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虐待女性
塔利班摊牌了,再装下去着实太累。他们宣布阿富汗不可能建立民主国家,确定重启“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名号。 对于他们说过的鼓舞人心的“公仆”台词,清醒的阿富汗民众自然不敢当真。隔着铁丝网,一位年轻的母亲将婴孩抛给前来援助的英国士兵,场景令人心痛,却是那位母亲寄予厚望的诀别方式。 网络图片 时间默默指在八月十九日,讽刺地纪念阿富汗脱英独立一百零二周年。哪里有自由哪里就是祖国,哪里有恐惧哪里就是地狱。然而非常遗憾,民众并没有选择余地。 塔利班享受着胜利大餐,残羹冷炙留给那些愿意投降的前政府职员,两者还在为利益分配谈判;至于民众,分到的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充其量不过石刑威胁。所以,用重温“石器时代”形容并不为过,世间大道何止千万,他们偏偏迷恋一块永远不会开花的石头。 也有热血民众不甘心,请求不要退往从前。喀布尔街头声潮涌动,得到的回应却是塔利班残忍的枪击。能怎么办呢,武器被没收,总统仓惶逃亡,三十万士兵仅有一万多跟随副总统在远处做最后抗争。 这是被魔鬼反复亲吻过的结局,少数的阿富汗人想要战胜塔利班,只能用他们的方式,训练极端圣战分子,靠着种植毒品生存,接受外部势力扶持。等到胜利时,无一不变成另一种塔利班。可以想象,能像毒蛇一样窝在地洞里躲二十年的,会是些什么东西。 不过阿富汗再怎样去易主,最受伤害的只会是那些女性,无论什么年龄,往后的岁月里稍不留神,转眼就可能坠入墓穴。 真主从未保佑过她们,塔利班更是从未将她们视为真正的人,伊教原旨所保障的女性权利,相当于没有权利,相当于繁殖工具。蒙面波卡今后留给她们的自由,只有惊恐不安的眼神,让人无法直视。但塔利班却再三公开强调,在新的社会、在他们改进的统治下,女性将会非常积极、活跃。 果真应验到阿富汗的名言:誓言喋喋不休,必是欺世之谈。 市场上的波卡价格已经飞涨十几二十倍,一笔不小的开支,一名妇女因为在公共场合没有穿戴,立马被爆头打死。塔利班瞄准她的时候,眼中看到生命肯定比不过一头家畜。 谁能够拯救她们? 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发文呼吁,希望国际社会大量接收阿富汗难民。说是阿富汗人经历几代人的战争与苦难,值得大家全力支持。 其实他只说对了三分之二,女人和孩子才值得被接走。男人们应该留下来,要么战斗,要么灭亡。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有间诉舍)
一觉醒来,阿富汗变天了。 阿富汗政府军兵败如山倒,塔利班已经攻入首都喀布尔,占领总统府,总统和副总统交出政权,逃亡至塔吉克斯坦。塔利班再度掌握了全国政权。 有人可能会觉得,这关我屁事?还不是照吃照喝,照样996? 用这种眼光看问题,就肤浅了。毕竟一只亚马逊河雨林中的蝴蝶扇动几下翅膀,就能引起太平洋上的一场飓风。何况,阿富汗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远,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它是我们的接壤国家。 所以,关心阿富汗,关心塔利班,很有必要,甚至比关心吴签到底有多大还有意义。 说起塔利班,大家都不陌生,老牌恐怖分子了,臭名昭著:炸毁巴米扬大佛;屠戮人质、把斩首的血腥视频公开放到网上;大肆处决“不守妇道”的女人,挖眼割鼻;策划各种恐怖袭击;还未进首都就大肆搜罗12岁以上女性…… 说实在的,对这个高举原教旨主义大旗的武装组织,我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中国人提起来都心惊胆颤。 可能有人会问,这么一个野蛮的武装组织,怎么就把阿富汗政府军给干掉了呢?这并不稀奇,纵观历史,有太多先进文明被野蛮民族灭掉的事例:罗马灭亡于日耳曼人、北宋灭亡于女真、南宋灭亡于蒙古、大明灭亡于满清……文明贵公子被大老粗邦邦几拳打的满地找牙的情况很常见。 这其中的细节,咱们就不细推了。