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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

汽油价格持续上升成为汽车驾驶者的噩梦

根据澳大利亚统计局周三(27日)公布的新数据,截至8月份,电费价格上涨了12.7%,天然气价格上涨了12.9%。然而,最大的上涨来自汽车燃料成本,8月份较上个月上涨了9.1%,比一年前上涨了13.9%。 据每日邮报报道,现任总理阿尔巴尼斯在担任反对党领袖时,曾对莫里森政府让汽油价格上涨并未能降低价格表示谴责。 阿尔巴尼斯在2021年10月31日社交媒体上写道:“汽油价格创下了历史新高,给全国各地的家庭预算带来了巨大压力。而莫里森政府对此毫无作为。” 一个月后,阿尔巴尼斯先生发布了一张汽油价格达到1.91澳元的屏幕截图,并表示:“家庭正在为莫里森政府下的必需品支付越来越多的钱。” 自由党副党魁苏珊.莱伊表示,现在在加油站加油的汽车驾驶者感到的压力比两年前更大,但政府未能采取行动。  “阿尔巴尼斯曾在汽油价格上表现得很强硬,但在他的任内,汽油价格飙升了高达每升50%。我们只听到了蟋蟀的声音。” 她说:“通胀上升,汽油价格在阿尔巴尼斯的执政下飙升,澳大利亚家庭面临著不断上升的电费、天然气费、按揭还款、保险和杂货费用。” 政府在周三宣布,暂时不会降低燃油税,称这一举措“过于昂贵”。一位发言人将上升的成本归咎于乌克兰战争,并表示正在推出“数十亿澳元”的生活成本措施来帮助居民。 专家表示,沙特阿拉伯减产的决定,再加上澳币的贬值,意味著加油站的汽车驾驶者不会获得减轻的机会。 新州政府支持的Fuel Check网站显示,8月份新州E10汽油的平均价格为每升208.3 Cents,是今年以来最高的价格。无铅91号汽油也是过去12个月中最高的,每升209.83 Cents。柴油的价格为每升223.93 Cents,低于去年11月的每升234.83 Cents的峰值。 Compare the Market的发言人莎拉.奥尔表示,最新数据表明前景“极其困难”。 奥尔说:“就在通胀出现一些有望的迹象时,我们又面临燃油价格的困扰。” 国民汽车协会发言人彼得.库里警告称,9月份可能会出现“历史新高的汽油价格”,因为价格呈上升趋势。

忧飞行安全 澳MRH-90 Taipan 直升机提前退役

澳洲国防部长Richard Marles的一份声明中证实,大班直升机(MRH-90 Taipan) 已提前退役,不会在计划的淘汰日期(2024 年 12 月)之前恢复飞行任务。

墓碑——中国六十年代饥荒纪实(八十五)

