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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向越来越不对劲 天空越来越黑暗 蔚蓝的大海越来越不安 魔鬼在做 骇人听闻的试探 强盗、杀人犯的幽灵不散 重新飘飘起舞 披挂上阵 妄想举起屠刀将人民再次砍杀 你们打错了算盘 人民早已把你们看透 你们的罪恶历史, 你们毫无活路的现在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否则,屠刀只会砍向你们自己! 25-10-2024
接到老友M打来的电话,十分惊喜。他旅居法国近四十年,是世界闻名的殿堂级艺术大师。 M在中国79年先锋派画家雕刻家举办的”星星画展”一战成名。并在艺术家与民运先驱徐文立共同 策划游行的队伍中拄着他那双著名的双拐走在最前面而引人瞩目。不光是这,他还天安门广场向普罗大众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所有一切,都成为中国先锋派艺术家被经常回放的经典镜头。 我和他的友谊从那时开始,他还是我一儿一女的教父。我们从他那儿受益匪浅。 这次一个多小时的谈话,我汇报了近期的生活与创作。也谈到自己的一些顾虑。 第一,我发现自己有时写着写着重复自己。 第二,我发现写作让我头发发白,不写就变回黑,我担心自己变成白发魔女。 M就我的问题,做了细致入微的思想工作。 他说我能发现自己在重复非常好,这本身就值得肯定。M说我只写了百分之三十,有百分之七十还没写。我深表同意。 我告诉他,如果我写他,会比”老人与海” “月亮与六便士” 更精彩。中国出了个M是中国人的骄傲。 他就我告诉他的我现在是多么爱美,多么注意保养,说:”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有青春活力,真不容易!可是我们的时间的确不多了。我现在每画一张画,签了名,卖出去,我都认为是最后一张,但我还是能够一张一张继续画下去。” 又可导我说:”头发就是变绿了,你也不用怕,……” 我说:“我怕成了白发魔女!” 他说:“那更棒!” 我大笑:”那好吧!我继续抡,不管变绿还是变成白发魔女!” 作者陶洛诵
活了一辈子,我才通过学习”北京之春”上的文章,惊讶地发现,我的原国籍是“中华民国”,而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我出生在1947年11月15日,出生地是中华民国首都南京。无论时间与地点,我都是一个正正经经的中华民国国民。 中国共产党是在外国势力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扶植起来的武装叛乱集团,犯的是颠覆政府罪。本只在陕甘宁边区自立一个名为苏维埃的小伪政府。 后因匪首毛泽东一再感谢的日本侵华战争,国民党政府艰苦卓绝抗战八年,一寸土地一寸血,在同盟国帮助下,赢得抗战胜利。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在抗战中不抗日只打游击的共产党趁机坐大,向抗日战争中元气耗尽没得喘息的国民政府发动内战,窃取中国除了台湾的大陆领土,成立伪”中华人民共和国”。 执政以来,以屠杀压迫剥削掠夺中国人民为己任。杀害中国一亿多人。除了500个顶尖权贵家族,广大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中华民国政府不忘大陆沦陷区的中华民国时期出生的国民。 我应该去中华民国驻悉尼办事处补领一份中华民国护照,为的是认祖归宗。 10月10日于悉尼
