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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赖喇嘛

台灣議會聲援西藏連線宣告成立

台灣議會聲援西藏連線2日上午在台大校友會館宣告成立,目前共有40名來自15個不同縣市地方議員加入,宣示地方民意代表與西藏人民站在一起,將持續關注藏人處境,支持藏人追求民主與自由。

达赖喇嘛将庆祝90岁生日并发表演说

原名丹增嘉措的第14世达赖喇嘛是1989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将于7月6日在印度北部大批民众面前庆祝自己的90岁生日。西藏流亡政府6月18日宣布,达赖喇嘛将于7月2日发表致辞,极有可能会谈到转世议题。

中国藏区近60名人被抓捕 只因有达赖喇嘛照片

8月22日,中国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石渠县温波镇的19名僧人和大约40名村民被大量军人抓捕关押,原因是他们拥有藏人精神领袖达赖喇嘛的照片。

失踪近26年 美吁中国公布班禅喇嘛下落

西藏流亡精神领袖达赖喇嘛指定的11世班禅喇嘛已经失踪将近26年 。4月25日是他32岁生日,但他至今下落不明。美国政府呼吁中国政府公布行踪,并谴责当局对西藏实施的宗教迫害。 1995年5月14日,达赖喇嘛认定当年6岁的男童根敦确吉尼玛(Gedhun Choekyi Nyima)为班禅喇嘛转世灵童。三天后根敦确吉尼玛与家人被中共当局带走,至今下落不明,而北京则是另外挑选出一个男孩出任班禅喇嘛。  美国务院吁释放、给予会面机会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普莱斯(Ned Price)在22日的例行记者会上,特地提起班禅喇嘛失踪一事,再次重申美国政府支持藏人的宗教自由,并尊重藏人在不受政府干预之下,根据自己的信仰选择领袖的权利。 “我们呼吁中国政府立即公布受藏人尊敬的班禅喇嘛行踪,并给我们这个机会亲自与班禅喇嘛会面。”普莱斯说道。 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Lobsang Sangay) 曾在去年11月访问白宫,会见当时新任命的西藏问题特别协调员德斯特罗( Robert Destro)。这是60年来首次有藏人行政中央领导人访问白宫。 他告诉本台藏语组对美国国务院的声明表示感谢:“我尤其要感谢国务院敦促中国公开宣布班禅喇嘛的下落,并(呼吁)创造机会与班禅喇嘛会面。 这是关于班禅喇嘛迄今为止最强烈的声明之一。” 失踪26年 班禅喇嘛究竟在哪? 去年班禅喇嘛失踪25年之际,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告诉记者,根敦确吉尼玛已大学毕业,现有一份稳定职业,并称无论是根敦确吉尼玛或是他的家人,都不愿被打扰“目前正常的生活”。 在班禅喇嘛失踪后的20余年,中国政府面对国际质询的回复,外界看来全是推托之词,对班禅喇嘛的近况一无所知。达赖喇嘛前北美代表处华人事务负责人贡噶扎西(Kunga Tashi)向自由亚洲电台表示,包括多个国际组织、各国政府、联合国相关机构都曾提出质疑,不过中共却始终未提供任何可信的证据。 “他到底在哪里?读什么学校?在哪个岗位工作?到目前为止中国政府没有答复。”贡噶扎西说,“已经25年了,他到底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指定新的班禅喇嘛作为中共宣传工具 美国国会属下的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USCIRF)23日也发表声明,呼吁中国政府无条件释放班禅喇嘛根敦确吉尼玛。委员图凯尔(Nury Turkel)在声明中指出,中共干涉达赖喇嘛和班禅喇嘛转世灵童的认定是“卑鄙的”行为,并呼吁国际社会团结起来,替班禅喇嘛的自由发声。  国际宗教自由委员会于4月21日发布2021年度报告,对2020年全球宗教自由状况进行评估。报告再度将中国列为系统性、持续和严重侵犯宗教自由的“特别关注国”;报告也呼吁若中国持续迫害宗教自由,美国政府不应派官员出席2022年北京冬奥。 报告也提到,中国持续控制和压迫藏传佛教信徒。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近年强调“藏传佛教汉化”,在寺庙内派驻共产党员并拉拢僧侣和尼姑。第五世熹嘉祖古仁波切(Zeekgyab Rinpoche)在去年由美国国会及行政当局中国委员会(CECC)举办的听证会上就表示,中国的西藏政策是通过介入教学、禁止藏语课程等方式,企图消除藏人的种族和文化特征。 第五世熹嘉祖古仁波切在2019年被达赖喇嘛任命为南印度礼什伦布寺堪布,在西藏著名的寺院之中,札什伦布寺即为班禅喇嘛的主要驻锡地。第五世熹嘉祖古仁波切在听证会开头就向在场议员提到班禅喇嘛对他以及藏传佛教的重要性,并再次谴责中国政府的作为。 “中国政府一定会利用假的班禅喇嘛,来干涉下任达赖喇嘛和其他高级转世者的转世。因此所有藏族佛教徒,和全世界宗教自由的支持者都应深切关注。”他说。 总部设在美国的人权组织国际声援西藏运动(International Campaign for Tibet)的负责人仁青塔西(Rinchen Tashi)接受本自由亚洲电台访问时说,中共指定的班禅喇嘛坚赞诺布(Gyaltsen Norbu) 在官方安排下出席包括全国人大会议等政治活动,但得不到藏人的信任和认可。  他同时也对中共指定的班禅喇嘛表示同情:“中国政府选定的班禅喇嘛也没有多少人身自由,平时让他待在北京,有需要时出来做些政治宣传工作,好像是种‘闹剧’。”  去年12月,美国国会通过了《西藏政策与支持法案》,该法案重申美国支持藏传佛教徒有权选择和尊敬自己的宗教领袖,并致力于在拉萨设立美国领事馆及驻北京使馆的西藏事务处,以此保护藏人人权不受侵犯。

