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國際

沒有警察取締工廠 戰爭助長烏克蘭毒品生產

UNODC年度報告稱,根據過去的中東和東南亞經驗顯示,合成毒品(synthetic drugs)可以在任何地方製造,但衝突地區卻更加吸引這些毒品的生產。

烏克蘭穀物6月出口減44% 英阻止失竊穀物流入市場

烏克蘭在俄羅斯入侵前,穀物的單月出口量最高是600萬公噸。原本該國的穀物出口是採用海港,但是開戰以後,被迫使用鐵路將穀物從西方邊界運出,或是透過多瑙河沿岸的小型河港輸出,出口量在5月份已降至170萬公噸。

法國運動品牌Decathlon停止俄羅斯業務

迪卡儂在俄羅斯的店面於周末舉行7折進行最後促銷。目前迪卡儂在俄羅斯的店面已陸續關閉。當地的官網宣布27日起顧客無法在店面或網路商店購買其產品,但一些分店會持續開門處理退貨事宜。

法國做好能源危機準備 吁節省用電

法國能源公司包括Engie、EDF和Total的執行長在法國「周日報」(Journal du Dimanche)發表的公開信中說「我們需要共同努力減少消費,以重新獲得迴旋的餘地。」

俄軍攻擊基輔造成1死5傷 拜登斥「野蠻行徑」

基輔市長Vitali Klitschko在telegram寫道:「救難人員拖出一名7歲女童,她還活著,現在他們試圖救出女童的母親。瓦礫堆下還有人。」有多人送院醫治。烏克蘭當局表示,有5人受傷,1人死亡。