她走了!她留给世纪一张最丑陋的照片,一个最邪恶的名字,一段最恐怖的历史,古今中外闻所未闻! 1966年8月18号,伪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展如火如荼的抽筋式自残运动“文化大革命”。匪首毛泽东在伪都北京天安门城楼上第一次接见本地与外地朝圣取经的百万青少年。 我所在的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高二(四)班红卫兵没有让我参加去天安门的活动,那个疯狂的场面照片不断出现在所有官方印刷品中。 毛泽东与宋彬彬的合影给人类留下了铁证如山的罪恶合作,开启了人类历史上罄竹难书的比二战德国法西斯纳粹对犹太人更残忍万倍的血雨腥风。 身着黄军装胳膊上套着中式纳粹标志红卫兵袖章头上蹶着两根小刷子戴着近视眼镜的师大女附中高干子弟高三学生共产党员宋彬彬把已经染满鲜血的另一个红袖章笑嘻嘻地套到老毛衰老的胳膊上。 老毛不满她本名里“彬彬”二字,谕旨道:“要武嘛!” 这三个字一时间通过共匪掌控的所有媒体传遍全中国,造成新一轮活活打死人的高潮,人类惨剧莫过于此!那些冤魂飘浮在空中,等待时机向你们索命呐! 你们抢,抢地主、富农的土地,你们抢,抢民族资本家的工厂店铺,你们借红卫兵的手抄家,天安门检阅过后,遗留在广场下是闪闪发光的金条,你们是一脉相承的不折不扣的土匪强盗!你们的“革命”就是谋财害命!!! 有著名评论家说:“文革几代人也写不完!” 宋彬彬之死在网上还是引起了不小的波澜,但没有一个人能还原当时的全部真实场面,哪怕只是1966年8月5日发生在师大女附中被红卫兵打死的全国文革第一个受难者卞仲耘校长的那一天。 根据王友琴事后的调查,那天在操场的批斗会是宋彬彬、刘进等校委会负责人预谋的。 在6月2日,师大女附中高干子弟宋彬彬、刘进、马德秀等十三人在政治老师杨振的带领下模仿北大聂元梓给校领导贴了第一张大字报,学校大乱,从此进入停课状态。 在6月2日~8月5日,中间发生了许多事情,一言难尽。曲曲折折,拉拉扯扯,工作组被撤,校领导们皆被关进牛棚,学校的大权独揽在宋彬彬、刘进几个人手中。 那么批斗会是不是奉上面指示,还是宋彬彬与刘进几个人的主意,到现在没有说清。 初中的张敏做证,她们因出身不好在班上已经挨打,并通知她们参加批斗会。 教导主任梅树民事后告诉王友琴,校委会通知他挑完土有批斗会。 我们高二(四)班已经散了。我一个人听到操场乱轰轰,就走过去了。 我在我的书和文章中多次写过当初的场景,现在简单重复一下: 那天天气特别炎热,烈日当空,五个校领导五花大绑,跪在洋灰砌成的台上, 有校长卞仲耘、胡志涛,教导主任梅树民、汪慰冰,… (写到这儿,我猛然明白了,这场斗争会决定了很多人的命运,不仅是卞仲耘校长晚上被打死,宋彬彬成了暴力的领袖与象征,王友琴为文革受难者贡献了一生,我……) 汪慰冰在红卫兵棍棒敲打下,声嘶力竭地愤怒地喊:“我是牛鬼蛇神~我是牛鬼蛇神~” 台下大部分同学不知所措,有人发出“嘿嘿”的装笑,我耳边响起一个声音:“煞煞他们的威风也好!”我扭头一看,竟是全校人皆识的宋彬彬。她微笑着说,像是自言自语。 她的入党发展会是在大礼堂公开进行的,礼堂里面坐不下,外面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在她的眼里,校领导不过是她们的家奴、保姆、仆役,可以随意殴打处死。她的这一句冷血语言决定了晚上卞校长之死! 她和毛泽东相结合,让中国人民血流成河! 这两个魔鬼先后走了,他们流给中国人民的苦难却世代相传,不知什么时候是头……
