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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争

少女时代《再次重逢的世界》收听量激增 成韩国抗争神曲

韩国女团少女时代2007年发布的出道曲《再次重逢的世界》如今却响彻首尔市中心的大街小巷,这是韩国民众为“12·3紧急戒严事件”而引用的热门抗争音乐。 据韩国最大音源网站Melon12日数据,在以戒严日当天为起点的一周时间(12月3日至9日)里,《再次重逢的世界》听众数量较之前一周(11月26日至12月2日)大增23%,实属罕见。 据韩联社报道,随着集会人群年龄范围的扩大,《再次重逢的世界》等一系列K-POP流行歌曲凭借独有魅力成为了“2024年版抗争歌曲”。流行音乐评论家金度宪(音)分析称,《再次重逢的世界》中描绘“少女克服焦虑挑战未知世界”的歌词传递出“共克时艰”的信息,歌曲旋律坚韧有力,小调部分有种悲壮的感觉。 除此之外,女团aespa的《Whiplash》、BLACKPINK成员ROSÉ与美国歌手布鲁诺·马尔斯的合作曲《APT.》、(G)I-DLE的《Klaxon》、男团DAY6《让我成为那一页》、SHINee《Ring Ding Dong》、SUPER JUNIOR《SORRY, SORRY》等热曲也在“弹劾风波”中人气暴增。

少女时代《再次重逢的世界》收听量激增 成韩国抗争神曲

韩国女团少女时代2007年发布的出道曲《再次重逢的世界》如今却响彻首尔市中心的大街小巷,这是韩国民众为“12·3紧急戒严事件”而引用的热门抗争音乐。 据韩国最大音源网站Melon12日数据,在以戒严日当天为起点的一周时间(12月3日至9日)里,《再次重逢的世界》听众数量较之前一周(11月26日至12月2日)大增23%,实属罕见。 据韩联社报道,随着集会人群年龄范围的扩大,《再次重逢的世界》等一系列K-POP流行歌曲凭借独有魅力成为了“2024年版抗争歌曲”。流行音乐评论家金度宪(音)分析称,《再次重逢的世界》中描绘“少女克服焦虑挑战未知世界”的歌词传递出“共克时艰”的信息,歌曲旋律坚韧有力,小调部分有种悲壮的感觉。 除此之外,女团aespa的《Whiplash》、BLACKPINK成员ROSÉ与美国歌手布鲁诺·马尔斯的合作曲《APT.》、(G)I-DLE的《Klaxon》、男团DAY6《让我成为那一页》、SHINee《Ring Ding Dong》、SUPER JUNIOR《SORRY, SORRY》等热曲也在“弹劾风波”中人气暴增。

