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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论

赵京兴:我的阅读与思考

“文革”十年,我基本是在阅读与思考中度过的,包括坐班房那三年,虽然只能阅读毛选,我思考的时间反倒更多了。不过由于条件所限,有时“玄想”的成分更重了。有一次“队长”(犯人对看守警察的称呼)把我叫到“小号”(关押重犯的单人牢房),问我是不是又散布什么唯心主义言论了[…]

那颗曾经划破夜幕的陨星——纪念文革中惨遭杀害的遇罗克

前言:本文为笔者长文〈他们让所有的苟活者,都失去了重量……——祭“文革”中惨遭杀害的思想者〉的一部分,初稿于2006年5月文革发动四十周年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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