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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州州长社区语言卓越学生奖(The NSW Minister’s Awards for Excellence in Student Achievement for Community Languages)颁奖典礼9月5日在新南威尔士大学(UNSW)举行,近900名家长、学生、语言学校教师、校长及州政府议员出席。10名学生获得最高奖,其中包含一名香港背景的华裔学生。 该活动由新州社区语言学校项目(The NSW Community Languages Schools Program)主办,旨在奖励学生在学习社区语言方面的杰出成就,及对发展跨文化交流和参与学校及其他社区活动的贡献。 该奖评选范畴内的社区语言有中文、日文、泰文、亚美尼亚文、维吾尔文、乌克兰文、波斯文、梵文、僧伽罗文和泰米尔文。当晚,新州共有160多名学生因努力学习社区语言而受到表彰,其中,因学习中文获表彰的学生占四分之一。 新州各地社区语言学校共教授35种语言,其中学习普通话或广东话的学生最多,达9,900人。 澳洲出生的香港背景学生Ashley Ma是最高奖获得者之一。(图:看传媒) 在澳洲出生的香港背景学生Ashley Ma是最高奖获得者之一,也是唯一获此殊荣的中文系学生,此前一直在Epping的国际使者文教学校学习中文。她告诉《看传媒》记者,她能说一口流利的粤语,亦能阅读并书写正体汉字。 Ashley说:“我学习中文的目的是和祖父母沟通,以及能在餐馆里点菜并翻译菜单。” 悉尼明慧学校四年级学生Jenny是受表彰者之一。她的父亲黎先生告诉《看传媒》记者,他非常感谢澳洲政府能够重视多元文化,从行政和经济上都在提供支持。 悉尼明慧学校四年级学生Jenny Li。(图:John Domeney) 他说:“看著孩子们穿著不同民族的服装上台时,宛若穿越到了大唐,那份大气、包容、胸襟和国际风范体现得淋漓尽致,也让我看到了澳洲美好的发展未来。” “同时也感谢学校和自己的孩子。周日当其他很多同龄人都在玩时,她在中文学校刻苦学习中文,了解中国传统的修炼文化,并以纯洁的心灵努力了解人类的历史、当今纷繁世界的乱象以及未来的美好。(她)在不知不觉中增长知识,提升能力,今天获奖也是辛勤付出后的回报。” 获表彰的华裔学生来自国际使者文教学校、中华文化学校、明慧学校、悉尼大同中文学校等悉尼华人社区语言学校。 一位来自俄罗斯社区的获奖者是二年级学生Timothy Glushankov,他获得了高度赞扬奖,正在St Alexander Nevsky俄语学校学习。其母亲Sonya说,她很感恩儿子可以坚持每周多一天学习俄文。 来自俄罗斯社区的获奖者是二年级学生Timothy Glushankov。(图:John Domeney) Timothy则对《看传媒》记者说:“我喜欢学俄语,因为它是我在学英语之前学会的第一门语言。我在俄语学校找到了很多乐趣,特别是当我们演戏剧的时候。” 当晚另有一些获奖者是逃离中共政府统治的西藏和维吾尔族难民。颁奖仪式上,St Andrew乌克兰语学校为观众带来乌克兰舞蹈和音乐表演。 St Andrew乌克兰语学校为观众带来乌克兰舞蹈和音乐表演。(图:看传媒) St Andrew乌克兰语学校为观众带来乌克兰舞蹈和音乐表演。(图:看传媒) 新州教育厅长Sarah Mitchell和新州多元文化厅长Mark Coure亦出席此次活动。 Mitchell说,该活动表彰了社区语言的杰出贡献,学习第二语言不仅有益于个人,也能促进社区和一个多语言国家的发展。 她并提及,新州有来自237种不同语言背景的居民。“讲两种语言对刺激大脑发育至关重要,而且随着我们进入一个联系紧密的国际社会,讲两种语言也能丰富你的文化,还能在文化上丰富你的生活。新州政府为200多所社区语言学校提供了900万澳元的资金。”
