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欲陷阱 (7)有爱无性 有性无爱 (续上)幸运得很,星期天一早,我到旅行社门口就遇到明芳。 “班长! 上哪儿啊? ” “还班长? 学校都关门了。 我正要找你,可知方老师去了哪里? 学校为何突然关门? ” “进来吧! 外面不方便。 气氛很压抑,我一早出来呼吸新鲜空气。”今天周日,大家没上班,她领著我进入办公室。她压低声音说:“千万别去学校找人了!你知道了,我们是晚上七点上课。那天,安宁部多名便衣六点就进来,把校长和几个高年级老师带走了。校名‘拉达那基里’,原是遥远的东北一个省,其广大农村是红色高棉基地。安宁部门怀疑夜校是红色高棉地下分部,利用教学发展地下组织,“拉达那基里”是地下联络暗号。方老师没事,但不敢留在金边,回老家柴桢省乡下去了。 他走的时候匆匆向我告别,我爸还蒙在鼓里,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工作啊?” “原来如此。”我叹了口气,“学柬文,以后还有机会,失去方老师,就不知到何处寻觅。 ” “我也是。唉,从做我家的伙计到当我的老师,真有趣,时局紧张,你要留意官方媒体,关注政治动向了。” “不打扰你,我走了。今后如何得知方老师的消息? ” “我也很想念他,但真的无可奉告。保重吧!” 时局越来越紧张,西哈努克亲王不断发表从攻击自由高棉到攻击红色高棉的演讲。 两者要破坏中立不结盟的王国国策。 五个月后,柬埔寨发生震惊世界的军事政变,亲美的朗诺将军上台,西哈努克亲王流亡北京。 我失业了,又担心战争拖久会拉壮丁,便投奔农村去了。从此再也没有方老师的消息。 方老师的柬文教学帮我平安渡过战乱的十年农村生活,能与高棉人融洽相处,适应恶劣环境。 阶级出身调查时,我能向其干部清楚证明我是工人阶级、无产阶级,从而逃过屠杀——许许多多的华侨因为语言不通,表达不好、被认为是资本家而惨遭杀害。 如今,一次偶然的办理签证的失误,我找到了分别二十三年的方老师。我们互诉别后的沧桑。 政变后不久,战争爆发,紧接著,美军和南越军队开进柬埔寨。局势缓和的一九七一年,光辉从柴桢省来到金边利兴旅行社探望明芳。他告诉明芳,作为长子,他觉得对不起有病的父亲,今后要陪伴父亲渡过战争的岁月。战争残酷,生死难料,来作个告别。明芳的父亲说:“我没这么悲观,战争三年就会结束,西哈努克亲王荣耀归来。大家保重挺过三年吧!明芳说,现在没有外国游客,生意难做,有钱人纷纷举家出国,我父母也拿不定主意。光辉说,你们办旅行社,比别人更有条件出国。 别再犹豫,说服你父母赶快逃吧! 将来和平了再回来。她又问:“将来和平了,你到哪里找我?”就在你们这旅行社,我们也可到处张贴寻人启事。” 第二天清晨临走前,明芳送他出门,交给光辉三千元。光辉不肯收,明芳说:“都什么时局了,还客套! 记住,我等你,千万保重!”“保重! 我也等你。” 红色高棉统治时期,他与我一样,也是逆来顺受,老实听话,加上勤劳和低调,又通晓柬语,这样的人对红色高棉绝不构成威胁。作为未婚青年,他被迫加入生产突击队。 一九七七年,红色高棉征集柬中翻译员。 当翻译员不再挨饿,不用过度体力劳动。 他的老同学也“教育”他:“生活在毛泽东时代是最幸福的时代。 为中柬革命友谊作贡献吧!” 他却不为所动。 他活过来了,那些自告奋勇当翻译员的同学没再回来,都“重于泰山”了。 “我父亲和后母于大饥荒的一九七七年过世了,我弟弟失踪了。潜意识中,我是为了明芳活过来了。 