人在做,天在看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一到 全都要报 你死了,宋彬彬 纳粹法西斯红卫兵 的女魔头 纳粹法西斯红卫兵 的精神领袖 你死前看见了什么? 是把你们宠上天 却被你们活活打死的 校长卞仲耘 还是被你们从街上 随机打死的18岁 少女关雅琴 还是全中国被你们和你们父辈们 杀死的数不清的冤魂? 清算的时候到了! 冤有头债有主 谁是凶手谁知道! 快快自首吧! 快快检举吧! 在地狱大门敞开之前 给自己一点救赎 大清算的时候到了 2024-09-18
在美国加州沙漠里建成的自由雕塑公园里,有一座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雕塑,由数不清的人头骷髅、挣脱铁丝网逃脱者的雕像组成。 那些没有尽头数字的有名的和无名的在中国共产党篡夺大陆历次战争和运动中被杀害的人们可以安息了! 这座伟大的雕塑可以寄托在共产暴政下虎口余生的人们对不幸受难者们的哀思,也引导我们思索如何逃离并与共产暴政斗争。 我心中最放不下的两个在1966年文化大革命“红八月”惨死在纳粹法西斯红卫兵手中的两个花季少女关雅琴和林永生也在这座具有非凡想像的大型雕塑纪念之中。 得知这两个被红卫兵惨绝人寰手段杀害的女孩的名字是从历史的义工、文革史研究专家芝加哥大学教授王友琴女士那本广为人知的“文革受难者”一书中知道的。 几十年来每次和友琴通电话,几乎每次友琴都会提到这两个名字。 关雅琴十八岁,是饭馆的小服务员,和男朋友在二龙路,街上走路,被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女子中学红卫兵截住,横祸从天而降,说她二人是“流氓”,拖进女附中校园,绑在化学教室的柱子上活活打死。 友琴这次在前两天电话里说:“红卫兵看着她不动了,叫来校医刘医生,刘医生来翻翻眼皮,说已经死了。才把她放下来。” 友琴提到的十六岁二十七中初中女生被红卫兵打死的林永生,其中一个女红卫兵凶手住在中宣部。为了确定林永生死没死,惨无人性的红卫兵用玻璃碎片揉进林永生的眼睛,看她有没有反映。 这些畜生不如的红卫兵的暴行实在数不清、说不完,是人类的奇耻大辱。红卫兵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记录自己人类历史的档案中! 看着美国加州自由雕塑公园共产主义受难者颗颗人头骷髅的雕塑,我们中国活下来的人应该都能在里面找到自己亲友的名字,还有那些无人认领的骷髅头像,一样得到我们的纪念!
大师的脚印—献给雕塑家、革命家陈维明 从未见过你 却总能听到你的传说 从一个工艺美院的学生 成为世上独一无二的雕塑家 你放弃土共中国的高薪 来到海角天涯 将自由女神的火炬 传送给台湾和澳大利亚 你转战到美利坚合众国 载着王维林舍命阻挡的坦克 走遍北美大地 唤醒全世界不要忘记“89.64”! 你在干涸的沙漠上 打造了人间最大的奇迹 将中共统治下惨绝人寰的暴行 和炼狱中不屈的英雄 雕成坚不可摧的艺术作品让世人共知。 共匪的大火烧不尽 你和你的战友们在苍穹下 顶着炎炎的烈日,喝着粒粒的黄沙 披着金色的盔甲,以更高涨的勇气、骨气、斗志 建造民主斗士们的圣殿 她会世世代代在烈火中永存!
人生只要有情有义,有血有肉地度过就可以了!—-无名氏 (二十) 最近,巾帼英雄胡友平女士勇救日本妇孺,壮烈献出自己年轻宝贵的生命。以一己之力扭转了中国社会甚嚣尘上的貌似主流的新义和团仇外心态,把中国人民善良、仁爱、大无畏的天性展现给世人,仁爱、友善、见义勇为重新成为中国社会的主流。 这一转变的意义是无比深远的,标志中国共产党窃国以来,长期向中国人民灌输的仇恨教育的破产。中华民国有学者早就予言:“共产主义在中国只是昙花一现,中国共产党只是一个仇恨集团,它不符合中国人民的天性,所以他们长不了!” 这一预言正在一步一步得到验证! 