哈爾科夫遭俄軍炮轟 核子研究設施受損

烏克蘭國家核子管制委員會表示,那裡的盒子研究設施的一些建築和基礎設施已經受損,不過儲存核燃料區域未受影響,輻射量目前處於正常水平。

何清漣:美國民主一線命脈懸在投票機上

2022年中期選舉將至,多家評論認為,共和黨人擁有許多有利要素:一位不受歡迎的總統,令正常社會成員抓狂的民主黨社會基礎,以及無法甩鍋給他人的41年以來最高通脹。因此,共和黨這邊信心滿滿,預期最好的戰績將包括贏回眾議院甚至參議院,並且能夠保住其在州議會和州長職位上的多數席位。共和黨的信心並非毫無憑據。著名調查機構蓋洛普在6月中旬發布的一份報告中稱,「2022年很有可能是共和黨迎來壓倒性勝利的一年。」 蓋洛普:中期選舉三項常規指標均低迷 蓋洛普在這份報告中調查了對美國中期選舉結果有指示作用的三項指標:現任總統的民意支持率、國會的民意支持率和民眾對現狀的滿意程度。 蓋洛普報告顯示,目前民眾對拜登的滿意程度為約41%。與歷任美國總統在中期選舉前的支持率相比,目前拜登41%的支持率處於較低的水平,與川普在2018年大選時的支持率相同,當時共和黨失去了40個眾議院席位,美國前總統里根在1982年的支持率為42%,也曾令共和黨失去26個席位。 報告顯示,目前美國國會的民眾支持率為18%,是自1974年以來的最低點。報告表示,在奧巴馬的第一任期內,國會的支持率為21%,民主黨失去了63個席位;2018年川普在任時國會的支持率為21%,共和黨失去了40個席位。 同時,這份報告還顯示,目前美國民眾對國內現狀的滿意度為16%,這是自2010年以來的最低點。 報告稱,根據已經公布的多州初選結果,民主黨很有可能在11月的中期選舉中遭受「重大衝擊」,並重蹈1994年和2010年中期選舉的覆轍,當時民主黨在選後失去了大量國會席位和國會控制權。 不獨蓋洛普的民調結論如此,538網站通過分析各種各樣的民調結果和使用自己的民調評分系統來評估拜登的支持率,截至美東時間6月24日,拜登的支持率為39.2%,不支持拜登的比例為55.3%。 共和黨是否就可以高枕無憂地躺贏?我的看法是:有2020年選舉經驗在,不可太過樂觀。 2000頭騾子:2020大選舞弊的冰山一角 今年5月2日開始,在全美250多家影院公映一部紀錄片《2000頭騾子》(2000 Mules),該影片聚焦2020年大選中搖擺州涉嫌選民欺詐和填塞選票的犯罪行為,由保守派活動家迪內什·德索薩(Dinesh D』Souza)製作。「騾子」一名的由來,乃因共和黨黨徽是紅色的像,民主黨是藍色的驢子,「騾子」則被用來稱呼2020年大選中受雇的中介。影片藉助手機信號追蹤、數字地理圍欄(geofencing),以及缺席選票投票箱的監控錄像,顯示出成千上萬「騾子」受雇非法收集和投遞了數十萬張缺席選票,使得大選結果發生改變。 《2000頭騾子》記錄了保守派選舉情報組織True the Vote的研究,該組織收集了喬治亞、亞利桑那、賓夕法尼亞、威斯康星、密歇根和得克薩斯等六州有組織的選票販運的證據。以喬治亞州為例,True the Vote聲稱,在凌晨12點到5點之間,有242位「騾子」前往投票箱5662次,可能在幾周的時間內將數十萬張非法獲得的選票塞到投票箱里。騾子們的僱用者,是一些寄生於民主黨旗下的NGO,長年收受民主黨的撥款、為民主黨干臟活兒維生。其中賓夕法尼亞、喬治亞和亞利桑那這三州顯示的非法選票比拜登的獲勝優勢還多。以上這是基於True the Vote定義騾子的高標準(至少10次訪問了投票箱)。如果將門檻降低到計算訪問次數至少5次的人,估計受影響的選票將增加一倍以上。 影片還批評包括美聯社、Politifact在內的事實核查機構具有誤導性或存在缺陷。 2020年選舉,與以往選舉不一樣,不只是政黨輪替,而是關係到美國人是否能保持自己的生活方式。我特別關心這場大選,因此,有關選舉舞弊的一切信息,我基本都看了,2021年亞歷桑那州對該州選票的法務審計及其他相關調查報告,我也看了。因此這部《2000 Mule》中的內容,我完全不吃驚,知道這只是再現了冰山一角。 問題在於:現在掌握了行政、國會、司法檢察系統的民主黨根本不打算放棄2020年使用的選舉機器,共和黨似乎也沒什麼辦法制止這種情況。民主黨也未打算放棄這種做法,甚至將這一手法用到自家黨內初選上來。