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别

低收入人群

9亿人2000块的月收入治愈了年度焦虑

这两天,中泰证券首席经济学家李迅雷的文章在媒体上广泛流传,我看了一下,这篇文章主要讲了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比如房地产、人口老龄化、消费不足等等,其中在讲到收入问题的时候,引用了北师大收入分配研究院2021年的数据: 月收入2000元以下的人口约9.64亿。 很快,“超过9亿人月入不足2000元”就冲上了微博热搜,我看到的时候好像还是热搜第一,看来大家还是非常关注收入的。当然了,用这个数据肯定不能得出来大伙儿出去打工,有9个多亿人工资不足2000这个结论,因为这9亿人里包括所有收入低于2000的人。 比如说,大学毕业按22岁算,根据人口数据,22岁以下的人口,我们有4.4个亿,这4.4亿大概率收入是不足2000的,毕竟还在上学;还有很多已经退出劳动力市场的老年人,靠自己在家种个地养活,大概率月入也不足2000. 把上述这些人刨除,就是剩下的劳动力人口,那么这部分人口的月收入是多少?2021年的时候,董小姐曾经建议把个税的起征点从5000元拉到一万。这个时候后来引发挺大的争议,不少机构都调研了一下起征标准改变之后,符合标准的人群变化情况。 2018年8月31号,我们正式把个税起征点从每个月3500元拉到了每个月5000元。中信证券当年给出的数据是,如果按照个税起征标准5000元来算,符合起征标准的人口大概6400万。财政部门也有过一次统计,个税起征点提高到5000元之后: 个人所得税的纳税人占城镇就业人员的比例将由现在的44%降至15%。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家可以好好琢磨琢磨,这份数据和后来上海财经大学给出的数据差不多。当然了,有人可能会说这是2018年的数据,怎么能代表5年之后的情况。确实不能代表,我也没有查到最新的数据。这个时候就要推出知名主播李佳琦的话:这5年工资涨没涨? 前阵子互联网最炙手可热的人物,想必大家在朋友圈都看到过,是一个叫闻会军的中年男人,这位大哥本职工作是在驾校当教练,爱好是跳舞和晚上发emo的朋友圈文案,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火了: 自己的主号涨了470万粉,发emo文案的账号涨了170万粉,驾校的账号也有小100万粉,加起来接近700万粉丝。 这位大哥流量来了之后,立马就去开了直播,12月18号,两个号,两场直播观看人数超过了2500万,12月19号直播观看人数超过了3700万,据说在这场直播中,广大网友刷了6000个嘉年华。 有人算了一下,每个嘉年华主播到手之后能有个1400元,6000个嘉年华,那就是800多万,于是一个传奇的故事传遍了整个互联网: 大哥一夜挣了800多万。 第二天更离谱的热搜出来了,说大哥其实挣了1个亿,当然这1个多亿是平台币,如果换算成现金的话估计也有1000多万,这个收入不说吊打了很多普通人,直接吊打了很多上市公司的数据。 其实按照3000多万的场观人数,到场的人每人给个五毛就得有一千五百多万了,所以具体拆解下来,一晚上800多万的收入看数额很令人震惊,但结合场观人数,是不是看起来又正常了点。 互联网从来不缺造富故事,就像彩票圈也从来不缺造福故事一样,照我的看法,这种互联网的泼天流量和彩票圈的泼天富贵是一样的,真正属于运气的游戏。 但是这种一夜好几百万的事情和数据,天天刷,看多了,就会产生一个现象: 对钱没有概念。 就比如说自己兜里可能十万没有,但就是觉得两三百万的房子好像也挺便宜,小一万的手机好像也不贵,这就是对钱没有概念,因为你上网一刷,大家好像都有,属于标配。以前对钱没概念的是小孩,现在对钱没概念的是经常上网经常刷到这类一夜好几百万故事的人。 对钱没概念的后果就很直接,往大件的东西说,两三百万的房子也就是个小刚需,二三十万的车也就是个代步车,二者都属于生活必需品;往小件了说,过生日发个520的红包,按照有些说法,给520不如给她自由,所以起步价就得是5200,标配得5万2;小几千的包也算是不爱,拿不出一万出来谈什么恋爱。 所以很多人应该都很好奇,在一个9亿多人不足2000块的月收入外加大概只有10%左右的劳动力人口满足5000元的个税起征点的社会,究竟是怎么出现这种发520红包不如给她自由的这种现象。 其实我也好奇,懂行的朋友们可以分析分析。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挪威TALK