明芳真的一直在等我吗? 一九八五年,红色高棉下台六年了,战争虽过去,人心仍惶惶,国门略有开放。 我到了金边去寻找利兴旅行社的旧址,一无所获,但无意中在别处一间普通屋子门口看到一个布告板,贴上许多寻人启事。 我的天! 有一张“詹明芳寻找方光辉”的纸张。 原来明芳在纽西兰,我高兴得要疯了! 那时,柬埔寨没有邮政,我只好到这边境的巴域市通过越南人帮我寄信到纽西兰,我也就在此住下来。 通过信件,一年后,明芳来到这里,我们相会了,我们在那天定情了。 我说,我俩相识才几个月,却等了十六年。 她说看上我是为人忠厚,能干,做事认真。 此外,临分手时,我力劝她父亲一家赶紧出国,否则,他真的不想走,那可能全家都死在红高棉手上。 她在纽西兰做化妆品传销。 她给我一笔钱,买下这间屋子。 我们虽然以结婚的名义申请移民很快捷,但我必要证明我是越南侨民身份,这就麻烦了。 在等待手续期间,为了生活,明芳从纽西兰寄来化妆品,可做传销,也可零售。 当年柬埔寨有数以十万计的越侨,除了大量被朗诺政权和红色高棉杀害,就是被解放后的越南政府接收回国,但在广阔农村,仍然有极少数越侨。 光辉自小生长在柬越边境,精通越语,可以此证明为越侨,再用金钱贿赂官员,应无太大困难。但偏偏在此时,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的方光辉掉进一件匪夷所思的情欲陷阱。 明芳告诉我,三个月后手续办成了,她亲自来接我。 没想到,她提前两个月无预先通知就来到我这里,说是帮我处理卖掉屋子和剩下的化妆商品。我说,我们年纪不小了,今晚就结婚吧? 她害羞点头同意。 虽然只有两个人,结婚仪式总不能马虎将就,我到市上购买结婚用的各种拜堂装饰,回来时。 原谅我,我说不下去。 “他哭了。 我的心也被绑紧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 当然,后来终于弄明白了: 光辉的化妆品商店没能发展为传销,来往游客匆匆赶路,不会到此内街购买化妆品。 为了生意,他让一些少年和无业游民拿著三种文字的广告印刷品到市上派发。 那还是五个月前的事,一位三十九岁,来自北越的少妇持著广告来见光辉,还买下不少化妆品。 她了解到光辉三十五岁还没结婚。 她自我介绍在越南边境近三公里处当小学教师。 “两国三公里内的边民是可以免签证自由来往的,但不能过夜。 我们有多位老师想买化妆品。 你有可能就到我们学校吧! 少妇说。 教师,光辉肃然起敬,于是跟她客套一番。 几天后,北越少妇又来了。 她送给光辉一套越南美女明信片,指著其中一张说:这张就是我,认出来吗? 光辉认真看了看,果然是她,便赞不绝口。 几次交往,光辉在她的鼓动下前去她教书的学校推销化妆品,证实少妇在该校教书。 每逢周六、周日,少妇就会前来找光辉谈心,靠肩、牵手、算命、捏耳朵、、、 少妇步步进逼,终于把光辉勾引上床。 “真倒楣,我和她的交往、情色事全写在小本子上。 那天我去市上购买结婚装饰,回来时明芳看拿著小本子脸色铁青。 ” 来自越南北方的少妇为什么会来到遥远的越柬边境? 光辉为什么要写下他的丑事? 为什么还留著小本子? 少妇又是怎样把单纯、快将结婚的光辉引上床? 以至害了光辉与明芳的终身大事? “一切都写在这小本子上。 除了你,我现在没有人可交心。 这小本子记录我和少妇交往的全过程。 不好意思,你就阅读前面三份之一吧! 有些情节好比明朝情色小说‘金瓶梅’。 后面的请不要看。 “(未完待续)