2022年6月6日,喬治亞州曝出重磅醜聞:在民主黨中期選舉中,爭奪第二區地方官選舉的有三個候選人,最後一名叫米歇爾Michelle Long Spears,投票機顯示她在自己的選區得票數為0。而她和丈夫二人都投了自己的票,得票數至少應該為2。 米歇爾要求手工點票,手工點票的結果是多得了數千票,從而使她的得票數在三個候選人中從第三躍居第一。 這種投票機,正是2020大選所使用的多米尼投票機。 多米尼機器有問題,但就是不能換 儘管多家民調都表明拜登與民主黨今年的選情不妙,但我清楚地知道,只要多米尼機器繼續投入使用,民主黨未必落敗。 多米尼選舉機器在選舉安全方面的缺陷並非秘密。2020年大選之前,不僅美國選舉委員會及相關專家早就知道,大選之後宣傳Dominion系統是安全的幾家主流媒體其實在大選前也曾報道過。 我在《2020大選:高科技資本深度參與的數據政變》(2020年12月)一文中將我在推特上介紹過的事實集中說明:The Technology that Drives Government IT(GCN,一家提供技術評估,建議和案例研究,支持負責規範,評估和選擇技術解決方案的公共部門IT經理的行業協會)上找到2019年1月和2020年1月的兩篇文章,連標題都極為相似,一篇是《選舉安全行為準則:是否太少太遲》;《選舉機器安全:是否太少太遲?》,作者是德里克·B·約翰遜(Derek B. Johnson)。這兩篇時隔一年的文章講的是同一件事情:2019年1月,美國選舉委員會在關於選舉機器安全性的聽證會中指出,Dominion公司的機器安全標準僅涵蓋投票系統的技術方面,未涉及可能對選舉產生影響的網路安全。各州與會者指出,聯邦選舉委員會頒發了《自願投票系統指南》,但不少州可能沒有時間在2020年選舉之前針對新標準測試其系統。密歇根大學教授兼選舉安全專家亞歷克斯·霍爾德曼(Alex Haldeman)在會上指出,更新後的標準「範圍相對較弱」,不包括有關選舉後審核和安全選舉系統其他整體組成部分的指南。他要求立法者要求各州和投票機供應商遵守最低限度的可行安全法規,以作為聯邦資助的條件。 2020年1月9日,全美選舉委員會再次就選舉機器的安全性開會,一些專家警告說,Dominion機器不利於有效的選民核實和選舉後的審核程序。對公司的軟體和硬體供應鏈也存在擔憂,因為至少有一個主要的投票系統供應商從中國採購零件和組件。但各州官員表示,在大選之前來不及改正了。 結合美國選舉委員會2019年、2020年兩次關於機器安全性能聽證的結果,結論是:早就發現Dominion的安全有問題,而且就出在不能核查選民身份與不能事後審計這兩點;中國提供部件也是事實。但美國多數州還是無視選舉安全專家的警告採用了(據說不少州購買Dominion系統拿了回扣,對喬治亞州長與州務卿就有過這類指控)。 《紐約時報》、CNN在前幾年都曾報道過美國選舉機器系統出錯的問題。遠的不說,彭博社2020年1月3日就發表過一篇《美國不會放棄易被入侵的無線投票機器》,這篇文章以密西根州的投票系統為重點,指出Dominion系統兩個大問題:一是即使短暫連接到互聯網,哪怕只有接一毫秒就足以通過系統傳播惡意軟體;二是地方政府將熟悉性,便利性和可訪問性放置安全性之上,任何人都可以進入系統操作,導致安全隱患。事實上,2020年大選之夜拜登曲線就出現在密西根州。這是不是故意留下的作弊後門,只要看民主黨為此做的法律準備就知道了。 今年是否有可能換掉這種已經被事實證明偷票的投票機?只要看看極度左傾的左派NGO布倫南中心的態度就知道了。2022年3月1日,布倫南中心和驗證投票的聯合分析「發現」:近年來,對機器投票結果建模分析,發現其中一些「翻轉」投票,是因為老化硬體相關的校準錯誤,觸摸屏錯誤地記錄了選民的選擇。這反過來又導致了病毒視頻和機器「竊取選票」的陰謀論。但結論是:更換老化的投票設備將花費數億美元,各州沒有錢做這事。 美國民主一線命脈正懸在現在的多米尼投票機上,但美國朝野的關注點似乎不在這件事上。美國總統拜登此時正忙於在全國推廣青少年變性,支持美國女性反對最高法院推翻保護墮胎權判例的判決,他會特批幾億美元幫助各州更換投票機嗎?各州會採用手工點票這種可靠但笨拙的點票方式嗎? (原文鏈接)