8月26日,澳大利亚华人论坛(澳华论坛 Chinese Australian Forum)举办了一个公开活动,主题是“与澳洲华人谈政治”。主办方邀请了一群具有华裔血统的政治人物共聚一堂,其中包括前不久才获选的新州议员以及市议员,每个人都被要求告诉华人社会,他们为什么进入政界以及他们遇到的挑战是什么? 新州下议院自由党议员Geoff Lee(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参与发言的来宾有12位,包括新州下议员自由党的Geoff Lee与绿党的Jenny Leong,Jenny Leong是首位入驻州下议院的华裔女性;还有隶属工党的Jason Yat-Sen Li(李逸仙),他在今年2月的补选中获胜成为代表Strathfield 的州议员等。 新州下议院绿党议员Jenny Leong(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新州下议院工党议员Jason Yat-sen Li(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在去年年底的地方选举中,华裔市议员的阵营也出现变化,参与本次论坛发言的有Strathfield独立市议员Benjamin Cai,Campbelltown市议员 John Chew 博士,坎伯兰市议会副市长黄昆, Georges River的市议员王斌等。 Strathfield市议员Benjamin Cai(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Campbelltown市议员Dr John Chew(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Georges River市议员王斌(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来宾在答问中,普遍围绕澳洲的种族歧视现象,他们认为,在澳洲政治领域里,华人的代表性不足容易给华人带来困惑,比如澳洲政府与中共当局发生冲突,但并没有针对华人,却出现了种族歧视的声音。只有更多的华人参与澳洲政治事务,才能真正维护华人社区的权利。 Willoughby副市长Brendon Zhu(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坎伯兰市议会副市长Kun Huang(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在中共全方位对澳洲进行渗透过程中,华人社区一直被称为中共的前哨阵地,外国干涉法的诞生也使得一些从事中国研究的机构失去了资金支持。 Georges River市议员Nancy Liu(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对此华裔政客们称,澳洲不是一个种族歧视的国家,但难免种族主义人物,有些部长参加多元文化活动,寻求华人对他们的支持,但在种族主义发生时也应该站出来大声疾呼。 Willoughby市议员Jam Xia(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悉尼市议员罗伯特•科克(Robert Kok)表示,参政者应该对跨文化意识充满热情,积极改善各种族之间的关系,悉尼每年举办盛大的中国新年活动,这具有非常重要的代表性,他希望有更多的中国人参与政治生活。 悉尼市市议员Robert Kok(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Parramatta市议员Donna Wang(图片来源:澳洲看中国)
