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村里面一千多人,上个月 (2022 年 12 月)全部感染,没有因病毒而死亡的人,挺好。 2、很多人没挣到啥钱,不是封在村里,就是出去被封,都等明年好好挣钱。 3、结婚,三金彩礼啥的需要 20 来万。二婚的女人也差不多,男多女少的结果。 4、县城房子容易烂尾,年轻人不再热衷于县城买房,但在村里必须盖新房才能结婚,造价四五十万。(两层半的小楼,400多平) 5、女方选婆家比较挑剔。财产继承原因,不少女方只愿意嫁独生子,一打听弟兄几个,拒绝。男孩多的家庭并不是优势。 6、小学早就解散,几村学校合并,去隔壁村上。初中多数到县城,住校。 7、五保户贫困户发了 300 块钱的购物卡,在指定商店买东西。他们说比发米面油强,因为实物容易被克扣。 8、烟花爆竹能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去年农村是严格禁止的。 9、村民聊天时挺关心大事,照例骂美日,深信他们投毒。 10、几个老年人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太会享受,不像原来那么孝顺了,养儿子不如养闺女,儿子负担太重。 11、新型摇摆人。有几位在县城买了房,晚上在县城住,白天回村,社会关系都在村里,还是村里有意思。 12、蔬菜水果是真便宜,白菜2毛,胡萝卜2毛,猪肉 12块,沙糖桔2块,生活成本低。 13、土地往少数人手里流转,每年租金 700 块,种地人越来越少。 14、老年人没有退休概念,去庄稼地帮人除草、摘辣椒,一天挣个五六十,够花了(看病除外)。 15、农村最大的开销依然是看病。有个头疼发热,去诊所输液,没病的也会输几天液,美名其曰“保养身体”。 16、之前冬天年轻人喜欢聚在一起打麻将,这几年少了很多,喜欢在家自己玩。 17、上大学不再是唯一目标,学习成绩一般的,早早退学,不强求。因为他们看到很多毕业生找不到工作,或者工资低,不再对大学顶礼膜拜。 18、亲戚家有几个 2022 年普通大学毕业的。一个工作两个月公司倒闭,在家待业;一个在一家小公司,边工作边再次考研,等待结果;一个在县城先找了个工作凑合,来年想去省会看看机会。 19、县城里的工厂,封了一段时间,现在正在恢复,招工时抢着去,挣钱门路太少了。 20、隔壁村有几个年轻人 11 月从郑州富士康走回来,都说资本家太黑,打死不会再去了。 21、村里面有很多耕地流转,流转费1000元/亩/年,种花卉苗木。之前房地产景气时,小区绿化多,苗木好卖,土地流转费及时发放,现在已两年多没发,老板没钱,房地产萎靡波及面太广。 22、老年人生病,小毛病自己吃药,解决不了去村里诊所,再不行去县医院。能拖就拖,吃药是日常最大开销,远超吃饭,粮食蔬菜自给率高,花钱不多。 23、有位老人 84 岁,儿子不孝,在女儿家住 前几天突发中风,在县城医院抢救,年货都没置办。旁人说还不如得急病走了,不受罪,也不用花那么多钱。 24、儿童处于放养状态,不过小孩子数量也越来越少了,一般是两个,很少三个。如果头胎是儿子,有些不愿意生二胎,如果二胎是女儿皆大欢喜,要是再来一个儿子,盖两所房娶两 个媳妇压力太大,宁可只要一个儿子;头胎是个女儿,肯定要二胎,是儿子特高兴,是女儿也能接受,压力小。 25、结婚年龄普遍推迟。二十年前,很多都是 20 岁左右结婚,现在推迟 3-5 岁。有些是想多选下,有些是硬件没准备好,不得不推迟。 26、村里差不多 30 来个光棍,过了 30 岁还不结婚,在媒人眼里基本上是废物,没有竞争力,注定单身一辈子。 27、小孩子出来玩耍的不多,大多数在家里用手机打游戏,特别痴迷,家长根本不管。 28、大街上停了不少车,村里有车率60%左右,七八万的居多,偶尔看到一辆奥迪。这几天具城超级堵车,本地的外地的都开车去购物,走不动。 29、明年的外出务工计划,还是靠熟人介绍为主,去珠三角和新疆的比较多。今年有十几个人在新疆和田高原上务工,修路,虽然高反厉害,但每天有七八百收入,还是有吸引力,不过疫情原因,也没挣多少钱。 30、每年有十来户盖新房,虽然现有的房子才盖好一几年,面积也足够住,但已不能满足婚。恋市场上的硬件要求,为了孩子结婚,必须拆掉重盖。盖当下最流行的户型,两层半,大客厅,七个卧室,大阳台。 31、彩礼多少与男方弟兄多少有关,独生子的少,15-20 万,两兄弟的上浮 10 万左右,因为将来分到的财产少一半,一切有价可循。 32、见面基本上不问收入咋样了,基本上大家都没挣到钱,话题按下不表。 33、今年三十、初一鞭炮烟花放开,燃放时长和密度比往年增加不少。晚上六点到十二点,烟花几乎没停,有钱没钱也要噼里啪啦乐活乐活。 34、村里的大街小巷全部硬化(之前只有主干道硬化),自来水早通了,燃气只能用罐装,烧煤烧柴火没人管。 35、好几个人买了电影票,初一初二去县城看电影。县城电影院春节档票房能占到三分之一乃至一半,就指望春节挣钱的。 36、酒局依然很多,喝醉的比较少见了。原来经常有喝多躺在路边的、借酒打架的,现在基本看不到。 37、村里有个种蘑菇的,封村时,蘑菇运不出去,差不多损失一半收入,他也是认命,没抱怨啥。 38、对于病毒,很多人的态度是之前怕的要死,感染发现不过如此,就一感冒,还说过完年开始干活了,没人关心病毒。 39、压岁钱行情看涨,一般关系至少200,关系近的600,100块钱拿不出手,钱不值钱了。 40、百分之六七十的户家装了监控,街头到处是摄像头,偷东西的几乎绝迹,技术改变行为。 41、没人关注春晚了,不只网络上讨论的少,现实中也没有。上午家里来了十几个人,聊天一个多小时,竟然没有一人提起春晚的任何节目。十年前,第二天见面一般都会聊下哪个节目搞笑,哪个比较刺激,现在真被抛弃了。 42、房子盖好后,装修也挺舍得花钱,可劲装饰一些并不需要的东西,只为得到别人的称赞。比如有的客厅里全是实木家具,一套下来十来万,实用性并不高,特别生硬,但在农村受欢迎,觉得有面子。 43、短视频占据大量的娱乐时间,即使在聊天,聊一会就刷一下,还特别喜欢拍些短视频上传,特别关注播放量多少。 44、饮食上逐渐放弃大鱼大肉的传统,有几家过年包了素饺子,避免摄入过多肉制品。 45、今年允许放鞭炮,家家户户可劲放。初一上午有不打扫卫生的传统,串门时看到谁家院子满地鞭炮碎屑,就会说这家有钱,舍得买炮,攀比和虚荣无处不在。 46、中西部县城的烂尾房是绕不开的话题 所在县总人口 50 来万,县城常住人口 20 万左右,之前以农业为主。十几年来,医疗辅料、皮革厂等发展迅速,乡村旅游发展也算多点开花。与全国县域城镇化发展类似,县城从 2010 年左右开始大规模发展房地产,开始出现 30 层左右的高层小区。一个典型标志是县高中搬走,原校区盖了商品房,当时销售单价 2000 元左右。 发展新区,挖一个两千亩左右的人工湖,几乎是县城的标配,北方缺水,缺啥补啥。湖周边绿化很漂亮,周末很多人开车来湖边休闲玩耍,算是一个不错的人造景点。 靠卖湖周边的地收回基础投资,湖景房也是开发商常用的概念,类似于大城市修地铁,虽然地铁亏损,但地铁周边卖地收益还不错。 近十来年,在县城有套房,几乎是要娶好媳妇的标配,丈母娘的需求助推了县城房价的上涨。一个简单抽样调查,比较熟悉的十来户人家里,有四户在县城有房子。 加上县城周边建设新区拆迁户的助力,十年,县城房价翻了一番左右,西面新城区最高六七千,老城区也有四五千。三年来,房价普遍下跌两千左右。销售不畅,导致房企资金链断裂,新城区出现大面积烂尾,到现在还是纹丝不动,如果是刚需房,影响很大。 家里一堂哥买了在县城东面买了房子,拖了4年才交房。算是幸运,毕竟入住了,很多其他小区连顶都没封,入住遥遥无期。 