住在墨尔本,亲吻这块土地,可以感受它带来的情感温度。这块土地奔放的运动旋律,深厚的教育气息,悠闲的处世态度,多元的文化揉和,构成了它的激情和活力。这座颇具特色的城市是澳大利亚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它又不能代表澳大利亚全部。要对这个南半球最大的发达国家进行全面而初步的了解,不仅仅是去南半球最大的商埸Chadstone购物那么简单,除了深入了解墨尔本自身的发展历史外,还应该去了解它的两个最重要的邻居,堪培拉和悉尼。了解这三座城市的相互关系,了解这三座城市在这个国家的重要地位,从这三座城市的发展中,触摸澳大利亚的脉搏跳动,感受这个国家的人民的美好未来。 旅途 一台八座车,承载全家三代人的幸福旅行。 桉树,桉树,还是桉树。孤独立在草地之中桉树,成片长在坡地和路旁的桉树,枝繁叶茂的桉树,光秃枯死的桉树,黑皮的桉树和白皮的桉树,高大的桉树和细小的桉树,这是我们从墨尔本开车去堪培拉沿途的一个主要风景。 桉树是澳大利亚国树,不同品种的桉树在这个国家生长的达七百余种,其数量占澳洲所有树种生存数量近百分之七十。据说,澳大利亚独有的吃桉树叶的考拉也只能吃其中数十种品种的树叶。 桉树是澳大利亚国家精神和文化的象征。它坚韧不拔,不管土质肥沃还是贫瘠,都顽强地扎根在土地之中,适应各种土质和艰苦的环境,茁壮地成长,并以粉红,金黄,雪白等色彩斑斓的花朵装饰大地,把美丽奉献给大地。 桉树的适应性还在于它的身姿变化。在贫瘠的土地上,它低矮委曲,枝桠虬劲有力,一旦遇到合适的土壤和合适的生长条件,它便粗壮,高大,挺拔,树枝直指蓝天。 看着沿途身姿各异的桉树,让我联想起艰苦奋斗的澳大利亚一代又一代的移民历史。他们像桉树一样,在这块新土地上生活繁衍,将这块土地建成南半球最发达的幸福之洲,在全球千万人口的国家中,人均GDP成为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发达国家。 草地,草地,还是草地。这是沿途除桉树外给我的第二个重要印象。绿草地和枯黄的草地交错,山坡连绵起伏的草地和平原草地相连,偶尔,有一汪水塘镶嵌在草地中。牛羊安静地撒落在原野之中。沿途不见人影,只有零星一两户牧羊人的住房。在夜晚,黑黝黝的原野只有几盏灯在远处若明若暗地闪烁。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广旷空野。起伏不大的山坡和平地对中国北方而言,应是玉米小麦遍地,炊烟农户相连,在南方则是水田纵横交错,农户收割水稻的繁忙。而在这里,只有岁月悠长,牛羊宁静,天地辽阔,渺无人烟的异国情景。 田园牧歌式的生活,是童话里的故事,还是人们生活的真实埸景?在我看到羊儿安静地吃草而不摆尾中,在牛儿散落草地嚼食而从不争斗中,我看到了大自然的和谐共生。这里,没有草原游牧文明和农耕文明战斗的金戈铁马,更没有上千年的朝代更替。有的,只是祥和,成长。你甚至可以听到草长的声音,牛羊吃饱后满足的轻声哞咩。 我们从墨尔本去堪培拉和悉尼,只在维多利亚州和新南威尔士州以及首都所在区域行走。这两个州和堪培拉均属温带型气候,年降雨量约为六百多毫米。同中国的陕西、河南两省的气候和降雨量差不多。但河南,陕西是中国小麦和玉米的盛产地。中国的草原牧场按胡焕庸线划分,是以云南腾冲至黑龙江的黑河在中国地图上划的直线,它也是中国年降雨量四百毫米的分界线。在胡焕庸线以西,年降雨量少于四百毫米,便成为中国的游牧区,形成地广人稀的自然状况。而在澳大利亚这两个经济最发达的州,最适合农田耕种的地方,却成为这么辽阔的牧埸,这种土地资源的富有,是中国远不能比的。 