一项在悉尼华人聚集地Hurstville附近的Carlton兴建清真寺DA申请遭遇到当地居民的强烈抗议与呼吁阻止,乔治河市政府也深陷其中。经过两年的拉锯战,新州土地与环境法庭于8月17日(周二)在该清真寺的选址処举行现场听证会,法庭将对此争议作出最终判决。 新州土地与环境法庭于8月17日(周二)在该清真寺的选址処举行现场听证会。(图:看传媒) 尽管现场再次出现大批抗议者,但相关人员透露,这将是一个和解式的判决,此DA申请将会通过,但申请者将被要求遵守一些附加条件。兴建后的清真寺将成为南悉尼最大的清真寺之一。 悉尼居民抗议在Hurstville兴建清真寺。(图:看传媒) 据一些抗议者表示,“这将是我们的最后一战”。 一位住在与清真寺选址同街的居民赵太太表示,她担心以后没有地方停车,她说:“朝拜者将会不断抢夺本街车位,大家都不愿意看到这种未来”。 一位林先生表示他已经多次前来抗议:“到时会太多汽车,小朋友上学不安全。” 悉尼居民抗议在Hurstville兴建清真寺。(图:看传媒) 被抵制的清真寺DA选址在Carlton区Botany Street 88-92号。由于该址周边步行距离内共有5间学校,当地一些居民担心,清真寺不但破坏了原来的宁静,也会造成街道拥挤,给上下学的孩子带来危险。从该清真寺的申请开始,一些居住在附近的居民为此多次举行抗议活动,要求当地政府阻止这项申请通过审核。抗议者还将愤怒的矛头指向市政府。 悉尼居民抗议在Hurstville兴建清真寺。(图:看传媒) 面对多方抗议,12月15日,乔治河市议会官网发表声明称,作为法定独立批核机构的乔治河地方规划小组(GRLPP)正式拒绝了该项DA。 一位王太太对此表示非常不理解:“大家都反对,GRLPP也反对,明明说拒绝了,现在市政府又说和解了,大家都不明白,这到底为什么?” 悉尼居民抗议在Hurstville兴建清真寺。(图:看传媒) 一位举着标语牌的女士表示:“是不是里面有什么内幕?整个一条街都不同意,隔壁几条街也不同意。为什么可以批呢?我不理解为什么这么多人反对还是没有用?” 另外一位男士居民表示:“他们说现在变成一次20个人朝拜,停车位解决了,但是谁来监管呢?如果到了21个人呢?市政府每天派人来上班吗?谁相信才20个人?” 乔治河市居民委员会成员抗议在Hurstville兴建清真寺。(图:看传媒) 针对所谓的和解,本报向乔治河市议会发出询问,官方回应称,GRLPP认为原来的DA申请存在不适当的影响。但申请人对 DA 进行了修改,并提交了专家鉴定证明。如今法院在8月17日听取了公众的意见,并会作出最终判决。 市政府的回复称,法院现在将专家证据和提交的材料视为评估的一部分,这将是法庭的决定,不是理事会的决定。“如果法院有意批准发展,法院将附加条件,申请人将被要求遵守这些条件。”
5月21日午夜,现任澳洲工党领袖安东尼·艾博年(Anthony Albanese)宣布胜选,澳洲工党将告别长达九年的在野地位,开始引领澳大利亚进入未来的三年。艾博年也将成为第三十一任澳大利亚总理。第一位向艾博年道贺的外国领袖是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艾博年将在周一远赴日本,以总理的身份出席四方会议。 目前点票数已经超过60%,根据SMH的最新选举结果,工党至少控制了71席位,自由党仅稳住了52席,独立议员夺得10席,绿党有3席,其它党派得2席,还剩13个席位依然在争夺之战。 依照选举规定,众议院一共拥有151个席位,执政的门槛是活获得76席。 工党以必须再得5个席位,才能以多数党组建内阁,否则澳洲将再次出现悬峙议会,工党只能与绿党或独立议员一起组成少数党政府。 工党领袖Anthony Albanese的胜选演说在悉尼的Canterbury-Hurlstone Park 退伍军人俱乐部,他向欢呼的支持者说:“今晚,澳洲人民通过投票更换了政府”。 “我的工党团队将坚持努力,使澳人团结起来。我将领导一个无愧于澳洲国民的政府。” 在此一小时前,澳洲前总理莫里森在妻子和女儿陪同下,于悉尼富勒顿酒店(Fullerton Hotel)举行的选举之夜活动中承认败选,并向工党领袖Anthony Albanese表达恭贺。 