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全面开放二胎
“对我来说,单身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是无拘无束的状态,自己想干嘛就干嘛,想买点儿啥就买点儿啥,不用想太多,顾虑太多。” 以“单身狗”自嘲的九零后何先生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步入而立之年的他,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作为在大城市生活的年轻人,他的想法似乎与不少千禧一代不谋而合。比起中国老一辈的包办式婚姻,这种婚恋观则更容易让八零九零后接受。 千禧一代是当今社会人口繁衍的主力军,但受到主观或客观因素影响,他们选择打破传统,做出另一种选择。 无论是中国的城市还是农村,年轻人饱受政治因素、经济条件、传统观念的全方位“困扰”,崇尚不婚主义、组建丁克家庭这种在父母辈看来有悖传统的思想慢慢生根发芽。 “计划生育”“重男轻女”苦果谁承担? 1982年,中国当局将计划生育定为基本国策。2013年至今,中国结婚率逐年下降且速度惊人。2014年,中国劳动年龄人口30多年来首次出现萎缩。 结婚率的滑坡直接导致生育率的断崖,让千禧一代扛起生育军的大旗成为当务之急。中国政府在2016年伊始便宣布实施二胎政策,但收效甚微。 按照传统,国家统计局在每年的国民经济运行情况会议上都会公布上一年的GDP数据、就业数据、出生人口数据等等。 但今年的发布会上却没有显示出2020年的出生人口统计,国家统计局局长宁吉喆在发布会上解释说:“人口普查是十年一次,第六次人口普查也是在11月份进行的,于第二年4月份公布。2020年人口普查的结果也将在4月份向全社会公布,今天提供不了数据,请理解。” 中国家庭传统的重男轻女思想在“人口危机”的伤口上再撒了一把盐,计划生育政策背景下的性别歧视,导致中国性别比严重失调。据统计,目前中国有3000多万“剩男”无婚可结。 何先生回忆从大学到工作,自己身边的女性就少之又少,更没有选择优质对象的机会。 他说:“男女比例失调,我周围的圈子都是男孩儿,女生比较少,可能偶尔有几个女生,但都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现在还单着。” 同时,女性受教育程度的逐步提高促进了其社会地位及经济实力的攀升,现代女性有权利更有能力追求自我发展,结婚生子并不是她们的唯一选择。 老旧的政策、畸形的传统再加上新时代的思想造就了两个被婚姻市场边缘化的群体,即高收入高学历女性和低收入低学历男性。 山西省智库发展协会副秘书长吴修明表示,解决城市“剩女”和农村“剩男”的最好办法是缩小城乡差距,促进城乡人口双向流动。 网友戏称这是“得了十年脑血栓想出来的政策”,更是有人发问:“城市剩女做错啥了,要和农村剩男搭配?” 这种“鸡鸭配种”、“强搭鹊桥”的缺德政策提议也并不能从根本解决人口危机,乱点鸳鸯谱只能为后千禧一代再次埋下炸弹。 高聘礼、“三大件”吓坏年轻人 在千禧一代眼里,婚姻不仅考验的是两个人情感,更考验两个人钱包的厚度。 娶妻必备的彩礼成为了部分家庭的沉重压力,随着经济发展,彩礼的涨价吓退了一对又一对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年轻人,不少地区甚至出现百万彩礼“三大件”。 家住河北省曲周县的农村小伙小徐给记者介绍了农村嫁娶的一些传统。他说:“首先从相亲,肯定需要媒人,媒人在农村特别常见,一些上岁数的老奶奶或者大娘,他们喜欢当媒人。但是媒人安排一次见面就要收30到50左右的话费,不管见不见成,不管你们谈不谈,不管后续怎么样,他们安排你们见面就要收这个话费。” 他接着说:“然后相亲见面之后比如说谈了一段时间,感觉双方都不错,就要开始谈婚论嫁,首先就是定金的问题,订婚的问题。