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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话谈

​一个惊天大案,扒开了阿里的底裤

近日,裁判文书网公布的一份判决书让我看了难以置信。 事情要从2020年7月13日说起。 那天,淘宝网安全风控员风某,在工作中突然发现骇人的一幕——有人居然在他眼皮子低下,偷偷爬取淘宝网的用户数据。 接到下面汇报后,淘宝立刻报警,一个惊天大案由此浮出水面。 根据判决书的披露,犯罪分子的作案,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仅仅在2020年7月6日到7月13日这七天里,淘宝平均每天被盗用户数据就达500万之多。 从2019年11月到2020年7月,8个月时间里,淘宝被盗走的用户数据更高达近11.8亿之巨。 你没看错,差一点就12亿,快赶上中国人口的数字了,可以不夸张地说,淘宝几乎被偷了个底朝天。 说来你不信,能从淘宝偷走如此庞大数据的,并不是什么世界顶尖黑客,或是什么有组织的犯罪集团,而不过是月薪1万的某公司技术员逯某。 如果说,这已经够惊奇了,逯某被抓后的交代,更是让人震惊! 他表示,淘宝的设计有漏洞,只要通过淘宝分享接口就可以轻易爬取淘宝客户手机号等信息。 按他的话说,淘宝对用户的数据保护几乎是不设防的,一个黑产程序员可以随意利用淘宝的官方接口,调取用户数据。 这当然狠狠打了淘宝的脸。  淘宝方面在庭审时反驳,对方是通过破解接口的形式进行加密数据的爬取,想扳回一点脸面。 但法院似乎没有支持淘宝方面的说法。 因为此案是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定罪的,倘若淘宝的系统真的被破解和入侵的话,那应该按“破坏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定罪。 这个12亿用户数据被盗的惊天大案,不仅让淘宝丢尽了脸,也扒开了阿里的底裤。 这些年来,阿里不断强调自己对用户数据保护做得多NB。比如,阿里云技术为淘宝保驾护航,一直被阿里官方大书特书。 在一部公开的宣传片中,阿里云自吹自擂说,“更能全网态势感知,控制风险”;“真正有效帮助客户轻松应对黑客的威胁”。 现在看来,这样的广告语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8个月的时间里,近12亿用户数据被盗,淘宝居然浑然不觉,明显存在严重的失职。  可让人遗憾的是,淘宝乃至阿里方面,对于该案至今讳莫如深。 案子在今年5月6日就宣判了,但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淘宝居然就像啥也没发生一样,没有给用户一个解释,甚至没有公开关于此案的一丁点信息。 因为自己的失职,导致用户利益受损,难道就这样不了了之,无需承担法律责任吗? 淘宝不赔偿、不道歉,也已经很过分了。 鱼叔我在微博上搜索此案相关信息和讨论时,还看到了这样诡异的一幕——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搜索结果未予显示。 微博截图 好家伙,这个案子咋变得如此敏感了?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还不让人说话了? 这不仅让人联想起天猫总裁蒋凡绯闻风波中,微博控制舆论,封杀网友质疑的声音。 现在,难道又故伎重演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鱼眼观察,原文现已被删除)

经济学家张五常评复旦姜文华事件 全网被删

关于复旦大学青年教师姜文华刺杀王永珍教授的事,当然是悲剧。我不想评论,但好些朋友问及,我不妨将自己的观点说说。首先要说的,是我知道的只是一些网上数据,没有其他。 姜文华显然是一个天赋不俗的数学家。这样说不仅因为他在国际的知名学报发表过好些文章,重要是有一篇据说被“大量引用”。作为一个炎黄子孙,文章在西方被引用不容易。种族歧视明显。 举一个例,诺斯的一本说明是拜我为师的书,被引用了约四万次,但我这个可怜的师傅的所有英语作品加起来,被引用还不到九千!杨小凯就曾经为文直指斯蒂格利茨抄袭我的一个脚注获诺奖而破口大骂。其他还有几位诺奖得主也被中国的同学替我骂了。这些事我历来不管,因为认为将来的经济思想史会有公论。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说文章被引用的次数多有什么了不起。在经济学来说,无数的被引用次数多的文章是废物,何况我对姜文华从事的数学一无所知。我只是要说,一个炎黄子孙在西方发表学术文章,多被引用不是那么容易。 姜文华的学术生涯本来不错。他在美国攻读博士的Rutgers University有水平,而博士后参与研究的NIH与Johns Hopkins University皆属世界级。2012年回国后任教于苏州大学五年,其后姜文华进入复旦大学任教职。从美国的常规看,过了五、六年,姜文华从一家大学转到另一家,复旦聘请他时应该给予他终身雇用合约。这是美国的惯例。这里,姜文华从苏州大学转到复旦,是往高处转,应该获终身雇用合约为起点才对。但没有。算是有学术贡献的姜文华,博士后在美国研究两年,苏州大学五年,复旦大学五年,共十二年,还没有获得终身雇用合约,被解雇,不是悲剧是什么? 也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说姜文华应该被升为副教授或获终生雇用合约。我不知道。我要说的,是纵观上述的姜文华的履历,他的上司应该在两三年前就给他信息,让他知道获取终身雇用合约的机会如何。美国的大学就是这样处理的。姜文华从苏州转到复旦是向上走,复旦给他的合约应该是tenure track的,即是走向有机会获取终身雇用合约之途。从我知道的美国的制度看,这一关的重要性难以夸张,因为如果拿不到终身合约,一定要离校。离校的选择,要向档次较低的学校走,较高的免问。我很怀疑,姜文华走的数学研究路线会有多少家档次较低的大学让他选择。 听说姜文华在复旦教书教得不怎么好。然而,在复旦这种高水平的大学,教书不好不应该是问题:转去主持一些研讨班就是。以研究为主的大学,从来是管思想的深度,不多管教书的如何好听,更不应该讲什么人际关系的。这里的关键,是姜文华今天三十九岁,再不年轻,被复旦革职,于是前无去路,而纯数学家是不容易转业的! 数学的天才稀有。印度的拉马努金的数学天赋不见古人;美国的纳什百年一见。但我们要知道,数学天才患上精神失调的或然率是比较高的。纳什曾经患上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但普林斯顿没有炒他。天赋更高的拉马努金,虽然在精神上属正常,但他曾经说,他有些写出来的令人叫绝的数学方程式,是在梦中母亲告诉他。这不是有点不正常吗? 人的脑子是有着很特别的生理机能。弗里德曼曾经告诉我,思想是脑子的运动,要持续操作才有可为。可惜我们也知道,脑子不停推敲或思考,跟任何体力运动一样,可以受伤闯祸。脑子受伤,小小的伤,也是灾难! 在学问的思想上,我是个可以持久地拼搏的人,但唯恐自己的脑子会出事,就需要混合着多项的其他造诣或玩意。这些行为在香港惹来非议,但在美国却被赏识。我还是幸运的,因为当年博士后正式出道的第一天,就获终生雇用合约,几个月后无端端地被升为正教授。然后,重要的帮忙是西雅图华大的系主任诺斯与社会科学院的院长鲍特文清楚地告诉我,算文章数量与论学报高下这些衡量准则完全与我无干。我要做什么都可以。只这一点,我就自由自在地在完全没有压力下写出一系列今天一律被认为是经典的文章。要是我出道时有今天美国或中国的大学初出道的教授遇到的发表文章的压力,我那些经典文章不可能写出来,也可能弄出精神问题了。 最后要说的,据网上所载,这次被杀的王永珍书记是一位忠厚随和的教授,出现这样的不幸让我心境难平,这里我谨向王书记的家人表示慰问。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独眼辣评,原文现已被删除)

