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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话谈

我当然支持武汉司机抵制无人驾驶

前几天去优衣库,一个售货员把我引导到自动付款机那里,给我演示如何自助支付。 这让人感到悲伤。她应该知道,等顾客都熟练掌握,自己就会失业,而她在亲自加速这个进程。 当然,中国的主流思维,是要求她顺应技术进步潮流,来一个职业转型,不然被淘汰怪谁呢? 我们都是进步主义者,而且自觉不自觉会把自己放在“得胜”的那一方。有了智能手机,谁还看报纸,那报社倒闭不是活该吗? 都市报在黄金时期,迎来了门户网站。新浪搜狐把报社的内容免费搬运到网上,报社的人都很开心,因为扩大了知名度。实际上这是死亡的开始。 那时美国日本互联网技术比中国厉害,但是他们的报纸垮得很慢,因为编辑记者要捍卫自己的权益,不允许网站免费使用内容。 网站付出高价,媒体有现金收益,更重要是是获得了喘息机会:机构媒体可以更从容地转型,构建自己的新媒体形态。 所以,美国和日本的机构媒体都还健在,地铁里还有人在看报。“机构媒体”的存活,对社会至关重要。 美国社会在很多人看来无疑是残忍的,但是外卖、快递费用很高,因为劳动者总是不甘心被淘汰,不是“必须适应社会”,而是权利思维,捍卫自己现有的利益。 所以尽管亚马逊是很厉害的电商,而出版业的生态大致保持:出版社、书店、作者,都还保有原来的尊严。 武汉司机反对无人驾驶,就是他们的权益。李彦宏会因为萝卜快跑增加财富,乘客也许会更便宜,但是那些司机要养活自己和家庭。 我是乘客,本来该赞美技术进步。但是我已不再年轻,过去多年我都在网上买书,现在却知道这种进步没带来什么好处:出版社、书店和作者都受到伤害,读者不可能获益,因为图书质量会下降。 而且那些“技术进步”也很可疑。前几天和朋友一起乘坐滴滴,聊得尽兴,他突然说:注意,我们现在在网约车上…… 这是新的技术世界。我总是将信将疑。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张3丰的世界

“苕萝卜”占比不到1%,武汉司机为何慌了?