第一个聘礼,县城可能就是在10万左右,在农村可能就是在十几万到二十万到三十万都可能会出现。聘礼确实是一个比较大的数字,很多家庭包括我,都需要借钱来完成婚礼。” 对于在家从事农务的小徐来说,这基本就是天文数字,但他说这就是传统,女方父母要的少了别人会说闲话的。 他说:“社会风气、家庭环境都是这样,大家要的都多,你如果要的少,别人就怀疑是不是你家女儿有什么问题,或者说你家的女儿是不是不如别人,工作不如别人,或者学历不如别人,所以才要的这么低。有这样一个想法存在,高聘礼一直是在持续吧。” 高昂的结婚成本也许只能让这些八零九零后心有余悸,当他们放眼婚后,高住房成本、孩子的教育成本等等往往让他们“义无反顾”的放开对方的手。 婚房早已成为中国家庭结婚的先决条件,但楼市行情的高涨并没有与人们工资的上涨成正比,有年轻网友感叹:“当今房价成了我们最有效的避孕药。” 生活在全国房价第二高的城市北京,何先生坦言以自己的收入水平根本无法购置婚房,硬要结婚只能消费父母辈留下来的积蓄和房产。 他说:“北京嘛,房价很高,有的女孩儿家里面希望房产共有,就是在房产证上加上女方的名字。但房子这个东西,以我现在的收入水平是买不起房子的,所以一个房子基本上是我的父辈,甚至父辈的父辈,两代人的心血,这个价值太高,不能在这件事(结婚)上拿来‘挥霍’。” 传统婚姻观念转变:不难为自己 不少千禧一代的婚恋观随着经济、科技的进步也发生了转变,婚姻生活不必成为成年人爱情的升华,甚至脱离婚姻的个人会得到更高的生活品质,年轻人拥有了选择权后想到婚后还要面对的“催生”、“婆媳关系”等一系列复杂家庭问题,他们不禁质问:为什么要难为自己? 在刚刚结束的春节假期里,一定有不少年轻人受到了来自亲朋好友的关怀式催婚,同时春节联欢晚会也重复着从不缺席的有关婚姻与家庭的小品节目。 从包办婚姻到自由恋爱,社会的进步给予了年轻人结婚与否的个人权利,尊重与理解个人选择是展现社会包容性的根本。 但社会和家庭的压力反倒成为了千禧一代追求自我选择的反作用力,但他们真的放弃传统婚姻了吗?没有,是他们更加在乎婚姻的质量了。 在纽约时报一篇有关千禧一代爱情观的报道中,人类学家海伦·费舍尔(Helen Fisher)表示,这一代人选择的是“慢爱”而不是“不爱”。她认为,千禧一代并非在破坏婚姻。他们可能更加珍视婚姻。 在他们眼中,当下的婚姻观念并不能成为感情的保鲜剂,也不一定是生活的避难所,他们正在放慢脚步思考,试图以新时代的思想重塑美好婚恋的形象。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的社会心理学教授本杰明•卡尼(Benjamin Karney)说:“人们推迟结婚,不是因为他们更不在乎婚姻了,而是因为他们更在乎婚姻了。” 是的,这一代人同样有着对婚姻的渴望,他们也希望未来夜半归家时有粥可温,可以享受爱情的滋养和家庭的陪伴,然而,中国社会的现实却让他们中的许多人承担着本不该承担的政策和传统的苦果。
2月18日,国家卫健委官方网站发布了《对十三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第9839号建议的答复》。国家卫健委认为,全国人大代表提出的“建议国家率先在东北地区全面放开人口生育限制”很有参考价值,东北地区可以立足本地实际进行探索。 换言之,中共当局将用东北做试点,全面取消其实行了近四十年的强制计划生育政策。 中央民族大学社会学教授杨菊华在接受中青报采访时表示,中国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实施计划生育政策,近40年后,东北地区的此次探索“释放了一个重要的信号,意味着此前严格的生育政策会逐渐退出历史舞台”。东北地区是中国人口问题比较集中的地区,具体表现为生育率低、人口老龄化程度高,人口流动只出不进。