陕西高考0分作文

随着2021年高考的结束,近日,2015年陕西高考0分作文再度于网络以视频、文字等多种形式热传。以下为作文全文: 陕西高考作文题:父亲高速路开车打电话,孩子劝说无效最终选择报警。警察对父亲批评教育,要求考生给父亲写一封信。 无与伦比的二货老师: 你好! 在经历了十二年寒窗苦读后,我第一次踏足城区,今天我满怀信心的走进了商州区中学考点参加高考,我相信只要我发挥正常我一定能考上一所好大学。当我打开语文卷看到作文材料时,我不禁泪流满面。十二年来无论饥寒交迫、穷困潦倒我都挺过来了,为的是能以优秀的成绩考取理想的大学。但看到这作文材料后,我知道我可能让父亲失望了。 你可能无法想像我的父亲,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一辈子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家里唯一能称之为车的就是爷爷留下的那辆架子车。前两天,挖洋芋父亲的背影已经明显的瘦小了许多。 父亲没手机,也不会用手机,拉架子车时只是很重地喘着粗气,偶尔说话也上气不接下气。尊敬的出题的二货老师,你也许不相信我的父亲从来没见到高速路,当他从电视上看到那么宽的马路时总是咧着嘴说:多好的地方,晾包谷了太。 从我们村到砚池河镇的沙石路还得好几年才能硬化,一到雨天我们都挽着裤子上路,这次到城区参加高考我才第一次见到高速路,那还是南秦岭修路的原因。 尊敬的出题的二货老师,你有没有想过全陕西省像我这样的家庭不少,没私家车的家庭则更多?你这是让全省的孩子在同一场考试中比谁家富有吗?你让没钱卖车的父亲们由于自己的寒酸而影响到孩子作文的发挥而无地自容吗?你这不是制造分裂吗?你这是赤裸裸给政府找麻烦呀!你让我给一个不识字、没见过交警、没上过高速更不会开车的父亲写一封有关安全驾驶的信,你不是二货就是脑子被门夹了!你为何不让城里的孩子给父亲写一封信关于父亲借别人家的公猪给自家的母猪配种时不按规范操作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材料作文?城里的孩子几乎分不请麦子和韭菜,辨不出大葱和蒜苗,这样的材料对城里的孩子和现在的材料对农村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要是你真的这样做,估计城里的孩子早就掀翻了桌子,城里的家长在网上、政府门前闹得让你辞职回家了。但你不怕农村孩子,更不怕他们深居大山、大字不识的父亲,因为他们连车都买不起,何惧之有? 十二年来,我起早贪黑努力学习,一个月前父亲就开始向亲朋借供我上大学的钱,但我和父亲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的高考以这样的结局结束。尊敬的出题的二货老师,你一定没到过商洛市商州区砚池河镇、上官房镇等深山穷人家中,那里山清、水秀、林密,但是那里的人穷得拖了全省的后腿,丢了全省人的脸,让出题老师笑话了。 昨天,父亲给我书包里揣了两块锅盔馍,今天早上我吃了半块。父亲告诉我别省着,吃饱了好好考试。如今看来,剩下的我不用吃了,还是带回去准备复读吧。希望明年的高考作文题不再让我流泪了,更希望明年的高考作文题不要升级为父亲在驾驶游艇时…… 算了,写给父亲的信就免了,写了他也看不懂,你这个二货老师的一番用意也是白费了。阅卷老师,请您谅解,我跑题了,我本来就是个商州楞娃,您即使给我零分我也不怕。但愿你也是从农村走出来的或曾经去过农村。万一这样,你就把这篇文章传出去吧,拜托了。 最后,祝出题老师二的健康,二的顺利! 此致 敬礼 农村考生

