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教授劳东燕长文《直面真实的世界》遭全网封杀

北京清华大学法律学系教授劳东燕1月29在微信公众号“劳燕东飞”上发布题为《直面真实的世界》、长达6000字的文章。该文章仅存活了不到2个小时,就被微信平台删除。劳东燕曾在2016年荣获中国人文社科最具影响力青年学者、第二届首都十大杰出青年法学家,她对中国的法治建设一直努力说真话,也曾声援过被当局打压的清华大学法学教授许章润,以下是《直面真实的世界》全文。 一、引子  踌躇许久,仍不知道2021年的总结,要从哪里写起。  过去的一年于我而言,算是地过得平静,少了明眼可见的中伤,也不复求而不得的失望。然而,内心的郁结之处并未消散,同时迷茫之感与日俱增。  记得2019年曾读到一句话,大意是,2019年是过去十年中最糟糕的一年,同时也是未来十年里最美好的一年。当时只道是揶揄,如今回看,倒是颇有些洞察先机的意味。  疫情之下,岁月静好的想象终于难以维续,因为兵荒马乱的日子,距离每个人都几乎只有一步之遥。就在不久之前,又一个城市经历了围城之困。谁能保证,武汉与西安所经历的一切,就不会降临到我们自己的身上?即便没有围城之困,在经济下行和失业降薪的风潮之下,谁又知道前方会有什么遭遇在等着我们?  在一个到处充斥正能量话语的社会,不安感却像潮水一样,迅速地在全社会蔓延。在不安感的支配下,对自由的追求时常成为被讥讽的对象,而人们对于权力的渐趋集中,对于以安全为名的各式管控,对于以大数据追踪为基础的技术统治,日益表现出无所谓甚至是欢迎的态度。  2020年的我,愤慨与感喟都主要围绕自身的遭遇,试着全面接纳在不期然中降临的中年心态;终究,我们中的很多人,都或迟或早地要步入中年,从生理到心理。2021年的我,似乎更多觉察到的是周遭的变化,对于周遭世界与很多事物,都被迫经历重新认识的过程。  二、在荒谬中生活  疫情的连锁反应,加上时局的变动,导致光怪陆离的社会现象此起彼伏。  发表一份记录疫情下日常生活之种种的日记,得做好被约谈的准备。声援一下因课堂言论被开除的同行,甚至要面临“被精神病”的遭遇;在自媒体的接力呼吁之下,好不容易从精神病院出来,最终却只能在年关来临之际,选择从此别离家乡。  冰天雪地里,怀胎八月的孕妇在医院门外坐等流产,而突发心脏病的老人,以必须核酸检测为由,在无情的等待中失去救治的机会。一位妈妈接到中学放假的女儿,在已通过十八轮核酸检测的情况下,仍被卡点拦着不让回家,在冬日的寒夜彷徨街头直到天明。  山东的某位镇委书记告诫上访人员,有一百种手段“刑事”对方;河南的某位县长更是杀气腾腾地喊话,春节期间要对恶意返乡者先隔离再拘留。  以上种种,多么希望只是个例,可惜不是。那位声称有一百种手段“刑事”上访人员的镇委书记,想必不会认为自己说的内容有错,而只会怪自己政治上幼稚,把不能说而一直在做的事说出了口,还不小心被录了音。的确,她道出的是现实。刑法中多的是手段来对付上访人员,包括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以及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等,都是实务中常用的罪名。  那位在冬日寒夜与女儿一起彷徨街头的妈妈,曾这样哭诉:“如果每一个教训都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成为教训的时候,这样是不是太惨痛了?……你们是执法部门,但是天理人情呀,我们是不是把人放在了第一位?” 她的哭诉让人潸然泪下。然而,在这起事件中,究竟谁是为恶者,谁需要对结果负责呢?答案是没有。就像当地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回应的那样,我们无能为力,这个事情也不能说卡点人员做得不对。  一切都是以安全或稳定为名,宣称是为了民众的福祉。可悲的是,无论是医院的保安还是卡点的人员,每个人都在尽忠职守,犹如螺丝钉那样,认真贯彻来自上面的规定,同时却对具体个人的苦难视若无睹,甚至本身就是他人苦难的肇因。  单纯人性的恶,尽管看起来触目惊心,其实并不那么可怕,因为但凡有正常理性的人,都能做出正确的判断。就像重庆那位男子为实现再婚目的,不惜将一对亲生儿女从高楼抛下,谁都会发出恶魔在人间的斥责。然而,制度造成的恶,因其以日常化甚至是平庸的面目出现,导致人们普遍地不加提防,所以具有高度的传染性。纵观20世纪的浩劫,几乎都是由制度性的恶所造成,恶劣的制度加持人性的黑暗,一再地酿成难以想象的悲剧。  在恍惚中,我听到国家机器在那里嘎吱嘎吱转动的声音,反应敏捷,运作有序,却缺乏任何温情,显得理性而冷酷。在这样的国家机器眼中,抽象的群体至高无上,而具体的成员毫无价值。事实上,作为群体的民众被抬举得越高,作为个体的成员就愈发地无足轻重。两种理念竟能并行不悖地存在,世界就是如此的荒谬。  荒谬的不止于此。当初以自由为名而得以迅猛发展的网络与数据技术,正在成为新的统治工具,给作为社会成员的我们套上日益沉重的枷锁。技术本身以造福于社会为名而被大力倡导,但现实中它们经常被用于监控与操纵,包括进行愚弄。  就比如,个人在朋友圈发布的信息,不时会遇到只有自己可见的情况,而发布者往往还并不知情。同时,与主流不同的声音越来越难以发出,即便侥幸通过发布环节的审查,也会被技术迅速地捕捉。此外,在技术的统治之下,个人被大数据系统所误伤,也经常不知道找谁理论,每个人都身不由己地陷入匿名的魔阵之中。  学生时代在王小波的书中读到花剌子模国信使的故事,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会有这样的制度安排呢?凡是给国王带来好消息的信使,就会得到提升,给国王带来坏消息的人,则会被送去喂老虎。坏消息难道会因为信使的不传达而消失吗?然而,此种类似于寓言的故事,在现实中一再地上演。  当下的社会治理中,不管什么层级,重要的往往不是出现了相应的问题,而是相应问题是否成为了舆情事件。