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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

汽油價格持續上升成為汽車駕駛者的噩夢

根據澳大利亞統計局周三(27日)公布的新數據,截至8月份,電費價格上漲了12.7%,天然氣價格上漲了12.9%。然而,最大的上漲來自汽車燃料成本,8月份較上個月上漲了9.1%,比一年前上漲了13.9%。 據每日郵報報道,現任總理阿爾巴尼斯在擔任反對黨領袖時,曾對莫里森政府讓汽油價格上漲並未能降低價格表示譴責。 阿爾巴尼斯在2021年10月31日社交媒體上寫道:「汽油價格創下了歷史新高,給全國各地的家庭預算帶來了巨大壓力。而莫里森政府對此毫無作為。」 一個月後,阿爾巴尼斯先生髮布了一張汽油價格達到1.91澳元的屏幕截圖,並表示:「家庭正在為莫里森政府下的必需品支付越來越多的錢。」 自由黨副黨魁蘇珊.萊伊表示,現在在加油站加油的汽車駕駛者感到的壓力比兩年前更大,但政府未能採取行動。  「阿爾巴尼斯曾在汽油價格上表現得很強硬,但在他的任內,汽油價格飆升了高達每升50%。我們只聽到了蟋蟀的聲音。」 她說:「通脹上升,汽油價格在阿爾巴尼斯的執政下飆升,澳大利亞家庭面臨著不斷上升的電費、天然氣費、按揭還款、保險和雜貨費用。」 政府在周三宣布,暫時不會降低燃油稅,稱這一舉措「過於昂貴」。一位發言人將上升的成本歸咎於烏克蘭戰爭,並表示正在推出「數十億澳元」的生活成本措施來幫助居民。 專家表示,沙烏地阿拉伯減產的決定,再加上澳幣的貶值,意味著加油站的汽車駕駛者不會獲得減輕的機會。 新州政府支持的Fuel Check網站顯示,8月份新州E10汽油的平均價格為每升208.3 Cents,是今年以來最高的價格。無鉛91號汽油也是過去12個月中最高的,每升209.83 Cents。柴油的價格為每升223.93 Cents,低於去年11月的每升234.83 Cents的峰值。 Compare the Market的發言人莎拉.奧爾表示,最新數據表明前景「極其困難」。 奧爾說:「就在通脹出現一些有望的跡象時,我們又面臨燃油價格的困擾。」 國民汽車協會發言人彼得.庫里警告稱,9月份可能會出現「歷史新高的汽油價格」,因為價格呈上升趨勢。

憂飛行安全 澳MRH-90 Taipan 直升機提前退役

澳洲國防部長Richard Marles的一份聲明中證實,大班直升機(MRH-90 Taipan) 已提前退役,不會在計劃的淘汰日期(2024 年 12 月)之前恢復飛行任務。

墓碑——中國六十年代饑荒紀實(八十五)