Ryde 副市长Peter Kim(独立议员)的公开信

莱德市(Ryde)议会2010年承诺,不会强行把私人物业列作受保护文物。但市议会于2019年违反承诺,再度尝试强行把私人物业列作受保护文物。 由于2010年市议会的承诺,很多居民在Eastwood及Denistone购买了旧房屋,准备拆卸后建造自己梦想的新屋。有人买屋是用来投资,作退休之用。有人则打算加建“姻亲房”来增加一些收入。有些人正在出售房屋,但他们不得不从销售市场中撤回,因为买家不想购买被列作文物的房屋。有些居民因此损失巨大。 2019年莱德市文物提案是大胆的,一次性把44间独立房屋及6个地点列作受保护文物,影响大约1,000户人。Eastwood和Denistone是最受这项提案影响的地区,受影响的居民极度不满和愤怒,他们感到自己选出来的议员竟然运用权力去剥夺他们的权利,选民感到被出卖。房屋价格面临下跌,破坏了他们实现梦想的机会,很多人饱受心理压力。很多居民愤怒地出席市议会的会议。 被选民选出的议员,利用选民的授权,来违背选民的权益。个人的权益,被合法地剥夺,服从于社区更大的利益。然而,大量住宅被列入受保护文物,并不是社区的集体利益,因为绝大多数人都请愿反对这项文物计划,有关请愿行动中有高达2,902人签名反对,只有116人赞成。 莱德市议会西选区的工党和自由党,都支持有关文物提议。我当时是工党成员,但反对这项提议,并且站在反对文物阵营的一边。结果,我被莱德市工党驱逐出党。不过,我乐于站在选民一边,并不后悔。 一开始的时候,市议员周硕和我都反对这项文物计划提案,我们承诺会反对到底。由于携手合作,我们在议会中一直有足够的票数去反对这项提案。然而,周议员改变了想法,投票支持工党,容许一些地区列入文物名单,虽然文物名单中删除了一些房屋。结果,西选区Denstone的Chatham Road及Darvall Road被列入受保护文物地区。居住在这个地区的我的朋友Novella (华裔)、Janet(韩裔)、Samuel(白人),都住在缺乏发展潜质的物业内,破坏了他们的私人空间。他们投票支持的政党的政治决定,却他们带来了噩梦。 所有居民有权平静地生活及享受他们的私人物业,不受市议会干涉。尽管无法绝对拒绝文物提案,我们还是设法挽救了许多房屋免于强制列入文物名单中,并使许多居民免于遭受持续的文物压力和经济损失。 只要当地政府有主要政党在运作,总会有一些议员将来出于政治原因重新尝试将阁下的房屋列入受保护文物名单中。他们要求你投票给他们,一旦他们获得权力,他们就会用它来打压你。他们可能说他们不想改变。但正如我们所知,世界一直在变。韩裔和华裔称之为“宿命”,这观念不获政党理解。 我希望您在未来九月份的市议会选举中,慎重考虑。