于是乎,不解决问题,而只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成为治理中的惯常手段。把任何有影响力的事件都单纯地当作舆情问题,导致问题不仅没有解决,而且越来越多。本来微不足道的小事,最后变成天大的事。  更为荒谬的是,很多被套上枷锁的人,不仅不愤怒于自由的丧失,还颇为怡然自得,就像温水中被煮的青蛙。并且,虽然自己也是被统治者,却特别善于为统治者着想。一切都是为了大局嘛,限制自由算什么,牺牲他人的权益更是不值一提。也正是在这样的社会氛围下,普通个人为维护自身的正当权益,被迫承担越来越多的污名。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人,对于他人的不幸表现出不加掩饰的冷酷,甚至想方设法要从当事人的身上找出错处来。这种下意识的言行,折射出一种颇为微妙的内在心理:那些遭遇不幸的人们,完全(或至少部分)是由于自身的过错所导致,而我没有这样的问题,所以我是安全的,不幸不至于降临到我的身上。  可以说,正是真实世界中安全感与稳定预期的严重匮乏,酿生了此类扭曲的自我臆想。当全社会陷入这样的臆想,被害人有错论的泛滥成灾,也就变得容易理解。只有纯洁无辜的被害人才被认为值得同情,而这样的被害人少之又少,人们自然可以心安理得地拒绝施予同情。基本的同情心与同理心,在这个社会,变得越来越稀缺,日渐地成为奢侈品。   三、在迷茫中忙碌  人到中年,突然发现需要重新认识这个世界,在反思自己是否有些矫情的同时,我有一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惘然。直面荒谬,又时常无能为力。所以,尽管早过了不惑之年,反而愈加地困惑与迷茫。  公众号停更一年,期间除因出版社的提议而发布过新书的讯息外,没有专门写过或推送过任何文章。偶尔有朋友或学生问起,多是以忙的理由来搪塞。但从内心来说,停更的主要原因恐怕还是迷茫。  迷茫首先表现在,但凡涉及社会性的问题,我已经完全不知道,言说的边界究竟在哪里,也因此不知道自己可以写些什么。当2021年的诺贝尔和平奖揭晓,授予菲律宾记者玛丽亚·蕾莎与俄罗斯《新报》总编辑德米特里·穆拉托夫时,国内报道的是“以表彰二人做出的贡献“,而外媒的报道则是”以表彰二人为捍卫言论ZY做出的贡献“。不知从何时起,言论ZY竟成为讳莫如深的词汇。  迷茫还表现在,除了可能给自己带来麻烦之外,我不知道这样的公共写作有什么意义。在公知被普遍污名化的今天,无论是民众还是政府,包括这个时代的青年,都不怎么欢迎指摘社会问题的知识分子。我看过一段视频,是一位年轻女孩挖苦讥讽公知的,被她点名道姓的那些人物,都曾是我们这一代年轻时颇为尊敬的知识界人物。看完之后,心里顿觉一阵寒意,不由地想起鲁迅先生的小说《药》中的人物夏瑜。夏瑜的牺牲有什么意义呢?大概只有作为人血馒头的意义。他为之付出生命的民众,就是那样对待他的。  实际上,不止是公号文章的写作,甚至于对学术写作,我也开始陷于意义的迷茫之中。观察近些年来的法律实践,发现学术性写作除了为个人的安身立命提供些许本钱,原以为的推进中国法治的意义,纯属一厢情愿。法学理论的研究,越来越像学界中人的自娱自乐,表面的繁盛掩盖不了内里的空虚与犬儒。在学术日益内卷化的今天,论文写作的意义往往只在于发表。说到底,在理论对法治的设想与实务对法制的践行日益背道而驰的今天,也不要奢望理论能对实务产生多少影响。  更为迷茫的是,在这一年中,我试着让自己收敛与合规,但终究发现,很多时候都会被逼到忍无可忍退无可退的地步。也许,是我的忍耐力不够吧。很多事情,但凡还有一点做人的血性,我都疑惑,怎么能忍得下来。无止境的忍耐,无原则的退让,最终会让自己都鄙视自己,那样苟且地活着,真是枉称为人。反之,不想忍耐的话,就要经常处于愤怒的状态,还可能被认为是麻烦人物,免不了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让人迷茫的还有,关于努力的意义。一直笃信越努力越幸运的我,突然间就陷入迷茫之中,不知道努力的意义何在。这些年来,努力前所未有地贬值,就像遭遇了严重的通货膨胀。所谓的“贬值”,不只意味着更多的努力换不来更高的收入,也意味着随着阶层提升渠道的收紧,拼命的努力也不见得能改变自身的命运;“贬值”还意味着,对很多社会问题所作的努力,难以获得真正有意义的改善。  就比如,包括我本人在内的法界同行与媒体同仁,这两年在人脸识别的问题上做了不少的努力。两年之前北京地铁在准备推广人脸识别时,因遭遇舆论的反对而搁置;两年之后北京已有五个地铁站悄然推行人脸识别,预计很快就将全面铺开。不止如此,小区、商场、学校等各类公共场合,借疫情防控的东风,人脸识别技术的适用都有愈演愈烈之势。  如果所做的努力没有意义,那我们还要继续选择努力吗?然而,不努力又能如何?恐怕只会使处境更为糟糕。所以,就只能在迷茫中忙碌,在忙碌中迷茫。在努力遭遇断崖式贬值的今天,这样的迷茫具有相当的普遍性,也无怪乎“内卷”与“躺平”,会成为具有时代标志性的关键词。  “内卷”的本意是不必要的复杂化或缺乏进步的自我重复,对于努力的贬值现象,用“马尔萨斯陷阱”来形容可能更为准确。不过,“内卷”的字面意思直白易懂,也比较形象:既然没法对外使力,那就只能卷入内部的过度竞争。在努力的作用微乎其微的情况下,“躺平”也相应成为一种不失明智的处世立场。不再接受打鸡血式的激励,也许是年轻一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消极的抗争,以部分地消解外在环境对个体的规训吧。   四、在适应中反省  从年轻时候开始,我便认为法治在中国的实现,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只是时间的问题。然而,这种盲目的乐观遭到了现实的痛殴。眼见着依法治国日益地变成以刑治国,法家主义的法制卷土重来,有时会有悲从中来之感。我不算悲观的人,但仍难以完全消化外部环境的冲击带来的沮丧与失望。我很想兜售正能量,但在春节返乡也要被冠以恶意的年代,实在是说不出口。在程式化的政治话语漫天飞舞的时代,作为学者,至少应该保持起码的真诚。一味地回避现实中的种种,终不免沦为虚伪与投机。  