简单聊下河南学生离奇死亡事件

今年最大的跨年事件,应该是河南宁陵县14岁学生离奇死亡事件。从去年年尾,一直闹到今年年初,中间一度出现万人上街,寻求真相的盛况。 现在应该是被学校方面给摆平了。对,摆平一词是恰当的,就像江湖黑帮一样,用粗暴的方式把事情给平息了下去,而公众的种种疑虑,却丝毫没能解开。 这里我也简单聊聊此事,第一点,我觉得整个事件,首先是中国新闻业的耻辱。因为事件爆发之后,从头到尾都不见一家媒体机构和记者前往调查采访。 媒体的职责和使命,就是向公众提供真实客观的信息。像这种初中生在校内离奇死亡的事件,正常来说记者应该实地走访,并采访相关目击者,了解案情。以及对死者家属进行追踪报道,让他们发出自己的声音。 但是整个事件从头到尾,都看不到记者的半点身影,这也恰好验证了关于“中国没有记者”的说法。然后正因为记者和媒体的缺位,导致整个事件信源的混乱,所有来龙去脉都源于众说纷纭的网络截图,让命案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有人说死者杨某某是被人打死的,下体都被踢碎,然后用棉被裹着背上6楼楼顶抛尸。也有人说是杨某某撞见了校长与女老师的奸情,结果被校长给杀人灭口了。还有人说当晚学生都被安排在教室睡觉,整个教室都能听到杨某某痛苦的惨叫声…… 网络截图 光从网络传闻来看,这俨然就是一起赤裸裸的凶杀案。但是一起命案可以在校园里堂而皇之地发生,还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然后从家属提供的死者照片来看,杨某某生前确实存在被虐待过的痕迹。如果说脚脖处的挫伤符合高坠的特征,那么手臂上孔状的伤口,脖子的扭伤,颅部的出血,以及其它部位的淤青就难以解释了。毕竟只跳一次,你不可能头部和脚跟同时落地,还连带着浑身上下伤痕累累。 另外,学校早上6点通知家属,却拖到下午3点才让他们看望遗体。而且家属方又表示,见到孩子时,身体尚有余温。这又平添了藏尸清洗证据的嫌疑。 所以这第二点,我觉得学校的处理方式黑帮化,手段霸道,又追求隐蔽,喜欢私了,完全没有学府的坦荡和光明。这也不单单只是当事的这所河南学校,中国每年都有大量的学生跳楼事件,几乎每次都是快速启动和谐机制,封锁消息,掩人耳目,消除影响。 对学校来说,领导层要保住屁股底下的位子。对社会来说,则是为营造一个美好社会的假象,以防止人们从梦中惊醒。但是在网络时代,这种操作开始变得更具挑战,尤其是像杨某某这种浑身是伤,充斥着凶杀或虐待疑云的案件,越是掩盖反而越是引发猜忌和愤怒。 网络截图 于是就出现了万人上街,讨要真相的现象。但是学校方面依然选择了强硬手段,联合特警进行了压制,网传的一段视频显示,死者的奶奶,举着孙子的遗照,步履蹒跚地,逐个拍打特警的胸膛,扣问他们的良心。 据网传的消息,后面宁陵县貌似还封锁了高速,屏蔽了网络。这些内容虽无法证实,但是整个事件突然就戛然而止。这场由网络推动的寻找真相的运动,就像剧集停更了一样,就此失去进展。没多久,又抛出一个消息,说家属收到250万后,就和解了。 这多半是一种舆论策略,把愤怒的民众平息下来,单单是家属那几口人,就闹不出什么花样了。接着,官方通告也出来了,学校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坚持是自杀行为,否认了虐待和人为外伤。但是任何关键证据,如学校监控,死者的遗书等,均未公布。 他们可能也不怕你不相信,就是吃准你拿他们没办法。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第三点,就是提醒诸位都看好自己的孩子吧。有些彩票,不是你没买,就可以不用中奖的。 我记得早几年四川泸州也有一个初中生离奇死亡,跟杨某某类似,遍体鳞伤,却被定性为自杀。后来也引发了众怒,甚至是警民冲突。接着突然传出家属收钱和解,这事件就过去了。 去年还是什么时候,安徽灵璧县有个渔沟中学,也出了类似的学生死亡事件。还是初中生,据传被高年级的校霸给活活打死了。 当时学校也是快速启动和谐机制,把家长给控制住了,不让发声。然后渔沟中学这孩子貌似还有一个叔叔,是现役军人,还是个军事类博主,网名叫“孤狼”。 据网友的挖掘,孤狼输出的内容,基本都是痛斥美狗日杂之类,对“境外势力”充满了刻骨的仇恨。然而噩运袭来,这个戍边十余载的军人,转眼举着侄子的遗像,在学校大门口哀嚎咆哮,却不得一个真相。 现实就是这样,充满了荒诞和无奈。虽然我们发现社会上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我们又总是无可奈何。或许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沦为不合理的一部分。这不一定能使我们更安全,但至少可以让我们看起来不那么愚蠢。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赫梅特