中国今天的人口危局,这位专家功不可没

尊重专家的专业意见,是现代社会治理的基础。但是,有些所谓专家,着实让人尊重不起来。比如说,国家卫生计生委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人口学会会长、中国人民大学翟振武教授。 01 翟教授荒谬如儿戏的“二胎生育”数据预测 “开放三胎”政策出台后,翟教授又以人口学权威专家的身份面对多家媒体的镜头侃侃而谈,脸不红、心不跳,成竹在胸、气定神闲,仿佛为这次政策调整做出了多大学术贡献一般。 他可能忘记了当年“全面开放二胎”政策出台前的荒腔走板、胡说八道。互联网时代,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不妨看看翟教授当年的口吐莲花、信口雌黄。 翟振武在2014年3月的《人口研究》上发表论文解释了为什么不能全面放开二胎。按照他的估算,全面放开二胎的话,将累计多出生9700万人,每年出生人口峰值将达到4995万,生育率将达到4.5。  近五千万人口峰值、累计增加近一亿人口,相当惊悚。生育率达到4.5,更是惊得我下巴颏都掉下来了。 翟教授,全球197个国家,2021年总和生育率排行榜上超过4.5的只有21国,全部都是非洲国家。翟教授是梦回非洲吗? 就是拿本国历年生育率数据比较,翟氏数据也是难以置信。1970年代初有一段鼓励生育到计划生育之间的政策空窗期,生育率也不过4.5左右。随便生的时候也就那么回事了,限制在二胎竟然能回到那种水平? 2014年中国的总和生育率不到1.66,开放二胎竟然能让生育率提高三倍?翟教授您又不是在少林寺上班,身边育龄女性总是有的,亲自调研一下也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吧? 如此荒唐的数据预测,当然受到了一致的质疑。翟教授没有给出解释,很快改口。 同年11月,他在《国家行政学院学报》发文改口说全面二孩每年会出生3100-3850万。 翟教授按按键盘,一千多万人口就这么没了。可是,一个月后翟教授又弹指一挥,再消灭了一千万。 同年12月,翟教授在《北京日报》发文又说全面二孩后新生儿峰值不会超过2100万。 就算翟教授会长专家是“从善如流”,这数字向下流动的速度也快得有点惊人,堪比“飞流直下三千尺,意思银河落九天”的诗人情怀。 然而,人口学研究不是写诗,不能一会儿三千尺、一会儿三千丈的率性。 2015年,全面放开二胎定局后,国家卫计委发布了相关预测,完全采纳了翟振武的数据。根据这一预测,2017年如果不实行全面放开二胎政策,出生人数是1770.0万人。开放二胎政策后预计出生人数将在2195.1万人到2023.2万人。 然而,根据2018年1月18日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2017年我国新生儿只有1723万,比2016年减少了63万。 翟教授,你的脸没有被现实打肿吗? 02 令人忧虑的“专家治国” 翻这笔不算久远的“旧账”,是愤怒,更是忧虑:如此专家,何以治国? 人口政策关乎长远的国计民生,关乎民族命运。专家对政策效果的预测评估却是如此儿戏,可叹、可悲、可怕。 翟振武不是普通的学员知识分子,而是直接参与决策的部委专家、人口学领域的资深权威专家。他的“研究”也不是普通的学术活动,而是直接影响决策的专家意见。 专家当然也会出错,但是翟教授的“预测数据”错得如此不成体统、错得有违常识,让人难以理解。其中有思想观念固化影响学术水平的影响,也有非学术的因素。 思想观念固化很好理解,翟振武1982年人大经济学学士学历,1984年获美国宾西法尼亚大学社会学硕士。他接受高等教育的时代,新马尔萨斯人口学等控制生育理论是显学,这很可能对他的人口观念产生生了根深蒂固的影响。如果因此导致了翟振武在学术研究中严重的主观性误判,他显然不再适合从事学术研究,更不适合担任决策专家。 但是,翟教授发表错误且夸张的预测数据后迅速修改数据,似乎不能用学术思想陈旧来解释——再陈旧的学术思想,总遵守基本的学术规范。随随便便发布数据,而后随随便便“打折”,这是任何规范的学术研究都不会允许的。恐怕还有非学术因素在其中作祟。 一胎政策长期执行,涉及到大量的行政经费、行政权力、各类业务以及罚没款收入。涉及到权益相当庞大复杂,自成体系。翟振武这样的“学者”在其中也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既要对内对外宣传和论证政策的合理性,又要不断用学术成果加固政策。这就是翟教授为代表的、曾经的中国人口学界主流。 这在翟教授当时的主张中也颇可发现一些端倪,比如他实际上并不反对开放二胎,而是反对“全面开放”,无非是要保留所谓的申请程序,有申请当然就有审批了…… “专家治国”的成败在于,到底是听取专家意见、选择有公共服务意识的专家,还是让那些只论证预设结论的“做题家”挂一个“专家”的招牌?翟教授大可扪心自问,自己到底是什么“家”。 03 被耽误的生育政策拐点 中国生育政策在2015年开始调整,是明显被耽误了。 2005年以后,“老龄化”已经取代了“人口过多”,成为中国人口问题的新热点。其实,所谓“老龄化”根本原因就是“少子化”——老人不会凭空增加,人口寿命的增长是缓慢的,与政策导致的生育率相代际“对折”的断崖式下跌相比,微不足道。 日本比中国早了近二十年进入“少子化”,社会活力下降、经济增长乏力,养老金缺口巨大。为此,日本政府设立了“少子化对策专任大臣”的高级职务,每年斥巨资以鼓励生育。具体政策得失可以研究讨论,但是鼓励生育的方向是明确的。 这并不是日本独有,鼓励生育是“老龄化”国家一致的方向——除中国以外。翟教授们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呢? 生育政策不仅是经济问题,还涉及到千家万户的情感生活。“独生子女政策”下,一个悲剧性的群体开始在中国社会出现:失独家庭。2020年,中国失独家庭总数将达到100万户。这意味着一百万个破碎的家,两百万悲伤的父母。 尽管自2001年起,从中央到地方各级政府纷纷出台对失独家庭的经济补助,但是丧子之痛无法用金钱计算,父母之爱也无法被计划。  翟教授也到了含饴弄孙的年纪了吧?难道没有一点起码的同理心吗? 最明确的预警信号来自第六次人口普查。2011年,国家统计局发布了第六次人口普查的数据,中国0-14岁人口占16.60%,比2000年人口普查下降6.29个百分点;60岁及以上人口占13.26%,比2000年人口普查上升2.93个百分点,其中65岁及以上人口占8.87%,比2000年人口普查上升1.91个百分点。 老人变“多”、孩子变少,是人口结构的重要拐点。国际上通常看法是,当一个国家或地区60岁以上老年人口占人口总数的10%,或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人口总数的7%,即意味着这个国家或地区的人口处于老龄化社会。——在解决“老龄化”问题上,翟教授是始终积极的,可是除了提高生育率之外,这个“老龄化”又要如何解决呢?难道要减少老人吗?那请翟教授身体力行、率先垂范好了。 幸而2014年翟教授的“4995万、9700万、生育率4.5”、“不愿意生就不要放开”没能阻止生育政策调整的方向,对此翟教授也应该感到庆幸。否则,他现在表态支持的开放三胎也不会成为现实。这有多讽刺? 以中国生育政策的重要性,以翟振武教授在这一领域的地位,以及他所发挥的影响,还有他炮制的“4995万、9700万、生育率4.5”,翟振武教授注定会被载入史册,但不是“名垂千古”那种。正确的历史评价也会被耽误,但是不会缺席。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关胖侃财,原文已被删除)