国家统计局数据显示,东三省常住人口5年净流出182万人,且流出规模逐年扩大,从2015年流出28.7万人,到2019年流出42.5万人。此外,国家统计局数据还显示,2019年,中国人口出生率创下1949年以来出生率的最低值。从2017年到2020年,连续四年的出生率接近中国上世纪三年大饥荒时代。其中,出生率最低的3个省份都在东北。东北试点取消强制计划生育的信息近日在国内社交平台引发一波热议。 有网友“深房理”以“计划生育的底子是计划经济”为标题发帖说:“1953年8月,时任北京大学校长的马寅初等人带队进行了调查研究,并多次向中央提出要进行“计划生育”、“控制人口”。计划经济国家,计划生育是必然的。为什么呢?因为人在马寅初这样的技术官僚眼里,只不过是一个生产函数。计划经济的底子,就是数学计算。这种计算忽略了人对价值排序的主观性、多样性、复杂性。资源的稀缺性,在技术官僚眼里是可以通过更优的计算,“合理”调配到应该去的地方的。在这个计算逻辑之下,人口作为生产函数之一,必须要纳入计划之中,否则计划经济不可能达到“最优”、“合理”的目的。马尔萨斯说“人口陷阱”问题,还是以计划经济的石化脑子思考人口问题,他没的考虑到市场经济中,人的创造性有无限可能。” 一篇题为《生与不生都是大事》的网文这样写道:春晚的一句“单身狗”惹来众怒,把单身比作狗,让单身人士感觉受到侮辱。其实非要在这句话上上纲上线,似乎也不对,给人的感觉单身人士缺少了点自嘲的幽默感。把人比成动物,不一定就是侮辱。王小波的那条特立独行的猪,让许多人自愧不如。至于那些人模狗样的,有时还真不能和动物比。春晚的这个小品让许多人感觉不适,问题不出在做譬喻的狗上,而是出在从限制生育到鼓励生育的转换上。这个转换太快,快到不是弯道超车,而成了原路折返。从超生游击队变成了单身是狗。这一切的转换都发生在央视这个舞台上,宋丹丹、黄宏的吐鲁番、海南岛的叫声还在央视这个舞台上回响,现在突兀地冒出一句单身是狗,这让稍有记忆能力的人如何切换?人脑毕竟不是电脑,说切换就能切换的。 我们提倡过的类似国策不少,比如三面红旗,其中就包括大跃进,人民公社。有些国策的后果已经总结在党的各次会议决议中,大家有兴趣不妨找来看看。现在生育政策需要调整,当然也能理解。社会在发展,人民的观念在改变,适时调整政策是符合社会发展的必要举措。曾经的限制生育政策被现在鼓励生育的政策所取代,这也非常正常,但前一政策的总结似乎还没有开始,新一政策就要快速推进,这总感觉太草率。 对计划生育这样一个影响全国三十多年,几乎影响过每个国人的政策,官方既没有一个完整的检讨,阐述利弊,总结经验和教训,也没有哪个学者做过这方面的详细研究,告诉国人那三十年这些政策的利弊得失。特别重要的是,曾经承诺过的一些政策,比如“只生一个好,政府来养老”,这类的政策在鼓励生育以后怎么兑现?如何保证? 现在进入育龄高峰的青年男女,大多都是计划生育的产物。现在他们成了生育的主力军,而他们的父母许多已经进入需要政府养老的年龄。 作为一项国策,为了保证它的执行到位,基本上都有相应处罚规则,从行政处罚到刑事处罚,从开除公职到支付罚款。当然,在执行一项政策时有相应的奖惩配套,也是完全正确的。在提倡计划生育的时代,上面的这些处罚几乎都用到过。到现在光罚款一项,民众都没看到过具体的数字。罚了多少人,多少款,款项最终是如何使用? 现在鼓励生育,鼓励生育当然也需要相应的配套政策,这些政策如何确定,如何推出,如何保证,现在好像也没明确。 生和不生,对于国家和老百姓都是一件大事,这样的一件大事,都需要有慎重的安排。特别在前期的计划生育的承诺还未兑现前,怎么取信民众,就成了政策能不能真正落实的关键。 我想这些问题解决了,你说他单身狗也罢,单身猪也好,都会引来会心的一笑、而不是感觉到受到了侮辱。” 生育权属天赋人权,政府原本就不应随意剥夺横加限制,正如网友秀才江湖发帖所说:“不要因为“放开二胎政策”感谢政府!你是人不是猪,养猪才会根据市场行情,调节出栏量、生育率。