我始终认为,与给予虚幻的希望相比,认清与直面现实是第一位的。就像在对女儿的教育上,我选择让她看到世界的真实面目,不会刻意掩饰其中的丑陋与残酷,给她一个修饰过后的美丽新世界。作为初一的学生,我推荐她看《那不勒斯四部曲》,让她自己去思考女性命运与两性平等的话题。前不久她主动提出要看《辛德勒的名单》,我也表示同意,陪她一起观看,并且在看完后与她探讨,为什么这样的影片会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所以,我的女儿虽然成绩平平,在他人看来可能毫不出彩,但在我眼里,她自有她的出色之处。她对优秀影视作品的鉴赏力与领悟力,远超同龄的孩子,对于一些政治与社会问题的判断,也胜过许多脑袋空空的成年人。  直面现实,接受世界残酷的一面,是走向成熟必须要经历的过程,不然,心理上就永远只处于蒙昧的幼童时期。就像有句话说的,“凡是听不得残酷真相的人,一般都活在婴儿阶段。人的成熟,一半是对美好事物的追求,一半是对残酷真相的接纳。”  我始终不认为,将各种社会问题搁在那里,不让人说破,不让大家知晓,便是所谓的正能量。如果正能量要依靠掩饰而获得,连直面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正能量,未免透着一股掩耳盗铃式的虚弱。  只是,在直面现实的同时,如何让自己不至于变得愤世嫉俗或是随波逐流,是颇费思量的事。在外部环境变动的同时,对个人来说,势必面临如何调整与适应的命题。完全坚守原先的自我,会因为与外部环境格格不入而遭受痛苦;反过来,选择成为变色龙,也终究会由于迷失自我而陷于空虚。在两端之间怎样平衡,如何在适应外部环境变动的同时保持独立的自我,可能是很多人正面临的困扰。我也是如此。  年岁渐长,终究发现,对任何个人来说,时运都是第一位的。再生猛的人,也强不过时运,中国人喜欢讲天命,或许与此有关。但是,特定的时运之下,作为个人仍会有一些选择的空间。  所谓的适应,肯定不是通过一味地扭曲与改变自身而顺从于外部环境。单方面的顺从,只会造就苟且的自我。就像法律一样,作为个人,我们不仅必须适应外部环境的变动,而且需要具备自我演进的能力,通过以我为主的选择不断地实现自我更新。这正是卢曼系统论所给予的启发。  相应地,在对外部环境的变动保持敏感并调整认知的同时,需要努力培养内在的生命力,以形成更为强大的自我。一个强健的、具有内在生命力的自我,会更有能力化约外部环境带来的冲击,同时拒绝犬儒与投机。  所以,在得知近几年国内位列TOP2的两所大学,70%以上的毕业生都选择公务员与教师等体制内职位时,我在表示理解的同时,也感到有些惋惜。表示理解是因为,我知道身边的这些年轻人面临巨大的生存压力,普遍都高度地焦虑;感到惋惜则是源于,选择体制内的职位意味着选择了安稳,而安稳的职位通常天花板很低,风险变小的同时自然收益也少。  我特别期望,无论身处哪个年龄层,都不要因为疫情的久拖不决与经济的低迷下滑,就放弃自己的梦想,降低自我的期待。我们需要做出调整,也需要适应外部环境,但不是通过放弃梦想与降低期待来实现。不应该让疫情偷走自己的梦想。  就像我的一个学生对我说的,在遇到眼高手低的批评时,为什么要让高处的眼睛去就低处的双手,而不是反过来努力抬高双手的位置呢?因此,在遇到眼高手低的批评时,或许值得庆幸的是,自己至少还有“眼高”的优势,比眼低手低总是要更胜一筹。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所能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的内心安静下来,以一种“面壁十年图破壁”的耐心,在韬光养晦的同时积蓄实力。我对自己的期望也是如此。  回看过往的研究,我关注的命题一直是,如何使包括刑法在内的法律系统适应社会外部环境的变化。反思这种研究立场,不足之处在于只关注“社会秩序如何可能”的问题,其实真正需要关注的应当是“良善的社会秩序如何可能”。基于此,实有必要对原先的研究立场做出调整。  法律不只是一个功能系统,需要不断适应外部的社会环境;同时它也是一个意义系统,承载着时代的价值观与道德底线。因此,在做法学研究时,不仅需要有社会理论的视野,政治哲学的视角也不可或缺,因为后者关注的恰恰是“良善”的维度。当法律人不断地宣称民众应当信仰法律时,其间的法律显然不应当是法家主义意义上的法律。  在为人处世上,也有一些需要调整的地方。遇到不怀好意的攻讦,以往的我,下意识的选择会是忍让退却与保持距离。可能多少是受了“恶人自我恶人磨”的处世哲学的影响。反思这样的做法会发现,很多人都是像我这么想的,总希望有别的恶人去施行惩治。也正是这样的处世哲学,导致在中国社会吃亏的经常是君子与老实人,而小人与恶人们往往占尽便宜。  可以说,正是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选择忍让退却,才让恶人能肆无忌惮地继续为恶。在某种意义上,对于周遭环境的日渐恶化,选择忍让退却的我们,其实都负有消极不作为的责任。这并非君子之风,而是犬儒懦弱的表现。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呢?在不拉低自己的前提下,是应该考虑坚决反击的。  在微博上读到一句话:“你真正吸引的人,永远欣赏的是你骄傲的样子,而不是你故作谦卑和故作讨喜的样子。”谨将这话送给此刻可能迷茫彷徨的你,也送给我自己。  “如果你选择利用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去为那些没有发言权的人发声;如果你选择不仅与强者为伍,还会同情帮扶弱者;如果你时刻设身处地为那些没有像你这般地位的人着想,那么你的存在,将不仅是你家人的骄傲,更是无数因为你的帮助而改变命运的成千上万人的骄傲。”这是J.K.罗琳在哈佛大学毕业典礼致辞中的一段话,我特别喜欢。在我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正能量。愿你我都能拥有这样的正能量。  2022年1月29日 完稿于清华园