受烂尾楼影响,县城买房热退去,热衷干在宅基地上盖房子,一栋楼下来,50 万左右,400来平米,足够七八口人住,由于平常多在外地做工,实际利用率很低,但面子需要,必须盖得敞亮一些。 村里面不再批复新的宅基地,只能在现有宅基地中交易。如果家里儿子比较多,没宅基地无法盖房,供需失衡。宅基地使用权的价格由10年前的一万涨到现在的三万多,掏钱还不一定买到,很多人不愿意卖。 一辈子的辛劳,都是为了一两套房子,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吗,其他生活享受几乎没有考虑,是很多农村人一生写照。 47、有个大伯,自身条件一般,一直没有娶媳妇,原来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光棍,很扎眼。 现在村里大龄(30岁以上)未娶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差不多有 20多个光棍,在看得见的将来,还会更多。 这位大伯有两个侄子,十多年前在大侄子家吃饭,吃完回自己屋里。 当时我记得大伯并不受待见,因为他光消费,没贡献(尽管也在农忙时干活)。 这几年,大伯申请上低保和困难户,每个月可以领 1000 块钱,态度立马好转。这钱直接归了大侄子,每个月吃喝花不了 1000,剩下的还能。补贴家用。 还有个重要原因,大侄子有两个儿子,只有一处宅基地,买不到别的宅基地。将来大伯百年以后,可以在大伯的宅基地上盖房娶媳妇,宅基地现在是香饽饽。 想受尊重,得有价值,在农村尤为突出。 48、今年放开烟花爆竹限制。时间比较仓促,鞭炮厂家感觉市场不明朗,不敢多生产。商店也不敢多进货,很不容易买到,加特林平常四五十,县城最高卖到180,还不一定买到。 市场受干扰,厂家犹豫不决,很容易高价和缺货,是不是很熟悉,前段时间的退烧药,p药类似。 憋屈了三年,今年终于正常,加上很多外地工作的大部分回村,人多,热闹。无论是有没有挣到钱,也要多少买点烟花爆竹,图个开心和好彩头。 除夕和初一晚上,村里面烟花遍地放,我们正放的时候,村支书来了,说多放点,随便放。挺好笑,村支书去年初一可是带人到处查看谁家放了鞭炮,大声吆喝禁止燃放。 上面口风一变,下面态度立马大转弯,很多事都是如此。 49、村西头有座庙,矗立在本村最高的土岗上,初一早上,天不亮,很多人爬上去上香。 年纪大的,只要腿脚利索,打手电,甚至被人搀扶,也要上去,祈求一家平安发大财。 有些会开车去离村五公里左右更大规模的寺庙上香,诚意满满。 有一部分人,尤其是做生意的,会找人算卦,看看一年财运如何,不如意的如何规避,花钱买个心安。 50、有对夫妻,生了两个女儿,不甘心,一定要生儿子,由于身体原因,出现过宫外孕,两个女儿都是剖腹产。 但他们决心很大,跑了很多地方,通过各种手段,终于在第三胎生了儿子,当然还是剖腹产,全家很开心,女方也觉得完成了任务。 必须有,最好只有一个儿子,是很多小家庭的终极信仰。 51、虽然我们村在放开以后没有死亡病例,但隔壁一些村还是出现集中去世现象,一个村两天死亡七人。 现在要求全部火葬,导致前段时间殡仪馆玩排队,棺材店老板起早贪黑忙活,连哀乐队的价格都翻了一番,1000 […]
电影博主们夸了成百上千遍《满江红》,我来集中回应一下其争议性的“辱女”问题。 我认为,尽管《满江红》在类型融合上求新求变,张艺谋却也运用其老道娴熟的家国与历史的宏大叙事,一厢情愿地重申着那躺进棺材板里的腐朽性别观念。一个让我瞠目结舌的情节是,岳飞阵营的背景暴露后,沈腾饰演的小兵张大,在情人瑶琴受士兵们“强暴”之惩罚时,大喊出“杀了她,别糟蹋她”!这句台词让影院里的我分外震撼——吾辈女流在2023年,竟能用5.1声道环绕式谛听“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程朱理学贞节训诫,不得不感慨,张国师以老骥伏枥的精神在一个纯虚构的故事里“局部”复原历史现场的伟大良苦用心。 在亲兵营副总领孙均(易烊千玺饰)奉令严刑逼供张大与瑶琴的这个情节点上,我们能够清晰窥见,张艺谋为观影提供视觉快感的“荡妇羞辱”合法运作模式。同样是受刑,对于张大,孙均对他施以呛水与刀刮背后“精忠报国”刺字(这不就是洗纹身吗)的惩罚,而对于瑶琴,则是让手下士兵们一哄而上,围簇着她饿狼扑食般的“强暴”,凌辱她的贞操。这个缝合张大视线的镜头里,瑶琴惊慌而绝望,她轻薄如蝉翼的衣衫也在男人们的撕扯中被越褪越下,暴露出她雪白香艳肉身——黑漆漆的影院再次提供了绝佳的窥淫视角,让男性观众们得以兴致勃勃地品味这感官刺激的盛宴。 《满江红》剧照(网络图片) 瑶琴本就衣不蔽体的造型在被“强暴”的情节里越发裸露 这个女人因为她舞姬身份的贞节瑕疵,顺利地让凌辱或视线凌辱她的男人们拥有一种“道德豁免”——她本就是残花败柳,应该让她为越轨的不道德行为付出代价。而后来的情节反转——孙均告诉张大,这一切都是演的,再度给予了孙均一次“道德豁免”,他并没有“真的”这么做,女人的贞洁没有丢失,这个最终的男性主角以此为自己加持了重要的正面弧光,也从而安抚了以张大为代表的男性“绿帽焦虑”。这一巧妙的叙事手法,就像喜剧惯用的“恐慌解除”,使得电影里的士兵与孙均,与银幕前曾为此兴奋的男性观众,一齐卸下了自己的道德负担。然而,无论“强暴”情节是真是假,窥淫与凌虐女人的感官快感的任务早已完成,张艺谋熟练地运用此技法牢牢地锁住男性观众的注意力,形成他“吸引力电影”的重要情色符码。 此外,瑶琴的“贞节”在影片里也承载了重要的民族主义家国话语。在电影开头,金国使者死在宰相秦桧驻地,身负厚重铠甲的孙均带领临危受命探案的小兵张大、副总馆武义淳、宰相府何立等男性角色,黑云压城般强势地逼近到了瑶琴面前。烟视媚行的瑶琴,作为整个电影场景中妆造最为浓烈媚俗的一抹,甫一出场,就成为了所有男性角色与观众的欲望投射对象。 《满江红》剧照(网络图片) 瑶琴等艺伎的妆造与其他男性角色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 编剧给这个绝代妖娆的美人,安了一个众人可以合理窥探她的隐私、意淫她的身体与性经历的关键“前史”——金国使者死前听瑶琴献艺,与她共处一室。在家国安危、生死存亡这样光明正确伟大的名头之下,男性角色们得以玩味地盘问审视瑶琴,并心照不宣地掺杂一些撩拨与性骚扰。张大又在这里问出了男性群体最为关切的问题——金人在床上怎么样?让这场戏达到了戏谑的高潮,影院里响起观众们的远近起伏、不可遏制的笑声。 张大的问题,指涉的是女性贞操/身体的归属。女性的贞操/身体在中国电影的家国叙事传统里是各种不同意识形态斗争的核心,尤其是民族忠诚性的“道德——政治”问题。在这种话语下,如果一个女性要表现高尚,她需要为了守护贞节而寻死,以融合儒家伦理的忠贞和道义,倘若她被敌人所侮辱与玷污,她痛苦的身体就会成为国土被入侵的耻辱符号。电影里,瑶琴那一具性化的香艳肉身。是被大宋的男人征服,或是被金国的男人掠夺,是政治倾向与民族兴衰的重要隐喻。当瑶琴向张大吐露,自己从未让金人碰自己的身子时,张大舒缓而感动的神色,标志着男性的性别与民族自尊在此时达到了双重的巩固与振奋,瑶琴也自此彻底坐实了她“爱国妓女”的身份,可以在道德的尺度上被看作一个“烈女”的形象,进而被大加赞赏。这一叙事手法不由得让我想起《金陵十三钗》,玉墨为首的妓女们被送去给日本人助兴之前,导演安排她们在自己的内衣里缝进玻璃,妓女们用这样猎奇而惨烈的方式,在银幕上高扬地宣誓了女性的贞操与民族身份归属。从这个角度而言,张艺谋的《满江红》与那些颂扬男女主角“双洁”的古偶剧并没有本质不同,区别只在于《满江红》的宏大主旨与国师级别的电影技巧让这部影片的性别问题显得更加难以清晰诉说而已。 