(接上期) 1960年1月7日到17日,正是農村大量餓死人的時候,毛澤東在上海主持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面對遍地的餓殍,毛澤東繼續吹響了大躍進的號角。他在會上說:「廬山會議以後很靈,生產月月高漲,看來今年至少不弱於去年,可能比去年更好一些。我們準備分幾個階段,把我們這個國家搞強大起來,把人民進步起來,把物質力量搞強大起來。」 這個會議批准了國家國家計委《關於1960年國民經濟計劃的報告》,提出了今後三年和八年的設想。會議認為,1960年還將是一個大躍進年,可能比1959年形勢更好;確定1960年鋼產量為1840萬噸,糧食產量6000億斤。八年基本實現四個現代化,建立完整的工業體系,同時要基本完成集體所有制向社會主義全民所有制過渡。會議還要求大辦食堂,試辦和推廣城市人民公社。上海一月會議是在繼續大躍進的氣氛中召開的,會議以後,全國各地又開始大辦縣社工業,大辦水利,大辦食堂,大辦養豬場等。一些原來確定壓縮的基本建設項目重新上馬,共產內等「五風」又嚴重泛濫起來。  下面繼續送上來欺騙毛澤東的報告。《內務部關於各地加強工作春荒有所好轉的報告》(1959年4月23日)。報告說,河南、河北的春荒已經在全省的範圍內停止發展,山東農民外流現象大部分已經停止,浮腫現象開始下降,但少數地區春荒俘在發展。其實,當時饑荒正在迅速發展。26日,毛澤東批示:「多種瓜菜,注意有吃而又省吃,閑時少吃,忙時多吃。」 1960年10月26日,毛澤東看到了中共中央組織部、中央監察委員會四名幹部關於信陽事件的調查材料。這個材料說信陽地區餓死了幾十萬人,並介紹了農村的慘狀。毛澤東只是輕描淡寫地批了十幾個字:「請劉周今日看,下午談一下處理辦法。」 他還是把信陽事件當個別問題處理,當一般工作中的問題來處理。也沒有在糧食徵購問題上鬆口。 在糧食徵購和返銷給農民的糧食方面,1958-1859糧食年度徵購數達1125.44億斤,比上一年度高出22.32%,大饑荒全面出現的1959年,不但沒有減少糧食徵購,徵購數反而比上一糧食年度高出88.85億斤,高出比例為7.89%。(從生產年度看,1959年的徵購數比1958年高出103.18億斤,高出比例為9.45%)。而返銷給農村的糧食,1959-1960糧食年度只比上一年度多21.29億斤。也就是說,在大饑荒全面爆發的1959-1960年,國家不僅沒有救濟,反而從農村多拿走糧食67.56億斤。(見表20-1,表20-2)在饑民口中奪糧,是一件十分殘酷的、而且是很不容易的事,因而出現了本書前面所介紹的鮮血淋淋的反瞞產私分的大規模慘劇。直到大饑荒發生了一年半以後的1960年秋,才不得不降低了糧食徵購數。1960-1961年度,糧食徵購數從上一年度的1214.29億斤,降低到780.84億斤,降低了433.6億斤(從生產年度看,1960年只比上一年降低了342.53億斤),但向農民返銷的糧食也減少了164.4億斤,實際農民負擔只減輕了269.2億斤。 表20-1大饑荒時期國家對農村糧食的徵購和銷售 單位:貿易糧,億斤 表格 表20-2  生產年度的糧食徵購數單位:貿易糧,億斤 表格 在農民大批餓死的時候,不僅在糧食徵購上不讓步,1960年1月,大批農民正在餓死的時候,中共中央不僅沒有考慮開倉放糧,反而刻意繼續增加國家糧食庫存。中共中央在糧食部的一份報告說:「糧食徵購從1959年夏糧登場時計算起,到1959年12月,已經收到1142億斤(貿易糧),比中央批准的計劃1075.8億斤超過了6%,按糧食季度計算,到1959年12月25日止,已收到1016億斤,完成計劃的94%,再加上1960年五六月的新夏糧,肯定可以超額完成計劃。我們預計1959-1960糧食年度,收到1200億斤糧食是完全可能的。」中在批轉這個文件中寫道:「中央認為,在今後糧食生產繼續躍進的基礎上,逐漸增加國家糧食儲備不僅是必要的,而且是可能的。」 在餓死人最多的1960年,國家還有數百億斤糧食庫存,卻沒有大規模地開倉放糧救人。 從表20-3的糧食庫存數中可以看出,幾千萬人是守著幾百億斤糧食庫存餓死的。1959年4月到1960年4月,是餓死人最多的一年。在這期間,庫存糧食最高達887.03億斤(1959年11月初),最少也有319.億斤(1960年5月)。1960年4月,是春荒最為嚴重的時候,這時糧食庫存為403.51億斤,這是貿易糧,摺合原糧為482億斤,按當時口糧標準計算,相當於1.4億人一年的口糧。如果拿出一半庫存糧食來救人,也不會餓死人!由此可見這個制度的僵化程度。 表20-3大饑荒年代糧食庫存(貿易糧,億斤) 表格 糧食部另一個數字說1960年6月30日,全國糧食庫存為301.48億斤,和表20-3中的297.71億斤差不多。這301.48億斤糧食在各省分布如下:北京2.30億斤;天津1.15億斤;上海2.53億斤;河北18.26億斤;山西8.16億斤;內蒙5.49億斤;遼寧7.89億斤;吉林5.08億斤;黑龍江20.41億斤;陝西15.96億斤;甘肅4.81億斤;寧夏0.72億斤;青海1.25億斤;新疆4.45億斤;山東22.44億斤;安徽7.05億斤;浙江12.37億斤;福建2.72億斤;河南25.07億斤;湖北13.22億斤;江西7.14億斤;廣東7.40億斤;廣西2.84億斤;四川41.61億斤;貴州11.49億斤;雲南17.43億斤。  從這些庫存數字可以看出,當信陽100多萬人死於飢餓時,在信陽所在的河南省至少有25.07億斤糧食存在庫里,在信陽附近的湖北省,至少有13.22億斤糧食存在庫里。