李承鹏评国足:建2万个党支部也没用 因缺核心价值

前著名体育记者、球评人李承鹏近日在社交媒体就中国男足输球进行点评。近年来,李承鹏因大胆敢言,几乎发声渠道全被封死,微博及微信公众号都被封号。以下内容是李承鹏在个人微信账号发出的近段时间朋友圈发言总结。  1,中国足球从来都不是体质问题,而是体制问题,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心智问题,不是缺乏为国争光的拼搏精神,而是不尊重自工业革命文艺复兴以降的现代体育精神。  对,这两种精神完全是不同的。你别说我拽大词,因为就是缺这些核心价值观的东西。  2,换谁当主教练也没用,比如芯片,你换谁当中科院院长也没用,比如说牛逼抗癌药,你换谁当药监局局长也没用。你都没有一个自由环境,没建立以个人奋斗为中心但佣有广泛参与的社会基础,足球永远没戏,蹴鞠肯定行,我们不缺高俅和公务员。梅西不是培养出来的,而是海量对足球抱以狂热的孩子堆出来的,需要自由的精神、玩耍的心态,而不是你建二万个党支部去领导足球。  3,你也别说我们玩乒乓球的人很多,这项目,老外不怎么玩,你看过几个老外打乒乓球?估计只是在《阿甘正传》里惊鸿一瞥,他正在治疗心理疾病。世界范围内乒乓球的竞技含量低,康乐意义大。咱可以为国乒骄傲,但别太自嗨。  4,别人家孩子在踢足球的时候,我们家孩子正在做数学题,在背公式,在反复估量哪部分是送分题。家长亲目下场,一代人轮回上一代人的悲惨生活。我们管这叫:起跑线。  5,另外,足球是一个需要大空间的游戏,我们的空间已经被房地产占据,而前些年房地产火爆的原因是政府需要卖地赚钱……得,说到这儿我们怎么聊下去。  6,总有很多朋友希望我重新评球,别碰社会,别写杂文,别关心那些不公,挣点钱不好吗。这其实是个好建议,在漫山遍野的伞兵爬满互联网的时代,挣钱这行为,充满了理性的光芒。可是我研究了半天,发现加缪作为一个专业足球运动员后来去写作了,专业足球运动员的保罗二世也传教去了,顺手支持了一把热爱自由的波兰人民,东欧就xx了,才发现一个真谛:足球这项目说到底就是社会运动。无数南美拉丁系大牌作家们,写作之余顺手就写了多少篇牛逼球评,跟胡适逛八大胡同似的……你能见到朝鲜在主体思想鼓舞下勇夺世界杯冠军吗。  7,当年我批评国足,足协主席和某上书房行走怒斥我这样球评人搞乱了国足,那时没给国外递刀子的说法,但汉奸封号不断扣在我头上。我批评你时,你好歹能混进世界杯,老子懒得骂你了,你连越南都输。  8,今晚中越足球之战是不是未来中越制造业之战的预告片。  9,中国足球之蠢超越正常人想象。可要是行行都有世界杯,谁更蠢更坏还真说不清,中国芯片,中国医疗,中国社保,中国教育,中国旅游,中国高速,中国春晚,中国税务,中国物业……你细想。  10,咱总不能比烂吧。  11,祝大家好运,当此盛世。  李承鹏(我叫李爱国)