(接上期) 1960年1月7日到17日,正是农村大量饿死人的时候,毛泽东在上海主持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面对遍地的饿殍,毛泽东继续吹响了大跃进的号角。他在会上说:“庐山会议以后很灵,生产月月高涨,看来今年至少不弱于去年,可能比去年更好一些。我们准备分几个阶段,把我们这个国家搞强大起来,把人民进步起来,把物质力量搞强大起来。” 这个会议批准了国家国家计委《关于1960年国民经济计划的报告》,提出了今后三年和八年的设想。会议认为,1960年还将是一个大跃进年,可能比1959年形势更好;确定1960年钢产量为1840万吨,粮食产量6000亿斤。八年基本实现四个现代化,建立完整的工业体系,同时要基本完成集体所有制向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过渡。会议还要求大办食堂,试办和推广城市人民公社。上海一月会议是在继续大跃进的气氛中召开的,会议以后,全国各地又开始大办县社工业,大办水利,大办食堂,大办养猪场等。一些原来确定压缩的基本建设项目重新上马,共产内等“五风”又严重泛滥起来。  下面继续送上来欺骗毛泽东的报告。《内务部关于各地加强工作春荒有所好转的报告》(1959年4月23日)。报告说,河南、河北的春荒已经在全省的范围内停止发展,山东农民外流现象大部分已经停止,浮肿现象开始下降,但少数地区春荒俘在发展。其实,当时饥荒正在迅速发展。26日,毛泽东批示:“多种瓜菜,注意有吃而又省吃,闲时少吃,忙时多吃。” 1960年10月26日,毛泽东看到了中共中央组织部、中央监察委员会四名干部关于信阳事件的调查材料。这个材料说信阳地区饿死了几十万人,并介绍了农村的惨状。毛泽东只是轻描淡写地批了十几个字:“请刘周今日看,下午谈一下处理办法。” 他还是把信阳事件当个别问题处理,当一般工作中的问题来处理。也没有在粮食征购问题上松口。 在粮食征购和返销给农民的粮食方面,1958-1859粮食年度征购数达1125.44亿斤,比上一年度高出22.32%,大饥荒全面出现的1959年,不但没有减少粮食征购,征购数反而比上一粮食年度高出88.85亿斤,高出比例为7.89%。(从生产年度看,1959年的征购数比1958年高出103.18亿斤,高出比例为9.45%)。而返销给农村的粮食,1959-1960粮食年度只比上一年度多21.29亿斤。也就是说,在大饥荒全面爆发的1959-1960年,国家不仅没有救济,反而从农村多拿走粮食67.56亿斤。(见表20-1,表20-2)在饥民口中夺粮,是一件十分残酷的、而且是很不容易的事,因而出现了本书前面所介绍的鲜血淋淋的反瞒产私分的大规模惨剧。直到大饥荒发生了一年半以后的1960年秋,才不得不降低了粮食征购数。1960-1961年度,粮食征购数从上一年度的1214.29亿斤,降低到780.84亿斤,降低了433.6亿斤(从生产年度看,1960年只比上一年降低了342.53亿斤),但向农民返销的粮食也减少了164.4亿斤,实际农民负担只减轻了269.2亿斤。 表20-1大饥荒时期国家对农村粮食的征购和销售 单位:贸易粮,亿斤 表格 表20-2  生产年度的粮食征购数单位:贸易粮,亿斤 表格 在农民大批饿死的时候,不仅在粮食征购上不让步,1960年1月,大批农民正在饿死的时候,中共中央不仅没有考虑开仓放粮,反而刻意继续增加国家粮食库存。中共中央在粮食部的一份报告说:“粮食征购从1959年夏粮登场时计算起,到1959年12月,已经收到1142亿斤(贸易粮),比中央批准的计划1075.8亿斤超过了6%,按粮食季度计算,到1959年12月25日止,已收到1016亿斤,完成计划的94%,再加上1960年五六月的新夏粮,肯定可以超额完成计划。我们预计1959-1960粮食年度,收到1200亿斤粮食是完全可能的。”中在批转这个文件中写道:“中央认为,在今后粮食生产继续跃进的基础上,逐渐增加国家粮食储备不仅是必要的,而且是可能的。” 在饿死人最多的1960年,国家还有数百亿斤粮食库存,却没有大规模地开仓放粮救人。 从表20-3的粮食库存数中可以看出,几千万人是守着几百亿斤粮食库存饿死的。1959年4月到1960年4月,是饿死人最多的一年。在这期间,库存粮食最高达887.03亿斤(1959年11月初),最少也有319.亿斤(1960年5月)。1960年4月,是春荒最为严重的时候,这时粮食库存为403.51亿斤,这是贸易粮,折合原粮为482亿斤,按当时口粮标准计算,相当于1.4亿人一年的口粮。如果拿出一半库存粮食来救人,也不会饿死人!由此可见这个制度的僵化程度。 表20-3大饥荒年代粮食库存(贸易粮,亿斤) 表格 粮食部另一个数字说1960年6月30日,全国粮食库存为301.48亿斤,和表20-3中的297.71亿斤差不多。这301.48亿斤粮食在各省分布如下:北京2.30亿斤;天津1.15亿斤;上海2.53亿斤;河北18.26亿斤;山西8.16亿斤;内蒙5.49亿斤;辽宁7.89亿斤;吉林5.08亿斤;黑龙江20.41亿斤;陕西15.96亿斤;甘肃4.81亿斤;宁夏0.72亿斤;青海1.25亿斤;新疆4.45亿斤;山东22.44亿斤;安徽7.05亿斤;浙江12.37亿斤;福建2.72亿斤;河南25.07亿斤;湖北13.22亿斤;江西7.14亿斤;广东7.40亿斤;广西2.84亿斤;四川41.61亿斤;贵州11.49亿斤;云南17.43亿斤。  