我是杀人海归姜博士的室友

我是2009年12月4日晚搬进位于Pxxx Road,Rockville,MD 20852的一个Bilevel的独立房的半地下室的。第二天下午,我第一次见到我的新室友。他的身高约一米七六到一米七八,比较瘦削,略微有一点点驼背。我向他打一个招呼,说我是刚搬进来的。他面无表情地微点一下头,随即进入洗手间。此后我好几天没有见过他。再一次碰到他时,是在我们共用的冰箱旁。我问他贵姓,他说姓姜,我便叫他小姜。问他在哪里上班,他说NIH(美国国家卫生院)。我们两个人一起在这个半地下室里共住一年半有余,我却始终不知道他的全名。他从来不说,我也懒得问。他的信都是房东直接从他的门底下塞进去的,我见不到。他也从来没有问过我姓谁名谁,所以我估计他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也完全不在意。 从那一天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昨天晚上熬夜写下一篇文章,呼吁不要枪毙杀害领导的复旦海归姜文华博士。今天早晨迷迷糊糊间,突然想起这个姜博士特别像我在DC工作时的室友小姜。正在惊诧间,太太跑来问,那个杀人的海归博士,是不是就是你以前的那个室友?我们俩人努力回忆,越想越像。那个小姜也是Rutgers毕业的博士,也是在NIH工作两年,时间也都对的上。再上网看一看姜文华博士的照片和录像,感觉就是他。只是他说话的口气愤怒且凶狂,与在美国时轻声细语、深含羞涩完全不同。看来艰难的岁月已经使他改变很多。 我的这个Housemate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感觉他非常怪,有时甚至怪到吓人。  他总是面色阴郁,从不说话,也很少出他的房间门。有几次碰到,我跟他打招呼,他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压根不理。可是他在洗澡的时候,却用我听不懂的方言大声高唱很奇怪的歌曲,有时候就是发出阵阵怪叫,声势震天。我在《残花》中写到张成栋被美女抛弃后的表现,即来源于此,并非瞎编。不过我写书时还不知道小姜当时也是因为失恋,还以为这孩子生来就有这个毛病。我把室友的怪异表现打电话说给我在中西部大农村等身份的太太,她吓个半死,问我是不是碰到神经病了?那人会不会半夜跑来杀掉我?我说我跟他都不认识,一点过节都没有,怎么可能?再说我房门有锁,那时也算年轻力壮,真打起来,也不怕他。  小姜从来都是把自己封闭起来的,绝不对别人提起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一点也不知道此事的因由。现在看到他师兄的回忆,才明白那段时间正是他最痛苦的失恋阶段。他表现异常,说明他爱得很投入、很认真,绝非逢场作戏。而且这次打击不仅使他失去爱情,也可能彻底改变他的人生。他来到NIH,也许就是想离自己的心上人近一点,因为从我们的住处去马里兰大学不远,开车也就半个来小时。如果不是这个女孩,他完全可以进华尔街,最差也可以随便找一个Teaching School(教育学校)做数学老师,拿到身份再说。在美国,学数学的牛人,又有相当好的论文,找工作真的不难。  时间久了,他的怪叫声越来越小,但是歌唱依旧。除了这一点外,我们完全互不打扰。  那个地下室很大。房东一家住在楼上,从来不下来。小姜的房间其实是这一层的厅房,在另一头,很大,应该有近二十平米。我的房间在这一头,大概有十平米。我们两个房间中间隔着厨房、走廊、杂物间和盥洗室,一般谁都不会影响谁。我是正常上下班,朝9晚6。他上班时间我不知道,可能是快中午吧,下班就是晚上9、10点,有时甚至午夜。所以我们碰到的机会也很少。有时我打羽毛球回来,正好碰到他下班,我们也会聊几句。通常很短,3、5句结束。比如说他手提一包菜,我问他哪里买的,他说对面的Safeway。然后就是各回各屋。他是不愿意聊天,我当时正在网上发连载《混在美国名校》,要赶进度,要回复众多网友的跟贴,也没有心思关心他人的闲事。我只记得他告诉过我,他的主要运动方式是打蓝球和跑步。我也看到他周末时往往睡大半天,下午才出去打球,回来后又是一边冲澡一边唱歌。  我那时的房租是530美元一个月。房东很不错,我住了两年一直没有涨价。小姜的房租应该也是每月550或者560美元,一年住宿大概用掉6、7千美元。他是博士后,工资当时大约3.5万美元到4万美元,虽不富裕,但肯定够花。他生活极为简单,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打游戏,冰箱里的食物以饿不死为标准,也没有任何不良嗜好。他有一辆车,跟我的车一起停在路边。好像是一辆很普通的日本两手车,我现在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车型了。  和小姜住在一起,我感觉相当舒服。除了洗澡唱歌,他非常安静,从不麻烦别人,也从不找事,从来都是静静地呆在他自己的屋里。绝大部分时间,我感觉好像就是我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一个地方。他也从来没有把厨房、厕所搞得很脏,或者把衣服乱挂。除了不爱聊天,我真的想不出还能有比他更好的室友。我时不时要回乡下老家,也有一些朋友到访。他出过几次差,很少出门会朋友,也从来没有见到有朋友来看他。我再说一遍,一个也没有。有人说他在美国离过婚,他的师兄不知道,我也没见到,肯定不是真的。又说他曾和女友同居。我不知道他上学时的情况,在NIH这一段,肯定没有。 即使痛苦期已过,即使越住越久越来越熟,他见我会笑笑,但我如果不开口,他不会说话。沉默就是他的天性。他很纯粹,一点都不知道吹嘘自己。他从来没有提到过一句他多么优秀,曾经获得过复旦大学校长奖。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平平淡淡、不谙世事的书呆子,一个清心寡欲、与世无争的青年科学研究者。他极为害羞,非常不善于交际,多少有一点Social Phobia(社交恐怖症),而且对外界的刺激非常不敏感,好像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我的笔记本电脑被人打开贴地的窗户偷走了。我赶紧告诉他,让他小心。他听后一点反应都没有,既没有一句询问,也没有一声感叹,让我感觉此人真是有点怪。尽管我也算是书呆子,也能够理解他的呆气,可是他已经呆出天际,连我都觉得他是一朵人间奇葩。其实他这是保持专注,深钻科学,不为俗事所打扰,因为什么都做,往往什么都做不好。另外,我绝对没有发现他有一丝暴力倾向,没有见过他发过火动过怒。我们同时做饭时,看到灶台周围有蟑螂出没,我是又骂又打,他在旁边笑着看,既不帮忙打,也不跟着骂。 Image进入2011年,他的一个烦恼越来越厉害,那就是身份问题。NIH只给办工卡,不给办绿卡,所以他即使愿意在那里做苦力当博士后,也干不长,必须尽早找下家。我给他出过一堆主意,比如说申请EB1(特殊人才)或者EB2的国家利益豁免。可惜要在美国解决身份问题,非常分心,因为这种申请非常折腾,要找很多人帮他写推荐信,要找大量材料证明自己非常优秀,还要找律师为他把关递文件等等,他这样的性格,既羞于跟人打交道,又不愿意求人,还不想麻烦自己,结果他就是没有动。感觉他什么都躲,什么都怕,除了他那点研究课题,什么都嫌麻烦。他要是Aggressive(进取)一点,依他的智商和努力,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但他的性格在那里,怎么都改变不了。性格决定命运,真的没有办法! 再后来他告诉我,他要走了,他以前的导师帮他找到一个地方。我问他可以办绿卡吗?他点点头,没有告诉我他实际上是要回国。我感觉他还是有些留恋美国的,可是因为性格原因,他害怕办绿卡太麻烦,又是独生子,还来自大城市,所以最后决定回国。他是夏季走的,我记不得是哪一个月。他走的非常安静,既没有找我告别,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没有看到有人来送他,也不知道他的实验室是不是给他开过欢送会,他就象要出门散步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我对小姜的记忆相当淡,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让人容易记住的人,他自己也不想让别人注意到他。我以为我永远不会再听到他的消息,却没有想到他以如此决绝的方式让我震惊地再次想起他,也让全世界都记住他的大名。依我对他的有限了解,给他足够的时间和一张安静的书桌,他可能就是第二个陈景润,或者下一个张益唐。我们能不能查一查,是陈景润还是张益唐在小姜这个年龄时比他出的论文多?他已经展现出出色才华,为什么不能多给他一点机会?各种各样的混混,塞满中国成千上万所高校和科研机构,为什么就不能挤开一条微缝让他栖身?又是什么事情把这样一个安静、羞涩、胆怯而单纯的人逼到无路可走,继而暴起杀人?他的性格多少有一些问题,可是我在美国见到过多个比他的性格更偏颇的人,他们却都工作顺利、生活幸福。什么时候,中国也能变成这样?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醉后一摇,原文已被删除)