你是人不是猪,生孩子是你的自由,是你的权利,不是政府的赏赐!没必要感谢它们!” 一篇题为《请为国生个娃!》的网文这样写道:“坚持晚婚晚育把青春献给党”是上世纪人们随处可见的海报,有没有一种时空穿越的感觉。糟糕的是,现在已经进入21世纪了,那帮90后正在践行上世纪的海报精神!——“坚持晚婚晚育,甚至不育,把青春献给时代!” 2020年,我们以为“新冠肺炎”是一只黑天鹅,但现实告诉我们,它是一只灰犀牛!很多行业都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寒冬。而更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在这只灰犀牛的背后,另外一只黑天鹅也幽步而来!一个坏消息——那帮90后的不生娃了! 2021年是全面放开“二胎”的第五年,按理说,新生儿的出生率和出生数量都应该是像火箭一般蹿升,但现实却被打脸了。全面二孩政策不仅没有出现生育高峰,反而出现生育断崖。2016年“全面二孩”政策实行,当年出生人口攀升至1786万,创2000年以来峰值,但之后连年大降,最新的数据是:2017年出生人口下滑至1725万;2018年再下降至1523万; 2019年下降为1465万;2020年还在下降…更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在这每年1000多万的新生儿中,有近一半还是80后妈妈们贡献的“二孩”。 除去这近一半从80后妈妈们子宫里抢出来的“二孩”,90后也只贡献了区区不到800万的新生儿,这对于一个有14亿人口基数,90后本应成为生育主力军的国家来说,这几百万真是愧对祖先!早几年出台的二孩的政策,说白了就是为你们这帮90后量身定做的,没想到最后却是80后“二孩他妈”扛起了生育大旗。 祖国苦口婆心劝你们要早婚早育,要早生一孩,力生二孩。你看你们都干什么去了,搞了一年,才整出几百万个娃!等再过几年,最后一个80后跨过了35岁之前的最佳生育年龄,80后们就算再想为祖国生娃作贡献,也只能是仰天长叹了!虽然作为80后们已经很不幸了,免费上学你们没有赶上,毕业包分配你们没有赶上,福利分房你们没有赶上,房价低谷你们没有赶上……现在,第一个80后即将跨入奔五的行列了。真正到了上有老,下有小,中有房车贷的年龄,三座大山压身,不敢丝毫动弹,也不允许自己的人生轨迹有丝毫的变数,到了连吃份快餐都要货比三家的年龄。 那么又是什么让90后的生育率如此低呢? 一是晚婚。2019年,全国结婚人数仅为947万对,比往年下降了近10%,越来越多的90后把适婚年龄定在30岁之后,相比80后23-25岁的适婚年龄,只能说90后越来越任性了。二是晚育。既然都铁了心的晚婚,那晚育也是自然而然的了。数据显示,90后初育的年龄在27岁左右,他们的二孩生育欲望更是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结婚率走低,生育率走低,二孩的欲望也走低,带来的恶果会是什么?在不远的将来,即2035年左右,我们将迎来真正的老龄社会,人口总数中,有30%的人口将在60岁之上,属于暮年劳力。另外,由于现在的年轻人社会负担重,结婚成本高,衍生出了一个严峻的“剩男问题”,2015年,剩男已超2000万,到2040年或约有4000万剩男。 有没有解药破“90后不生娃”的局呢?有!给90后的年轻人一个相对宽松的社会生存环境,房价压力不要太大,教育压力不要太大,工作压力不要太大,育儿压力不要太大,养老压力不要太大,人才流动空间不要设限,上升通道不要封死。社会干净,人心向上,人民努力。幸福感指数上升,结婚生子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全文转自法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