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基辛格逝世后毁誉参半,褒扬的多指他作为外交战略家的才能,比如1973年1月达成的越战停火协议,比如推行尼克松的联中抗苏战略。但批评者则列举出他外交战略的黑暗一面,抨击其政策导致了对柬埔寨和老挝的大规模轰炸、东帝汶和孟加拉的种族灭绝以及南非的内战等等,令大量平民死于非命。 在新华社发布的这张照片中,2023年7月20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会见美国前国务卿亨利-基辛格。习近平对基辛格说,两国关系正处于十字路口,双方需要 “做出新的决定”,以实现两国关系的稳定和 “共同成功与繁荣”。 一些批评者认为,基辛格作为美国一代显赫的外交家,若撇开人道纯粹从地缘政治和国家利益的角度去论,基辛格的确是一个战略大玩家,如果涉及到人权层面,基辛格则更接近于一个只顾眼前利益只顾个人声望的小人,加之其遭受纳粹迫害的犹太人家庭背景“并未能让他对弱者产生多少同情”,更令人乍舌。 洛杉矶时报有文称其为罪犯:“不能让基辛格安息,要让那些被他害死的人的鬼魂一直纠缠对他的记忆。”‘滚石’杂志甚至称:“深受美国统治阶级喜爱的战犯,亨利基辛格终于去世了。这个尼克松外交政策的设计者,永远与历史上最严重的大屠杀凶手齐名。” 涉及基辛格“利益先行”以及“人道缺失”的一面,可能最有说服力的是这位本来出自于遭纳粹迫害的犹太人家庭的外交家即使对自己出身的遭遇大屠杀的族裔并无多少同情。尼克松在白宫的秘密监听记录披露了其中阴暗的一面:基辛格和尼克松都不打算向苏联施压,帮助在苏联的犹太人寻求迁居以色列过上新生活。基辛格冷血地表示:“让犹太人从苏联移民不是美国的外交政策目标”,“而如果他们在苏联把犹太人关进毒气室,也不是美国关心的问题。它或许是个人道主义问题。” 美国前副国家安全顾问本·罗兹(Ben Rhodes)周五在纽约时报发表题为“伪君子基辛格”一文批评说:“他帮助扩大了越南战争,让战火烧到了柬埔寨和老挝,美国在那里投下的炸弹比‘二战’中投向德国和日本的还要多。那些轰炸——通常是对平民的无差别屠杀——对于结束越战的谈判没有任何帮助,如果一定要说影响,那就是它表明了美国为了表达对战败的不满可以不择手段到何种地步。” 基辛格的“现实主义“现实到了为“六四”镇压辩护的地步,这让一些中国的流亡者深感痛心。八九学运领袖和中国人权的执行总监周锋锁30日在X平台上表示:“八九六四屠杀当天,接受ABC采访,基辛格反对一切对中共制裁,但是没有披露那时候他已经和国企中信公司合伙成立公司‘中国创业’,按照现在的标准,是不是基辛格应该注册为中共代理呢?” 奥巴马的副国家安全顾问本.罗茨对基辛格的评价可谓很低:机会主义,冷血思维,为美国一帮人开辟了利用全球人脉赚钱的机会……,基辛格“在全球事务上的冷血思维让基辛格在对与美国实力接近的专制国家打交道时取得了重大突破——对苏联的‘缓和政策’给军备竞赛升级降温;对中国的开放则加剧了中苏矛盾,让中华人民共和国融入全球秩序,并开启让数亿人民摆脱贫困的改革”。但是,“这场改革的发起人正是下令镇压天安门抗议者的中国领导人邓小平,这一事实本身也体现了基辛格遗产模糊黑白的本质。一方面,中美恢复邦交是‘冷战’的决定因素之一,也提升了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但另一方面,中国共产党成了美国最大的地缘政治对手和全球政治的威权主义领头羊,将百万维吾尔人关进集中营,并威胁入侵台湾,而台湾的地位之所以悬而未决,正是因为基辛格的政策”。 基辛格在中国广为人知,一则有其所谓破冰之旅,把毛泽东的中国从孤立中解救出来,在国际上看,这凸显了基辛格作为策士或者尼克松对华战略执行者的一面,联中抗苏。北京之春胡平认为,美国打开中国的大门,第一人应是尼克松。在如何看待中共政权的问题上,尼克松也远比基辛格清醒。后者一直到死都不肯面对红色中国对美国以及对世界的严重威胁。 美国联中抗苏,给中国人透开了一扇西方的窗户,一缕外部世界的光线,时也势也,基辛格无意推动中国现代化,背景却是昏聩的毛泽东已在苟延残喘,中国的受难到了尽头,毛死了,毛的忠臣被抓了,实用主义者邓小平抓住中美和好的机会,在国内启动经改,在国际上拉拢美国,中国自此开始全面开启现代化进程。到了二零年代初,美国同意中国加入世贸,中国在经济现代化的道路上一发而不可收。这是基辛格甚或美国有意为之吗?