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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的言论,让我对“国贼”的认知又有了新的见解。 《新京报》的韩福涛勇敢揭露了一条隐藏多年的黑暗运油链,为全体消费者带来了真相。 凡是有一点良心和常识的人,都为此叫好。 然而,另一部分人却坐不住了。 面对潜规则的揭露,司马南跳了出来,把水搅浑,试图抹黑良心媒体。 他说:“先别忙着夸调查记者和这家媒体。” 随后又建议:“应该把揭露油罐车乱象事件的媒体和前线调查记者韩福涛等相关人员一同列为调查对象。” 网络图片 他把问题引向“境外势力”,把记者扣上了帽子。 其他很多网友也和司马南一个逻辑,相信大央企不会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调查记者,为了流量及噱头可以造假,损害国有品牌。 网络图片 按照他们的逻辑,媒体记者们以后就不应该揭露问题,因为一旦揭露,就要被调查、被谴责,谁还敢揭露? 所以说,世道变坏,就是从司马南他们这样的言论开始的。 在他们的嘴里,忠贞爱国之士被打成汉奸,而奴颜婢膝之辈却成了大侠。 毫无疑问,油罐车事件已经暴露了一批妖魔鬼怪。 他们炮制各种阴谋论,为黑心企业辩护,对正义之士泼脏水。 他们任由问题食品毒害群众,助长社会的反智风气,逼迫媒体噤声,甚至让胡锡进都变成了“公知”! 事实上,过去些年,这片土地上出现的很多有脊梁、有良知的敢于追求真相的调查记者,他们对推动中国食品安全、劳动环境优化等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但是他们的下场一般都不怎么好。 比如,曝光三聚氰胺的记者简光洲曾经就受到和今天韩福涛同样的指责,备受煎熬。 网络图片 2011年,简光洲在镜头前回忆:“三鹿事件报道出来后,很多人骂我,说我是民族企业的‘灭绝师太’,让这么好的民族企业倒闭了。在我们报道当天,我在网上看到大量评论,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在骂我们。” 最终,简光洲在2012同年辞去工作,离开了新闻行业,与理想告别:“东早的10年,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所有的悲欢、梦想和忍受都是因为那份纯真的理想。好吧,理想已死,我先撤了,兄弟们珍重!” 对于这样的吹哨人,时间已经给出了答案。 正是因为三鹿问题的处理,我们才敢消费国产奶,千万孩子的健康才有了保障。 油罐车混装事件引起全国关注后,韩福涛也第一时间注销了微博,估计是评论区、私信里谩骂声居多。 网络图片 查看他的过往经历,他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调查记者,凭借着不怕吃苦的精神及敏锐的新闻嗅觉,做出了一个又一个深度调查报道。 网络图片 这次,我们会失去他吗? 像司马南这样天天打着民族形象、国家利益的幌子发表反智言论的人,他们深爱的是流量、他们在美国的房子以及国内外来回穿梭的自由,而唯独不爱这片土地上具体的个人。 相反,韩福涛这样的调查记者他们敢于直面问题,用光明去照亮黑暗的角落,让大家的生活在一个更安全、有保障的空间中。 他真正承担起了新闻人的责任,就是点燃舆论,引发讨论,直面黑幕,解决问题,促进法治,保护民生。 我们应该保护这样的人,至少在网络上声援他们,让他们感觉到背后有坚强的后盾,依然勇敢前行。 文章来源:群己论实