花旗右轉:墮胎權和持槍權為何如此牽動美國人?

這兩天美國國內的輿情,完全可以用炸開了鍋來形容。美國最高法院的兩紙判決,點燃了美國人最為關心的持槍權和墮胎權的乾柴,各種抗議此起彼伏,連拜登都忍不住發牢騷。川普為他埋下的炸彈,終於爆發了。這兩個判決在某種程度上是近幾十年來,對美國社會可能造成最長遠影響的判決,如果說美國在從上世紀七十年代以來是處於左轉的狀態,那麼從現在開始,可以說明確的在右轉了。 美國最高法院這兩紙判決分別是: 第一,以6:3的票決,在紐約州步槍和手槍協會訴Bruen一案中,重申了民眾在公眾場合有持槍權利。這個判決事實上推翻了一百多年前,1913年紐約州通過的限制隱蔽持槍法案。紐約州一直以來都在限制槍支方面走在前列,當年這個法律規定在公共場合攜帶隱藏式槍支,民眾必須申請「隱蔽持槍」許可證,要說明「正當理由」,證明攜帶武器有實際需要。最高法院認為紐約州這個百年法案違反了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所規定的「人民持有和攜帶武器的權利,不得予以侵犯」,換而言之,美國高院認為紐約州限制了公民的持槍權利,違憲了; 第二,以5:4的票決,肯定了2018年密西西比州的一項法律合憲——這項法律禁止女性在懷孕15周後進行墮胎手術。這個判決事實推翻了1973年允許女性懷孕24周以前自行決定墮胎的「羅訴韋德案」,等於將裁決權還給了各州。當年得克薩斯州法律規定女性只有在生命有危險、或者被性侵的情況下,才能墮胎。該州一名21歲的女子在懷第三胎的時候起訴州政府,要求允許墮胎。這個案子一直打到最高法院,最後高院以7:2的票決,支持了該女子的訴求,允許女性在懷孕24周之前墮胎。當時高院的根據是美國憲法第14修正案,認為墮胎是屬於女性的隱私權的範疇。 我這裡首先要解釋一下,美國高院為什麼用一個案子的判決,去推翻另一個案子的判決,而不是直接宣布作廢。我們知道英美是「海洋法系」,跟德、法、中等大陸法系不一樣,他們執行的是俗稱的「判例法」——就是以重要的判例作為通行的法律標準,類似的案子的審理都以此為參考。判例法最重要的特點就是因時而異,它往往體現的是一個時代的法律認知和道德標準,所以在某些類似的案件上,前後的判決可能不一致。以前的判決已經生效的,無法更改,但今後的判決,都必須以最新的判例作為標準。這兩個最新判決出來後,就有幾十個州的法律面臨修改。 此外,美國最高法院作為美帝最高的司法機構,它並不是什麼案子都審理(比如川普前年關於選舉的上訴,它就沒有受理)。事實上它是有選擇的對申訴的案子進行審理判決,因為具有一錘定音的終極效力,所以它選擇的往往都是涉及美國憲法根本權利的一些典型案件,用我們的觀點來看,未必是大案要案,但一定是事關宏旨。 那麼,為什麼這兩項判決,引發了美帝國內的滔天巨浪?持槍權這個就不用多說了,在美國是經久不衰的熱點,特別是今年剛剛發生了多起惡劣的槍擊案,控槍的呼聲又一次響起。各州都在傾向於收緊槍支管控的時候,最高法院反其道而行之,公開推翻了紐約州的百年老法,這個不啻於一記響亮耳光,扭轉控槍輿論的意圖是明顯的;墮胎權這個其實也是老話題了,可能對於中國人來說比較難於理解。事實上,近百年以來,墮胎權這個問題在全世界都是難題,一方面是婦女自主選擇權,另一方面又是對胎兒作為一個「人」,是否應該具有的同等生命權利的終極拷問。所以不單單是在美國吵得厲害,在其他國家也一樣。有些人覺得陌生,只是因為我們對於權利的認知和討論還沒有達到正常的水平罷了。 無論是控槍還是墮胎,在法律層面,一直以來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爭論狀態,所以短期內即便落錘,也很難平復,洶洶的輿情在美國還會持續很久。美國的國情和我們很不一樣,因為是聯邦制,所謂的「合眾國」,各個州權力很大,有自己的立法權、司法權,只要大的原則上不違反憲法,那麼各州都有權制定自己的法律。而你要想推翻這些法律,就必須上訴到最高法院。 可能大家會覺得奇怪,紐約1913年控槍法律都執行一個多世紀了,德克薩斯的墮胎案也已經過去了將近50年,為什麼這個時候被推翻? 這就是我前面所說的,川普埋下的坑。美國最高法院由於在三權分立的體制中有極為重要的終審權,為了避免法官受到政黨和其他利益方的杯葛,美國規定大法官不得從屬於任何黨派或組織,其任職是終生的。