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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纯钩:国家领导人充烂头卒,梁振英低格有失国体

梁振英和老婆到芬兰旅行,「好得闲咁」去公园干扰威胁正在修炼法轮功的成员,被人全程录影放上网,一副恶形恶相成为国际新闻,此人到底图什么?假假哋,政协副主席都叫做国家领导人,国家领导人是做什么的?政协虽然只是花瓶,是中共用来摆摆样子的,但政协开会梁振英有份坐主席台,居高临下自我感觉良好,至少都算有点身份的人。

VOA独家 实地追踪:习近平的“熊猫外交”为何折戟芬兰?

2018年1月18日, “金宝宝”和“华豹”这两只大熊猫,作为中国的外交礼物,来到芬兰首都赫尔辛基以北300多公里处的阿赫泰里市(Ähtäri)动物园,开始它们在这个北欧国家的新生活。但是在2024年底,这一对经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之手租借给芬兰的大熊猫被提前8年送回中国,给中国与芬兰的“熊猫外交”画上句号。不仅如此,两只大熊猫还给收养它们的动物园和阿赫泰里市带来了严重的财务危机,市政府还因为涉及大熊猫项目的违规贷款而遭到警方调查。美国之音驻芬兰特约记者最近实地探访了两只大熊猫曾经生活过的动物园,以探究中国的“熊猫外交”在芬兰和其他国家遭遇挫折的原因。 习近平的外交礼物 2017年4月,中国领导人习近平访问芬兰,与时任芬兰总统尼尼斯托签署协议,租借两只大熊猫给芬兰, 作为其独立100周年的礼物。不过这次会晤当时受到一些人权人士的批评。他们认为这次会谈过于关注大熊猫,而忽略了中国的人权状况等重要问题。尼尼斯托后来辩解说,此次会晤讨论的更多的是人权问题,而不是熊猫问题。 2018年1月18日,雄性的“华豹”和雌性的“金宝宝”抵达芬兰,租借期为15年,每年租借费为一百万美元。 这两只明星熊猫的到来在当时可谓是受到万众瞩目。在它们到来之前,芬兰熊猫迷已经给它们取好了芬兰名字,Lumi (雪儿)和Pyry(大雪)。一家新闻机构举行的命名活动共收到了4000多对提议。 为何选中偏远小城阿赫泰里? 其实,中国与芬兰之间的大熊猫项目接洽与会谈从2014年就开始了。当时考虑接收的是芬兰三家最著名的动物园:赫尔辛基市的高乐盖阿萨利动物园(Korkeasaari),北部省份拉普兰的拉努阿动物园(Ranua) ,以及芬兰中部的阿赫泰里动物园。 阿赫泰里动物园公司的董事长里斯托·西沃宁(Risto Sivonen)告诉美国之音,当时芬兰农林部向这三家动物园征询意见时,阿赫泰里和拉努阿两家动物园都表示非常想要大熊猫,并做了计划书递交给政府。农林部最后选中了阿赫泰里动物园。 该动物园的总经理阿尔雅·瓦利阿郝(Arja Väliaho)告诉美国之音,处于芬兰中部的阿赫泰里与中国大熊猫生存栖息地的气候条件比较类似。另外,这里是芬兰面积最大的动物园,拥有66万平米的森林场地,收养着60多种北欧动物,因此被选中。 拉努阿动物园位于芬兰北部,在北极圈附近,气候严寒。这里有50余种北极地带的动物,包括几只北极熊,但对于大熊猫来说,过于寒冷。 高乐盖阿萨利动物园是芬兰拥有动物最多的动物园,而且位于首都人口密集区,但它处在一个小岛上,本身只有22万平米,对于它所拥有的1500多只动物来说,场地显得拥挤。 该动物园总经理桑娜·赫尔斯特罗姆(Sanna Hellström)告诉美国之音,2014年讨论这三家动物园接纳大熊猫的时候,高乐盖阿萨利决定不接纳。 她说:“因为大熊猫是一个很大的投资,我们当时还有别的计划。” 这位总经理说,到后来阿赫泰里无法继续收留大熊猫的时候,她的动物园没有场地接纳,而阿赫泰里动物园也没有向她们提出接纳的问题。 大熊猫项目的背后推手 阿赫泰里的大熊猫项目背后还有一个重要的政治人物,这个人就是米高·萨沃拉(Mikko Savola)。他是来自阿赫泰里的芬兰知名政客,曾担任过阿赫泰里市所在的南奥斯特博腾省副主席、省议会主席。在引进大熊猫时,他已经是国会议员,并兼任芬兰最大的国防组织芬兰预备役联盟主席。他当时还是国会国防委员会和农林委员会的成员。 他也是一位农民企业家,很长时间里还一直兼任着阿赫泰里动物园公司董事会主席,直到2020年。芬兰媒体认为,中国的大熊猫就是他运作到阿赫泰里的。2023年,他曾短暂出任马琳政府的国防部长,对促成芬兰加入北约有一定贡献。辞任国防部长后,他还担任过国防委员会副主席和外交委员会副委员。 一个只有6千多人口的小城出了这样一位大人物,他对家乡的影响可想而知。2018年,作为国会议员和阿赫泰里动物园公司董事会主席的他,率领芬兰代表团亲赴中国,迎回两只中国大熊猫Lumi 和Pyry。为芬兰,尤其是中芬兰和他的家乡带来了两只红得发紫的大明星,萨沃拉本人也和大熊猫一起赚足了眼球。他曾告诉媒体,大熊猫来到阿赫泰里那天,数千人在广场迎接。他说在这个小城,自己从没有看见过如此之多的人群聚集在一起。芬兰国家广播公司Yle估计,那天大约有2500名阿赫泰里居民涌上街头,迎接大熊猫。对于小城阿赫泰里来说,可谓百年不遇的盛况。 借着大熊猫的光芒,萨沃拉和阿赫泰里一起为全芬兰所知,他的仕途也进一步更上一层楼。 大熊猫生活幸福,但动物园因疫情等因素陷入财务困境 根据公开资料,阿赫泰里熊猫馆在2017年2月开工建设。室内空间约2,400平米,室外庭院约3,000平米。