烂尾楼里的微光

在国内,烂尾楼是房地产在城郊肿瘤化扩张的产物,而住进烂尾楼,是抗争的最后手段。 本文首发于NOWNESS,编辑当时找到我,想让我采访拍摄烂尾楼的摄影师。聊了几句,我发现摄影师就是拍了几张照片,根本不了解他们的具体生活。底层的苦难又被轻易地被利用,成为创作者的文化资本。在一家以图片为主的文化媒体,我能做的,是用文字尽可能还原烂尾楼里的生活,但单独的描写和拍照一样,是轻飘飘的。因此,我在文末做了一些资料上的总结。在国内,烂尾楼是房地产在城郊肿瘤化扩张的产物,而住进烂尾楼,是抗争的最后手段。 2022年四月,摄影师Thomas看到了up主@环华十年 拍摄的烂尾楼系列。位于西安灞桥区的“易合坊”,烂尾七年,今年三月开始,陆续有三百多户住户搬进了烂尾楼。 这个本应在2015年交房的小区,外面堆着建筑垃圾,建筑只有一个主体的灰色框架结构,还没封窗户。电梯不通,也没通水电。业主们把简易的床板拉进烂尾楼里,有些就直接搭了帐篷、打了地铺。夜晚,靠着一点太阳能板积蓄的能量,发出一团惨白的灯光。 一个67岁的奶奶住在十三层。前几年出了事故,花了很大力气才保住腿,腰上打了十几个螺丝,背上还有二十几个螺丝。她每天提着水桶上下十三层,一趟就要半个小时。而这个房子,本来是用来养老的。 住在烂尾楼里的人,每一户都有自己的不幸:掏空了两代人的积蓄,既要还贷,又要付房租;本来是婚房,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本来是婚房,因为烂尾楼已经离婚了。 Thomas发现这样住进烂尾楼里的人,并不是个例。平常他是风光摄影师,坐着火车游中国。现在,他觉得有必要记录时代变迁下人的境况。六月,他从重庆出发,先后去了西安、郑州、青岛的几个烂尾楼盘。 惨败的光 摄影师Thomas第一次真正走进西安“锦岭公寓”的时候,像踏入一片废墟。只有晚上亮起灯光时,才会注意到里面住了人。和远处的万家灯火相比,烂尾楼里的光惨败、小团,聚不成气候。 晚饭时间,十几个业主围在一起吃饭。他们在一楼搭了一个临时的公共食堂,轮流做饭。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个男人在木板搭出的简易灶台上掌勺,两个人在旁边拿着手电,给他打光。他炒了一大锅青菜炒面,一人分走一碗。 王立是今年五月份搬进“锦岭公寓”的,带着两个孩子,一个五岁,一个两岁。对别人来说,这是西安高新区的一幢烂尾楼。对他来说,这是“家”。与他一同搬进烂尾楼的,还有100多户业主,接近总数的三分之一。 沿着一段没有整修的土路,一幢高楼突兀地立在一片荒地上。外围的施工设施都没拆,杂草的高度已经盖过了建筑垃圾。“锦岭公寓”于2015年开工,本应在2017年10月交房。三栋楼,一栋烂尾,还有两栋根本没动工。 王立的房子位于八楼,他买来最便宜的地板革,往上一铺,把床板和家具抬上去。找了一块矮木板挡住窗户,防止孩子顽皮掉下去。入住后,开发商切断了他们的水电,把临时厕所锁住。业主们只好在旁边挖了个旱厕。喝水是最大的问题,他们得把纯净水从一楼提上去。 孩子对烂尾房没有太多概念,有时会问,“我们的家怎么这么脏?”,而王立小两口已经在尽量维持家的整洁了。 “锦岭公寓”位于西安高新区,距离市中心有二十几公里。2010年前后,城市向外扩张,本是郊区的高新区成为众多开发商抢地的地盘,一座座高层小区拔地而起,拓展了城市的高度和围度。王立在2017年买下“锦岭公寓”的一套三室一厅的户型,九十平。全款四十多万,掏空了父母和小俩口的积蓄。那时候结婚两年,孩子刚出生,他想给孩子一个家。 “锦岭公寓”的开发商是西安华岳实业有限公司,是西安本地的小开发商。买的时候,王立特地注意了楼盘的证件,确保“五证齐全”才敢签订合同。谁知到了10月,本应交房的楼盘却停工了。 2018年,开发商说要复工,让业主补齐尾款进行自救。两百多户业主东拼西凑九百多万交给开发商,有些人还是借的信用卡甚至高利贷。他们满怀希望地看到几个工人在工地干了十几天活,之后又没了动静。 