莫里森表示,愿意承担大选失败的责任,他将辞去自由党党魁地职务。 相关文章 ———————————— 莫里森承认大选失败 卸任自由党领袖职务 澳洲大选工党获胜 莫里森承认败选 澳洲大选滚动更新:工党赢得大选 华人聚集选区选情一览 ————?本文内容接着看———— 根据多位政治分析人士的说法,自由党的全面失利是由于莫里森的许多“推土机”性格和在许多关键问题上的失误,以及自由党缺乏倾听人民的意见,尤其是在气候变化问题上。 由于自由党政府未能解决气候变化问题和设立独立的联邦廉政委员会,使得一些自由党议员在大选中被自己选区的选民抛弃,比如许多中间派的自由党人被独立人士击败,在关键的边缘席位,选民转向工党,就像新洲的Reid 选区和维州的 Chisholm选区。 尽管反对自由党的情况出现了巨大的波动,包括西澳自由党的支持率下降了 10%,但统计显示,选民在整体上对工党的支持并没有明显的波动。 根据第 7号台的数据,工党的初选票数低于 2019 年大选,初选票数约为 32%,而联盟的初选票数为 35%。 然而,根据工党副领袖Richard Marles的说法,工党仍然希望获得 76 票的多数。如果没有,他们将与独立议员合作“即使 Anthony Albanese 以少数派执政,这也不成问题,因为他要团结这个国家,而不是互相分裂。” Marles说。 据ABC的报道称,绿党的增幅最大,可能在众议院获得 5 个席位。 在目前的投票统计中,Clive Palmer的澳大利亚联合党获得 4.4%,独立党获得 5.9% 的选票, Pauline Hanson的一国党获得 5.1%。 前任财长兼自由党领袖Joshn Frydenberg失去了自己在维州Kooyong选区的席位。预计新的自由党领袖或将是前国防部长彼得·达顿,他在政治上是保守派。 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Boris Johnson)是第一个在选举获胜前夕祝贺安东尼·艾博年的人。 而即将卸任的法国外交部长让-伊夫·勒德里安(Jean-Yves Le Drian)则毫不客气地祝贺莫里森的失败。去年,在澳大利亚放弃与法国的900亿澳元核协议,并转而与美国和英国签署协议后,两人曾发生了严重争执。 周一(23日),新任总理安东尼·艾博年将前往东京参加四方领导会议( QUAD)。 在此之前,艾博年 先生将宣誓就任澳大利亚第 31 任总理,黄英贤(Penny Wong)担任外交部长,Marles 先生可能担任国防部长,Gallagher 女士担任财政部长,Chalmers 先生担任财务主管。 截至22日上午12点,关键席位的选情如下: 北悉尼:自由党候选人Trent Zimmerman已经向独立候选人Kylea Tink认输。 Warringah:独立候选人Zali Steggall保住了她的席位。 Fowler:工党失去了之前的安全席位,该席位包括悉尼西部的Cabramatta和Fairfield地区。当地居民对工党候选人Kristina Keneally被“空降”到该选区感到不满。Keneally是新州前州长,并不是该选区的人,而是在前工党议员退休后,从北部海滩搬迁到该地区参加这次选举。 Wentworth:自由党David Sharma输给了独立候选人Allegra Spender,主要原因是气候变化问题。 Bennelong:两党难分伯仲,无法确定。 Mackellar:独立候选人Sophie Scamps从自由党手中夺得席位。 Reid:工党候选人Sally Sitou从自由党手中夺得席位,这是2013年来首次。 Parramatta:前总理陆克文的顾问Andrew Charlton为工党保住了席位。工党议员Julie Owens在今年4月退休前一直把持该席位。 Chisholm:工党Carina Garland宣布胜利,她以绝对优势领先于自由党华裔议员Gladys Liu。