《金陵十三钗》剧照(网络图片) 《金陵十三钗》里同样的手法,以爱国的大义,拍摄妓女们暴露的肉体,制造视觉快感 有人会说,这不就是一部电影,为何要这样上纲上线纠性别问题?《满江红》费尽心机的千转百回的剧情,无非就是为了最后让众人齐颂岳飞的爱国名篇《满江红》。张艺谋深知“以言行事”的影响力,即话语对于行为的效应,当他们在一遍遍朗声诵读豪迈辽阔、慷慨为国的文字时,爱国的情怀就已经植入了他们的心脏。同理,当银幕上的人物与情节再一遍遍地重复对女性贞节的陈腐规训时,这些看似虚无缥缈的光影片段里的意识形态也会悄无声息地深深地沉积在观众的脑海里。 男权叙事的危险之处正在于此。他以貌似历史现实的模样,明目张胆而又幽暗隐秘地把女人编进精美绝伦的裹脚布里,以转嫁男性自身的生殖、尊卑、民族等焦虑。正如1918年鲁迅在《我之节烈观》里一针见血地说道,“皇帝要臣子尽忠,男人便愈要女人守节。主张的是男子,上当的是女子。” 作为女性的一员,我将永远记住今年春节,我在影院里紧锁眉头、感到不适的同时,隔壁男性观众对擦边球段子的放肆笑声,使我觉得性别与性别的距离竟如同贫富阶级的差距那样深刻而遥远。我朴素地认为,如果男性角色不宜在银幕上奇观化地展示被阉割,那幺女性角色也同样不宜奇观化地展示被骚扰与强暴。女性角色更不应该依据贞节的完整与否划分出高低等级,妓女们的命也是命,不应该总是为了拯救象征未受侵染的家国净土的纯洁少女,而牺牲自己一生被侮辱与损害的“贱命”。 在此,我代表在影院里感到不适的广大女性观众们向电影界高声呼吁—— 请张艺谋们停止制造并赏玩女人的苦痛! 男导演们自身的焦虑, 无论是年龄、生殖抑或是权力, 都请悉数交还给自身解决!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KONGFU GIRLS)
2022年12月初,中共被迫放弃“清零”后,彻底放开,让民众“应阳尽阳”,与此同时,全国范围内迎来了自武汉肺炎爆发以来最大的疫情海啸。 近一个多月来,全国各大城市的医院里与火葬场尸体横陈,殡仪馆前大排长龙,甚至出现了一炉多尸、当街焚尸、用海鲜冷库存放尸体,以及大规模扩建殡仪设施的惨烈场景,而广大农村地区也在多地出现了同一个村庄多家在同一天办丧事、多地农村增添了大量新坟的可怕画面。 在国际社会普遍要求中共公布疫情真实数据的压力下,2023年1月14日,中共国家卫健委将原先公布的“全国染疫死亡30多人”上调了一千多倍,改称全国医疗机构在院染疫死亡病例近6万例,尽管如此,举国上下仍然对中共给出的“新数据”骂声一片。 由于中共极力掩盖染疫死亡人数,这场瘟疫到底有多少人丧生,外界从各个角度推测、估算,都难以得到一个确切的数字。 就在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的时候,2023年1月16日,大纪元网站首发文章《法轮功创始人:中共掩盖疫情 中国死亡人数达4亿》,报导了法轮大法创始人李洪志大师针对中国疫情死亡人数的揭秘。 李洪志大师开示,三年多来中共一直在掩盖疫情,中国的疫情已经死了4亿人。 李洪志大师揭示出的天机令世人感到震撼、震惊,因为这个死亡规模可以说超过了人类历史上任何一次大瘟疫。很多民众经过仔细思考与推敲后才恍然大悟,对中共的极端造假感到愤怒;也有不少人面对陌生而又震撼的真相感到难以置信,一时间缓不过神儿来。 而中共那边一看老底都被揭出来了,再也坐不住了。迫于巨大的压力,就在大纪元发文揭秘4亿死亡人数的第二天,1月17日,中共国家统计局罕见公布,去年中国人口自1961年以来首次出现下降。 中共此举与先前在国际谴责声浪中调高疫情死亡人数的做法如出一辙,但中共只是罕见承认了人口的下降,却仍然厚著脸皮掩盖三年疫情中死亡人口的真实数据。 一、上海公安局资料库泄露——全国公民数量大约为9.7亿 2022年7月初,中国最大数据泄露事件引发了海内外舆论的关注和报导。 事情的经过是,2022年6月30日,一个名为“ChinaDan”的网络黑客在黑客论坛“突破论坛”(Breach Forums)上发布帖文,声称要出售一份从上海公安部门获取的海量数据,这些数据涵盖了十亿中国人的信息,他要价10个比特币,价值约为20万美元。 帖文中说,“资料库包含10亿中国公民的信息和数十亿案件记录,包括:姓名、地址、出生地、身分证号码、手机号码、所有犯罪/案件详情。” 两位不同的安全研究者证实,数据库中一个包含姓名、生日、地址、身分证和身分证照片在内的数据表大约有9.7亿行。 “ChinaDan”声称,他是从阿里云上拿到的上海公安局的搜索备份数据库。 为了证实数据是真实的,作为卖方,“ChinaDan”还提供了他所称的样本数据集,其中包含75万条数据,全都上传到了论坛的服务器,以供各方去“验货”。 “自由亚洲电台”(rfa)的记者对数据库样品进行了梳理和调查,随机拨打了75万个样本数据中的部分电话号码,在能打通的电话调查中,至少有十几个人向记者证实被泄露的资料是准确的。 无独有偶,《华尔街日报》经过调查后也发现,“ChinaDan”提供的数据库是真实的。《华尔街日报》表示,“网络安全专家拼凑出的新证据,表明了这个数据库的真实性。” 而根据自由亚洲电台的报导,一位熟知中美数据产业工作的从业人员对泄露源头的可能性进行了专业分析:“当程序员在使用弹性搜索服务器(ElasticSearch)为上海市公安局搭建大数据搜索系统时,把数据备份在阿里云上,却因失误让数据后门大开,成为可在数据可视化网站Kibana下载或浏览的资讯。” 值得注意的是,要利用ElasticSearch对数据进行全智能搜索,用户需要将全部完整的数据都要发送给ElasticSearch,这样ElasticSearch就能够利用集群[一个或多个节点(服务器)的集合]共同储存全部数据,并且在所有节点上都提供联合索引和搜索功能。 简言之,上海公安局上传到阿里云上的数据库不太可能是部分数据,而极大概率是全部的完整数据。如此,那就意味著2022年全中国的人口就是9.7亿! 当然了,退一万步讲,上海公安局有可能隐藏了中共高官的个人信息和数据。我们就假设中共隐藏了全国所有公务员的个人数据。 据2016年5月30日发布的《2015年度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事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截至2015年底,全国共有公务员716.7万人,这里面包括了所有的中共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即政府系统工作人员,范围是人大、政协、政府、法院、检察院等机关除工勤外的人员。 而中共每年招聘的公务员数量为,2012年(18.8万),2013年(20.4万),2014年(20.2万),2015年(19.4万),平均一年大约20万。 我们假设2016年的716.7万公务员在接下来的6年间一个都没死,其后的6年间每年又新招20万公务员来计算,2022年全国公务员总数也就大约837万,不超过一千万。 这样算来,2022年全中国的人口最多也就是9.7亿+837万=9.78亿。 二、从身分证数量的角度透视中国人口数量 2021年,海外各大媒体报导,中共公安部内部数据显示,中国现存身分证只有大约7.8亿张。 而根据中共国务院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领导小组的公开数据,2020年全国人口的年龄组成中,16岁以上的人口占比大约为81%。 据中共国家统计局称,在中国,16岁以下不强制申请身分证明,但可以在监护人帮助下自行申请。而达到16岁以后则是强制拥有身分证。 