从这些库存数字可以看出,当信阳100多万人死于饥饿时,在信阳所在的河南省至少有25.07亿斤粮食存在库里,在信阳附近的湖北省,至少有13.22亿斤粮食存在库里。如果开仓放粮,仅动用这两个省的库存,800万信阳人,每人可以得到50多斤粮食,根本不会饿死人!国家千方百计的增加粮食库存,准备用于何处?为什么见死不救?真是令人不解。 更令人难以容忍的是,在农民大批饿死的时候,却大量出口粮食。按生产年度计,与1957年相比,1959年的粮食产量减少了2500万吨 ,而1959年的粮食出口却增加到415.75万吨,比1957年的209.26万吨多了一倍以上(见表20-4)。这一年,中国的粮食出口创历史最高纪录,达415.75万吨,这是“贸易粮”,每吨“贸易粮”相当于1.2吨原粮。415.75万吨贸易粮相当于500万吨原粮。留给农民的口粮都是原粮,其中大部分还是山芋(又称白薯、红薯、甘薯、红苕。由于本书引用各地档案资料,所以在各章中名称不一)。1959-1961年农村人均年消费粮食量为164公斤,1957年为204.5公斤。按1957年的标准算,500万吨原粮足够2450万人吃一年。大饥荒最为严重的1960年,还继续出口粮食272.04万吨。1959年几乎没有进口粮食,1960年也进口很少,直到大饥荒发生以后的第三年,才开始进口粮食及少量砂糖。而进口食品都是供应给城市。(见表20-5) 在这期间,不仅出口粮食,还出口了大量的油类、鲜蛋、肉类、水果等当时极为珍贵的食品。1959年4月19日,在中央召开的全国电话会议上,李先念讲了四个问题,其中之一就是“猪和蛋出口的问题”。当时农村已经饿殍遍地,没有饲料,猪长得又瘦又小,几十斤就收购走了。李先念说:“今年一季度2.6万吨猪的出口任务只完成一万零几十吨,这样不行。请各省委考虑,既要很好地说服,也要加一点命令。”李先念抱怨说:“猪出得很不好,出的不是猪而是狗猪。香港挖苦我们,把我们出口的猪烧掉了,说有瘟病,不然三四十斤为什么卖掉呢。捷克总理西罗基给周总理写信抗议,说:一是交不了货,二是交来的不敢在市场上出售,质量太次。”谈到蛋,李先念也抱怨出口任务完成得不好。他要求商业系统“来一个突击收购运动”,“要采取断然措施来解决出口问题”。  为了从农民嘴边挤出食品出口,在收购中出现了大规模的暴行。四川省壁山县狮子公社虎峰大队在1960年4月收购鸡和蛋时,不是按社员实有的鸡和可能生的蛋来摊派,而是按人头下指标,不管有鸡无鸡,不管鸡下不下蛋,不管是不是下蛋季节,将任务层层下达,社员完不成任务就要受到惩罚。谁家拿不出鸡蛋,食堂就不让谁吃饭。六队社员柯政国没有蛋上交,全家7口人被扣饭。他母亲到亲戚家借了6个鸡蛋上交了才解除扣饭。除了扣饭以外,完不成鸡蛋任务,还不准买盐、煤油、烟等日用必需品。有的供销社干部和生产队干部,为了完成鸡蛋征购任务,竟不经社员同意,到社员家强行捉鸡。捉鸡经常是深更半夜进行,弄得鸡飞狗叫,人心惶惶。  表20-4  1956-1965年间中国的食品出口 表格 商业部党组提供的肉、蛋、水果等食品的出口数字是:1959年商业部系统供应出口的任务完成了303000万元,占出口计划的110.8%。比1958年供应出口实绩增长了28.9%,其中,猪肉供应出口23.3万吨,是建国以来出口最多的一年;冻牛羊肉2万吨,为出口计划的125%;鲜蛋出口5200多万斤,冰蛋出口6208吨;活家禽出口954万只,冻家禽出口7022吨。此外,还出口苹果10.2万吨,桔柑9.1万吨。  表20-5  1956-1965年间中国进口的食品数(万吨,原粮) 表格 从表20-4中可看到,1959年到1960年,在全国饿殍遍地的时候,中国出口了多少食品!这食品可以救出多少饥民!但是,当时的中国的领导人却没有想到饥民,想到的只是外汇和进口机器。为什么抛饥民于不顾而急于进口机器,是因为没有放弃大跃进的指导思想。 由于在政策调整中不能放弃“三面红旗”,所以在经济建设中,“大跃进”的思想始终存在。直到1960年,还保持着很高的经济指标。 1958年大炼钢铁全面搞乱国民经济以后,10月,在第七次全国计划会议上提出1959年“为生产3000万吨钢而奋斗”的口号。后来到武昌会议上定为2000万吨,对外公布1800万吨。以后看到不行,1959年三四月,在上海会议上降到1650万吨。年末实际完成1387万吨。1960年又提出了钢产量1800万吨的指标。到了经济严重困难的1960年,国家经委年初就提出“开门红、满堂红、月月红、红到底”的口号。七月份苏联撤走专家,为了反击“苏修”,咬着牙要“争气钢”,钢产量不是搞1800万吨,而是要搞2000万吨。除钢以外,1960年,由于反右倾的影响,其它工业生产的指标也是居高不下。固定资产投资最能表现国民经济的冷热程度。1960年,固定资产投资达416.58亿,不仅高于1959年,还比大跃进的1958年高出49%。在固定资产投资中,93%是基本建设投资。全国到处是基建工地。到1961年被迫下马,到处是半截子工程。 表20-6  大饥荒年代前后全民所有制单位固定资产投资总额单位:亿元 表格 现在回过头来看,对挽回危局起重要作用的是自留地、自由市场和责任田。但这些是中共中央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做出的无奈的选择。而自留地、责任田中的大多数是农民背着政府做的,县以下干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中央和省级不知道搞责任田的面有这么广。从1958年过激政策退回去(所有制,高指标)是形势所迫,但对阻止形势进一步恶化起了作用。在这期间,中共中央所做的事就是反右倾。