重磅!中国严管资金流动 存取5万就登记影响一次看

中国新年前夕,央行、银保监会和证监会三部门在2022年1月19号联合印发 《金融机构客户尽职调查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规定5万元以上的存取款不能随意办理了,新规是从2022年3月1日起落地执行。该新规对中国民众影响巨大,主要有以下几点: 1)银行会核实办理人的真实身份 3月1号起,个人到商业银行、农村信用社、村镇银行等等金融机构办理50000人民币以上或者外币10000美元以上现金存、取的,会核实你的个人身份。 核实身份,相当于多了一道身份“审查”,如果你的资金来源不合法,那么在这一道手续之前,你的真实身份就有明确的记录痕迹了。 2)3月1日起,存取款超过5万元,银行会核实资金来源  通俗理解,就是要查你这个钱哪里来的,初步确认来源是否正当、合法,比如你是 工资奖金、年终奖、绩效或者合法投资收入,或者是进行合法理财收益、自由职业的收益、养老金的的累积存款、退休一次性发的公积金等等。  如果是想洗黑钱、诈骗、赌博或者贪污受贿之类的收入,资金来源不明、也说不清楚,经不起推敲,那么就很很棘手了——因为现在大数据很强大,能发现你的正当职业相关的收入情况。  3)银行会核实你的“资金用途” 2022年3月1号之后,你取款现金五万以上,银行会核实了解你的钱拿去干什么用,这其实也是遵循大额现金管理的有关规定,目前比如在长沙,很多银行要求取款5万元或以上现金,是要 提前预约的。  只要你的资金用途是正当的、就如实说明——然后按规定登记即可,比如你是去买车买房、或者出国旅游,那么你可以如实地说明或者提供简单证据即可,如果明显可以使用转账、刷卡,也没有任何困难,但是你却坚持要多次大额取现金、而且用途明显说不清、或者明显存疑的话,那么估计你也会被监管关注到。