华盛顿至少以为如此能将中国与西方接轨,但是习近平上台后误以为东升西降,美国终于发现试图把中国拖入西方文明之路只是一厢情愿。 中国的统治者则对基辛格众口一声赞声不绝。基辛格是极少数美国政治家,会见了毛泽东,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乃至于习近平的美国政治家,前后奔赴中国百余次。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死后,习近平罕见的亲自发唁电悼念,这也就是基辛格为什么有“中国人民的老朋友”这样一个奇诡的名号,吹鼓手‘环球时报’更给予了基辛格与逝去的毛泽东同样的称颂:他将“永远活在中国人民心中。” 习近平第二任期以来,中国在国际上空前孤立,北京对基辛格更加依赖,据纽约时报报道,今年“夏天,当中国领导人想向拜登政府传递信息时,他们自然而然地做了一件事——打电话给亨利·基辛格”。北京对基辛格重视到了如此程度,一些分析者指习近平政权还沉湎在毛泽东时代,孰知美国两党及其美国民众对中国的看法已发生巨大变化。指望一个早已被白宫边缘化的一二说客修补自己亲自破坏的中美关系是很错位的事。 在一些分析人士看来,如果说,基辛格早年解救中共政权,尚有美国图谋灭苏的权谋,基辛格作为一介出色的策士,在某种程度上推动了美国“引领”中国进入现代化到进程,其晚年以年迈之躯,每每中共危难之际,前往解围,就多少有点自取其辱,虽然在国际舆论强大指责下,偶有自省言论,更多扮演了帮凶的角色。 香港作家颜纯构认为,“一个政治人物,若没有恢宏的历史眼光,没有崇高的道德抱负,汲汲于个人名利,有时甚至会绑架自己。当年美中建交改变了世界历史,基辛格有所贡献,他一生矢志不移,力图证明当初的努力没有白费。基辛格把自己的一生绑在中共身上,可惜中共成了当代世界的邪恶中心,基辛格也陷自己于邪恶帮凶的悲惨地位。” 不过,基辛格亲中的同时,也发出一些可能让北京政权不快的预言。比如他在2011年1月20日就曾预言,中国将由于计划生育政策在2030年出现巨大的人口危机,因此,中国的经济不可能赶上美国。 文章来源:法广
香港 —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本周访问上海,这是他自2020年以来他第一次前往上海,引起了人们对他的政策议程的关注,尤其是金融、科技和福利方面。 近年来,中国经济形势显著恶化,主要表现为增长放缓、人口减少、房地产行业挣扎、银行不良贷款增加、外国投资下降。虽然这些挑战的根源和潜在解决方案各有不同,但总的来说,人们看到的一幅黯淡的经济图景,让人担心中国将陷入一场长期停滞的困境。 上个星期,国务院总理李强在中央金融委员会会议上强调了金融业在支持实体经济和降低金融风险方面发挥的关键作用。 然而,观察人士认为,中国领导人最近的一系列动作看,随着中国经济困境加剧恶化,北京当局现在已经到了饥不择食、慌不择路的地步。问题是他们目前所采取的措施似乎是在加剧经济衰退,而不是缓解危机。 习近平当局有病乱投医 最近几年来中国面临愈来愈多的困难,除了GDP增长率不及预期,大型企业纷纷爆出严重财政问题,外国投资者减少甚至完全撤出在中国的投资外,青年失业率屡破新高更是为社会动荡满下了伏笔,尽管中国政府已经决定不再公布最新的青年失业数据。 正是在这种局面下,被认为是中国政府高层智囊的中国社科院学者余永定,最近发出警告,称北京的财政政策存在导致滞胀的风险。他强调,持续的通货紧缩压力和疲软的国内需求是中国经济放缓的两个主要因素。他的讲话凸显了决策者在试图改变中国目前经济轨迹时面临的巨大挑战。他11月18日在上海财经大学主办的论坛上说,中国政府需尽快采取扩张性财政政策,以刺激中国内需,从而令经济回复增长。 余永定表示,中国GDP在大部分时间呈下降趋势,通货膨涨率极低,反映内需不足,所以政府需要尽快采取扩张性财政和货币政策,以防止经济增长停滞但物价上升,即所谓“滞胀”的情况出现。余永定甚至扬言中国的扩张性财政政策空间非常大,所以政府必须尽快透过投资刺激内需,甚至乐于见到中国政府为此打破财政赤字对GDP的比率不超过3%,国债对GDP的比率不超过60%的红线。他强调,若不把握机会采取扩张性财政政策,中国经济可能陷入长期停滞。 余永定的言论一向被外界认为是中国政府政策的风向标。中国国家发展改革委早于今年七月已发出《关于恢复和扩大消费的措施》,列出六大方向及二十条政策举措,包括稳定大宗消费、扩大服务消费、促进农村消费、拓展新型消费、完善消费设施及优化消费环境,希望通过优化政策及制度设计,进一步满足居民消费需求,释放消费潜力,当中列出的明确措施包括优化汽车限购措施、延长餐饮场所营业时间和完善农村电子商务和快递物流配送体系等政策,这一切都跟余永定主张的扩张性财政政策如出一辙。 