这场政治斗争,加剧了灾难。对中国共产党挽救危局如此无力,罗隆基有一段精辟的谈话:“他们知道出了毛病,但到现在还不知道毛病出在哪里,检查纠正没有触及到基本问题,订的措施没有抓住要点,只会把事情愈搞愈糟,毛病愈出愈多…….共产党讲唯物,实际上最唯心,说的是客观规律,实际上最不尊重客观规律。他们现在拿着1848年的资本论,解决1958年的问题。这是一个什么制度?平心而论,我要对人类负责,就不能同意这个制度。”罗说:“物资供应如此紧张,不是一时的,而是永久的,是社会制度造成的。”这段话本来是罗隆基在私下说的,后来被人打小报告送到毛泽东手里。毛泽东把它当作反动言论。1959年7月19日,毛泽东批给庐山会议的参加者,作为反面教材。罗隆基还说:“目前物资供应如此紧张,是古今中外所没有过的大乱子。依我看,1956年就把事情搞坏了,私营工商业改造有毛病,大工厂只能解决大问题,日常生活问题要靠小工厂来解决,现在只见其大而不见其小。私营工商业改造以后,又来了个反右,反右以后又接着搞政治挂帅、大跃进、人民公社。” 半个世纪以后,人们才知道,罗隆基的这些“反动言论”,是远见卓识的金石之言。 第二十一章 庐山之变 1959年的庐山会议,从7月2日到8月16日,一共开了46天。8月2日以前为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8月2日至16日为八届八中全会。 如果没有庐山会议,按照1959年上半年纠偏的势头,1959年下半年就可能消除1958年造成的大混乱,饥荒就可能止于1959年。如果是这样,饿死人数只有已经发生的人数的30%,即可以减少70%的死亡。按照各省官方公布的人口数据计算,如果没有庐山会议,非正常死亡人数只有665万人, 可以少饿死1467万人(见本书“大饥荒期间中国的人口损失”一章)。 庐山会议,不仅使1959年春天的一切纠错措施刹车,还使1958年的那种错误政策更加严重泛滥,从而使大饥荒加剧并延长到三四年之久。 庐山会议是极权制度的产物,不仅维护了极权制度,而且强化了极权制度。 一、神仙会暗藏杀机 1958年8月的北戴河会议以后,大跃进狂潮席卷全国,造成了全局性的混乱。为了挽回危局,从1958年11月到1959年6月,8个月时间内,毛泽东和中共中央采取了一系列纠正措施。 按照这一段时间的政策逻辑,庐山会议应当是在这些纠偏政策的基础上,作进一步的调整。到了1959年六、七月,大跃进的高温已经下降,领导人们也冷静下来了。他们需要总结这一段时间的经验教训,安排今、明两年的任务和各项工作。当然,这些任务和工作安排是狂热过后较为冷静的安排。参加庐山会议的人们认为,庐山会议的初衷应当是纠左的。 不过,这些纠左措施,是在一个重要的前题下进行的,即不仅不能伤及“三面红旗”,还要在维护和高举“三面红旗”。在纠正错误时必须坚持一个总体估计:如果1958年以来的工作是十个指头,其成绩则是九个指头,缺点和错误只不过是一个指头。另外,在安排任务时虽然要比上一年冷静,但也不能泄气。“气可鼓而不可泄”,这是毛泽东当时常说的话。 庐山会议之前,毛泽东的心情是复杂的,既认为1958年打了败仗,应纠正错误,又怕自己在政治上丢分,甚至失去领导地位。他最怕被人说成路线错误。因为从中国共产党的历史看,只要是路线错误,就得改组党中央的领导机关。路线错误头子是不可能改正错误的,只有下台。而下台的错误路线的头子,都没有好下场。如果真到了这种地步,他就可能要步陈独秀、张国焘、王明、博古、李立三的后尘。而这些倒霉的人,是他经常用来教育部下的反面教员。他的支持者也极力维护毛泽东这个最敏感的部分,谁的发言略有涉及路线、政治等内容,必群起而攻,大加鞑伐。 过去经济工作由陈云主管。1958年,毛泽东和谭震林、田家英一起谈话,谈到经济形势和有关问题时,毛泽东突然说起,还拍了桌子:“只有陈云能管经济,我就不能管?”1958年毛泽东走到前台直接管经济,结果碰了大钉子,捅了大漏子。1959年他对吴冷西说:“搞经济,我们这些人恐怕不行了。”还说;“去年是打了一次败仗。”又说:“沉重的心情直到5月后才开始好转”。 此外,在1959年春夏,中共中央第一线工作的领导人发出的一些纠错政策,毛泽东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从心里是不愉快的,认为是右倾的。 可见,在庐山会议之前,毛泽东的心情不只是沉重,应当还有酸楚、焦虑、不满。处在极权顶点的毛泽东,有这种复杂的心态,对他的部下是非常危险的。一旦发作出来,就会伤人。 1959年6月12-13日,在颐年堂召开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毛泽东检讨了1958年的错误。他说:“我第一次抓工业,像我1927年搞秋收起义时那样,第一仗打了败仗。不仅我碰了钉子,在座的也碰了钉子。”毛泽东还详细地谈到他在田里躲了一夜,第二天还不敢到处走动,第三天才找到起义的队伍。他说:“当时非常狼狈。因为从来没有带过队伍打仗,没有经验。抓工业也没有经验,第一仗也是败仗。”他还说:“人不要不如猪,撞了墙就要转弯。”看来,毛泽东是认了错,是准备“转弯”的。但是,他对大跃进的错误认识是很肤浅的,没有触及到根本问题。他说:“去年(1958年)我们至少有三大错误:第一,计划过大,指标过高,勉强去完成,必然破坏比例关系,经济失调;第二,权力下放过多,结果各自为政,政策也乱了,钱也花多了;第三,公社化过快,没有经过试验,一下子推开,大刮共产风,干部也不会当家。