Drew Pavlou,现年22岁,中文名柏乐志,他是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一名学生领袖,专业为哲学,他因批评中国共产党在新疆、西藏的人权问题、支持香港反送中运动而成为澳洲的知名人士。 2021年12月,Drew Pavlou成立了一个左翼的联邦政党,名为柏乐志民主联盟(Drew Pavlou Democratic Alliance),他本人竞逐今年昆士兰联邦参议院议席,旗下还有4名人权活动人士参选联邦众参两院的议员。 – Kyinzom Dhongdue(吉宗•达珍)43岁,她是一位藏人,悉尼 Bennelong 选区争夺众议院席位。 – Max Mok( 莫炽韬),香港人,21岁,在墨尔本Chisholm 选区争夺众议院席位,挑战自由党现任国会众议员廖婵娥。他是 第一位竞选国会议员的香港自由斗士 – Inty Elham,维吾尔族人,27岁,她竞选阿德莱德 Sturt 选区的众议员。 – Adila Yarmuhammad,维吾尔族人,年仅21岁,她竞选南澳的参议员。 以下是本报对Drew Pavlou专访摘要: 记者问:你的民主联盟党与其他政党最大的区别是甚么,你希望如何帮助澳大利亚? Drew Pavlou:关键的区别因素是我们候选人的背景,尤其是在涉及中国问题时。我们都反对中共审查制度,所有候选人都清楚中共的威胁。我们是唯一一个在严重侵犯人权、压制新闻自由的情况下呼吁与中国政府全面经济脱钩的政党,我们呼吁归还澳大利亚的主权。 关于外交政策—我们希望人权成为澳大利亚外交政策的核心。我们希望停止与独裁者及侵犯人权者进行贸易往来。我们支持那些反抗暴力的民众,如缅甸、乌克兰、香港,我们也支持法轮功以及普通中国公民的人权运动。 最近Max Mok和我正在为乌克兰难民运送食物,我们在反对独裁的立场上非常一致。我们认为这是这个时代历史性的关键问题。这将决定我们未来几十年的生活,不仅在澳大利亚,也在世界其它地方。这将是一场反对独裁/威权主义的全球斗争。 对于国内和经济政策,我们希望通过让人们再次对社区产生归属感来挽救和保护澳大利亚民主。因此,我们强烈要求建造更多公共住房、提高住房负担能力和住房拥有率、支持澳洲工人、中产阶级和重建澳大利亚的制造业、在澳大利亚建造更多可再生能源。例如,很多太阳能设备和电池都在中国建造,所以我们希望回到澳洲来建造,这样我们就可以在经济上拥有更多主权。过去的几十年里,许多西方企业与中国以及其他独裁国家进行贸易,并与杀人政权打交道。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可以利用廉价劳动力,绕过劳动力需求,降低付出的工资。但我们希望建立一个更公平的经济架构。 环顾四周,我们看到很多年轻人对中国问题不感兴趣—原因是很多年轻人面临著无望的未来和日益恶化的生活水平。因此,我们希望人们感到,他们实际上在这个国家拥有发言权和利益,并希望他们捍卫自己的权力和捍卫我们的民主国家。 如果你看看过去几十年与中国的贸易,我认为澳大利亚的生活水平并没有真正提高到中国政府的支持者和中澳交往的支持者所承诺的水平。有很多例子表明人们夸大了我们对中国的依赖。然而,我们需要关注因与中国的贸易而长期失去的制造业工作岗位。 我认为,与中国经济脱钩不仅不会损害澳大利亚经济,反而会真正振兴澳大利亚经济,尤其是制造业。我们还可以与我们地区的其他市场进行贸易,例如日本、韩国、印度—亚洲最大的民主国家、台湾。 基于道德和国家安全的理由,我们应该从支持中国政府的中资企业中撤资。因为那是将百万人关进集中营的政府。比如澳大利亚政府期货基金,作为一个国家主权财富基金,不应该投资中国的军火公司或支持中国政府的公司;因为不幸的是,在中国是不可能有任何独立于国家控制的企业。从道德和人道主义的角度来看,澳大利亚企业怎么可以从这种关系中获利? 