“这不是市场竞争或冲击,而是降维打击” 7月7日,在武汉市汉阳区,一辆萝卜快跑无人驾驶出租车与一名闯红灯行人相撞,引发的围观,从路面发酵到了网络。 陈格是武汉硚口区一家中小型出租车公司的负责人,管理百余台出租车。陈格分享了当地的一则视频:一辆示范应用的萝卜快跑横向停滞在马路中间,右侧的其他私家车、电瓶车因缝隙较大排队绕行,左侧的一辆出租车则只能继续等待,路人们感叹着“苕萝卜横街”。 在“自动驾驶第一城”武汉,据新华社报道,目前,武汉市的上路“无人车”数量共有600台,开通载人收费业务的仅444台。武汉市交通运输局相关负责人近日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百度Apollo旗下“萝卜快跑”已投放400多辆无人驾驶汽车,具体数字尚未披露。 随着无人驾驶网约车(Robotaxi)商业化落地提速,在网约车市场饱和的背景下,疲于等单、抢单、低价竞争的出租车行业,再度迎来一重未知的危机。“杯水车薪难以为继”,近日,武汉某家出租车公司在公告中说。 在武汉,与出租车和网约车的数量相比,“无人车”数量仅占前者的0.9%,但“机器取代人力”的焦虑感,已经开始蔓延。 “这不是市场竞争或冲击,而是降维打击。”谈及对萝卜快跑的看法,一位武汉出租车公司的负责人表示了拒绝,“诉苦也没法阻挡这个趋势”。 武汉出租车“自救” 近日,一则标题为《巡游出租车已到死亡边缘》的网传文件引发关注。武汉市建设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称,公司拥有159台巡游出租车,4月以来已退车停运4台,且有继续蔓延的趋势。 发布于6月20日的文件显示,该公司在今年已采取让利保本经营的模式,2—6月每月为司机提供承包费减免或奖励费用300元,但司机每天单车的毛收入在200-300元,“杯水车薪难以为继”。 陈述现状的同时,公司也提出五方面建议,反映了出租车公司当前的几大“窘境”:无证和不合规网约车存于市场、市场低价和一口价等扰乱竞争、保险价格高、公司经营困难,以及对武汉当地所投放无人驾驶车“萝卜快跑”的质疑。 网络图片 《中国新闻周刊》致电了包括该公司在内的多家武汉出租车公司,对方大多表示拒绝,“不愿意聊”“聊了也没用”。 今年1月,武汉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协会向各会员单位发布倡议书,其中写道,“市场冲击对我市巡游出租汽车市场造成极大影响,行业整体营运收入不断下滑”,倡议各单位向满足规定的补贴车辆于2—4月发布标准每车300元的企业补贴。 在武汉,小型公司车队规模在百余台左右,而大型公司的车队规模可达1700—1800台左右。陈格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尽管公司间的经营方式与情况不同,但“收入都受到很大冲击”。 他介绍,公司目前的司机月平均收入在3千—5千元,薪资自去年8、9月以来逐月减少。“一个月的租子(租金)在4千元左右,大家普遍的心态是,把租子跑出来就不错了。” 司机收入减少,向司机提供补贴的公司也难赚钱。谈及办公地址的租金、停车场租金,他表示“压力很大”。就职于汉口区一家出租车公司的一位司机告诉《中国新闻周刊》,所属公司则并没有响应倡议,“连300元减免都拿不到”。 据武汉市交通运输局数据,今年5月,武汉市完成巡游出租车客运量1672.61万人次。交通运输部数据显示,今年1—5月,湖北省完成出租汽车城市客运量4.75亿人次,在31个统计地区中位于中游;同比增长3.2%,仅高于宁夏、贵州两地。截至2023年底,全国拥有巡游出租汽车136.74万辆,增加了0.54万辆。 运力市场饱和的“重灾区”,在网约车领域。今年以来,全国各地陆续发布网约车市场饱和预警,开始加大力度清退无证和不合规车辆。据九派新闻5月报道,武汉市当月日均运营网约车2.94万辆,单车日均订单13.2单,日均营收339元(未扣除平台抽成),市场已趋于饱和。 但网约车市场仍在扩容。据交通运输部数据,截至5月底,全国各地共发放网约车驾驶员证703.3万本、车辆运输证294.8万本,环比分别增长1.0%、0.7%;网约车监管信息交互系统5月份共收到订单信息9.44亿单,环比上升5.2%。 陈格表示,出租车和网约车困于“低价竞争”已久,前段时间,武汉出租车司机已自发在车门和计价器表贴上“打折”信息,但由于出租车属于政府定价,这一行为并不合规。出租车的抢客也引发了矛盾,在武汉城市留言板上,今年6—7月,多位市民表示“出租车在高铁站进口处堵着等客”“出租车占道网约车上车点,造成交通拥堵”。 对于公告中提及的新能源车险费率提升,陈格举例道,“第一年的保费约8500元,没有事故的情况下次年保费约9千元,一次事故约赔偿3千元左右,出2-3次事故后次年的保费会涨至1.3-1.5万元。” “选择退车的司机也多是迫不得已,大多是想引起当地重视,或能降低租子。”他说。 “不是市场竞争,是降维打击” 在越来越逼仄的行业空间中,武汉的出租车司机,又添新愁:无人驾驶出租车“满大街接单”的同时,出租行业却“吃不饱”。 奋力冲击“自动驾驶第一城”的武汉,是国内第一个发放智能网联汽车商业化试点牌照、第一个将公开测试道路开放到中心城区的城市。随着开放区域、测试道路不断“扩容”,百度Apollo旗下的无人驾驶车辆“萝卜快跑”已经愈发融入市民生活。因为不时出现停摆、卡顿,甚至造成小范围拥堵,被武汉人戏称“苕萝卜”。 7月12日中午,陈格收到公司一名出租司机刘滨发来的微信消息,视频中,刘滨正在武汉市汉口闹市区、六渡桥附近开车,称“第一次在城区看到七八台萝卜”。 “没想过会在闹市区遇见,很稀奇。”但危机感很快向刘滨袭来。“我现在已经快难以维持了。再发展下去,出租车是不是就要‘缴枪’(退车)了。今天是萝卜快跑,之后其他‘快跑’上路,就真是要被它们占领了。” “我们周边看到的无人驾驶车其实还是偏少,萝卜快跑从三环线到了二环线,目前还没进入内环。武汉的道路交通很复杂,早晚高峰又塞车,盲目进入二环会造成更大的堵车量。司机们反映,在晚上无人车可能会进入二环线。”陈格说。 网络图片 实际上,刘滨所反映的点位于2023年就已纳入萝卜快跑的可示范运营区域。进入武汉两年来,萝卜快跑在今年2月宣布第三次扩大服务范围,目前已在武汉的大半个城区开展商业示范运营。 