如果開倉放糧,僅動用這兩個省的庫存,800萬信陽人,每人可以得到50多斤糧食,根本不會餓死人!國家千方百計的增加糧食庫存,準備用於何處?為什麼見死不救?真是令人不解。 更令人難以容忍的是,在農民大批餓死的時候,卻大量出口糧食。按生產年度計,與1957年相比,1959年的糧食產量減少了2500萬噸 ,而1959年的糧食出口卻增加到415.75萬噸,比1957年的209.26萬噸多了一倍以上(見表20-4)。這一年,中國的糧食出口創歷史最高紀錄,達415.75萬噸,這是「貿易糧」,每噸「貿易糧」相當於1.2噸原糧。415.75萬噸貿易糧相當於500萬噸原糧。留給農民的口糧都是原糧,其中大部分還是山芋(又稱白薯、紅薯、甘薯、紅苕。由於本書引用各地檔案資料,所以在各章中名稱不一)。1959-1961年農村人均年消費糧食量為164公斤,1957年為204.5公斤。按1957年的標準算,500萬噸原糧足夠2450萬人吃一年。大饑荒最為嚴重的1960年,還繼續出口糧食272.04萬噸。1959年幾乎沒有進口糧食,1960年也進口很少,直到大饑荒發生以後的第三年,才開始進口糧食及少量砂糖。而進口食品都是供應給城市。(見表20-5) 在這期間,不僅出口糧食,還出口了大量的油類、鮮蛋、肉類、水果等當時極為珍貴的食品。1959年4月19日,在中央召開的全國電話會議上,李先念講了四個問題,其中之一就是「豬和蛋出口的問題」。當時農村已經餓殍遍地,沒有飼料,豬長得又瘦又小,幾十斤就收購走了。李先念說:「今年一季度2.6萬噸豬的出口任務只完成一萬零幾十噸,這樣不行。請各省委考慮,既要很好地說服,也要加一點命令。」李先念抱怨說:「豬出得很不好,出的不是豬而是狗豬。香港挖苦我們,把我們出口的豬燒掉了,說有瘟病,不然三四十斤為什麼賣掉呢。捷克總理西羅基給周總理寫信抗議,說:一是交不了貨,二是交來的不敢在市場上出售,質量太次。」談到蛋,李先念也抱怨出口任務完成得不好。他要求商業系統「來一個突擊收購運動」,「要採取斷然措施來解決出口問題」。  為了從農民嘴邊擠出食品出口,在收購中出現了大規模的暴行。四川省壁山縣獅子公社虎峰大隊在1960年4月收購雞和蛋時,不是按社員實有的雞和可能生的蛋來攤派,而是按人頭下指標,不管有雞無雞,不管雞下不下蛋,不管是不是下蛋季節,將任務層層下達,社員完不成任務就要受到懲罰。誰家拿不出雞蛋,食堂就不讓誰吃飯。六隊社員柯政國沒有蛋上交,全家7口人被扣飯。他母親到親戚家借了6個雞蛋上交了才解除扣飯。除了扣飯以外,完不成雞蛋任務,還不準買鹽、煤油、煙等日用必需品。有的供銷社幹部和生產隊幹部,為了完成雞蛋徵購任務,竟不經社員同意,到社員家強行捉雞。捉雞經常是深更半夜進行,弄得雞飛狗叫,人心惶惶。  表20-4  1956-1965年間中國的食品出口 表格 商業部黨組提供的肉、蛋、水果等食品的出口數字是:1959年商業部系統供應出口的任務完成了303000萬元,占出口計劃的110.8%。比1958年供應出口實績增長了28.9%,其中,豬肉供應出口23.3萬噸,是建國以來出口最多的一年;凍牛羊肉2萬噸,為出口計劃的125%;鮮蛋出口5200多萬斤,冰蛋出口6208噸;活家禽出口954萬隻,凍家禽出口7022噸。此外,還出口蘋果10.2萬噸,桔柑9.1萬噸。  表20-5  1956-1965年間中國進口的食品數(萬噸,原糧) 表格 從表20-4中可看到,1959年到1960年,在全國餓殍遍地的時候,中國出口了多少食品!這食品可以救出多少饑民!但是,當時的中國的領導人卻沒有想到饑民,想到的只是外匯和進口機器。為什麼拋饑民於不顧而急於進口機器,是因為沒有放棄大躍進的指導思想。 由於在政策調整中不能放棄「三面紅旗」,所以在經濟建設中,「大躍進」的思想始終存在。直到1960年,還保持著很高的經濟指標。 1958年大鍊鋼鐵全面搞亂國民經濟以後,10月,在第七次全國計劃會議上提出1959年「為生產3000萬噸鋼而奮鬥」的口號。後來到武昌會議上定為2000萬噸,對外公布1800萬噸。以後看到不行,1959年三四月,在上海會議上降到1650萬噸。年末實際完成1387萬噸。1960年又提出了鋼產量1800萬噸的指標。到了經濟嚴重困難的1960年,國家經委年初就提出「開門紅、滿堂紅、月月紅、紅到底」的口號。七月份蘇聯撤走專家,為了反擊「蘇修」,咬著牙要「爭氣鋼」,鋼產量不是搞1800萬噸,而是要搞2000萬噸。除鋼以外,1960年,由於反右傾的影響,其它工業生產的指標也是居高不下。固定資產投資最能表現國民經濟的冷熱程度。1960年,固定資產投資達416.58億,不僅高於1959年,還比大躍進的1958年高出49%。在固定資產投資中,93%是基本建設投資。全國到處是基建工地。到1961年被迫下馬,到處是半截子工程。 表20-6  大饑荒年代前後全民所有制單位固定資產投資總額單位:億元 表格 現在回過頭來看,對挽回危局起重要作用的是自留地、自由市場和責任田。但這些是中共中央在很不情願的情況下,做出的無奈的選擇。而自留地、責任田中的大多數是農民背著政府做的,縣以下幹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中央和省級不知道搞責任田的面有這麼廣。從1958年過激政策退回去(所有制,高指標)是形勢所迫,但對阻止形勢進一步惡化起了作用。在這期間,中共中央所做的事就是反右傾。這場政治鬥爭,加劇了災難。