假设16岁以下的人都没有身分证,那么按照这个比例来反推,可以得到全国人口总数为7.8亿÷81%≈9.6亿,这就跟上海公安局泄露的资料库涉及到的9.7亿人口吻合上了。 而如果2020年全国人口真是中共所公布的“14.1亿~14.2亿”,16岁以上的人口数量应该达到11.5亿~11.6亿,那么,中国应该至少有11.5亿张身分证。 三、疫情三年中国死了四亿人 为何人们会感到震惊? 据国际知名人口学家易富贤估计,中国2020年人口是12.8亿,而非中共官方人口普查数据所说的14.1亿。 如果按照易富贤估算的2020年的12.8亿,以及上海公安局泄密的数据库透露出2022年6月底(数据泄露时间)的9.7亿来计算,这是不是意味著,两年多以来中国死了至少3亿人? 而2022年下半年至今,特别是从2022年年底爆发的超大疫情海啸以来,这半年多死亡的人数绝不会低于过去两年中任何连续半年时间段的死亡人数。 因此,三年死了四亿人,从各个数据分析的角度来看,完全是吻合的。 可是,为什么不少朋友感受不到死了那么多人呢?为何有朋友对这个数字感到震惊、甚者感觉难以置信呢? 1. 中共极力掩盖疫情死亡人数 现在我们再回头看看中共几年来搞的动态“清零”与极端封控政策,或许就会有不一样的感觉了。 很多人都想不通,中共当局为何如此愚蠢,明知道病毒不可能被“清零”,就是要偏执地去搞封控,封村、封街、封小区、转移、隔离、押送到方舱,搞得劳民伤财、民怨沸腾?为什么中共像疯了一样地在全国各地大规模扩建方舱? 当然,这里面有中共内部权斗以及控制民众的需要。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为了掩盖真实而又巨大的死亡人数呢? 在极端封控中,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几乎被切断,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被隔离的人是很难得知的。中共用铁腕强行打乱了社区联系,有的人在方舱里死了就被拉走了,甚至有的还没死就被拉走了,到底拉到哪去了人们也不得而知。 全国各地大肆兴建方舱,就拿上海来说吧,一些方舱规模惊人,一个方舱就能放数万张床位。比如上海市国际会展中心方舱能放5万张床位,而上海其它的几个大型方舱也都能放超过1万张的床位。有不少人在多个视频中爆料,不断地有病人被从方舱里拉走,也不知拉哪去了。 数月前,有视频显示,一个新疆官员在开会时对内部人讲,封控和清零才能掩盖真实的死亡人数,党说死了几个那就是几个。 2. 死亡分布不均匀 不同人的感受不一样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能够造成人们的感受不一样,那就是染疫死亡者的分布并不是非常均匀。对一些地区来说,一个小区的老人都快死光了,有的地方一个村一天就死很多人,还有的一个家庭几天之内就死去好几个亲人。 2023年1月11日,据美国之音报导,旅居美国加州的北京人关尧先生在短短8天内失去了5位亲人,包括他父亲和他的奶奶。 1月14日,赵紫阳前秘书鲍彤之女鲍简在推特上表示:“一个月不到身边朋友或其亲人走了17人了,这在我一生中都闻所未闻,莫不是又赶上千年一遇的事?” 1月15日,中国民运人士唐柏桥先生转发一个帖子:江苏无锡网友“云光何”在社交媒体平台悲痛地表示,家中六位亲人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人。六位至今全都因为染疫而离世,其中包括他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 1月16日,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赤沙镇的村民林女士告诉大纪元:“村里的书记和村长都跟我说,今年疫情影响,死得太多,身体条件不好的,七八十岁、九十岁的,基本都死光了。”“有的从事业单位退休的人也死了,拉到宝鸡市殡仪馆,得排十天八天的队,排不上火化,都拉回村里土葬了。” 而对于另外一些地区来讲,可能自己的楼层里或者街道上并没有出现大规模死人。作为被蒙蔽的普罗大众来讲,只要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和亲友的身上,就不会有那种强烈的感觉。 当年大跃进造成的饥荒在全国范围内饿死了至少三四千万人,而北京、上海等大城市的街头照样车水马龙,生活在优渥环境下的人们同样感受不到。 中共在“土改”运动中,杀害了多少“地主”(土地拥有者), 当时几乎是“村村流血,户户斗争”,而生活在城市里的多数人可能浑然不觉。 当中共在“工商改造”运动中,在大城市里大批大批杀害资本家、企业主和商贩的时候,当时任上海市长陈毅每天都询问“今天又有多少空降兵?”(指又有多少“资本家”跳楼)时,生活在农村里的大多数同胞可能同样不知情。 中共对法轮功学员长达20多年的迫害中,有多少法轮功学员被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甚至被活摘器官,可在中共的极力封锁掩盖下,家里没有亲友修炼法轮功的人们就很难感受到迫害的惨烈。 简言之,信息的封闭以及灾难的不均匀分布,会造成人们出现“一个国家 两个世界”的错觉。 3. 长达三年的时间跨度 部分稀释掉灾难的惨烈 公开资料显示,全中国乡镇级行政区大约有38,774多个。按3年1,095天来算,4亿÷1095天÷38774个乡镇,相当于平均每个乡镇每天死亡人数不到10个人。 而一般说来,一个乡镇少则十几个村,多则数十个村,这意味著一个村平均好几天才会死一个人。 这还是刨去了全国数百个大城市,只按农村来算的。要是算上城市里死的,农村可能平均半个月甚至到更长时间才死一个人。 从这个角度来看,三年死四亿并不会对民众造成太大的冲击。 而在如今的疫情海啸中,不但大城市的死亡人数暴增,一个村一天死去好几个人在全国各地已经是个常态。 如果有人告诉您,在过去短短一个多月中,中国死亡人数达到数千万甚至上亿,您可能同样会感到吃惊。可是如果我们稍加分析,就会发现这可能并不玄。 日前,旅居美国的原上海企业家胡力任根据上海火葬场日处理尸体的数量,推算出现在的死亡人数是平时的12倍。 其实,纵观全国范围,火葬场的焚尸炉只是中共处理尸体的一种方式。由于火化费用的大幅度提高,在加之火葬场短期内根本排不上号,农村大多都采用土葬。 一位中共体制内人士王先生日前告诉大纪元,在他的老家安徽,现在疫情特别严重。他说:“农村更厉害,天天小镇上多少家死人的,天天都办丧事。”“农村没地方火化,全部都是土葬。当地以前丧葬改革很严格,不允许土葬,都要烧掉再买棺材再下葬,但是现在死人来不及烧了。” 除了土葬,别忘了,中共在武汉疫情爆发之初,曾经调遣了40台温度可达850度以上的“垃圾和动物尸体处置方舱”(移动火化炉)驰援武汉,每台移动火化炉每天可以烧掉5吨的尸体。 全国到底有多少类似的移动火化炉?在这波疫情海啸中中共使用了多少台移动火化炉来处理尸体,我们不得而知。 而且多个网络视频显示,有上海人因排不到火化,直接在小区内焚烧染疫死亡亲人的遗体。 因此,仅仅用火葬场日处理尸体的数量来分析现在的死亡人数,很可能会造成严重的低估。 我们就退一万步讲,刨去土葬、当街焚烧,以及移动火化炉烧掉的未知数量的尸体,就按照原上海企业家胡力任的推算“12倍”来计算,在过去的1个月中,上海累计死亡人数至少是过去连续12个月(也就是1年)的死亡量。 那么,全国在过去一个多月的疫情海啸中到底死了多少人呢? 结语 无论从中共内部泄露出来的数据,还是从中国人身分证的数量透露的信息,以及综合疫情中各个角度的数据分析来看,三年的疫情死了四亿人,这并非难以理解的。 