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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先进的X光引导手术技术致使护士和外科医生暴露在相当于铀矿开采的辐射水平下。 国内每家大医院都至少有一个所谓的导管室,用于轻度检查,比如透视检查。 这些实验室位于新州的科夫斯港(Coffs Harbour)、Wollongong以及昆州的Mackay等地。 据《每日电讯报》报导,医学辐射暴露研究专家Glenn Ison说,医生在他们的职业生涯中已经从做少数几个复杂的手术变成了做数千个手术。 “当我开始做这项工作时,成像主要用于诊断。我们用图像寻找问题。”这位33岁的资深医疗人员说。 “现在我们正在使用x射线引导疗法来解决问题。” Ison说。 澳大利亚辐射防护和核安全局(ARPANSA)估计,普通人每年的自然辐射暴露量相当于75次胸部x光。 ARPANSA指出,对一些核医学从业者来说,接触到的辐射最多相当于铀矿工人,最坏的情况是接近两倍。 据《Cath Lab Digest》杂志报道,心脏病专家在整个职业生涯中经历的胸部x光检查次数相当于2500到10000次。 导管室的开发人员Chad Wilhelm说,手术室的好处是巨大的,但运营它们的医院需要更多的安全协议。 Wilhelm Integrated Solutions的总经理表示:“我们必须改变组织对安全环境的看法。”“我曾让医生拉起裤腿,结果是左边已经没有毛了。”
维州反对党8月14日承诺为逾26万名医疗工作者提供免费公共交通。同日,州长安德鲁斯(Daniel Andrews)报告说,该州已经招募700名国际雇员为医疗系统工作。 据《时代报》(The Age)报导,维州反对党领袖Matthew Guy表示,逾26万名医疗工作者将有资格在2026年11月前免费搭乘市区和V/Line所有公共交通。 依照该政策,届时维州护士、老年护理人员、专职医疗人员和其他卫生工作者将有资格获得特殊的Myki卡。 Guy说,如果这些符合条件的医疗工作者是经常在墨尔本第一区(Zone 1)和第二区(Zone 2)通勤的居民,他们四年内将节省多达7200澳元,而当局将损失至少1.1亿澳元车票收入。不过,具体节省或损失多少将取决于有多少雇员参与该计划。 他表示,过去三年间,护士为社会付出了很多,该党作出这一重要承诺表明对他们有多么重视,一个更便宜、更易获得的通勤方式正是护士需要且应得的。 影子卫生厅长Georgie Crozier表示,联盟党的政策将大大缓解护士的压力并支持他们继续工作。 公共交通用户协会(Public Transport Users Association)发言人Daniel Bowen说,虽然联盟党的免费公交政策令人钦佩,但许多医护人员没有足够的公共交通工具,因此免费车票是多余的措施。 “医院周围的巴士服务并不频繁,而且夜间或周末通常不运行。” Bowen说。 与此同时,安德鲁斯在彼得·麦卡伦癌症中心(Peter MacCallum Cancer Centre)谈及医疗保健的重要性,并宣布医疗工作者将可获得1500元冬季留职奖金(winter retention bonuses)。 “这笔钱明天就会支付,我们认为这真的很重要。” 安德鲁斯说。 他还重申了工党政府到2023年中期从海外招聘2000名医疗工作者并吸引共7000名医疗工作者的目标。目前,维州已经招募了700名国际雇员进入医疗系统工作。 他并宣布,维州已经度过COVID-19冬季高峰期的最糟糕时期,并将过去几个月形容为“医疗服务部门任何人都经历过的最艰难的时期”。