首都堪培拉 正如中国的各省之间的双雄城市之争,四川的重庆和成都,最终导致重庆独立建直辖市。现在中国同省内的双雄城市竞争如广州和深圳,沈阳与大连,济南与青岛,福州与厦门等。墨尔本与悉尼的竞争不同于以上中国城市,这两城之间的竞争是在国家层面展开的。在悉尼发展的强大压力下,墨尔本只能选择让出首都,在悉尼与墨尔本之间建都。这就是澳大利亚新建规划之都:堪培拉。 从数学的几何模形而言,墨尔本和悉尼是一条线,联系澳大利亚两个最富裕的城市。这两个城市的竞争给澳大利亚带来了发展的活力,但也带来了不稳定性。不在一条直线上的城市堪培拉的出现,构成了一个稳定性的平面。 堪培拉的独特之处是国家的政治中心,是以人的宜居和城市功能布局合理为目标而设计的城市,是没有靠海而用人工造湖代替的绕水之城。 当我走进宽敞明亮的国会大厦二楼观看澳大利亚历任总理的画相时,当我从历史的纬度深入了解澳大利亚政治架构和发展历史时,才从心底认识到民主的真正意义,民选议员,广开言路,尊重民意,把反对派的意见纳入权力的合法决策之中,才会使权力的运作如国会广埸那般开放宽敞,如国会大厦上迎着太阳的国旗那么舒展明亮。我走进国会大厅的旁听席坐下,正值国会议员们就环境问题进行第二轮议员承述。国会女议长端坐在一张高背椅上,前面是一张半圆形的高桌台,台下一张长条桌竖放,上头是连着两张横桌,下端留下过道后是另一张坐着两个纪录员模样人员的桌子。上桌也坐着两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长竖条桌旁坐着的两三位人可能是政党领袖或专题委员会负责人式的人物。斜坡排列的圆形厅坐位上,只坐着稀稀拉拉的四五位议员。一位男议员正站在座位前对着座位前的麦克风轻声发言,发言完后,圆厅旁边坐椅上坐着的一位女议员站起来,走过来对发言议员一个礼节性拥抱,表示对其观点的支持。随后,男议员夹着发言稿,悄然离开会埸,另一男议员的声音又在圆形会议厅的对面响起。看到此幕,顿生感概:我作一个外国游客,随便就进入权力中心,并在这个庄严的会议厅聆听国家层面的政治精英的国策辨论,而且,我还得知,只要机缘恰合,还可以面见现任总理。这就是民主政治,当权力揭开神密的面纱后,权利的本能自然会流向人民的利益。面对这种政治透明,还有什么人敢盗用人民的名义? 依山傍水,是中国人理想的居住之地。站在国会大厦对面的山顶,观看堪培拉城的全景。身姿修长的格里芬湖坐落在城中心,国会山至伦伯布兰斯自然公园构成鲜明的城市景观中轴线。好一座天然去雕琢的自然之城,权力之城。由此我联想到中国分解首都北京的部分城市功能的千年大决策,正在建设的新城雄安,且不说是否科学决策,民主决策,据我所知,几乎所有国家的首都在分解城市的功能时,都是权力的退出,政府的迁移,无一例外。 堪培拉,一座民主权力的新城,一座满载生活理想的幸福之城。 悉尼之光 大海为界,高山为屏,这就是悉尼独特的地理概况。 我对悉尼的了解,是从千禧之年的奥运会得知的。状如风帆的悉尼歌剧院,背景的钢结构,抛物线状的悉尼海港大桥,以及高达三百余米的悉尼塔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当然,还有中国奥运代表团在该届运动会上所获成绩的历史突破。 现在,我坐在悉尼歌剧院旁的海边餐厅,近观悉尼歌剧院,远眺对面的一百三十余米高的独拱海湾大桥,鸽子在桌下觅食,海鸥站在临海的石护栏上贪婪地望着象长街一样就餐的人们。