记者问:澳中关系处于历史最低点,你认为政府应该怎么做? Drew Pavlou:即使我们实现了经济脱钩,我们仍然可以在人道主义、医疗和环境等领域与中国合作。但以国家安全为由,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中国政府如何将其对澳的经济影响力“武器化”,试图欺负澳大利亚,例如他们去年向澳大利亚提出的14项要求。基本上这些是他们希望看到澳大利亚成为附庸国的要求。在中国展示民主改革之前,我们不应该与中国有贸易活动。 中国外交官在澳大利亚的人数应该有上限。例如,他们不应该被允许在阿德莱德建造这么大的复合式中国领事馆,它只是一种替中共监视澳人和持异议政见者的方式。 记者问:你如何看待政府公布的预算? Drew Pavlou:我认为预算是“莫里森购买选票”的选举预算,没有实质内容。这不是一个著眼于澳大利亚未来长期利益的预算。老年护理、幼教服务和不平等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得到解决。 我们希望预算能更加“人道”,像对家庭提供更多税收抵免,幼教补贴,增加公共住房资金,消除儿童贫困,消除澳大利亚社会的饥饿,关注住房负担能力。尽管政府每年有5,000亿元收入可使用,但我们仍有100万儿童需要获得粮食援助,300万澳大利亚人处于贫困之中,近30万澳大利亚人还在使用无家可归者补贴,昆州北部洪水导致的住房危机,生活在在帐篷里。 我们被认为是一个富裕的国家,那为甚么我们会有挨饿的孩子和无家可归的人? 记者问:澳大利亚是世界上新冠病毒死亡率最低的国家之一。您如何看待联盟党政府控制COVID病毒的方法?在您看来,防疫成功了吗? Drew Pavlou:鼓励每个人接种疫苗,保护老年人和弱势群体非常重要。但政府在去年年底的做法有点过于严厉,例如维州发生的事情以及引入军队以加强昆州/新州的边界。在维州,儿童游乐地区也被夺走,我发现这真的没有必要,而且对遏制病毒的传播也没有真正的帮助。 我也担心政府实施双重标准,例如让橄榄球运动员的妻子和女朋友入境。但不让普通家庭探望垂死的亲人。 我相信Scott Morrison过早地撤回了失业者的收入支持,影响了人们的生计。 我也不认为人们应该失去工作,只是因为对健康的选择(指强制疫苗接种)。 记者问:如何看待微信对民主自由社会的影响? Drew Pavlou:这是中国政府用来向澳大利亚输出审查制度的应用程序,也是对在澳洲想要公开对中国政府持有异议的一种威胁方式,他们在微信上监控政治论点和家庭成员间的讨论。我有朋友的微信被监控,而后他的父母在中国被约谈。 微信现在是中国人与国内家人交流的工具,我不希望这个程序被褫夺但毋庸置疑地,这个应用程序已经成为澳洲的国家威胁。我认为,澳洲的任何一位政客都不应该用其作为竞选工具。 我们应该清楚的对中国政府表达,他们无权监视、威胁和监视澳大利亚华人,这些人是享有言论自由和民主权利的澳大利亚公民。我们认为那是不可接受的,是对澳大利亚公民的严重侵犯。站在国家主权的基点上,这是绝对不能商量的事情。它限制了华裔澳人参与民主生活。如果他们不听,我们将不得不禁止这个应用程序。这是我们不想做的事情,因为澳大利亚华人用它来联系他们的家人。 这次工党仍在微信上进行竞选活动。我记得自由党已经说过,由于微信对澳总理莫里森的禁令,他们不会通过微信进行这次的竞选活动。然而,我的问题是,为甚么自由党是因为微信禁止莫里森后才说该党不会通过微信来助选?为甚么在这个时候,他们才开始关心微信对澳国家安全的影响呢?有些人认为自由党在国家安全方面的政策很强大,但是,看看他们的政策,如果莫里森没有被禁止使用微信,他们还是会继续使用,我认为毫无原则可言。