對中國共產黨挽救危局如此無力,羅隆基有一段精闢的談話:「他們知道出了毛病,但到現在還不知道毛病出在哪裡,檢查糾正沒有觸及到基本問題,訂的措施沒有抓住要點,只會把事情愈搞愈糟,毛病癒出愈多…….共產黨講唯物,實際上最唯心,說的是客觀規律,實際上最不尊重客觀規律。他們現在拿著1848年的資本論,解決1958年的問題。這是一個什麼制度?平心而論,我要對人類負責,就不能同意這個制度。」羅說:「物資供應如此緊張,不是一時的,而是永久的,是社會制度造成的。」這段話本來是羅隆基在私下說的,後來被人打小報告送到毛澤東手裡。毛澤東把它當作反動言論。1959年7月19日,毛澤東批給廬山會議的參加者,作為反面教材。羅隆基還說:「目前物資供應如此緊張,是古今中外所沒有過的大亂子。依我看,1956年就把事情搞壞了,私營工商業改造有毛病,大工廠只能解決大問題,日常生活問題要靠小工廠來解決,現在只見其大而不見其小。私營工商業改造以後,又來了個反右,反右以後又接著搞政治挂帥、大躍進、人民公社。」 半個世紀以後,人們才知道,羅隆基的這些「反動言論」,是遠見卓識的金石之言。 第二十一章 廬山之變 1959年的廬山會議,從7月2日到8月16日,一共開了46天。8月2日以前為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8月2日至16日為八屆八中全會。 如果沒有廬山會議,按照1959年上半年糾偏的勢頭,1959年下半年就可能消除1958年造成的大混亂,饑荒就可能止於1959年。如果是這樣,餓死人數只有已經發生的人數的30%,即可以減少70%的死亡。按照各省官方公布的人口數據計算,如果沒有廬山會議,非正常死亡人數只有665萬人, 可以少餓死1467萬人(見本書「大饑荒期間中國的人口損失」一章)。 廬山會議,不僅使1959年春天的一切糾錯措施剎車,還使1958年的那種錯誤政策更加嚴重泛濫,從而使大饑荒加劇並延長到三四年之久。 廬山會議是極權制度的產物,不僅維護了極權制度,而且強化了極權制度。 一、神仙會暗藏殺機 1958年8月的北戴河會議以後,大躍進狂潮席捲全國,造成了全局性的混亂。為了挽回危局,從1958年11月到1959年6月,8個月時間內,毛澤東和中共中央採取了一系列糾正措施。 按照這一段時間的政策邏輯,廬山會議應當是在這些糾偏政策的基礎上,作進一步的調整。到了1959年六、七月,大躍進的高溫已經下降,領導人們也冷靜下來了。他們需要總結這一段時間的經驗教訓,安排今、明兩年的任務和各項工作。當然,這些任務和工作安排是狂熱過後較為冷靜的安排。參加廬山會議的人們認為,廬山會議的初衷應當是糾左的。 不過,這些糾左措施,是在一個重要的前題下進行的,即不僅不能傷及「三面紅旗」,還要在維護和高舉「三面紅旗」。在糾正錯誤時必須堅持一個總體估計:如果1958年以來的工作是十個指頭,其成績則是九個指頭,缺點和錯誤只不過是一個指頭。另外,在安排任務時雖然要比上一年冷靜,但也不能泄氣。「氣可鼓而不可泄」,這是毛澤東當時常說的話。 廬山會議之前,毛澤東的心情是複雜的,既認為1958年打了敗仗,應糾正錯誤,又怕自己在政治上丟分,甚至失去領導地位。他最怕被人說成路線錯誤。因為從中國共產黨的歷史看,只要是路線錯誤,就得改組黨中央的領導機關。路線錯誤頭子是不可能改正錯誤的,只有下台。而下台的錯誤路線的頭子,都沒有好下場。如果真到了這種地步,他就可能要步陳獨秀、張國燾、王明、博古、李立三的後塵。而這些倒霉的人,是他經常用來教育部下的反面教員。他的支持者也極力維護毛澤東這個最敏感的部分,誰的發言略有涉及路線、政治等內容,必群起而攻,大加韃伐。 過去經濟工作由陳雲主管。1958年,毛澤東和譚震林、田家英一起談話,談到經濟形勢和有關問題時,毛澤東突然說起,還拍了桌子:「只有陳雲能管經濟,我就不能管?」1958年毛澤東走到前台直接管經濟,結果碰了大釘子,捅了大漏子。1959年他對吳冷西說:「搞經濟,我們這些人恐怕不行了。」還說;「去年是打了一次敗仗。」又說:「沉重的心情直到5月後才開始好轉」。 此外,在1959年春夏,中共中央第一線工作的領導人發出的一些糾錯政策,毛澤東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從心裡是不愉快的,認為是右傾的。 可見,在廬山會議之前,毛澤東的心情不只是沉重,應當還有酸楚、焦慮、不滿。處在極權頂點的毛澤東,有這種複雜的心態,對他的部下是非常危險的。一旦發作出來,就會傷人。 1959年6月12-13日,在頤年堂召開的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毛澤東檢討了1958年的錯誤。他說:「我第一次抓工業,像我1927年搞秋收起義時那樣,第一仗打了敗仗。不僅我碰了釘子,在座的也碰了釘子。」毛澤東還詳細地談到他在田裡躲了一夜,第二天還不敢到處走動,第三天才找到起義的隊伍。他說:「當時非常狼狽。因為從來沒有帶過隊伍打仗,沒有經驗。抓工業也沒有經驗,第一仗也是敗仗。」他還說:「人不要不如豬,撞了牆就要轉彎。」看來,毛澤東是認了錯,是準備「轉彎」的。但是,他對大躍進的錯誤認識是很膚淺的,沒有觸及到根本問題。他說:「去年(1958年)我們至少有三大錯誤:第一,計划過大,指標過高,勉強去完成,必然破壞比例關係,經濟失調;第二,權力下放過多,結果各自為政,政策也亂了,錢也花多了;第三,公社化過快,沒有經過試驗,一下子推開,大刮共產風,幹部也不會當家。現在糧食供應緊張,主要是虛報產量,還有吃飯不要錢,敞開肚皮,吃多了。」 