今年5月,百度披露在武汉的服务面积已达300平方公里,覆盖770万人口。而武汉全城的面积总计8569.15平方公里。严格来说,尚未“满大街接单”。 网络图片 百度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李彦宏在2024年第一季度财报电话会上披露,截至4月19日,萝卜快跑全国累计向公众提供乘车服务600万次,其中武汉“全无人驾驶”订单比例已超55%,并在4月份继续上升至70%,预计未来几个季度将快速上升至100%。 据新华社报道,目前,武汉市上路“无人车”数量共有600台,其中开通了载人收费业务的仅有444台。5月,萝卜快跑发布第六代无人车,并宣布在年内完成千辆部署。“但投放量能否如期实现,还要经过监管部门多轮严密的评估之后,才能发放牌照。” 据上述报道,与出租车和网约车的数量相比,武汉市商业化试点的“无人车”数量仅占前者的0.9%,“无人车”每日接单量只有4000单,与出租车和网约车几十万单的订单量相差较远。 除萝卜快跑外,以武汉作为运营城市的无人驾驶公司还有元戎启行。以600台为计,意味着单车日均订单达6.7单,已超过武汉网约车5月单车日均订单量13.2单的一半。 仅占出租车和网约车规模的0.9%,无人驾驶网约车,为何会让司机们产生空前的“危机感”? 在“无人驾驶”的场景下,乘客与司机间存在的“司乘矛盾”消失了。社交媒体讨论信息显示,尽管无人车因技术问题会导致“停在路中”“耽误时间”等评价,但也引发了公众对于出租车、网约车服务的讨论。“网上很多评价说我们服务态度不好、投诉很多,但大部分司机都不是网传的那样。”陈格说。 其次是低价的冲击。受访者表示,出租车由政府定价,其定价机制与市场调节定价的网约车所不同,而凭借优惠补贴吸引乘客试用的无人驾驶车辆,却更具吸引力,“老百姓自然是哪个便宜用哪个。”一位已有2年乘坐经验的网友在小红书发帖称,自己已乘坐超过200单萝卜快跑,“总体上比打车便宜很多,大约比网约车便宜一半。” 还有科技发展的“不可阻挡”。另一家位于武汉江岸区的出租车公司负责人向《中国新闻周刊》感叹,“出租车和网约车有冲突的时候,还有调节的余地。而如今是无人劳动力、有人劳动力之间的差别,是在一个层面上的吗?” “这不是市场竞争或冲击,而是降维打击。400辆、4000辆或许都没什么区别,无人驾驶出租车只要一直存在,出租车司机中很多人就会‘丢掉饭碗’,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说。 5月,百度宣布萝卜快跑第六代量产无人车的售价仅20.46万元,较上一代下降60%。在这则新闻下,陈格留言表达了自己的疑虑,“无人车最多能跑多少年,什么条件下报废,这些是否有规定呢?” 规模化“前夜” 在正式在城市中接单之前,无人驾驶网约车(Robotaxi)行业的发展已是“台下十年功”。 以百度Apollo为例,其研发时间可追溯至2013年;2018年第一季度,“无人驾驶”首次进入百度财报;2021年8月,萝卜快跑正式登场;2022年第一季度至2023年第四季度,萝卜快跑季度单量从19.6万单增至83.9万单,增长超3倍。今年第一季度,季度单量约82.6万单,环比小幅下滑。 截至2023年底,武汉投入萝卜快跑300辆,2024年年内计划完成千辆车的部署。 萝卜快跑App显示,目前,其在全国的运营区域已覆盖至武汉、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重庆、成都、长沙、合肥、福州、嘉兴、阳泉12座城市;运营时间均为7天、24小时无歇。 除了百度Apollo,另有AutoX、小马智行、文远知行、元戎启行、Momenta、滴滴等公司也已经在Robotaxi领域进行布局,其测试/运营城市集中在北京、上海、杭州、广州、深圳等城市。 从产业发展的角度看,Robotaxi行业仍处于商业化早期。 “中国当前正处于商业化1.0阶段,2023-2026年,主要覆盖一二线城市,在5-10%城市内划定运营范围。”咨询公司罗兰贝格在《Robotaxi商业化趋势展望2024》报告中指出,Robotaxi实现商业化具有五大核心要素,分别为政策监管、技术、成本、运营及服务、市场接受度。 据其评价,2023年,在表征商业化成熟度的1-5分之间,中国在政策监管、技术维度均已达到2分阶段,其余维度均为1分。 推动商业化进程的核心,在于2023年的两项突破性政策。工信部等四部门于去年11月联合发布《关于开展智能网联汽车准入和上路通行试点工作的通知》,允许智能汽车量产销售;交通部于去年12月发布《自动驾驶汽车运输安全服务指南(试行)》,规范了商业化运营、运营试点行业标准,共同奠定了国内Robotaxi的落地基础。 今年以来,Robotaxi的从业者明显感受到了商业化的“春天”。“对于新兴行业而言,在修炼内功的阶段,可能外界会持有一些消极的情绪和态度;在发展没那么快的时候,可能又会被持有过高期待。”一位自动驾驶出行行业的资深人士向《中国新闻周刊》表示,“但目前的节奏确已愈发明朗,已经接近无人驾驶大规模落地、商业化的闭环。” 谈及早期通过优惠占领市场的方式,他表示,定价基本与出租车和网约车持平,但考虑到运营及市场接受度方面,“初期通过推广活动吸引更多的新用户,打消对黑科技、新兴事物的疑虑。” 据Frost&Sullivan预测,与载人出租车相较,Robotaxi将在2026年实现成本跨越。2024年,一辆Robotaxi和载人出租车的每公里成本分别为3.2元/公里、1.9元每公里;2026年,其成本将实现追平,达成2元/公里左右。 据罗兰贝格预测,2026-2032年,无人出租车商业化步入2.0阶段,城市覆盖以一二线为主,低线城市参与,扩展至20-60%的城市区域,包括市中心。2032年后,才会步入3.0阶段,实现全面推广覆盖。 据百度一季度财报,截至4月19日,萝卜快跑的累计服务单量超600万次。这是什么概念?今年一季度,滴滴核心平台交易量为37.5亿单,相当于日均4167万单,百度三年的订单量相当于滴滴一天订单量的14%。 尽管目前规模相差甚远,但几乎所有人都无法忽视这个新物种。今年5月,百度宣布,萝卜快跑计划于年底在武汉实现收支平衡,并于2025年进入盈利期。一旦能实现盈亏平衡,说明商业化能够走通,规模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中国新闻周刊

