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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

耗資260億澳元 東北公路項目因天坑停工

維州政府斥資 260 億澳元修建的東北公路(North East Link)工程因兩台掘進機附近出現天坑而停止挖掘隧道。 這兩台重達 4000 噸、名為 Zelda 和 Gillian 的掘進機將停止挖掘,工程師將對Lower Plenty工地附近出現的問題進行調查。 據《時代報》報導,維州主要道路項目發言人稱,Zelda 將移動至安全地點,而 Gillian 將在發現「地表洞」後暫停作業。 天坑深 18 米,直徑 1 米。預計延誤時間尚不清楚。 發言人2月14日表示:「不會對社區或財產造成風險。」「地表修復工程將在今天晚些時候進行。」 Zelda 已挖掘東北公路北行隧道 1.2 公里, Gillian 已完成南行隧道 1 公里多一點。 交通基礎設施廳長威廉姆斯(Gabrielle Williams)表示,天坑是在一個舊軍營遺址上發現的。 她說,其中一台隧道掘進機位於天坑下方。 她說:「我們的專家工程師正在進行一項非常徹底的調查,試圖了解到底發生什麼事以及原因何在,並計劃儘快對這些(隧道掘進機)作業進行審查,希望能在未來幾天內完成。」「這不會對財產或社區造成任何風險。工地是安全的。沒有人受傷。」 掘進機於 2024 年年中從Watsonia啟動,每周 7 天、每天 24 小時運轉,每台機器最多可配備 20 名工作人員。 該項目將連接Bulleen的東部高速公路(Eastern Freeway)和Greensborough的大都會環路(Metropolitan Ring Road),預計將使 1.5 萬輛卡車從郊區街道上駛離,並將行車時間縮短半小時。 這條 10 公里長的道路一直受到預算縮水的困擾,2023 年 12 月的最新估算顯示其成本高達 260 億澳元。  

庫里帕公園土地疑受污染 政府封鎖調查

昆州政府突然封鎖庫里帕公共區域(Kurilpa Commons),以調查可能存在的土地污染,當地居民誓言要保護位於海蓋特山(Highgate Hill)邊界街(Boundary Street)盡頭的這一社區花園。 該地塊位於邊界街的河道盡頭,歸運輸與幹道部門所有,毗鄰一個已獲批准的豪華河濱公寓開發地。 2月14日上午,運輸與主幹道廳的工作人員在昆州警察的陪同下,在下議院周圍豎起圍欄和施工告示,防止未經授權的人員進入該地塊。 告示規定,任何未經許可的貨物或設備必須在 3 月 13 日前收回。 據《布里斯班時報》報導,當地居民和負責建立公共花園的組織 「向前生長」(Growing Forward)的成員長期以來一直擔心該花園會受威脅。截至上午 10:30,已有 30 多人進入圍欄,誓言在警察和運輸與主幹道廳工作人員試圖阻止他們進入時堅守此地。 運輸與主幹道廳後來表示,有人 「非法 」進入了這塊地。 發言人Tati說,運輸與主幹道廳計劃關閉這塊地,既沒有徵求社區的意見,也沒有通知社區。 她說:「(我們發現這裡發生了一些事),因為今天早上有人在這塊地里收割、澆灌。」 「向前生長」在新冠疫情期間建立 「公共菜園」,以幫助糧食無保障的居民,並提供本地農產品。現在,它已成為一個發展完善的社區中心和花園。  

