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啃老

钱不钱的不重要?北京零零后辞职信爆红全网

近日,北京零零后的一封辞职信在网络上热传,这封信不仅道出了当代年轻人的生活压力,还揭示了大陆经济和社会制度中的深层矛盾,迅速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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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北京零零后的一封辞职信在网络上热传,这封信不仅道出了当代年轻人的生活压力,还揭示了大陆经济和社会制度中的深层矛盾,迅速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

“神童”悲剧是中国人的缩影

“神童”张炘炀的新闻,这两天随处可见,标题不是“10岁高考,16岁读博,却逼父母在北京全款买千万豪宅”,就是“‘混吃等死幸福一辈子’ 神童博士废了躺平啃老”之类,把他写得像个见钱眼开、好吃懒做的不肖子。 我好奇看一下张炘炀受访的影片,再翻阅多年前媒体报导,发现他真实的个性,其实跟标题予你的印象相距甚远。若你认识从前的他,大概也会认同他现在的路。 生于1995年的张炘炀,10岁考入天津工程师范学院,13岁成为全中国年龄最小的硕士生,16岁获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数学系取录,成了最年轻的博士生。那时张炘炀接受采访时说,曾要求父母在北京买房,才愿意写博士论文,令人议论纷纷。 成为博士生后,张炘炀花了八年时间,才在2019年拿到博士学位。他近日在访问坦言,若以西方大学的标准来说,他是不应该得博士学位的。博士毕业后,他在宁夏当外聘教师,两年前辞职。随后搬到上海,目前没固定职业,只跟朋友合伙接项目赚钱。 张炘炀现正租住每月人民币2200元的房子,靠教书存下的5万元已经花光。每两三个月,父母就会主动给他打1万元。他现在户口只馀几千块,但不愿意去打工,理由是打工不能得到财富自由,还要看别人脸色。他说:“时代变了,现在没人会饿死,混吃等死反而能幸福一辈子。要是瞎创业瞎折腾,那才把自己折腾没了。” 以上是近日媒体报道的主要内容,乍看之下,张炘炀似乎是个典型巨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思长进,对父母苛索无度,也辜负了家庭的期望。但要是你看过访问影片,了解他的背景故事,就会发现玩烂张炘炀一手好牌的,恰恰是他那对控制欲超强,啥都不懂却偏要指点江山的父母。 光是看张炘炀的名字,两个“火”旁,已猜是根据八字五行取的,他的四柱多数欠火——查查他生日(1995年7月8日)的干支,果然没有火。张父曾说,“炘炀”取“火旺”之意,希望儿子走出这一代的“平平淡淡”。张炘炀父母的人生有多“平淡”呢?原来父亲是公务员,母亲是小学老师。 从某个角度看,张的父母已完美实现了他们的愿望,因为张炘炀的人生,从童年开始就十分“不平凡”。父母对张炘炀管教甚严,为免影响学习,某段时间不许儿子看任何电视,也不在家中接见客人。