网暴人身攻击拒发签证 驻华外国记者处境空前艰难

驻华外国记者协会(FCCC)1月31日表示,驻华外国记者不断被网络暴力、人身攻击、网络黑客和拒发签证困扰,正面临“前所未有的障碍”,传媒自由正以“惊人的速度”(breakneck speed)下降。  根据驻华外国记者协会周一(31日)发布的年度调查报告,对外国传媒而言,中国长期以来一直以“采访条件具挑战性”而闻名,但驻中国的记者说,他们面临著日益敌对的公众和新形式的恐吓,包括“网上纠缠、人身攻击、网络黑客和拒发签证”。   驻华外国记者协会现时192名会员,是次调查成功获得127名会员回应。   中国外国记者俱乐部表示,这种骚扰行为大多发生在推特上,而推特是一个在中国被禁止的应用程式,由于骚扰行为必须翻墙,而“翻墙”亦必须得到当局默许,因此报告认为,这类骚扰行为很可能是在当局的批准下进行的。   报告还说,这些骚扰不成比例地针对中国工作人员和亚裔女记者,并煽动中国公众,令他们“越来越觉得外国传媒是敌人”。   在去年7月河南省郑州市发生致命的洪水之后,一个当地的共产党媒体账号鼓励公民出去向当局报告一名英国广播公司(BBC)记者的位置。这个帖子导致几名外国记者受到骚扰,包括《德国之声》记者贝林格(Mathias Boelinger),他说他被一群年长的人包围,指责他抹黑中国,并被其他人大声呵斥。   记者们还报告说,法律威胁已经成为一种越来越常见的恐吓形式。报告指出,面临法律诉讼的外国人可能被禁止离开中国。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北京分社社长任大伟(David Rennie)在报告中说:“目前的风险环境正在以陌生的方式发生变化。特别是,新闻机构面临警告,他们的报道可能会使他们受到法律制裁或民事诉讼,或者受到国家安全调查。”   任大伟又说:“过去,用于控制传媒的主要工具包括限制进入、将其列入活动的黑名单,或解决记者证和签证的问题。越来越多地使用法律是最新发展,令人担忧。”   去年有20多名外国记者被驱逐出中国,而同时,由于曾经是亚洲新闻自由堡垒的香港,现已不可再自由进行采访,许多人被迫从台湾和韩国等更远的地方报道中国大陆及香港的新闻。  自中国在2020年实施“国家安全法”以来,香港的法律制度使记者面临压力。自那时起,该法被用来关闭和起诉《苹果日报》和《立场新闻》两家民主派新闻机构的工作人员,而第三家新闻机构《众新闻》在2022年初以“安全问题”为由关闭了。   外国记者说,由于COVID-19的旅行限制和驱逐事件频繁发生,外国传媒驻华记者数量持续下降,大大降低了报道的质量。那些留下来的记者面临著不确定的官僚环境,其签证申请也每每被当局一拖再拖。报告说,有20多名记者报告说,他们收到了临时报道权的信件,而不是正式的记者证,以及仅有三个月的短期居留签证。   一些记者说,他们在厌倦了各种限制以及经常性的恐吓(如被便衣保安人员跟踪)之后,自愿离开了中国。   然而,为外国新闻机构工作的中国工作人员面临一些最困难的条件,因为他们经常被当局叫去汇报工作,还面临其他形式的骚扰。   彭博社工作人员范若依(Haze Fan)和为国家广播公司CGTN工作的澳大利亚人成蕾(Cheng Lei)一年多前被当局拘留,处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RSDL)”状态之下。RSDL规定警方有权在指定地点拘留无论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长达6个月,而不透露他们的行踪。   报告补充说,即使世界在奥运会前将注意力转向中国,政府也没有放松限制。   超过三份之二的受访者告诉驻华外国记者协会,他们没有收到关于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足够信息,而三份之一的人说他们被排除在对其他传媒开放的活动之外。   由于为奥运会设置的严格的旅行和COVID-19限制,记者将成为只涉及参加奥运会的“泡沫”的一部份,绝大多数外国媒体都选择从国外派记者来报道奥运会,而不是在中国派全职工作人员,他们可能会发现自己因任何突然的封锁而无法工作。 

猪队友金灿荣又放狠话:北京2027年将用一周武统台湾

被网友戏称“战略忽悠局局长”、“国师”的中国鹰派学者金灿荣最近又发惊人之语。他称,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将在2027年之前武统台湾,而且解放军在应对台湾紧急事态时的军力部署已经比美军更占优势。 金灿荣近日接受《日经亚洲》采访时作上述表示。他还说,“一旦2022年秋季中国共产党20大开完,武统将推动成为一个现实……领导层很可能将武统提前到2027年,解放军建军100周年之际。” 中共总书记习近平多次把两岸统一作为中共和政府的目标,但是从未为此提出时间表。 在被问及中国是否担心在武统台湾时遭到美国的军事回应时,金灿荣表示,“中国已经具备在一周内统一台湾的能力”,而且,“解放军在(中国)沿海1000海里内可以击败任何美军部队”。   过去二十多年了,解放军为了实施反介入和区域阻绝的战略,一直潜心研发包括反舰弹道导弹、反舰巡航导弹以及高超音速武器在内的各种武器装备。有些武器装备已经部署到部队。  针对北京当局近年来逐渐加大针对台湾的军事压力,日本政坛上呼吁配合美国协防台湾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日本前首相安倍晋三就曾明确表示,“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根据媒体的报道,日本自卫队还与美军研拟了联合应对台湾事态的军事计划。 金灿荣则警告“日本绝对不要干预台湾紧急事态,”他对《日经亚洲》说。“美国在这方面已经赢不了中国。如果日本干预,中国将别无选择,只能也打败日本。(日本)应该意识到,新的变化正在发生。”  习近平政府迄今为止仍一再表示要推动两岸的和平统一,这与金灿荣表达的“武统论”大相径庭。无法确定这位经常活跃在网络的中国问题专家此番言论是否代表习近平的意愿。 毕竟金灿荣的公信力并不高,外媒还曾将金灿荣说成是习近平的猪队友。 法广在一篇题为《中国形象恶化 他们帮习近平火上浇油》的报导中说,近年来中共在国际上不断树敌,从疫情爆发至今的短短两年,欧美国家、澳洲、印度等与北京关系急转直下。中共做了啥导致树敌无数?得出的共识是,除了习近平自身的原因,还有一群“砖家”和猪队友火上浇油,让中国加速偏离了国际轨道的方向。 文章中提到的“砖家”和猪队友就包括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副院长金灿荣。 金灿荣曾宣称,十年后只有两个国家,一个叫中国,一个是外国。所谓双赢,就是中国赢两次,所谓的合作,就是合计把美国做掉,结果五眼联盟日本印度都见识了中共野心,与北京“拜拜”了。  金灿荣还称中国如果不是心太软,早灭美国在南海,搞得美国航空母舰西太平洋大展览;一句日本军机不用打自己往下掉,搞得日本立刻声明要在南海和美国打配合。 他说华为的芯片早就领先美国了,是为了照顾面子才用他们的。结果华为现在只能养猪、养鱼了。 他劝诫中国人千万别把孩子送出国,结果自己儿子在美国上学。  金灿荣不着边际的将“爱国”当生意,鼓吹反美,因此被称为义和团式文人。 文章最后发出疑问:这些“帮倒忙”的中共内部人士添油加醋,摩拳擦掌,与美国一拼生死,与台湾一绝死战,去教训印度,指港人为暴徒,把本来最和平向来无事的内蒙古人也逼到了反抗的地步。“这批妄想派,声响越来越大,他们是在替主子分忧么?还是在加速砸锅?” 这位积极唱衰美国的专家还就中美关系发表看法。他说中美关系会比2021年更困难,“中国今年秋天要开党代会,美国11月要举行中期选举。政治日程这么紧,两国的竞争将会非常明显。”  此外,台湾11月也将举行县市长选举。“中国可能成为这些选举中的攻击目标,”金灿荣说。“这也会影响中美关系。”

