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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前副国安顾问博明近日强调,中国正在透过“代理人”与西方民主国家作战,打击民主国家的安全与繁荣,却同时力图维持强劲的贸易关系,相关国家应该警惕、团结以对。 川普政府时期的白宫副国安顾问博明(Matt Pottinger)5月18日在英国伦敦指出,中国凭借经济实力,向俄罗斯、伊朗当局以及相关恐怖组织等代理人提供实质支援。博明并提醒,欧洲和美国是中国最重要的两个市场,事实上具备制衡中国、削弱中国打击欧美安全繁荣之能力。 被公认为川普政府亚太政策“中国通”的博明指出,近年世界局势显示民主国家吓阻威胁能力崩坏,例如阿富汗民选政府倒台、美国仓促撤军,大约6个月后就爆发俄罗斯侵略乌克兰。博明对此表示“我不认为这只是巧合”,并且强调欧美确实有能力让中国付出代价,让中国不再能轻易“如寄生虫般”靠着欧美市场滋养茁壮,甚至支持“代理人战争”。 《沸腾的护城河》关注台湾国防安全 博明即将访问台湾并且发表新书《沸腾的护城河》(The Boiling Moat: Urgent Steps to Defend Taiwan),对于台湾加强国防方面,认为台湾需要有全新的军队文化,台湾政府也应该培养“全民抗敌”的集体意识,并在物质、组织,以及军事知识与理念上提供支持,以“社会纵深”弥补台湾“地理纵深”的不足。 博明在《沸腾的护城河》强调,为吓阻中国,台湾以及美国盟友必须在台湾海峡强化集体合作,让台湾海峡有如“沸腾的护城河”,而宽达一百多公里的台湾海峡,正是台湾的护城河;并且呼吁台湾加强军事吓阻能力,因为国家力量的展现,包括外交、经济、资讯战等等,若无高度可信的(军事)“硬实力”作为坚实基础,就无法奏效。 博明书中以“金城汤池”为喻,表达对台湾国防的高度关切。“金城汤池”意指坚固的城池,要有金属打造的城墙,以及沸水滚动的护城河。而书名Boiling Moats,典故出自《汉书蒯通传》“金城汤池”之喻——“边城之地,必将婴城固守,皆为金城汤池,不可攻也”。 《沸腾的护城河》共同作者卡纳帕(Ivan Kanapathy)曾任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对台事务主任,长期为白宫制定美中台关系政策,也曾任美国在台协会(AIT)武官。书中传达三项要旨:第一,中共武力犯台威胁不但真实,更是迫在眉睫。而进犯台湾,主要是为了彻底改变以美国为首的国际秩序。 第二,唯有备战才能止战。博明认为二战后,西方自由世界坚实军备的硬实力(hard power),是未让“冷战”升为“热战”的唯一保证。若习近平坚信中国会获胜,就会倾向发动战争。而自由世界当务之急就是要中共认清犯台必然失败,且会对中共及习近平造成灭顶之灾,如此方能确保台海和平。 第三,为有效吓阻中共,民主国家必须立刻行动。博明认为俄乌战争显示“吓阻”的代价要比战争低得多,在书中对此提供许多政策建议。 此外,《沸腾的护城河》主张台湾政府需要全新的军队文化,培养全民抗敌的集体意识,并提供物质、组织、军事知识与理念等支持,以“社会纵深”弥补台湾“地理纵深”之不足。 博明建议新上任的赖清德政府深化军事改革,例如其一,国防部门换血改造,拔擢愿意接受新观念的军人,强调“支持国防建设”是台湾社会共同使命。 其二,学习以色列建军备战观念,而非独师美国。借鉴男女皆兵等兵役制度、精实后备训练,建立强韧的民防体系。 其三,建立国土防卫部队。以社区防卫为主的国土防卫部队体系有助台湾应对持久战争,提高中共犯台成本,吓阻侵略野心。 提防中共“把击败国民党的方法拿来对付西方国家” 随著川普政府换届,博明自离开公职加入智库之后,似乎在反共志业上更有挥洒空间,也更不遗馀力。例如不久之前,日本《日经亚洲》(Nikkei Asia)在五月中旬以〈美国分析家:对台防卫战略模糊需要澄清〉为题报导,指出博明认为美国下任总统应该维持现任总统拜登对于中共犯台会进行军事介入之多次承诺;而美国前总统川普若在今年底再度当选总统,也应表明不许北京在西太平洋发动战争,包括入侵台湾。不知是否巧合,5月28日《华盛顿邮报》报导,川普在竞选活动中大呛中共,他再度当选总统后“中国要是犯台,就把北京炸了!”