共产党的仇恨教育如果再不止步,对外会招来八国联军的群殴,对内文革惨剧将会重演。让我们重温一下文革中的教训。 66年“红八月”,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教唆百万红卫兵“要武嘛!” 公安部部长谢富治直接指示农村红卫兵杀“地主、富农”灭门。 2000年,我在澳洲接到一份遇罗文亲自调查的“北京大兴县大屠杀报告”。 这次在电话里,我听罗文说他在国内帮王友琴女士做过许多事情,我问他这个调查是不是王女士指示他做的?他说不是。是南方的一个朋友与他相约,要把文革中农村杀害地主富农的事情全部起底,公之于众。 以下是遇罗文的报告全文,现在仍有他的警世意义,摘抄如下: 大兴屠杀调查 作者: 遇罗文 一、缘起 遇罗克在66年写的《出身论》里,列举当权者残害“黑五类”(地主、富农、反革命份子、坏份子、右派份子)及其子女的手段,有过“残酷的‘连根拔’”一句,指的就是发生在66年8月、惨绝人寰的大兴县屠杀事件。 无奈的是,我们办的《中学文革报》寿命只有三个月,报纸也只出了七期,尽管每期都尽量揭露、抨击残害人类的法西斯暴行,毕竟篇幅太少、时间太紧,无法完成原订的计划。罗克被捕前甚至幻想编一本书,专门收集、揭露“文革”前后各种令人发指的兽行。 罗克入狱不久,我也被关进同一座监狱,恰巧牢房里关押着一个屠杀事件的行凶者。他虽然无颜宣传自己的丑行,但是其他难友忍不住要传播他耸人听闻的劣迹,并给他起了个“屠户”的外号。 据说许多地方屠杀“黑五类”,是迅速地让他们死去,而“屠户”所在的村子则不然,除了头一天把老的“黑五类”用棍棒打死、把婴幼儿“黑五类”劈成两半儿以外,对于青少年“黑五类”,关起来慢慢折磨着“玩”。 他们把男青年倒背着双手,仅仅拴住拇指吊起来,然后施以各种刑法;对女青年,除了吊起来抽打以外,还要进行性虐待。晚上把他们放下来,让他们“休息”,目的是不要死得太快,好多受些罪。同时给在外面工作的“黑五类”发出通知,勒令他们必须回来接受“批判”。几天之后,男女青年就全部死亡了。 对于少年“黑五类”,他们也不放过。先是几天不给饭吃,饿到了一定时候,扔给这些少年几个茄子,看着他们争抢取乐。原计划等青年男女死了以后,就要折磨这些少年。后来上级发出了停止屠杀的指示。“屠户”们起先对“指示”没当回事,依旧每天都死人。 据“屠户”说,关押他并不是因为他杀了人,而是没有重视上级的指示。果然后来也没有对他严惩。相反,为无辜惨遭屠杀的“贱民”们鸣冤的罗克,却被毫不留情地判了死刑! 大兴屠杀事件过后二十年,才有简短的报道出现在书刊上,从而让我们初步知道,66年8月26日,大兴县公安系统传达了公安部长谢富治的讲话,从8月27日至9月1日,县内13个公社,48个大队,先后杀害了325人,最大的80岁,最小的才38天,有22户人家被杀绝。(见《“文化大革命”十年史》1986年9月“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 研究惨痛的历史,目的是给后人以镜戒,使社会前进、民族进步,是件很有意义的事。但是真的要深入研究了,却发现寻找史料是那么难! 我首先到去年才开放的“北京市档案馆”,在那里竟找不到“文革”初期众所周知的事件的资料。有关“红卫兵”抄家、打死人,农村的屠杀行为,只言片语都没有。举一个最明显的例子: 67年3月18日,北京满大街都张贴着公安局军管会的布告(俗称“318布告”),内容是规定了11种人及其家属是应该遣送到农村的。这“11种人”后来成了专用名词,分别是: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右派分子、资本家、黑帮分子、反动军官、伪警察、伪宪兵、特务。这么轰动一时的官方公开文件,档案馆里却没有。