室内为温室气候,围栏内空气湿度和温度都可精确控制,以保持植被处于良好状态。熊猫馆的攀爬区设计与熊猫的自然环境非常相似。考虑到熊粪会腐蚀混凝土,熊猫馆的地面涂有特殊的化合物。 这座熊猫馆耗资820万欧元。阿赫泰里市政府试图支付800万欧元,后再提供1000万欧元贷款担保,但瓦萨行政法院推翻了市议会的决定。 这两只来自成都都江堰熊猫中心的大熊猫在阿赫泰里动物园隔离一个月后,于2018年2月 17日首次与公众见面。当年,共有27.5万游客参观了这个动物园。动物园的收入比上一年翻了一番,达到1100万欧元,并实现了120万欧元的利润。 但第二年,这家动物园公司就出现了约100万欧元的亏损,不得不通过解雇或兼职的方式减少运营(涉及50名员工中的20人)。动物园在此后几年陷入了严重的经营危机,连年巨额亏损。 “在头一年,我们的生意非常好,但是谁也料不到后来疫情发生了,乌克兰战争也发生了,这些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困难,”阿赫泰里动物园公司的董事长西沃宁说。 大熊猫的维护费用是昂贵的。阿赫泰里动物园的大熊猫设施,包括熊猫馆,总计投入了1400万欧元。大熊猫吃的竹子是从荷兰的温棚订购的,每年耗费10万欧元。再加上每年向中国缴纳的100万美元的租借费,两只大熊猫每年的总耗费约为150万欧元。 2023年,芬兰农林部提议为动物园提供500万欧元的支持,但该提案引起广泛批评,农林部长被迫撤回了提案。 在连年亏损又缺乏政府资金支持的情况下,2023年1月底,阿赫泰里动物园董事会决定将两只大熊猫送回中国。董事长西沃宁在送回大熊猫前曾对媒体表示,公司财务处于崩溃边沿,将很快申请债务重组。同时,他也表达了自己对反对大熊猫项目的投诉人的怨恨,认为是他们坏了阿赫泰里的好事,阻止了政府的援助。 2024年11月23日,这两只熊猫被送回中国成都。 探访阿赫泰里动物园,奢华与凋零 美国之音特约记者最近探访了阿赫泰里动物园。3月尚是芬兰的冬季,位于芬兰中部的阿赫泰里依然一片白雪茫茫,森林似乎都在寒风里瑟瑟发抖。行走在积雪的街道上,仍然处处可以看到大熊猫存在的痕迹:一家驾校的招牌和橱窗装饰着大熊猫的头像;一处人行桥洞的彩色涂鸦作品,就是以大熊猫为主题的。动物园附近道路的标牌和白雪覆盖的高尔夫球场的招商匾牌上都是大熊猫的头像。公路边的阿赫泰里市旅游广告牌上,大熊猫依旧是画面的背景。 动物园占地约0.6平方公里,加上周围酒店、公寓、木屋、餐饮、桑拿、丛林攀越、高尔夫、野营地等项目,整个度假区面积接近3平方公里。这个动物园并没有围墙,收养的动物分别生活在自己的围栏里。这些原木围栏的圈,散落在白雪覆盖的丛林里。 动物园售票处就是麦色卡门酒店(Mesikämmen)的前台。这家酒店和动物园属于同一家公司。酒店看起来没什么客人,除了接待员,只有一个小家庭带着孩子在里面打保龄球。售卖旅游纪念品的架子上,还堆放着许多绒布大熊猫,占据了货架的一半。 酒店对面不远处,就是动物园入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大的红墙建筑和灰绿色建筑。前者就是熊猫馆,外墙是用红色木条包裹的,后者是动物园商店,售卖各种旅游纪念品等。 走进熊猫馆,大楼门口的告示牌上写着: Pandatalo on suljettu(熊猫馆已关闭)。旁边的动物园商店也是关闭的,附近也几乎看不到人,除了雪和低矮的建筑。门票23欧元,比大熊猫在的时候便宜了不少。 熊猫馆室内无法参观,不过室外熊猫园的参观通道依然开放,只是堆积了半尺厚的雪,而且没有足迹。大熊猫曾经玩耍的园地几乎被积雪淹没,浮在雪面的假山、木台、树桩仿佛几个孤岛。除了听到几声寒鸟鸣叫,这里一片孤寂。 从地面一层通道往里看,透过栅栏缝隙,还能看到一堆大熊猫吃剩的竹子,绿叶已经枯黄,但还未脱落。 整个动物园里,熊猫馆处在为首的位置,位置最为显要,建筑最为豪华。显然,它们曾是这里最重要的资产,也显然是这个动物园和这座城市的招牌。 根据介绍,熊猫馆总占地为5400平米,双层的馆内占地面积2400平米,空调保温保湿,设置有自动电子门,大熊猫可以自己推门,进出自如。室外的熊猫园约3000平米,设置有供大熊猫栖息、攀爬和玩耍的木台、假山、树桩,及水池。熊猫馆里还有一个小型熊猫医院,监控设施24小时看护大熊猫。 阿赫泰里动物园的动物学主任马尔科·哈巴高斯基(Marko Haapakoski)告诉记者,熊猫楼室内非常温暖,这里为它们提供了最佳的生存条件,冬季的大部分时间它们都呆在室内。当然,如果它们愿意的话,它们自己随时可以外出,即使在冬天。 经过熊猫馆,可以沿着林间木栅小道继续参观别的动物。它们的木栏圈舍都散落在松林和杉树之间。大约两公里的林间小道上,分别可以看到熊、狼獾、雪豹、狐狸、小熊猫、驯鹿、梅花鹿、马鹿、山羊、山猫、野牛、野猪,以及多种北欧小动物和鸟类。这些动物基本都生活在露天的围栏里,个别的养在室内,也只是简陋的木屋或水泥洞穴。相比而言,大熊猫仿佛住在皇宫里。 整个动物园内外到处渗透着大熊猫的元素。几乎所有的路牌、标识里,大熊猫的头像依然在,而且还是中心位置,熊、马鹿、雪豹和狼只是大熊猫的背景。 记者在近乎两公里的林间小道上只遇见两个访客—一对来自奥卢市(Oulu)的母子。记者试着和他们聊起大熊猫被送走的事情。那位母亲说,也许这个结果对大熊猫更好,因为这里不合适它们,没有竹子吃,在中国它们会生活得更好。 