昆州海灘驚現罕見海洋生物 居民熱議

一種罕見的海洋生物被海水衝上昆士蘭海灘。它的頭部像一個小魚餌,長著一隻大眼睛,身體又細又長,令當地人困惑。 黃金海岸居民Celina在 2 月 3 日清晨 5 點 30 分沿著寬闊水域(The Broadwater)散步時偶然發現這隻動物,並將其照片發布到自己的 Instagram 賬戶上。 「有人知道這個小傢伙是什麼嗎?」她問道。 其他社交媒體用戶也對此一籌莫展。一位網友寫道:「哇!真不尋常。」 另一位網友猜測這可能是一條很少見的幼年槳魚。 據《信使郵報》報導,布里斯班昆士蘭博物館(Queensland Museum)的魚類學家約翰遜(Jeff Johnson)在看過照片後說,博物館每年都會收到十幾個關於這種長相不尋常的物種的詢問。 他說:「這條魚是帶䲁。」「它的體形對於鯰魚來說很不尋常,很少有人會把它當作鯰魚家族的成員。」「由於其奇特的外形,我們博物館收到了不少關於該魚種的諮詢。」 約翰遜說,帶䲁大多在夜間活動,因此雖然它們並不罕見,但人們很少能看到它們。 他還表示:「它們並不罕見,分布非常廣泛,從悉尼附近的南部,一直到澳大利亞另一邊的Fremantle,以及熱帶印度-西太平洋地區的其他地方。」「要麼在洞穴中覓食,要麼在開放水域中遊盪或漂浮。」 「它們偶爾會被衝到海灘上,或者被拖網漁船誤捕。」約翰遜說。 他並指,這種穴居物種可以長到 56 厘米長。  