可当惊人的真相突然间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很多长期被中共谎言欺骗和蒙蔽的朋友可能一时接受不了,因为这个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这场疫情到目前为止,从猛烈程度来看,已经是史上瘟疫之最了。 而如果李洪志大师不开示给我们这个天机,我们至今还会被蒙在鼓里。事实上,这些年来,李洪志大师讲出的天机一步一步都在兑现。 早在中共病毒爆发之初,李大师就在《理性》一文中开示:“‘中共病毒’(武汉肺炎)这样的瘟疫是有目地、有目标而来的。它是来淘汰邪党份子的、与中共邪党走在一起的人的。” 而在这波疫情海啸中,我们可以看到,病毒如同长眼睛一般直奔中共党员和亲共名人而来,疫情中的大量死者当中很多都是中共高官、文艺界红色名人、“艺术家”,以及学术界的中共专家等。 中共病毒仍在加紧肆虐,在这个紧急关头,李洪志大师还开示,“这波疫情结束的时候中国会死5亿人”,这意味著,接下来的疫情还会带走一亿人,这个天机同样令人震撼。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人们普遍相信瘟疫是瘟神在奉天命行瘟布疫,役使疫鬼在淘汰背离天良的恶人。而西方传统文化中,人们同样相信,瘟疫来自于上帝的惩罚。 李洪志大师在这个时候将这个宝贵的天机开示出来,这无疑是上天在开恩、在慈悲挽救,好让迷中的世人能够有机会及时作出正确的选择。如果人心转变了、向善了,那么上天就很可能会网开一面,事情就有可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那么,面对汹汹的大疫,作为个人来讲,如何才能躲过劫难,逢凶化吉呢? 李洪志大师谆谆告诫世人:“远离中共邪党,不为邪党站队,因为它背后是红色魔鬼,表面行为是流氓,而且无恶不作。神要开始铲除它了,为其站队的都会被淘汰。不信就拭目以待。”“人应该向神真心的忏悔,自己哪里不好,希望给机会改过,这才是办法,这才是灵丹妙药。” (全文转自大纪元)
有一次等地铁,想事情入了神,根本没意识到站在了队伍的中间。地铁来了,一个50多岁乘客用胳膊挡住我,使劲的往后推,说你干嘛插队,我看你半天了。 这个肢体动作充满挑衅。我才从神游中回来。我说抱歉,我没意识到这个,你都看我半天了,可以提醒我,为什么要如此暴力推搡呢? 他一直斥责我,并且说什么勿以恶小而为之,从小练武术之类的话。 怎么说呢,当时感觉也是很生气。我错了,可以道歉并且改正。但我的这个错误,不至于要受到推搡这样粗暴的对待吧。 有些人确实是这样,占据了道德优势,就好像拥有了当场处置你的权利。 圣经中有个故事:有个女人行淫被捉。人们要求耶稣治罪。耶稣说,如果你们都没有罪,就可以用石头砸她。众人面露羞愧,四散而去。 由此也明白了一个道理,道德是用来自律的,而不是来要求别人的。 大年初一,河南三门峡大坝下游的河道上,数十人正在游玩拍照。全然不知死神正在逼近。 这是一个网红打卡地,小红书上有很多博主发布视频或者照片。人们戏称这个地方为马尔代夫三门峡分夫。 下午4点10分,河水突然上涨。有人涉水上岸逃生,也有人被冲走。现在说是2人死亡,7人失踪。失踪的7人现在没找到,那一定是凶多吉少。 河水为何突然上涨,网上传言说是水坝突然放水。水坝工作人员否认了这个说法,说是在执行上级调度部门的指令。并且称,每天都会有调度情况,是按照上级的要求来执行。 这个地方是网红打卡地,很多博主都在河道上拍照。监管部门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不知道,这同样失职),这样突然毫无预警的调度,真不知道是权力的任性,还是对生命的漠视。 当然,游客们违规进入河道,这是他们的错误。但他们的错误,不至于需要受到付出生命的惩罚吧。 如果因为自己的小错误,就需要承担如此大的后果,这显然忽略了监管的责任和重要。监管方也应该预见到有此类危险的存在,应该有很多种方法可以避免这个悲剧。 话虽如此,但有“居民自救能力弱”的前车之鉴,哪敢奢谈这件事对完善制度的意义。对于个人来说,我们能做到就是,遵守规则,免受无妄之灾。 但如果你说,遵守规则了,有时候还是有无妄之灾。我无力反驳。 但可以说一句大家都爱听的:游客素质太低,一切责任都在游客。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张所长)
序言 2020年, 1月23日, 凌晨2:00, 武汉宣布: 关闭所有离汉通道。 除夕前夕, 武汉封城。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 对一个人口千万级别的大城市, 采取的最严厉防疫措施。 至今, 已整整三年! 谨以此文,献给为抗击新冠牺牲的李文亮等全部医护人员、献给在武汉疫情中去世的3000多名遇难者、献给在三年疫情中去世的全国约十万遇难者。 (一) 2019年, 12月30日, 下午5:43时许: 武汉中心医院眼科医生李文亮等八位医生,在同学群里第一个发布“疫情”的消息,成为全世界公认的这场人类浩劫的吹哨人。 (二) 2020年, 1月3日, 警方发布通报认定,李文亮等八名医生的言论不实,定性为谣言。 两天后, 李文亮等八名传播疫情信息的医生,被带到武汉市武昌区中南路派出所,接受训诫。 训诫书中写道:如果你固执己见,不思悔改,继续进行违法活动,你将会受到法律制裁! 随后, 国家级媒体,多个频道,报道了李文亮等八名造谣者被训诫的新闻。 随后, 武汉卫健委,发布通报,称:疫情“可发可控”。 (三) 1月8日, 李文亮被安排继续接诊。 1月10日, 李文亮出现咳嗽症状。 1月12日, 李文亮入院,开始接受治疗。 1月14日, 李文亮被安排隔离。 1月14日, 世界卫生组织,将此病毒命名为“新型冠状病毒”。 (四) 1月23日, 凌晨2:00, 武汉关闭了所有离汉通道。 2020年除夕前一天, 武汉封城。 武汉封城,是人类历史上,对一个千万级人口的大城市采取的最严厉的防疫措施。 (五) 2月7日, 凌晨2:58分, 李文亮去世,享年34岁。全国网民自发的,在朋友圈里点燃蜡烛悼念李文亮医生。 李文亮医生病重期间,曾接受《财新》杂志采访,他说:“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 4月2日, 李文亮被评为烈士。 4月8日, 凌晨2:30时许, 武汉正式宣布解封。一共封城76天。 6月12日, 凌晨, 李文亮医生的遗孀付雪洁,产下一名男婴,6斤9两,母子平安。 2020年, 9月8日, 上午10:00, 全国抗击新冠疫情表彰大会,在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授予钟南山“共和国勋章”,授予张伯礼、张定宇、陈薇“人民英雄”国家荣誉称号。 (六) 自2020年4月8日, 到2022年春节, 这期间,国内偶有零星散发的疫情,但都迅速处置,偶有封城,但大部分地方没有受到疫情影响,大部分人出门可以不戴口罩,没有核酸,没有封控,正常上班游玩生活,经济领跑全世界。与此形成对比的是,这阶段,病毒肆虐在全世界肆虐。 客观公平地说,这阶段的抗疫措施,无疑是胜利的。 (七) 2022年, 2月16日华亭宾馆正式歇业,进行装修改造。改造尚未完成的华亭宾馆被征用,作为隔离酒店。 因该酒店比较老旧,空调通风系统是通的,而且没有过滤网,病毒在宾馆迅速传播,被感染的工作人员在毫无觉察的情况下,继续乘坐地铁上下班,疫情迅速在上海传播。华亭宾馆成为全国疫情爆发的导火索。 (八) 3月11日, 上海学校全部停课。 