唯可怜阿富汗人民,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现在塔利班卷土重来,他们能过上好日子吗? 管中窥豹吧:8月15日,塔利班攻占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喀布尔街头已经开始用油漆刷掉露出女性面部的广告了。 之前塔利班执政时,没有一个女孩在学校。塔利班倒台后,超过900万阿富汗女孩进入学校,比如阿富汗第三大城市赫拉特,大学里的女性人数接近 50%,这在阿富汗简直是一个奇迹。但就在这几周,随着塔利班的逐步掌权,200万女孩再次被迫辍学。 阿富汗人民好不好过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阿富汗的女性一定很痛苦,她们又回到了那个连胳膊露出来都算是犯罪的时代。 至于幼女,她们的命运更加悲惨,那些12岁的女孩,等待他们的将是无尽蹂躏的余生。 所以,当我看到朋友圈里竟然有人对塔利班掌权弹冠相庆时,我觉得他们不配做我的朋友,甚至,不配做人。 但不管如何,阿富汗已经落入塔利班的手中,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木已成舟,那么,阿富汗人民怎样才能过上好日子呢? 一朋友说:“唯有寄希望于塔利班搞改革开放了。” 诚哉斯言。如果塔利班真的搞改革开放,那真是阿富汗人民的莫大福祉。 但塔利班是一个原教旨主义的极端组织,他们会搞改革开放吗? 也许正在发生的事情,能在历史中找到影子。乾隆是贯彻“闭关锁国”政策最坚决的一位皇帝,这位“十全老人”,为何在此事上如此冥顽不灵?事情要从1789年的7月14日说起,这一天,法国民众攻陷了巴士底狱,即所谓的“法国大革命”。而这一年,正是大清乾隆五十四年。 大清朝廷并不是聋子,法国大革命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北京。马戛尔尼使团1792年来华出使,使团成员斯当东在《英使谒见乾隆纪实》一书中写道:“近两三年的法国内乱消息在北京已有风闻,那里所鼓吹的种种破坏秩序颠覆政府的主张迫使北京政府加以防范。” 据斯当东耳闻到的信息,这种防范虽然没有发展到全面驱逐洋人的地步,但“已经对在华外国人的行动注意监视”,外国技匠和天文学者们同欧洲的书信往来也要“受到严格的检查”。在斯当东眼中,乾隆不仅害怕法国大革命,甚至都怕起了与法国为邻的英国使团:“最近法国的种种理论,没有比中国政府更深恶痛绝的。使节团来自西方,中国不愿同地球的这一部分接近。” 其实,法国大革命所传递的人权、法治、自由、平等的精神,乾隆怎么可能会理解呢?他完全不明白这场革命的意义何在。说白了,他并不恐惧法国大革命本身,而是恐惧于治下的民众知晓这样一场革命。 所以他才会把“闭关锁国”进行到底。 同样,对奉行原教旨主义的塔利班来说,搞改革开放意味着巨大的冲击。光是转播一场奥运会的跳水比赛,估计他们的心脏就受不了了。 当然,就算不搞改革开放,哪怕他们能做到乾隆那个程度,也算不错了。最起码有清一朝,不会对露出胳膊的女人残酷处死,更不会去蹂躏刚满12岁的未成年女孩。 不过,哪怕还有一丝希望呢,我还是希望塔利班能搞改革开放,毕竟阿富汗人民是无辜的。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芸芸众生,都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一个普通生灵。 八百年前,也就是1222年,道士丘处机从崂山出发,跋涉千里,终于在大雪山(今阿富汗兴都库什山)见到了成吉思汗,劝他“减少杀戮,以求长生”。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成吉思汗听信了丘处机的劝告,从屠刀之下救出了上百万条性命。 只可惜,世事轮回,铁木真常有,而丘处机不常有。政权更迭,阿富汗烽烟又起,何处觅长春真人?朋友圈里,却都是一些兴高采烈之徒了。 此情此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欧阳干的小宇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