于被称为「大饥荒」最严重的1961年。 有人口专家称,每年792万的出生人口,与清朝乾隆3年的出口人口数量相同,而那时,中国的人口只有1.5亿。 值得注意的是,由于大陆当局习惯弄虚作假,对外公布的很多数据里“富含水分”。因此,外界认为,中国真实的人口状况可能比官方公布的数字更加糟糕。 中央社引述曾任山西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梁中堂称,他曾在1988年到2008年担任中国国家计生委的专家委员。不过,他本人并不赞同一胎化,曾公开反对“一胎化”及各种计划生育政策。 梁中堂表示,中国自1982年开始人口普查,之后在1990、2000、2010和2020年每10年一次进行人口普查,期间每5年抽样1%、每年抽样1‰人口调查,都是“按照每年净增长1000多万的口径指导调查过程和调整调查结果的”。 梁中堂直言,这在中国人口研究者中,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他说,中国确实曾经有过每年净增1000多万人口的时期。但自1990年代以后,从1962年开始持续约10年的高出生人群大多已经完成了初婚初育,此后生育率就降下来了。并且1990年代,当局允许农民大规模进城,迅速改变了中国的社会构成,导致生育率断崖式下跌。2000年前后,人口增长水准就下降了,但统计部门认为这与前几年的数据“不吻合”、也“不符合预期”,因此以所谓的“民众瞒报、漏报”为由,长期用“每年净增1000多万人口”的口径来“调整”人口调查数据。 梁中堂指出,如此操作数十年下来,中国的人口数据被严重高估,现在中国的总人口“远没有14亿那么多”,妇女生育率也没有官方宣称的那么高。 妇女总和生育率又称生育率,是指妇女一生中生育子女的总数。中共根据1982年普查资料计算的妇女总和生育率为2.64,1990年为2.14,2000年1.30,2010年1.18,2020年1.30。 梁中堂指出,如果承认人口变化总体趋势是逐步下降的,那么2020年的生育率突然又回到2000年的1.30,这是“不可思议的”。如果2010年的中国妇女生育率是1.18,而2020年为1.30,那么这10年的生育率没有下降,反而上升,他认为这并不合理。尤其是这10年间,中国每年的新出生人口平均以接近100万的幅度在下降。 梁中堂说,依据2000年中国新生儿1771万、2024年新生儿954万推算,即便这两个时期的育龄妇女人数不同,但妇女生育率“一定已经降到了0.7以下”。

澳人口持续老龄化 两城市最严重

统计局最新数据显示,过去30年间,澳洲人口中位年龄持续上升,从1994年的33.4岁增加至2024年6月的38.3岁。老龄化最严重的城市是塔州首府霍巴特,人口中位年龄为39.3岁,其次是南澳首府阿德莱德,平均年龄39.2岁。

赵晓|三重断裂下的中国:一场信心与结构的同步退潮

2025年5月,岁月表面如常,实则裂痕遍地。 数据显示电价、楼市与人口的」三重断裂」:江苏和广东电价暴跌,山东、浙江和内蒙古出现」负电价」;房地产市场全面崩盘,房价跌破2018年,法拍房成交金额同比下降20%;人口数据则更为冷峻,幼儿园三年关近4万万人,每年减少50000老院。这,当然并非短期波动,而是越来越明显的系统性断裂。