澳大利亚联合党成员Rhys Collyer 今年24 岁,曾就读于悉尼大学并获得医学学士学位。他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访时表示,在这两年的抗疫封锁中,看到澳大利亚的自由权力受到侵蚀,激起了参与政治的热情。所以决定参选,在Bennelong选区争夺众议院席位。 2022年联邦大选将于5月21日举行。(图片来源:Recep Sakar/Anadolu Agency/Getty Images) 对自己参选的信心有多大? Rhys Collyer: 我是Bennelong的本地人。实际上,我在这里长大并一直住在这里,这里是我的家。不像其他候选人,例如Simon(自由党)和Jerome(工党),他们在这里长大后搬走了,现在又搬回来了。 我与这里的居民有著天然的连接,我非常非常在乎这一点,无论输赢,我仍然在选民中。我的参与想为人们提供一个新的选择,让他们为希望和乐观投票,而不是投票反对莫里森或投票反对Anthony Albanese。 你们有哪些突出的观点? Rhys Collyer:大多数政党只针对选举,每三年宣布一次政策。但我们所有的政策确实超越了这一点。目前最紧迫的问题之一是我们的国债,那是一万亿澳元,而且还在增加,甚至还没有达到顶峰,人们不明白的是,澳大利亚人将不得不以某种方式为此付出代价。因此,自由党将削减开支,而工党将增加税收。 但我们有另一种方式,我们将推出 15% 的铁矿石出口许可证,以在 20 年内还清债务,而不是 180 年。 其次,为了让澳大利亚人保住自己的家园,不被上涨的利率压垮,我们希望在五年内将利率控制在 3%。 还有,建造高铁以分散城市压力,从而进一步提高住房的负担能力。 最后一个就是保护澳大利亚人自由的权利法案。我认为这实际上比其他经济政策更重要,因为没有言论自由、宗教自由、与他人交往的自由,我们根本不能认为自己是澳大利亚人。 相关文章 ———————————— 为你们而战!为澳洲真正的自由强大而战! ————?本文内容接着看———— 你有没考虑为华人社区提供帮助? Rhys Collyer: 是的!我知道华人社区对他们的金融、教育和健康都很感兴趣。因此,对于进入市场的首次购房者,我们将您每年为住房贷款支付的前3万澳元作为税收减免项目。 另外,我们将让高等教育免费。我们将在议会的三年任期内额外投资 200 亿元,以推动这一变革。最后,我们看到疫情大流行期间,医院的容量明显不足, UAP 想要做的是将 400 亿元直接投入医院,而不是卫生系统。 您如何看待当前的澳中关系? Rhys Collyer:我相信澳大利亚和中国可能都有错。中国是重要的贸易伙伴,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务实,必须乐观地修复关系。 澳中关系会影响澳大利亚华人吗? Rhys Collyer:好比发生在Eastwood事件(指Pavlou与亲共人士的冲突),那个标语是言论自由的行为,但确实是带有挑衅性的,但我必须谴责任何暴力行为。澳大利亚是一个多元文化社会,我们不能接受外国影响力的严峻考验,它会在我们的社区内造成分裂、暴力和焦虑。 如果Pavlou只是因为那块标语上的内容被带走,这就违反了言论自由,只是证明了我们为甚么需要《权利法案》。 据我了解,很多澳大利亚华人都不敢说出真心话,如果你在一个自由的国家表达你的观点,你在海外的家人或朋友可能会为此付出高昂的代价。这是一个可怕的情况。这是为甚么我也想成为那个候选人,为这些人发声,我将代表他们在这个问题上战斗。 您认为澳大利亚目前缺乏自由吗?是信息自由还是审查? Rhys Collyer:最近在马斯克收购 Twitter 之后,我们看到指标发生了变化,我认为以前很多事情都被压制了。 自由党搞砸了宗教歧视法案。我也认为“呛声文化”有问题,但政治正确性似乎在全面上升。还有身体自主和学术自由的自由。 在新冠疫情期间也缺乏自由,西郊被封锁,而东郊则外出聚会。没有科学解释为甚么有些人可以旅行 5 公里而有些人不能。 接种疫苗可能不是患者的最佳结果或最佳选择,但强制要求医生必须遵守这些规则,并将其分发给真正不想要的人。在很多情况下,授权确实剥夺了我们的智慧、主权和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