张父曾经出版一本《神奇的学习:10岁大学生张炘炀培养纪实》,大谈自己培养张炘炀的经验,书中提到他希望儿子专心学习,其他事物都碰不得,有次发现童年张炘炀在看《西游记》,马上就把它藏起来。 张炘炀多年前在访问中谈学习心得,其实只是应试心得。他说“数理化就得做习题,搞题海战术”,学校发的资料只是一小部分,从外面买的习题和试卷才是他主要学习材料。这种学习模式当然是张父的主意,他在书中洋洋自得地说:“(张炘炀)高中复习阶段做的习题和卷子,光卖纸张(3角5分1斤)就卖了100多块。” 由此可见,张炘炀能够跳级,主因似乎不在他有多聪明,而在父亲有多压迫。在近日的访问中,张炘炀自爆跳级升读初中时,成绩很差,甚至排倒数第几名,但父亲仍然逼他跳级,考大学就靠疯狂操练试题过关,成绩也不算标青。张认为自己不算“神童”,因为后来已有比他更年轻的本科生、硕士生。 记者又问张炘炀,不跳级的话他能否考上北大清华,张想一想,答不大可能,“恰恰就是因为按照我这个智力,即使在一个理想状态下,大概也就是一个985高校,非理想状态下则是直接进少管所。”(关于张的智商,他自己在网上做过测试,大约是140。) 上了大学后,张炘炀终于初次感受到学习的自由,可以看自己喜欢的文史书籍。那时他还喜欢看周星驰电影,听周杰伦、陈奕迅、王力宏和刘若英的歌,13岁大学毕业,张炘炀本来有一次真正“起飞”的机会,结果却被他父亲拖后腿,硬生生扯回地面。 张炘炀在大学的成绩很好,深得教授欢心。有教授认为在德国念研究院更适合他,热心地联系了德国的大学。可惜德国学校规定14岁才能独自上学,他年龄太小。大学老师于是劝他父亲,不如先等一年,再送他到德国留学,但张父一口拒绝,坚持要张马上做硕士研究生,大学老师很无奈,也只能由他。 因为父亲的坚持,张炘炀错失到德国念书的机会,三年后只能留在北京读博。人在北京,他很快注意到自己和当地孩子的差距:许多北京父母在孩子未出生前,已为子女安排一切,包括房子,“如果在北京连一套房子也没有,博士毕业又有什么用?”张炘炀于是研究北京房地产数据,选了一个当时价值200万元,而父母又供得起的房子,然后要求他们买房,作为他顺应父母意愿留在北京读博的条件。 经过一番周旋,父母最终没有听儿子的话买房,而张炘炀也选择了妥协。现在那套没有买的房,已涨价到一千万了——这就是张炘炀心安理得向父母索钱的背景。他认为自己一直为父母而活,童年都花在应试教育,大学毕业后本来有鹏程万里的机会,却被父母莫名其妙摧毁,所以他觉得只要在一千万元限额内,他都有权要求父母还给他。 十二年前,即他16岁成为博士生那年,他热衷于北京房子、北京户口,但现在他的想法完全相反,他不想要房子,“无业无房无贷一身轻不好吗?你以为房本上的名字是你的,这房子真的是你的家吗?”张炘炀坦承往日也有理想,但如今都忘记了,只向记者说:“理想这玩意好吃吗?多少钱一斤?” 是否“神童”也好,张炘炀本来有优秀的天资,理应有光明的前途,但一切都被他那自以为是的父母玩烂了,归根究底源于两个字:控制。张炘炀说,感觉父母对他的控制欲,“超出了一个我认为合理的范围”,更可怜是“他们什么都不懂,却要指点江山。” 中国千百年来都有“伤仲永”的故事,但如果你细心点看,每一个可悲的仲永背后,总有一个可恨的爸爸。他们蠢,但偏偏坚持控制一切——也许正因为蠢,才那么喜欢控制——结果永远是敲碎良玉、拔断幼苗、糟蹋英才。中国千百年来停滞不前,不就是因为统治者或多或少都是一个张炘炀的父亲吗? (本文转载自作者脸书专页)