他們由總統提名,參議院投票確認,一旦上任就可以干一輩子——也就是說只要他不是主動申請退休或者死於任上,誰也管不著,哪怕是提名他的總統,一旦提名完了就跟大法官沒有任何關係。美國總統雖然權力最大,但是好歹只有四年,最多干八年。而美國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權力也不小,卻是終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大法官對於美國的影響,並不亞於總統。 儘管總統管不了大法官,但是既然有提名權,那麼在甄選法官上,就必然會考慮在法律立場上符合自己所在政黨利益的人選。法官他也是人,雖然不會明說,但也會有自己的政治傾向性,特別是在美國判例法的框架下,法官的自由裁量權極大,所以在過往案件的判決上是可以看出法官的傾向性的。一般來說,美國法官分為三種,傾向於嚴格按照法律制定時候的原意來釋法和判決的,稱之為「保守派」,傾向與時俱進迎合時代變化的稱之為「自由派」,兼顧兩者的稱之為「溫和派」。在美國政壇上,共和黨屬於保守黨,當然會選擇保守派,民主黨屬於自由黨,當然會選擇「自由派」,兩黨相爭不下的時候,就會選擇溫和派。 這裡我想特別說明,保守派,自由派,溫和派在西方都是相對的概念,是針對法官對於法律的理解和施行的特點來定義的,絕不是說,保守派就是天生貶義,自由派就是天生褒義。其實無論是保守派和自由派,法官都必須在法律許可的框架下工作,雙方的分歧可能只是在法律執行的方式或者力度上,並不是本質對立。舉例來說,前面所說的持槍和墮胎案,保守派法官其實也是承認女性的墮胎權的,但認為這並不是憲法規定的權利,因此必須要兼顧胎兒的權利;而自由派法官其實也是擁護民眾的持槍權的,只是要求在憲法的框架下,由各州根據實際情況在限槍立法上有更多的裁量權。 那麼,為什麼說坑是川普挖的呢?由於大法官終身制,而總統只有四年任期,所以不是每一個總統都有機會提名自己喜歡的大法官。但是川普運氣不錯,他的任內,大法官名額居然出缺3個,當然川普也沒有客氣,連續提名了3個保守派,一下子就在總共9人的大法官中逆轉了派別的形勢,從而使得保守派6:3佔據了絕對的優勢。而且川普也毫不避諱,當時就說要把推翻墮胎權的「羅訴韋德案」作為目標。 現在才過了兩年,雖然川普已經下台而且也不會有重返的機會,但是他提的目標,還真的實現了。 我在2020年曾經在川普提名最後一個大法官巴雷特的時候專門寫過兩篇文章,說明自由派在短時間內都無法逆轉在最高法院的劣勢,美國在今後一段時間的右轉不可避免(參見今日二條文章)。這裡的左右可能和我們在國內理解的左右不太一致,美國的左派通常指自由派,右派指保守派。右轉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回歸傳統的某些理念——目前還很難說對美國的具體影響是什麼。 其實我們作為旁觀者不要過分的投入和擔心——美國的體制下,這種左右理念的互博快兩百年了,可以說是各領風騷數十年,短期來說,左右的施政理念和法律限制確實會影響到普通人的生活,但並不是雲泥之別。有人認為這兩項判決都是時代的倒退,是縱容槍支暴力,是對女性權力的剝奪等等,我覺可能想得過於嚴重了。其實無論控槍問題還是墮胎問題,之前各個州的限制和反限制早就有了,在現實操作的層面,兩個問題都不是黑與白的討論,而是色彩深淺的討論。以加州為例,目前在持槍和墮胎方面的加州法律就變化不大,這是在自主立法範圍內的。旁觀者入戲太深,當成什麼「正邪對決」之類,就會成為笑話。 其實真正值得我們關注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就是美國的體制下,政黨的博弈是如何法律框架下施行;美國對於權力的分立和制約,又是如何在精妙的規則設計中得以施行;最根本的,還是這個國家,無論立場左右,骨子裡對於法治的認同和推崇——高院的判決反對聲音很多,但是一旦做出,大家都會執行。 所以,如果哪一天我們也能在同樣的場景下就某一個社會問題進行公開的博弈並尊重規則下產生的結果,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進步。 (全文轉自作者臉書)