谈起大熊猫,总经理阿尔雅哽咽含泪 麦色卡门酒店的餐厅豪华、宽敞而明亮,落地玻璃外,就是冰雪覆盖的汉卡维西湖,湖滨则是静穆的针叶林。在这里,记者见到了动物园公司的总经理阿尔雅·瓦利阿郝(Arja Väliaho)。她是2020年才担任动物园公司总经理的。此前,她是阿赫泰里市首席财务官。 谈起大熊猫被送走,她说:“我感到内心有些空洞,像失去了什么,就像我们的熊猫大楼,也是空空如也。它们曾是我们企业最重要的部分。我喜欢Lumi和 Pyry,就是金宝宝和华豹,希望它们留在这里。但是我也知道,现在它们有更好的生活在中国。我不知道空置的熊猫楼该怎么处置,也不知道未来我们的生意会怎样,我不知道。” 她很熟练地说出两只大熊猫的中国名字。 “疫情和乌克兰战争夺走了我们的熊猫宝宝,这两个原因使人们经济困难,家里没有更多的钱消费,没有更多的钱来参观动物园。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我们的大熊猫没有能够生下贝贝,如果生了小贝贝,也许会有很多人来看。去年11月23日它们离开了,整个1月这里都空空如也。” 阿尔雅仿佛在讲自己孩子的故事。突然,她住口了,哽咽住了,她的眼角有泪在滚动。 阿尔雅的名片上都印有大熊猫。正面是大熊猫和雪花,背面是大熊猫骑跨在树枝上慵懒的样子。 阿赫泰里市长:动物园给市里带来财务困难 美国之音记者在这座小城的市政大楼里采访了市长拜尔都·松尼南(Perttu Sonninen)。这位看起来不过30岁左右的市长是2024年才接手这个职位的,而他的前任则在阿赫泰里动物园决定送还中国大熊猫后不久辞职了。 在宽大的松木桌前,拜尔都和记者谈起了该市的大熊猫项目。 “我们现在面临着财务困难,这确实是因为动物园导致的,因为市政府拥有动物园99.7%的股份,通常都是市政府向动物园提供财政支持,而现在动物园公司无法偿还借贷。这个财务困难反映在了我们城市机构身上。我们期望能够维持公共服务在一个特定水平上,但财政困境使我们很难把公共服务维持在财务危机发生之前的水平。我不能直接说这是因为大熊猫造成的,但肯定是动物园公司造成的,”拜尔都说。 谈到大熊猫项目失败是否给城市带来负面形象,拜尔都说: “我无法直接回答,这取决于你所问的人的意见,因为总是有反对和支持的意见。现在有的人感到遗憾,有的人反对,有的人依然认为我们应该把大熊猫留在这里。我不能代表市民意见。但是,我认为当初的决策者也没有错。当他们决定接收大熊猫时,他们对当时的情况有足够的了解。但是后来的疫情、战争和国际环境与政治的变化,是他们无法预料的。愤怒之后说不应该怎么做当然容易,但是当时的决策者们无法预测这些后来出现的因素。” 这位市长承认,该市动物园存在地理位置上的劣势。 他说:“来芬兰的游客,通常会访问赫尔辛基和拉普兰的罗瓦涅米。我们这里曾预期每年吸引15至20万游客,这当然远不如赫尔辛基动物园,但对于阿赫泰里依然是一个很好的数字。” 拜尔都说,阿赫泰里动物园是公司经营,而芬兰政府依法不能为企业直接提供财政支持。这可能是导致阿赫泰里大熊猫项目失败的最重要原因。而赫尔辛基的高乐盖阿萨利动物园是以基金会形式运营的,政府可以提供财政补助。 他说: “除了20万欧元疫情补贴,整个疫情期间,我们没有得到任何其他来自芬兰政府的支持。而高乐盖阿萨利动物园则可以每年从赫尔辛基市政府得到400万欧元的支持。” 大熊猫项目或涉犯罪,芬兰警方在调查 除了财政危机以外,阿赫泰里市政府最近还遭到警方调查,案由就是它在2018至2020年间向阿赫泰里动物园提供贷款担保,涉案金额高达650万欧元。市政府拥有该动物园99%的股份,多年来持续向动物园提供巨额借贷。去年市政府注销了与动物园相关的三家子公司数百万欧元的应收账款,其中涉及已失败的大熊猫项目—投资800多万欧元的熊猫馆。财务报表中减记的760万欧元,引起了市议员们的困惑。 这三家公司分别是阿赫泰里动物园公司、大熊猫房地产公司和麦色卡门达酒店。阿赫泰里动物园的生意主要就是由这三家公司构成。警方没有透露更多细节,但表示,初步调查将会在秋季完成。 阿赫泰里市在芬兰首都赫尔辛基以北300多公里处,该市居民仅约6400人。涉案金额相当于人均1000多欧元。两只大熊猫,不但没有成为该市的招财猫,反而成了动物园和市政府的灾星。 对于最近媒体报道的警方调查,拜尔都市长告诉记者,是因为市政府最近自己的内部调查发现了一些(上届政府)违规行为,他们自己将情况主动通知了警方。目前警方还在调查中,他不便做评论。 谈话结束时,记者注意到,市长办公室的窗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画框,内嵌两只大熊猫正在吃竹叶的画像,画的右上角嵌着“都江堰”三字,左下角嵌着“纯银手工”四字,大概是都江堰熊猫基地赠送给他的前任的礼物。 阿赫泰里前任市长远避北极了 拜尔都的前任叫亚尔莫·别尼莫基(Jarmo Pienimäki)。他在小城阿赫泰里担任市长近12年。2023年12月,在该市和动物园决定将大熊猫送回中国的当年,他辞职了。从他的领英(LinkedIn)账号可以看到,他辞职后创办了一家叫 JarGo Oy的公司,利用他的从政经验,提供行政咨询和培训,以及租车服务和自然导游服务等。但是这个公司的网页无法打开。 他的领英账号里依然可以看到不少大熊猫的元素。他转推最多的就是阿赫泰里动物园的帖子,包括大熊猫的照片。 一位曾参与过阿赫泰里大熊猫项目协调工作的先生说,亚尔莫没有做生意了,而是重新当市长了。