复旦数学院悼书记 学生硬怼:别代表我 我不悲痛!

啥叫人心不可欺?复旦的学官们看来领教到了。他们刚刚在官网上发出的悼词,就遭到了学生的硬怼。 在这篇老八股的官样文章中,有“全院师生无比悲痛”的字样,马上下面的的跟贴中就有学生说:本人不悲痛,谁爱悲痛谁去,不要代表我! 贴子下面马上有学生响应说:复旦绝对多数人都在为数学老师悲痛! 人心的向背,一眼就可看出。 有图有真相,以下请看。  下面是复旦官网的公告,说是沉痛悼念王书记。 网页截图 王书记看来不得学生之心,学生的同情心大都在数学博士姜文华那里。  下面是复旦学生的跟贴: 网页截图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江南隐士,原文已被删除)

还三胎,我养三个轮胎都费劲

前几天因为一点小事不能发言,同志们久违了。 昨天晚上坐出租车,司机大哥跟我聊天,随口问了一句:“要三胎吗?” 我哈哈一笑,反问道:“你呢?” 司机大哥一声冷笑:“还三胎,我养三个轮胎都费劲。” 司机大哥其实很年轻,三十岁上下的样子,正是社会的中坚力量。他的回答,也许代表了这个社会中“有生力量”的意愿。不信你看,在新华社的发布的“三孩生育政策”调查里,最多的答案是:完全不考虑。  微博截图 不得不让人感慨,世道变了。原来是偷着生、跑着生、离乡背井也要生,黄宏和宋丹丹甚至还把小品“超生游击队”搬上了春晚,用来讽刺那些一心生孩子的人。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劝大家生,又有点尴尬了。 于是,就有专家学者跳出来支招了,有个叫施永青的最为奇葩,他给出的建议竟然是“只有生过两个娃,才有资格用避孕套。” 说实话,一开始我以为这是一条假新闻,是无良媒体故意博眼球的,然后仔细查了一下,才发现是真的。  施永青啊施永青,我知道你有钱,但有钱真的就能为所欲为吗?  ……恐怕是的。  好吧,既然施大财主想把年轻人变成动物,每天过上禽兽一样的生活——繁殖、繁殖、还是繁殖,那我们就仔细探讨一下: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不想变成禽兽了?  压力太大了,禽兽也扛不住啊。  现在养个孩子成本多少,相信大家都心里有数。毕竟“四脚吞金兽”的名头不是白给的。从坐月子到奶粉钱,从尿不湿到兴趣班,六岁之前是无底洞,六岁之后是洞无底,简直一眼望不到头。  这还只是一个娃。要是三个娃,你得996×3,马云都替你捏一把汗。  万一再来个中年危机,失业下岗,卧槽,你想让我怎么形容吧?  其实不用施大财主提那么龌龊的建议,避孕并非只有避孕套——网友说得好:房价就是年轻人避孕的最好办法。  你要买多大的房子,几室几厅,才能容得下三个孩子?每多出一平米,那就是好几万,这个帐,谁不会算?  好吧,有人说能凑合。生二胎或许还能在一个房间里挤挤,那三胎呢?  难道真的像网上的段子一样,让孩子住工厂宿舍的三层床不成?  我查了一下,中原集团是搞房地产的,财大气粗,既然施老板这么想让人生孩子,何必在避孕套上做文章,直接送房子不就得了吗?如果施老板公开表示“生三胎,送三室一厅”,不用你控制避孕套,年轻人争着嗷嗷生娃。  但你们觉得,施老板舍得吗?当然不舍得,所以只能拿避孕套来说事。这些人啊,真是越有钱越坏,坏水顺着天灵盖往外冒。 所以,关于生不生这件事,还是要看现实,看年轻人的意愿,千万别看那些专家学者瞎逼逼。不信你看,凡事都要插一嘴的老胡,前几年还呼吁绝不能放开生育,对于生孩子这件事一定要“冷静、再冷静。” 微博截图 不过最近,老胡忽然就改口了,表示这一生育政策影响深远,必将推动社会发生链式改变……反正堆砌了各种不明所以的专业术语,就差鼓着腮帮子喊上一句“不生不是中国人”了。 微博截图 恕我直言,你说像此等每天抛头露面的专家学者,他们有一丝一毫自己的理论体系和知识支撑吗?我看不到,我看到的只有墙头草,随风倒,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所以,我劝年轻人,生不生三胎,量力而行既可,千万不要听这些专家学者的忽悠,他们纯粹只是为了混口饭吃。 有人说,那如果都不生娃,社会老龄化严重,怎么办?这个问题,要从根本上解决,比如施永青既然这么忧国忧民,就让他把“中原集团”捐出来,所有房产和资金都送给愿意生三胎的人,你看大家踊跃不踊跃? 哎,施老板,你别装着看不见啊。 说句肺腑之言吧,对于生娃这个事,我们要学会尊重,尊重社会,尊重经济,尊重每个人的意愿和权利,而不是当作一串冷冰的统计数字。当尊重足够了,大家也就自然愿意生娃了。 而不是像施老板这样的,连避孕套都不卖给我。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欧阳干的小宇宙)