澳洲各州首府城市一年净增37.3万移民

澳洲各首府城市的总人口已达1840万,过去一年间增加了43万,其中37.3万是海外移民。

中共政协委员提案高中生可结婚 网民请专家的孩子先带头

中国全国“两会”前夕,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科学院院士陈松蹊提案建议,将男女的法定婚龄皆下调至18岁,以释放生育潜能。该提案建议引来中国民众批评。 中国目前的法定婚龄为男性22岁、女性20岁。“21世纪经济报道”报导,陈松蹊今年拟向两会提出“关于放宽人口生育约束、构建婚育激励体系的提案”,拟将法定婚龄下降至18岁,以释放生育潜能。这意味著还处于高中教育阶段的学生也可“早婚早育”,引发争议。 日前,中国民政部官网披露,2024年全中国有610.6万对登记结婚,有262.1万对登记离婚。相较上年,结婚登记少了157.4万对,下降约20.5%;离婚登记则增加了2.8万对,上升约1.1%。 陈松蹊的提案认为,目前,中国男姓22岁、女姓20岁的法定结婚年龄,是计划生育时代的产物。中国的法定婚龄为世界最高,国际上普遍的法定婚龄不超过18岁。 提案还建议将“人口与计划生育法”更名为“人口与生育法”,全面放开生育,以适应新时期人口发展。目前法律明确一对夫妻可以生育三个子女。 此外,陈松蹊还建议推行生育激励政策,抓住2025至2035年黄金窗口期在全国(包括农村地区)推行更多样、更大力度的激励政策,如每月对每个儿童提供现金补助和医疗支持到一定年龄等。有些政策在城市效果有限,但在农村有望产生效果。 网民嘲讽专家“脑子有坑是吧” 不过,专家的建议未能引起民众共鸣,而是一面倒的批评: “这挣钱的能力都还没有的时候生个娃出来让父母养吗?” “脑子有坑是吧,有些18岁连高中都没有读完,你让人家高中就谈恋爱,然后高考前结婚吗?建议专家的孩子先带头呢。” “18岁高中才刚毕业,就让去结婚生小孩?怎么生,专家给钱么?真是为了宣传脸都不要!真想促进生育率,首先要先把医疗、教育、养老这三个民生问题给彻底解决掉,让年轻人没有后顾之忧,生育问题自然会迎刃而解,否则,拿什么结婚?拿什么生?拿什么养?” “这群专家果然不知道大众为什么不生吗?生育后要怎么样养?大众有钱养吗?还有女性生育后的就业的问题怎么办?现在公司都不敢要生孩子的女性了,生完回来工作都没了,不解决这些问题,下调到15岁都没用。” “我女儿15岁初三,看她心智还是一个小孩,如果18岁可以结婚,那该坑害多少无知的少女啊,疯了吗?” “咋了,没人生现在又想哄骗心智不成熟的未成年一满十八就去偷身分证结婚生子吗。少使坏,别惦记女性的肚子了。” “彻底疯狂了啊,18岁很多人还在读书,这给很多不法分子机会了啊” “现在的提议真是一个比一个疯!离婚冷静期,身分证直接结婚,现在又要18岁结婚!”

澳洲人口已超过2700万

澳洲统计局的最新数据显示,截至今年3月,澳洲人口已经达到2710万,年增幅达到2.3%,其中大部分来自海外移民。

上海总生育率降至历史最低点 民众直指“因为穷”

近日,上海市健康卫生委员会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2023年上海户籍人口的总生育率(TFR)降至0.6,创下历史新低。这一数据不仅低于2022年的0.7,也远低于2017年疫情前的1.0。平均初育年龄已延迟至31.66岁,平均生育年龄则推迟至32.56岁。对此,多位上海市民表示,生育意愿低落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太穷”。

逾万名澳人签名呼吁政府控制人口

澳洲人口自2000年以来增长了8百多万,逾万名澳人签名呼吁政府控制人口。

中国人口再次负增长:为何补贴100万,年轻人也不愿生娃?