但是其他经济学者们认为,余永定的提议和中国政府的做法,不但没能对症下药,反而只会把中国经济的无底洞愈挖愈深。 缺乏社会保障令人不敢消费 前天则经济研究所副所长蒋豪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的时候指出,余永定和中国政府对中国经济的问题抓错了重点。 他说:“由政府推出的扩张性财政政策,虽然可以在消费环境不佳的时候,带动一下民众的消费信心,不过作用还是很有限,无法根本解决问题。”蒋豪认为,减税或许比大型投资,更能有效刺激民众的消费意欲。 旅居澳洲的独立金融学者司令认为中国内需不振的主因,不是老百姓没钱可花,而是中国的医疗和社会服务保障头重脚轻,除了那些有权有钱的政商阶层高枕无忧外,一般的老百姓根本不敢消费。 “中国的医疗资源都集中在大城市,老百姓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花很多钱去看病,尤其是有下一代的人,就更倾向把钱放在为下一代筹备资源这方面身上。不过人民根本无法认定到底筹备多少才够,于是这就变成经济的无底洞,只能不断为下一代和自己筹备。这个情况一天没改变的话,老百姓的经济能力都不能释放,” 司令告诉美国之音。 中国政府以“三级六等”的制度划分全国医疗资源,当中最高级别的三级甲等医院(简称“三甲医院”),截至2021年末有1651间,当中北京市、广州市、上海市和天津市四个大城市已有123间,光是北京市便有三十八间,比其他省份整个一个省的三甲医院数量还多。于是一旦出现近日广泛爆发呼吸道疾病案例需要求诊的情况,便立即导致区内所有医院人满为患,病人就诊须等候多个小时后,却只能与医生会诊数分钟的情况。 另一方面,根据中国国家医保局最新数据,于2022年底纵然中国参与基本医保人口高达13.45亿人,占总人数的95.34%,但比起2021年却少了2517万人。华中师范大学副教授王超群撰文分析指,保费持续上涨和医保受益面窄且不解决大病负担等原因,导致中国很多民众决定退保。 王超群举例说,2003年新农合建立时,个人缴费是每年10元人民币,到了二十年后的今天却已涨到380元人民币,对于底层民众来说是不少的负担。于是对中国人来说,社会无法保障他们的医疗需要,故此更需要“积谷防饥”。 而且人们对于中国的经济前景也越来越不乐观。中国国家统计局在十月三十一日公布当月的综合采购经理指数(PMI),从九月的52.0跌至50.7,而且制造业采购经理指数更跌至49.5,是今年第六个月跌破50大关。虽然上月的服务业采购经理指数升至50.4,不过普遍分析指仅是受益于“十一黄金周”。由于近期没有出现足以刺激经济上扬的因素,因此预计十一月的采购经理指数进一步下跌的机会很高。果不其然,中国国际统计局11月30日报告说,制造业采购经理人指数(PMI)11月从10月的49.5下降至49.4,低于市场预期的49.7。 中国非制造业PMI在11月从10月的50.6下降至50.2。 资深独立中国经济分析专家蔡慎坤表示,必须向中国人民发一万亿元人民币消费劵,而且必须要求人民在半年内花掉,才是有效刺激内需的方法。“因为老百姓没钱可花,日常生活开支和房贷压力之下,根本没有闲钱去消费,”他说。 低效巨额投资需立即停止 对于中国政府是否还有足够财政能力派发消费劵,蔡慎坤明言非常有信心。他表示,中国财政最大的问题,是政府把钱花在完全没有回报的项目上,比如高铁就是个无底洞。 “高铁发展愈大亏损愈大,这些都是令库房透支的起前投资。而且中国人口不断减少,他们不会恒常的大规模流动,东部地区的高铁发展一直是亏本的,中部地区的更是完全赔钱,而且这些项目的造价愈来愈昂贵,这些项目都是完全可以停下来的。” 蔡慎坤告诉美国之音。 今年8月31日,中国国家铁路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国铁集团”)发布的今年上半年财务报告显示,自爆发新冠疫情至今,已累计亏损超过1,800亿元人民币,总负债达6.1万亿元。 除了高铁项目,蔡慎坤指出中国政府还在高速铁路、维稳工程和举办国际性的大型盛会等多方面为自己不断挖洞。 “中国政府的维稳开支甚至已经超过军费开支,而且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都很积极举办国际性的大盛会,比如杭州亚运。