朝鲜处决30多名观看韩剧的中学生

据中央日报等韩国主流媒体报道,朝鲜上周公开处决了30多名观看韩国电视剧的中学生。这些学生观看了脱北者团体上月通过气球飘到朝鲜的USB中保存的韩剧,结果被抓获并公开枪决。 网络图片 之前,朝鲜上个月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判处了约30名17岁左右的青少年无期徒刑和死刑。 此外,一些捡到并食用了对朝团体向海上投送的装有大米的塑料瓶的居民也被判处劳动教养刑。 一名脱北男性表示:“2022年,我在黄海南道的一个矿山看到一名22岁的男性被公开处决。他因观看了70首韩国歌曲和3部电影被捕,在审问过程中被发现还传播给了7个人。” 另一名在2020年脱北的男性补充说:“我的同事因用手机观看韩国电视剧被保卫部抓获并强制遣返,后来听说他被处决了。” 今年年初,朝鲜公开了一段因观看韩国电视剧而被判处12年劳动教养刑的两名16岁少年的公开审判视频,这是朝鲜当局制作的供内部居民使用的思想教育视频。 朝鲜在2020年12月制定了《反动思想文化排击法》,对传播韩国影视作品的人可处以死刑,观看者最高可判处15年徒刑。书籍、歌曲和照片也在处罚范围内,还规定,使用“韩国语调或唱法”的人将被判处2年的劳动教养。 网络图片 朝鲜这个“反动思想文化排击法”,全称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反对反动思想文化法” 第27条:直接观看、收听或持有南朝鲜电影、影像、作品、图书、歌曲、图画、照片等,处五年以上、十五年以下劳动教化刑,引进和散布相关内容者,可处无期劳动教化刑或死刑。 第28条:观看或引进美国和日本等敌对国家文化或具有反对朝鲜内容(包括圣经)的作品者,处十年以下劳动教化刑,情节严重者,可处死刑。 第29条:观看或持有淫秽影像或具有迷信内容的图书、照片、图画等,处五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教化刑。制作、引进或散布者,处无期徒刑或死刑。 网络图片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导筒directube