还好的是,那里有67年3月23日“市人委、市公安局军事管制委员会关于被遣送人员有关安置问题的报告”,还能佐证当时有过遣送人去农村这件事,而且这种恶行从66年开始到67年还没有结束。“报告”指66年被遣送到农村,有部分人又回到北京,其中一半多是“11种人” 。“报告”内称为“符合处理办法”,还应该继续遣送。所谓“处理办法”就是5天前发布的“318布告”。 即使这么残缺不全的档案,目录中的不少条目又贴上了不透明的胶纸,看起来一年之内又发现了不该公开的东西。 把有“问题”的人撵出北京,要追溯到59至61年之间,当时的北京市长、市委书记彭真有句名言:要把北京建成“玻璃板、水晶石”。只是那时还没有做到大规模的遣送行动。“文革”一开始就施行遣送,可见是必然的。我翻找59至62年的政府有关压缩城市人口的文件,想找到有关“玻璃板、水晶石”的蛛丝马迹,自然是一无所获。 从档案馆很难找到需要的资料,我转而去寻找大兴屠杀事件的当事人。 大兴县有十三个公社进行了屠杀,最有名的是大辛庄公社。在那里指挥屠杀的是高福兴、胡德福,这两个人还活着,据说在县城还开着店铺。我最先想找的是他们,如果顺利的话,从他们那里能知道又是谁指挥的他们、他们当时是什么样的思想动机。 很不容易,托人找到了高福兴的弟弟,却不料碰了钉子,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上级”禁止他再向别人提供屠杀事件的史实。 好在事件本身是无法保密的,通过对许多事实的了解,幕后的活动不言而喻。而更大的意义,在于挖掘这种恶性事件的根源,知道为什么发生,才能避免再发生。 大兴屠杀事件的直接原因,是北京市区的红卫兵暴力和杀戮。 如果以66年5 月16日作为“文革”的起点,六月初,中学里就出现了充满封建色彩的“红卫兵”组织,后来人称其为“老红卫兵”。他们的组织原则就是必须具有较高权势的出身。“红卫兵”留给历史两个口号和极不光彩的行为。 两个口号是:“造反有理”和“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反动儿混蛋”。 不齿于人类的行为是,草菅人命的法西斯暴行,而且受害的却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已经被无端压迫多年的弱者。 “红卫兵”们在学校里打校长、老师们,“砸烂”了“修正主义教育体制”还不过瘾,又把多余的精力投入到社会上,开始了“破四旧”和血腥恐怖的“抄家”活动。 他们的职责,似乎就是无情地揪出新“黑帮”、毁坏具有传统文化色彩的东西、压迫甚至于处死“黑七类”(在“黑五类”基础加上资本家、“黑帮分子”)。 8月18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接见了这些“老红卫兵”。宋任穷的女儿宋彬彬给毛泽东载上了“红卫兵”袖章。毛泽东问宋叫什么名字,是不是“文质彬彬”的彬,说了一句“要武嘛”,宋因此改名为“宋要武”。 “818”以后,“红卫兵”名声大振。愚昧、偏见加上无限制的权力,使他们已经具有野兽般的性情、灭绝天良的心灵。 所谓的“抄家”,往往要没收和毁坏所有财产,即使是孤寡老人,家里的一切也都要抢走,连碗筷、被褥都不剩。而且,“抄家”还要伴随着“打人”,更是手段残忍至极。“抄家”时最常见的项目是“剃”“阴阳头”,尤其见了妇女更难放过。说是“剃”,其实是连剃带薅,有时甚至干脆就是一把一把地薅,连头皮都给撕下来。 街上常见到耷拉着粉红头皮、淌着鲜血的老人,还在被游街。 更残忍的,还要给“洗”头,就是用浓硷水往伤口上浇。 东四一带有一家是“资本家”,“红卫兵”把老夫妇打到半死,又强迫儿子去打,上中学的儿子用哑铃砸碎了父亲的头,自己也疯了。 