这些项目是地方政府根本没能力去办,最终还是由中央财政卖单。他们今天挖一个坑,明天把它埋掉,然后又不断挖坑,这情况是非常严重和普遍的,”他说。 路透社早前引述杭州市政府的消息指,杭州市为了举办赛事,光是2016至2020年已在各项设施上花费约300亿美元,还不包括2020年之后的“基础设施投资”。蔡慎坤不讳言地方政府官员竞相举办这些花钱却没能带来巨大经济效益的项目,除了要争取权力,还可以在不用承担任何后果的情况下,为自己从中谋求利益。 习近平意图藉到访期货市场稳定军心 除了地方政府,在中国国家主席兼中共总书记习近平领导下的中央政府,在处理经济问题上的手法也带来不少令人质疑的地方。习近平在11月27日的中共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没提及本来预计在十二月举行的二十届三中全会,而这次三中全会预计是议定未来几年的经济政策方针。这两天习近平前往上海,视察上海期货交易所及当地的科技公司。前天则经济研究所副所长蒋豪认为,习近平此行是希望稳定投资者,尤其是外国投资者的信心。 他告诉美国之音:“期货在经济上发挥着很重要的标准作用,让各方能有效配置将来的资源,当中发挥很大作用。习近平是希望借此让大家看好中国的经济发展,给予大众对中国经济发展的信心。” 不过蒋豪认为无论是内需市场还是期货市场都是自由经济的产物,自由经济是必须建立在公平和法治的基础上的,所以如果中国当局继续以人治代替法治,无法解决投资者动辄被控违规的问题,也很难让外国投资者会重拾在中国投资的信心。 文章来源:美国之音
华盛顿 — 中国多地近期爆发儿童未确诊肺炎及其他呼吸道疾病, 不少医院人山人海;荷兰和法国等一些国家也陆续开始发现儿童肺炎激增;中国当局和世界卫生组织(WHO)一致表示没有异常或新型病原体……。这一切令人很难不想起四年前COVID-19大流行爆发的初期。 不少医学专家认为中国正在偿还封控三年的“免疫债”,不过也有人质疑中国政府没有完全公开真相,可能在掩盖支原体耐药菌株的变异,或者多种病毒包括新冠叠加感染后更为严重的问题。 据中国《北京青年报》28日报道,各地呼吸道疾病已经进入高发期,不少儿童患者高烧超过38摄氏度,浙江、江苏多地出现班级停课现象。除了孩子,不少成人也开始出现发热等症状。 中国卫健委发言人米锋27日在记者会上表示,中国近期爆发的呼吸道感染性疾病以流感为主,此外还有鼻病毒、肺炎支原体、呼吸道合胞病毒、腺病毒等引起。 世界卫生组织22日要求中国提供更多的流行病学和临床信息后援引中国当局的表示,“未检测到任何异常或新型病原体,或者异常临床现象”,“呼吸系统疾病的增加并未导致患者数量超出医院的承受能力”。 世卫组织说,中国的数据显示,支原体肺炎自5月以来,以及呼吸道合胞病毒、腺病毒、流感病毒自10月以来的儿童门诊和住院人数有所增加。“其中一些增长在本季节出现的时间比历史上的要早,但考虑到 COVID-19 限制措施的取消,这并不意外,其他国家也经历过类似的情况。”声明写道。 “免疫债”? 世卫组织流行病预防部门负责人玛丽亚·范克尔霍夫(Maria Van Kerkhove)11月24日接受医疗专业媒体STAT采访时表示,世卫组织利用不同的方式交叉验证了中国的数据。 “我们还利用全球流感监测和应对系统(GISRS)。当然,我们正在检查提交给全球流感共享数据库(GISAID)的基因序列并查看变异循环。我们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交叉引用其中一些信息。” 范克尔霍夫认为,免疫鸿沟( immunity gap )的扩大和新的检测方法能够捕获中国各地此类病原体的发病率,这并不表明存在新的病原体。中方表示,当前一波学龄儿童呼吸道疾病的峰值低于疫情前的2018-2019年。 目前,不少医学界人士认同免疫鸿沟和免疫债(immunity debt)的说法,认为中国当前的传染病暴发可能是三年疫情导致人群免疫力下降之后的“报复性”流行。2022年冬季,比中国早开放一年以上的国家,就已出现密集的呼吸道合胞病毒和流感感染,尤其是儿童成为易感人群。 兰德公司中国政策研究主任黄志环(Jennifer Bouey)对美国之音表示,中国政府在一年前才解除了严厉的“清零”政策,漫长的封锁、旅行限制和持续使用口罩自然导致了中国群体免疫力的下降,造成了通常所说的“免疫债”现象。 她说,北京由于其作为中央政府枢纽和主持重要政治会议的角色,遭受了不成比例的“免疫债”影响。 “在2021年和2022年,中国政府建议许多2000万北京居民不要离开城市,以减轻在2022年10月中共二十大之前可能爆发的风险。由于免疫力的耗尽,北京的社区对传染病的脆弱性预计将加剧。” 不过,黄志环表示愿意相信中国提供的统计数据,“这与社交媒体和医生的反馈很好地协调一致。”她还指出,为了减少对新冠疫情封控措施的批评,中国政府可能不想强调“免疫债”。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健康安全中心高级学者艾米什·阿戴尔贾(Amesh Adalja)对美国之音表示,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存在新的病原体,“中国似乎正在经历一次普通的病原体爆发,由于此前 COVID-19 限制而导致易感人群增加,从而加剧了现在的爆发。” 他说,中国儿童对于在封锁期间未接触过的病原体几乎没有免疫力,一旦防疫限制解除,呼吸道病原体就能够以接近正常的方式传播,感染很多在新冠大流行期间出生的易感儿童。 “关键是要确保中国的医院有能力渡过难关。 中国要公开有关感染以及重症的数据,越多越好。”他说。 香港大学微生物系临床助理教授薛达(Siddharth Sridhar)认为,中国正在遭遇一次多种已知冬季病原体的汇合爆发,可能会持续几周或者几个月并逐渐消失。“我不担心新的病原体或者变种。我不认为这具有更广泛的全球影响。但我们将继续保持警惕。” 中国官方数据未必可信? 虽然中国政府力推的“常见病原体”理论得到了世卫组织和部分国际学者的认同的接受,但是也有一些公共卫生学家考虑到其过往隐瞒疫情和延误应对的惯常手法,表示很难再次信任来自中国官方的任何信息。四年前,北京在新冠流行之初隐瞒了有关疫情的严重程度、扩散范围和死亡人数,钳制吹哨人和医生、媒体向外公布信息,其后的全球大流行至今造成近七百万人死亡。 美国著名华裔流行病学和公共卫生专家丁亮(Eric Feigl-Ding)在X平台上表示,“我听到很多内部人士告诉我,政府当局告诉中国医生不要报告任何数字,不要对患者进行测试,也不要报告任何测试。这听起来异常熟悉。” 美国布罗德研究所(Broad Institute)的分子生物学家、《病毒:新冠肺炎溯源》(Viral: The Search for the Origin of Covid-19 )一书作者曾昱嘉(Alina Chan)对美国之音表示,在缺乏广泛测试或数据没有完全公开的情况下,专家们很难对于中国这一波的感染情况给出答案。 “自 Covid-19 大流行以来,当我们再次听到世界任何地方爆发不明原因疫情的消息时,许多人都经历了高度的谨慎、压力和怀疑。这表明人们对于政府共享重要信息的信任度较低,对于卫生组织及时获取数据的信任度也同样较低。 ”她说。 世卫组织目前并未建议中国停止境外旅行和贸易。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发言人戴维‧戴格尔(David Daigle)28日告诉美国《新闻周刊》(Newsweek),美国将“继续监测局势,与全球卫生合作伙伴合作”应对疾病的增加,同时也“与当地卫生当局及美驻中国办事处保持联系”。但CDC没有回应关于疫情是否蔓延到美国,美国是否发现任何肺炎聚集性病例,或者是否考虑对从中国来美旅行的人士进行呼吸道疾病筛查等问题。 荷兰健康服务研究所(NIVEL)报告称,11月13日-19日,在5至14岁的儿童中,每10万名就有103名感染肺炎,激增原因不明。法广29日报导称,法国卫生部门今日在一封发给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紧急信中警告,法国目前观察到肺炎支原体细菌“呼吸道感染病例异常激增”,尽管绝大多数感染都显示是轻微的。据美国福克斯新闻报道,华盛顿医院、急诊室和诊所的就诊人数近期有所增加。 曾昱嘉建议,美国政府的重点应该在于尽可能多的收集和分析样本,例如从受疫情影响的地区返回的旅行者或飞机上采集样本。“如果此类努力尚未开始,那么令人遗憾,我们从 Covid-19 大流行中没吸取到什么教训。” 美国田纳西州范德堡大学医学院传染病学教授威廉·沙夫纳(William Schaffner) 对美国之音表示,“当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我们担心以前看过这部电影,我们担心可能有一种新的传染性因子,一种新的病毒或者可能是新的COVID变种。” 