那是一个非常接近北极圈的小城,依偎在芬兰和瑞典的界河道尔奈河(Torne)边,名叫上道尔尼奥市(Ylitornio)。资料显示,该小城仅3700多居民。 记者试图打电话采访他,但他并没有接电话。记者向他助手提供的他的电邮地址发来电邮,但截止发稿时没有得到回复。也许,失意的亚尔莫期望待在冰天雪地的北极地区,躲避外界的烦扰。在他曾经工作过12年的南方小城,一场诉讼也许在等待着他。 硬刚大熊猫项目十年的一对芬兰兄弟 通过在阿赫泰里市政府和动物园的访谈得知,该市一对兄弟市民曾令市政府和动物园公司头痛不已。前任市长亚尔莫曾公开称他们是神经病。动物园公司董事长里斯托也曾对媒体表示,他们的投诉导致了大熊猫项目的失败。动物园公司总经理阿尔雅,在采访时帮记者搜索到了关于这对兄弟阻止大熊猫项目的一些报道。 他们是奥利·萨希迈基(Olli Sahimäki)和塞鲍.萨希迈基(Seppo Sahimäki)兄弟,阿赫泰里市民,已退休。其中奥利·萨希迈基是投诉的主要发起人,他已经76岁了,从大熊猫项目讨论立项,他就开始反对,差不多十年了。芬兰媒体有很多关于他的报道。 媒体报道说,萨希迈基2017年的投诉导致法院否决了阿赫泰里市政府对建设熊猫馆的820万欧元资金的政府担保,迫使动物园公司不得不寻求个人担保。那年他68岁。之后,因为他们兄弟的投诉,导致芬兰政府原拟给阿赫泰里动物园的150万欧元疫情补贴变成了20万。在阿赫泰里动物园遭遇财务危机时,芬兰财政部原拟的500万欧元援助资金,也因为萨希迈基兄弟的投诉被取消。动物园公司董事长西沃宁曾愤怒地对媒体说,他们是这个城市的破坏者,是坏人,他们必须为这两笔巨额补助的取消负责。 事实上,不少阿赫泰里本地人也认为这兄弟俩是坏人。但是,萨希迈基认为,他们兄弟俩是为这座城市考虑,政府的钱不应该拿去补助企业,而且大熊猫项目投资过大,会给小城阿赫泰里带来沉重负担。他说他们热爱大熊猫,哪怕阿赫泰里遍地是熊猫,但是阿赫泰里只有6400人口,负担不起大熊猫每年几百万欧元的开支。 他们兄弟的观点,获得了不少芬兰人的支持,以及媒体和学者的支持。也正是因为舆论压力,导致芬兰政府无法通过中央政府的财政支持,留住这两只中国大熊猫。 批评引进大熊猫的声音,一直强烈 尽管芬兰人非常喜爱大熊猫,但是很多人依然对引进大熊猫项目持强烈批评态度。大熊猫到来之际,《中芬兰人报》即撰文说, 对中国来说,熊猫是棋子。文中说,熊猫属于野外生存动物,不应被圈养或人工喂养。因此,大熊猫不应该被当作旅游诱饵和媒体收入来源,或像现在这样被当作政治宣传工具。 芬兰媒体调查,近60%的反对党议员认为将大熊猫引入芬兰是一件相当负面的事情。左翼联盟主席李·安德森(Li Andersson)对媒体表示,他不支持以牺牲动物为代价来促进贸易关系和开展外交。他还认为,大熊猫抵达芬兰的原因是芬兰在人权问题上的沉默。 芬兰人民党主席安娜-玛娅.亨利克森(Anna-Maja Henriksson)也对大熊猫项目持怀疑态度。她认为,基本上,动物在自己的自然条件下表现最好。她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大熊猫抵达芬兰绝不能导致与中国对话时忘记人权问题。芬兰人党国会议员亚尼.马盖拉(Jani Mäkelä)在谈及大熊猫时说,芬兰最终会成为中国的乌龟公子。乌龟公子大概是“龟孙子”的意思。 反对党议员们尤其批评将大熊猫移出其自然栖息地的行为。绿党和左翼联盟对熊猫项目的批评最为激烈。 世界自然基金会芬兰分会保护主任贾里·卢科宁(Jari Luukkonen)也反对芬兰政府出钱资助阿赫泰里大熊猫项目。他认为,芬兰的濒危物种比熊猫还多,它们更需要这些钱来保护。 中国大使馆组织捐资挽留大熊猫 在阿赫泰里大熊猫项目遭遇财政危机之际,中国驻芬兰大使馆曾极力挽救这个“熊猫外交”的成果,包括向在芬兰的中资企业和华人募捐。 媒体报道,2021年11月,当阿赫泰里市政府公开表示可能因财务危机送大熊猫回中国后,中国驻芬兰大使陈立表示,大使馆正在为阿赫泰里大熊猫募捐,善款会在该年圣诞节前到位。一个月后,12月14日,陈立大使带着芬兰中资企业协会会长、中远海运集团代表宋明君等人,为阿赫泰里动物园送去了50万欧元捐款,其中中海运捐助30万欧元。 尽管阿赫泰里动物园对捐款千恩万谢,还是没能留住大熊猫,它们被提前8年送回了中国。 大熊猫陆续送回,“熊猫外交”衰落? 中国重启“熊猫外交”,大熊猫还能拉近美中人民的“心灵距离”吗? 有关资料显示,中国的“熊猫外交”最早可追溯到公元7世纪的唐朝(618–907年)。公元690年至705年间,武则天曾将两只活的大熊猫和70张熊猫皮毛作为外交礼物赠送给日本,这被视为最早的熊猫外交实例。 “熊猫外交“这个说法出现在冷战时期。1957年至1982年间,中国向九个国家赠送了大熊猫,以表达友好意愿。1972年,中国在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访问中国后,向美国赠送了两只大熊猫“林林”和“兴兴”,象征两国外交关系的解冻。 1984年起,中国将大熊猫赠送方式转为长期租借。这一转变旨在促进国际友谊,同时为大熊猫保护事业筹集资金。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似乎特别喜欢用大熊猫做外交礼物。据不完全统计,在他的手上至少已经送出了8对大熊猫给7个国家的动物园。 […]