“舟已行矣,而剑不行,以此求剑,不亦谬乎?”凡是违反自然规律,欲强行为之,即便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最终的结果也往往不可预测。 经济学教授,科普作家 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最新数据,2023年中国出生人口902万,死亡1110万,人口再次负增长。如何提高社会的出生率,成为越来越重要的问题。 最近有个平台有一个热烈的讨论:生一个宝宝补贴100万,你们愿意生吗?回答的人数超过2000人,其中有一个回答最逗:生是会生的,但不是现娃,而是期娃,政府得先付个20万做首付。而且还不保证最终交娃,也就是可能会出现烂尾娃。 这个回答虽然是个笑话,但背后隐藏的思想和时代问题却不小。 “计划生育”的想法又回来了? 作为一个出生在七十年代末的中国人,我对我小时候家乡的计划生育工作印象极深。 八十年代中,在故乡的大街以及房屋上,经常可以看到计划生育的宣传标语。宣传标语以乡镇府为圆心画圆,半径越短,会相对文明,比如乡镇府所在的那条街上刷的是“实行计划生育,贯彻基本国策”;离开乡镇府所在的那条街,标语就变得更实在,比如“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而离开了镇上,到了下面的行政村,这些标语就变得简单粗暴多了,比如“引下来、流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等等。 现在回想起来,连我这样的小孩子,都已经能够细致分清楚引产、流产、结扎、上环这些现在看起来略显生僻的术语来。 可见,在当年,生育这件事是被作为公共领域的事物给管起来的。生育,从古至今,在中国人的心目中,都是个人的天然的权利,但到了这个时代,它已经成为受到管制的一个领域。我的一个初中老师,私下里给我们讲他们那一代人的痛苦时,就把不能更多地生育子女列为他一生最痛苦的事件之一。 可以这样说,我的童年时代留给我记忆最深的一个场景,就是隔一段时间,我们中学对面的派出所门前的树旁就有一批用手铐铐起来的愁眉苦脸的村民。他们被铐起来的原因都一样,那就是交不起超生罚款。 然而,时光流转,一切变化得都太快。如今的计划生育宣传标语,主要都是在鼓励生育,主打幸福牌,比如“一胎少二胎好,小有伴老有靠”“三个孩子就是好,不用国家来养老”“一个两个都是养,再来一个又何妨”等等。 计划生育这个词语虽然没有全部谈出人们的生活,但它的含义已经与昔日大大不同了。现如今,人们经常讨论的是,政府应该如何补贴一个愿意生育二胎和三胎的家庭。如果我那位初中老师如今还在世的话,一定会感叹他生不逢时。 经济学视野下的生育:生小孩是投资还是“消费”? 人是一种爱遗忘的动物,而且也不愿意深入追问凡事背后的意义,他们大多只是按照本能来讨取生活,并追求在这种生活中让自己满足。而追问观念的根源,常常是出力而不讨好的事。 从根本上说,对于生育问题,之所以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基本上是不同的观念所致。当然,除了观念之外,当面临自己的现实选择时,则还要受到养育子女的成本收益的影响。 就比如说,当听说我的同事选择不育甚至不婚时,我的一个阿姨义愤填膺地说:“你的这些同事就是太自私!”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她的女儿也选择不生育,理由是我的这位阿姨不愿意给她带孩子。 在我们上一代人眼中,生育当然是为国家民族做贡献。那一代人还延续着上一代的观念,对于生儿育女,延续血脉有着某种执念。生儿育女是的确是关乎我们的群体生存的事情,这大概也是西方社会在经济取得一定发展水平之后发现生育率下降,对于生育作出补贴的原因所在。 细细替那些认为生育是社会义务,是个体理应为国家出一份力的人想,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看法,可能有两个原因,前一个比较务虚,后一个比较务实。首先,人口繁衍是维系一个民族延续下去的最基本条件,而对于中国人来说,还存在着多子多福的传统观念。但不得不说,这种观念已经越来越不被如今的年轻人所持有,如果给他们讲多子多福,恐怕只会被他们笑话思想太老套。 其次,后一代的人口多,自己这一代的退休金就更有保障。这样的原因大部分人都不会说出口,事实上,这也只是那些关心国家大事的人才会想的,一般人多半不会这样想。 但只是谈论社会义务,对于生育孩子这个决策而言,显然是触及不到根本。 在传统的农业社会,养育子女就是在投资一项资产,子女长大成人,就是家里的一项劳动力。倘若他们有出息,那就是这项资产有了额外的收益。所以,多子多福本质上是农业社会的写照。那是大家都掉入到一个低水平囚徒困境后内卷的必然结果。 现代社会,养育子女更多是一种消费行为。也就是说,我们养育他们主要不是为了他们将来为我们带来物质利益,而是通过养育他们而获得心理的满足。通过养育子女,而享受人伦之爱。但是,养育子女与享受其他消费品一样,也存在炫耀性的一面。我们当然不希望我们的孩子比别人的差,于是就有了鸡娃,就有了拼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取得各种意义的成功,而一旦不能如愿,就会觉得失败。 时代和人们的观念已经有根本变化 我们的这种教育子女的观念,多多少少也使得生育以及之后的养育子女变成了一项风险性事业。而既然存在风险,最好的止损办法就是少生乃至不生。 我们再看看那些主张对生育孩子大幅进行补贴的经济学家,他们的理由又是什么?归结起来,他们的理由就都很务实:第一,人口越多,创新人才越多,经济才会越发繁荣,社会才会越发有竞争力;第二,人口下降,劳动力供给持续减少会导致企业的生产成本增加,进而导致国家在制造业上的优势丧失;第三,还是养老金,也就是说,我们国家现收现付制的养老金制度将难以为继。 然后,他们就来算一笔账,那就是补贴给年轻人,让他们生育孩子。这个补贴定为多少,大家的争议很多。 如果按照纯粹的经济分析,这个定价也没有什么难度。只要计算清楚更多人口会给国家的未来带来多少收益,然后把这些收益贴现到今天,看看值多少钱,然后把这笔钱补贴给生育更多孩子的家庭,似乎就可以了。但实际上,这个问题很难计算得清楚,因为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谁都无法清楚地知道,所以这个收益到底是什么,是一个谜。 其实,今天主张补贴生育的人,与当年主张计划生育的人,他们的思维并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他们都认为,一切都是可以控制的,只要我们按照我们的理想设计好,那么,未来就会很美好。 40多年前,我们相信社会的生育水平能够通过计划有效的控制,结果谁又能想到经过几十年的经济发展会出现如今这样的低生育率的结局呢?甚至当初在讨论放开生育限制时,还有专家认为我们国家的生育将会迎来井喷的时代。但放开生育这些年,我们却没有看到这样的现象,原因是什么? 这些专家的头脑中的观念还停留在过去,他们忘记了时代和人们的观念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舟已行矣,而剑不行,以此求剑,不亦谬乎?”凡是违反自然规律,欲强行为之,即便打着为国为民的旗号,最终的结果也往往都不可预测,甚至得不偿失。  文章来源:风声OPIN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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