3月14日, 上海客运全部暂停。很多人开始有计划地囤菜。大家心照不宣。 3月15日, 上海发布最新消息,其中最关键的一句话是:“目前,我们没有“封城”,现在也不必“封城”。让人看着心里发慌。 3月16日, 上海发布通知,开展全员核酸检测。拉开了全国性的“全员核酸检测”序幕。 3月27日, 晚8:23, 上海发布了一则爆炸性的通知,3月28日5时起,上海市以黄浦江为界分批实施封控管理,小区封闭,交运暂停。拉开了全国性的“封城静默管理”序幕。 听到这个消息的浦东人民立刻行动了起来,纷纷开始采购囤菜,价格已经没人关心,有什么拿什么成为主旋律。浦东的抢购,拉开了全国性的疯狂抢购“囤菜屯粮囤药”序幕。 (九) 2022年, 9月18日 , 凌晨, 贵州黔南州三荔高速发生一起疫情转移隔离人员的客车侧翻事故。 造成27人遇难,20人受伤。震惊全国。 2022年, 11月23日, 河南郑州爆发富士康万人徒步返乡事件。震惊全国。 2022年, 11月24日, 19时49分许, 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吉祥苑小区一高层住宅楼突发火灾,火灾共造成10人死亡、9人受伤的严重后果。本次事故成为我国抗疫政策转向的标志事件,拉开全国性反对“强制隔离”、反对“全员核酸检测”、反对“静默管理”的序幕。 (十) 2022年, 11月27日, 北京各小区物业以居委会的通知为依据,要求全体业主居家隔离。本次操作,被理解为“北京封城”。 此举,遭到北京各个小区居民的强烈反对。 随后,以北京最大的小区天通苑为起点,迅速传遍北京城各个小区,大家以法律为依据,与物业和居委会抗争,要求解除强制隔离护栏设施。在整个抗争的过程中,居民主动打电话要求民警到场。在执法人员的监督下,小区居民向物业公司以及居委会人员进行普法教育,取得彻底胜利。 此日下午,北京所有小区的强制隔离措施解除,小区居民可以自由进出小区。 北京事件,是我国疫情转向的标志性事件。北京居民的做法,体现了居民依法维权、依法表达意见的最合法、最规范、最有效、最高的水平。 (十一) 2022年, 12月7日, 在经济和舆情的双重压力之下,在综合研判奥密克戎在全世界的致死率大大降低的基础上,我国疫情政策正式转向。核酸检测、强制隔离、健康码、行程码、方舱医院、大白,等等,成为历史。 12月13日, 我国不再发布疫情数据。 2023年, 1月8日, 我国对新冠病毒正式施行乙类乙管。这标志着我国防疫政策的正式放开。 (十二)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自2022年12月疫情放开之后,短短时间内,在全国迅速传播,速度之快,颠覆了人类对传染病的所有认知。 因官方不再公布疫情数据,据各个渠道的感染情况来看,全国的感染率达到90%以上,超出了全世界其他所有国家的感染率,感染率之高,再次颠覆人类对传染病的所有认知。全国各地再现抢购屯藏药品大潮。 […]
这个壬寅年,很早就想说再见了。它一点都不精彩,但却足够镌骨铭心。我一点都不怀念它,但我会铭记它。 这一年经历的感动、悲伤、愤怒和彷徨,将是一段永远抹不去的记忆。 在这个渐行渐远的壬寅年里,我一共写了102篇文章。其中,有19篇文章是为八个孩子的母亲而写,占到了近五分之一。 为一个可怜的女人,这些文字,我认为很值得。 102篇文章,记录了唐山烧烤店打人案,浏阳入室打人事件、核酸检测造假事件,苏州和服事件…… 上海疫情期间,以一篇《治了个鸡巴》怒斥上海某些医院,这篇标题粗俗的短文,很意外的达到了50万的阅读量。后来有读者跟我说,上海有关方面看到了这篇文章,一些癌症患者也住上院了。 这让我欣慰。欣慰于上海的虚怀若谷、大气谦和,容忍了这篇尖刻刺眼的文字;也欣慰于我的文字能够帮助传递出求助者的声音,让民间的急困被看到。 我很想提醒那些习惯了歌功颂德,听到一点刺耳的声音就反手一个举报键的人,不是所有的批评都是负能量,恰恰相反,有些批评是民间与官方的良好互动,是促进社会和谐的善意。 做人,不可以扭曲如蛆虫。 因为莫言被无端攻击,怼过司马南;因为看不惯左右骑墙,吐槽过胡锡进。在文章中骂过一些无良专家的无耻,揭露过一些极端精俄者篡改历史的谎言,批评过一些人的乱扯阴谋论,也讽刺过某些大V的双标和虚伪…… 打不倒莫言,就打倒诺贝尔文学奖 有“精俄”开始篡改历史,为历史上的不平等条约洗地了 在这个日益撕裂的舆论场,有一些人是因为畏惧,不说真话;还有一些人是为了利益,满嘴谎话。 未来的公号写作,我会继续用文字对抗荒谬,捍卫常识。 这个壬寅年,我关注小人物的悲欢,街头的小贩,摆摊的老妈妈,农民工的讨薪困难…… “恶意讨薪”照进山东临邑 “我不是精神病人” …… 关心大时代下的小人物,是因为,我期望能通过个案的正义,推动法治的进步,和促进社会的发展。 王小波说,“所谓弱势群体,就是有些话没有说出来的人。就是因为这些话没有说出来,所以很多人以为他们不存在或者很遥远。” 这个社会,总有一些没能力说话,或者没有机会、或者有些隐情不便说话的人,这些人构成了沉默的大多数,做为一个写字的人,有责任有义务,替他们说话。 替弱者发声,渺小而卑微,既不宏大,也不励志。这些文章的阅读量不会高,更难有打赏,但我仍然觉得很值得。 文明和法治,是为了保护弱者不被强者践踏,而不是相反。虽然人微言轻,但未来的文字,我会继续为弱者发声。 因为抨击丑恶,也狙击荒谬,遭遇过多次谩骂和攻击、威胁,甚至有人扬言,要将我送进去关上几年。 我很少在文章中写个人遭遇过的委屈和困厄,但这件事情,我记录在去年十月的一篇文章中: 你一边免费看文章,一边挖空心思要置我于死地? 关于这件事情的后续,我会在癸卯年再写一篇文章。人性的诡谲,有时候要远比小说精彩得多。 说了这么多,不为怀念,只为铭记。但写下的文字,究竟有多大价值?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我想,写出来,未必有什么用。但如果不说,有可能会更加糟糕。 或许,我们没有能力改变世界,但至少,我们可以努力让这个世界不要变得那么坏。 在这过去的三年,我们看到了太多的悲伤和泪水,感动和无奈。时代的一粒尘埃,足以把一个人打得满地找牙、仓惶狼狈。 好在,它终于要过去了。我们终于可以在这个春节,没有任何羁绊的与亲人团聚,肆无忌惮的呼吸家乡的烟火,来消解这些年的憋屈和疲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壬寅年。对这个毕生难忘的壬寅年,如果可以选择,我情愿它不曾来过。我一点也不怀念它,但我会铭记它。 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冷漠旁观,没有失去写公号的初心,在尽量真实的去记录,尽一个写字者的责任。 我很感谢大家对一个业余写手的包容和鼓励,真心感恩读友的厚待与馈赠。未来,你若不弃,我会一直都在。 “这世间美好,不是一个人做了很多,而是很多人做了一点点”,期望在这个多舛世道里,我们能继续共同守护正义,呵护悲悯,热血不凉,初心不改。 春节已至,千言万语,讷于表达,鞠躬感谢各位这一年的陪伴,敏敏郡主在这里怀着赤诚和感恩,给大家拜年了。 祝福亲爱的读友,脸上有阳光,心底有深情,往后余生,所行皆坦途,所遇皆美好,所得皆所期。 全文转自微信公众号玖奌杂货铺