中国2100万美元援建瓦努阿图总统府,该国人口33万

作为负责任的大国,中国在对外援助方面向来都非常热心积极,扶危济困、修桥补路、捐资助学,都是人道主义的大好事。 不过呢,有的帮扶对象在吃饱之后,也开始不那么在意吃相,懒得再装下去了: 你看咱们关系这么友好,给我建一座全新的总统府吧!要求不高,就是面积大一点,外观气派一点,装修豪华一点,不过分吧? 中国援建的瓦努阿图总统府 啊对了!我们瓦努阿图财政部和外交部的同事也好想好想要一栋独立的办公楼呢,好不好嘛?也不用盖很好啦,四五层就行,这一波两三千万美元应该就能搞定的,不会让你太为难吧? 网络图片 之前你们中国帮忙建设的总理府、议会大厦、会议中心、国家体育场、马拉坡学校、塔纳—马勒库拉公路、彭特考斯特岛公路都还挺好用的呢。希望你们能者多劳,再接再厉啊,哈哈哈哈。 哎呀,你知道的啦,我们太平洋岛国嘛,总共才33万人口,政治体系就没有你们大国那么成熟,有的时候总统和总理的想法不一定就那么一致…… 比如20年前我们沃霍尔总理就一不小心和台湾签了一份“建交公报”,当时我们总统就不同意来着,哎,一个中国原则还是要坚持的嘛。后来还是你们领导花了大价钱,啊不对,是用大智慧给扳回来了,所以咱们现在还是友好邦交关系。 你说,那边总理府几年前就给援建了,这总统府要是不盖起来,不搞好一点,你让我们总统面子往哪儿搁?大家伤了和气,平白让澳大利亚和美国看了笑话不是? 哎,就是这么点小事儿,我们瓦努阿图人啊就是脸皮薄,胃口小,不像隔壁张嘴就是多少个亿,太过分! 我也知道你们国家现在手头也不是那么宽裕,听说前阵子还把农村学生营养午餐的钱借去发工资了,大家都有难念的经,理解万岁。 所以我们只要一座总统府,啊不,再加一栋财政部大楼,啊不,再加一栋外交部大楼,就这么多了,你瞧我这记性总是忘事儿。我保证,这回就要这么多了。 2128万美元,也就是3064万小学生一顿午餐的补贴,你们中国孩子每人少吃一口,我们瓦努阿图崭新的总统府就屹立起来了,多么划算?外交无小事,相信勤劳智慧的中国人民一定会做出正确选择。 至于下一回,我们总统过阵子要去中国做客的,下一回的心愿礼物,到时再说嘛! 来,干了这杯,还有三杯!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

新京报,一夜之间成了汉奸

2008年9月11日,上海《东方早报》记者简光洲的一篇名为《甘肃十四名婴儿疑喝三鹿奶粉致肾病》的报道刊出,顿时引爆了中国社会,随之而来的狂风巨浪将这家曾经登上过国际知名杂志《福布斯》评选的“中国顶尖企业百强”乳品行业第一位的庞然大物彻底摧垮。 因挽救了无数家庭,简光洲成了那个时代的英雄,被评为“2008中国娇子新锐榜年度新锐人物”,当时的颁奖词说: “他只是一个记者,但他代言了2008中国传媒的良心。” 网络图片 2024年7月2日,新京报的独家报道揭露了存在于食用油运输行业近二十年的混装黑幕,于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犹如当年的“三鹿奶粉事件”一样。 然而与之不同的是,作为曝光食品安全黑幕、可能挽救无数中国人生命健康的媒体,却在一夜之间成了汉奸。 因为新京报“隐瞒了”运油车的去向,而运油车的卸货目的地之一便是金龙鱼这家外资企业的工厂,而这家外资企业背后则有美国资本的身影,与此同时,金龙鱼母公司益海嘉里去年刚做客了新京报的访谈节目。 于是一个阴谋论便诞生了: 益海嘉里是新京报的金主,约等于美国资本是新京报的金主,四舍五入,美国便成了新京报的金主。而新京报之所以揭露运油车行业内幕,并非出于媒体人的良心,而是为了搞垮中储粮,让外资粮商进驻中国,控制咱们的命脉,因此刻意隐瞒运油车去向是为了保护了金主的同时又让舆论指向中储粮。说不定食用油混装也是境外势力的操弄,先弄垮中国人的身体,再在我们对国企失去信任之时趁虚而入。 网络图片 作为一个正常人,实在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智慧的大脑才能在无数种解释中迸发出这样漏洞百出、引人发笑的灵光乍现。但生活在中国社会,这样的论调反而又显得十分合理了。 不过,真正可怕的并非阴谋论本身,毕竟它盛行于世界各地,比如英国皇室是外星蜥蜴变的、尼日利亚总统是一个来自苏丹的替身、地球其实是平的等等。在当今这个信息多元的世界里,阴谋论可能会一时流行,甚至难以被证伪,但各种信息的交叉印证最终会让大部分人将其识破。 真正可怕的是,这样的阴谋论发生在我们这个社会——对外部充满敌意、内部却矛盾重重的社会。换句话说,针对新京报的阴谋论并不是一次简单的猎巫,而是朝媒体环境糟糕、调查记者本就绝迹的土壤上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水。 网上还流行着这样一种说法,“新京报的出发点是坏的,只是执行好了。”这也是近些年国内非常流行的“动机论”,在我看来,这样“论心不论迹”的逻辑除了引发道德滑坡,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一旦接受了这种思考方式,那么一切善意都可以被理解成恶意,结果就是一个彼此怀疑的社会。 当然,不可否认新京报确实引发过许多争议,也不是很多人心目中的“良心媒体”,甚至是所谓的“坏东西”,但从本次事件直接与间接影响以及如今的媒体环境来看,这次的调查报道当得起良心二字。 虽然我们不能总是诉诸良心,但它就像是荒原上零星开放的花朵,解决不了缺水的本质问题,却能给人带去希望。 只是与旧时代不同的是,缺少了调查记者的不懈挖掘、相关当事人的真实采访、其他媒体的持续接力以及连篇累牍的后续报道,这层希望也只是风中残烛上那摇摇欲灭的火苗罢了。 2011年,在接受央视采访时,简光洲说: “三鹿报道出来也有很多人骂我,说我是民族企业的灭绝师太,让这么好的民族企业关掉了。在我们报道的当天,我到网上一看新闻,下面有大量的评论,我简单的统计了一下,至少有一半的评论是在骂我们。” 这样的境遇似乎是调查记者在这片土地上逐渐消亡的前奏,随之而去的是一个短暂的黄金时代,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场看不到头的狂欢。 不过简光洲是幸运的,虽然他也引发过许多社会争议,但那个时候没有境外势力,也没有逻辑学家,他逃过了网络审判。加之有前期的各方协力,在报道刊出的当晚,新华社就发通告确认了奶粉问题,简光洲依然以一个伟大的形象留存在了人们的记忆中。 但新京报就没这么幸运了,汉奸的帽子可能要戴很久很久,这不仅说明了媒体环境的急转直下,也暗示着短短十六年间整个社会环境的剧变。 2012年,简光洲辞去工作,离开了新闻行业,在告别的帖子中他说: “东早10年,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所有的悲欢,所有的梦想,所有的忍受都是因为那份纯真的理想。好吧,理想已死,我先撤了,兄弟们珍重!”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老牌恶棍