疫情原因 香港特首林郑月娥不出席北京冬奥开幕式

香港行政长官林郑月娥1月31日表示,北京冬奥会将在2月4日开幕,因疫情她不会出席冬奥会开幕式。 据香港明报报导,林郑月娥是在记者会上回应媒体提问时作上述表示。  林郑月娥说,她去年12月赴京述职期间曾表示希望出席冬奥,当时COVID-19疫情相对平稳,返港后也收到北京中央发出的出席开幕式邀请;但当时香港疫情开始逆转,故她已即时拒绝中央的邀请。  她说,相信国家会办出一场精彩、简约、安全的冬奥会。她一定会在电视直播看这次的奥运会,并预祝3名参加冬奥会的香港选手取得好成绩。  香港正经历COVID-19第五波疫情,有连续几天单日新增本土确诊病例破100例的纪录,31日则是新增80例。  与林郑不同,澳门特首贺一诚确定参加冬奥开幕式。 澳门新闻局31日发布,澳门特区行政长官贺一诚将于2月3至5日前往北京,应邀出席2月4日晚上在国家体育场“鸟巢”举行的第24届冬季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式。  中新社报导指出,为配合冬奥会的防疫要求安排,贺一诚已实行更严格的个人卫生防护及健康监测措施,原则上实行点对点管理,减少非必要活动,尽量减少外出及与他人密切接触的机会。

看紧百姓钱袋子 中国当局要求个人存取5万元须登记

1月30日,中国人民银行官方网站发布最新消息: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三部门联合印发《金融机构客户尽职调查和客户身份资料及交易记录保存管理办法》(简称《办法》)。文件要求,3月1日起,个人存取现金超5万元(人民币,下同),需登记资金来源。