这是私人的聚集,有着紧密的情感联系;这也是公共的,女孩们相互支撑的能量,必然辐射到她们周遭的世界。她们分享美的事物,为受苦的人们忧心忡忡或愤愤不平,也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或者,不要继续崩坏下去。 在2022年11月27日那天,她们出现在亮马河的抗议人群中。那些日常生活的细流如百川归海,宿命一般把她们带往那个挺身而出的时刻。 翟登蕊要错过deadline了。她本打算去挪威,在那个能看到极光的北欧国度,去奥斯陆大学深造戏剧教育。戏剧越来越多地作为一种连结社群、形塑认同和标识社会议题的手段,她感受到了那种力量的召唤。申请资料已经准备好,根据申请的timetable,她需要在2023年1月提交PTE考试成绩,这会增加成功几率。 1月19日,检方批准逮捕了9名亮马河抗议者,翟登蕊位列其中。这令她的亲人朋友措手不及。传说很多,譬如说,警方此前一直安抚家属,称翟的情节很轻微(去抗议现场没提前准备抗议物料),有很大几率取保候审。另一种说法是,本来警方的建议的批捕名单只有7人,没有翟登蕊和曹芷馨,但检方将这两人加了上去,9人的罪名都改为寻衅滋事。目前记者无法从更多来源核实这些消息。 直到确认批捕后,看守所才允许律师会见她,那时距离申请的deadline还有3天。亲人盘算着请律师问她要申请网站的账号密码,帮她提交材料,就算没有语言成绩,也不能轻易让她的梦想落空。 小太阳 不论怎样,熟悉她的人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这个黑黑瘦瘦、充满活力的女孩了。她的网名叫阿拉登,朋友们都叫她登登,有时她出现的时候,会哼唱着自己的专属BGM:“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登”。 朋友们说,翟登蕊像个小太阳,她敢说敢做,不论在亲密关系还是公共场合,她都相当主动。 “登登才5岁时,就能泰然自若地在一大群人面前唱歌跳舞;中学的时候,她是乐团的指挥;大学时她当文艺部长;毕业后,她组织线下活动、参加读书观影会,别人让发言她总是抢在前面。她直率勇敢,敢于表达,也敢于质疑。她充满正义感,哪怕做核酸看到别人插队,都要去管,看到有小孩被欺负她,她才不管对方是谁,上去就要把小孩保护起来。”她的一位亲密朋友说。 2022年11月末,在亮马河边的抗议现场,翟登蕊也想努力地保护朋友。有人拿手机拍女孩们的脸,她去制止,还与不怀好意的拍摄者吵了起来。 助人者 1995年,翟登蕊出生在甘肃省白银市。她出生时就黑,自嘲笑起来像“忍者神龟”,有这样的自嘲精神,她是同学和老师的开心果。翟登蕊父亲经商,,她小时候家里就有钢琴,这在当年在白银市是少见的。她从小学琴,考到了钢琴十级。她母亲在当地医院工作,清零政策结束前得每天坐着三轮车去隔离点工作。她母亲是个热心肠,曾经在泳池边救活了溺水的小孩,上了当地的电视新闻。 翟登蕊是家里的独女。高考那年,她决定离开大西北的父母,尝试独立,最后考取了一所福建的高校。最初她听父母的意见选择医科,但被调剂到社会工作专业。这是个听起来不太好就业的专业,却给了她关注社会弱势群体的视角。 2017年,翟登蕊考取了北京外国语大学世界文学与比较文学专业的研究生,这延展了她对文学的爱好。她在北京的出租屋里有几百本书,涵盖女性主义、文化、电影、哲学和政治等领域,还有很多小说。 2020年从北外毕业的时候,当时疫情吃紧,很多同学们都无法来北京办理毕业手续,也没法收拾行李,翟登蕊是整个文学院留守到最后的毕业生,她一个人把几百名同学的行李打包寄走。老师曾经给她的父母打电话,夸她是学校的英雄。 助人对于翟登蕊,确实是“为乐”。大学期间,她还定期去养老院,参加敬老活动,养老院给她发过感谢信。 翟登蕊第一份工作在学而思。她对教育感兴趣,又希望加入互联网行业。然而,她加入的是幼小学科培训部门,“双减”之后这行成了禁区,她只好在集团内部转行当主播卖书。之前做学科培训的时候,翟登蕊收入不高,当了主播之后,因为有提成,她的收入提升,但她对传授知识的工作更有兴趣。辞职之后,她的工作大多与教培有关,决定留学之后,她转为兼职做家教。她申请的项目要在海外生活两年,就像她离开西北,去了南方又漂到北京一样,她一直向往更广阔的世界。 朋友圈 搬到北京后,翟登蕊在北京认识了一群志趣相投的朋友,有杨柳、秦梓奕、李元婧、李思琪等,这群朋友都在12月相继被拘捕,而李元婧和李思琪最后跟她一起被批捕。 这些女孩有着很多共同之处,热爱文艺,同情弱者。还有——如她的一位朋友所言——“对宏观叙事天生不感冒,但却文学和文艺有天然的热爱”。 她们关心农村妇女和城市女工。朋友说,去年初的丰县铁链女事件让翟登蕊几个晚上睡不好觉。虽然赚得并不多,但翟登蕊经常给女性权益公益组织捐款。 翟登蕊喜欢戏剧,她参演过朋友执导的短片,也出演过《阴道之道》和女工组织木兰花开的话剧《生育纪事》,她还参加过线上的电影评论学习班。 她喜欢去独立书店参加各种读书会和观影会。疫情这三年,当公共场所的聚会变少,她更努力地维持着与朋友们的见面和线下讨论。 社工专业的训练,让本来就开朗的翟登蕊对召集活动驾轻就熟。她常会组织十来个好友,相聚某位朋友的出租屋或者独立书店,开展一些女性主题的文学戏剧沙龙。电视剧《我的天才女友》火的时候,她就组织过讨论原著《那不勒斯三部曲》的读书会,而伊朗因玛莎·阿米尼之死而发生全国性抗议的那段时间,她组织朋友们观看有关伊朗女性的电影。很松散的朋友聚会,桌子上摆着可乐、雪碧或者辣子鸡,朋友们围坐在一起,先看电影,然后围绕电影内容讨论。 密友们有个微信群,成员只有个位数。她们在群里约饭聊天,在人生大事上互相陪伴。比如翟登蕊考试,就会有人在群里说“保佑我们登子今天顺利通过”;有人失恋了,就在群里约人去鼓楼逛逛散散心;有人过生日,就在群里约个地方搞生日party。 这是私人的聚集,有着紧密的情感联系;这也是公共的,女孩们相互支撑的能量,必然辐射到她们周遭的世界。她们分享美的事物,为受苦的人们忧心忡忡或愤愤不平,也希望这个世界变得更好,或者,不要继续崩坏下去。 在2022年11月27日那天,她们出现在亮马河的抗议人群中。那些日常生活的细流如百川归海,宿命一般把她们带往那个挺身而出的时刻。 (全文转自WOMEN我们)
12月27号环球日报的头版大标题是:欧美在混乱中收尾2022,我们不妨照搬这个标题,把欧美换成中国。再让我们用几名普通人的帖文来佐证这个标题。 上海交大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医生网名@二王他爹发帖说:此时此刻,我所在的医院,去世的人已经排队堆放到了急诊大堂,他们一排排首尾相接地躺在进门处,躺在电梯旁,躺在你手边。 在这嘈杂混乱的环境里,你不仔细看,也分不清身旁躺着的是吊针的人还是已经过世的人。 死者为大,我就仅以文字记录这注定载入史册的上海冬天了。 另一名普通医生的帖文在朋友圈广传,内容是这样的:作为医生狗,阳了后还要坚持上班, 一个一百多病号的发热门诊, 下了班还要照顾家里阳了的小朋友和家里老人;医院门诊过了高峰期, 我自己心肌损害躺下来了! 那天晚上最难受时候躺在床上,我在想我如果就这么死了,没用上特效药,没接种进口疫苗,我自己也有这个能力,我是不是死的太亏了? 我想起小时候看的一部电视剧,万恶的旧社会,妓女躺在病榻恳求老鸨:妈妈,给我看看病吧,我病好了一定给您好好挣钱”……泪流满面……对于老百姓来说,我们给谁打工,被谁剥削都是一样的,只要活着就可以了,真的很卑微,很卑微…… 一名神经外科医生愤怒的发帖说:爱删删去,必须要骂两句街。一个病区65张床,58个告病危。65个病人50个新冠肺。昨天下午两点开始医务处接手全院病床,连眼科病房都收肺炎的。 大家可能没看明白,我们现在除了马上就要死的脑梗,其他一概不收,整个病房就收新冠病人(哪怕脑子一点事没有)。神经内科大夫都去看新冠。一帮看脑子的天天处理大白肺,今天中午,呼吸科大主任来问我们脑内科还有没有空床,他父亲阳了要住院,什么低级笑话!脑外重症监护室,病人血氧75,插管让我们排队,前面还有血氧50和60的在等着。 