青年失业率到四成意味着什么

以官方信息为准,上个月的青年失业率是21%。创下2018年有这项调查以来的最高值。 财新发了一位学者的研究成果,估计可能超过40%。 网络图片 一位河南老家朋友告诉我,当地县城的青年失业率可能超过60%。 这也是有可能的,因为县城除了公务员,没有多少新增工作岗位。 现在河南县城年轻人绝大部分都可以到外地读大学,只不过学校好坏不同而已。他们毕业后无法在大学所在城市工作,除了送外卖暂住,只有回老家先待着。在老家县城,当然也没什么工作机会。 不管这个数字是多少,有大量年轻人尤其是大学毕业生无法找到工作是事实。网上传的“在咸鱼上卖东西”也算就业,很可能是假的。但是,注册一个自媒体搞直播,现在一定会被统计到就业中。 我认为,年轻人就业问题,主要是大学生群体。 春节回农村老家,见到一些24岁以下年轻人。他们过完年就回到城市谋生,不在乎做什么工作,也不在乎社保,坦白说他们其实活在“统计之外”。 他们当然也会遇到找不到工作的问题,但是很少返回乡村,因为无老可啃,也没法种地。老家的耕地,现在是由“种田大户”承包。 这些人不管多难都会留在城市,成为城市真正的底层,彻底的底层——既不在统计中,也不在媒体的视野中。 这种“看不见”当然意味着某种危险。过去几个月,有三起集体自杀的新闻,就很能说明问题。 现在人们谈到的“青年失业者”其实比上述的“农村青年”处境要好。他们要么是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农村考上大学找不到工作的一定会去送外卖),要么是“不急于就业”,他们住在家里,和父母住在一起。 事实上,他们重塑了和父母的关系。按照前些年的观念,他们应该从家里搬出去,“成为自己”,独立生活,在父母帮助下买房。 现在他们要和父母在一起,成为一个新的“社会单位”。 他们的父母可能是60后、70后,是社会的中坚,在城市立足,现在可以养着这些年轻人。这也算是一种“再分配”,大家一起消耗过去经济发展的成果。 这是中国社会最特别的地方。按照美国、欧洲的理解,青年失业率到了10%就得有社会动荡,但是中国的青年却很有一种神奇的安静。 这种新的家庭状态,其实意味着我们的“现代进程”到了一个阶段后又退回去了。现代社会的一个进程,就是社会主体从“家庭”到“个体”的转变。 在中国,这个进程就是房地产的内在逻辑,也是过去20年城市化的动力。现在它开始退潮,人们重新以家庭为单位团结起来,共渡难关,共同抵抗风险。 这种状态本身就是一种风险。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张3丰的世界)

北大学者研究指中国青年实际失业率上看46.5% 远高于官方数据

中国6月份青年失业率21.3%创历史新高。但财新网引述北京大学副教授张丹丹研究指出,若将约1600万名躺平、啃老等不工作者均视为失业,中国3月份青年实际失业率最高上看46.5%,远高于官方公布的19.7%。 中国国家统计局17日上午发表6月份16至24岁青年失业率数据后,财新网这篇题为“可能被低估的青年失业率”的文章即在当天傍晚发表。虽为付费文章,但内文的部分及全部截图这两天在中国网路上迅速流传,受到热议。 文章指出,长期来看,中国青年高失业率问题首先应归因于2020年以来持续3年的COVID-19疫情,对消费、企业营商环境乃至整体经济活力造成持续性影响。 文章提到,张丹丹的研究团队从长三角的人力招募平台发现,2022年底的疫情对苏州、昆山等地的制造业带来严重打击。直到疫情过去的今年3月,就业人数也只恢复到疫情前的2/3。由于青年是制造业中的就业骨干,因此冲击更大。 这篇文章说,今年3月以后中国的技工就业市场其实有改善。因此,3月以来青年失业率上升便反映普通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市场,而从具体数据可知,大学毕业生的就业市场出现严重的供过于求。 文章指出,根据中国国家统计局3月数据,全国城镇的16至24岁人口共约9600万人。劳动人口占1/3即3200万人,但其中630万人被列为失业;其馀2/3即6400万人为非劳动人口,其中4800万人为在校生,剩下1600万人为大多选择“躺平”、“啃老”而不工作的非在校生。 文章提到,若将上述1600万名非劳动人口全数视为失业状态,那么中国失业的16至24青年人最多可达2230万人;以非在校生人数总和4800万人为分母,那么今年3月中国青年失业率的最大值即达46.5%,远高于当月官方公布的19.7%。 文章说,中国青年高失业率现象既是“长期需求不足”等结构性矛盾导致,也是短期内大学毕业生供给大幅度上升的结果。按季节性波动趋势预测,今年7、8月青年失业率将继续上升。因此,合理疏导大学毕业生降低就业及薪酬预期,“先就业再择业”,同时“加快经济复苏”,可能是解决当下中国青年人失业的出路。