近日,油罐车事件引发的食安问题,再次成为中国社会的舆论焦点,中共当局急忙封口,有消息说,追踪调查该事件的《新京报》记者韩福涛失联了,其微博帐号也被注销。 大陆社交平台7月12日有多个消息说,韩福涛的微博帐号被注销。拥有30.4万粉丝的博主“黄角树”在微博透露,“有人私信我说,新京报韩福涛已失联,并自行删掉了所有的微博,无论是主动失联还是被动失联,感觉都是错综复杂。” 拥有75.3万粉丝的“王虎的舰桥”说,“发自内心地希望韩福涛先生没事。大运真的不像铁拳那么讲道理。” 拥有115.9万粉丝的“浪子言科技”转发一则撷图,并留言说,“大家放心,食品安全问题已经‘解决’”,指韩福涛的微博“被消失”。 还有不少网民留言说,韩福涛的微博帐号出了问题。有网民问:“他微博怎么没了?”其他网民回答:“他们解决不了问题,还解决不了提出问题的人吗?” 网民上传“用户1360870545”帐号的撷图显示,“该帐号因用户自行申请关闭,现已无法查看”。 网民留言,“新京报韩福涛在哪?”“请问你们什么理由把韩记者的微博封了?” 不过,也有网民说,韩福涛还有一个以前的微博号、改名了而已等。 本月稍早(2日),《新京报》刊出记者韩福涛的追踪调查报导指,中国许多罐车既运送糖浆、大豆油等可食用液体,也运送煤制油等化工类液体,甚至为了节省开支,不少罐车在换装货物的过程中没有清洗罐体,导致食用油被残留的化工液体污染。报导揭露,譬如一辆煤制油罐车从宁夏运到河北秦皇岛后,未清洗储存罐,就直接装上食用大豆油。 韩福涛被传消失前,韩福涛采访时使用过的、查询油罐车行车记录的货运平台“发货帮”,也已把货车行车数据查询功能下架。网民留言说:“早不下架,晚不下架,现在下架⋯⋯”“早不升级,晚不升级,这时升级无异于助纣为虐⋯⋯”“老百姓能查到轨迹,给你关了,太⋯⋯”“太黑了。” 矢板明夫:中共又“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 日本资深媒体人矢板明夫7月12日在FB发文指,这件事情又被中国官方“圆满解决”了。不是解决了问题,而是“解决了提出问题的人”。这种做法,使中国政府的公信力严重下滑。 矢板说,讽刺的是,在中国各地的商店,超市出现民众排队抢购自产自销食用油。在电商平台,居家用榨油机突然热销,出现民众自己“炼油”保安全。 另外,一直被小粉红抵制的日本产食用油也非常受欢迎。据说,最近中国人到日本旅游,食用油是回国时最受欢迎的伴手礼。中国人现在也不怕日本食品中有“核辐射”了。 油罐车司机晒收入 网民:哪有钱洗罐? 油罐车混装食用油事件,引发社会不满,百姓痛斥这等于是让消费者吃“慢性毒药”。中共官媒虽在舆论压力下称“必将严查”云云,但实际却是祭出“封口”行动,不仅踢爆事件的韩福涛迅速被消声,可查询油罐车行车记录的货运平台“发货帮”,也关闭了货车行车数据查询功能。 与此同时,还有知情网民揭露食用油与工业油混装的黑幕,指这是体制问题,根本没办法彻底解决。 网传的一段视频显示,操东北口音的一名油罐车车主分享了自己的收支情况,显示在体制压榨之下,油罐车司机收入菲薄。(观看视频:https://www.ganjingworld.com/zh-TW/video/1gt29drqujv5l5Y4BldCBpc2u1pv1c) 该车主说,其油罐车价值60万人民币,最近拉了一趟货,来回配货,跑了三天,毛收入是7,145元,但去掉柴油费3,050元、高速过路费1,860元,以及物流费、押运员工资等花销,最后净收入1,240元,平均每天约400元。这还是他自己开车,如果雇用司机,基本不挣钱。 对此,有网民说,车主哪还有闲钱洗罐;还有人说,油罐车的支出中,柴油费与过路费是最大头,钱都被国企拿走了,最底层的运营者只能被压榨。 还有网民认为,将两种油混装,就是中共当局监管失职,网路上对于“油罐车洗不洗”的讨论是涉嫌误导舆论,因为工业油与食用油有不同的安全标准,根本不应该用同一个油罐装载。 油罐车清洗是伪命题 “你不能说把尿壶洗干净再装水喝吧” 一名大陆博主12日在社媒平台X说,油罐车清洗是伪命题,中共官媒一直在转移视线,食用油与工业油必须分开单独使用。有网民留言说,“确实如此,你不能说把尿壶洗干净再装水喝吧。” 还有网民翻出中共党魁习近平11年前的公开讲话:“我们党在中国执政,要是连个食品安全都做不好,还长期做不好的话,有人就会提出够不够格的问题。” 有网民嘲讽,中国食用油与工业油混装的问题,近20年已不止一次被踢爆,如今依然解决不了,如果套用习近平的讲话,中共政权已经不具备执政合法性。