三年了,习近平以领导力低下,不尊重科学,掩盖真相粉饰太平,导致决策失误,使人间悲剧不断重演而被普遍诟病, 近日,网传原北京市市长彭真家属转发的网名@生在福忠聊天记录,内容如下:这三年来,除了蛮封死控,就没做一件有价值的事情,从疫苗开发、药物研发,到放开后的衔接管理、药物准备、医院改造(明知最终要放),都停滞不前;相反,在核酸检测亭、小区封控设施、方舱建设等方面, 花了无数冤枉钱,而从长远根本上解决问题的事几乎没做。相比之下,其他国家都做了,所以,人家很快顺利恢复常态,而我们一塌糊涂! 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弱智的领导层。小时候,见过发大水、干旱、防震抗震,再后来又见过非典肆虐、汶川地震、98洪灾,在物质条件不如今天的情况下,却比现在做的更好。只是过去没有谁比他现在调门高、口号多、威权足!活脱脱不要脸,无耻之尤!前几天,传出来他亲口在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讲:“我要亲自抓经济了’’,吓得股市直掉。他亲自抓什么,什么就完蛋。而且,这句话极其恶毒:把经济不好的原因,甩锅给表面上抓经济的人( 实则TA本人一直在干扰经济)! 此人混蛋透顶,从人品到专业再到能力都成大问题!!! 一位红二十五军后代在其退群宣言中写道:三年前的疫情,因当时的湖北两会被瞒报,到底死了多少人至今是个谜,三年后还是因为开会,变态封控,错失放开的最好时机。而现在,更是当着全国老百姓的面,恬不知耻地每天公布假数据,刻意改变新冠死亡标准,让真正因新冠死亡的人数再次成迷。这样做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证明他们被迫放开后,感染人数不增反降,死亡人数全世界最低,从而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但谎言终究是谎言,靠谎言虚构出来的伟光正根本禁不起考验!……历史惊人地相似。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俄罗斯著名作家索尔仁尼琴说过一段名言,“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也知道他们在说谎,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我们也知道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说谎,但是他们依然在说谎。……这是一场斗争,是与邪恶、愚味、专制的斗争,是维护公平、正义、民主、法制、自由的斗争!法国著名的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说,“对一个人的不公,就是对所有人的威胁,因为对一个人的不公所显示出来的是制度的逻辑,这种逻辑可以用来对待所有人,无人能保证自己幸免。 @李承鹏发帖说:三年前圣诞节,你肯定想象不到再过几天武汉就大难临头,火葬场尸积如山。 你更想象不到,三年之后的圣诞节,连 首都北京的火葬场都在彻夜焚尸,地下摆满无法处理的遗体。 问题来了:你敢想象三年后,你的生活吗? 我们都不敢想。 连一片布洛芬的选择权都没有,我们也没有权利选择明天。 除非奇迹。
祝大家兔年快乐,万事如意!今年的春节与往年不同,很多人有劫后余生的惊悚与悲伤,看到网传一幅春联,上联是:咳嗽声声辞旧岁,气喘吁吁迎新年,横批是:躲过一劫。 一篇题为<一个苟活者的新年感叹>的网文这样写道:感谢上苍,终于让自己活到了2023!过去的一年,稍有不慎,即可能被消灭。有人装模作样说“每个人都不容易”。你信吗?我是不信!人心很难相通,而每个人的“不容易”更是天差地别。有人“不容易”是为了权力。有人不容易仅仅是为了活下去。吃着特供、出门带着保镖者,与猪狗一样活着的人,他们的“不容易”能一样吗?此时此刻忽然想到“生灵涂炭”,把它用在今天一些中国人身上,再贴切不过。所以,在这片生灵涂炭的土地上,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还能活着。要知道,有很多同胞在刚刚过去的12月离开了这个世界!他们没有活过2022,没有看到2023的一缕阳光!他们走了,且是那么悲凉凄惨地走了!很多人是在绝望中离开这个世界的!最悲惨的是,很多人在走之前就知道自己走后连正常的火化都难,简直近乎“死无葬身”之地!这让他们生前就愈加恐惧,也许这种现状加速了他们生命的终结。活了一辈子,怎么也想不到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是谁,把一个国家祸害成这样! 很多人很可能还来不及想这些就去了另一世界。还能作此思考的是还活着的人。既然还活着,就先好好地活下去,我等从来没想过什么狗屁“至上”。在这片土地上,活得像猪狗一样的百姓什么时候被“至上”过? 他们的生命又什么时候被“至上”过?被“至上”的是那些平时就吃着特供,生病了由特护病房住的人。撒谎几十年,从来没有脸红过,真乃无耻之尤!人类最大的罪恶就是限制言论自由。然而,与更宝贵的生命比起来,我等也不再要言论自由,不再要宪政民主,不再要什么天赋人权,就只要还能活着。《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中瓦尔特的那句台词一直不忘:“谁活着,谁就能看见!” 看见什么?看见蠢人的下场!看见作恶者的下场!害死这么多人,可以不负责吗! 春节前夕,中央网信办这个专门负责屏蔽真话和有用信息的愚民机构突然宣布发起一项名为“清朗,2023年春节网络环境整治”专项行动,严查炮制哭穷卖惨等虚假信息,防止渲染灰暗情绪。也就是说,中央这个愚民部网信办已将升斗小民表达哀伤哀悼亡灵网晒春节回乡见闻,统统视为违禁情绪渲染。 网友@Gancheng Wang发帖说:大国怪相:病了不能说病;死了不能说死;哭了不能说哭;还有比这更荒诞的时代吗?网友@罗翔发帖说:必须是锣鼓喧天!绝对不能尸骨未寒! 网友邓斌在一首题为<我们没有耶路撒冷>的诗中这样写道: 我们没有耶路撒冷 但应该筑一座墙 墙头挂长明灯 墙脚插满白菊花 我们没有耶路撒冷 但应该有一座墙 白天让活着的人哭 晚上让死去的人哭 除夕夜,一个现象级的场景出现了,整个朋友圈齐刷刷地在转发贺岁贴“除夕”,并用隐晦的文字解释除夕的含义;虽然是个除旧迎新的拜年帖,但谁都知道“除夕”二字的谐音才是网民转发的真实动机。网友@新竹律师发帖说:“夕”是一种怪兽,好话说尽,坏事干绝。享凡俗供奉,食百姓儿女,占天下财富。把自己装扮成天父地母。所以务必除之! 网友@空谷幽兰发帖说: 今年除夕,别有心情。壬寅大瘟,哀鸿遍地,万户缟素,村村举幡,这夕不除,如何能将心绪抚平?除夕,除夕!网友@分籽式发帖说:冬天,从外表看是雪盖冰封,满目萧瑟,其实在大地深处,生物们正在那里积蓄着力量,亦如我们饱含深情的渴望着它真正的含义。“夕”最早的意义是古代的一种怪兽,这种怪兽每到冬天大雪封山就会出来吃人;人们只得用燃放爆竹的方式驱逐它,这叫“除夕”。后来,“夕”成了精,开始统治人类,春节期间禁放焰花爆竹了。今年不同,回归传统。期望中…除夕日,在这里,为自己、为家人,为还在黑暗中忍受苦难和不公的同胞,为那些努力点亮烛火照彻黑暗的人们,为所有排除各种阻碍奋力前行的人们,献上祷告和祝福。 网友@我是谁发帖说:辞旧除疫祛毛病,迎新纳福扫恶习。 (全文转自法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