海风轻拂,闲坐品食澳洲海鲜的西式做法,那种生活的惬意如在梦里。 热爱生活的悉尼人,向往悉尼旖旎风景的世界游客,此刻,我们聚在一起,一起期待灯光下的夜晚,五光十色的璀璨悉尼。 当激光束在天空肆意扫荡时,当有节奏的音乐声在四处敲响时,当人群的朝向涌向滨海边时,当昼夜交替之时,我们期待已久的灯光节就要降临了。 一个直径约八米的圆球在海湾中央缓缓地旋转,并不断地变幻色彩,周围的水柱环绕圆球,随着背景音乐或高或低,或直或斜地喷向高空,节日的礼花也随着水柱的变化不时在天空绽放。夜空和海面在灯光的闪烁下频繁地更换着自身的彩服,不断把围观的人群的情绪推向高潮。这是对地球的讴歌,还是对大自然的崇拜,或者,更是一曲人与大自然的合谐颂歌。 这是世界上最盛大的灯光节。运用海滨城市的背景,海洋与城市,高楼与船只,移动与静止,五光十色的实体和黑寂的天空,去谱写交响曲的乐章。沉寂中有万物的觉醒,静止中有生命的张扬,在人主宰的世界里有属于生物,动物的成长的力量。这应是悉尼这届灯光节表达的和谐共生的主题。海滨旁的一间房面播放着供儿童观看的动画片,鸟儿在自由飞翔,禽兽在地面游戏,它们在共同寻找生活的目标。在悉尼歌剧院的实景上,桔红色,蓝色的多种颜色变换,鸟儿和鱼儿在背景中反复出现,令我想起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诗句。海湾高楼上倾泻的瀑布,成长的大树,群飞的候鸟,无处不展现出涌动的生命创新和活力。 在此时,再登上游轮,从海湾的海平面远处观看海面和陆地高楼的灯火交融,另有一种风情。 没有人间的喧嚣声,风景就是一张张串联在一起的照片。黑暗里的光明,黑色背景的彩色油画,蓝黑色的海面波光鳞鳞的城市倒影。海港大桥的灯光如悬在天空的七彩飞虹,落在海面又如人间的铺满鲜花路径。船上几乎所有的成人乘客都举起了自己的手机,拍下自己感受中最五彩缤纷的美丽时刻。 这是悉尼最美丽的夜晚,是全世界游客在悉尼夜晚中的一次狂欢。这是生命美丽的瞬间,是鲜花开放时的吐芳,是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的合谐相融,是世界和平的意愿的绽放。在这生命起舞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想给悉尼的人民,澳大利亚的人民带来生活美好的最深祝福。是的,他们配得上过这种轻松,自然而宁静的富足生活,但他们同时也会随时为自己的生命点燃激情之火,正如悉尼夜晚的华灯闪亮。
住在墨尔本,亲吻这块土地,可以感受它带来的情感温度。这块土地奔放的运动旋律,深厚的教育气息,悠闲的处世态度,多元的文化揉和,构成了它的激情和活力。这座颇具特色的城市是澳大利亚的重要组成部分,但它又不能代表澳大利亚全部。要对这个南半球最大的发达国家进行全面而初步的了解,不仅仅是去南半球最大的商埸Chadstone购物那么简单,除了深入了解墨尔本自身的发展历史外,还应该去了解它的两个最重要的邻居,堪培拉和悉尼。了解这三座城市的相互关系,了解这三座城市在这个国家的重要地位,从这三座城市的发展中,触摸澳大利亚的脉搏跳动,感受这个国家的人民的美好未来。 旅途 一台八座车,承载全家三代人的幸福旅行。 roadtrip 桉树,桉树,还是桉树。孤独立在草地之中桉树,成片长在坡地和路旁的桉树,枝繁叶茂的桉树,光秃枯死的桉树,黑皮的桉树和白皮的桉树,高大的桉树和细小的桉树,这是我们从墨尔本开车去堪培拉沿途的一个主要风景。 