6月29日,毛澤東在武昌他乘坐的船上,召集了各協作區主任開了個小會,有柯慶施、李井泉、王任重、張德生、歐陽欽、林鐵等。他們準備一起從武昌動身,上廬山開會。 在赴廬山的船上召開的會上,毛澤東提出了19個問題請大家討論。這19個問題除了國際問題是周恩來建議加上的以外,其它都出自毛澤東一人。這19個問題是:1,讀書,高級幹部讀《政治經濟學》第三版下冊,縣級讀《好人好事》、《壞人壞事》、《中央政策和工作方法文件》;2,形勢;3,今年任務;4明年的任務;5,四年的任務;6,宣傳問題;7,綜合平衡問題,工業和農業中都有;8,群眾路線問題,工業和農業中的;9,建立和加強工業企業管理制度和提高工業產品質量問題;10,體制問題,即下放了的人權、工權、財權、商權要收回,由中央、省兩級控制,反對無政府主義;11,協作區關係問題;12,公社食堂問題;13,學會過日子問題,富日子當窮日子過;14,三定政策,糧食定產、定購、定銷,三年不變;15,農村初級市場的恢復問題;16,使生產小隊成為半基本核算單位;17,農村黨團基層組織的領導作用問題;18,團結問題,中央至縣委;19,國際問題。  在這19個問題中,最為核心的是對形勢估計和對1958年的評價。對這個核心問題,毛澤東已經定了調子:「成績偉大,問題不少,前途光明」。 在當時那種制度下,毛澤東的意志是不能違背的。既然毛澤東給糾正1958年的錯誤定了調子,划了範圍。誰不按這個調了說話,誰超越了他劃定的範圍,誰就可能遭到滅頂之災。 毛澤東不乏支持者,在毛澤東的周圍和封疆大吏中,有一批人是堅決維護「三面紅旗」的。上海的柯慶施,四川的李井泉,是毛澤東權力在地方的兩個支柱。他們兩人不僅是封疆大吏,還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他們是地方官員中僅有的兩名政治局委員。在北京的高官中,林彪、康生,是堅決肯定「三面紅旗」、堅決支持毛澤東的。在南寧會議上因馬鞍形問題受到批評的周恩來,這次也是堅定地站在毛澤東一邊的。他不是不了解下面的真實情況,可能是出於維護團結,也可能是出於自保。其他大部分官員都是採取自保而隨風倒的態度。另外,軍隊的高級幹部由於來自不同的「山頭」,在過去的黨內鬥爭中又結下了舊怨,如果有新的政治鬥爭,也是報復舊怨的好機會。還有一些政治投機者、政治陰謀者,也總是依仗毛的權勢,在整人中求得晉陞的機會。 6月23日,毛澤東在周小舟的陪同下考察湖南時得出了「成績偉大,問題不少,前途光明」的結論。還回到了闊別32年的家鄉。28日赴武漢,29日乘船到達廬山。登山後他賦詩一首: 登廬山 1959年7月1日, 一山飛峙大江邊, 躍上蔥蘢四百旋。 冷眼向洋看世界, 熱風吹雨灑江天。 雲橫九派浮黃鶴, 浪下三吳起白煙。 陶令不知何處去, 桃花源里可耕田? 毛澤東的心境總是那樣豪邁、廣闊而俯視一切。他為什麼想起了陶淵明?是想到自己萬一政治鬥爭失敗,走退隱歸田之路,還是想把政治對手推向遠離權力中心的桃花源? 如果在民主政治制度下,毛澤東這次是很可能下台的。當時可以說是民怨沸騰。專制制度下的官員們通常是報喜不報憂的,但當時毛澤東卻收到了不少批評「三面紅旗」的材料,這些材料已收集起來作為廬山會議的參閱文件:1959年5月,江西省委黨校80多名縣委一級幹部在「鳴放」中,把「三面紅旗」說得一無是處。廣州軍區四十二軍政治部報告反映,一些軍隊幹部的批評矛頭直指中央:「去年不僅是工作方法上有問題,而是帶有路線性質的錯誤,中央要負責任。」國務院秘書廳的幹部在學習中對人民公社、大辦鋼鐵等也提出了否定的看法。天津各區黨員「比較一致否定大躍進」,對大辦鋼鐵、人民公社提出了懷疑和指責。各民主黨派的一些負責人對「三面紅旗」的批評更為尖銳。這些是選送到會上的材料還是經過處理的,下面幹部反對「三面紅旗」的呼聲比這些材料要強烈得多。 就是在毛澤東周圍的人,相當多的人並不承認「九個指頭和一個指頭的關係」,認為1958年的問題很嚴重。6月27日到7月1日,到廬山開會的中央領導人,從北京乘專車到武漢,然後乘船到九江。在這列專車上的高級幹部們自由交談,1958年的大躍進中的問題是重要談話資料。中共中央宣傳部長兼國務院副總理和國防部長彭德懷坐在一起。陸定一上山前曾奉周恩來之命調查過大鍊鋼鐵的問題。他看到了很多令人擔憂的問題,如弄虛作假的現象很普遍,「小土群」、「小洋群」的辦法煉鐵是極大的浪費,大批壯勞動力去煉鐵了,地里的莊稼沒有收,等等。他向彭德懷談了這些情況,彭德懷十分關心這些事。  按照原來的安排,會議開半個月,通過《廬山會議諸問題議定記錄》後,下山各司其職。當時參加會議的人都認為是反左的,2003年4月本書作者同當年參加廬山會議的李銳交談時說:「連柯慶施帶上山來的材料也是反左的,會議轉向以後他不得不再讓上海送反右的材料。」 毛澤東的思想深處是不是這麼想的?看來不是那麼簡單,毛澤東已經看到了自己所處的危機,有人對「三面紅旗」提出了質疑。7月10日下午,毛澤東召集會議,並作長篇講話。在這次講話中,他最關心的是對形勢的估計,這個問題的實質是對「三面紅旗」的看法。他警告說:「在這個問題上,認識不一致,黨內就不能團結,這是關係到全黨、全民的大問題。」 看來,毛澤東是想糾正大躍進中的一些具體錯誤,但不「三面紅旗」的問題,不容許有批評意見。 頭幾天,會議的開法是「暢所欲言,各抒己見」,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人們稱為「神仙會」。與會者講了不少大躍進帶來的問題,批評的聲音較強。有些天真的人真想「暢所欲言」。毛澤東真願意讓大家「暢所欲言」嗎?真願意硬著頭皮聽批評嗎?