食用油里掺入煤油对身体有多大危害?

据新京报记者长期追踪调查后发现:食品类液体和化工液体运输混用且不清洗,已成为罐车运输行业里公开的秘密。 中国的食品安全问题一般情况下中国人自己不知道,往往在出口时被国外检测机构检出问题严重时国人才知道。几年前,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新闻,知名品牌被检测出矿物油超标,这是怎么回事儿? 网络图片 2017年3月9号,根据界面新闻的媒体报道:继德芙被爆出矿物油超标之后,海天、老干妈、老干爹、友加等多款油辣椒产品被优恪网送到德国实验室检测出矿物油超标、含有多环芳烃化合物以及增味剂等。 知名企业不服,我们在生产过程中都是用国家检验合格的可靠渠道进的原料,不可能啊?! 让我们回顾下多年前这几家出口欧盟的产品的检测结果吧。 被查出的这些物质均违反了欧盟或美国的相关标准。例如,欧盟对于矿物油的标准为中低黏度MOSH类物质(碳原子数为C16~C35),而X宏、好X家、老X爹、老X妈、X加等9款产品矿物油含量超大幅偏高(C17~C35的MOSH/POSH含量超过4毫克/千克),海X私房豆豉酱(香辣)豆豉油辣椒1款产品矿物油含量大幅偏高(C17 ~ C35的MOSH/POSH含量介于2 ~ 4毫克/千克之间)。而多环芳烃化合物、增塑剂、增味剂也均是超过了欧盟的相关标准。 那含有这些成分对人体又会造成什么影响呢? 欧盟食品安全局(EFSA)2013年的评估报告显示,中低黏度的MOSH类物质能在动物体内积聚,并在肝脏、脾脏及淋巴结等器官中产生微肉芽肿。而多环芳烃化合物(PAHs)中的一些物质有可能会致癌。 中国的专家当时怎么认为呢? 网络图片 山东生态健康研究所所长孟祥兵在接受中国商报记者介绍说,矿物油泛指除植物油以外的石油烃类产品,企业添加矿物油可以延长食品保质期、改善食品外观,节省生产成本,但其对人体的危害很大,如长期摄入可引起消化系统障碍及脂溶性维生素吸收障碍,过量的摄入后,人体会出现中毒性的症状,还会引起包括神经衰弱在内的一些神经性性的疾病,严重时会引起肺部的疾病甚至会出现生命危险。 那么专家认为这些矿物油来源于哪里呢? 根据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营养与食品卫生系马冠生教授在“人民网”的“健康与生活”中发布的文章《矿物油的那些事儿 矿物油对人体健康有害吗》中我们可以了解到:食品中的矿物油主要来自生产过程的污染和包装材料的迁移,比如用含矿物油的颜料、油墨印制食品包装纸,在生产过程中使用矿物油作为加工助剂,或以矿物油作为润滑剂等。 呵呵! 专家也不知道来源于哪里,只能靠猜,而且是一味地往企业身上找问题,从没想到原料和运输环节。 真正揭露真相的,却是靠一个多年来值得尊重,但却迫于大环境原因人数越来越少的的职业:调查记者。 据新京报记者长期追踪调查后发现:食品类液体和化工液体运输混用且不清洗,已成为罐车运输行业里公开的秘密。 据报道,国内许多普货罐车运输的液体并不固定,既承接糖浆、大豆油等可食用液体,也运送煤制油等化工类液体。为了节省开支,不少罐车在换货运输过程中不清洗罐体,有些食用油厂家也没有严格把关,不按规定去检查罐体是否洁净,造成食用油被残留的化工液体污染。 图片来源:新京报 据介绍,如果卸完煤制油不洗罐的话,通常罐内会残留几千克到十几千克不等的煤制油。除了煤制油,像工业废水、塑化剂、废机油、减水剂这样的非危化品液体,普通货罐车都可以运输。即使卸货时食用油收货方会取样检验,由于检验项目有限,如果食用油中掺入其他杂质,普通的检验也检不出来。 有司机表示,“煤制油可能还算干净的,其他一些不常见的化工液体,污染食用油的话,可能危害更大。” 事情曝光后,网友们瞬间炸锅,纷纷表示“食品安全堪忧”“不敢买豆油了”“倒吸一口凉气”,还有网友呼吁追责,召回有问题的油,严查严处。 网络图片 一开始我以为是一家个体户或私企为节省成本所为,后来发现竟然跟一家央企有关,在新京报的调查报道中,就提到了中储粮下属公司中储粮油脂(天津)有限公司。 作为央企,其食品安全体系认证定然是国内乃至全球范围内最严格苛刻的,那么,未经清洗的油罐车就开始装食用油,想必光靠油罐车司机一个人也是办不到的。 可事实上,被记者曝光的运输食用油的油罐车,竟然能从食品安全体系完善的央企中储粮的眼皮子底下溜了出去。 中储粮成立于2000年,23年来,在没被调查记者曝光前,究竟有多少受到污染的食用油被送到老百姓的餐桌上? 看来,海天、老干妈、老干爹、友加们确实受委屈了! 多年前被各大媒体报道的“矿物油超标”,是否与油罐车被污染有关?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毕竟,这些还都是头部品牌,且只是抽样送检,那么,其他没有被抽查到的企业的产品,究竟还有多少,这显然是一个容易令人头皮发麻的问题。 好在央企中储粮的态度还是端正的,没有抵赖,承认了。 7月6日,中国储备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官方微博@中储粮集团就罐车运输油罐混用事件发文回应。 中储粮发文称,针对近日媒体关于罐车运输油罐混用的报道,中储粮集团公司高度重视、迅速行动,举一反三、引以为戒,在7月2日要求下属油脂公司开展排查的基础上,从7月5日开始在全系统深入开展专项大排查。 要求直属企业按照国家《食品安全法》《粮食质量安全监管办法》《食用植物油散装运输规范》及中储粮集团《中央储备粮质量安全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全面严格排查出入库等环节使用的运输工具是否符合要求,相关运输承运单位运输工具是否符合食品安全规定,运输过程中的操作是否规范。对于检查发现存在违反规定的运输单位和承运车辆,立即依法终止运输合作,并列入集团公司服务采购“黑名单”;对发现的重大问题,主动向有关监管部门报告。对于直属企业及员工违反操作规程和工作纪律的,从严从快严肃处理。 中储粮集团要求全系统各单位严格落实责任,严守工作规范,严防粮油污染风险,切实保障储备粮油食品安全。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朵尔日记