桉树是澳大利亚国树,不同品种的桉树在这个国家生长的达七百余种,其数量占澳洲所有树种生存数量近百分之七十。据说,澳大利亚独有的吃桉树叶的考拉也只能吃其中数十种品种的树叶。 桉树是澳大利亚国家精神和文化的象征。它坚韧不拔,不管土质肥沃还是贫瘠,都顽强地扎根在土地之中,适应各种土质和艰苦的环境,茁壮地成长,并以粉红,金黄,雪白等色彩斑斓的花朵装饰大地,把美丽奉献给大地。 桉树的适应性还在于它的身姿变化。在贫瘠的土地上,它低矮委曲,枝桠虬劲有力,一旦遇到合适的土壤和合适的生长条件,它便粗壮,高大,挺拔,树枝直指蓝天。 看着沿途身姿各异的桉树,让我联想起艰苦奋斗的澳大利亚一代又一代的移民历史。他们像桉树一样,在这块新土地上生活繁衍,将这块土地建成南半球最发达的幸福之洲,在全球千万人口的国家中,人均GDP成为仅次于美国的第二发达国家。 草地,草地,还是草地。这是沿途除桉树外给我的第二个重要印象。绿草地和枯黄的草地交错,山坡连绵起伏的草地和平原草地相连,偶尔,有一汪水塘镶嵌在草地中。牛羊安静地撒落在原野之中。沿途不见人影,只有零星一两户牧羊人的住房。在夜晚,黑黝黝的原野只有几盏灯在远处若明若暗地闪烁。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广旷空野。起伏不大的山坡和平地对中国北方而言,应是玉米小麦遍地,炊烟农户相连,在南方则是水田纵横交错,农户收割水稻的繁忙。而在这里,只有岁月悠长,牛羊宁静,天地辽阔,渺无人烟的异国情景。 田园牧歌式的生活,是童话里的故事,还是人们生活的真实埸景?在我看到羊儿安静地吃草而不摆尾中,在牛儿散落草地嚼食而从不争斗中,我看到了大自然的和谐共生。这里,没有草原游牧文明和农耕文明战斗的金戈铁马,更没有上千年的朝代更替。有的,只是祥和,成长。你甚至可以听到草长的声音,牛羊吃饱后满足的轻声哞咩。 我们从墨尔本去堪培拉和悉尼,只在维多利亚州和新南威尔士州以及首都所在区域行走。这两个州和堪培拉均属温带型气候,年降雨量约为六百多毫米。同中国的陕西、河南两省的气候和降雨量差不多。但河南,陕西是中国小麦和玉米的盛产地。中国的草原牧场按胡焕庸线划分,是以云南腾冲至黑龙江的黑河在中国地图上划的直线,它也是中国年降雨量四百毫米的分界线。在胡焕庸线以西,年降雨量少于四百毫米,便成为中国的游牧区,形成地广人稀的自然状况。而在澳大利亚这两个经济最发达的州,最适合农田耕种的地方,却成为这么辽阔的牧埸,这种土地资源的富有,是中国远不能比的。 首都堪培拉 正如中国的各省之间的双雄城市之争,四川的重庆和成都,最终导致重庆独立建直辖市。现在中国同省内的双雄城市竞争如广州和深圳,沈阳与大连,济南与青岛,福州与厦门等。墨尔本与悉尼的竞争不同于以上中国城市,这两城之间的竞争是在国家层面展开的。在悉尼发展的强大压力下,墨尔本只能选择让出首都,在悉尼与墨尔本之间建都。这就是澳大利亚新建规划之都:堪培拉。 roadtrip 从数学的几何模形而言,墨尔本和悉尼是一条线,联系澳大利亚两个最富裕的城市。这两个城市的竞争给澳大利亚带来了发展的活力,但也带来了不稳定性。不在一条直线上的城市堪培拉的出现,构成了一个稳定性的平面。 堪培拉的独特之处是国家的政治中心,是以人的宜居和城市功能布局合理为目标而设计的城市,是没有靠海而用人工造湖代替的绕水之城。 当我走进宽敞明亮的国会大厦二楼观看澳大利亚历任总理的画相时,当我从历史的纬度深入了解澳大利亚政治架构和发展历史时,才从心底认识到民主的真正意义,民选议员,广开言路,尊重民意,把反对派的意见纳入权力的合法决策之中,才会使权力的运作如国会广埸那般开放宽敞,如国会大厦上迎着太阳的国旗那么舒展明亮。