今年西安疫情,整座城市静默。对从事零工、服务行业的人来说,“手停口停”。王立平常跑货拉拉,封控的几个月,他没有拿到通行证。再出来干活,经济萧条,一天都挣不了几个钱。作为家里唯一个赚钱的人,上有老下有小,一千多的房租无以为继。 “要不是没有办法了,谁会住进烂尾楼?”疫情的冲击下,大多数业主的生活都入不敷出。做小生意的无法开门,打工的没有活干。对很多业主来说,这幢房子是他们全部的资产,掏空了全部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几年,业主和开发商打过官司,打赢了,没法强制执行。王立也一直在维权的路上,开发商和政府两头跑,没有下文。住进烂尾楼或许是他们最后的抗争手段。 西安的夏天酷暑难挨,40度以上是常事。对住在烂尾楼里的人来说,一切的不方便,都只能硬抗。王立说,自己从农村出来,吃点苦没什么,睡大街、打地铺、住帐篷都可以。令人心疼的是孩子,夏天的蚊子毒,“孩子全身都起了疙瘩。” 眼看着孩子都要上小学了,烂尾楼落不了户,孩子的教育成了问题。这几年,王立带着孩子,在西安的城郊之间辗转。城市发展越来越快,城中村陆续被拆迁,便宜的房子越来越少。而因为这栋烂尾楼,王立申请不了公租房。 烂尾的五年间,旁边的小区已经陆续建好,发展出配套的生活区、商业区。唯独这幢高楼被落在后面,闪着幽暗的白光,显得荒诞又诡异。 公社生活 Thomas是在抖音上找到@即墨香香哥 的,这个三十几岁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从2021年10月开始,香香哥做了180场直播,记录他的烂尾楼生活。 房子的二楼,临时性地砌了几排砖。搬进烂尾楼的业主,在“阳台”上放了一盆绿植。 这个烂尾楼盘,叫“香榭丽舍”,位于青岛市即墨区的市中心。两幢高层共有289户人家。站在下面仰看,只有灰色的基本框架,连门窗都没有。 香香哥的房子在13楼。他是农村长大的孩子,从小梦想有一天能住进高层。站在这间复式,相当于普通楼房26层的高度,他可以看到半个即墨区的夜景。只不过,爬上这13层,中途不休息,需要20分钟。 买房是顺其自然的事情。2014年,香香哥的孩子刚出生,想尽快从父母家搬出来。回想起来,那时候开发商的资金链已经出了问题。全款50多万的房子,香香哥先是交了20多万的首付,开发商以各种理由搪塞贷款的进度,最后以降价为诱惑劝说香香哥一次性交全款。首付已经掏空了两代人的钱包,香香哥又管朋友借了钱才交上房款。 那时,在他的眼里,根本没有“烂尾楼”这个概念。何况这是当时的热门楼盘,地段好,要托熟人关系才能买上。 买完房不出几个月,工地上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在2014年末彻底停工,至今已经烂尾九个年头。这九年里,大部分业主一边租着房、一边还着房贷。房贷都快还完了,房子还没完工。而香香哥也有了第二个孩子,一家六口人,挤在父母70平的房子里。 2017年,即墨市“撤市划区”,变成即墨区,房价暴涨。相比2014年,现在的房价已经翻倍了。当时香香哥的房子,买一层送一层,相当于有110平。按现在的市价计算,得要150多万。香香哥已经买不起另一套房了。 2021年6月开始,几位业主陆续在二楼搭起了一个据点,放了帐篷、桌子。香香哥有了一件专属的“业主委员会”,他们想凭自己的力量,把房子装起来。几个业主算了一笔帐,每年房租两万,如果拿出来简单装修,就可以住进自己的房子。之后条件好了,再改善公共区域、比如水电、扶手,甚至布置院子。 在其他业主看来,住进烂尾路像是住进虚幻的海市蜃楼。香香哥他们几个,想给其他人打个样。 他们把房子楼下堆的建筑垃圾用挖掘机清理走,弄了一块公共区域。有时候,他们就在这里做大锅饭,用的是农村的大铁锅,捡拾一些建筑废料当柴火。 青岛多雨,由于没有封闭,挖的地下二楼已经变成一个“蓄水池”。整幢楼的基底,就这么一直泡在水里。