吓坏全国人民的中储粮,妥妥的草台班子

中储粮罐车运输油罐混用,吓坏全国人民。央视网评怒批“草台班子要消费者的命”,值得大大地点赞! 食品安全如此儿戏,说是“草台班子”都嫌轻。这不禁让人疑惑,中储粮这样正儿八经的政策性央企,怎么养出了这样的“草台班子”呢? 前世今生 中储粮的诞生,是中央储备粮体系改革的产物。其身世可以追溯到计划经济时代的粮食统购统销体系,这套计划经济时代的“老古董”,名义上一直沿用到1980年代。之后不可逆转的市场化趋势,让这套极其陈旧的体系难以为继。 1990年,中央储备粮体制成立,由新设立的国家粮食储备局负责。中央储备粮体制实际上是计划经济时代粮食统购统销体制的缩小版——从原来全国粮食产供销的庞大体系,缩小为政策宏观调控、粮食战略储备的局部政策性功能。 可是,这个缩小版的计划经济体制遗产还是很不让人省心。政企不分造成的亏损、挂空账、高损耗、追责难,问题层出不穷。衍生出很多段子,诸如“冬天里的一把火”、“总理视察发现空仓”之类的。段子不能当真,但问题肯定是很严重的。严重到仅仅运行了十年,就再次面临政企分开的改革大手术。 1999年,国家粮食储备局被一拆为二,政企分家。宏观调控和行业指导的行政职能划归新成立的国家粮食局,中央储备粮调运、轮换、仓储管理、进出口等职能则交由刚刚成立的中储粮总公司来执行。 政策性央企中储粮就此诞生。和经营性央企不同,政策性央企主要就是完成政策任务目标,没有“做大做强”的盈利指标考核。对中储粮主要考核储备是粮宜存率、轮换完成情况等业务指标,经营性的考核只要求守住中央储备粮保值的底线。为此还有政策性补贴和各种政策优惠。 也就是说,中储粮最初的经营模式是很单纯的,拿着政策补贴和各种政策优惠,负责“买原粮、卖原粮”的储备粮流通。经营范围不涉及粮食加工、零售等市场业务。其企业属性只是为了提高政策执行的效率而赋予的。 按照改革的初衷运行,中储粮是不必做大做强的。战略储备粮够用就好,无需做大做强。甚至可以说是不能做大做强的,“天下粮仓”的金字招牌太特殊,政策赋能太高,跑到市场里捞金,对人对己都有风险。 可是,正所谓“手持利器,必怀杀心”,极高的政策赋能提供的经营便利诱惑之下,谁能不动心呢? 下海抢食 2008年,中储粮负责人在《求是》发表《增强宏观调控能力 发挥“三个维护”作用》一文。文章指出:“中央储备粮如果局限于储备环节,维持‘买原粮、卖原粮’的现状,其结果要么就是被其他市场主体利用或钳制,要么就是被边缘化,服务国家粮食宏观调控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这篇高规格发表的文章,成为中储粮拓展市场经营范围的“纲领性文件”。翻译成通俗的表达就是,中储粮不下海和其他市场主体争利,就搞不定粮食宏观调控。 细品之下,也不难发觉其中的问题。粮食宏观调控的行政职能明确归属国家粮食局,中储粮的政策定位只是执行层的市场端口罢了。粮食宏观调控政策采取什么样的方式,追求怎样的效果,并不是中储粮该操心的。虽说中储粮此番高调表态有越俎代庖之嫌,但是主管的行政部门没有表态,中储粮的产业链向下游延伸就畅通无阻。 因此,中储粮挥舞着政策大旗,杀入市场,引发了持久的争议。 粮食的加工销售可不是空旷的蓝海,有经营性的央企如中粮集团,有各地的地方国企和民企,还有外企,挤得满满当当。但是,谁又能阻止这家政策性央企的下海抢食呢? 中储粮“下海”是有政策性优势的上游优势。 中储粮不仅每年有轮换指标,还有轮换补贴托底。按照《中央储备粮管理条例》规定,国家对中储粮所保管的中央储备粮轮换费用实行定额补助,每斤粮食2分钱。在轮入轮出时存在的差价,则由中储粮通过把握时机来消化,亏损自己承担,盈余即为经营利润。 本来是为了轮换保值托底的补贴,成了中储粮搞产业链延伸的起点优势。粮食一斤就是块八毛的价,一斤两分的补贴几乎相当于粮食加工企业的净利润率了。其他市场主体的竞争压力可想而知。 这还不算,“天下粮仓”的金字招牌还有更高的政策赋能。早有业内人士指出,中储粮的各个直属库名义上专注于粮食保存、流通,不生产终端消费品,因而免于工商、税务、卫生等部门的外部直接监管。在此体制之下,对于直属库的监管只有来自上级公司的内部监管以及国家粮食局。 由于中储粮下海的降维打击存在不公平竞争和监管漏洞,要求中储粮政策性业务和经营性业务分离的呼声在业内此起彼伏。比如,中国粮食行业协会会长白美清再多年前就提出:在现有的监管体制之下,中储粮如果不实行经营性业务和政策性业务之间的彻底划清,难免出现一系列的弊端。 然而,这些专业预警并没有阻止中储粮从“天下粮仓”走向“天下粮商”的捷径。大量本不应该开展经营性业务的直属库或改头换面、或明火执仗,做起了粮食加工和销售的买卖。中储粮的摊子迅速铺开,粮食加工企业遍布全国。 然而,这家政策性央企显然没有为大举扩张的产业链做好准备。扩张和亏损扩大几乎同步。 又菜又爱玩 2015年,国家审计署发布“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中储粮)2013年度财务收支审计结果”,由于内部管理不善以及决策失误等原因,中储粮损失超过8亿元,还有超过4亿元的资金面临损失风险。 迅速铺开的米面加工产业链,是亏损的重灾区。2008-2013年,中储粮总公司先后直接投资和批复下属单投资成立了40家米面加工企业,运营情况普遍较差。截至2013年底,仅有19家仍在生产经营(其中3家已资不抵债),其余21家已停产、对外租赁或处于闲置状态。 中储粮作为政策性央企的特殊性,主体和分支都没有上市,没有公开的财务信息披露。2008年-2013年期间的到底亏了多少,无从得知。但是,业内对中储粮一面亏一面扩张是破有微词的。 很多业内人士提出中储粮的盈利归自己,亏损由财政兜底,是显著的不公平竞争。对此,中储粮的回应称,亏损没有财政兜底,都得自己承担。无账为凭,也就无法定论。但是,这样“又菜又爱玩”的“做大做强”,的确很难用正常的市场主体经营逻辑去解释。 更尴尬的是,大举扩大经营范围,并没有提高中储粮政策性业务的运营水平。“天下粮仓”的问题丛生,时不时闹出大新闻。 一地鸡毛 中储粮在市场“做大做强”的同时,储备粮收储轮换等政策性业务的问题层出不穷、目不暇接。 2010年至2013年,中储粮下属涿州直属库、蓟县直属库等5家单位在与4家粮食企业开展粮食购销合作中监管不力,存储在上述企业的粮食遭盗卖或抵押等,造成1.26亿元购粮款面临损失风险,其中2013年损失480.63万元。 2013年,中储粮下属黑龙江中储粮米业有限公司将商品粮存放在简易仓中,导致粮食出现质量问题,造成损失703.91万元。 截至2014年5月,中储粮下属大同直属库、介休直属库等3家单位决策失误或管理不善,与其合作开展粮食购销业务的2家企业累计拖欠粮食收购资金1.28亿元。 2015年,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谯西粮库9000多吨国家储备粮被粮库负责人谭献华监守自盗。案发后,亳州市多部门还曾采取“突击补库”的方式试图“就地处理”。该案被央视报道后,引发轰动。 2019年8月的一天,中央储备粮宁乡直属库,400多吨粮食不翼而飞了。这次不是内鬼作案,而是4个无业游民6天给粮库拉了81车假粮食,轻而易举地骗走了400吨粮款。这点款子在中储粮的亏钱记录中不痛不痒,损失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上述案件均出自公开的审计报告和媒体报道,五花八门,尽显草台班子本色。 不过,它们和中储粮分公司的“乔建军案”相比,连小菜一碟都算不上。 乔建军1998年担任中储粮周口直属库主任,是1999年中储粮河南分公司成立时的老班底。2008年,登封市粮食局的职工联名给中央写了一封举报信,中储粮托托市收购过程的转圈粮问题被揭发。所谓“转圈粮”就是收储粮食时交易只存在账目上,陈粮根本没出过库。这是骗取收储粮资金的惯技。 眼看着纸包不住火,乔建军就开始转移资产、离婚办移民等潜逃准备。此后两年间,乔建军在美国购买了总价值为2800万美元,约合1.8亿人民币的物业。其中包括西雅图市与比尔盖茨为邻居的两处住宅。 可是,主犯准备潜逃的动作,并没有阻止中粮储河南分公司的犯罪团伙继续捞钱。 2009年、2010年这两年,按照账目,中储粮河南分公司,应该从农民手中收购了全省80%以上的粮食,但实际收购量不到50%。据估算,当时河南存储的粮食中,至少有六分之一是“转圈粮”。 直到2011年11月乔建军出逃,12月中储粮河南分公司总经理李长轩被中纪委“双规”,这场惊天大案才算收场。乔建军成为“百名红通”榜的3号人物,一个基层粮库主任能有如此“殊荣”令人瞠目结舌。 搞正经业务,乔建军们是草台班子,骗政策拨款,这帮人却是专业的,绝对称得上是胆大心细、遇事不慌。 我们不能因为河南出的大案否定中储粮整体,但不可否认的是,中储粮扩大经营在市场上“做大做强”,并没有对“加强宏观调控的效果”有帮助。该拿的拿了,不该拿的也没放手,一地鸡毛。 这些年来,中国社会的负面消息少了很多,中储粮也不例外。甚至因为“勇斗国际四大粮商,把他们打到亏损”的神奇传说,形象陡然高大了起来,舆论形象由负转正。 直到此次事件爆发,央视评论再次发出“草台班子”的有力质问。不禁让人感慨,以政策性央企之尊、吃着政策红、手持“免检金牌”下海捞金做大做强的“天下粮仓”,到底守护了什么?是粮食安全的政策目标,还是食品安全的经营底线? “勇斗四大粮商,把他们打到亏损”之类的段子还是别传了,传到国际上就成了国际笑话。一个草台班子,自己还不知道怎么亏的,除了内斗,还能斗谁? 文章来源:百家号