沙夫纳建议,中国可以邀请世卫组织和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的专家去中国,与中国同行共同研究最近实验室中的诊断数据以及相关流行病学的问题来打消国际社会的担忧。他说,这样的做法对中国也有利。 “我们可以审视诊断材料,看看中国非常有能力的科学家们正在进行哪些诊断测试,尝试为中国儿童做出诊断,所有这些儿童是否都被确诊了?是否有一些特别严重的感染儿童?中国医生对这些诊断感到满意吗,还是至少对一些儿童的案例仍然存在疑问? 然后美国疾控中心可以派遣流行病学家,也就是所谓的疾病侦探,与中国卫生部门合作,也许有助于确定哪些人群处于风险之中,以及究竟是什么情况可能使一些儿童和成年人容易获得这些略显异常的感染。” 鉴于中国可能因为政治因素弱化新冠病毒的作用,沙夫纳表示,中国需要公开目前呼吸道疾病的基本感染、重症和死亡率数据,以及不同种病毒所占的具体比例。 “支原体可以和其他病毒同时引起多重感染吗?事实上,我们越了解儿童对病毒的反应,就越了解到儿童经常会同时感染一个以上的病毒。这是一个相对较新的概念,我们仍在进一步了解中。那些同时感染多种病毒的儿童更容易生重病吗?还是有一个病毒使孩子生病,另一个病毒只是附带性的?(同时感染新冠和支原体)这是有可能的,我认为这个问题可以得到解答,但我们还不知道在中国的这个层面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说。 耶鲁大学全球健康政策副教授陈希认为,在有多种病毒同时流传的情况下, 中国还需要及时进行和公开病毒测序,以检测变种病毒的出现。 “因为这个病毒的变异,它的基因变异都是在人群中传播的。如果有足够多的人群,尤其是有免疫缺陷的人群比较多的话,它可能在体内的这种变异就会增加。当时南非的那变种病毒,印度的(病毒),它在大量的人群中,特别是免疫缺陷的比如在中老年人群体、儿童中,传播多了以后,它可能就会有新的病原体产生,肯定要值得关注。”他告诉美国之音。 另一个潜在的威胁 纽约西奈山伊坎医学院副教授安妮·斯派洛(Annie Sparrow) 28日在《外交政策》撰文表示,新冠和肺炎支原体的结合可能会特别危险。根据2020年的一项研究,因 COVID-19住院的成年人如果同时感染支原体肺炎,死亡率显著较高。 斯派洛认为,北京的说法有一定道理,但这只是故事的一部分。也相信中国这次没有掩盖一种新型病原体,但她担心中国可能在培育一种常见且可能致命的细菌的耐药菌株。 “最令人担忧的是,北京正在淡化的一个事实是,在中国,肺炎支原体已经变异为对大环内酯类抗生素耐药的菌株,后者是对8岁以下儿童唯一安全的抗生素类别。” 支原体肺炎的一线治疗药物是大环内酯类抗菌药物,包括阿奇霉素、红霉素、克拉霉素等。但是在中国,肺炎支原体对阿奇霉素的耐药率为90%左右。据中国官媒《重庆日报》旗下的上游新闻20日报道,黑龙江一名仅32个月大的女童因细菌感染入院,在注射阿奇霉素后次日死亡。 斯派洛认为,目前没有任何针对支原体肺炎的疫苗,没有儿童或成年人死于支原体肺炎似乎是不合理的,然而中国没有发布任何有关死亡率的数据,也没有关于脑膜炎等肺外并发症的数据。 目前中国官方没有确认死亡病例,但有微博网友表示,身边有七岁的小孩因为支原体导致白肺后去世,也有四岁儿童因病毒入脑后患脑膜炎去世。 类似于四年前新冠爆发时的一系列操作,她写道,“现在中国的医生再次被压制,与国外的同行没有沟通,这表明中国可能正在进行另一次潜在的危险掩盖。” 彭博社29日发文建议,考虑到中国政府掩盖新冠以及销毁病毒传播证据所导致的不信任,全世界需要一个统一的标准来收集和报告数据,建立一个系统性、科学性、全球共识的疾病监测程序。 文章来源:美国之音
加萨(Gaza)最大医院“西法医院”(Al-Shifa hospital)大门口,看得到多辆战车集结,俨然成为以色列与哈玛斯基战的最前线。以色列指控哈玛斯武装分子藏身于医院下方的地道,但哈玛斯否认指控。欧盟谴责哈马斯在加沙医院把平民当作人体盾牌。 加萨最大医院燃料耗尽 停止运作 据法新社报导,巴勒斯坦伊斯兰组织哈玛斯(Hamas)掌控的加萨走廊(Gaza Strip)卫生部13日表示,由于燃料耗尽,西法医院(Al-Shifa Hospital)已停止韵做的死亡人数从上周末以来已增加到34人,包含27位成年重症病患及7名婴儿。 除了西法医院停止运作,巴勒斯坦红新月会表示,该地区第二大医院圣城医院也停止服务,工作人员在药品、食物和水很少的情况下,艰难地照顾在那里的人。