“一带一路”在芬兰: 中国留下的一地鸡毛

芬兰东南部交通枢纽城市科沃拉 (Kouvola)的东北角,距离市中心大约6公里的一条小河边,医院路之侧,一大片废墟与周围静谧的树林、公寓楼和居民小楼对比鲜明,格格不入。这片废弃的房舍,除了一排平房,其他几座两三层的楼房都被铁丝网围了起来,铁丝网上的红黄胶带提示人们,这里禁止擅入。围栏上可以看到白色的标志牌,上书 Vartioitu —- 受保护区。标志牌上还写着一个公司的名称—Lisäturva Oy, 经查,是一家芬兰南部的安保公司。 “一带一路”的废墟,彷佛经历过战火 从谷歌地图上可以大致测出,这片废弃物业,总占地大约3万多平米,50多亩。根据建筑物层数和边长推算,建筑面积大约为7,000多平米。被围起来的部分,建筑面积大约为6,000平米。主体建筑物墙面破裂,窗户玻璃破碎,门也都是破裂的,彷佛经历过战火一样。主楼是三层建筑,楼顶覆盖层几乎全部碎裂并向上翻开,彷佛被炮弹炸过。 这片废弃物业的入口处,几棵松树下,横立着一个四五米长的木匾,匾上还能看到一个大大的缺了两条腿的汉字”商”。其他的字都已脱落,仅残留着粘胶的贴痕在木条上。木匾下方的残余贴痕,依稀可辨 —- DA TANG GROUP OY,即大唐集团公司。 湖南省的“一带一路”标兵项目 这里就是2020年9月湖南省发改委发布的“一带一路”暨国际产能合作重大项目之一的“北欧湖南农业产业园”。湖南省发改委公布的这些所谓重大项目共93项,其中境外57项,北欧湖南农业产业园位列第一名,算是湖南省 “一带一路”的标兵了。发改委公报称该产业园总投资3.42亿美元,园区位于芬兰科沃拉市,定位为绿色有机的现代化农业产业园,将致力于为中国企业搭建 “投资北欧、辐射欧洲” 的投资贸易平台。 2017年长沙晚报报道,长沙人唐勇抓住了 “一带一路” 战略机遇,走出国门,勇闯海外。该报道说: “2014年该园区由长沙企业湖南北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建设,大力发展生态农业,重点培育食用菌、果蔬产品等。截至2016年底,园区实际投资已达3700万欧元,建成1万平方米的办公楼和1.5万平方米的食用菌标准厂房,其中3000平方米厂房已投产,日产平菇、香菇等食用菌2吨,投放芬兰市场后供不应求。食用菌厂房全部投产后,日产量10~15吨,可满足北欧和西欧20%的市场份额。” 唐勇在接受长沙晚报采访时说:“园区规划面积是2.5平方公里,投资总额1.16亿欧元,可以容纳生产型企业30~40家,贸易型企业100家,未来年产值可达10亿欧元。” 唐勇称自己的目标是建成北欧最大的绿色有机农业现代化产业园,并通过产业升级,对接北欧生物制药产业。 该报道并称,北欧湖南农业产业园已通过省商务厅评定,成为湖南首批境外经贸园区。唐勇2017年回国就是为了“招商引资“。 湖南高官流水般造访,省长签下一纸空文 2015年5月,时任湖南省委副书记孙金龙,到访科沃拉,并在所谓的芬兰大唐集团商务中心,主持了北欧湖南农业产业园的挂牌仪式。随行官员有湖南省农委、省外办、林业厅、水利厅的领导。孙金龙现任中国生态环境部党组书记、副部长。 2016年10月,时任湖南省人大主任、前省委书记徐守盛到访芬兰,也曾视察该农业产业园。 2017年7月,湖南在线报道,时任省委副书记、省长许达哲率团访问芬兰,“深化一带一路合作”,并专程来到科沃拉市的北欧湖南农业产业园视察。许达哲还和屈米大区(芬兰古门拉克索省,Kymenlaakso,不知为何被翻译成了屈米)省长乔科·莱派恁、国会议员马尔库·帕卡恁见证湘芬双方企业间签署合作协议。该报道的照片里可以看到唐勇。中国方面相关报道都未提供芬兰官员的英文或芬兰文名。 网搜芬兰古门拉克索省省长(该报道称之为大区区长),根本找不到这个人名。在该省官网 Kymenlaakso Liitto可以查到该省行政长官名叫雅高. 米高拉(Jaakko Mikkola),他从2016年起担任该省行政长官至今。他外形消瘦,完全不是中方报道里的那个大胖子。 而在芬兰Kymenlaakso省官网上,依旧可以搜索到2017年湖南省长与该省省长签署的所谓的“友好合作备忘录”,中英文各一页,中方官员写着许达哲的名字,芬方省长的名字空着。备忘录极其简略,没有任何实际内容,落款日期是2017年7月14日,签名处也是空的。也就是说,这就是一纸空文。所谓屈米大区区长(省长)也是个假的。 