新京报记者韩福涛危险了

一些人的言论,让我对“国贼”的认知又有了新的见解。 《新京报》的韩福涛勇敢揭露了一条隐藏多年的黑暗运油链,为全体消费者带来了真相。 凡是有一点良心和常识的人,都为此叫好。 然而,另一部分人却坐不住了。 面对潜规则的揭露,司马南跳了出来,把水搅浑,试图抹黑良心媒体。 他说:“先别忙着夸调查记者和这家媒体。” 随后又建议:“应该把揭露油罐车乱象事件的媒体和前线调查记者韩福涛等相关人员一同列为调查对象。” 网络图片 他把问题引向“境外势力”,把记者扣上了帽子。 其他很多网友也和司马南一个逻辑,相信大央企不会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调查记者,为了流量及噱头可以造假,损害国有品牌。 网络图片 按照他们的逻辑,媒体记者们以后就不应该揭露问题,因为一旦揭露,就要被调查、被谴责,谁还敢揭露? 所以说,世道变坏,就是从司马南他们这样的言论开始的。 在他们的嘴里,忠贞爱国之士被打成汉奸,而奴颜婢膝之辈却成了大侠。 毫无疑问,油罐车事件已经暴露了一批妖魔鬼怪。 他们炮制各种阴谋论,为黑心企业辩护,对正义之士泼脏水。 他们任由问题食品毒害群众,助长社会的反智风气,逼迫媒体噤声,甚至让胡锡进都变成了“公知”! 事实上,过去些年,这片土地上出现的很多有脊梁、有良知的敢于追求真相的调查记者,他们对推动中国食品安全、劳动环境优化等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但是他们的下场一般都不怎么好。 比如,曝光三聚氰胺的记者简光洲曾经就受到和今天韩福涛同样的指责,备受煎熬。 网络图片 2011年,简光洲在镜头前回忆:“三鹿事件报道出来后,很多人骂我,说我是民族企业的‘灭绝师太’,让这么好的民族企业倒闭了。在我们报道当天,我在网上看到大量评论,其中至少有一半是在骂我们。” 最终,简光洲在2012同年辞去工作,离开了新闻行业,与理想告别:“东早的10年,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青春,所有的悲欢、梦想和忍受都是因为那份纯真的理想。好吧,理想已死,我先撤了,兄弟们珍重!” 对于这样的吹哨人,时间已经给出了答案。 正是因为三鹿问题的处理,我们才敢消费国产奶,千万孩子的健康才有了保障。 油罐车混装事件引起全国关注后,韩福涛也第一时间注销了微博,估计是评论区、私信里谩骂声居多。 网络图片 查看他的过往经历,他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调查记者,凭借着不怕吃苦的精神及敏锐的新闻嗅觉,做出了一个又一个深度调查报道。 网络图片 这次,我们会失去他吗? 像司马南这样天天打着民族形象、国家利益的幌子发表反智言论的人,他们深爱的是流量、他们在美国的房子以及国内外来回穿梭的自由,而唯独不爱这片土地上具体的个人。 相反,韩福涛这样的调查记者他们敢于直面问题,用光明去照亮黑暗的角落,让大家的生活在一个更安全、有保障的空间中。 他真正承担起了新闻人的责任,就是点燃舆论,引发讨论,直面黑幕,解决问题,促进法治,保护民生。 我们应该保护这样的人,至少在网络上声援他们,让他们感觉到背后有坚强的后盾,依然勇敢前行。 文章来源:群己论实

嘎弩焦点:中共海洋或将突破第一岛链

近日中国大陆军事论坛上流传并讨论一张最新谷歌卫星图像,该图像显示,位于上海的江南造船厂近期疑似在建造一艘外型似中共海军052D型导弹驱逐舰的船舰。

UP主挖出油罐车半年行驶轨迹

“终于等到后续了。” 7月2日,新京报发布报道,揭露了国内罐车的运输乱象。很多运载煤制油的货运罐车卸货后,未经清洗就继续装运食用油。 然而,在事件发酵一周后,这些被污染的“问题油”流向了哪里,被谁食用了,依然都是问号。 UP主@高剑犁 根据新京报记者,跟踪罐车的蛛丝马迹,挖掘出了这辆油罐车的车牌号 —— 冀E5476W。   网络图片 他通过查询货车行车轨迹的软件,对照报道,还原了罐车将煤油卸货后,“顺路”装载食用油的全过程。 为了搞清这辆车都往哪里送过问题油,他逐一排查了这辆油罐车半年的行车轨迹,挖掘出这辆车的行车路线,和卸载、装货地点。他意外发现,这辆油罐车后续除了运送煤油、食用油之外,还运输过几次动物饲料。 许多网友被@高剑犁 柯南般的侦查能力折服,他发布视频12个小时后就达到了100万播放量,甚至午夜12点还有5000+在线观看。 网络图片 文章来源微信公众号:哔哩哔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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