「北約直逼家門」,中國的主要鄰居也都悄悄「抄傢伙」,為什麼?

應北約的邀請,日本、韓國、紐西蘭和澳大利亞四國領導人將出席月底在西班牙馬德里舉行的北約峰會。與此同時,日本將大幅度擴充軍備,韓國新政府在積極推動部署「薩德」反導系統,越南和印度聯手建立防務夥伴關係,美日印澳四方對話機制進一步加強、美英澳三邊夥伴關係也在不斷加深。環顧四周,中國會發現,除了北方之外,自己可謂「形影相弔」。 亞太地區的安全專家指出,亞太國家提升自身的軍力,加強與域內外國家的安全防務合作與中國對區域國家咄咄逼人的態勢密不可分。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後,亞太國家更是擔心北京會效仿俄羅斯對台灣動武。日本首相岸田文雄 (Fumio Kishida)最近在新加坡舉行的亞洲安全對話會上就說,他擔心,「今日的烏克蘭就是明日的東亞」。 北約來到了中國家門口 岸田文雄(Fumio Kishida) 6月15日在宣布將出席北約峰會時說,他會在北約峰會上強調,「在世界的任何地方都不能容許武力片面改變現狀的行為」。岸田將是第一個出席北約峰會的日本首相。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後,岸田文雄已經不止一次地表達了上述立場。他還說,歐洲與印太地區的安全保障密不可分。 根據北約網站的消息,在6月29日到30日的北約峰會上,除了討論北約將繼續如何應對俄羅斯對烏克蘭的野蠻無端入侵外,北約還將討論如何應對中國的越來越自負以及日益增長的影響力等。預計,如何應對來自中國的威脅將首次納入北約的戰略概念。 除了岸田文雄之外,韓國新總統尹錫悅(Yoon Suk Yeol)、澳大利亞新總理安東尼∙阿爾巴尼斯(Antony Albanese)以及紐西蘭總理阿德恩傑辛達·阿德恩(Jacinda Ardern)也將應邀出席這次峰會。在北約2030改革方案中,北約明確澳大利亞、日本、韓國和紐西蘭是北約在亞太地區的四大夥伴國。 美國高級官員星期三(6月22日)在拜登總統前去參加G7峰會以及北約峰會前的媒體介紹會上說,邀請日、韓、澳、新領導人參加北約峰會顯示,烏克蘭戰事並沒有分散北約對中國的注意力。 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後,北約加大了與上述亞太四國的聯繫。4月6日,北約布魯塞爾外長會議,首次邀請日本、韓國、澳大利亞、紐西蘭4個亞太國家外長參會。4月27日,英國外交大臣Liz Truss (伊麗莎白·特拉斯)發表外交政策演講,提出了一個大膽的設想,「全球的北約」,用中國的話說就是「亞太北約化」。她在演講中說,「歐洲-大西洋」「印度-太平洋」兩個區域的安全同等重要,要求加強與日本、澳大利亞等盟友的合作,採取先發制人舉措,防範「印太地區」可能出現的威脅。 日、韓與北約的關係也在逐步推進。5月5日,韓國宣布加入北約合作網路防禦卓越中心,成為首個加入該組織的亞洲國家。當天,日本與英國簽署《互惠准入協定》,大大簡化了攜帶武器進入對方國境的流程。5月6日,日本首次參加法國在南太平洋地區主辦的多邊演習。 另有報道說,日韓澳新領導人正在安排在北約峰會期間舉行自己的峰會,日本《讀賣新聞》的報道說,預計在日韓澳新領導人會談期間,四國將為應對中國而展現出團結姿態,並反對「任何以實力單方面改變東中國海和南中國海現狀的企圖」。報道稱,由於中國正不斷加大對太平洋島國的支援力度,所以如何遏制中國在太平洋島國的影響力也將成為此次會談的主要議題之一。 其實,北約部分成員國早就把注意力轉向了印太。2017年起,英國、法國、德國和加拿大等北約成員國都有派遣自己的軍艦到印太地區與印太國家的軍隊進行聯合軍演或是來南中國海地區進行自由航行等。 日本增加軍力,最有力量改變亞太力量平衡 岸田文雄在不久前結束的香格里拉安全對話上說,日本政府將在今年年底制定新的國家安保戰略,並在未來5年內從根本上加強日本的防衛能力,確保軍費「相當程度的增額」,達到GDP的2%。 