今年诺贝尔和平奖终究以索然无味收场

挪威诺贝尔委员会近日公布本届和平奖得主为“联合国世界粮食计画署”(World Food Program),主要理由是它防止了世界利用饥饿作为战争武器,并促进粮食安全。和2012年颁给尚未脱离欧债风暴的欧盟一样,在冠冕堂皇的表彰用语之下,都显得有些牵强,尤其对照这座奖项百年历史上曾经有过的辉煌纪录,尽管争议的受奖者不少,似乎也都好过又一次把“世界上最具声望的和平奖”弄得如此索然无味。  因为它之所以能在全球数千个和平奖中独具一格、如此权威,正因为它能将早期仅关注欧洲国家一举一动的视野,逐步扩充为全面关切这个世界,更重要的是,它同时不断对所谓的“和平”注入新意,从著眼于谁能“推动裁减军备和举行和平会议”,到进一步将和平诠释为“和平不离自由、自由不离人权”,和平奖与时俱进的特色,让自己登上世界级的地位,远远超越创办人阿弗烈德、诺贝尔当初立奖的想像,因而就算它和诺贝尔文学奖并称是最容易制造争议的诺贝尔奖,仍不减其崇隆声望。  它的影响力无庸置疑,所以每年十月,很多独裁国家都会盯著它这回又要给自己找什么麻烦,它也确实让许多独裁者恨之入骨。像是1935年,它把奖项颁给反纳粹的奥西次基,1975年它颁给了苏联的物理学家萨哈罗夫,1983年颁给波兰的工运领袖华勒沙,1989年颁给西藏流亡领袖达赖喇嘛,1991年颁给了缅甸的昂山素季,2003年颁给了伊朗人权律师伊芭笛,当然,引起最大震撼的就是2010年颁给中国民运人士刘晓波。 这些得奖者都是站在极权统治者的对立面,他们获奖,并得到世界高度关注,从而大举垫高了他们的分量和影响力,诺贝尔和平奖仿佛这些反抗者的精神后盾,让他们成了世界级的领袖,对他们所反抗的极权政府,形成另一种“兵不血刃”的直接打击。于是,这些当权者中,有力图阻止自己国家得奖者前往领奖的,有领了奖,却被自己政府威胁要把奖座没收的,至于刘晓波获奖后,也未能让自己减轻一丝一毫牢狱之灾,最后是病死中国的狱政之下。  当然,这座奖项纵然多次为人类世界黑暗的角落照入光明,却也不见每次都能直接为和平发挥作用,如同当年巴勒斯坦和以色列领导人阿拉法特、拉宾因为签署了象征和平交好的“奥斯陆协议”,共同在1994年获颁和平奖,结果得奖隔年,拉宾就被以色列激进份子刺杀身亡,巴勒斯坦激进组织哈玛斯亦对以色列再派出自杀炸弹客,阿拉法特则直接撕掉“奥斯陆协议”,以巴冲突很快又退回到原点,那座和平奖摆在他们各自的案头则还不到一年。  同样的,和平奖也不是没有“识人不明”的时候。昂山素季重返缅甸政坛后的表现即是一例,更早之前,1907年得主、义大利和平主义者莫尼塔,不也在得奖数年后就转而公开支持义大利攻打土耳其,至于2011年因推动非洲女权运动获奖的赖比瑞亚总统瑟莉夫,得奖三个月后就在接受媒体时强调“人权不及同性恋”。  诺贝尔和平奖“谜一样的安排”,还包括历来另有不少遗珠之憾。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印度圣雄甘地,他曾经一连被提名五次,每次呼声都很高,却一再和和平奖擦身而过,最遗憾的是,1948年挪威诺贝尔委员会终于决定把奖交到甘地手上,他却在同一年遭暗杀身亡。 甘地长年以非暴力、不合作运动诉求反抗英国高压统治,之前为什么就是没有得奖,后续揣测众说纷纭,其一是挪威不想得罪当时和它关系友好的英国,其二理由,则被认为比较契合个中原因,即当时有决定权的诺贝尔委员会成员,对甘地个人民族主义倾向、独裁特性有所疑虑,并对甘地在政治领袖及和平运者的角色切换,未能得到清楚界定。  总之,诺贝尔和平奖就是一座充满“人味”的奖项,在它百年历史中,绝大多数时候不乏激起共鸣,相当程度鼓舞了人类社会朝良善的方向前去,也曾多次扮演受压迫者的守卫,让他们能持续奋起对抗自己眼前不公不义的强权。但也偶有纯打“安全牌”的模样,进而有失诺贝尔和平奖自许对人类社会的积极贡献,今年的结果,应该也会得到类似的评价。至于在挪威诺贝尔委员会公布得主之前,中国外长王毅借由欧洲之行,警告挪威别再把和平奖赠给中国异议人士,尤其是香港抗中者,此话是否确实“发挥作用”,只能留待日后出土的文献去推敲了。  (※作者为《上报》主笔,全文转自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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