每天都有更多的伤亡患者,但加沙地区一半的医院现已停止运转,可容纳伤员之处越来越少。 加萨走廊的哈玛斯政府声称,以色列与哈玛斯武装分子持续超过5周的战斗后,加萨走廊的死亡人数在今天达到1万1240人。 他们还提到,死者当中有4630位孩童和3130名妇女,另外约有2万9000人受伤。 以色列:哈玛斯在医院藏匿武器地道 以色列军方在13日释出影片和照片,内容显示据称是巴勒斯坦武装团体哈玛斯(Hamas)存放在加萨一间儿童医院地下室的武器,并表示现场似乎有人质遭到扣押。 据中央社报导,以色列国防军(IDF)发言人哈加里(Daniel Hagari)表示,军方在兰蒂西医院(Rantissi Hospital)的地下室发现一个指挥中心,内有哈玛斯战士存放的武器,当中包括手榴弹、自杀炸弹背心及其他爆裂物。兰蒂西医院是一间专门治疗癌症患者的儿科医院。 他在透过电视转播的简报中说:“我们还发现哈玛斯在当地扣押人质的迹象,目前正对此进行调查,但有情报可以验证此事。” 哈玛斯没有立即针对以色列的最新声明发表评论。 以色列防长:哈玛斯失去对加萨掌控 路透社报道称,以色列国防部长葛朗特(Yoav Gallant)13日表示,统治加萨走廊(Gaza Strip)长达16年的巴勒斯坦伊斯兰组织哈玛斯(Hamas),已经失去对于当地的掌控。 葛朗特指出:“恐怖分子正往南方逃去,平民正在劫掠哈玛斯的基地。”但他没有提供证据佐证此番说法。 以色列各大电视台播放的画面中,葛朗特还说:“他们不再对(哈玛斯)政府有信心了。” 欧盟谴责哈马斯 据美国之音报导,欧盟联合谴责哈马斯在以色列与哈马斯的战争中利用医院和平民作为“人体盾牌”,欧盟外交事务主管何塞普·博雷利(Josep Borrell)同时敦促以色列“在指定攻击目标时保持最大克制,以避免人员伤亡”。 欧盟所有27个成员国发表声明,称“欧盟谴责哈马斯利用医院和平民作为人体盾牌”。这显示了欧盟的团结。 欧盟各国外长在会议上再次“呼吁哈马斯立即无条件释放所有人质。准许红十字国际委员会接触人质至关重要”。
上海陆家嘴集团索赔江苏苏钢100亿,中山大学附属二院研究生集体患癌,这两件事联系紧密,是共产党治理的系统性问题,在共产党眼中,民众就是韭菜人矿合体的有机矿物。 陆家嘴集团提出了高达100亿的索赔,这两个有头有脸的大集团,心照不宣,理所当然地,将普通民众的生命健康抛诸脑后,没有任何一方对建筑工人和业主承担应有的责任。 中山二院只考虑能不能科研出成果,导师和领导们把博士或者博士后都看作人矿,研究生不过是完成实验和获取数据的工具。 红顶对杠入住要人命 上市公司国企陆家嘴,苏州毒地索赔百亿,成为了11月初金融圈最大的瓜。 2016年10月,陆家嘴公司在222伦出价中胜出,以85亿元的高价从苏钢集团手中,购得苏州京杭运河边的17宗地块。苏钢集团还特意邀请苏州环境监测所出具环境评估报告,声称土壤和地下水均符合标准。 从2017年开始,陆家嘴集团在这些地块上建设了住宅、幼儿园、商业综合体和健身公园。然而2021年,2号地块的英国雷丁小学交付时,第三方检测机构发现土壤中的致癌物苯并芘含量,超出安全标准50多倍。 今年11月8日,陆家嘴集团发布了起诉苏钢的公告,指控苏钢及相关环境评估机构和地方规划部门,弄虚作假,导致陆家嘴购买了存在严重问题的土地。陆家嘴因此提出了高达100亿人民币的赔偿,该案件已被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然而11月10日,苏钢集团反驳称,在土地交易时,已经披露了相关风险,并指陆家嘴明知土地存在问题,仍强行启动建设。 苏钢和陆家嘴没有谁是无辜的。17块地中的大部分,是苏钢过去的焦化区。焦化,是重工业生产的一个步骤,会产生大量的空气以及水土污染。可是就这十几块高度污染的土地,在挂牌出让前,就已经变更了土地用途。当时这些地块是如何通过环评的?由此,苏钢集团和当地管理部门有所勾结,应该是真的。见惯风浪的陆家嘴,也肯定是对土地的污染情况有所了解的,只是知情程度不同。 某家嘴:我知道这地有污染,我也知道你知道我知道这地有污染,但只要你给我合格的环评,我就敢买下来,然后盖好房子卖出去。 某钢:我知道这地有污染,我也知道你知道这地有污染,但是我能按照你的要求,准备好合格的环评,方便你以后卖房子。 某规划局:我知道这地有污染,我也知道双方都知道这地有污染,我也知道双方都知道对方知道些什么。你们只要给我送合格的环境样本,我就能开具合格的环评,我只对样本负责。