達頓:我不是澳大利亞版川普

反對黨領袖達頓否認了他是澳大利亞版的川普,拒絕參與棘手的性別辯論,他將自己定位為一位將效仿約翰·霍華德執政風格的領導人。

司機「燒胎」造成八人受傷 包括兩名幼童

2月16日凌晨,在新州獵人谷地區發生了一起大規模受傷事件,一輛據稱在玩「燒胎」的汽車失控,導致包括兩名兒童在內的八人受傷,其中三人重傷。

陶洛誦 : 田京生與邸賀樓

1972年7月7號,我遵從局子小周提審員的吩咐,獲得自由後在北京休養生息了五天,就提著一個小箱子回白洋淀了! 從端村搭的是梁庄漁民的小二艙。回梁庄經過邸庄。

萬世之楷 | 清簫讀史札記

無論學文還是學史,做現代媒體編輯還是研究古書,《左傳》都是一部不可不讀的書。從史學角度看,其價值當在《春秋》之上,錢穆《中國史學名著》云:「《左傳》是中國最先第一部最詳密的編年史。」從文學角度看,《左傳》值得每一位想成為作家的人細讀,其義法、遣詞、章法令古今無數賢才嘆為觀止。林紓《左傳擷華》云:「左氏之文,萬世古文之祖也。」「天下文章,能變化陸離,不可方物者,只有三家,一左、一馬、一韓而已。」 現在華人很少寫古文,也不一定都專攻古代史,是否應該對《左傳》視而不見呢?若有興趣,且學有餘力,建議一讀。並非教大家以後都寫古文,你若想寫好白話文,道理和作古文是相通的,《左傳》等史書並不過時。後世許多記事文水準不及《左傳》,但只要能學得其二三,也足以成為大師了。方苞《左傳義法舉要》云:「雖太史公、韓退之不過能仿其二三,其餘作者皆無階而升。」   左丘明(圖:公有領域) 當然,如果死記硬背地學《左傳》,肯定達不到司馬遷、韓愈的高度。需要得其法,包括起筆、伏筆、頓筆、頂筆、插筆、省筆、繞筆、收筆之法,此八法即林紓《畏廬論文》總結的「用筆八則」。現在一些人在寫作時也會用,可是未必寫得好,去《左傳》高度甚遠,這無可厚非,別說我們,連《史記》也非全都寫得出神入化。一般寫手,若能講清楚一件大事,且寫得精簡自然,已不容易;若人物關係、事件再複雜些,便易自亂陣腳。即使高手來寫,也難免有冗詞贅句,或不夠自然,或中心不明。史家之文,高下不在辭藻,你們看左氏之文,看似不經意的一筆,真乃渾然天成。 例如《左傳·庄公八年》〈連稱管至父之亂〉省筆之妙,此事尤難以簡練文字講清,而左氏文如四兩撥千斤,該詳細的地方詳,該概括的地方簡。 又如〈城濮之戰〉,更令人拍案叫絕。一般寫手只敢以一義貫穿全篇,因筆力不足,擔心寫得散漫;而〈城濮之戰〉「以德、禮、勤民三義相貫,間見層出,融洽無閑」(《左傳義法舉要》)。此篇微事兩兩相對,一面是晉侯有德、有禮、勤民,一面是子玉無德、無禮、不勤民。且此篇將重點放在戰爭前的小事與對話上,而簡寫戰場上楚軍敗北之情形,詳略得當,亦為今人可學之處。一場戰役之勝敗,多不取決於戰場上交手之時,早在戰前,已可透過人物之品性與言行預測到結局。在下筆前,須具備洞見關鍵因素的能力。   (圖:Adobe Stock) 諸位亦可欣賞〈晉靈公不君〉,此篇人物栩栩如生,讀之彷彿件件史事皆發生在眼前。看靈輒報恩一事,左氏如何插敘。現在不少作者在文中追溯前因時,也知道用插筆,然而在哪個位置插敘,所插之事在何處收尾,未必恰到好處。而〈晉靈公不君〉就是一絕佳範例。此外,〈鞌之戰〉亦是用插敘的佳例,林紓評曰:「文字最難於整片中夾敘瑣細之事……左氏之神閑氣定,瑣事必摭,又安置極有方法。」(《左傳擷華》) 另有一點也是我們不可不知的,即史書中的微言大義。拙文〈論如何學好中國傳統文化〉曾介紹《春秋》「鄭伯克段於鄢」的微言大義,《左傳》已有闡釋。其實讀《左傳》所敘之事,也能品出言外之意,感受到其重德的觀念。 微言大義在亂世中是有必要的。孔子為何作《春秋》?為何隱寓褒貶於史事中?《史記》云:「周道衰廢,孔子為魯司寇,諸侯害之,大夫壅之。孔子知言之不用,道之不行也,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以為天下儀錶,貶天子,退諸侯,討大夫,以達王事而已矣。」時代壞了,道德下滑了,想歸正它,可惜自己的言論不被採納,再不挽狂瀾,將成什麼樣子?所以「貶天子,退諸侯,討大夫」,在史書中評判是非。《史記》又云:「子曰:『我欲載之空言,不如見之於行事之深切著明也。』」孔子知道,說教作用不大,不如講述史事。《春秋》是經;《左傳》亦是經,以事顯義,亦不說空言。《漢書》曰:「丘明恐弟子各安其意,以失其真,故論本事而作傳,明夫子不以空言說經也。」   (圖:Adobe Stock) 翻開《春秋》,你會發現它沒有評論,就是據事直書。全書只有一句斷語,即「鄭棄其師」,而這樣寫也是有根據的,並非妄下判斷。那麼讀者如何透過《春秋》之事看出孔子的態度?