湖南省商务厅官网可以看到,2015年7月副厅长李心球率团访问芬兰,也专程考察了科沃拉市这个所谓的北欧湖南农业产业园。该报道中说,产业园目前已完成占地150亩、10,000平米办公区建设,园区大力发展生态农业,重点培育食用菌、果蔬产品,进行高效工厂化生产及规模化种植云云,并称已经入园企业两家,签约企业4家,其中味菇坊生产线建设基本完成,预计8月开工投产。 这里曾接待了一批又一批湖南官员,包括很多高官。尽管它几乎没有实际经营内容。 未有实际营业,一直在转让中 记者本人曾在2017年拜访过该“园区”。那时是因为有一位微信名“必双人”的老年男子,在一个Kina.cc的北欧华人服务网站(该网站已经无法打开)上转让房地产。转让项目正好就是这个“园区”的平房部分,大约1000平米,当时他同意的售价大约是25-35万欧元。后来得知他叫雷必从,买下这片旧房屋曾开设了按摩休闲中心。那时候北欧湖南农业产业园的牌子已经挂在该园区里了,门口的匾牌上写着“大唐国际商务中心”,路口还有石狮子,石马,大楼入口处立着两只巨大的瓷瓶。但是大楼里面并无实际经营,似乎是一个餐厅,但因远离市中心,并无本地客人。至于所谓的食用菌产业,记者没有看到。那时,记者也为了解这些房产,联系过雷必从推荐的一位当地官员Sirkku Seila,她是当时该市负责招商引资的官员。 现在这片园区已经成为废墟,雷必从当年努力转让的平房区,门窗也都被打得稀烂,屋子里面堆满了各种垃圾和杂物。他花了很长时间也没能转让出去。他的中国电话号码,现在已经是无效号码。 10年一直亏损,老板人间蒸发 查阅当地媒体 Kouvolan Sanomat (科沃拉消息报)的报道,这片废墟在2020年曾发生火灾,烧毁了主楼的三楼部分,这也是现在被圈起来的原因。至于为何没有拆除,当地官方说,因为很长时间联系不到业主,未经和业主沟通的情况下,当地政府无法做出拆除的决定。业主就是长沙商人唐勇,他也有瑞士国籍,现在芬兰警方也无法找到他。 记者在近日二度探访该片“园区”时,路遇一位当地骑自行车的老人,问他该“园区”现状,他只是不断摇头,表示那是个失败,并且“园区”的中国老板已经失踪。 在芬兰网查大唐集团,公司经营始于2013年,营业额为负数,无雇用人,业务亏损为20万欧元,营业利润率为-74.6%,营业额最多的一年是2020年,2,000欧元。自2018年开始有营业额记录,全是亏损,2022年亏损额为15.6万欧元。公司注册地址在赫尔辛基,登记经营行业为木屋制造,注册电话号码是0400261501。但是拨打该号码,对方回应说并非大唐集团,是一个错误号码。 这完全是一个破产公司的记录,而且还联系不到业主。 一个境外空壳 当地媒体可以看到这片物业的历史。该处物业主体部分原是本市的精神病院,于1962年竣工,附属的部分1992年竣工,叫瓦尔盖拉医院(Valkealan Sairaala)。2006年该医院病人全部转移到了另一个地区,物业空置。2007年,该医院被以33万欧元出售给中资公司雷石芬兰。 Leish 健康中心于 2008 年 10 月在医院内开业,提供中式按摩、针灸、美容护理和保健浴。 但2009年11月,警察、边防和海关大规模搜捕了科沃拉的中国城和雷石健康中心等场所,数人被捕。 一个中国犯罪集团涉嫌以商业活动为名,组织中国人非法入境。 同年,雷必从涉嫌向科沃拉市政府官员艾莫 · 阿赫蒂(Aimo Ahti)行贿,为他提供免费按摩,而被判行贿罪。雷必从还被判就业歧视,他的公司存在工作时间不当、工资过低、未支付加班费,并涉嫌利用雇员缺乏语言能力。雷必从被判处6个月缓刑和罚款,并向前员工支付非法解雇赔偿、拖欠工资和工作时间补偿。 雷石从此基本停业。 该处医院运营结束以后,部分物业也曾短暂用作一个本地幼儿园,和难民收容所。 当地媒体报道,大约2013年起,大唐集团的唐勇拥有了该处物业的主体部分,也就是后来的所谓北欧湖南农业产业园,湖南省排名第一的“一带一路”境外重大合作项目。该重大项目10年来的营业额,最多的一年只有2,000欧元。分析人士认为,很大的可能就是,唐勇买下这些闲置的医院旧楼,虚设一个空壳,吸引湖南官员不断造访,以求吸引国内投资。 在芬兰的“北欧中国城” 在科沃拉市中心火车站以东约4公里处,有一个有名的北欧中国城,占地大约12.5万平米,近乎200亩。其中主体建筑物是一处废弃的乳品厂房,占地约1.3万平米。 2007年秋,北欧中国城开业。创立者是温州商人王家驻,他曾于90年代在匈牙利批发中国廉价商品,大赚了一笔。