——这么清楚的“表明”,连中共军方都急得大骂“丧心病狂”,似乎相当奏效。 今年四月,博明与众议院“美国与中共战略竞争特别委员会”(Select Committee on the Strategic Competition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首任主席盖拉格(Mike Gallagher)联名在美国《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期刊撰文直言,北京正在全球进行一系列瓦解西方民主秩序之行径,美国的抗中斗争“必须要赢”,而不能只是主导竞争局势而已,警告拜登政府若优先考虑解冻与习近平关系,是陷入了熟悉的陷阱。 博明和盖拉格强调,习近平已经对美国发动冷战,华府不该否认美中冷战的存在,反而应该承认,并且坚决赢得这场战争。 4月12日,博明在美国智库外交政策研究所(Foreign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纪念美国国会通过《台湾关系法》45周年的研讨会,敦促美国政府尽速祭出更明确的法案以加强对台湾的安全承诺,吓阻北京犯台野心,“如果不这样做,北京会认为我们只是在吹嘘。” 早在2020年10月23日,博明任公职时曾在英国智库“政策交流”(Policy Exchange)发表中文演说,警告西方国家,中共正运用大数据进行统战、干扰各国政治,更应特别提防中共“把当年击败国民党的方法拿来对付西方国家”。 坚定挺立在反共阵线,博明的发言以及预言,屡屡振聋发聩,并且印证属实,六月访台之行又将如何为台湾及世人敲响警钟,值得期待与关注。 (※作者为钜石智库创办人,曾任网路与投资高管,著有《破局:中共赤化与国际觉醒》。台大政治系毕业、美国波士顿大学大传硕士,新加坡国立大学高阶管理课程结业。全文转自上报)
美国众议院新成立的美国与中共战略竞争特设委员会2月28日晚召开首场听证会,讨论中共对美国的威胁。委员会主席加拉格尔警告,美中之间的抗争关乎生死,美国必须立即采取行动遏制中共。 “我们必须怀抱着紧迫感采取行动。我相信我们未来10年的政策,将为接下来的100年奠定基础。我们不能让中共以科技推动的反乌托邦占上风。”加拉格尔在开幕辞中说。 川普时期的国家安全官员博明、麦克马斯特、一名中国民主活动人士僮屹和美国制造业联盟主席保罗共4人作证,证词涉及压制人权、中共对邻国的军事和经济胁迫等。两党委员会的13名共和党与11名民主党议员听取了证词。 博明在会上播放了一段短视频,说明中共领导人一直将美国视为敌人,但对外却在掩盖这一点,世界不能再被其花言巧语所愚弄。“中共(CCP)曾成功地将自己塑造成建设性的、合作的、负责任的和正常的形象,这是现代史上最大的魔术伎俩之一。习近平领导人可能都同意这一点。他将党在宣传活动中的影响力称为法宝,用来推进政权的利益。” 麦克马斯特对此表示认同,“许多领导人迟迟无法克服一厢情愿的想法,对中国共产党的意图自欺欺人…因此,美国和自由世界其他国家将资本和技术转移给战略竞争对手,让他们削弱了自己的竞争优势,而这个对手下定决心要在经济和军事力量方面获得优势。” 博明建议美国政府与被中共禁止的美国技术公司合作,帮助中国人民绕过网络防火墙获得真实资讯。 首场听证会选在晚间黄金时间在主流媒体播出。智库捍卫民主基金会高级研究员辛格利顿(Craig Singleton)说,这场听证会寻求让美国公众了解中共构成的具体威胁,以及为什么这种竞争会影响到他们的日常生活,无论他们是否意识到这一点。 委员会民主党首席成员克里希纳穆尔(Raja Krishnamoorthi)在听证会上强调跨党派合作对抗衡中共威胁的重要性。“我们必须展现两党合作精神,我们必须意识到,中共希望我们分裂,党派分歧和互有偏见。”他说,“过去30年,民主党和共和党都低估了中共,认为(与中国)贸易和投资终将为印太地区带来民主和更安全的局势,但事实恰恰相反。” 辛格利顿(Craig Singleton)接受《华尔街日报》采访时说,该委员会对美国公众起到教科书的作用,并提醒委员会在确保在关注中共威胁的同时,不会助长针对亚裔美国人的种族主义。 该委员会关注中国人权问题,并计划与众议院其他委员会合作推动立法。 