不是。在7月23日的講話中就很明確表示反對批評的態度: 一個高級社(現在叫生產隊)一條錯誤,七十幾萬個生產隊,好幾十萬條錯誤,要登報,一年登到頭也登不完。這樣結果如何?國家必垮台。就是帝國主義不來,農民也要起來革命,把我們這些人統統打倒。辦一張專講壞話的報紙,不要說一年,一個星期也會滅亡的,大家無心工作了……假如辦10件事,9 件是壞的,都登在報上,一定滅亡,應當滅亡。那我就走,到農村去,率領農民推翻政府。你解放軍不跟我走,我就找紅軍去,我就另外組織解放軍。我看解放軍會跟我走的。  既然毛澤東從根本上反對批評1958年,為什麼還要開「神仙會」呢?那是引蛇出洞。引蛇出洞的辦法1956年用了一次,結果大獲全勝,把五六十萬說真話的知識分子打成了右派分子。在1959年三四月的上海會議上,毛澤東大講海瑞,提倡海瑞精神,還把《明史》「海瑞傳」送給彭德懷,讓彭向海瑞學習。就是在這次上海會議會上,毛澤東還談到彭德懷,他說:「我這個人是被許多人恨的,特別是彭德懷同志,他是恨死了我的;不恨死了,也有若干恨。我跟彭德懷同志的政策是這樣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不僅跟彭德懷一個人這樣,跟其它同志也是這樣,」這不僅僅是引蛇出洞,還暗藏殺機。在毛澤東心中,彭德懷是一個不聽話的人。黃克誠說:「早有一次,主席對彭開玩笑地說:「老總,咱們訂個協議,我死以後,你別造反行不行?」黃克誠說,可惜彭德懷並未因此稍增警惕,依然我行我素,想說就說。 在廬山會議上,毛澤東先引誘彭德懷「犯我」,然後再將「犯人」的重武器打向彭德懷。 在會議的最初幾天,河南省委第一書記吳芝圃在發言中承認河南共產風、浮誇風很厲害,影響全國,特向各省道歉。湖北省委第一書記王任重講了湖北的一些實際情況,心情顯得很沉重。湖南省委第一書記周小舟發言認為總的形勢不能太樂觀。有些人也對大躍進提出了種種批評。但在批評的同時,有些人維護大躍進,經常打斷批評者的發言。這使得一些想批評者感到有壓力,覺得不能暢所欲言。打斷發言的人除了保衛自己工作成績的「諸候」以外,還有羅瑞卿大將、譚震林副總理等人。 在會議參閱文件中,有幾份否定「三面紅旗」的資料。如《李雲仲仲同志的意見書》,江西省委中級黨校的材料,廣州軍區四十二軍政治部的報告,各民主黨派的一些負責人對「三面紅旗」的批評,等。毛澤東都不加表態地批給與會者參閱。 有些參加會議的人看到所發的這些文件,強化了「廬山會議要反左」的看法。其實,這些文件也是為了「引蛇出洞」。毛澤東在7月10日和16日還兩次召見他的幾位「右派朋友」談話,他們是周小舟,周惠、李銳、田家英等,談話是輕鬆愉快的。講了很多「私房話」、「知心話」。書生李銳天真地感到:「山中半夏沐春風,隨意交談吐寸衷」,「登樓再度群言堂」,「都覺暢懷言已盡」。實際這兩次談話是火力偵察,看一看反對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了解一下反對者的動靜。毛澤東多次說他有幾個右派朋友,其實,他的那些右派朋友都沒有好下場。毛澤東熟讀中國古籍,對君王之術爛熟於心。經過江西肅AB團、延安整風、高饒事件、反右鬥爭等一系列實踐,毛澤東整反對派的技術已經得心應手,爐火純青。 說是半個月的會,已經開到超過了半個月,也沒有散會的意思。除了毛澤東以外,誰也不知道會如何繼續開下去。會議進程和內容全在毛澤東一人心中。毛澤東也不事先透露他的意圖,都是臨時發表講話,引導會議走向。而他的講話事先沒跟任何人商量,也不向人事先透露,都是突然襲擊。這就是中國當時政治制度的特點。 二、彭德懷為民請命 彭德懷是毛澤東在井崗山時期的戰友,那時兩人關係很密切,彭要找毛澤東談事推門就進,直呼「老毛」,如果毛澤東在睡覺,就揭開被子和他說話。1949年以後毛澤東已位處九鼎之尊,彭德懷還沒有想到退居臣下,不喜歡叫「萬歲」,不喜歡唱《東方紅》,不習慣稱「主席」,還是稱「老毛」。這在中國皇權制度中已經犯下大忌。 在「大躍進」的時候,彭德懷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軍委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兼國防部長。大躍進剛剛開始時,他也曾興高采烈,積極得很。但他接觸實際以後,幾個月就改變了看法。  1958年11月的武昌會議時,彭德懷參加西北小組。在討論公布1958年糧棉數字時,有的人說糧食產量在1萬億斤以上。彭說糧沒有那麼多。譚震林對他客氣地提出了批評:「老總啊,你這也懷疑,那也懷疑,怎麼辦呢?」後來毛澤東說公布7500億斤,彭同意了,但心中還有懷疑。 武昌會議閉幕後,彭德懷到湖南考察,他覺得糧食產量沒有公布的那麼多。在平江縣他還發現了數字造假的情況。他認為按公布的糧食產量確定的1200億斤的徵購任務太重。在株洲,他給中央發了一個電報,說不能徵購1200億斤糧食,只能徵購900億斤。在湖南考察時發現農民挨餓的情況,連「幸福院」的老人一天也只能吃二三兩米。有一位紅軍時期的傷殘老戰士,暗中遞給他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谷撒地,薯葉枯,青壯鍊鋼去,收禾童與姑,來年日子怎麼過,請為人民鼓嚨胡!」農民悲慘的生活,幹部們的胡作非為,是他在湖南老家親眼目睹的。上廬山以後,他怎能昧著良心不「鼓嚨胡」?他在湖南考察是省委第一書記周小舟陪同的。後來這成了周小舟的一條罪狀:為彭德懷提供「炮彈」。 (未完待續)  