把人活活打死是司空见惯的事,在沙滩街上,一群男“红卫兵”用铁链、皮带把一个老太太打得动弹不得,一个女“红卫兵”又在她的肚子上蹦来蹦去,直到把老太太活活踩死。 8月25日,北京市崇文区榄杆市一带,发生了一件所谓“阶级报复事件”。一位不堪忍受虐待的姓李的“房产主”,据说用菜刀威胁了看押他的“红卫兵”。这个“房产主”被打死。这一事件立刻经过渲染传遍了各个学校的“红卫兵”组织,正在寻衅的“小将”们哪里肯放过,数千名身着军装、手持凶器的打手们乘着公交专车汇集到出事的街道,在这一带“血洗”了七天,无数人惨遭毒打,许多人死于非命。这就是震惊北京的“栏杆市事件”。 这次活动中,在崇文门附近“抄”一个“地主婆”的家(孤身一人的寡妇),强迫附近居民每户拿来一暖瓶开水,从她脖领灌下去,直到肉已经熟了。几天后,扔在屋里的尸体上爬满了蛆。 南宫口胡同的邵家,在清朝做过道台,家里储存了不少香油、白糖。“红卫兵”强迫这家人喝香油、吃白糖,受过此刑的邵忠匡先生说,比险些丧命的挨打都要难受得多。 1966年8月下旬,北京市区有数千人被红卫兵活活打死。并且这股杀人邪气迅速辐射流传到了北京郊区各县,包括大兴县。 二、采访老韩 2000年2月29日下午,我驱车来到距京城四十多公里的大兴县大辛庄乡西白疃村。经朋友介绍,我要采访韩玉春老汉。 老韩今年六十多岁,改革开放以前的几年,是西白疃大队的书记,他的年龄和处境,应该对那个年代不陌生。 西白疃距离大辛庄村四公里,大辛庄所发生的事件,除了本村的人清楚以外,就要数相邻的村民了。 果然,老韩夫妇听说我是来了解“文革”那段惨案的,热情而详细地讲了起来。他们开门见山地说:“你是不是问‘831事件’?” 起先我一愣,不明白“831 ”是指什么,经老韩解释才知道,大辛庄的惨案发生在66年8月31日夜里,一夜之间杀了一百余口人,第二天(9月1日)上午,县里来人制止继续施行暴行。所以当地人习惯地称它为“831事件”。 况且官方曾经多次来调查此事,为了叙述简明,也有必要给它冠以名称。 这个名称还纠正了我的一个错误印象。我一直以为屠杀“地富”从大辛庄兴起、持续了好几天。看起来,全县的屠杀活动有先有后,但截止日期似乎都在9 月1日这天。 大辛庄虽然只杀了一夜,规模却是全县最大。靠近公社的六个生产大队采取行动,它们分别是:黎明、中心、昕生、红升、杨各庄、东黄垡;以公社为单位来说,死的人也最多。 其中黎明大队死人最多。 大辛庄公社共管辖19个大队 ,多数大队没有在当天晚上行动,所以后来也就没有屠杀行为。也有反对屠杀的,西白疃就是其中的一个。 据老韩说,当时的大队书记是李树清(女),贫协主席是李树珍,俩人是堂兄妹,平时很看中邻里关系,不擅长搞“阶级斗争”那一套。李树珍过去是村里最穷的人,在庙里诞生,土改前一直就在庙里居住。有一年要让他当大队书记,他说什么也不干,理由是不愿得罪人。 66年8 月31日晚,李树清被召到公社开会,组织开会的是以公社主任高福兴和公社团委书记胡德福为首的“九人小组”。“九人小组”还包括公社副书记李自永、李冠清。公社正书记贺云喜(音)因为是“地富”出身,被“九人小组”关押着,也险些被杀。 会上传达了高、胡从天堂河农场(劳改农场)带回来的新“精神”,让各大队当晚把“地富”份子及其亲属斩尽杀绝。 李树清回到大队,已经吓得腿软,连忙召集大小队干部商量办法。 生产队小队长张万义极力反对杀人,他说:“咱们大队的五类份子连同亲属有二百八十多人,这么多人能杀得过来?咱们都没杀过人,就怕杀一个自己就吓趴下了。再说二百多人要是急了,还不一定谁把谁杀了呢。” 张万义是世代贫农,自己又当过“八路”,所以说话硬气,也敢于直接反对。本来队干部们对于杀人就很犹豫,又被张万义泼了冷水,没有人再主张屠杀。 李树清说,在公社的会上还有人提议,西白疃“地富”多,如果行动起来人手不够,外村的打手可以来支援。