2021年9月13日,一条名为《活动洗几百个锅、切五百斤土豆、掉进粪坑,卧底记者有多惨?》的视频在B站火了,获得368.2万次播放量,26.7万次点赞。 视频的UP主“丧心病狂的周公子”讲述了新京报调查记者韩福涛的从业经历: “他是我从业十年来遇到的唯一一个既能吃苦,长得又像民工,又能忍受低工资,还热爱卧底暗访的人。他是天生的调查记者……” 2024年7月2日,一篇报道《罐车运输乱象调查:卸完煤制油直接装运食用大豆油》发布,一开始是小涟漪式的影响,经过几天发酵成了惊天骇浪,这篇报道正出自韩福涛以及2个实习生。 有人说,他是真正能称为无冕之王的记者,“5个记者顶100个市场监管局!” 为什么AI替代不了记者,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答案。 1 今天全网的热搜,是新京报一篇调查报道,曝光了罐车化工油食用油混装。 谁也想不到,街边加油站的油罐车的另一个功能,居然是装我们炒菜的食用油。 运完煤油的车,车里还残留几千克到十几千克的煤油(一级致癌物)呢,但中间无需清洗!无缝衔接! 更让人震惊的是,食品类液体和化工液体运输混用且不清洗,已成为罐车运输行业里公开的秘密。 而中间无人管,无人问,“卖油的厂家不怎么管,买油的公司不知情,让运输公司钻了空子。” 这样的行业乱象,如果不是新京报调查记者韩福涛的长期追踪调查,或许我们永远蒙在鼓里。 网络图片 这绝对是一篇值得点赞的调查报道,从报道中就可以看到新京报记者为此耗费了多少时间精力: 5月16日,一辆车牌号为冀E**65Z的罐车从宁东煤制油厂区出发……新京报记者假借咨询行情与司机攀谈……之后,新京报记者一直在附近观察这辆罐车的动向。 5月20日下午,这辆罐车重新发动,在傍晚时分行驶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 第二天上午十点,这辆罐车顺利驶入了汇福粮油集团的生产厂区 5月24日,在天津滨海新区的一处停车场内,一辆车牌号为冀E76W的罐车,也在等待运输食用油。……这辆罐车刚从宁夏运送煤制油到河北,前一天在石家庄将煤制油卸货后,_连夜从石家庄赶到天津。司机透露,自从卸完煤制油后,这辆罐车未洗罐。** 5月24日,一名等待进厂装油的罐车司机告诉记者,这家公司验罐也是走过场 6月7日,一辆等待进厂运输食用油的罐车,罐体外侧喷涂的介质信息被一张白纸遮盖住,司机重新张贴了一张写有“食用油”字样的纸条 …… 这篇调查报道是7月2日发在新京报上,意味着记者从开始调查事件到发表报道,花了1个多月的时间。背后遇到过什么样的阻挠、与采访对象怎么斗智斗勇,我们不得而知。 但我们要感谢韩福涛,是他坚持不懈的跟踪、潜伏、调查,才揭开了食品安全运输如此丑陋、人神共愤的一幕。 此次调查“罐车运油”乱象的新京报记者韩福涛,是一位调查老兵。对他来说,暗访调查就是他过去10几年的人生,他曾应聘过十几种工作,拥有各种卧底打工的丰富经历,比如应聘星巴克的咖啡师,暗访星巴克的工作间;也扮演过赌徒,深入地下赌场调查。 他的代表作品有很多,比如《实拍常熟童工产业:被榨尽的青春》《苏南地下赌场调查》《安徽太和多家医院欺诈骗保调查》和《卧底网红餐厅胖哥俩肉蟹煲》等。 作为媒体人,我非常清楚,做“罐车运油”乱象这个选题需要莫大的勇气,可能全国90%的媒体在选题环节就将其毙掉了。 