美國華盛頓的智庫國防重點(Defense Priorities)亞洲接觸項目主任金萊爾(Lyle Goldstein)說,與日韓同北約加強關係相比,日本提升自衛能力可能更有威懾力,也更令中國擔憂。他說,日本是亞太地區真正能夠改變區域力量平衡的一個國家。 他說:「也許日本提升國防開支,這才有真正的威懾力。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日本都是依賴美國來幫助自己應對重要的事, 也許一個更有力量的日本,從能力上來說,是合適的。」 目前日本的軍事實力已經相當可觀。 根據世界最權威的軍事排行機構「環球火力」的排名,日本目前的整體軍事實力排名世界第五。近年來,日本在加大自身軍力建設的同時,還在深化與美軍的合作。例如最新的消息說,日本將與美國合作研發無人僚機,以配合其下一代有人戰機協同作戰,從而提高空中作戰效能。 日本正在亞太安全事務方面扮演越來越重要的角色,在岸田文雄在香格里拉對話發表主旨演講之後,6月13日,日本與美國聯合主辦「太平洋兩棲領導人探討會」,與印太地區近20個國家的兩棲部隊指揮官共商如何加強地區穩定。中國被排除在與會國之外,但是台灣的幾位將軍則應邀以觀察員的身份參會。 岸田文雄在香格里拉對話會上還承諾,將提升海上安保能力的技術合作,向東盟(ASEAN)成員以及其他印太國家提供巡邏船等海上安保設備,3年內預計支持20億美元。其實,作為東盟最大的貿易和投資夥伴之一,日本早就是菲律賓、印度尼西亞、越南、馬來西亞和泰國等很多東盟國家的重要防務與戰略夥伴。 在烏克蘭遭到入侵後, 多位日本政界人士提出要重新審視不擁有、不製造、不運進核武器的「無核三原則」。2月27日,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三天後,在電視節目中首次說,他認為日本應該討論所謂「核共享」政策,即在日本部署並且共同運用美國的核武器。日本「擁核」之夢並非「鏡花水月」。根據中國媒體的資料,日本在國內不同地方儲存的鈈達到9噸,在法國和英國存放了35噸鈈原料。而且日本還有1.2噸濃縮鈾。 安倍晉三的那句最有名的「台灣有事就是日本有事」也越來越被更多日本人接受。 5月23日,岸田文雄與美國總統拜登在日本會談時都表示反對中國「試圖改變東中國海和南中國海現狀」,強調「台灣海峽和平穩定的重要性」。岸田文雄在香格里拉對話會上也再次強調了這一點。他沒有直接提到中國,但警告仍有國家不放棄試圖在東中國海和南中國海單方面改變現狀,對此「日本會以果斷態度應對」。 另外,日本是以美國為主導的日美同盟、「印太經濟框架」和「四邊安全對話QUAD)AD)」的積極響應者。也有越來越多的報道說,日本有希望加入美澳加新英「五眼聯盟」以及澳英美三邊夥伴關係「奧庫斯」(Aukus)。 韓國新政府推進「薩德」的部署 韓國也加大了與北約和美國的聯繫。不過,目前最令中國惱火的是韓國新政府目前正在加快部署薩德導彈。韓國新總統尹錫悅在競選時就強調,他將重啟「薩德」(末端高空防禦系統Terminal High Altitude Area Defense, THAAD)基地,儘快為薩德重新部署鋪平道路。 韓國軍方6月17日確認,尹錫悅政府開始將當地的環評工作提上日程,以證明該舉動不會影響周邊民眾,從而恢復這處基地的正常運轉。分析認為,開啟環境評估,可以視為尹錫悅政府推動「薩德」部署的重要信號,這一進程一旦完成,在法律上阻止薩德「正常化」的手段就徹底沒有了。 自2017年韓國部署薩德以加強應對朝鮮不斷發展的導彈威脅以來,韓國和中國之間的關係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中國採取措施限制經濟和旅遊交流,對作為中國最大貿易夥伴的韓國造成了重大打擊。