其短期目标之一是完成待交付的对台军售,并计划参与制定选择性与中国脱钩的方案。 该特设委员会没有起草立法的权力,但可展开调查和发出传票。 美中关系近年来因台海、技术、人权问题,以及争夺全球影响力而愈发紧张,近日又发生了中共间谍气球事件、美情报认定中共考虑支持对俄罗斯在乌克兰的战争以及新冠病毒可能从中国实验室泄漏的新评估,让华盛顿愈发对中共警觉。 据悉,拜登政府数月来拟制定一项行政令,知情人士透露,将禁止美国对中国的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和尖端半导体等领域进行私募股权和风险投资。
在美国总统川普上任后,美国对华政策有著180度的转向。美媒近日披露,出身中国、亲历文革的余茂春是川普政府对华政策的重要推手,深受国务卿蓬佩奥的倚重。 据中央社报导,美国“华盛顿时报”(The Washington Times)稍早前独家专访了余茂春(Miles Yu),并披露这位学者出身的智囊对中共政权的观点是如何受到川普政府的重视。 报导说,57岁的余茂春是蓬佩奥(Mike Pompeo)的首席对中国政策和规划顾问,是美国国务院7楼那些充满传奇的政策规划人士其中重要一员,也是美国外交政策的顶层人物,距蓬佩奥的办公室仅几步之遥。 蓬佩奥赞扬余茂春“是我团队的核心。在面对中共挑战时,这个团队对我提出建议,以及如何保障我们的自由”。 据报导,过去3年,余茂春一直是川普政府重塑美国对华政策的幕后强大力量,其中将中国重新定义为美国最重要的战略对手。对于华府的对华新政,余茂春称为“原则性现实主义”。 除了蓬佩奥,被归为对华鹰派的美国国务院亚太事务助卿史达伟(David Stilwell)也对余茂春推崇备至,赞扬“余茂春先生是国宝”,并说“他了解民主与专制统治之间的区别,并且能比我认识的任何人更好地解释它”。 白宫方面,低调但在对华政策上深具影响力的国家安全副顾问博明(Matt Pottinger)则说余茂春是川普政府外交政策团队的“宝贵资源”。 博明说:“在极权主义下成长的经验,使他成为极权最有力的敌人之一”。 曾亲历文化大革命的余茂春在1980年代赴美求学。据指当年是因为私下听到当年美国之音(VOA)播放前总统里根的演说而受到启发,并对美国的价值认同,于是决定留学美国。 苹果日报引述时事评论员桑普分析时也表示:美国国务院辖下的政策规划办公室(Policy Planning Staff)是一个重要部门,是由美国外交官肯南(George Kennan)于1947年所成立。肯南当年主张美国和苏联必成敌手,力倡对苏的“围堵政策”,揭开冷战序幕。 桑普认为,若美国总统川普(Donald Trump)连任,并把习近平视为“极权中国”来处理,则美国当年推翻、影响苏联倒台的状况,可能在中国上演,而余茂春则可能在其中扮演关键角色。 余茂春曾就读宾州史瓦摩尔学院(Swarthmore College);1994年从柏克莱获得博士学位后,成为美国海军学院的教授,为数百名未来的海军军官教授中国和军事历史。他以前的一些学生目前在美国国防部和国务院担任与中国事务有关的职务,仍尊称他为“余教授”。 余茂春告诉华盛顿时报,“教导美国自由和民主的捍卫者既是荣幸又是特权”,“它完全满足了我在1980年代初受雷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启发的思想追求。” 报导引述余茂春表示,美国政府自1970年代与北京建立关系以来,华府对影响两国关系方向的能力显得过分自信。 冷战时期的美国决策者希望让华府亲近北京借此压制住苏联的野心。但余茂春认为,在现实中,是打“美国牌”的中国为自身谋取好处并损害了美国利益。 同时他提到,美国高层官员在声明中经常提到“中国人”,但是未能区分清楚中国人民和共产党专政的政权。 余茂春还表示,美国对华另一个重大缺陷是政治和政策菁英未能正确衡量北京的弱点和脆弱性,并采取相应合理政策。 他说,“实际上,中共政权的核心是极其脆弱而软弱的,它害怕自己的人民,偏执地臆想来自西方特别是美国的对抗”。 报导引述分析人士说,余茂春对中国坚定、现实的评估,目前终于在美国外交政策中得到应有的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