现在粮食供应紧张,主要是虚报产量,还有吃饭不要钱,敞开肚皮,吃多了。” 6月29日,毛泽东在武昌他乘坐的船上,召集了各协作区主任开了个小会,有柯庆施、李井泉、王任重、张德生、欧阳钦、林铁等。他们准备一起从武昌动身,上庐山开会。 在赴庐山的船上召开的会上,毛泽东提出了19个问题请大家讨论。这19个问题除了国际问题是周恩来建议加上的以外,其它都出自毛泽东一人。这19个问题是:1,读书,高级干部读《政治经济学》第三版下册,县级读《好人好事》、《坏人坏事》、《中央政策和工作方法文件》;2,形势;3,今年任务;4明年的任务;5,四年的任务;6,宣传问题;7,综合平衡问题,工业和农业中都有;8,群众路线问题,工业和农业中的;9,建立和加强工业企业管理制度和提高工业产品质量问题;10,体制问题,即下放了的人权、工权、财权、商权要收回,由中央、省两级控制,反对无政府主义;11,协作区关系问题;12,公社食堂问题;13,学会过日子问题,富日子当穷日子过;14,三定政策,粮食定产、定购、定销,三年不变;15,农村初级市场的恢复问题;16,使生产小队成为半基本核算单位;17,农村党团基层组织的领导作用问题;18,团结问题,中央至县委;19,国际问题。  在这19个问题中,最为核心的是对形势估计和对1958年的评价。对这个核心问题,毛泽东已经定了调子:“成绩伟大,问题不少,前途光明”。 在当时那种制度下,毛泽东的意志是不能违背的。既然毛泽东给纠正1958年的错误定了调子,划了范围。谁不按这个调了说话,谁超越了他划定的范围,谁就可能遭到灭顶之灾。 毛泽东不乏支持者,在毛泽东的周围和封疆大吏中,有一批人是坚决维护“三面红旗”的。上海的柯庆施,四川的李井泉,是毛泽东权力在地方的两个支柱。他们两人不仅是封疆大吏,还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他们是地方官员中仅有的两名政治局委员。在北京的高官中,林彪、康生,是坚决肯定“三面红旗”、坚决支持毛泽东的。在南宁会议上因马鞍形问题受到批评的周恩来,这次也是坚定地站在毛泽东一边的。他不是不了解下面的真实情况,可能是出于维护团结,也可能是出于自保。其他大部分官员都是采取自保而随风倒的态度。另外,军队的高级干部由于来自不同的“山头”,在过去的党内斗争中又结下了旧怨,如果有新的政治斗争,也是报复旧怨的好机会。还有一些政治投机者、政治阴谋者,也总是依仗毛的权势,在整人中求得晋升的机会。 6月23日,毛泽东在周小舟的陪同下考察湖南时得出了“成绩伟大,问题不少,前途光明”的结论。还回到了阔别32年的家乡。28日赴武汉,29日乘船到达庐山。登山后他赋诗一首: 登庐山 1959年7月1日, 一山飞峙大江边, 跃上葱茏四百旋。 冷眼向洋看世界, 热风吹雨洒江天。 云横九派浮黄鹤, 浪下三吴起白烟。 陶令不知何处去, 桃花源里可耕田? 毛泽东的心境总是那样豪迈、广阔而俯视一切。他为什么想起了陶渊明?是想到自己万一政治斗争失败,走退隐归田之路,还是想把政治对手推向远离权力中心的桃花源? 如果在民主政治制度下,毛泽东这次是很可能下台的。当时可以说是民怨沸腾。专制制度下的官员们通常是报喜不报忧的,但当时毛泽东却收到了不少批评“三面红旗”的材料,这些材料已收集起来作为庐山会议的参阅文件:1959年5月,江西省委党校80多名县委一级干部在“鸣放”中,把“三面红旗”说得一无是处。广州军区四十二军政治部报告反映,一些军队干部的批评矛头直指中央:“去年不仅是工作方法上有问题,而是带有路线性质的错误,中央要负责任。”国务院秘书厅的干部在学习中对人民公社、大办钢铁等也提出了否定的看法。天津各区党员“比较一致否定大跃进”,对大办钢铁、人民公社提出了怀疑和指责。各民主党派的一些负责人对“三面红旗”的批评更为尖锐。这些是选送到会上的材料还是经过处理的,下面干部反对“三面红旗”的呼声比这些材料要强烈得多。 就是在毛泽东周围的人,相当多的人并不承认“九个指头和一个指头的关系”,认为1958年的问题很严重。6月27日到7月1日,到庐山开会的中央领导人,从北京乘专车到武汉,然后乘船到九江。在这列专车上的高级干部们自由交谈,1958年的大跃进中的问题是重要谈话资料。中共中央宣传部长兼国务院副总理和国防部长彭德怀坐在一起。陆定一上山前曾奉周恩来之命调查过大炼钢铁的问题。他看到了很多令人担忧的问题,如弄虚作假的现象很普遍,“小土群”、“小洋群”的办法炼铁是极大的浪费,大批壮劳动力去炼铁了,地里的庄稼没有收,等等。他向彭德怀谈了这些情况,彭德怀十分关心这些事。  按照原来的安排,会议开半个月,通过《庐山会议诸问题议定记录》后,下山各司其职。当时参加会议的人都认为是反左的,2003年4月本书作者同当年参加庐山会议的李锐交谈时说:“连柯庆施带上山来的材料也是反左的,会议转向以后他不得不再让上海送反右的材料。” 毛泽东的思想深处是不是这么想的?看来不是那么简单,毛泽东已经看到了自己所处的危机,有人对“三面红旗”提出了质疑。7月10日下午,毛泽东召集会议,并作长篇讲话。在这次讲话中,他最关心的是对形势的估计,这个问题的实质是对“三面红旗”的看法。他警告说:“在这个问题上,认识不一致,党内就不能团结,这是关系到全党、全民的大问题。” 看来,毛泽东是想纠正大跃进中的一些具体错误,但不“三面红旗”的问题,不容许有批评意见。 头几天,会议的开法是“畅所欲言,各抒己见”,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人们称为“神仙会”。与会者讲了不少大跃进带来的问题,批评的声音较强。有些天真的人真想“畅所欲言”。