最新发布:中国月收入2000元以下的有9.64亿人

国家发展改革委就业收入分配和消费司和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收入分配研究院,2023年12月26日发布《中国收入分配年度报告2021》。 《该报告》数据指出,中国有39.1%的人口月收入低于1000元,换算成人口数5.47亿人,月收入在1000—1090元的人口数为5250万人,月收入1090元以下总人口为6亿人,占全国人口比重42.85%,若以1090—2000元作为中低收入者的标准,则该群体人口达3.64亿,月收入低于2000元的人数达到9.64亿。 国家发展改革委就业收入分配和消费司同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收入分配研究院的万海远和孟凡强发布的调研报告数据显示,中国有6亿人月收入也就1000元左右。然后,这一数据引起外界热烈讨论。 文章说,这个数据是中国最为真实的现实国情。 绝不能忽略中国的分配结构仍然是以中低收入群体为主的事实,有相当大一部分群体还在生存线附近徘徊。他们游离于我们的视线之外,他们没有渠道发声,社会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他们是这个社会沉默的大多数。 有人疑惑,中国真有这么多月收入1000元以下的人? 首先,这里的月收入标准问题,是国家统计局一直使用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指标,不是市场化的工资水平,更不是城镇部门平均工资。在扣除掉个人所得税和各种社会保险费等之外还能用于实际使用的,才能被算作是人均可支配收入(若无特别说明,下面都是指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 这个指标,能反映家庭是否可以足够支付衣食住行等必备开支,合理反映家庭教育、医疗与养老负担等最终的社会福利。所以说,通过居民可支配收入,最能反映真实的民生问题,最能反映家庭或个体生活福利的真实状态,因此也是定性判断一个国家发展阶段的最为重要的指标,故在全球范围内被广泛采用,甚至在欧美发达经济体中比GDP指标的重要性还要高。 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收入分配研究院课题组分层线性随机抽取了7万个代表性样本所作的调查显示:中国有39.1%的人口月收入低于1000元,换算成人口数为5.47亿人,而月收入在1000—1090元的人口为5250万人,因此月收入1090元以下的总人口为6亿人,占全国人口比重为42.85%。这与“6亿人月收入约1000元”(准确地说是1090元)的说法是吻合的。 文章说,在这6亿人中,有546万人收入为零,有2.2亿人月收入在500元以下,有4.2亿人月收入低于800元,有5.5亿人月收入低于1000元,有6亿人月收入低于1090元。若以1090—2000元作为中低收入者的标准,则该群体人口达到3.64亿。 也就是说,中国月收入低于2000元的人数达到9.64亿 文章表示,月收入在1090元以下的6亿人的群体中,来自农村的比例高达75.6%,这说明绝大部分低收入群体仍然分布于农村地区,城乡分割仍是中国最大的问题之一。另外,这6亿人分布在中部和西部的比重为36.2%和34.8%,说明中西部仍然也是低收入群体的主要来源。 这月收入在1000元左右的6亿人中,成年人未婚的比例为19.8%,平均年龄为38.5岁。 从受教育的年限来分析,月收入低于1090元者的平均受教育年限为9.05年,处于刚刚完成义务教育的阶段,说明这一群体的整体受教育水平很低,其中小学及以下的比重为43.7%,文盲的比例也占到了9.6%。 从就业形式来看,非劳动力占比最高为37.1%,自我雇佣者占比达到很高的18.0%,而工资就业者占比仅为37.4%,明显低于其他收入群体。 总之,这6亿人的典型特征是,绝大部分都在农村,主要分布在中西部地区,家庭人口规模庞大,老人和小孩的人口负担重,受教育程度很低,大部分是自雇就业、家庭就业或失业,或干脆退出了劳动力市场。 反观发达国家美国,按照人均GDP标准来算,美国是6万美元,全球平均是1.146万美元,普遍认为发达国家的人均GDP标准至少是3万美元,而中国目前人均GDP还不到1万美元,因此中国目前还远远没有达到发达国家的标准。 根据美国商务部普查局公布的相关信息,2018年美国人均年收入为3.6万美元(税前收入),平均每个月3000美元,相当于22000元人民币左右,是中国的8倍多。 若从人均可支配收入角度看,2019年中国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733元,而同期美国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折算成人民币是314427元,是中国的10倍还多。所以说,以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来看,中国离全球发达国家的差距就更大。 目前,中国居民收入分配仍然是中低收入群体为主的纺锤形结构,分布曲线呈现非常明显的右偏分布,所以收入差距明显较大,容易出现明显“被平均”的。 有近43%人口的月收入在1090元以下,有近69%的人口月收入在2000元以下,有约84%的人口月收入在3000元以下,月收入在5000元以下的人口比例更是高达95%左右。 文章说,中国人口多、资源少、发展很不平衡的事实仍很明显,有很大一部分居民仍然处于生存线附近。 特别说明:以上资料数据来源于:国家发展改革委就业收入分配和消费司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收入分配研究院发布的关于《中国收入分配年度报告(2021)》的援引数据。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数据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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