議會委員會敦促澳國防部 審查中企在軍事禁區的開採權

兩家中企在澳洲最敏感軍事試驗場地伍默拉禁區(Woomera Prohibited Area)中持有採礦權,澳洲國防部被促對這兩家公司進行審查。

新州州長柯民思希望建造大量低層公寓

受到19世紀巴黎改革的啟發,新州州長柯民思(Chris Minns)希望迅速推出三到四層的公寓建築,從而改革悉尼的建築發展,以幫助解決住房危機。 據每日郵報報道,柯民思的計劃包括「大規模」交付具有「設計雷同」的中等規模建築群,而建築專員最近也向州政府提出了「非常令人興奮」的設想。 據了解,這樣的藍圖有望被加快通過規劃系統,因為 Macquarie St的藍圖是將新州的新住宅供應從每年4.8萬增加到7.5萬。 為了考慮人們對城市密集度太高的擔憂,該計劃以開發悉尼中等規模的建築為為主,不建造六層以上的住宅。 在一個獨家訪談中,州長柯民思表示,「三層和四層的步行公寓……在巴黎和其他全球城市中隨處可見」,但在悉尼的建築環境中幾乎消失了,而我們需要它們。」 柯民思表示,「這種開發方式是有道理的。這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有應用,一直延伸回到拿破崙三世的時代……在那個時代,奧斯曼設計被有效地引入了巴黎。」 「人們喜歡這樣,因為看到一條滿是排屋或奧斯曼時代的巴黎街道或大道很吸引人。」柯民思說:「變化太大的建築這就像一張滿是裂開的牙齒的臉一樣,讓人看了不舒服。」 柯民思表示,建築專員大衛.錢德勒(David Chandler)的工作可以幫助增加住房供應的兩種方式。 柯民思認為:「第一,如果你有設計的共通性,公眾可以看到正在建設的是美麗、現代、功能性的建築,有大窗戶,提供了人們在社區生活的絕佳機會,我相信這將解決人們對城市密度的擔憂,」  「第二:這意味著,如果你正在尋找一個建築商,他可能是一個企業家,也可能是一個工匠,他目前正在建造獨立的房屋,但都會傾向於更密集的建築和更高的密度,如果有一個共同的設計,對他們來說更容易提升技能,更快速地擴大規模,而不必為每個獨立項目重新設計方案。」柯民思說。 史蒂文森女士曾擔任自由黨規劃部長羅伯.斯托克斯的幕僚長,她說:「我在哥本哈根學習(城市設計)。他們一直有一致的五層建築。這是一個與巴黎以及我們去參觀過的城市相似的規模,我們發現它們非常充滿活力、令人興奮且宜人。 「這些城市是中等密度的。它們不是超高密度,」史蒂文森說。「人們不想看到他們當地社區發生很大變化,但他們也希望他們的孩子和孫子女能夠住得離家更近,能夠負擔得起。」

維州蘑菇中毒案錯綜複雜 調查遙遙無期

兇殺組對70歲的 Don和Gail Patterson夫婦和66歲的 Heather Wilkinson的蘑菇中毒死亡案件可能會持續數月。由於案情錯綜複雜,預計今年不會做出是否提出指控的決定。