毛泽东真愿意让大家“畅所欲言”吗?真愿意硬着头皮听批评吗?不是。在7月23日的讲话中就很明确表示反对批评的态度: 一个高级社(现在叫生产队)一条错误,七十几万个生产队,好几十万条错误,要登报,一年登到头也登不完。这样结果如何?国家必垮台。就是帝国主义不来,农民也要起来革命,把我们这些人统统打倒。办一张专讲坏话的报纸,不要说一年,一个星期也会灭亡的,大家无心工作了……假如办10件事,9 件是坏的,都登在报上,一定灭亡,应当灭亡。那我就走,到农村去,率领农民推翻政府。你解放军不跟我走,我就找红军去,我就另外组织解放军。我看解放军会跟我走的。  既然毛泽东从根本上反对批评1958年,为什么还要开“神仙会”呢?那是引蛇出洞。引蛇出洞的办法1956年用了一次,结果大获全胜,把五六十万说真话的知识分子打成了右派分子。在1959年三四月的上海会议上,毛泽东大讲海瑞,提倡海瑞精神,还把《明史》“海瑞传”送给彭德怀,让彭向海瑞学习。就是在这次上海会议会上,毛泽东还谈到彭德怀,他说:“我这个人是被许多人恨的,特别是彭德怀同志,他是恨死了我的;不恨死了,也有若干恨。我跟彭德怀同志的政策是这样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不仅跟彭德怀一个人这样,跟其它同志也是这样,”这不仅仅是引蛇出洞,还暗藏杀机。在毛泽东心中,彭德怀是一个不听话的人。黄克诚说:“早有一次,主席对彭开玩笑地说:“老总,咱们订个协议,我死以后,你别造反行不行?”黄克诚说,可惜彭德怀并未因此稍增警惕,依然我行我素,想说就说。 在庐山会议上,毛泽东先引诱彭德怀“犯我”,然后再将“犯人”的重武器打向彭德怀。 在会议的最初几天,河南省委第一书记吴芝圃在发言中承认河南共产风、浮夸风很厉害,影响全国,特向各省道歉。湖北省委第一书记王任重讲了湖北的一些实际情况,心情显得很沉重。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周小舟发言认为总的形势不能太乐观。有些人也对大跃进提出了种种批评。但在批评的同时,有些人维护大跃进,经常打断批评者的发言。这使得一些想批评者感到有压力,觉得不能畅所欲言。打断发言的人除了保卫自己工作成绩的“诸候”以外,还有罗瑞卿大将、谭震林副总理等人。 在会议参阅文件中,有几份否定“三面红旗”的资料。如《李云仲仲同志的意见书》,江西省委中级党校的材料,广州军区四十二军政治部的报告,各民主党派的一些负责人对“三面红旗”的批评,等。毛泽东都不加表态地批给与会者参阅。 有些参加会议的人看到所发的这些文件,强化了“庐山会议要反左”的看法。其实,这些文件也是为了“引蛇出洞”。毛泽东在7月10日和16日还两次召见他的几位“右派朋友”谈话,他们是周小舟,周惠、李锐、田家英等,谈话是轻松愉快的。讲了很多“私房话”、“知心话”。书生李锐天真地感到:“山中半夏沐春风,随意交谈吐寸衷”,“登楼再度群言堂”,“都觉畅怀言已尽”。实际这两次谈话是火力侦察,看一看反对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了解一下反对者的动静。毛泽东多次说他有几个右派朋友,其实,他的那些右派朋友都没有好下场。毛泽东熟读中国古籍,对君王之术烂熟于心。经过江西肃AB团、延安整风、高饶事件、反右斗争等一系列实践,毛泽东整反对派的技术已经得心应手,炉火纯青。 说是半个月的会,已经开到超过了半个月,也没有散会的意思。除了毛泽东以外,谁也不知道会如何继续开下去。会议进程和内容全在毛泽东一人心中。毛泽东也不事先透露他的意图,都是临时发表讲话,引导会议走向。而他的讲话事先没跟任何人商量,也不向人事先透露,都是突然袭击。这就是中国当时政治制度的特点。 二、彭德怀为民请命 彭德怀是毛泽东在井岗山时期的战友,那时两人关系很密切,彭要找毛泽东谈事推门就进,直呼“老毛”,如果毛泽东在睡觉,就揭开被子和他说话。1949年以后毛泽东已位处九鼎之尊,彭德怀还没有想到退居臣下,不喜欢叫“万岁”,不喜欢唱《东方红》,不习惯称“主席”,还是称“老毛”。这在中国皇权制度中已经犯下大忌。 在“大跃进”的时候,彭德怀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大跃进刚刚开始时,他也曾兴高采烈,积极得很。但他接触实际以后,几个月就改变了看法。  1958年11月的武昌会议时,彭德怀参加西北小组。在讨论公布1958年粮棉数字时,有的人说粮食产量在1万亿斤以上。彭说粮没有那么多。谭震林对他客气地提出了批评:“老总啊,你这也怀疑,那也怀疑,怎么办呢?”后来毛泽东说公布7500亿斤,彭同意了,但心中还有怀疑。 武昌会议闭幕后,彭德怀到湖南考察,他觉得粮食产量没有公布的那么多。在平江县他还发现了数字造假的情况。他认为按公布的粮食产量确定的1200亿斤的征购任务太重。在株洲,他给中央发了一个电报,说不能征购1200亿斤粮食,只能征购900亿斤。在湖南考察时发现农民挨饿的情况,连“幸福院”的老人一天也只能吃二三两米。有一位红军时期的伤残老战士,暗中递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谷撒地,薯叶枯,青壮炼钢去,收禾童与姑,来年日子怎么过,请为人民鼓咙胡!”农民悲惨的生活,干部们的胡作非为,是他在湖南老家亲眼目睹的。上庐山以后,他怎能昧着良心不“鼓咙胡”?他在湖南考察是省委第一书记周小舟陪同的。后来这成了周小舟的一条罪状:为彭德怀提供“炮弹”。 (未完待续)  