澳洲拥有很完善的医疗体系,医疗保健系统可以称得上令人羡慕。今年是新闻周刊(Newsweek)与全球数据研究公司Statista Inc合作的第三年,他们共同完成了2021年世界最佳医院排行榜,这份排行榜是基于医学专家的建议、患者调查结果和医疗绩效指标三个方面,涵盖25个国家的2000家医院,其中包括澳洲、美国、英国、德国和加拿大。下面一起来看看2021年澳洲10大最佳医院有哪些? 图为示意图。( 图片来源:Piqsels) 第一名:The Alfred Health The Alfred医院是维州墨尔本市一家领先的医院,提供全方位的医疗服务。这家医院在1882年成立,是维州第二历史悠久、墨尔本市历史最悠久的的医院,仍在原址运营。 分数:89.80% 城市:墨尔本 Alfred医院。(Google Map) 第二名:Royal Melbourne Hospital 皇家墨尔本医院位于墨尔本内城区Parkville,是一家著名的医院,同时也是澳洲主要的公立医院之一,在临床研究方面有很高的声誉。 分数:89.23% 城市:Parkville 皇家墨尔本医院。(图片来源:Google map) 第三名:Royal Prince Alfred Hospital Royal Prince Alfred医院位于新州首府悉尼内西区的Camperdown,于1882年成立,是悉尼重要的公立教学医院,属悉尼大学旗下悉尼医学院的一部分,毗邻悉尼大学主校区的Blackburn大厦。Royal Prince Alfred医院在全球范围内拥有卓越的医疗服务和创新能力。 分数:88.61 % 城市:Camperdown 第四名:Royal North Shore Hospital Royal North Shore医院位于St Leonards,是悉尼一个重要的医疗中心,大约有700张床位。Royal North Shore医院还是悉尼大学医学院的教学医院,以及北悉尼的主要转诊医院,能够为严重烧伤患者和重伤孕妇患者提供护理。 分数:87.31 % 城市:St. Leonards 第五名:St Vincent’s Hospital St Vincent’s 医院位于Nicholson和Victoria街的交叉口,对Fitzroy社区居民来说意义重大。这家医院是由设在墨尔本的St Vincent’s卫生服务机构所经营的,该机构以前被称为Sisters of Charity卫生服务机构。 分数:84.88 % 城市:Fitzroy 墨尔本圣文森特医院St Vincent’s Hospital Melbourne。(图片来源:Folfox/wikimedia CC BY-SA 4.0) 第六名:Monash Medical Centre Monash Medical Centre成立于1987年,是由墨尔本市中心的妇产科医院Queen Victoria Medical Centre、南墨尔本综合医院Prince Henry’s Hospital,以及位于Moorabbin的综合医院Moorabbin Hospital合并而成。Monash Medical Centre是维州最大的公共卫生系统——Monash Health的一部分。 分数:84.16 % 城市:Clayton 第七名:Austin Hospital Austin医院成立于1882年,是主要的公立教学医院,位于墨尔本东北郊Heidelberg,由Austin Health进行管理。Austin医院为患者提供广泛的医疗服务,其中包括急性脊髓损伤和肝移植。 分数:83.30 % 城市:Heidelberg 第八名:Gold Coast University Hospital Gold Coast University医院位于 Southport的 Parklands Drive 附近,毗邻Olsen Avenue,为黄金海岸和周边地区民众提供公共卫生服务。Gold Coast University医院有7个主要建筑,总面积为17万平方米,是昆州最大的临床教学和研究中心之一。 分数:80.27 % 城市:Southport 第九名:Sir Charles Gairdner Hospital Sir Charles Gairdner医院建于1958年,是Queen Elizabeth II Medical Centre的一部分。Sir Charles Gairdner医院是位于西澳Nedlands的一间教学医院,为患者提供除复杂烧伤、儿科、产科、妇科和重大创伤之外的所有临床专科治疗。所有临床专科治疗还拥有西澳州唯一的综合癌症治疗中心,并且是该州神经外科和肝移植的主要医院。 […]