因为他触碰的不仅仅是食品安全这个公众敏感神经,还有涉事的公司并不是普通企业。全文实名曝光,不带一点马赛克。 就像自媒体友调侃的,“新京报这次把5位大佬得罪了”,包括: 中储粮和汇福粮油、 宁东能源化工基地及其相关企业、 一些食用油生产企业、 一些罐车运输行业的人、 一些监管部门。 涉事的企业汇福粮油、中储粮下属天津分公司,都大有来头。 中储粮集团,央企,成立于2000年,是国内最大、国际影响举足轻重的农产品储备集团,肩负着守护大国粮仓的重任,具体负责中央储备粮棉油的经营管理及执行国家调控任务。中储粮油脂(天津)有限公司则是中储粮油脂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汇福粮油集团,同样是一家大公司,始建于1999年10月,是以大豆加工为主的综合性企业集团,为国家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自2004年以来,连年入围“中国企业500强”,“中国制造企业500强”,“中国食品工业十强企业”。 相信很多人都吃过它们品牌的油,这完全是所有普通人都避不开的事。 2 有意思的是,这篇调查报道发出后,一些人怀疑这是“假记者”“假报道”,期待着事件会反转,甚至算着这篇报道不能“存活”多长时间。 不过,仍然有许多人力挺新京报的调查记者,网上出现了一大奇观——排队给新京报“打赏”,希望以此表达对坚持调查报道记者的敬意。 网络图片 一位博主说:“向跟踪调查的记者致敬。敢于说真话的人太少了,这个报道能发出来也属于珍惜资料了”。 到目前为止,涉事的汇福粮油集团和中储粮油脂(天津)有限公司均已做了回应。 中储粮集团称,从7月5日开始在全系统开展专项大排查,对违反相关规定的运输单位和承运车辆依法终止运输合作。 全文没有一句道歉!没有召回!整整6天了,也还没有给出明确的调查结果。 网络图片 汇福粮油集团办公室工作人员表示,相关部门已对此事进行调查,公司正在等官方通报。“这个油罐车不是我们单位的油罐车,涉及我们公司‘汇福’品牌的油是没有任何质量问题的。”该工作人员称。 难道是临时车? 这样的回应,显然未能平息公众的恐慌情绪,而且靠企业自查能查出什么? 今天,央视网终于看不下去了,发表了一篇言辞犀利的评论——《这样的草台班子是要消费者的命》,直接发出14亿人的灵魂一问:与投毒何异? 在这篇评论中,极其罕见地对“中字头”企业的板子重重落下: _对于食用液体出入库的管理方,尤其是中字头这样的接收方,坚称“不验罐是因为没办法分辨”,则完全令人咋舌。_相信这不是因为无能,而是因为无德、无责任心导致助纣为虐。 网络图片 甚至,对监管部门也相当不客气: _要感谢曝光此事的媒体,让我们看到了食品运输行业存在的问题。但让人痛心的是,这么多年,没有行业内的人站出来,而是靠记者得到线索追查出来,_媒体干了监管的活。食品安全,要不得的是形式主义。哪有那么多草台班子,凡事只怕“认真”二字。 正因为真相揭露得不容易,我们更要珍惜。 后续的监管动作要跟上,才是对调查记者和调查报道最好的尊重。 3 事实上,在中国推动食品安全的路上,新闻媒体一直是关键的力量。 每一次食品安全事件,冲在最前面的总有调查记者的身影。尤其是2008年的三聚氰胺事件,更是中国食品安全的标志性事件,可载入中国新闻史。 当年 9 月 11 日的《东方早报》,记者简光洲发表了《甘肃14名婴儿同患肾病疑因喝“三鹿”奶粉所致》。报道顶着巨大压力,第一次明确点了三鹿的名字。当天晚上,三鹿集团宣布召回约700吨奶粉产品,但已有近30万儿童患病,6名婴孩因毒奶死亡。三鹿轰然倒下,负责销售三聚氰胺、制作带毒原奶的三名主犯被判处死刑。 网络图片 后来,曾有人问起简光洲,当时你怎么敢将“点名”三鹿?