2017年底,文在寅政府為安撫中國和實現關係正常化而做出「三不」承諾–不增加部署薩德,不參與美國主導的全球導彈防禦系統,以及不建立涉及日本的三邊軍事聯盟。 除此之外,韓國還積极參加印太安全事務。雖然韓國現在還不是美日印澳對話機制(QUAD)的成員,但是,尹錫悅已經表示,韓國意向加入QUAD的一些工作組活動。 由美軍印太司令部主導的「環太平洋軍事演習2022」將於6月29日至8月4日在夏威夷群島和加州海域舉行,韓國派出了自1990年參演以來的最大規模兵力。同時,韓國還將首次參加由菲律賓主導、美日參與的「海上戰士合作」(KAMANDAG)軍演。專家指出,韓國今後將擴大對包括南中國海在內的印太地區安全事務的參與,其中存在配合美國需求的部分。 美國夯實「印太戰略」,幫亞太國家提升戰力 5月以來,拜登政府採取了一系列行動,彰顯美國對亞太的承諾。美國先是在華盛頓舉辦了一場美國東盟特別峰會,然後,美國總統拜登前往亞太會晤日本和韓國領導人,並與美日印澳四國領導人會晤,同時美國還宣布啟動「印度太平洋經濟框架(IPEF)」。在國會,兩黨議員們紛紛推出議案,希望加強美國與印太地區的接觸,「讓行動和資源與言辭相符」。 美國還加強了與台灣的關係。最近,拜登政府試圖說服台灣調整軍購案,購買有助於擊退中國入侵的作戰裝備,增強台灣的「不對稱戰力」。拜登總統甚至一度表示,如果中國試圖以武力奪取台灣,美國將軍事介入以保衛台灣。 澳大利亞悉尼大學美國研究中心外交政策與防禦項目的研究助理托馬斯·科爾本(Thomas Corben)說,雖然美國對印太地區的最新投入還需要時間才能看到更具體的結果,但是,相比與北約的關係,日本、澳大利亞和韓國與美國的合作應該更有實質意義。美國以更有針對性和更協調的方式在真正幫助這些國家提升自身的戰力。 他說:「奧庫斯(AUKUS)可能是致力於(提升戰力)的最光輝的典範,通過與堪培拉共享核推進技術來提高澳大利亞潛艇能力。另一個例子是與深化與日本的軍事研發,日本提出了要求,拜登政府積極回應。另外,美國解除對韓國導彈最大射程和彈頭重量的限制也是很好的例子 。」 印度、越南聯手 最近,中國在亞洲的兩個重要對手–越南和印度也加強了防務合作。越南和印度與中國都有領土糾紛。6月8日報道,印度國防部發布消息表示,印度國防部長拉傑納特·辛格(Rajnath Singh)在越南訪問期間與越南防長簽署了關於「2030年前防務夥伴關係」的聲明,並簽署了關於相互提供後勤支持的諒解備忘錄。 分析認為,印越加深合作主要還是為了藉助對方的力量來制衡大國。由於越南和印度與中國都有領土糾紛,這個大國自然被認為是中國。 亞太國家擔心中國的脅迫 亞太地區的安全專家指出,亞太國家提升防衛能力並加強與區域內外國家的安全防務合作,與中國在台灣海峽、南中國海和東中國海等地咄咄逼人的態勢密不可分。 美國傳統基金會亞洲中心高級研究員成斌(Dean Cheng)對美國之音說,中國指責美國在「搞小圈子」,但是很少反躬自省。他說;「現在更多的情況是北京在要求(亞太國家)作出選擇。我們準備將南中國海軍事化,我們準備侵入你的防空識別區,我們要用掠奪性的經濟手法,你們必須接受。這些才讓大家產生對抗。」 傳統基金會東北亞問題高級研究員布魯斯·克林納 (Bruce Klingner)在美國之音採訪時說,美國和其他民主國家之所以站出來抵制,是因為他們意識到民主和其他原則受到了來自中國的「威脅」。 克林納說:「中國自然希望他對南中國海東部鄰國的脅迫不受阻礙。我們已經看到中國用經濟手段恐嚇和脅迫日本、澳大利亞和其他國家。當民主和其他原則受到中國威脅時,美國以及全球其他具有民主意識的國家都在抵制這一點。我們需要堅持我們的原則和戰略目標。」  

北頓內茨克被炸成廢墟 烏軍隊將撤出

盧甘斯克州州長蓋戴(Sergiy Gaiday)在telegram說:「烏克蘭武裝部隊將不得不從北頓內茨克撤退。他們已經接到命令要這樣做。」

編輯推薦

瀏覽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