议会委员会敦促澳国防部 审查中企在军事禁区的开采权

两家中企在澳洲最敏感军事试验场地伍默拉禁区(Woomera Prohibited Area)中持有采矿权,澳洲国防部被促对这两家公司进行审查。

新州州长柯民思希望建造大量低层公寓

受到19世纪巴黎改革的启发,新州州长柯民思(Chris Minns)希望迅速推出三到四层的公寓建筑,从而改革悉尼的建筑发展,以帮助解决住房危机。 据每日邮报报道,柯民思的计划包括“大规模”交付具有“设计雷同”的中等规模建筑群,而建筑专员最近也向州政府提出了“非常令人兴奋”的设想。 据了解,这样的蓝图有望被加快通过规划系统,因为 Macquarie St的蓝图是将新州的新住宅供应从每年4.8万增加到7.5万。 为了考虑人们对城市密集度太高的担忧,该计划以开发悉尼中等规模的建筑为为主,不建造六层以上的住宅。 在一个独家访谈中,州长柯民思表示,“三层和四层的步行公寓……在巴黎和其他全球城市中随处可见”,但在悉尼的建筑环境中几乎消失了,而我们需要它们。” 柯民思表示,“这种开发方式是有道理的。这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有应用,一直延伸回到拿破仑三世的时代……在那个时代,奥斯曼设计被有效地引入了巴黎。” “人们喜欢这样,因为看到一条满是排屋或奥斯曼时代的巴黎街道或大道很吸引人。”柯民思说:“变化太大的建筑这就像一张满是裂开的牙齿的脸一样,让人看了不舒服。” 柯民思表示,建筑专员大卫.钱德勒(David Chandler)的工作可以帮助增加住房供应的两种方式。 柯民思认为:“第一,如果你有设计的共通性,公众可以看到正在建设的是美丽、现代、功能性的建筑,有大窗户,提供了人们在社区生活的绝佳机会,我相信这将解决人们对城市密度的担忧,”  “第二:这意味著,如果你正在寻找一个建筑商,他可能是一个企业家,也可能是一个工匠,他目前正在建造独立的房屋,但都会倾向于更密集的建筑和更高的密度,如果有一个共同的设计,对他们来说更容易提升技能,更快速地扩大规模,而不必为每个独立项目重新设计方案。”柯民思说。 史蒂文森女士曾担任自由党规划部长罗伯.斯托克斯的幕僚长,她说:“我在哥本哈根学习(城市设计)。他们一直有一致的五层建筑。这是一个与巴黎以及我们去参观过的城市相似的规模,我们发现它们非常充满活力、令人兴奋且宜人。 “这些城市是中等密度的。它们不是超高密度,”史蒂文森说。“人们不想看到他们当地社区发生很大变化,但他们也希望他们的孩子和孙子女能够住得离家更近,能够负担得起。”

维州蘑菇中毒案错综复杂 调查遥遥无期

凶杀组对70岁的 Don和Gail Patterson夫妇和66岁的 Heather Wilkinson的蘑菇中毒死亡案件可能会持续数月。由于案情错综复杂,预计今年不会做出是否提出指控的决定。