我走进国会大厅的旁听席坐下,正值国会议员们就环境问题进行第二轮议员承述。国会女议长端坐在一张高背椅上,前面是一张半圆形的高桌台,台下一张长条桌竖放,上头是连着两张横桌,下端留下过道后是另一张坐着两个纪录员模样人员的桌子。上桌也坐着两个工作人员模样的人。长竖条桌旁坐着的两三位人可能是政党领袖或专题委员会负责人式的人物。斜坡排列的圆形厅坐位上,只坐着稀稀拉拉的四五位议员。一位男议员正站在座位前对着座位前的麦克风轻声发言,发言完后,圆厅旁边坐椅上坐着的一位女议员站起来,走过来对发言议员一个礼节性拥抱,表示对其观点的支持。随后,男议员夹着发言稿,悄然离开会埸,另一男议员的声音又在圆形会议厅的对面响起。看到此幕,顿生感概:我作一个外国游客,随便就进入权力中心,并在这个庄严的会议厅聆听国家层面的政治精英的国策辨论,而且,我还得知,只要机缘恰合,还可以面见现任总理。这就是民主政治,当权力揭开神密的面纱后,权利的本能自然会流向人民的利益。面对这种政治透明,还有什么人敢盗用人民的名义? 依山傍水,是中国人理想的居住之地。站在国会大厦对面的山顶,观看堪培拉城的全景。身姿修长的格里芬湖坐落在城中心,国会山至伦伯布兰斯自然公园构成鲜明的城市景观中轴线。好一座天然去雕琢的自然之城,权力之城。由此我联想到中国分解首都北京的部分城市功能的千年大决策,正在建设的新城雄安,且不说是否科学决策,民主决策,据我所知,几乎所有国家的首都在分解城市的功能时,都是权力的退出,政府的迁移,无一例外。 堪培拉,一座民主权力的新城,一座满载生活理想的幸福之城。 悉尼之光 大海为界,高山为屏,这就是悉尼独特的地理概况。 我对悉尼的了解,是从千禧之年的奥运会得知的。状如风帆的悉尼歌剧院,背景的钢结构,抛物线状的悉尼海港大桥,以及高达三百余米的悉尼塔给我留下深刻印象。当然,还有中国奥运代表团在该届运动会上所获成绩的历史突破。 roadtrip 现在,我坐在悉尼歌剧院旁的海边餐厅,近观悉尼歌剧院,远眺对面的一百三十余米高的独拱海湾大桥,鸽子在桌下觅食,海鸥站在临海的石护栏上贪婪地望着象长街一样就餐的人们。海风轻拂,闲坐品食澳洲海鲜的西式做法,那种生活的惬意如在梦里。 热爱生活的悉尼人,向往悉尼旖旎风景的世界游客,此刻,我们聚在一起,一起期待灯光下的夜晚,五光十色的璀璨悉尼。 当激光束在天空肆意扫荡时,当有节奏的音乐声在四处敲响时,当人群的朝向涌向滨海边时,当昼夜交替之时,我们期待已久的灯光节就要降临了。 一个直径约八米的圆球在海湾中央缓缓地旋转,并不断地变幻色彩,周围的水柱环绕圆球,随着背景音乐或高或低,或直或斜地喷向高空,节日的礼花也随着水柱的变化不时在天空绽放。夜空和海面在灯光的闪烁下频繁地更换着自身的彩服,不断把围观的人群的情绪推向高潮。这是对地球的讴歌,还是对大自然的崇拜,或者,更是一曲人与大自然的合谐颂歌。 这是世界上最盛大的灯光节。运用海滨城市的背景,海洋与城市,高楼与船只,移动与静止,五光十色的实体和黑寂的天空,去谱写交响曲的乐章。沉寂中有万物的觉醒,静止中有生命的张扬,在人主宰的世界里有属于生物,动物的成长的力量。这应是悉尼这届灯光节表达的和谐共生的主题。海滨旁的一间房面播放着供儿童观看的动画片,鸟儿在自由飞翔,禽兽在地面游戏,它们在共同寻找生活的目标。在悉尼歌剧院的实景上,桔红色,蓝色的多种颜色变换,鸟儿和鱼儿在背景中反复出现,令我想起了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诗句。