何年暗許嫁春風 盤點布里斯本最美的藍花楹聖地

翠影前庭初見,紫煙幽徑重逢。何年暗許嫁春風,喜贈滿城芳盛。春風拂面,香氣撲鼻,藍花楹不甘落後,花開前只見翠枝綠葉,不覺間驟然綻放,化作一片紫海。 藍花楹花季短暫,所以每年春夏之交,都有成千上萬名顧客四處打卡,拍下她最美的瞬間。是時候換上清涼的短袖,和好友一起欣賞這些「佳人」的芳容啦! 以下是布里斯本最佳藍花楹賞花地,非常適宜拍攝美照並在IG上分享! 昆士蘭大學 對於昆士蘭大學的學生來說,每年藍花楹盛開的時候,標誌著考試的季節到了。但有迷人的紫色海洋相伴,何須緊張發愁呢? 不要因為早上的考試而耽誤了下午在一年中最美麗的季節探索校園美景的機會! (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在紫色的「屋檐」下散步,正好可以理清思緒,沉浸在詩情畫意中。當然,坐在藍花楹樹下喝杯咖啡也是不錯的選擇。 地點:St Lucia (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布里斯本植物園 在布里斯本植物園(Brisbane Botanic Gardens)漫步總是令人心曠神怡,但春天才是最讓人流連忘返的時節。 馥郁芳蕤輕染袂。風挽雲鬟,簌簌藍花墜。試抹紫妝留客醉,豈知百卉皆羞愧!在植物園這樣一個各種花卉爭相開放的地方,藍花楹無疑是最顯眼的,是花中女神般的存在。自助漫步是探索奇花異草和觀賞藍花楹的絕佳方式,可以一邊欣賞主環路兩旁的花海,也可以在花園中漫步,尋找在夢幻紫煙中野餐的最佳地點。帶上您最喜歡吃的零食,遊覽過程中也別忘記飽餐呦! 覺得跑到西區太麻煩?別擔心,市區植物園(City Botanic Gardens)每年也有藍花楹盛開。 地點:Mt Coot-tha   (圖片來源:Adobe Stock)  New Farm Park  New Farm Park的玫瑰園可不是公園裡唯一的春季美景哦,這個標誌性的河濱度假勝地也是布里斯本最古老、規模最大的藍花楹園地之一。每年十月,逾146棵藍花楹都會煥發出勃勃生機,吸引眾多花卉愛好者前來觀賞。 溫馨小貼士:如果您想避開擁擠的人群,可考慮在工作日前往。 地點:New Farm    (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公主街 一夜薰風換紫裳,公主街(Princess Street)邊,藍花楹化身高雅尊貴的公主,讓聖潔的芳香瀰漫布村。 Dutton Park Cemetery是每年春夏賞花的理想之地。您可能會覺得在公墓看花有點奇怪,但不必擔心,這裡是經過眾多人體驗過的旅行勝地。 地點:Fairfield   (圖片來源:Adobe Stock)  伯克船長公園 伯克船長公園(Captain Burke Park)為周末早晨的漫步增添一抹色彩。在前往故事橋(Story Bridge)的途中,可以在標誌性的紫色花瓣下漫步,欣賞碼頭邊迷人的河景。 這裡的美食也不容錯過!早晨到月光咖啡麵包店(Moonshine Coffee Roasters)喝一杯提神咖啡吧,還有美味的甜甜圈,令人難忘。 地點:袋鼠角(Kangaroo Point)   (圖:Pixabay) 威爾遜自然保護區 這是個俯瞰故事橋(Story Bridge)的絕佳地點,可以在藍花楹的樹蔭下欣賞季節的悄然變遷。威爾遜自然保護區(Wilson Outlook Reserve)有許多紫色的美景和城市景觀。出門前請確保手機充好電哦,以便拍到精彩的照片! 地點:New Farm   (圖:Pixabay)  Evan Margison Park Evan Margison Park也是一個適宜賞花的公園。這裡花團錦簇,宛如鋪滿地面的彩色地毯。紫海與翠綠的田野相映成趣,形成鮮明對比,讓無數遊客大飽眼福。 該公園通常是Goodna Jacaranda節日的舉辦地。今年的時間是自10 月 27 日起。該節始於 55 年前的標誌性活動,老少皆宜,有遊樂設施、市場攤位、舞台表演等。 地點:Goodna   (圖片來源:Adobe Stock)  Jacaranda Park 該公園以藍花楹命名,足見此地的賞花價值絕非一般!公園兩旁的迷人風景一定會讓您眼前一亮,所以帶上野餐用具和足球,和家人們在這裡度過愉快的周末吧。 在該地區遊玩時,不妨到 Urban Saigon 品嘗一下越南河粉,讓人垂涎欲滴。 地點:Yeronga    

軟硬兼施 北京解除乾草禁令 警告澳議員訪台損害兩國關係

中國駐澳大使肖千警告阿爾巴尼斯政府,兩黨議員訪問台灣可能會對修復雙邊關係產生「負面影響」。隨後,北京解除了對澳洲的乾草禁令。

質疑孩子不是親生 維州DNA檢測激增

最近維州求助DNA檢測來驗證血緣關係的人越來越多,有的懷疑自己與父母沒有血緣關係,有的擔心自己正在撫養的孩子可能不是親生。 據《先驅太陽報》報導,澳大利亞檢測服務機構 Identilab 表示,新研究顯示越來越多的維州人擔心自己與父母或子女的關係不真實。 「對於大多數維州人來說,他們對自己的親緣關係充滿信心。然而,部分維州人卻陷入質疑浪潮中,他們對自己與父母或子女的血緣關係產生了懷疑。」Identilab創始人兼法醫學家Kate Pippia說。 Pippia指出,澳大利亞每十樁婚姻中有七樁發生過婚外情,每五名男性中有一人懷疑受騙。 她說,今年 6 月對 1000 名澳人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全國有 5% 的父母和 6% 的兒童認為自己在血緣關係上受騙。 在維州偏遠地區,懷疑與孩子沒有血緣關係的父親比例比大都市地區多一倍,分別為 9%和 4%。 大都市地區懷疑自己非父母親生的比例高於偏遠地區,8%的大都市居民對此表示擔憂,偏遠地區居民的這一比例為 6%。 Pippia說,Identilab的檢測中有 92% 以上旨在確定親子關係,有些是為了使自己心安,有些是出於移民目的。 Pippia說,許多家庭都希望評估親子關係,以消除疑慮,查明真相。「我們發現親子鑒定越來越受歡迎,因為現在比以前更容易做親子鑒定了。因此,他們來找我們尋求答案。我覺得許多人都會驚訝於親子鑒定在證明關係方面的必要性。」 她估計有超過 100 萬澳人曾經懷疑自己與父母或子女無血緣關係。 Pippia還表示:「與生孩子的女性不同,男性不可能在沒有DNA檢測的情況下篤定孩子是自己親生的。」 「事實上,在那些通過 Identilab 做DNA檢測的人當中,在對與孩子的血緣關係提出質疑後,約有 21.5% 的男人被鑒定出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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