孝顺还是啃老?温馨或是无奈?中国全职儿女引热议

随着大陆青年失业率越来越高,"全职儿女"开始盛行,最初"全职儿女"指的是“选择脱离就业市场,在家做部分家务,陪伴父母,依靠父母的退休金维持生活的年轻人。”后来,不少中年人也步入“全职儿女”的行列中。不过很多人对全职儿女不以为然,认为这是一种变相的啃老,是在失业大潮下的无奈选择。

存款暴增 中国青年却如此惊悚地无声抗议

为了吸引投资与鼓励民间消费,藉以拉动断崖式下沉的经济,中共党媒卖力讲好创富故事,什么摆地摊日入万元,连篇累牍正能量的帖子接力出台,舆论气氛调动得差不多了,就由官方接手协奏吹牛逼。 4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首季金融数据,显示人民币存款增加了15.39兆,其中居民存款增加9.9兆,占比64%,而北京居民的人均存款为27万(约台币120万),上海也有21万。至于财富存量,居首者为广东省,总存款超过32兆,江苏、北京、浙江则也接近20兆。 中共的目的很明白,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习近平治理下的中国现在很有钱,可以跟美国为首的反华势力一较长短了,但消息一经公开,民间反应却完全不领情,网上一片哀嚎之声,他们不是质疑人行数据的真实性,而是感到抱歉拖累祖国,悲叹自己居然被马云“平均”成中产阶级了。 中共数据向来讳莫如深,被迫公开也只报喜不报忧,陆媒<第一财经>报导,去年受到动态清零影响,居民存款暴增了17.84兆元,但官方不愿意说清楚的是,这些超额储蓄,其实是来自于消费支出萎缩了4.9兆元,房地产销售也衰退了3兆元。换句话说,存款增加并不是因为收入增加,而是大家不敢花钱不买房,这才是中国GDP停滞,甚至负成长的真相。 财富管理有个盲区,存款不一定代表财富,通常还必须扣除负债,这是基本常识,但中共向来热衷于愚民的治术,对天文数字的负债视为最高机密,日经新闻报导,中国国债飙升,去年六月底馀额已达51兆8744亿美元,是其GDP的3倍,接近日本经济停滞前的水准,但当时日本的人均GDP约3.2万美元,而中国去年人均仅有1.2万美元。 更可怕的是地方政府的债务黑洞,专家估计已超过35兆,仅利息一年就要吃掉1兆,人行只好大量印钞以债养债,货币总量已超过美元加欧元的总合,这些钱被投入不具效益的基建和过剩的房地产之外,就在金融体系里空转,并没有进入实体经济,所以李克强才会爆料有6亿人月入不到一千元人民币,九亿人不到两千元。 政府捉襟见肘,人民会好过吗?2022年中国的宏观税负(财政收入/GDP)为32.33%,人民早已喘不过气,疫情以来又产生大量失业,年轻人找不到工作,除了啃老就只能以债养债,中国消费金融公司(Datagoo )发布报告显示,90后的1.75亿人口中,86%都背负各种债务,人均负债超过12万人民币(约52万台币)。而这个正是下述悲剧的起源。 4月4日,四名来自不同省份互不认识的青年,相约在张家界知名景点玻璃栈道服毒后跳崖轻生,惊悚指数破表跃上热搜,尽管网信办全力维稳消音,透露出来的讯息显示,共同富裕是骗局,青贫恶化下,他们共同的特征就是活得太累辛苦,对照日前高调宣告的人均存款数字,显得无比冷酷讽刺。 习近平的大国复兴理想很丰满,整天忙著捣鼓他的“百年大变局”,发扬习思想,但现实却很骨感,年轻人用集体轻生无声抗议,他却充耳不闻,有人形容这叫做无知者无畏。历史经验证明,所有的集权体制瓦解,都是从财政崩溃开始的,中共能摆脱这个历史恒律吗? (※作者为自由评论者。全文转自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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