为了防止外村的人闹翻了西白疃,发生意想不到的后果,大家商定派人把守在村外,一律不许外村人员进入。 老韩承认,幸亏第二天县里来人制止了屠杀,否则西白疃是否能顶得住这股潮流也很难说。9 月1 日以后,还有外村的人来贴大标语,指责西白疃的村干部“胆小怕事”、“向阶级敌人妥协”。 韩夫人说:“这村的‘五类份子’们可吓坏了,好多天都不敢进屋睡觉,生怕被堵在屋里遭到屠杀。他们也豁出去了,说,要是来人杀他们,就和凶手拼命。” 难以想象,在这种状态生活的人们,要承受什么样的精神折磨! 提起三十几年前大辛庄“黑五类”的遭遇,韩夫人还记忆犹新。她说,当时杀人的方法五花八门,有用棍棒打的、有用铡刀铡的、有用绳子勒的,对婴幼儿更残忍,踩住一条腿,劈另一条腿,硬是把人撕成两半儿。 屠杀行动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各处方法都相似。先把要杀的人集中关起来,再一个个叫出去,出去一个杀一个,被关的人并不知情,直到杀光为止。有的大队干得很隐秘,下手的都是那些积极分子,第二天早上出工,许多社员发现来干活的人突然少了,才知道一夜间死了那么多人。 中心大队的贫协主席,一人用铡刀铡了十六个人,自己也紧张得瘫倒了。铡死的人都塞进一口深井里,直到井快塞满了。黎明大队把杀死的人埋在村北的一片苇塘里。后来,干脆把活人就往苇塘拖,用绳子套在脖子上,连拖带勒,到了苇塘人也就断气了。 靠近公社的大队,好几个都把“黑五类”杀绝了。 我问,那口井还在吗? 她说,没有多少天,井里往外泛着白沫和恶臭,村里人把一部分尸体捞出来,埋在了苇塘,然后把井填了。 老韩夫妇在当时,算是“根红苗正”的贫下中农,我很想听听他们能客观地解释,人们怎么会变成了野兽,难道不知道婴儿是无辜的吗? 他们马上想到了“四清”,想到了那时大讲、特讲的阶级斗争。那时就让“地富”子女斗自己的父母。检举父母的“罪行”的,就受到表扬,奖励去“人大会堂”参观;不愿斗自己父母的,也被划成“地富分子”。说明从很早起,官方已经开始了违反伦理道德的畸形教育,加上固有的血统论观念,难免丧失了人性。 “到了‘文革’,一个劲儿地宣传‘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毛泽东语录)。至于怎么打,各人的理解就不一样了。批斗也是‘打’,拳打脚踢也是‘打’,把人打死也是‘打’。反正上级有了命令,谁也不敢不执行。” 老韩不怎么多说残酷的暴行,不久我就明白了他的苦衷。原来他的姑姑一家五口,也是惨死在那天晚上。 老韩的姑姑住在中心大队,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和两个十多岁的儿子,仨人都在上中学。她家还有一个最小的女儿,因为穷,四岁时送给了本公社北贺大队的一户人家。那家虽然也是地主成分,但是北贺村文明些,这才保住了她的性命。 老韩的姑父叫韩宗信,地主出身。他从小离开家,参加了国民党的军队,后来投降,55年回乡,有罗荣桓元帅签发的“起义证书”。韩宗信把“证书”悬挂在屋内上方,目的是希望靠它能给自己带来一点儿保护。 “文革”前的“四清”运动中,有人检举韩宗信藏了枪,把他拘留了几十天,被害前几天才将他释放。 8月30日,老韩听说姑父回了家,特意去看望他,想不到第二天就得知他们全家的死讯。 改革开放以后“落实政策”,中心大队给韩宗信唯一存活的女儿一千八百块钱,算是偿还当初没收她家的房屋和全部动产。 偿还如此少的钱,难免让我感到吃惊,韩夫人却感慨地说:“能得到这点儿钱的人也是极少数,多数人家的家人都死光了,大队想给都没处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