看他用何字,不用何字,如何詳略,如何筆削。《左傳》記事更詳,也很少出現評論,往往在「君子曰」後評幾句,解《春秋》之義時說幾句,其餘都是事。即使讀者只讀其事,也分得清孰褒孰貶,著史之人當具備此等筆力。不過,前提條件是價值觀正,心術正。 記事之文該不該引導讀者往某方向思考,現在很有爭議。若想絕對客觀,就只能機械地記流水帳了,然而即便這樣,也必然不能面面俱到,因為旁枝末節是永遠寫不完的。所以應善於筆削,在史學領域,要有章學誠所謂「筆削獨斷之專家」。章學誠又云:「記注藏往似智,而撰述知來擬神也。藏往欲其賅備無遺,故體有一定,而其德為方;知來欲其決擇去取,故例不拘常,而其德為圓。」(《文史通義》)撰述即近於筆削獨斷,從過去的治亂興衰看到未來,對材料必然有主觀取捨,分輕重主次,而且會因時代而變,比如十年後寫一部中國通史,與現在的著重點或許大不同,是靈活變通的,所以「其德為圓」。 撰述對史德、史才、史學、史識的要求尤高,特別是史識,萬中無一。《左傳》敘事,多處可見其史識之高。如成公十六年晉楚鄢陵之戰,記戰前晉國反戰者範文子與主戰者之間的爭論,範文子的話至關重要,萬不可一筆帶過。原文道: 「文子曰:『吾先君之亟戰也有故。秦狄齊楚皆彊,不儘力,子孫將弱。今三彊服矣,敵楚而已。唯聖人能外內無患,自非聖人,外寧必有內憂。盍釋楚以為外懼乎?』」 外無患,必有內患,範文子早已預見晉國的未來。 另一處細節,在晉軍獲勝後,範文子卻憂心忡忡,「立於戎馬之前,曰:『君幼,諸臣不佞,何以及此?君其戒之!周書曰惟命不於常,有德之謂。』」(《左傳·成公十六年》) 此事此言似與主線無關,可插可不插,實亦是一極其關鍵之場景。 後來,範文子自鄢陵回國,祈求自己快死,說:「君驕侈而克敵,是天益其疾也,難將作矣。愛我者唯祝我,使我速死,無及於難,范氏之福也。」(《左傳·成公十七年》) 範文子兩次警告以及祈死之舉,正與日後晉厲公之驕、郤至之矜功、欒書之毒計、晉厲公被弒相呼應。晉國雖戰勝楚國,卻不能免於內亂與政變,伏筆早在範文子之言埋下。倘若其建議得到採用,晉國的命運會截然不同。左氏具慧眼卓識,有意突顯範文子之言行,引讀者思考,並寓重德之義。   (圖:Adobe Stock) 讀史書時,當留意作者如何寫看似可刪而實際上非常重要的內容,作者史識之高下多在這些地方體現。還有一例,是《舊唐書》、《新唐書》、《資治通鑒》寫李泌的部分。安史之亂時,唐肅宗問李泌破賊之期,李泌提出一妙計,建議直搗叛軍巢窟。肅宗也覺得此計很好,但因急於收復長安,所以沒有採用。他的這一策略,《舊唐書·李泌傳》無記載,而《新唐書·李泌傳》和《資治通鑒》將其詳記了下來。李泌眼光長遠,他這番建議倘若實施,或許藩鎮之禍不會延續那麼久。透過對比,可辨編修者史識之不同。限於篇幅,不在此貼出原文,以後再詳談這個話題。 以上主要介紹《左傳》,順便多聊了一點。總之,良史要有很好的史德、史才、史學、史識,還得工文;《春秋》、《左傳》、《史記》,後世難以超越,尤其是《左傳》,真可謂萬世文史之楷。 有朋友說,不從事寫作,也不打算撰述歷史,不想閱讀太多。我覺得,無所謂啦,只要自己開心就行,不過,增強閱讀理解力及思辨力依然很重要。想到一件事,曾有人對我說:「某媒體改邪歸正了。」我說:「它本質上是中共大外宣,不算改邪歸正。他們的報導似乎在平衡,也采中共不喜歡的聲音,可是整體上的效果是引導華人向中共的思維靠攏。所謂『小罵大幫忙』就是這一類。其實他們並不高明,立場很明顯。」當然,大外宣沒資格與《春秋》、《左傳》相提並論,它的引導是負面的,它充當迫害人權之政權的鷹犬,怕在西方國家被視為滲透,遂披上一層外衣。儘管如此,我也誠摯地希望他們真正改邪歸正。 日後我將繼續整理讀史札記並發表,涵蓋《左傳》、二十五史等書籍,節選並解析。歡迎追蹤。  

工會訴訟獲勝 悉尼通勤者又面臨大規模取消延誤

公平工作委員會2月16日周日裁定,鐵路、電車和公共汽車工會 (RBTU) 在與新州政府的訴訟中獲勝。明天(2月17日周一),悉尼的通勤者們應該會迎來又一波大規模取消和延誤。

澳洲擠進十大清廉國家排行榜

在透明國際(Transparency International)發布的2024年清廉指數排名中,澳洲獲得了77分(滿分100分),與冰島和愛爾蘭並列第十。

10%的澳人是銀行卡詐騙的受害者

金融比價網站Finder的最新調查顯示,過去一年中,約10%的澳洲人淪為銀行卡詐騙的受害者,每位受害者的平均損失達數百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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