科沃拉中国城很快成了中国产品批发市场。王家驻本人也因为这个宏大的北欧中国城,而被温州市委于2009年评为改革开放30年 “温籍十大杰出国际商人”,而且王家驻排名第一。 但是,2009年11月11日,中国城遭遇突然包围和搜查,原因是被怀疑组织中国人非法入境。来自芬兰边防卫队、警察、海关和税务管理局的执法人员约160人参与了突袭,还动用了两架直升机和警犬。共有7人被捕,包括王家驻,他被关押了81天。此次行动,被认为是芬兰和平时期最大的围捕行动。 北欧中国城从此生意凋敝,最终关门。 如今,中国城内原有的厂房已被标记为一家芬兰食品厂,Finnish Food Factory。这里仅剩的中国遗迹,就是这个14米高的巨大牌坊。石狮依旧蹲在牌坊门前,中国人早已看不到踪影。 曾负责招商的科沃拉市官员Sirkku Seila 曾对媒体说,中国人在这里丢尽了名声。芬兰媒体报道中国城时,使用了 “臭名昭著” 一词。 中欧班列,靠补贴维持的“一带一路” 2017年10月,另一个被中国官方视为 “一带一路” 重大项目的中欧班列,科沃拉至西安货运列车通车。时任中国驻芬兰大使陈立等一批官员,出席了通车仪式。首列班列载货41车。项目计划常态化开行,每周四从科沃拉开出,每周三从西安港开出,每周1列往返对开。该项目在2022年被陕西省发改委评为该省“一带一路十大亮点”,并位列第一亮点。 然而,中国官媒全部都避免提及一个重要的事实—-中国政府对中欧班列补贴一半运输费用,以吸引芬兰企业出口货物。这样的好事,自然有人参与,何况精明的芬兰商人。 2020年,芬兰最大报纸赫尔辛基消息报(Helsingin Sanomat)说,中欧班列向中国出口了木材等制品,回程的集装箱却是空的。陆运成本远高于海运,回程如果没有补贴,当然没有吸引力。这个补贴政策当时承诺会持续到2020年。该报道引用了美国学者乔纳森·希尔曼 (Jonathan Hillman)在他的著作里的说法,新丝绸之路的计划就是一个新的皇帝的新衣,浪费大量资金。 2022年2月,俄罗斯侵乌战争爆发,3月,欧盟宣布制裁,芬兰和俄罗斯铁路开始停运,中欧班列也在其中。芬兰在4-6月间扣押865辆俄罗斯车厢。此后,芬俄贸易骤降。至2023年7月,芬兰对俄罗斯的商品出口额仅2100万欧元。同月芬兰从俄罗斯的进口商品仅1.52亿欧元。俄罗斯仅占芬兰商品出口的0.4 %和芬兰商品进口的2.6%。 俄罗斯在芬兰货物贸易中的份额上一次达到如此低水平是在 20 世纪 40 年代, 苏芬战争期间。 2023年7月,芬兰和俄罗斯相互宣布关闭对方领事馆。芬兰加入北约,俄芬关系更加紧张。 在这种背景下,所谓的一带一路重大项目,中欧班列几乎等于断路了。 芬兰湾海底隧道,许是 “一带一路” 最大泡沫 2019年3月,芬兰—爱沙尼亚湾区发展有限公司(Finest Bay Area Development Oy)公告称,与中国点石基金(Touchstone Capital Partners)签署了价值150亿欧元的融资谅解备忘录。中国资本将参与建筑全球最长的海底隧道,芬兰湾隧道。该隧道将连接芬兰、爱沙尼亚的首都赫尔辛基和塔林。路透社认为,该隧道预计的造价在150亿至200亿欧元之间。 据点石基金官网称,它是唯一一家为“一带一路倡议”下的项目提供定制化、一站式金融解决方案的基金。并在欧洲、独联体地区、澳大利亚、亚洲、美国等地筹集了约合300亿美元的项目资金。点石基金称其与中国国企、丝路基金共同发起,设立了总规模1000亿美元的“一带一路”基金。 点石基金官网还说,自己的融资伙伴有德意志银行、德国商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进出口银行、中国银行、国家开发银行、中信银行,战略合伙人则有中国交建、中材节能、中建总公司、中国中铁等中企。 这完全是一个中国国家队的阵容。 点石基金计划使用一带一路基金,投入芬兰湾海底隧道建设。这或许是“一带一路” 在全球最有雄心的项目。 但是该项目并未获得欧盟支持,欧盟委员会建议谨慎评估中国为建设赫尔辛基至塔林海底隧道项目可能进行的重大投资。欧盟委员会运输移动总司长亨里克∙ 霍洛莱在接受爱沙尼亚公共广播电台采访时说:“关于中国资本,目前还不太清楚这些投资的目的是什么,是否与该国加强地缘政治影响力有关。我们已经在许多国家看到过类似的事情,后来这些国家都破产了。” 该项目的发起人是芬兰企业家彼得. 维斯特巴卡(Peter […]