何年暗许嫁春风 盘点布里斯本最美的蓝花楹圣地

翠影前庭初见,紫烟幽径重逢。何年暗许嫁春风,喜赠满城芳盛。春风拂面,香气扑鼻,蓝花楹不甘落后,花开前只见翠枝绿叶,不觉间骤然绽放,化作一片紫海。 蓝花楹花季短暂,所以每年春夏之交,都有成千上万名顾客四处打卡,拍下她最美的瞬间。是时候换上清凉的短袖,和好友一起欣赏这些“佳人”的芳容啦! 以下是布里斯本最佳蓝花楹赏花地,非常适宜拍摄美照并在IG上分享! 昆士兰大学 对于昆士兰大学的学生来说,每年蓝花楹盛开的时候,标志著考试的季节到了。但有迷人的紫色海洋相伴,何须紧张发愁呢? 不要因为早上的考试而耽误了下午在一年中最美丽的季节探索校园美景的机会! (图片来源:Adobe Stock) 在紫色的“屋檐”下散步,正好可以理清思绪,沉浸在诗情画意中。当然,坐在蓝花楹树下喝杯咖啡也是不错的选择。 地点:St Lucia (图片来源:Adobe Stock)  布里斯本植物园 在布里斯本植物园(Brisbane Botanic Gardens)漫步总是令人心旷神怡,但春天才是最让人流连忘返的时节。 馥郁芳蕤轻染袂。风挽云鬟,簌簌蓝花坠。试抹紫妆留客醉,岂知百卉皆羞愧!在植物园这样一个各种花卉争相开放的地方,蓝花楹无疑是最显眼的,是花中女神般的存在。自助漫步是探索奇花异草和观赏蓝花楹的绝佳方式,可以一边欣赏主环路两旁的花海,也可以在花园中漫步,寻找在梦幻紫烟中野餐的最佳地点。带上您最喜欢吃的零食,游览过程中也别忘记饱餐呦! 觉得跑到西区太麻烦?别担心,市区植物园(City Botanic Gardens)每年也有蓝花楹盛开。 地点:Mt Coot-tha   (图片来源:Adobe Stock)  New Farm Park  New Farm Park的玫瑰园可不是公园里唯一的春季美景哦,这个标志性的河滨度假胜地也是布里斯本最古老、规模最大的蓝花楹园地之一。每年十月,逾146棵蓝花楹都会焕发出勃勃生机,吸引众多花卉爱好者前来观赏。 温馨小贴士:如果您想避开拥挤的人群,可考虑在工作日前往。 地点:New Farm    (图片来源:Adobe Stock)  公主街 一夜薰风换紫裳,公主街(Princess Street)边,蓝花楹化身高雅尊贵的公主,让圣洁的芳香弥漫布村。 Dutton Park Cemetery是每年春夏赏花的理想之地。您可能会觉得在公墓看花有点奇怪,但不必担心,这里是经过众多人体验过的旅行胜地。 地点:Fairfield   (图片来源:Adobe Stock)  伯克船长公园 伯克船长公园(Captain Burke Park)为周末早晨的漫步增添一抹色彩。在前往故事桥(Story Bridge)的途中,可以在标志性的紫色花瓣下漫步,欣赏码头边迷人的河景。 这里的美食也不容错过!早晨到月光咖啡面包店(Moonshine Coffee Roasters)喝一杯提神咖啡吧,还有美味的甜甜圈,令人难忘。 地点:袋鼠角(Kangaroo Point)   (图:Pixabay) 威尔逊自然保护区 这是个俯瞰故事桥(Story Bridge)的绝佳地点,可以在蓝花楹的树荫下欣赏季节的悄然变迁。威尔逊自然保护区(Wilson Outlook Reserve)有许多紫色的美景和城市景观。出门前请确保手机充好电哦,以便拍到精彩的照片! 地点:New Farm   (图:Pixabay)  Evan Margison Park Evan Margison Park也是一个适宜赏花的公园。这里花团锦簇,宛如铺满地面的彩色地毯。紫海与翠绿的田野相映成趣,形成鲜明对比,让无数游客大饱眼福。 该公园通常是Goodna Jacaranda节日的举办地。今年的时间是自10 月 27 日起。该节始于 55 年前的标志性活动,老少皆宜,有游乐设施、市场摊位、舞台表演等。 地点:Goodna   (图片来源:Adobe Stock)  Jacaranda Park 该公园以蓝花楹命名,足见此地的赏花价值绝非一般!公园两旁的迷人风景一定会让您眼前一亮,所以带上野餐用具和足球,和家人们在这里度过愉快的周末吧。 在该地区游玩时,不妨到 Urban Saigon 品尝一下越南河粉,让人垂涎欲滴。 地点:Yeronga    

软硬兼施 北京解除干草禁令 警告澳议员访台损害两国关系

中国驻澳大使肖千警告阿尔巴尼斯政府,两党议员访问台湾可能会对修复双边关系产生“负面影响”。随后,北京解除了对澳洲的干草禁令。

质疑孩子不是亲生 维州DNA检测激增

最近维州求助DNA检测来验证血缘关系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怀疑自己与父母没有血缘关系,有的担心自己正在抚养的孩子可能不是亲生。 据《先驱太阳报》报导,澳大利亚检测服务机构 Identilab 表示,新研究显示越来越多的维州人担心自己与父母或子女的关系不真实。 “对于大多数维州人来说,他们对自己的亲缘关系充满信心。然而,部分维州人却陷入质疑浪潮中,他们对自己与父母或子女的血缘关系产生了怀疑。”Identilab创始人兼法医学家Kate Pippia说。 Pippia指出,澳大利亚每十桩婚姻中有七桩发生过婚外情,每五名男性中有一人怀疑受骗。 她说,今年 6 月对 1000 名澳人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全国有 5% 的父母和 6% 的儿童认为自己在血缘关系上受骗。 在维州偏远地区,怀疑与孩子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比例比大都市地区多一倍,分别为 9%和 4%。 大都市地区怀疑自己非父母亲生的比例高于偏远地区,8%的大都市居民对此表示担忧,偏远地区居民的这一比例为 6%。 Pippia说,Identilab的检测中有 92% 以上旨在确定亲子关系,有些是为了使自己心安,有些是出于移民目的。 Pippia说,许多家庭都希望评估亲子关系,以消除疑虑,查明真相。“我们发现亲子鉴定越来越受欢迎,因为现在比以前更容易做亲子鉴定了。因此,他们来找我们寻求答案。我觉得许多人都会惊讶于亲子鉴定在证明关系方面的必要性。” 她估计有超过 100 万澳人曾经怀疑自己与父母或子女无血缘关系。 Pippia还表示:“与生孩子的女性不同,男性不可能在没有DNA检测的情况下笃定孩子是自己亲生的。” “事实上,在那些通过 Identilab 做DNA检测的人当中,在对与孩子的血缘关系提出质疑后,约有 21.5% 的男人被鉴定出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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