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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奥列:寻找圣约翰

上海我多次去过,但有个地方我一直想去而没如愿,藉着这次澳大利亚华文作家与上海作家协会交流的机会,终于一偿心愿。

洛洛:给赵京兴

那个时期,你留给我的是一盘毒汁。我只想永远忘记,今天抄写昔日的日记[…]

读夏言先生“知青故事—52次列车”

读了夏言先生这篇纪实文学,心中久久不能平静,骨鲠在喉不吐不快。母亲节,夏言先生追念刚刚仙逝九十三岁的老母亲。提及父母亲在世最伤心的是白发送黑发,英年早逝的大儿子,夏言先生的哥哥。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六)

乔雪竹阿姨送来三张票,青年艺术剧院的话剧“重任”,我们三人来到东单青艺,收票员问:“小孩有票吗?” “有。” 酸酸以小公民出现在社会上了。在二楼休息室,我们围着小圆桌吃面包喝水。我们进入剧场,空座位很多 ,我们挑了前排中间好位子坐下,戏终于开演了。

洛洛:女人(诗)

那年九月,我只是那个路口浑然不知的、悭吝的妹妹。你在北海的微风里,留给我一个决绝而庄重的回眸。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五)

爸爸把酸酸的一卷衣服丢失,我最着急丢了护心的毛背心,变天时最需要。每当气温稍有变化,我就异常担心酸酸是否会咳嗽。买又没有,只好再织一个。

讀書之境(詩)

掩門靜坐展書卷,陶然忘我俗事斷。無慮無憂心坦蕩,優游自在妙難言。深思偶得真意顯,豁然開朗一重天;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四)

“父子天性,母子连心”,不管别人怎么谈论他的爸爸,酸酸对爸爸的感情有增无减,昨晚父子二人到天坛公园看电影“卡桑德拉大桥”,爸爸用外衣给酸酸裹回来了。

王亞法:老友龔繼先

昨夜寤寐恍忽中,忱流堂里又遇兄,妙指點皴急如雨,大椽掃紙勢如風。藝苑掇英遗後澤,半闲草堂古意濃,君性高古今難覓,志在身後比雌雄。祝兄天堂樂無极,他年藝壇再相逢。

陶洛诵:育儿日记(1980—1987)(十三)

半个月前的一个星期天,碰见对门小红的爸爸高大爷。他们家是胡同里的新户,落实政策从农村回北京原单位四条里东城区房管所的。文革开始,高大爷是保皇派“捍卫团”的,全家被遣返回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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