再热不能热留学生

有人抱怨说,最近天气很热。但没关系,只要我们的留学生凉快就行了。 诸君千万别觉得这是玩笑话,就在9月6日,河南科技大学学生集体喊话校领导“装空调”。为什么?因为气温一度飙升到了42度,热的实在睡不着,甚至有多名学生出现了中暑症状、上吐下泻,被送去就医。  网页截图 但跟他们同在一座楼的一层和二层,是留学生宿舍,却空调热水器齐全,就差配一个菲佣了。说真的,我在家伺候我爹都没这么用心。 网络图片 那么对于学生们“装空调”的诉求,学校是怎么回应的呢?“宿舍楼线路老化,无法负荷大功率的电器”。这让学生们一脸懵逼,为什么一、二层没老化,再往上就老化了? 假设上面住几个非洲兄弟,这线路还敢老化吗? 关于中外学生区别对待的问题,我已经写过太多文章,比如给非洲留学生配异性学伴、比如让中国学生给留学生打扫马桶、比如游泳池只提供给外国留学生使用……每次抨击这样的现象,我都仿佛在抽自己的耳光。真的,我实在是不愿意写这种新闻了—— 但它就那么赤裸裸的发生了,你写或不写,它就在那里,屌到飞起。 为什么会这样?百年之前,就有人追问:我们的脊梁骨为什么挺不起来?一个世纪过去了,直到现在,这个问题也没有答案。 也许应了辜鸿铭的那句话:头上的辫子剪掉了,心里的辫子还供着。 发现了吗,这是个意识形态割裂的社会,我们身边的人或左或右,或激进或平和,或向往民主或向往秩序,任何一个观点都能让他们吵作一团,但唯独只有一件事情,能让这些人团结起来,同仇敌忾——那就是对中外学生的待遇差别。 这是一件让所有人都感到羞辱的事情。 就是这么一种让全国人民都感到耻辱的现象,却一再的上演,而且还是在我们的高等学府一再上演——这些教书育人的最高殿堂,本来是最应该追求“公平、正义”的地方,如今,却一再爆出这种丑剧。 这算不算往全国老百姓心口上捅刀子? 昨天,是高考结束的最后一天,很多学生为了迎接这一时刻,头悬梁锥刺股,寒窗苦读十几年,若能上个本科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可是十年寒窗却不如一纸国籍,如果你是外国留学生,那么恭喜你,直接免笔试就能上清华。 网络图片 算算你们村里、乡里、镇里,一年才能有几个上清华北大的?不是你不努力,没那命啊兄弟! 而且,你以为这就完了?哪能啊,咱还得给钱呢!北师大院长胡必亮就十分惋惜地对记者表示:“非洲留学生一个人一年也就资助十万块钱,实在是太低了。” 一年十万,您还嫌少……要知道,我国还有6亿人月收入不足一千元啊!胡必亮院长,您待非洲留学生可真亲啊! 而就在胡必亮的“一年十万”引发众议的时候,某高校又用实际行动辟了谣:“假的,实际是二十万!” 网络图片 扎心了老铁。 别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你非要问,我只能告诉你:这都是胎里带的。 谁能想到,都21世纪了,决定命运的最大因素竟然还是DNA。所以啊诸君,你们看河南科技大学的那些学生们,他们集体呐喊,难道真的是为了要一个空调吗? 不,他们要的是公平。 姜文早就借“张麻子”的口说过了: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想想百年前,我们国家不惜重金派出留学生远赴重洋学习国外的先进知识,百年后国外留学生远赴重洋来到我们国家,顺序变了,本质却没有改变,我真想说一声“呜呼哀哉”。 但尽管如此,后台还是有很多人留言,骂我是崇洋媚外。呵呵,你们是眼瞎还是心盲?谁是真正的崇洋媚外,你们自己心里没点B数? 就这样吧,说多了也没卵用。最后嘱咐一句:希望留学生大爷们吹空调的时候盖个毯子啥的,千万别感冒了,要不然领导们又该着急了。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欧阳干的小宇宙)