毕竟,这块地,用作居住开发,比用作钢厂能为地方政府产生更多的税收和利润。 陆家嘴和苏钢,分别是上海市和苏州市的重要国企,在提起如此重大的法律诉讼之前,双方肯定已经进行了长时间、多轮次的协商,背后的地方政府也肯定知道具体情况,最终能走到上法庭的地步,应该是两家公司,包括背后的地方政府在内,都谈崩了。而且,这种谈不拢,往往和中共高层的政治斗争有所联系。 看看苏钢集团背后的大股东是谁,应该就能知道个八九不离十。苏钢集团的直接控制人“方正集团”,在2022年底被温家宝派系的中国平安接管。有观点认为,考虑到近期被习近平迫使中国平安接管碧桂园,温家宝派系中的省级领导,接连被习近平拿下,此次苏钢集团被起诉,有可能是习近平搞掉温家宝派系的一步棋。而陆家嘴集团提起诉讼,可能不仅仅是为了追回损失,更可能是为了撇清自身的责任嫌疑。 肿瘤研究集体患癌 牵出医阀 比陆家嘴毒地事件,稍早披露的是,中山大学附属二院乳腺外科研究生集体患癌。据官方报导,该研究组共培养了200名研究人员,其中三人罹患癌症,包括两种罕见癌症——胰腺癌和滑膜肉瘤,以及一例较为常见的乳腺癌。 这些人所在的实验室专攻“促癌机制”,公众普遍倾向于相信,患癌与实验室工作环境或研究内容有一定的因果关系。 医学界专家罗淼医生在网路上发表了他的观点。这三种癌症在同一个研究小组中同时出现,在统计学上是不寻常的,这个组里头有不正常的事儿。他的观点暗示,实验室环境或其他相关因素是否可能导致癌症。 最简单的例子,比如诱发癌症的试剂,毒性足够,原来应该是多大的颗粒,放到水里溶解,但是封装的不好,或者形态不对,有可能直接一撕开,马上就在空中扩散,口罩又带的不合格,直接吸入肺部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中山二院的实验室,是老建筑改造的,设计之初就没有考虑分子过滤吸附和新风系统,要是不小心把诱发癌症的试剂吸入肺部,体质弱的,就被诱发癌症了。 这个事情在闹到社会上之前,10月份已经在校内发酵了一段时间,校方已经把一些试剂悄悄地给运走了,当时隐藏非常的诡秘,黑色塑料袋包装得非常严,可是运输的过程当中,还是不小心试剂盒掉了一地散落一地。 后来到了11月1日,该实验室的女博士后29岁的黄敏,在微信群中,向同事们透露了确诊胰腺癌转移肝脏后,次日就被导师杰出青年苏士成,移出了群聊。这一严重违背师德的行为和黄敏的病情,很快在网路上传开,11月7日浏览量接近5亿,后来该帖子被官方撤下。 11月8日中午,中山二院以消防检查不合格为由,迅速拆除了涉事实验室中的橱柜,连胡锡进都在批评二院,“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动实验室呢?在公众眼里,那不等于是破坏现场吗?” 网友们认为,黄敏所在实验室被拆除,不仅销毁了患癌因果关系的证据,根本还在于,医院似乎更倾向于保护苏士成教授,忽视了患癌学生的遭遇。 中大二院的立场非常明确:坚决维护苏士成,这并不难理解,因为苏士成是院长宋尔卫院士的学生和助理。在苏士成的指导下,宋尔卫院长的儿子宋世健,在广东实验中学读书的时候,就发表了3篇SCI文章。在乳腺外科的硕士入学考试中,宋世键的初试成绩得分最低,但复试得分最高,总分排在第三。宋世键在该校被人称呼为太子爷,学习很烂,就在大家同情二院意外患癌的几名博士的时刻,他公开称此事是谣言,并且说现在各种癌症年轻化,不如怪吃的太奇怪了、怪中国医生太穷、又苦又累还没钱。 苏士成也不白给,他的叔叔是二院名医兼二院名誉院长苏逢锡,是功成身退的殿堂级大牛,也是宋尔卫院长的导师。根据面相人士观察,苏逢锡确实有些真才实学,宋尔卫院长精于权术,苏士成活脱脱的医二代。 在这个学术网路关系中,苏逢锡提携学生宋尔卫,宋尔卫反哺苏逢锡的侄子苏士成,苏士成也照顾宋尔卫的儿子宋世键。这种学术裙带关系,被一些网友解读为医阀家族现象。 尤其令人惊讶的是,苏士成留学深造时的日本导师石井春海,据称是日本731部队最高指挥官石井四郎的儿子。这种联系可能在道德和历史层面上引发一系列复杂的情感和联想,特别是当涉及到医学研究的道德和历史责任时,731部队的历史可能作为一种重要的文化和历史参照,在某种程度上影响人们对实验室工作和研究的看法。 关于癌症事件,暂时无法提供证据,但学术不端行为已经实锤。在医学领域,证明因果关系非常困难,但院士家族的学术腐败成为了这次事件的突破口。即使这次癌症事件是纯粹的偶然现象,他们也应该被追究责任,必须下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