海湾高楼上倾泻的瀑布,成长的大树,群飞的候鸟,无处不展现出涌动的生命创新和活力。 在此时,再登上游轮,从海湾的海平面远处观看海面和陆地高楼的灯火交融,另有一种风情。 没有人间的喧嚣声,风景就是一张张串联在一起的照片。黑暗里的光明,黑色背景的彩色油画,蓝黑色的海面波光鳞鳞的城市倒影。海港大桥的灯光如悬在天空的七彩飞虹,落在海面又如人间的铺满鲜花路径。船上几乎所有的成人乘客都举起了自己的手机,拍下自己感受中最五彩缤纷的美丽时刻。 这是悉尼最美丽的夜晚,是全世界游客在悉尼夜晚中的一次狂欢。这是生命美丽的瞬间,是鲜花开放时的吐芳,是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的合谐相融,是世界和平的意愿的绽放。在这生命起舞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想给悉尼的人民,澳大利亚的人民带来生活美好的最深祝福。是的,他们配得上过这种轻松,自然而宁静的富足生活,但他们同时也会随时为自己的生命点燃激情之火,正如悉尼夜晚的华灯闪亮。
神说: “要有光”, 就有了光。 薄暮中 几丝清凉 两个精灵 窃窃地啦着家常。 您偌大年纪 早起晚归 日复一日 缘何总是乐此不疲? “客旅”问“时光”。 时光抿嘴一笑: 这是我的天职。 你也一把年纪 弓腰驼背 一会儿做工 一会儿种地 费心劳神 难道真的是为斗米而伤? 二位喋喋不休 话语充满尖刻、矛盾、与悖论。 您有千百万岁 怎么总有爆发不完的力量 稳重、大方、健康 万物敬畏而无不亲近 请能告诉我其中蕴藏的奥秘。 客旅—— 像个小孩没完没了地追问家长。 我是你们的客房 你们的母亲 不论你们是花是草 是龙是虫 都是我的希望 一样的风 一样的雨 一样的光 供给你们一茬一茬地分享。 鱼翔浅底 小鸟飞翔 高山长青 江河之水长流不息 万物得之于我的存在而欢畅。 倘若我须臾离去 各种生物就会断子绝孙 庞大的星系将是一片洪荒。 我的一盏灯使地球所有的灯盏失去光芒 仅仅一点残留的反光就可点燃月亮。 也许因为这样 狂妄的人 总想和我比高比低比光亮 说世上没有阳光 他就是太阳 恨不得用一块红色的布遮住苍穹 整个地球是他在散发热量。 对于歌颂与狂妄 我毫不在意 悬在空中只管燃烧自己 与世长存 这是我永恒的理想。 成熟的庄稼将要老去 新的庄稼才能生长 正如我的光和暗一样交替对仗 抬脚和落脚都是走路 失去牵出未来 未来推动现在 一条不断的链 维系自然变化的力量。 客旅听得入迷 又问: 人,自称是大地之王 上天入地 自恃法力无比 唯有自己 除此全都不放在眼里 这可是真的? 小小的客旅呀! 地球不到我的百万分之一 个人更不值一提 风是我的邮差 雨是我的信使 冬去春来 苍穹下的每一个行动 背后无不蕴藏着一种伟大的力量。 对于人类 我一一作着见证和笔记 用温柔的左手和严厉的右手判断是是非非 该生的生 该亡的亡 公允而绝无私愤。 在我的眼里 人和蚂蚁、沙粒一样没有贵贱之分 我的法则: 万物互有关系 谁也离不开谁 凡是物种,理应谦卑 才能融为一体 自诩伟大的人 其实不知天高地厚 一滴水怎能与大海比拼! 客旅扪心自问 回首世间的风风雨雨 由衷地感慨: 人啊! 一生总在苦难中彷徨 清贫时要翻身 翻身后要积累 一生为积累所累。 独自清闲 偏偏却要偷吃禁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