江苏8孩母栓铁链住破屋 巫山童养媳痛诉血泪史

江苏8孩母亲被栓铁链住破屋的新闻不断发酵,引发全网对农村女性状况的关注。曾在巫山童养媳事件中引发大量关注的当事人马泮艳对8孩母亲一事有感而发,并用@巫山六月雪的账户在微博发布自己及精神病母亲的悲惨人生。作者在微博上说,文字发了好几遍都发不出来,只能以截图的形式发布。 以下为作者微博全文: 农村的疯妈妈是怎么疯的?  地方政府说是疯妈妈有暴力倾向才被用铁链拴起来的,大家信吗?我是不信的!  我的妈妈也是暴力疯妈妈。1997年的夏天五月份,我的疯妈妈精神病发作失手杀死了我爸爸,被公安抓去鉴定了的精神病,无罪释放回来。  我妈妈也是合法嫁给我爸的,可是我妈妈精神病发,拿着锄头打死我爸之后,还没有法律审判之前,被村民暴打,打昏了泼水弄醒再打。即使我妈妈无罪释放回家,我大伯也经常打她,我妈妈又没有嫁给我大伯或村民,他们凭什么打她?有什么资格赶走她?婚姻合法,全村都可以打吗?  我妈妈被大伯赶走后,后面的第三家和第四家的光棍男把我妈捡去生孩子,我妈妈后面的这两段婚姻合法吗?已经鉴定是精神病杀人犯,怎么可以一再被农村老光棍捡走生孩子?  我妈妈被大伯打走后,先是逃难到四姨家,后来从四姨家偷偷跑到了我们镇上,白天在镇上乞讨,晚上睡在别人屋檐下的麦草堆里,妈妈当年才三十多岁,来月经了,都流在裤子和麦草上,认识我妈的和看到我妈的没人同情她帮助她,而是嘲笑她是一个疯子。我妈妈就这样在镇上乞讨了一小段时间后被一个老高山的男人捡回去了,我妈妈身上的三十多块钱被那个畜生男人骗走了。我妈妈在那个畜生男人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后来也从那里逃跑了。因为在镇上和那个高山的畜生男人家都分别呆了一段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八九月份了,高山的八九月份已经很冷了,可是她身上还是穿着从我们家被大伯赶走时穿的一件短袖和一条裙子,我每当想起妈妈所受的这些苦难就好心痛,好恨! 妈妈顺着路往下跑,路过巫山骆坪金家院子的一个叫(史万福)的男人家门前,被这个男人抓起来锁在屋里强暴生了一个女儿。这个男人心肠很坏,很恶毒。他弟弟的老婆被说成只有13岁的时候,就去他们家玩,和他弟弟搞在了一起,14岁的时候就生了一个孩子。我当年寻找妈妈时,去这个男人家玩过一段时间,村里和这个男人的父母跟我讲的:说那个女的是他们家的亲戚到他们家去玩,就和他弟弟在一起了,而且他们三兄弟共用这一个女的,但是我去玩的时候没见过这个女的,听说是去广东打工了。  这个男人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他和我妈同年的,之前据说娶了一个老婆,长期毒打他老婆,他老婆承受不了,喝农药死了。后来捡到我妈,把我妈拘禁起来强暴生了一个女儿,同时还公开和他弟媳妇一起睡觉,全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这个男人家里既然已经有人可以生孩子,也有睡觉的人了,还是可以随便到街上捡女人,给他一个婚姻。这并不是农村男人没有对象或是没人生小孩的缘故,是不把女人当人看,可以压榨的人越多越好,孩子越多,劳动力越多,补助越多。村里好多人看到我妈,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疼我妈,但是不好多言,怕那个男的,且那个男的自称他们史家在巫山有关系。 我妈妈在那里经常被那个男人脱光衣服打,打得鼻口都流血吐血。而且那个畜生每次打我妈的时候,都把门反锁,邻居们听到我妈的惨叫声,来帮忙劝说那个男人不要打了,会出人命的,却只能在门外敲门喊。  我妈在这里生的女儿,女儿两岁时,妈妈偷偷逃回我外婆家了。从巫山到湖北外婆家,妈妈没有身份证,没有钱,她没有坐车,是走的山路,在路上几度饿了晕过去,有时候醒来就问别人要吃的,但是一般很难要到吃的,我记得在后来找到我妈妈后,我妈妈跟我讲的,她在路上问别人要一条黄瓜,那个人都不给我妈,我妈跪下来给那个人磕头,那个人就把一条黄瓜折成两半,拿一半再折成两半给我妈一半,我妈接过来放进嘴里,因为饿了好几天喉咙已经咽不下去了。  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我外婆家,可是我外婆家也是四分五裂的,我大姨和二姨也都帮不了我妈,我舅舅没有结婚,和我外婆一起生活的,因为他很懒又经常喝酒,家里很穷,连我外婆都养不活,而且舅舅不允许我妈去他家,我妈没有办法,流浪在外,又被湖北那边的一个老光棍捡去,又生了一个女儿,也就是2002年的时候,我精神病可怜的妈妈在湖北生孩子,同时14岁的我被卖到陈家遭遇了强暴,在这一年里,我也刚好生陈家大闺女。  我妈最后的这个男人也对她不好,常常打她,女儿六岁的时候,他们通过派出所协调分开了。再没分开之前,我妈被湖北好几个男人毒打过,记得有一个男人用手掌打我妈的额头,把我妈打昏了过去,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家里猪没人喂,妹妹没有人管,真的好可怜。 一个杀了人的被公安抓去鉴定的精神病无罪释放的女人,是不是应该送去治疗,且治疗要追踪,追踪了吗?像我妈这种也属于暴力倾向。让这种暴力的精神病人随便生,农村是需要多少暴力神经病?  还是疯妈妈们只有被打时才是疯的,只有生女儿的时候是疯的,只有不听话的时候是疯的,只有做得比牛少,吃得比鸡多的时候是疯的,不然为什么大家都不怕她,要捡回家?妈妈是精神病杀人犯,放回村里,大家都不怕死吗?不就是因为都知道疯妈妈是怎么疯的,疯起来是怎么样,所以敢捡去生吗?  现在生了八个孩子的妈妈得到了大家的关注,也被官方定调为合法结婚的暴力精神病患。如果政府没有积极介入,是不是这个妈妈也会被赶走,被捡走,在其他农村家里变成另一家[?]

蔡英文新年讲话 着重感谢坚守岗位的军警消医护人员

1月30日是小年夜,台湾总统蔡英文透过影片发表新年讲话,她着重感谢坚守岗位的军警消医护等人员,同时提醒民众假期间仍要注意疫情资讯,并尽快接种疫苗。

奥委会运动员委员会主席染疫在北京隔离 曾与彭帅通话

1月30日,北京冬奥会组委会通报,在冬奥会入境人员中,又有23人在前一天的COVID-19检测呈阳性,其中包括奥委会运动员委员会主席艾玛·泰尔霍 (Emma Terho)。目前,泰尔霍已在北京接受隔离。  据德国之声中文网报导,北京冬奥会组委会30日通报的23名冬奥染疫人员中,有13人是运动员或代表团成员。此外,还有11名前几天已经入境的冬奥相关人员被检测出病毒阳性。  据报导,泰尔霍既是奥委会运动员委员会主席,也是一名来自芬兰的退役冰球运动员,她在个人推特上发布了自己的病毒检测呈阳性正在北京接受隔离的消息。泰尔霍在推文中表示,接下来她将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参加各类会议。  值得关注的是,泰尔霍在2021年11月曾参加过国际奥委会与中国网球运动员彭帅的视讯对话。当时,彭帅公开指控原中共国务院副总理张高丽曾对其性侵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引发了外界的担心。虽然在国际压力下,中共当局曾经安排彭帅与国际奥委会的官员视讯通话,但外界依然怀疑彭帅并没有获得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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