六月的一场暴风雨,吹倒了临时的铁皮围栏、也把他们辛苦收拾的院子吹得七零八落。 没有门窗,几个业主从二手市场淘回了防盗门,接力背着上楼。香香哥给自己家装上门窗的那刻,他觉得有家了,“只不过是自己准备的钥匙。” 这里成了几个业主临时的据点。大部分时间,香香哥在做他的销售工作,还是住在父母那里。下班或者周末的时候,就去楼里整修自己的房子,偶尔干活累了,会在二楼的帐篷里过夜,一点一点收拾出自己的屋子。 自从房子烂尾以来,香香哥一直密切关注全国烂尾楼的动态。在他看来,“烂尾楼”要得到解决,要么寄希望于开发商,要么由政府介入、进行兜底。两种方法他们都尝试了很久。现在只能“自救”,“我们业主自己变成了开发商,买的经济适用房变成了自建房。” 周末的“香榭丽舍”格外热闹,几位业主带着自己的孩子,聊聊工作,孩子们一起玩耍。他们还一起在荒地上开辟了一块菜地,种了菠菜、葱、辣椒、西红柿、韭菜,在菜地里拔一些自己种的蔬菜,用土灶做一顿“大锅饭”,过成了“公社生活”。 何时搬出烂尾楼? 从西安到郑州的火车将近7个小时。当火车快到达郑州站时,Thomas看到郑州之行的目的地,“豫森城”,就矗立在铁轨旁边。高楼上密密麻麻的空洞触目惊心,“阴森,看上去死气沉沉的。”每个空洞后面,都是一个遭受重创的家庭。 在Thomas两周多的烂尾楼之旅中,郑州的“豫森城”是一个奇怪的存在。在《南方人物周刊》的报道里,2020年,十几户人家住进“烂尾楼”,45天后潦草收场。“豫森城”的地块,原来是大孟砦村,现在,村民们已经在烂尾楼底下的临时安置房里住了七八年。 这是一排由铁皮组合而成的棚户房。村民抗拒Thomas的镜头,拒绝了他想进屋拍摄的请求。他只能远远按下几张快门。 河南是全国烂尾楼最多的省份,南阳被称为“烂尾楼之都”。《南方周末》的报道显示,2019年,南阳有302个烂尾楼盘。2012年,南阳开启大规模城市建设,五万多人因此搬迁,大大小小的开发商涌入南阳,地方政府默许开发商在五证不全的情况下盖房甚至出售。 南阳是近十年中国城市激进扩张的一个缩影。在老城的外围,开发商抢占地盘,一座座高楼在城市的新区拔地而起,许诺着现代化的美好生活愿景。过去10年间,中国约80%的新房都是预售,预售所得成为开发商的最大资金来源,他们依靠增加未完工楼盘的销售来维持资金流动。监管不力的情况下,一旦资金链断裂,房子就有了烂尾的风险。 2020年,昆明的烂尾7年的楼盘,“别样幸福城”,几百户业主住进烂尾楼。这是媒体对住进烂尾楼第一次的大规模报道。“住进烂尾楼”成为业主们自救的最后方式。 今年6月,河南郑州的几个楼盘相继发布“停贷通知书”。据开源平台 GitHub 数据,郑州有45个楼盘宣布“断供”。这是自断手脚的抗争方式。业主可能会成为和开发商一样的“老赖”,征信出现问题。 对“锦岭公寓”和“香榭丽舍”的业主来说,全款买的房,甚至都无法“断供”。这种方法只对刚烂尾的楼盘奏效。银行和开发商,还在乎后续那一笔钱。 在Thomas看来,“住进烂尾楼”是一个暂时性的现象。随着关注度的上升,业主们或被驱赶、或被安置、或等到了楼盘复工,都有可能。 在“锦岭公寓”住了三个月后,八月,王立等来了复工的消息,一百多户业主高高兴兴从烂尾楼搬了出来。但直至现在,工地上,仍迟迟未见工人的身影。 文章来源:Matters

大陆网友自曝买液压剪逃生绳 只为留一丝抗争希望引共鸣

日前,有网友发文称,自己买了液压剪、防护服等物品,不为别了,只为留一丝“我还可以抗争”的虚幻希望。该帖引发网友共鸣,心酸的留言让网友更加心酸。

港人反对国安法街头抗争再起 外媒关注

曾因抗争被捕的19岁抗议者克里斯(Chris)告诉美国「华盛顿邮报」:「如果我们今天不出来反击,以后可能就没机会了。明日香港或许将成为中国的城市,我们甚至不能在网路上发表任何批评(当局)的字眼而因为可能会被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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