在新冠肺炎(COVID19)肆虐全人类的悲惨时刻,我肠溃疡崩裂紧急入院开刀。开刀后又染上严重的霉菌肺炎。加上正在治疗中的肺癌,大病缠身,在生死边缘徘徊,鬼门关进出3个月。奇迹(医生的话)似地生还。朋友建议我把这段生死经验写出来。我写不出来,因为很多时候我不是昏迷不醒就是神智不清,虚弱无神,甚至精神纷乱、错乱。还因为药物副作用,满脑幻觉幻想、幻声幻影,恶梦连连,让我烦躁不安、疲惫不堪。 不然,就是困在床上或床边椅子上,迷迷糊糊,痴呆无力无神,连看电视都没力气、没兴趣,i-Pad摸都不想摸。i-Phone也很少用,关机不接、不回电话,不看internet。 是故,跟病魔大战的细节,无法记住、了解、细说,只把记得的零星记忆,草草写下,我写故我存在。 要死就死、活一天就打拼一天 一困2个半月。下床洗澡上厕所都要护士帮忙。又因药物常泻肚子,来不及就在床上,让护士忙得手忙脚乱。她们任劳任怨,不介意,我却心不安、难过。一再道歉,她们一再安慰我。 我的病情非常复杂,由2、30位医师联合治疗。我根本不懂,也没精力去尝试了解。我只知道病很重,徘徊在生死边缘。 我大病,全世界超过数千万人确诊新冠肺炎,1百多万人死亡。我一个多病老人,一个人要一大批的医师、护士用心、用尽办法、花费庞大资源来救,实在浪费,不值得。让我死才对。 所以,今年2月发觉犯了肺癌后就坦然接受,要死就死。82岁,我活得够久、够好了,没有遗憾。很快我就把后事处理好,并尽力让家人有心理准备。还抓狂,去买了一台在美国念研究所时曾梦想要的Mini 跑车。 但是,我真的不怕死吗?不见得。能活,我还是想活。3个月我和致命的病魔大战,虽接收“死就死”的心理准备,但并没放弃,一直跟要我命的病魔拼斗。我心里呐喊、向朋友都说,“要死就死。活一天就要拼一天”。 大部分时间我都住单人病房;但换来换去,也住过2人或3人房。在一个病房,邻床的病人半夜抓狂,大吵大闹、大唱歌,把我们闹得睡不著。不闹时,他很文雅安静。 另一个病人,癌已扩散,没多久可活。一天,他和家人、医师及律师开会处理后事。我隔帘旁听。虽然同样的后事我半年前就平静处理好了,但听他在交代后事,我还是不禁伤感落泪。 栩栩如生的幻梦 我吃了抗霉菌药后,幻想症大发。整个脑袋不是轰轰然就是迷迷糊糊,现实和幻想之间交叉变换,一下子真、一下子假,把我搞得精神错乱,疲惫痛苦。很多的幻象模模糊糊,有几个倒是清清楚楚、栩栩如生,让我印象深刻。 1是,我参加了自己的葬礼。阴阴森森、满可怕的。 2是,好友卢孝治在桃园一个佛堂替我办了一个祈福法会。家人外,好友陈春龙、学生范盛保出席了法会。会后,很多礼物,我还一再叮咛孝治不要忘了带回家。 3是, 文化部长李永得、国安会副秘书长徐斯俭,来布里斯本卫斯理(Wesley)医院,把我带去巴布亚新几内亚和小英总统见面(她神秘赴巴签订一个重要的贸易协定)。之后回台还受到小英的赞扬,说我对台湾的民主有很大贡献。 回国见到赖清德副总统和郑文灿市长。李永得为了发布我的回国新闻,还请总统文胆撰稿。 真是胡思乱想、乱梦,一厢情愿。 救我的医生 我有两位主治医生,一治肺癌,叫亚当,一治肺炎,叫巴夏。他们星期一至五, 每天清晨6点多都会来看我。 巴夏第一句话问我,“我们在哪里?”我答,“卫斯理医院”,他就说我神智清醒。他说,我答“巴布亚新几内亚”,他就知道我幻想症作祟,神智不清。 巴夏很严肃,话不多。看病仔细,要我做很多各种检验。