假教授飞黄腾达 真学者走投无路

6月7号,中国复旦大学数学院发生了一起凶杀案,青年教授姜文华将该院党委书记王永珍割喉,致其当场毙命,事件引发社交平台广泛关注,舆论似乎一边倒地同情杀人犯,抨击现行高校管理制度。 比如有网友发帖说:“假教授张维为飞黄腾达成国师,真学者姜文华走投无路当凶手” 又比如原党校教授蔡霞发推文说:上海复旦大学最近出两件大事:一是一个混混混进庙堂最高级,堂而皇之当“国师”;二是一个海归辛苦N年无归处,举刀捅死了代表组织处置他的党书记。复旦是中国一流顶级大学,培养出中共当局常委王沪宁,主管意识形态,复旦自然应是大陆高校的标竿。这两件事正表明:复旦确实是中共高校真相的缩影。 一位网友joieyang发帖说:2004年和2007年我从法国完成合作研究项目回上海交大,因不愿意参与他们的学术腐败和研究项目造假,于2008年被非法中止劳动合同,说白了就是扫地出门。中国高校早已沦为流氓无赖的场所,在中国高校“逆淘汰“、”劣币驱逐良币“早已蔚然成风,姜文华老师事件并非特例,而是许许多多事件中最血腥的一例。  姜文华2004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数学与应用专业,2009年获得美国罗格斯特大学统计学博士学位,2009年至2011年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从事博士后研究。2012年回国在苏州大学任副教授,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江苏省自然科学基金负责人 。2017年调入复旦,2021年被解聘。案发的背景是:姜某当初参加了引进人才计划,约定六年为期考核科研任务,不达标就解聘,即近年国内常说的“非升即走”长聘教轨制。而正是这个外来的竞争制度在国内官僚人治体制下走了样,被许多人抨击为压榨奴役青年教师的聘任制度。  网上还盛传一份帖文,看来出自有类似经历的教授,披露复旦校党委书记王某在本案中的角色,帖文是这样的: “复旦大学数学院党委书记王永珍被割喉致死一事,正在火爆中外各华文网络媒体。可恨的是大家都在说姜文华是因为考核不合格、不遵守不升即走的聘用制度才杀人的。有意把大家引向姜文华科研和教学能力差、没完成考核的角度,从而掩盖背后更大的秘密:王永珍书记利用他的一票否决权.多次阻止了姜文华晋升正教授,这才是王永珍被姜文华手刃夺命的原因! 姜文华从美国取得博士和博士后归国却以副教授到任,已经被压低了半级!按照中国大学的职称规定:世界著名大学的博士和博士后出站,即可直接聘请为正教授。聪明的人都会极力包装自己,托人找关系,一次性到位。 而姜文华到了苏州大学却只是副教授,而且连续五年没有晋升正教授.这才是他出走复旦大学的目的所在!不会请客送礼、不走关系的姜文华,五年五次晋升正教授都没通过, 到了复旦大学,不通世故的姜文华以为科研过关就可以顺利晋升,结果他再次年年落榜. 理由只有一个:他得罪了院领导王永珍书记! 根据我的一点内部消息:是姜文华先得罪了苏州大学的某领导,而那个领导又是王永珍的同学和好友。于是, 姜文华高升复旦大学的效应.深深惹恼了苏州大学老领导。王永珍看他不顺眼,只是替老同学打压姜文华。 打压的理由就是:政审不合格!这是王永珍作为一把手手中握有的一票否决权!  因此,姜文华绝不是考核不合格、也不是科研不达标、 更不是讲课被举报。 政审不合格就等于宣判了姜文华的死刑!  中国人民大学海归博士曹廷炳教授跳楼自杀,他不敢拿起刀去杀那个逼死他的人! 浙江大学海归博士涂序新副教授跳楼自杀!!他也不敢拿起刀去杀那个逼死他的人! 湖南大学海归博士南方圆教授跳江自杀!!!他同样也不敢拿起刀去杀那个逼死他的人! 现在,愤怒至极的姜文华拿起了刀! 杀了那个逼死他的人! 就算一个海归博士浴血奋战、与狠共舞晋升成为教授.又能怎么样?! 想知道颜宁为什么离开清华大学吗? 想知道尹希为什么不回国就职吗? 想知道许晨阳为什么离开北京大学吗?  最后,想知道本文作者的我,为何放弃了武汉大学教授来到中国人民大学、放弃了中国人民大学教授来到华东师范大学、放弃了华东师范大学教授来到美国吗? 答案就在本文中。  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全文转自法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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