芬兰不反对与乌克兰商讨供战机 乌春季反攻缺弹药

据中央社报导,乌克兰恳求各国提供较先进武器系统之际,芬兰总理马林表示不反对商讨对乌提供战斗机。在历经一整年战事后,乌军失去大量官兵,加上弹药短缺,这些都攸关春季反攻成败。 芬兰总理:不反对与乌克兰商谈提供大黄蜂战机 芬兰总理马林(Sanna Marin)尽管受到国内批评,13日仍表示,她不反对商讨对乌克兰提供战斗机事宜。乌克兰恳求各国提供比较先进武器系统。 法新社报导,乌克兰呼吁各国提供战斗机,特别是美造F-16战机,宣称战斗机对抵御俄军飞弹和无人机攻击至关重要。 芬兰目前操作的是F/A-18大黄蜂式(Hornet)战机,不过2021年12月宣布,正向美国军火商洛克希德马丁公司(Lockheed Martin)采购64架F-35A战机。 马林13日告诉记者:“我们将接收F-35新战机…当旧式大黄蜂战机除役时,我们可以商讨这些战机未来的用途。” 然而尽管芬兰计划汰换1980年代开始生产的大黄蜂战机,新战机必须到2025年才会交运。 华邮:乌克兰春季反攻 苦缺弹药与训练有素人员 俄乌战争历经双方在冬天的僵持恶战后,乌克兰准备春天发起反攻,但在历经一整年战事后,乌军失去大量经验丰富官兵,加上弹药仍短缺,这些都攸关春季反攻成败。 “华盛顿邮报”报导,美国和欧洲官员估算俄军自去年2月24日全面入侵乌克兰以来已伤亡20万人,乌军伤亡则将近12万。乌克兰也与俄国一样坚决保密伤亡人数,即使对坚定相挺的西方盟国亦然。 另据战场上乌军人员表示,大量缺乏经验的新兵被征召填补乌军缺口让战力产生质变,同时乌军还面临弹药短缺,无论是迫击炮或重型火炮皆如此。 俄官员带离乌童涉战争罪 国际刑事法院拟立案审理 消息人士13日表示,国际刑事法院可望寻求逮捕将乌克兰儿童强行带到俄罗斯,以及攻击民用基础设施的俄国官员。若申请获准,这将是因俄国侵略引发的首批国际战争罪案件。 路透社报导,消息人士说,逮捕令所涉罪行可能包括种族灭绝罪,如果检方提出的申请在国际刑事法院(International Criminal Court)获得预审法官批准,逮捕令将在“短时间内”送达。目前还不清楚检方试图向哪些俄罗斯官员发出逮捕令。 泽伦斯基:东部战事结果攸关乌克兰未来 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13日说,乌克兰的未来取决于乌东重要战地的战事结果。 泽伦斯基在每晚例行谈话影片中说:“东部情势非常艰难、非常困苦,我们必须摧毁敌人的军事力量,我们做得到。” “比洛霍里夫卡村(Bilohorivka)、马林卡(Marinka)、阿夫迪夫卡(Avdiivka)、巴赫姆特(Bakhmut)、布格列达尔(Vuhledar)和卡缅卡(Kamyanka)等地正在决定我们将拥有什么样的未来。”

北约:瑞典芬兰尽快入会至关重要

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秘书长史托腾柏格(Jens Stoltenberg)14日表示,瑞典和芬兰尽快加入北约事关重大,他说:“我有把握,这两国都能成为正式会员国,而我们也正努力使这两国尽快获得批准。” 据法新社报导,芬兰和瑞典入会须经北约30个会员国国会正式批准,目前还有土耳其和匈牙利2国尚未批准。 数十年来,芬兰与瑞典在欧洲内外皆在军事上维持中立。然而,去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促使北欧两国改变政策,首度寻求加入北约。 德国之声报导称,匈牙利称打算于今年初批准,土耳其则明显更不情愿,屡屡扬言要阻挡这两国加入北约。土耳其指控这两国支持“恐怖主义”,尤其不满瑞典。 去年夏天北约峰会登场前,芬兰、瑞典与土耳其签署了备忘录,替土耳其接下来批准北欧两国入北约一事铺路。不过到了今年1月,土耳其单方面宣布延宕原订2月举办的协商会议;在此之前,瑞典曾爆发反伊斯兰、挺库尔德族的示威行动。 芬兰表示,其“强烈愿望”依然是与瑞典一同加入北约。但本月一项民调显示,多数芬兰人民主张加入北约,即使瑞典延后入会。

爱沙尼亚芬兰分别停发与减发签证 俄人入境欧盟更难

爱沙尼亚外交部长Urmas Reinsalu告诉路透社,“我们将制裁所有目前仍有效的申根签证,仅部分人道、家庭相关案例是例外”。他还透露,爱沙尼亚政府正考虑全面禁止让俄罗斯人进入爱沙尼亚。

芬兰、瑞典加入北约 各国启动批准进程

签署议定书后,芬兰和瑞典作为候任国将可参与北约会议,获取更多情报资源。但在批准程序完成之前,两国还无法援引北约共同防卫条款,在受到攻击的情况下自动获得其它盟国的军事支援。据估计,批准程序将在一年内结束。

芬兰瑞典同步申入北约 土耳其坚决反对

俄乌之战成了“警示录”,为获得“正式的安全保证”,与俄罗斯接壤的芬兰和邻国瑞典打破多年的军事不结盟的政策,在18日携手申请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北约)。这也让成功避开两次世界大战并富有传奇色彩的中立国瑞士都开始重新思考其防卫政策。

最后一列车抵达芬兰 欧盟对俄铁路全面停摆

芬兰国营铁路(VR)25日宣布,Allegro列车的服务将暂停。自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该列出便经常爆满,俄罗斯人皆赶在制裁实施前离开,以免制裁生效后走不成。

冬奥村芬兰运动员房间变“水帘洞” 中共急叫删帖

近日,芬兰运动员推特上发的一段视频在网上疯传,中共当局派人出面“维稳”,要求芬兰队删帖,结果遭对方怒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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