3个月下来,我是被医师、护士公认为“模范病人”。我非常听话、有耐心。但是,出院前不久,他又下令要我做睡眠检验,我受不了大发脾气,对著他和一群护士面前发飙,大喊“我不是你们的试验品(guinea pig)!”拒绝再检验,把他们吓了一跳。 亚当见面第1 句话就会问,“哪里会痛?”他怕有痛可能癌作怪。第2他常问,“有没有写文章?”我曾告诉他,我一生什么都不会只会涂鸦。他知道我“我思、我写故我存在”的人生哲学。他常说,他要让我多活几年,多写文章。 我一生都是为自己写文章,我不在意读者的想法、反应。我知道,我的文章读者不多,影响不大。 我住院3个月,2次进入加护病房,没死。2次去了复健病房,徒劳无功。2个半月困在床上,变成不能站起来、不能走路的蔬菜(vegetable、废物)。虽有physiotherapy(物理治疗),但无效。 约2个半月后,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突然自己下床,摇摇摆摆,走出房间,在走廊上一步一步走动。护士们看到,大喊不可,冲来把我送回床。我不理她们,开始自己下床走动。越走越稳越有劲。然后自己上厕所、洗澡。1周后,他们让我自由活动。最后周末,他们还说,下周可以再送去复健,1、2周(医生说月)后应可回家。 我自己走路 周一早,我正式要求回家。医师们开会,竟意外地,很快就决定当天让我回家。就这样,中午老婆月琴和女婿Michael就把我接回家。 出院那天,我突然有走出死亡黑影、看到天光之感。3个月的苦难、苦闷、痛苦一扫而光。 医师说回家后,要2、3个月才能复元。我没有接受医院本来替我安排的复健节目,自己运动复健。2周后,感觉恢复健康不少。和医师亚当会诊,他坦白说,“你是奇迹。你的病可以杀死比你年轻很多的人。” 我大病,最可怜、最辛苦的是老婆月琴。可喜的是全家因而非常关心、有心、团结。出院后看到家人,朋友来看我,请我吃饭,我真的感觉天光照著我,活著真好。 “学生”何包钢非常关心我生大病,常常问候,也是少数读懂我文章的人。“学生”吴新兴说,他等著我回去吃三井的北海道螃蟹。还劝说“少写文章别再伤神,养生保健第一”。我回答,解说我的“我写我存在”的人生观。 为了新冠肺炎,医院门禁(lockdown)了2个月,没有访客。之后,解禁了,月琴天天拿饭菜来看我。后来,处长、春龙、季平也来访,还带来美食。但我都吃不下。我吃不下医院的菜,后来也吃不下月琴和朋友带来的饭。真惨!曾瘦到只剩42公斤。 有缘相随─家人和朋友 好友陈永兴医师和夫人,9个月来一直关心、不停问候、向上帝祈祷,曾希望我回国治病,他们会安排一切。还请和信的癌病专家褚乃铭医师了解我的病情,褚医师的分析解说,让我安心不少。赖其万医师也非常热心,一再鼓励、祝福。老战友邱万土自己也曾大病不死,对我的病忧心重重,一再安慰、鼓励。当他接到我的line告知我突然可以回家时,他流泪了。他也说要来布里斯本看我、送我好Penfolds好酒。 出院后,处长请我吃布里斯本最好的法国餐。学生文毅安排日本大厨师,来我家煮菜给我们吃。老友春龙要找老朋友聚餐。秋燕要办桌请客。李筱峰教授多次来line,等我回去和彭明敏教授聚餐,他钱准备好了买单。雪梨和布里斯本因为新冠肺炎关闭边界,刚(12月1日)开放,旅客可以自由来往。年轻好友美芬伉俪预定明年1月初坐飞机来看我。孝治和台湾的“小朋友”丽贵、涵芬等也要组团坐飞机来布里斯本。 其他很多亲朋好友,如妹妹淑红煮的妈妈的菜、淑贞和好友博文基督徒的祈祷、Linda和Nelson法轮功的“真善忍”、文龙的高丽人参、进吉的跑腿和买菜…… 很多很多,我不能细述,不受宠若惊,只能感恩在心,深感活著真好!有亲人、有朋友,真好! 我写故我存在。至于中国把我列入“顽固台独”黑名单,我一笑置之,感觉不重要。 作者邱垂亮是澳洲昆士兰大学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