他说: “我看到家长们哭着把不到一岁的孩子送进手术室, 我看到医生冒着被指责手术不当的风险为婴儿实施全身麻醉, 我看到5毫米的的管子从痛苦的婴儿的尿道里插进去, 护士们在婴儿的头多次地寻找能够扎针的血管……” 此后每一年的记者节,人们都会想起简光洲,致敬媒体的良知和勇气。“他只是一个记者,但他代言了2008年中国传媒的良心”。 回顾这些年的食品安全事件,有人总结说:“中国人是在食品安全中完成了化学扫盲”。 从大米里我们认识了“石蜡” 从鸭蛋里我们认识了“苏丹红” 从火锅里我们认识了“福尔马林” 从银耳里我们认识了“硫磺” 从牛奶中认识了“三聚氰胺” 此外,还有“皮革奶”、“瘦肉精”、“塑化剂”、“工业明胶”、“甜蜜素”、“神农丹”、“亚硝酸钠”……五花八门,令人震惊。就在这两年,央视还曝光了老坛酸菜包“脚踩土坑酸菜”、禹州红薯粉条造假等食品安全问题。 中国的食品安全,也在一次次的舆论监督中逐渐提升。根据英国《经济学人》发布的“全球食品安全指数报告”,中国在107个国家中的总得分排名,已经从最低45名左右,上升到2022年的25名。 不过,“质量与安全”这一项的得分,依然只能排在第46名,比起十年前,甚至还有所下降。 网络图片 食品安全,任重而道远。 4 不过,令人忧心的是,当食品安全问题还远远没能放心,我们可能已经面临调查记者凋零的现状了。 去年,有一部张颂文主演的电影《不止不休》上映,这是一部致敬调查记者的作品,却收获了极为惨淡的票房。凭借张颂文在《狂飙》后的超强号召力,其内地票房也仅仅是突破了: 5000万。 网络图片 电影的原型之一,是2003年报道《一亿人的反歧视主张》的南方都市报调查记者韩福东。这篇文章,改变了1亿乙肝患者在就业和上学等方面遭遇的歧视。然而,韩福东也早已离开了记者的岗位。 简光洲也在2012年离开了东方早报,走之前发了一条微博,“好吧,新闻已死,我先撤了,兄弟们珍重”。意犹未尽,心有不甘。 2018年,前南方周末记者李海鹏在微博上写到,“支持一个人去做调查记者的,不是钱,是被尊重感、荣誉感,是真相至上的信念,还有一个,就是这个人可以感觉自己很酷”。 学者张志安在2017年的一份报告中透露,调查记者行业面临严重的人才流失趋势,传统媒体调查记者从业人数下降幅度高达58%,研究中核定的全国调查记者数量,仅有175名,数量比大熊猫还要稀少。 网络图片 不过,他们的平均从业年限,从8年上升到10年。 这可能就调查记者这个行业的缩影:人数越来越少,但老兵不死,他们依然顽强。 新京报记者韩福涛,正是这样一位留守的老兵。 在暗访“胖哥俩”后厨的时候,他一家家联系门店面试、应聘进入后厨,在切菜、配菜的岗位上干了四五天。 夏季的北京,室外超过30度,后厨间里十个灶台,没有独立空调。韩福涛穿一层自己的衣服,再套上员工服,最外面围上一条不透气的皮围裙,没一会儿就全身都是汗。“有时候实在热得不行了,会去冷菜间和杀蟹间凉快会儿。” 就这样,他扎扎实实地掌握了“胖哥俩”食材变质的证据。 网络图片 在视频下的评论中,有人说调查记者是最接近超级英雄的职业。韩福涛却表示自己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只是现在的调查记者太少了才显得稀缺。如果时间再往回十几年,在纸媒的黄金年代,有许多优秀的记者,他只是“非常普通的一个”。 “希望越来越多的人干调查记者,脚踏实地,吃得了苦,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锻炼”。 今天,韩福涛笔下的调查报道,再次一鸣惊人,震动了食品安全的警钟。但他许下的这个愿望,不知道还有多大机会实现?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智谷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